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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轻狂:缠上妖孽九千岁-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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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其年份不低,少说都是五百年以上。且花梨木是制作高级古琴的材料,做出来的琴发声美妙动听。这琴古老不失韵味,单单看制琴的材料就知是把上好的古琴。
只是这样的一把琴会掩藏着什么猫腻呢?
就在玉辞心仔细观察琴的时候,上座的宇文厉便开始催促了,他可是自他的寿诞过后就没再听过她弹的琴音了,后来玉辞心去流云谷参加琴艺比试的时候他也听说了,据说那日弹的是首很好听的曲子,可惜他当时无缘听见。
之后虽然那首曲子传入了宫中乐师的手里,他也召乐师来弹唱过,但听着完全没有吸引他的感觉。现在玉辞心要再次弹琴了,他也很期待。可是看她盯着琴发呆,好半天都没动一下,他便开口催她了:“丫头,磨蹭什么呢?是没想好弹哪首曲子吗?”
回过神的玉辞心看着宇文厉微微一笑,回道:“是的呢,没想好。”
“那不如就弹哪首你在流云谷的琴艺比试上弹的曲子如何?朕也很想听听风靡京城的曲子是怎么个天籁法。”宇文厉提议道。
“心儿如您所愿。”玉辞心点头,让人撤下了她桌案前的食物,然后将琴摆放在上面,抬头要抚上琴弦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坐在宇文厉身旁的晴贵妃,瞧见她眼中带着的一抹狠厉与阴毒,心中立马警铃大作。
收回视线,她将目光重新放在琴上,指尖搭在琴弦上还未勾动,她的左手无名指就被一根琴弦划伤了,殷红的血珠从伤口上冒出,沾染在了泛黄的琴弦上,染红了长长的一段。
轻微的疼痛还不足以让玉辞心叫出声,她只是皱眉的抬起左手,看着那道浅浅的口子,流了几滴血液后便止住了。在定睛看向刚刚划伤她的那根琴弦时,方才被血液染红的部分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片陈旧的黄。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烟凝在她的身后,是看着她的手指受伤的,刚想上前阻止她弹琴,便被她暗中制止了。这点小伤,她还不至于连个琴弦都拨动不了。
玉辞心虽然心中泛起疑惑,但还是重新将手指搁在了琴上,指尖微挑,旋律便从中溢出,音质好的连上官烨曾经送她的那把未央琴都及不上。
悠扬舒缓的前奏过后,她张口唱来:“入夜渐微凉,繁花落地成霜,你在远方眺望,耗尽所有暮光。。。。。。”
一曲过后,宴会中所有听着这首曲子的人无不沉浸在里面,久久不能回神,包括站在玉辞心身后担忧她的烟凝也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还有着两行清泪。
玉辞心环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哪怕是坐在她对面,用怨毒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宇文珏都保持着先前举起酒杯的姿势,自她的琴弹到一半的时候就没有动弹,跟别提上座的宇文厉和晴贵妃了。
她起身走到烟凝身侧,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却见她眼神还是如方才一般空洞,像是入了某种幻境。
这。。。。。。莫非是因为这把琴吗?
**
第一百三十章 :玉辞心必死无疑
低头看着自己方才弹奏的琴,玉辞心愣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想,或许是自己弹奏的琴声过于好听,唱的也凄楚动人,让周围的人沉浸在其中也是自然而然的,所以她就在一旁等着,等他们全都回过神来再说。
可是她这一等,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都不见有人醒神过来,再这么下去可如何是好?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她把一切奇怪的地方都归咎于她所弹的那把“流火飞仙琴”,重新坐在琴前,她指尖在琴弦上一扫,一连串的高低起伏音从上面飞出,四周一炷香都没动弹过的那些人瞬间回过了神。
“怎么回事?我怎么哭了?”席间,有位千金小姐摸了摸脸颊,发现脸上冰凉,竟是自己无意识的流下的眼泪。
“我好像也哭了。”另一位小姐听到了,也用手帕抹了抹眼睛,看到上面的泪渍,也是一脸疑惑。
其余的人听闻,皆是一惊,因为他们也感觉自己流泪了。有的人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有的人则是把泪含在眼中,但不可否认,他们都哭过。
甚至连坐在上座的宇文厉和晴贵妃的眼眶也是湿润的,此刻的他们都一脸惊异的望着玉辞心,她的琴什么时候这么有魔力了?能把在座的人都弹哭?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宇文厉也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他明明听她的琴声和歌声听得好好的,然后不知不觉间就感觉整个人都飘忽起来了。之后他感觉自己化身成为了一个战神,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天仙一般的女子,只不过他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只觉得自己很爱很爱她。他和那个女子经历了几辈子的爱恨痴缠,最终还是没有求出一个双宿双栖的结果。命运的捉弄让他们生生分离,他眼中的湿意便是分离时蕴出来的。
“丫头,你这琴声。。。。。。”宇文厉想说什么,但看玉辞心一脸不解的模样,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说,难道他要问她为何弹出的琴声会让人沉迷在其中吗?
