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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朕还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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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做上辈子,这样的事情到是常有的,可就在刚刚,她倒是忘了,现在他们二人尚是君臣,他还不是她江明烟的夫君。
她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面上认真,“陛下,我想进宫。”
不等,萧容洲接下去说什么话,江明烟仰起头看向他,道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可是不知是因着离得远还是故意而为之,总之立于桥畔的萧容洲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大点声。”
“……”
这人究竟是真的没听见,还是……故意的?
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想怎么样!
“我说,我想进宫!”
声音之大,响彻了整个御花园,江明烟甚至可以瞧见御花园内驻守的士兵与来往的宫女太监的交头接耳。
整个湖心亭,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瞬间而来的静谧,让江明烟有些吃不准对方在想什么。
只瞧得,那人俊朗的面容拢在阴影里,像是一尊好看的玉雕像。
“你想进宫?”
萧容洲的声音很沉,说罢将手中原本握着的书卷甩在一旁桌案上。
两次,这女人脑子是抽了不成?
“是,比金子还真。”
脚下笼罩了一方阴影,江明烟说完这话抬起头来,就瞧见萧容洲的一张俊脸上眉头蹙起,“你想嫁给朕?”
嫁给一个一事无成,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傀儡皇帝??
两个人,离得近些了,江明烟只觉得被一股子淡色冷香包裹,他的视线带着一抹探究,落在她的身上来。
这样近距离的对视,已经很久没有了,近一些的接触除了她死时,她站在他的面前。
她将视线别开来,就看见一方阴影笼罩而下,他俯下身来,将双手按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江明烟没在怕的,感受着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之上,江明烟咽了口唾沫,视死如归的开了口,“对,就是我和你。难道陛下不考虑一下赐婚书给……”
萧容洲突然起身,声音冷的像是挂了个冰坨子,“后宫不予干政这些你都明白吧。”
“明白。”
看着她极为镇定的模样,萧容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次开了口,“江明烟,婚姻乃是大事,嫁给朕,进了宫,除非老死,否则你一辈子都要在这里,这你也不后悔?”
御花园中的风带着一股子冷意,四周充斥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江明烟仿佛察觉到了这个人在生气,但是她又说不清楚这人是在生什么气。
“陛下不是也要一辈子困守皇宫,陛下后悔吗?”
“江明烟,朕现在说的是你……”
她好不容易将话说出来,怎么可能再次收回?
江明烟站起身来,她的个头比萧容洲稍稍矮了那么一些,站在那里能看见对方殷红的薄唇,“我嫁,陛下愿意娶吗?”
站在日头里的女子,没有这世上最好的容颜,却是有着别人没有的坦诚与真挚。
萧容洲打量了江明烟半晌,一掀衣袍转身走回桌案前。
“娶。”
他说完这话,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把拿起案上放着的笔,抽出一旁红纸。
他落笔的动作流畅潇洒,阳光从一侧亭畔斜照进来,映照在他稍显苍白的侧颜之上。矜贵优雅的模样就像是一幅画,而他在艳景里像是一朵莲般不染纤尘,不浸烟火。
“拿去。”
他皱着眉头,将写好的婚书扯了递给她,江明烟就怕他反悔似的,赶忙接了过去。
“这么想进宫?”
“想。”
江明烟将婚书塞进袖子里,扬起了一张明媚的笑颜,难得恭谨的冲着负手而立的萧容洲一拜,“明烟在这里谢过陛下。”
“得了便宜还卖乖。”萧容洲面色一沉,“出去。”
“是是是!”
江明烟低声一笑,心满意足的跑掉了。
……
明晃晃的日头里,江明烟站在将军府的演武厅内练箭,她拉开弓,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冲着一旁的连翘道:“你说,如果有一个公子对一个姑娘有意思,可在相处的过程中,这公子对待这姑娘极为冷漠,这是为什么?”
