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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位记-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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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奕醉醺醺的,竟然直呼起了公主的名号,蓝布潜想要开口训斥他。
但是一看现在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别人,再说现在蓝奕喝得醉醺醺的,跟他说了也是白说。
但是说婚事这个就不同了,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向他灌输一些惊羽公主。
这小子还记得惊羽公主呢,这就是良好开端的第一步,接下来,他就要让蓝奕回忆起他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场景,说不定慢慢的就日久生情了呢。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痴情种。
“对,就是她!你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呢,她整天都叫你蓝哥哥,蓝哥哥的那个惊羽公主。”
蓝布潜说的要多详细有多详细,就好像惊羽公主是他的女儿一般,包括她的生辰八字都是张口就来,恐怕惊羽公主的老爹,也就是卫国的国主也没有记得这么清楚。
别以为蓝布潜记性好,这是因为他私下里找人算过,惊羽公主她的生辰八字与蓝奕的特别合得来,属于旺夫相,。
“嗯,她要出嫁了啊?”蓝奕以为惊羽公主要出嫁了,所以自己的老爹才跟他说起了这事完全把自己与他的婚约抛之脑后了,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什么出嫁!她还没嫁呢,你还没娶她,她怎么嫁啊?”蓝布潜被他起笑了,笑着骂了他一两句。
“谁要娶她啊?”
蓝奕觉得自己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嗡嗡嗡,不停地吵闹自己,他有些浮躁的抓了一下脖子,稍不注意,使的劲大了一些,竟然划了一道,露出了丝丝的血迹。
蓝布潜看他这么不小心,用一只手赶紧抓住了他还在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待下人拿来毛巾后,腾出来给他擦脖子上的雪珠。
性感的喉结旁被刮出了一道血迹,看起来竟然有种嗜血的美感。
“什么谁要娶她,她现在是你的未婚妻,是你还没有过门的妻子,你说说要娶她啊?”
等到把血迹擦干净后,蓝布潜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谁知,话音刚落,蓝奕就不依不饶起来,“我的未婚妻是寒千宁,怎么可能会是惊羽公主呢?”
他边说边痴痴的笑了起来,“你肯定是搞错了,但是下次不要这样说了哦,我娘子会吃醋的。”
蓝奕边说边在自己的嘴边做出了一个虚的动作,要蓝布潜不要再说了。
蓝布潜没有想到蓝奕就算是喝醉了竟然也不忘寒千宁那个小狐狸精,他有些生气,声音也十分的不友善,“别再提那个女人了,她不是你的未婚妻,现在不是,过去不是,将来更不可能是,你的未婚妻只有一个,那就是卫国的惊羽公主,只可以是她才是你的未婚妻,她才是你真正的还未过门的妻子,你明白吗?”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一根筋,这么倔呢,惊羽公主哪点不比那个狐狸精好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即将成为驸马
蓝布潜气的直发抖,他高高举起右手却又不舍得朝蓝奕的脸打去,他养了蓝奕二十多年,一直以来,蓝奕都是他心中的榜样,所有人的骄傲,他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一直到蓝奕子承父业,做了这卫国的将军,受万人敬仰,可是这一切在蓝奕遇到寒千宁的那一刻就全都变了。
他以为蓝奕只是一时新鲜,看上了翌国的那个公主,等到蓝奕的新鲜劲一过,不用自己出手,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分开,所以蓝布潜并没有较多的干预蓝奕,就这样过了没多少时间,他忽然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儿子非但没有一点点对寒千宁衰退的迹象,反而还对她越来越热情,甚至连卫国都不回了,一直待在翌国,帮助那个女人重新建国立业。
今天蓝布潜第一次萌生了要打蓝奕的念头,但也仅仅是念头而已,他高高举起的右手现在已经缓缓的放下了,有些哀伤的叹了一口气。
这次骗蓝奕回来,不光是自己的主意,还有国主的命令,昨天上早朝时,国主明里暗里的一直提到了蓝奕。
国主的想法蓝布潜早就心知肚明了,他下了朝之后就立马写了一封加急信,派人送到了蓝奕的手中,把人骗回来之后,一切就都好办了。
“起来,我们去屋里睡,在这里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蓝布潜把喝醉了的蓝奕扶了起来,吩咐下人把蓝奕的房间布置好,自己好把他送回去。
“别碰我,我要去找我娘子”
蓝奕却在被蓝布潜扶起来之后,甩开了他的手,摇摇晃晃的自己向前走去,边走还边念着寒千宁的名字。
千宁现在肯定很需要他,他要赶快赶到她的身边。
“你给我回来!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个女人!”