再说了,从古至今有哪个人弹琴会让人这般沉迷的?或许是因为机缘巧合罢了,她唱的那首歌就是连歌词都那样的凄美,让人沉醉也无可厚非。
“皇上,这琴声怎么了?”玉辞心抬头看着宇文厉,现在不光他奇怪,就连她自己也奇怪。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拖着烟凝回去,问问她听完琴之后的感受,想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现在当务之急,她首先应该把晴贵妃的这把祖上传下来的琴给弄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没事。”宇文厉摇了摇头,没有说下文。
他看了看宫外的天色,太阳已经下山了,只留下了天边一片片瑰丽的火烧云。继续在晴贵妃身边留了一会儿,宇文厉便说了一句要回御书房批阅奏折,之后也不等晴贵妃挽留,就带着贴身的小太监离开了。
皇上走后,宴会仍在继续,只不过先前听了一曲玉辞心弹奏的天籁,宫中的乐师和舞姬的表演已经不足以吸引他们了。
那些千金小姐一个个都崇拜的看着玉辞心,她的琴艺真的是她们几辈子都及不上的。就连先前还怨毒的看着她的宇文珏,听过那首歌曲后都变换了眼神。如此美人,而且才艺还这般好的女子,如何能不教人向往。
他原先还希望玉辞心死的,此刻却变换了心意。他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要她自此以后只为自己一人歌唱弹琴。
这般想着,宇文珏站起身,朝着上座的他的母妃晴贵妃走去。因为他腿上的伤还没痊愈,所以走起路来姿势有些怪异。晴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过来,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珏儿你怎么上来了?你腿上有伤,小心着为好。”
心疼自己的儿子一不小心摔了,晴贵妃横了净月一眼,示意她赶紧上前搀扶。
宇文珏拒绝了净月伸过来扶着自己的手,慢慢的挪到晴贵妃的身旁,然后凑到她耳边说了他不打算让玉辞心死,想要她的话。说完之后就看到晴贵妃脸上的怪异的表情。
“珏儿,你这话说的有些晚了。早在玉辞心碰了那把琴琴弦的时候,她今天就注定了会死。”晴贵妃看着宇文珏,一字一句的说着,“还有,就算她今日没死,我也不会同意。你别忘了,她纵然琴技卓绝,也有着别家小姐比不上的才华,那她也是个嫁了太监的女子。即便还是清白之身,那又如何?名声已臭,还怎配在你身旁?”
“母妃,她真的活不了了?”宇文珏瞄了一眼下首坐着的愣愣的抚着琴弦的玉辞心,眼中闪过一抹不舍。如此的美人,难道就要这般香消玉殒了吗?
“活不了!那把琴非常的诡异,凡是弹奏过它的人,一个时辰之后都会死去,而且死相难看。这本是我杨家祖上传下来的秘密,所以自打那把琴随着本宫入宫之后,本宫就将它尘封了。若不是为了杀玉辞心,这琴应该还会在本宫的嫁妆箱底下放着,永远不见天日。”晴贵妃倒没什么可惜的,玉辞心这个害了她儿子的人,她原本就没打算放过她,就算她儿子看上了她又如何,反正她也没多少时间好活了。
“诶,那还真是可惜了。”微微的叹了口气,宇文珏十分惋惜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晴贵妃见儿子下去之后,她转头看向还双手抚在琴上的玉辞心,勾唇一笑道:“看样子,云心郡主十分喜爱这把琴?”