“小姐,这一定是那位公子十分深爱这位姑娘,在未知道姑娘心意之前,害怕惊扰到姑娘。”
对于这个回答江明烟十分满意。
根据她与萧容洲相处了十年的经验来看,萧容洲在这个时候恐怕就对她有那么一丢丢的意思,要不然极为有原则的萧容洲,怎么会答应她进宫的要求。
更何况,在他明明她知道她是萧云景的人的时候……
“明烟。”
一道愉悦的声音突然在大门口响起,江明烟将手中的弓箭放下来,仰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风尘仆仆的萧云景迈着大步快步走来。
“明烟,本王回来了。”
他姿态优雅的走上台子,凑到她身前,就要向往常一样抬手去揽她。哪知江明烟握着弓,脚下步子挪动,不动声色的让在了一边,出声道:
“恭王。”
恭王萧云景有着不输于萧容洲俊美的面容,也是这是疆国唯一的亲王,他的母亲荣昌贵妃是先帝最为宠爱的妃子。
当年夺嫡之争,若不是萧容洲凭着皇后嫡子的身份成了皇帝,这个时候坐在皇位上的应该是他恭王萧云景才对。
就算是现在,在疆国说一不二的也是恭王,可谓是权势滔天,不可一世。
上辈子她喜欢了他十年,十年里她自认为她比所有的人都了解萧云景,可是到死,她都没有看懂这个人。
疏离的称呼,让扑了一个空的萧云景面上一沉。他上上下下将江明烟看了一眼,甩袖将手负在身后。
这样打量人的人姿态,是久居上位者的高傲,却是让江明烟一笑,压下了心底的厌恶,眼睛瞥向一旁连翘。
萧云景抬手挥了挥,见人退下后,方才皱着眉轻问,“这下可以了?”
演武厅内空荡荡的,江明烟的声音格外清晰的传递在了对方的耳朵里,“王爷,明烟今天进了宫,向陛下讨要了婚书。”
“婚书?”
一瞬间萧云景像是明白了什么,神色突然一松,再次道:“明烟,你可是在怨恨本王?怨恨本王让你进宫?”
明明是一股子施舍的口吻,可萧云景的面上却是浮现出了一抹伪善的担忧来。
她攥紧手中长弓,冲着萧云景躬了躬身,很是平静的开了口,“明烟不过一介臣子。”
看着面前女子面上的懂事,乖巧,萧云景心中格外的欣慰,他大袖一甩,抬手将江明烟一把揽进怀中,“明烟,等这件事情结束,本王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冷不丁的被人揽进怀里,江明烟浑身僵硬。
耳畔听着萧云景动容的话,江明烟差点一箭射死他。
补偿补偿,就是在开国大典以后,将她射死在城门口??
江明烟心里咬牙切齿,面上却还是得做做样子,她维持着温柔的浅笑,道:“明烟只求能帮到王爷就好了。”
萧云景不知道是感动了,他松开抱着江明烟的手,抬手将腰间的玉佩扯下,塞进了江明烟的手里。
手中玉佩圆润,散发着莹白的光泽,繁复的花纹上,嵌扣着一个景字。
“这是……?”
萧云景一把握紧江明烟的手,将玉佩扣进了江明烟的手心里,“明烟,收好这块玉佩。进了宫如果有什么事,就拿着这块玉佩去找明德宫的钱公公,他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钱明?
如果江明烟记得不错的情况下,这钱明就是萧云景安插在皇宫内的探子,后来使出了不少绊子,看来,她进了宫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杀了这个钱明啊。
这辈子,有她在,萧云景若还想夺了她男人的国,那也得问问她江明烟答不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江明烟:我男人我护着!
萧云景:感动。
萧容洲:哥,这是你弟媳。
萧云景:我做错了什么,心爱的女人竟然跟弟弟跑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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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的夫君,太惨了
“陛下,你是没看见恭王一见到江小姐的样子,一进门,走的飞快。”
亲卫长影站在殿内桌案前,学着当时萧云景的模样。
见萧容洲未语,长影到是乐呵呵的再次道:“陛下,两个人站在一起,没多大一会就抱上了!!”