蓝布潜彻底被他激怒了,这寒千宁到底给是自己的儿子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蓝奕对她这么的念念不忘。
“嘭。”
蓝奕因为醉酒站不稳,被绊了一下,歪倒在了一旁的柱子上,他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蓝布潜走上前去,又再一次的伸出了手。
他叹息道,“好好睡一觉吧,醒了之后,你就是驸马了。”
“老爷,少爷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这时,一个下人打扮的瘦高个走上前来禀报,蓝布潜嗯了一声,把蓝奕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扶着他朝蓝奕的房间走去。
卫国皇宫中
“惊羽啊,朕已经让蓝布潜把蓝奕给叫回来了,你看,你想什么时候成婚呢?”
卫国国主满脸慈爱的看着他的女儿惊羽公主,这是他最受宠的一个小女儿,自幼就在国主的羽翼下小心的长大,从没人敢让她受一点委屈,因为你若是让她不高兴,国主立马就让你不高兴。
她从小就跟在蓝奕的屁股后面,整日叫着蓝哥哥,蓝哥哥。
谁让蓝奕从小时候就生得俊俏,一张脸上也是不苟言笑,一副少年老成的派头,,让人喜欢的紧,自然也把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的目光给吸引了去。
于是她就利用了自己公主的身份,每日去找蓝奕去玩,但是蓝奕那个时候可是有远大志向的,他可没有空陪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屁孩,但是碍于她公主的身份,他又没有办法推脱,只能让她跟在自己的身后。
公主到底还是一个小孩子,蓝奕整日对她冷冰冰的,她感觉受到了无视,一直以来都是众星戴月的公主,平常走到哪里不是人群的焦点,享受着人们的夸赞,可是蓝奕,却偏偏对她不闻不问,就仿佛自己面前没有这个人似的,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打击。
于是,更是对蓝奕穷追猛打,蓝奕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蓝奕不与她说话,她就没话找话,反正只要让蓝奕记住自己就好。
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一个月过去了。
蓝奕终于忍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像是活在人的监视下,完全没有一点自由可言。
“你到底玩够可没?”
这句话是公主跟他这一个月以来,蓝奕第一次对惊羽主动开口,
这让小公主十分的开心。
“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惊羽公主仿佛没有看到蓝奕已经皱成川字型的眉头,自顾自的高兴的跳了起来,看来这一个月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至少蓝奕主动跟她说话了。
殊不知要不是惊羽扰乱了他平常的正常休息时间,蓝奕理都不会理她的。
到最后,蓝奕见了她就躲,惊羽公主每次都抓不到蓝奕的人,而公主也因为要在宫中学习礼仪规矩,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去纠缠蓝奕,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但是蓝奕没想到的是,惊羽公主一直都对他念念不忘,等她到了适婚的年龄,国主问她有没有合心意的人时,她半推半就的说出了蓝奕的名字。
惊羽公主看了一眼国主,又很快的低下了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女儿全都听父皇的。”
算起来她与蓝奕也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了,但是她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现在自己即将要成为他的妻子了,这让她羞红了脸,一直在掩着嘴偷笑。
国主看惊羽这么害羞的样子,大笑了两声,满脸宠溺的看着惊羽,“好好好,那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朕来操办,保证把我的宝贝女儿漂漂亮亮的嫁出去。”