突然有人叫自己,玉辞心抬头就看到了晴贵妃那像看死人似的目光,她眸色暗了暗,笑道:“是挺喜欢的,只是它是娘娘的祖传之物,心儿纵然再喜爱,也要物归原主。”
“那倒不必,既然你喜欢,给你便是。反正好琴要跟着回弹的主子才会有夺目的一天,跟着本宫终日都是不见天日的,倒不如给了你。”晴贵妃说着,心里则想着你多摸摸它,死的会更快些。
“如此,那心儿就谢过贵妃娘娘了。”原本还想着要如何从晴贵妃手中拿到这把琴的玉辞心听她说的话之后,立马高兴的向她道谢,她既然坦言给了,到省了她不少事儿。
玉辞心的道谢让晴贵妃在面上笑的是心花怒放,直言叫她不要客气。
玉辞心,若你知道一个时辰之后,你会成了一具干尸,不知还会不会觉得该对本宫道这声谢?
**
第一百三十一章 :郡主您怎么了?
将“流火飞仙琴”赠给玉辞心之后,晴贵妃就提前结束了她的生辰宴。在她看来,玉辞心离死还有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她可不能让她死在宫里,不然难免会被人传出谣言,说云心郡主的死与她有关。
玉辞心得到了晴贵妃送的琴,自然是待不下去这样无聊的宴会了,本来还想找个借口趁机离开的,没想到她自己却先结束了。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如了她的意。
于是,在晴贵妃刚离开不久,玉辞心便带着烟凝回府了。只是,晴贵妃离开前看向她的眼神,仿若在看一个死人,难道她就笃定了自己会死吗?
快步的出了宫门,玉辞心和烟凝一起坐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回府之后,她便开始在马车内问烟凝问题。
“烟凝,你能告诉我先前我用这把琴弹奏的时候,你听着琴音是一种什么感觉?”说着,玉辞心看了一眼放置在马车中的“流火飞仙琴”。
“感觉?”烟凝有些疑惑,她闭着眼仔细在脑海中回想了一番,然后道:“听着郡主弹奏的琴音,再配上您唱的词,烟凝就好像陷入了一片幻境之中。幻境中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气宇轩昂、英俊不凡的男子深情的看着我,说我是他等待多年的爱人,并与我一同观尽了痴缠几世的爱恨。他说他放不下我,要与我一生白头相守,永不分离。。。。。。在幻境里,我忘了郡主是谁,忘了自己是谁,更忘了未央公子是谁。我就像着了迷似的,对那个男子说的一字一句都相信,毫不怀疑。”
玉辞心听她说着,在联合着她方才弹奏的曲目来看,这是在烟凝的脑海中构画出了一幅属于她的情爱世界啊!且剧情还和她上辈子看的某部火热的电视剧雷同,难道是因为她弹奏那首曲子时想的是电视剧中的画面的缘故?