说到此情此景,长影刻意的扬高了音调,做着当时的动作,然而余光之中,却是看见坐在桌案前批写奏折的萧容洲无动于衷。
长影轻咳了一声,又凑近了一些,“陛下,那恭王真是个急性子,这样抱着江小姐,江小姐小鸟依人的靠在对方的胸膛上,双眼含情,可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头上被人砸了什么东西,长影顾不得疼,慌忙一接,低头一看,就看见萧容洲正在批写的奏折,正在他的手中。
“陛……陛下。”
见萧容洲欲拿起一旁另外的奏折,长影赶忙抱着手中的奏折,恭恭敬敬的走到桌边,将未批完的奏折重新为他铺开,展开。
“自作主张。”
此时的萧容洲低垂的眉眼内,早已褪去了外人面前的懦弱无能,反倒是一双凤眸之中挂着一抹碎冰似的冷意,握着朱笔的手微顿,抬起手在面前的奏折上画了一个红叉,而后将奏折一把甩在桌案上。
吐出的四个字,明着看是说这奏折上的内容,实际却是再说他长影自作主张的跑去了将军府。
随着奏折‘啪’的一声响动,让长影脸色一沉,当即冲着萧容洲跪了下来。
“陛下,长影有错。”
看着单膝跪在面前的长影,萧容洲将手头的东西放下靠在身后的软塌上,嘴角上含了一抹的浅淡笑意。
只有萧容洲的亲信明白,他们陛下笑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这半个月,整个龙德大殿内都充斥着萧容洲的低气压,尤其是此时,几乎是到达了临近点。
“错哪了?恩?”
“长影错在不该不给陛下说就私自去跟踪江小姐。”长影极力辩解出声,“可是陛下,全京都的百姓都知道江小姐明明就喜欢恭王,陛下还将婚书给了她。她拿了婚书出了宫就跟恭王亲亲我我,给陛下带绿帽子,陛下你还……”
“呵……”
一声毫无情绪的笑声响起,打断了长影的话。
萧容洲坐在软榻上,慵懒的斜倪了长影一眼,“朕现如今做事,还用你来置喙?”
“属下不敢。”
萧容洲猛地站起身,殷红的唇角挂了一抹冷笑,就好像是冬日绽开的腊梅,美艳芬芳却又带着致命的毒。
“下去领罚,出去。”
长影的身影消失在殿内,孤冷的大殿内,萧容洲慢慢的坐下身,低声咳嗽了两声。
“陛下你又是何必?长影本来就是好意。”
守在殿外的福公公端着一碗汤药走近,递给了萧容洲。
萧容洲没有接,反而是苍白着一张脸,开口道:“外有戎狄猖狂,内又有恭王乱朝,内忧外患之际,长影私自出宫罪是其一,乱猜忌君心,罪是其二。”
福公公将汤药碗再次端起递到萧容洲的面前,“惹得陛下发怒,这是罪三。陛下,政务再繁忙,这药也是要吃的。”
“先放着,朕一会就吃。”
“陛下,长影也是为你着想,陛下也是时候该找一个身边人了,老奴老了,这些活干不动了,也劝不动了。”
“福公公说什么话。”萧容洲到底是接了汤药,一饮而尽。
福公公将喝空的药碗接过,“不过陛下,江小姐却有与恭王交往甚密,进宫恐有不妥。”
“你觉得她会为了萧云景窃国?”
“陛下!这话……”
这话从萧容洲的口中吐出,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好像这件事确有发生一般,而且他就好像已经看到了结局。
看着福公公大变的脸色,萧容洲慢慢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召进宫放在身边才安全不是吗?”
“这样就可以牵制住恭王不敢轻举妄动,看来是老奴多虑了,陛下早已有了对策。”
牵制吗?
他咽下了口中最后一丝苦意,从桌案上捏起微微蔫的花朵,“就像这花,要想使得保持永久娇艳,要看放在什么地方,不是吗?”
“呦,这花怎么败了。这下人们竟然敢怠慢陛下!”
萧容洲一笑,将手中花枝丢进花瓶内。
掌管宫事的钱明,可是萧云景的人呐。而他不过就是一个看上去不怎么有用的傀儡皇帝罢了。
宫中发生的事情,江明烟一概不知,然而长影看到的只是凤毛麟角,事实上,就在他离开后不久,江明烟摩挲着手中玉佩塞进怀里,向后退了一步,与萧云景拉开了距离。
今日天气尚好,明艳艳的日头里,萧云景就瞧见江明烟扬起头,好看的唇畔扬起,“王爷不必太过感伤,明烟进了宫,王爷还有宁小姐不是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摩梭着长弓,声音淡若流云,却又隐隐之间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是嘲讽他的无情,却又不甚在意。
宁宛,是相府嫡出的小姐,其父宁中官拜宰相,手握朝廷命脉,得到了他的支持无疑是成功了一大半。
他也不过是近些天找她频繁了些,倒是不知江明烟是如何得知的此事。
一瞬间,江明烟就看到萧云景的俊脸上神色不断变换,半晌,方才出了声,“明烟,本王与宁宛不是你想的那样。明烟,江……江明烟,你要做什么!”
