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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轻狂:缠上妖孽九千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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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太监,她是郡主;他现在仍旧大权在握,她如今却是万事皆无。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和他会有过多的交集,也没想过会嫁给他,更没想过她最后会喜欢上他,可偏偏她没想过的这些都被她一一经历了。
而今她喜欢上了他,心才刚刚依赖上他的时候,命运却给了她一个当头棒喝,让她看清了现实。
勾唇自嘲的笑了笑,她用力的将手从上官烨的手中解脱出来,将他惊醒。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她就趴到床边猛吐了几口血,把他原本见到她醒来后的喜悦变成了紧张和担忧,而且这次她的吐血比昨天还要严重,还要令上官烨心惊。
怎么回事?不是喝过药了吗,为什么还会吐血?
上官烨满心都是疑惑,但更多的是忧心。他命人再次去将王御医请来,出于担忧,他还额外派人去请了京城里医术精湛的几个大夫。
但他们来了之后给玉辞心把过脉都说她是忧思心切,身体并无大碍,开的药也都是如同昨日王御医开的那些药的效果差不多。可是玉辞心接连吐血的事情他们却给不出解释。
上官烨叹息了一声,命人送走了王御医和其他大夫之后,他重新坐回床边,抬手拭去玉辞心嘴角上还挂着的血迹,看着她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脸,他的心中泛起阵阵心疼。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掌心:“心儿,那些大夫医术不精,没办法诊出你的病症。不过没关系,我立马让人去把秦未央找来,他是神医传人,肯定会将你治好的。”
玉辞心听闻后,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唇畔漾起一抹浅笑。
她如今这样是她服用了三日摧心散所致,为的就是假死离开他身边,而现在他却要命人请大夫为她诊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不过照秋絮所说,这药是不会被人察觉的,所以哪怕他找了再多的人给她看诊,也是徒劳。等明日一过,她应该就能解脱了,所以她的一笑是因为快解脱了才笑的。
摇了摇头,玉辞心喉间压下去的翻涌之意再次翻起,她又喷了几口血出来,之后便又陷入了昏迷。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不禁在心头暗骂了秋絮几句。她心想这药也太厉害了吧,再这么吐下去,她看她也不用等着假死,直接就可以嗝屁了。
而玉辞心的再次吐血昏迷让上官烨瞬间就失了他以往的冷静,就像他对玉辞心说的,他不相信那些御医和大夫的话,并不认为她现在是忧思心切才会如此,所以以八百里加急速度给远在宾州的秦未央捎了一封信过去,让他在接到信之后立马赶来为玉辞心诊治。
只是他还没等到秦未央来,昏迷过去的玉辞心便再也没能醒过来。之后的一天,无论上官烨怎么喂她药和膳食,通通都喂不进去。好不容易喂进去了,转眼又被她吐出。
直到临近子时的时候,他坐在她的床前,看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的接近于无,看着她的胸膛不再起伏,感觉她的脉搏再也察觉不到的时候,他才方知他的心儿死了,永远的离开他了。
那一刻,上官烨整个人都将懵了,他不敢相信的抓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颤抖的去触摸她苍白的脸庞,看着她禁闭的双眸不再睁开,他张了张嘴,喉咙间能发出的就只剩下他痛苦的呜咽。
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前两天还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人,怎么短短三天的时间就离他而去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心儿还活着,她只是睡着了。
可是她再也探不到的脉搏和呼吸让他不得不相信,他的心儿死了,就这么突然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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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秋絮来演戏
他才刚因为知道她不是玉振天的女儿而感觉到喜悦和开心的时候,她就这么突然的抛下他走了。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终于可以放心的和她在一起了的时候,她就永远的离开了。
这一刻,他握着玉辞心逐渐转凉的手,一滴泪忽然从他眼中坠了下来,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晕开,浸入了她的皮肤中。
这还是他自夜氏皇族覆灭之后第一次落泪。
上一次落泪的感觉他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当时他除了悲痛之外,剩下最多的就是恨。而这次,他能明明白白感受到的就是心痛,还有心碎。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离开自己,更没有想过她会是这样离开。在他刚好可以无所顾忌爱她的时候,在他已经习惯有她在身边的时候,在他开始放不下她的时候。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猛地跳上了床,躺到玉辞心的身边,将已经了无生气的她拥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哭了起来。哭声压抑,但其中的心痛让人闻之揪心。
自从玉辞心吐血昏迷之后,上官烨几乎都是衣不解带的在她的院子里守着她,所以元七要汇报什么消息都只能到这边来才能找得到他。
这天一早,元七就带着一则消息赶来了玉辞心的院子,一边走一边对着房间里的上官烨道:“主子,未央公子那边传来消息了,说明日酉时之前就会抵达,到时候郡主的病就。。。。。。”
元七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步子已经迈进了屋子,看着自家主子不再向前几天那样的守在床边而是躺在床上,他脚步一顿,有些不好意思的准备退出去,可是却在看到上官烨爬满红血丝双眼和遍布泪痕的俊脸时,他要退出去的动作停住了,关心的问了一句:“主子,您怎么了?”