“那你能记得你是怎么醒来的吗?”玉辞心问道。
“好像是我与那男子正在如胶似漆的依偎在一起时,他突然消失了,然后就醒了。”烟凝回忆着说。
按照烟凝说的那样,根据时间来推算的话,她说她幻境中的那个男子消失的时候,恰好是她重新将指尖放在琴弦上拨弄过后。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用“流火飞仙琴”可以让人陷入幻境,也能解除幻境。
如果真如她这般想,那以后她岂不是能用琴音杀人于无形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回到府中之后,玉辞心就迫不及待的拉着烟凝回了院子,把院门关起来,召了紫芽过来,用棉花塞住了她的耳朵,让她守在院门口。然后她将琴摆出来,弹曲子给烟凝听。
在弹之前,玉辞心还专门叮嘱了烟凝,若她在听她弹琴的过程中,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赶紧拿起桌上的棉花把耳朵塞住,免得出事。
烟凝意会,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随后就看到玉辞心的指尖在“流火飞仙琴”上抚动,之前她用未央琴弹过的那首《梁祝》的旋律倾泻而出。
她一边弹,一边观察着烟凝,发现她自旋律响起没多久,眼神就逐渐迷离,然后身体也开始僵住不动,直到她指尖下的尾音落下,烟凝就像之前在晴薇宫的宴会中一样,陷入了幻境里。
玉辞心这次多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看到烟凝还保持着迷离的眼神以及僵硬的姿态,她就知道自己若是不动一下琴弦,她是不会醒了。
紫芽的耳朵被棉花塞住了,听不到玉辞心的琴声,因此不受影响。此刻的她在院门口看着院中一动不动的烟凝,有些好奇的走过去,碰了碰她的手臂,却见她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家郡主在做什么,但是这样一动不动的烟凝,像个活死人,让她十分担忧。
“郡主,烟凝怎么了?为什么会不动弹?不会出什么事吧?”紫芽看向玉辞心,紧张的开口。
玉辞心摇了摇头,并未回应她一个字,而是抬手在琴弦上扫了一下,杂乱而清脆的几个音符响起,烟凝眼中的迷离瞬间消散,整个人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突然松懈的向前一倾,从幻境中被解放出来。
“郡主。”烟凝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向了玉辞心,正打算将她在幻境中的所有感受都说与她听的时候,玉辞心忽然眉头一皱,然后整张脸开始变得发红。不只是脸,她还停放在琴弦上的双手也开始红了起来,那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的红。
紧接着玉辞心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一般,唇边也溢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郡主您怎么了?”烟凝看着这样的她,担心的上前扶了她一把,却在触摸到她绯红的指尖之时,被烫的猛缩了一下手。
紫芽见状也跑了过来,她触碰到玉辞心的第一感觉就是“好烫”,但此刻她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抄起了院子里平常浇花用的水桶,看着里面还剩的半桶水,对着玉辞心就泼了上去。
只见凉水泼在玉辞心身上之后,很快就因为她滚烫的体温被蒸发了,她的身上还冒出了一大片水雾,看得她和烟凝惊讶不已。
“怎么会这样?郡主为何。。。。。。”烟凝喃喃的说着,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打水过来浇郡主身上,没看到她现在全身发烫吗!不不,浇水太慢了,照这样下去,郡主非被烧死不可!烟凝快,来搭把手,院子外面转角处是池塘,咱们把郡主搬过去。”紫芽虽然迟钝,但关键时刻还是懂的该做什么。玉辞心那么烫的身体,首要条件就是给她降温。
她本来想打水淋她的,但是看她方才泼上去的半桶水的蒸发速度,显然那样太慢了。所以她火速上前不顾她灼热的像火炉的体温,扶起她就要朝外走。可是她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于是干脆叫烟凝一起,两人合力将玉辞心扶去了池塘边上,顺着池塘边的一个小台阶,将她放进了水里,只留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玉辞心自为烟凝解除幻境之后就觉得浑身开始发热,慢慢地像火烧一样的将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点燃,令她痛苦不堪。
她能感觉到紫芽和烟凝对她投来的担忧的目光,想张嘴说句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总算有些明白晴贵妃离去前的那个眼神了,她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如今的反应。她知道晴贵妃让自己弹琴是个陷阱,可是那琴被她仔细检查过,并未发现任何问题,就连琴弦上也没有淬毒的痕迹,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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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痛!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痛!就像是置身在火海中一样,她想要呼救却喊不出一个字,她的意识也因为浑身的痛楚渐渐变得迷离,但是却依旧能对外部有所感觉。
比如紫芽将水泼到她身上的时候他是有感觉的,就好像干涸开裂的土地上被注入了些许水分,将她浑身的火热驱散了一点,但是却聊胜于无。
好在后来紫芽反应过来,找到了些门道,和烟凝一起将她扶去了池塘中,瞬间被凉凉的池水环绕,她的脑子也渐渐清明。
“郡主,您还好吗?”烟凝是第一个发现玉辞心稍有好转的人,她看着泡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的她,关心的问道。
玉辞心张了张嘴,喉咙依旧干涩,不过比之之前要好上不少,但还是无法说出一个字,只能冲着烟凝和紫芽摇了摇头。
上官烨这两天都早出晚归,前两日都是要到半夜才会回府,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有些心绪不宁,所以将事情安排下去之后就匆匆回来了。
他知道今天的玉辞心会进宫参加晴贵妃的生辰宴,这个消息他在那天晴贵妃的请帖送来之时就确定了,守在她身边的暗卫也将她几时进宫,几时出宫的消息汇报给了他,可他的心里就是有些不安,却不知道这股不安来自哪里。
刚进府门,上官烨就直奔了玉辞心的院子,看到院中的石桌上放着一把琴,还有倒在地上的一个水桶,及石桌旁边打湿了还未干的地面。
屋子的门开着,却不见玉辞心的影子,连她平日里的两个丫鬟也都不在。暗卫不是说她回来了吗,如今人去哪儿了?