在萧云景说话的当口,江明烟握着手中的弓箭,慢慢的抬起,将那泛着森然冷意的箭尖对准了对方。
“江明烟,你大胆!”
锋利的箭头泛着冷光,而江明烟手里松松垮垮的搭着长箭。
她一笑,冲着萧云景轻声问道:“王爷,明烟只是想在进宫之前问王爷一个问题。”
“你先把箭放下。”
“王爷,你莫不是心虚?”
对于萧云景面上的虚伪,江明烟心里一清二楚。
随着时间的推移,萧云景没有了刚刚的恐慌,反倒是身上多了一股子邪佞,到后来他不退反前,单手握上了江明烟手中的箭尖,冷笑出声,“江明烟,你倒是说说本王心虚什么?”
周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江明烟吐了一个好字,面上浮现了一抹郑重,“王爷爽快。明烟只是想在进宫之前问一问王爷,明烟在王爷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棋子?筹码?还是……?”
仅仅是半个月未见,萧云景却是觉得面前的女人变了,变得比先前更加鲜活明丽,也更加会咄咄逼人了,竟是在不动声色之间,将他置于生死之间,而他在长箭下,在生死抉择之际,竟是不得不回答她。
这让他有股子错觉……
江明烟才是王,而他像是一个阶下囚。
萧云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江明烟的视线里,就看见对方面上浮现出一抹柔软之色,半晌竟是温声软语的开了口,“明烟,你是本王最重要的人。别人不知道你自己难道感受不出来吗?本王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了什么消息,但本王向你保证,无论是宁宛还是别的什么人,都动摇不了你在本王心底的位置。”
萧云景看着江明烟得双眸叹了一口气,“明烟,当初让你嫁给萧容洲,本王也只是……
得权倾朝野得恭王殿下这么一言,倒是觉得荣幸备至。
若不是江明烟亲眼看见自己死了,她恐怕还会被他得伪善蒙在鼓里。
不等萧云景得话说完,江明烟再次问出声来,“好,明烟再问王爷,如果我只是一寻常女子,王爷还会喜欢我吗?”
如果她是一介平民百姓,会吗?大抵是不会的吧。
没有了权势地位,她在萧云景眼睛恐怕连寻常的玩物都不是。
手中得长箭被萧云景握着,他用手掰动,将箭尖比划在他得胸口,“明烟,本王是爱你得,你难道感受不出来吗?若是此番你不想嫁,本王现在就可以去宫里去,让萧容洲解除婚约!”
好大的口气。
看着萧云景得模样,此时此刻得江明烟才猛地觉察出来,那个深处皇宫之中的萧容洲,是有多么的悲哀与可怜。
兄弟阋墙,权位被架空,到后来被所爱之人背叛,囚禁于深宫。
太惨了。
江明烟将手中的长箭放下,走上前去,近距离的盯着他的一双眼睛,笑道:“解除婚约之后呢?再嫁给王爷?”
江明烟的声音很轻,像是情人之间的小声耳语。萧云景何时见过这样的江明烟,黝黑的眸子一瞬间眯了起来。
就在萧云景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女子身上的香气时,耳边再次响起江明烟的声音来。
“王爷,这一次是明烟主动去宫里求的婚。”
“你疯了???”
呵斥让江明烟向后退了几步,报臂看着有些炸毛的萧云景,“王爷生什么气,这样既可以帮助王爷进宫监视陛下,又可以里应外合,何乐而不为?”
他怎么说,说他要的不是她的主动,而是对他的忠诚与感情?