那个蓝家的小子确实很不错,年纪轻轻就显示出了极高的天赋,比起他的父亲还要绰绰有余,也难怪惊羽会看上他,连国主都十分的看好蓝奕,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小伙子,一定要把他紧紧的拴在手中,让他替卫国效力。
国主也早就考虑好了事情额利弊,让惊羽嫁给蓝奕这件事情,只有极大的好处,没有丁点的损失,况且自己的女儿还这么的喜欢他,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喝得酩酊大醉的蓝奕,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蓝布潜给卖了。
第六百三十章起早
此刻他正迷迷糊糊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明天就回道翌国,去助寒千宁一臂之力。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鸡鸣声,寒千宁早早的就起了床。
她蹑手蹑脚的打开了自己的屋门,悄悄瞄了眼门外,院子里十分的冷清,就连风灵此刻还在睡梦中。
今天柳秋白就要就要回到柳空海那里去了,她必须要赶在他回去之前,把老翁带来见他一面。
寒千宁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把门拉开,自己趁着些许的光亮,一个人悄悄的溜出了院子。
走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因为是清晨,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再加上寒千宁又步履匆匆,所以,很快就到了老翁的狭小的房子前。
还没走近时,寒千宁就看到了正站在他的小房子门前的老翁,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正在发呆。
“老伯伯。”
寒千宁叫了他一声,但是老翁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她只好把目光往下移,看清了老翁手中拿的东西,是令牌。
真的是与图纸上毫无两样,就连繁琐细碎的花纹都丝毫不差的雕刻了出来,寒千宁感叹,这世上能做到如此的,恐怕也仅老翁一人。
“啊,你来了!”
老翁眼神逐渐清醒,看到了面前的寒千宁,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把手中的令牌递给了寒千宁,这可是他花了一宿的心思才仔细打磨出来的,着实费了不少功夫,但是一想到这是可以报复柳空海的唯一机会,他又变得格外的用心。
从寒千宁离开后他连晚饭都没有做,一直在潜心研究图纸,等把令牌上的花纹的走向全部都记载心里之后,他一刻都没有停留的就开始了打磨,一直做到凌晨两点到最后终于做出了成品,他也开始抵抗不住睡意,就随便躺在了草席之上,脑袋刚一沾枕头,立马就睡着了。
大概几个小时后,老翁又醒了过来,这一觉是他这十几年来过得最舒服的一个晚上,所以醒来后也是神清气爽,精神十足。
寒千宁接过令牌后,在手里仔细的抚摸了一番,感觉与那日拿到的柳空海的那张真正的令牌一模一样,足够以假乱真了!
她感激的看了老翁一眼,把令牌仔细的收到了怀中,明日柳空海就要进宫去了,也就意味着她最晚就是今天晚上进宫,因为按照翌国的规矩,凡有其他国家的大臣来访,皇家必须到场,寒千宁是翌国公主,自然是要去的。
此时天已经比之前亮了几分,太阳的光芒也隐约的开始照耀大地,一切都是重获新生的模样。
还是老翁先忍不住的问起,现在什么都没有比他见到自己的儿子重要,他已经想好了,等他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就带他远走高飞,他们从此就隐姓埋名,过平凡人的普通生活,再也不要卷入这些尔虞我诈的生活中。
“你你见到秋白了吗?”
老翁看起来有些局促,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他又有些激动的面红耳赤,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见到柳秋白的那一刻,会不会激动的说不出话。
“见到了。”寒千宁如实回答,老翁听到这开心的一笑,看来面前的小子与柳秋白的关系应该不错,每天都能见到面。
“但是他今天就要离开了。”
寒千宁又开口,老翁唇边的笑意果然一点一点的消失,他的嘴唇不知不觉间有些颤抖,好久才开口道,“那那我还能见到他吗?”