“元七,去找找看郡主去哪儿了。”元七跟在他的身后进了院子,刚扫了一眼石桌上的东西,就听见了自家主子的吩咐,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上官烨走到之前玉辞心坐过的地方坐下,看着桌上陌生的泛着古老气息的“流火飞仙琴”,刚想伸手碰它的琴弦,就听见才转身出去不久的元七折了回来。
“主子,郡主在外面的池塘里泡着,她的两个婢女都在边上守着,两人神色紧张,却都没有拉郡主起来的意思,不知到底。。。。。。”元七的话还未说完,坐在石凳上的上官烨就从他的身侧快步掠了出去,直奔池塘。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主子在水里泡着不知道拉起来吗?出了事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上官烨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转瞬就到了池塘边上,他看到在池水中泡着的玉辞心,心里掠过一丝心疼,眼神冷冽的扫了一眼边上站着的紫芽和烟凝,怒斥道。
“九千岁,不是您看到的这个样子,郡主她。。。。。。”紫芽想要辩解,可是话说到一半就被上官烨给瞪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拉水中的玉辞心。
“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将玉辞心从池塘里抱起来,上官烨隔着她湿透了的宫装都能感觉到她浑身的滚烫,心里一阵阵担忧。
喉咙的干涩让玉辞心说不出话来,浑身发烫的她现在动一下都难受,好不容易在水中好受一些了,却被上官烨抱了出来,她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为好。
“九千岁,您快把郡主放回水中去,不然她会被自己体内的灼热烧死的!”紫芽看着离开池水后脸色变得难受的玉辞心,连忙紧张的说着。
等了一会,见上官烨抱着玉辞心愣在原地之后,她直接上去掀开上官烨,将自家主子从他的怀中夺下,重新放回了水中。此时她可不管站在她面前抱着郡主的人是不是九千岁了,她只知道自己的主子现在正面临着生死关头,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这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烫?”一向冷静如斯的上官烨也不禁慌了,方才玉辞心身上灼热的温度还在他的掌心中残留着,就像一把火,会时时刻刻将她烧成灰烬。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去了趟皇宫之后就变成了这样,难不成这是晴贵妃下的手?
“不知道,郡主回来后在院子里弹了首曲子,之后过了两炷香时间就开始浑身发热,而且温度烫的吓人,奴婢之前浇了她一身水,可是还是降不下来郡主的体温,只好和烟凝一起将她放到了池塘里,可是现在看来,郡主的情况并没有好多少。奴婢担心在这样继续下去,可能。。。。。。”紫芽摇着头向上官烨解释,她的眼眶中已经有泪在打转了,要是郡主真的出了事,那她该怎么办?她要如何向王妃交待?
“烟凝!你今天和她一同入宫的,将你们进宫后所发生的一切都给我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上官烨心知紫芽没有跟着玉辞心进宫,有些事情不清楚,所以他听过紫芽的解释后,直接问向了烟凝。
“是。”烟凝点头,将宫中宴会上的事一一说了出来,着重叙述了晴贵妃恳请玉辞心弹琴的那一幕,以及她命人拿出来的那把“流火飞仙琴”。
烟凝说的话上官烨都在心里一一进行了过滤,心想玉辞心既没有吃宴席上的食物和酒水,有没有沾染其余的东西,那是为何会这样呢?似乎关键就在那把琴上了。
流火飞仙琴?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可是一时间又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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