上官烨没有回答,整个人沉默着,还是保持着拥着玉辞心的动作,只是眼神空洞,看上去像是丢了灵魂一般。
“主子?”元七再次叫了他一声,得到的仍然是他的沉默,他不禁有些奇怪。
按理说这时候的主子听到未央公子要到了的时候不该是为郡主感到高兴吗?怎么这会儿却什么话都不说,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就等不到回应,元七不由得朝前走了几步,当他看到上官烨怀中的玉辞心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且又生息全无的时候,心头震惊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桌子了才停下。
郡。。。。。。郡主这是。。。。。。死了吗?
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震惊,元七迈着步子再次上前,拉过玉辞心的皓腕探脉准备确认一番的时候,抱着她的上官烨空洞的眸光回归冷厉,他语气冰冷的对元七说了一个字——滚。
元七猛地缩回手,转身走了出去。现在他不用去探脉都能从主子的反应里知道,郡主怕是真的。。。。。。
只是,怎么会这么突然?才短短三天时间,她怎么就。。。。。。死了呢?
转头朝着屋子里看了一眼,元七百思不得其解,前两天他见到她的时候看她的精神挺好的,主子还让他将查探到的消息告诉郡主呢,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样了呢?
未央公子都还没到,还没给她看诊呢!
收回视线,元七轻轻地叹了口气,暗暗惋惜。他觉得云心郡主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早早的就去了。
现在想来她其实也挺可怜的,如果没有玉振天和主子的这段仇怨,她或许还有爹有娘,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人走茶凉,最后甚至她也跟着走了。
走出了玉辞心的院子之后,元七就吩咐人去置办丧事需要的一应物件。毕竟玉辞心是在九千岁府死的,虽然她和主子已经被皇上判了和离,赐婚给了暮雪国前来求娶的三皇子慕容允,但是两人之间空有一纸婚约,却并未拜堂成亲,所以也不能算作是慕容允的人。
而且元七自小就跟在上官烨身旁,他的性子如何他最是清楚。别说之前他会想方设法的阻止慕容允娶走玉辞心,就是现在她死了,主子也不会允许郡主的尸身被人夺走的。
再说了,不知不觉间,主子已经将郡主放进了心里,再想让他将她从心里拿出,那可就难了。
所以他推测,主子一定会让郡主以他妻子的身份下葬,而且就着主子现在的身份,她的葬礼一定是尊贵无比的,或许连日后的皇帝死了下葬都及不上她。
秋絮按照和玉辞心约定好的,赶在她送药过去的三天以后过来九千岁府探望,帮她演好一场戏。
等她到的时候,虽然没有看到府门口挂上白灯笼,但是一路走来,感觉到府中沉闷的气氛,她想肯定是玉辞心服用的药已经见效了,于是快步朝着她的院子走去。
玉辞心的院子里现在站满了下人和暗卫,其中带头的就是她曾经训练过的十七个人,他们在听到自家老大说的消息之后都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事情赶了过来,结果还没进屋确认,就听到屋中的上官烨发飙了。
他说他们太吵了,吵到了他还在睡觉的心儿,把人全都赶去了院子里站着,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动一下。所以秋絮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院子的人形木桩。
上官烨的命令能定住九千岁府里的任何人,但是却管不住秋絮,所以她穿过一个个人形木桩走进了屋子里,看着上官烨在床上紧紧拥着玉辞心,双眼通红,神色痛心。
那一刻,她好想转头回去取来解药给她喂下去,让她醒来看看她想要离开的人此刻正那么心痛的抱着她,不肯接受她已经“死”了的事实。
可是她答应了玉辞心的事情从来都不会食言,她说了要自己配合她演戏,她就一定会做到。