老翁没有想到过柳秋白会突然离开,不要给了他希望,却又突然让他失望,如果这次没有见到了柳秋白的话,他想,估计到死这也会是他内心最大的遗憾的吧。
“这就是我这么早来找你的原因,他吃过午饭才会离开,所以我想,为你们争取多点的时间。”
寒千宁看着老翁满是皱纹的面庞,清晰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看到老翁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头猛地抬起来看着她。
眼角好像亮晶晶的,他背过身去,抬手拭了一下眼泪,语气满是激动,但是又带有哭腔。
“谢谢你谢谢你,我我我这就准备,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说完后,他连头也没回的就跑进了自己的小屋,寒千宁看着他里去的苍老的背景,静静地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老翁确实需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他现在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实在是太过于脏兮兮的了,袖子的两边,都各破了两个大洞,看起来十分的寒酸。
头发也全是花白,但因为长时间的没有清洗过,在头发上出现了一层灰尘,看起来,好不整洁。
他急匆匆的跑回屋里之后,忽然立在了原地,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先换掉衣服,还是先去洗脸,因为他已经有十几年都没有在意过自己的形象了。
最后在内心的纠结与在即将就要见到儿子的慌乱中,他决定先去泡个澡,把身上的污秽全部都冲刷掉。
好在他的屋子后面,就是一条小溪,虽是夏天,但是早晨的河水还是很冰冷,老翁咬着牙趟进了河水中,在水中呆了一会儿后,适应了水中的温度,他开始快速的用水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污垢。
在这之前,虽然他的屋子后面是一条小溪,但是他一年也没有洗过几次澡,所以身上自然是藏了许多的污垢,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真想在这里多泡一会儿,但是一想到寒千宁还在外面等着他,他只能把身上看得见的污垢通通都搓掉后,就急匆匆的上了岸,没有穿自己之前的那套脏衣服。
而是穿了一件外衣,直接的就跑到了暗室里,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一个地方前,在哪里摸索了一会儿后,掏出了了一样东西。
他拿起那东西抖了抖,把灰尘全部都抖干净,在重新把它小心的拿回到了手中,摸黑把它穿在了身上。
第六百三十一章见面前的紧张
原来是一件衣服!
这可不是一般的衣服,是他在周国逃出来的时候,吴均衡让玄衣男子交给他的,说把这个留作纪念,此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了。
老翁一直对这件衣服很宝贵,生怕这件衣服有一点点的破损,所以就把放在了暗室里,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思念一下他们,所以这件衣服被保护的很好。
但是因为长时间的被放在暗室,衣服见不到阳光,所以就滋生出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问起来像是发霉的味道。
但是这是老翁唯一一件能拿得出手的衣服了,他像是没有闻到这奇怪的味道似的,手脚麻利的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没用几下就穿好了。
刚刚在水中的时候,他已经把花白的头发也给洗干净了,老翁穿好衣服就从暗室出去了,上去后,他找到了一张碎的烂乎乎的镜子,但勉强能看清楚人影,对着镜子自己一个人打理头发。
把头发擦干捋顺后,用了一根木簪把头发固定在了脑后,看起来十分的清爽,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成了。
老翁看了一眼镜子中英姿飒爽的自己,脸上露出了微笑,长舒了一口气后,就大步迈出了门口。
寒千宁正在院门口等着他。
老翁刚一迈出门,寒千宁听到声响就抬起了头,入目的就是一个站的笔直,身材魁梧,军人气势显露无疑。
与之前的脏兮兮的老翁简直判若两人!
寒千宁现在终于能将老翁与画像上的那个男人重合在一起了,但是现在的老翁比起画像上的那个年轻男子,更多了一丝沉稳内敛的气息,少了那么一丝年少轻狂的意思。
也是啊,十几年都过去了,老翁的身上早就被时光打磨过了,现在的他,应该是波澜不惊,除了柳秋白的事情,应该没有别的事,能让他的心里泛起波澜了。
惊讶了一番的寒千宁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还不错。”
她有些赞赏的道。
老翁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也慢慢的沉到了肚子里,没给他的儿子丢脸就好。
他冲着寒千宁笑了笑,那笑容里面包含了无限的感激。
“走吧,去见见你的儿子。”
寒千宁率先转身,从容不迫的迈开了步子,老翁则紧紧的跟跟上,不停的在大口呼吸,想要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嗯?”