而这样的江明烟,总会让他觉得有些事情似乎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周遭的气氛似乎更加剑拔弩张,尤其是在萧云景面上浮现出一股子愠怒后。
他几乎像是一只压抑了许久的凶兽,看着江明烟低斥出声,“你知不知道这样就会引起萧容洲的注意,皆时事情败露,朝堂之上又会又有多少人来弹劾本王?”
作者有话要说:长影神助攻,点个赞。
爱你们么。
第5章 萧容洲你个白痴
‘铮——”
长箭在萧云景的急躁的声音里,脱手而出。
飞驰的长箭,藏着一抹冷光擦着萧云景的发梢而过,被风带起的长发犹如枯叶一般被瞬间割落。
就像是两个人的此生的所有情谊都随着这断发起,就此一刀两断了。
而上一世万箭之仇,她等着慢慢与他清算。
四周重新归于一片寂静之中,萧云景将慢慢闭上的双眼睁开来,一眼就瞧见了那个站在面前的女子将手中的弓箭丢在了一旁,假惺惺的冲着他拂了拂身子,“明烟有罪,实在不好意思,手滑了。”
“江明烟,你……”
“困了。”
江明烟说着伸了一个懒腰出来,“听闻王爷也是从外面赶来,风尘仆仆的也怪累的,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连翘,送客。”
“王爷,这边请。”
盯着江明烟离开的身影,萧云景几乎是目眦尽裂。
半个月不见,这个女人到是越发的长本事了。就在他正要再发作之时,就听见南宇神色匆忙的跑来。
“王爷,出事了。”
原本已经走出去一些的江明烟,站在廊下慢慢的停驻脚步,侧目将两个人瞧着。
南宇,萧云景身边唯一的亲信,此时正附在萧云景的耳边说着什么。萧云景的面上一瞬间大变,这下不等连翘请人出去,到是自己快步离开了。
什么事情会令萧云景如此慌张?
“小姐,恭王走了。”
“你可知说了什么?”
立在廊下的连翘神思之上略有紧张,她微微仰头看了一眼江明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好像……好像是陛下的事情。”
萧云景这是要出手了?
江明烟脸色一变,“老实呆着,去去就回。”
“小姐你去哪?”
连翘匆匆忙忙的追出去,可一出回廊便是撞见了一个貌美端庄的美妇迎面走来。
“连翘。”
被人一唤,连翘不得不停下来,冲着来着躬身一礼,“连翘见过二夫人。”
来人是将军府的二夫人林湘秋,在江明烟的母亲死去后的第二年,上将军江峰又新娶的夫人,生了一儿一女。平日里仗着身份一贯与江明烟不对付,好在两人院子离得远,也相安无事,不知道怎么的,今日林湘秋竟然得空过来瞧瞧了。
林湘秋顺着刚刚连翘追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捏起手中绣帕,掩面轻笑,“你们家小姐呢?”
温和的声音之中显然是带了一股子刻薄之意,连翘支支吾吾了半天没答上话。林湘秋却是笑了,将手搭在连翘的身上拍了拍,将人搀扶起来,一副主仆和睦的模样。
“瞧把你吓得。”
将人扶了起来,林湘秋将手抽回,搭在身前,“将军今晚要回来了,不过看样子你家小姐又不在。”
连翘瞬间一慌,“奴婢这就派人把小姐找回来。”
“找不回来也无事,这不还有我们家潇霜在的吗。”说着,林湘秋似乎很是满意的一笑,转身离开了。
上将军江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江明烟又恰好不在,真是天助她。
“少爷去哪了?”
“回夫人,奴婢不知。”
走在小径之上的林湘秋突然顿住步子,“还不赶紧去找,务必在晚上用膳之时,将人带回来。”
“是。”
……
长安大街位于整个疆国京都中轴线上,来往客商,百姓繁多,就连长街之上两旁店铺都比旁人要更加生意兴隆一些。古朴的青石板一直绵延至朱墙黛瓦的皇宫深院里去。江明烟一路追着人而出,一进入长安大街,萧云景与南宇的身影就被淹没在人流当中,当江明烟再次拨开人群的时候,哪里还有两个人的身影?
江明烟顿时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宇,站定在原地买了根冰糖葫芦吃了起来。
于此同时,立在对面二楼雅间的长影本是靠着窗户打盹,一睁眼就看见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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