于是,秋絮放慢了脚步,面上的表情瞬间一变,豆大的眼泪顺势而落,她学着前世在电视剧上看到的那些生离死别的场景,缓缓地走向床边,颤抖的去握玉辞心的手,还没握住就嚎啕大哭起来。
“阿玉,你怎么。。。。。。怎么就离开了呢?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的,为什么你却丢下我。。。。。。一个就走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舍得留下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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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最好”和“最坏”
秋絮哭的一抽一抽的,她说的这些话也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击在上官烨的心头,让他本就难受的心变得更痛苦了。
捂着心口,上官烨淡淡的扫了秋絮一眼,开口让她出去。他的心儿离开了,他不过是想安静的和她待一会儿罢了,为什么就是不能如愿呢?
“你凭什么让我出去?阿玉是我的好姐妹,如今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去了,我在这儿伤心都不行?”秋絮抬头,挂着泪痕的脸对上上官烨怒道。
她才不能走,若是她走了,那玉辞心交代下来的事情可就办不好了,而且她还得抓紧了办,时间就只有五天,若是五天之内她不能拾掇的上官烨将阿玉下葬的话,那她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吵着她了。”
简短的五个字中透着浓浓的宠溺和温柔,让听到的人不禁觉得心酸。
上官烨的声音很轻,轻到连秋絮差点都没听清。她呆愣的看着他,见他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玉辞心,那动作轻柔,好似在他眼中现在了无声息的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那般呵护的动作,那般轻柔的语气,看的秋絮眼眶一红,让原本还打算按着计划对着他大吼一通的秋絮把话卡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阿玉,两世为人,能得到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不容易,这一刻,我忽然有些不想帮你了。
低垂下眸子,秋絮敛了敛眸中异样的情绪,对着上官烨道:“九千岁,阿玉已经死了,她再也醒不过来了,让她安心的走好不好?”
“她没死,她只是睡着了而已,没死。”上官烨摇着头,抱着玉辞心的手收的更紧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催眠着自己,玉辞心还活着,她就是睡着了,等她睡醒了会睁开眼睛的。可是,他微微湿润的眼角却泄露了他不愿意相信的真实。
听到这儿,秋絮忽然不知道怎么接话,有好几次她都看不下去想回去取了解药过来给玉辞心喂下去了。可是想起她喝药前的嘱托,想起上官烨的身份,理智终是胜了一筹。
她闭上眼沉默了一会儿,道:“上官烨,别自欺欺人了好吗?阿玉已经走了,你把她抱的再紧又如何?她终究不会再醒来。”
之后,她看到上官烨脸上的神情因为她的这句话僵住了,她暗叹了一声,继续说着:“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她走了我作为她最好的姐妹心里就能好受吗?可是如今最重要的是要让她入土为安,而不是被你这样抱在怀里无法安稳。你说是不是?”
“阿玉曾经和我说过,她来到这里最好的事情是遇到了你,而最坏的事情也是遇到了你。所以担了她生命中‘最好’和‘最坏’两个词的你,能不能让她好好地走,安心的去?”