阜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翻了个身,忽然摸到了一个有温度的手腕,惊得他睡意全无,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睁开眼看着四周。
躺在他身边的是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此刻正在呼吸均匀的还在睡梦中,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正在盯着她。
阜丰的头脑渐渐清醒,他用手按压了一下还隐隐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昨天将军让他跟踪寒千宁他们,要摸到他们的准确住处,结果半路上忽然冲出了几个女人,不由分说的就拉着自己向这里走,他那时精虫上脑,半推半就的就跟着她们到了这,结果一觉睡到现在,连正事都忘了。
“啊!”阜丰烦躁的抓了一下头发,这下好了,把人给跟丢了,他回去免不了要受一顿责骂了。
“大爷,你醒了啊?”
躺在他身边的女子被阜丰的一阵抓狂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揉着眼睛看着阜丰。
阜丰此时正心烦意乱,听到了身边女人的动静,他猛地一甩头,盯着那个女子,眼神阴戾,把女子吓了一跳。
“大爷,你你这是做什么?”女子脸上堆起了笑,一脸的不明所以,昨天这厮好生折磨了她一顿,折腾到了好晚才睡着了觉,现在又被阜丰给吵醒,女子虽然不悦但是全部都压在了心底,干他们这行的,从来都不能跟客人顶嘴,不然就是犯得最大的错。
当然,也要接受惩罚。
“我问你,昨天为什么要突然把我拉来这?”
阜丰盯着女子,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什么来,可是任凭他再怎么看,女子的眼中一直都是疑惑。
她只是被沈云浮拉来伺候阜丰的,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阜丰也根本不会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
女子娇羞的笑了笑,手慢慢的攀上了阜丰的胸膛,在他胸口处画着圈圈,声音苏媚入骨,“大爷,你莫不是睡傻了,昨天明明是你自己来的这呢。”
阜丰忽然喘息声重了两声,但好在心里还有一丝理智,他在这一丝丝的理智还没有消失前,使足了全力推开了在他怀中的女子,气息还有些不稳,“别跟我在这里嬉皮笑脸的,我问你,昨天是谁让你们把我拉进来的?”
阜丰不善的看着女子,但是女子却丝毫不惧怕他,她咯咯笑了两声,找到了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弯下腰捡了起来,在她俯身的瞬间,阜丰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住了女子饱满的胸部,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把衣服穿上再说话。”
但是阜丰这次没有被冲昏了头脑。
他强制自己把眼睛从女子的身上移开,给她留足了穿衣服的时间。
但是脑袋还是想往女子那边转去,阜丰干脆闭上了眼睛,要不是现在有要是在身,他早就扑上去了。
过了没多久,女子就把衣服穿好了,阜丰转过身来,看着女子穿上衣服后依旧暴露的身材,吞了一口口水。
“那个,我问你,昨天我是怎么进来的?”
他记得自己是被几个女人给拉进来的,可是女子怎么说他是自己进来的呢?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大爷,你肯定是喝断片了,”女子看着他笑,“昨天你就是自己走进来的,哪有什么人拉你进来的嘛。”
女子边说还边对他抛了一个媚眼,苏媚入骨。
阜丰不敢看她,怕自己再一个忍不住,耽误了正经事。
他慌乱的扭头去找自己的衣服,急急忙忙的套到了身上,最后下床穿上了鞋子,就想要拉开门走出去。
第六百三十二章十两而已
“唉,”女子却在他拉住门前的一瞬间叫住了他,声音依旧妩媚,“大爷,你还没给钱呢。”
她仰头看着阜丰,胸口傲人之处一览无余,但是阜丰此时却无心欣赏,因为他出门好像没有带钱。
阜丰没有说话,房间内一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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