这下,上官烨不只有神情僵住了,连抱着玉辞心的手也僵住了。他在她的生命里担下了那两个词吗?最好遇见自己,是否是因为她对他的感情也像他对她一样呢?而最坏遇见自己。。。。。。
他忽然自嘲的一笑,她最坏遇见自己应该是因他家破人亡吧?虽然她不是玉振天的亲生女儿,但总归在王府中生活了十八年,岂能因为不得宠就对玉振天没有了父女亲情。
林静曼也间接因自己而死,所以她应该是有些怨着自己的吧。不然何来“最好最坏”两词?
想到这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玉辞心,然后松开了紧紧抱着她的手,将她平放在床上,起身出去了。
片刻后,他又折回,将一个珊瑚红的玉镯套上了玉辞心冰凉的手,呢喃道:“心儿,这是我娘亲留下的给她的儿媳准备的礼物,是从她的娘家祖上传下来的,听说是一个天外神人赠与的,传女不传男。现在我将它给你,你就是我此生认定的妻子,也是唯一的妻子。”
“你戴着它,走在黄泉路上,娘亲也能凭着这镯子将你认出来。”
说着,他执起玉辞心那只被他戴上玉镯的手,放在唇边深情的印下一吻,然后再俯身往前,在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上烙下印章,做了最后的告别。
之后他便将她从床上拦腰抱起,一步一步的走出她居住的这个小院,将她带去了正厅。
整个九千岁府中也慢慢的挂上了白绸和白灯笼,门口也被放置上了花圈。
许多路经门口的人都在奇怪为何府中突然办起了丧事,以为死的是身为九千岁的上官烨。后来经过打听,才知死的人是云心郡主。
随后,玉辞心死了的消息就在整个京城中传了起来,百姓们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将消息传进了皇宫,也传到了驿馆。
宫里的皇帝宇文厉不相信玉辞心死了的消息,还特地派人去九千岁府查看了一番,确认消息是真的之后,宇文厉忽然颓然的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哀叹了半天。
而驿馆逗留的暮雪国三皇子慕容允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就进宫面圣去了。
他慕容允原本就不想娶玉辞心,毕竟她曾经嫁给太监过,虽然她和作为太监的上官烨之间发生不了什么,但是就凭这一点,就不能入他的眼。要不是听说她生的极美,又是京中第一美人,他才不会松口同意呢!
现在玉辞心死了,他来云落求亲之事就只能另议,总不能让他去个死人回暮雪国吧?想到这里,慕容允吩咐车夫加快了速度。
正在这时,长公主府也收到了玉辞心离世的消息,宁安原本是在和来到公主府做客的几个千金小姐们聊着天,听到丫鬟将消息禀告给自己后,她“刷”的一下就从座位上起身,提着裙摆去马厩牵了一匹马骑着就朝九千岁府奔去。
而她因心中急切的想知道那消息是真是假,便不停地加快速度往那儿赶,谁知在路过驿馆附近那条街的时候没注意,直接就和慕容允的马车撞到了一起。
她从马上摔了下来,眼看就要跌落在地的时候却被另一个策马而来的人所救,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收到消息赶往九千岁府确认的上官烨的挚友,傅玉铭。
慕容允的马车被撞后,他捂着刚才在车厢里撞红了的脸掀开车帘,看着车外被傅玉铭救下的宁安,正准备破开大骂之时,瞥见她娇俏的容颜,临在嘴边的骂言瞬间收回,换成了一副和善的口吻道:“姑娘没事吧?”
与此同时,傅玉铭也是问出了和慕容允相同的问题。
被救之后的宁安倚靠在傅玉铭的怀中,看着他俊美的脸愣了愣,听到他问自己的话,她连忙摇了摇头。待看清自己还倚在他怀抱之时,耳根稍稍泛红,连忙慌乱的退了出来,向他道了谢。
随后,她将目光移到马车上的慕容允身上,看到他被撞红了的脸,抱歉的道:“这位公子,小女十分抱歉,只是事出情急,还望公子见谅。出来的急,没有带什么银两,这只镯子就当是给公子赔罪了。小女还有急事,就先离开了。”
说着,宁安从手腕上卸下一只翠绿的玉镯子交到慕容允手中,然后便转身牵回了马的缰绳翻身而上,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而救下了她的傅玉铭也拉了拉缰绳,朝着她走的那条街奔去。原地只留下了慕容允坐在马车里,一手掀开车帘,一手把玩着方才宁安给他的玉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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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爱妻之墓
直到宁安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慕容允才收回视线仔细的看着手中翠绿的玉镯,他见玉镯品相不凡,且做工精致,定不是寻常之物,那位姑娘应该也不是个寻常之人。
于是,他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一个暗卫就出现在马车之外静听他的吩咐。
“江吴,去查查方才撞到本皇子马车的人是谁,去了哪里,查到后立即向我禀告。”慕容允说着,随后命令车夫调转车头,不去皇宫了,转而回了驿馆。
他想,距离他和宇文厉商定的娶玉辞心的婚期还有几天时间,在这之前他先不去皇宫里,等江吴查清楚那位姑娘的身份之后,他再另作打算。
至于玉辞心,死了就死了,他堂堂暮雪国皇子,是肯定不会娶一个死人回去的。而且娶亲嘛,总要娶个他心仪的才好,他看刚才那位撞到他的姑娘就挺合适的。
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之后,宁安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她现在一心想知道侍女在她耳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等她好不容易抵达九千岁府的时候,看着门口挂上的白灯笼,贴上的挽联,摆放好的花圈。。。。。。那煞目的白将她心中的期盼击落的粉碎,她才放下从前与她和解,这才过去多久,她就死了?
她慌忙的下马,冲进府中直奔灵堂,她要确认那不是她,不可能是她!
而随在宁安身后抵达九千岁府的傅玉铭也是难以接受,犹记他上一次见她还是在几个月前,那时候她和上官烨一起都在湘州,没想到那一别之后竟然是永远了吗?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雪云寺后山的凉亭中见到她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和她起了一点小争执,但是后来不知不觉间她的娘亲坟前的她的音容笑貌就扎根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后来他一直期盼着能与她再见面,没想到却是在湘州,却是以朋友妻的身份。
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伤的血淋淋的。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女子,没想到居然是朋友才新婚不久的妻子。
一个是他的至交好友,一个却是刚刚进入他心里的女子,一时间他竟是那么的不愿接受。
所以从那以后,他就不告而别,用做生意来麻痹自己,不让他去想她。而今,他好不容易要忘记她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她的死讯,他第一时间就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她怎么会死呢?
可现在看着九千岁府门口挂着的这些,由不得他不信。
颓然的下马,他同样随着宁安一起前往灵堂,不管她是死是活,他都要再去看她最后一眼。
宁安和傅玉铭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灵堂,看着灵堂正中央摆放着的棺木,还有棺木旁边面色沉痛的上官烨,他们顿时彷如雷击的怔在了原地,那抬起了的脚愣是不敢再朝着棺木迈出一步。
后来还是傅玉铭先迈出了步子朝着棺木走去,他先是向棺木里看了一眼,看到里面沉睡着脸色苍白毫无声息的玉辞心,瞳孔猛地一缩,往后退了一步。她真的死了,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感觉到眼中有湿意出现,傅玉铭仰了仰头,将那湿意逼了回去,然后闭了闭眼,走到上官烨身边,将手覆上了他的肩,沉声道:“烨兄,节哀顺变。”
上官烨没有搭理他,他的视线一直都凝在棺木里装着的玉辞心的脸上,深情而又伤痛。
宁安后来也缓步走了过来,她只是朝着棺木里看了一眼,泪水就汹涌而下,她还记得前几日见面的时候玉辞心说要带着她一起出去游玩呢,怎么才过了几天她就食言了呢?
沉默的在一旁流着泪,宁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才刚和她成为朋友,还有好多好多话没对她说过,还没有好好地感谢过她当初救自己的恩情,她就永远的离开了,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她在玉辞心的棺木前站了很久,直到外面天色暗下来了,长公主府派人过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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