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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位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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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苗疆蛊毒

    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江宁织造的二少爷要娶醉春楼的清流头牌落尘姑娘的事情终于被一件更大的事情盖过去了。那就是江宁织造的月老爷子原配妻子被发现和户部尚书有一腿,也因为这件事情,直接让月老爷子怀疑这位二少爷的身份,养了十多年的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怎么可能再容许这个儿子胡闹。

    同时在这个当口,卫国的皇后娘娘斥巨资请江宁织造赶制的一批月光锦上出现了严重的鱼目混珠事件。

    宫中的浣衣房在浣洗这批月光锦的时候,发现严重的掉色。

    这对百年老牌的江宁织造来说是一件严重到可以抄家掉脑袋的事情了。

    数月之后,之前月二少的这档子事落下帷幕,落尘姑娘还是醉春楼的清流头牌,月二少的身份仍然不清不楚。

    周煜一气之下以以下犯上的罪名想要杀掉月家上下,但念其家族是世世代代的皇商,就削去月家世袭的爵位。

    比起丢失性命,这简直就是恩上加恩的旨意。

    在江宁府闹得鸡犬不宁的时候,边境的战事也发生了改变。

    本来人人都以为的習国会直取的江陵府,但是最后習国碰都没碰,铁桶似的围了半个月,最后撤回了習国境内。

    本来在邓州摩拳擦掌的卫国军队,突然军中闹不和,于是一部分撤回了江宁府,一部分继续守在邓州。

    神奇的是邓州的军兵刚撤走,習军就从永州冒了出来,与那一部分滞留的部队开战了,并且成功夺取了邓州。

    而周煜本来是想要狠狠责罚撤回来的军兵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没有责罚也没有嘉奖,这件事就像水滴落在湖面上一样,最后还是化为平静。

    知道这些事情的程姨,是最吃惊的了。她一直知道公主办事滴水不漏,心思缜密;也知道公主暗中的势力是不可估量的,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公主竟然这么狠!

    仅是一个小小的江宁织造二少爷的瞎胡闹,竟然用了二少爷生母与别人瞎混这样的事件干扰月老爷子的视线,又在进宫的锦缎上动了手脚,让月老爷子根本分不出心思去管这个儿子的胡闹事。

    同时在这个节骨眼上用战争扰乱周煜的视线,一方面把周煜的注意力从落尘姑娘身上移开,一方面又内外联合,把自己的人马换到周煜眼皮子下,杀尽周煜的人马,简直是一举多得。

    程姨越来越觉得这位当初救了自己性命的習国公主并非池中之物,若他日不能荣归故土,那也一定是要搅起一番风浪的。

    江陵府嘉义钱庄

    “梁大人,这位就是孟云孟先生,”风越把孟先生带到梁大人的床前,几个月的病痛折磨,又加上水土不服,梁大人基本上瘦成一把骨头了,但是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撑着身体硬要坐起来。

    “梁大人梁大人,这可不妥,快快躺下。”孟云见到梁大人的之后面上一惊,赶紧扶着已经坐起来的梁大人又重新躺下了。

    “什么大人啊,都被削官了,承蒙世子搭救捡回一条贱命。孟先生快不要这样称呼我了,直接叫我子誉就好。”梁子誉虚脱地笑了笑。

    “子誉?梁子誉?原来你就是梁子誉?梁大人,请受老夫一拜。”孟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面色一怔,赶紧给床上的这位梁子誉跪下了。

    “哎,孟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风越,快把孟先生扶起来。”梁子誉见喊不动孟云,自己又行动不便,招呼起一旁的风越来。

    “当年,老夫一介布衣,承蒙世子赏识,才有了现在的地位。泰安十七年,老夫受世子所托前去白杞的时候,被歹人所害,若不是世人派梁大人你来搭救我,只怕那是我就已经成为野狗的果腹之物了。这等救命大恩,在下没齿难忘啊!”

    “哈哈,世事难料。当日我是救了你没错,你看现在我躺在这里动都不能动的,还不是要靠孟先生医治么?之前孟先生说的救命之恩现在正好是个报恩的好机会。”

    “梁大人说的是,若不是这样的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梁大人呢。”

    “孟先生,都说了不要叫我大人了,还是称呼我为子誉吧。”

    “那子誉也称呼我为孟云吧,先生先生的多排外啊。”

    “好的,子誉。”孟云抬眸一笑,手却搭在梁子誉的脉上细细琢磨。

    “云兄,我这副身体怎么样?可还能支撑我看到明年江陵的茶树开花?”

    “子誉,你这病倒是比起您夫人来说是不严重,只要煎三副药就好了,只是,子誉,”孟云抬眼看向梁子誉的眼神变得复杂:“为何你的身体里有苗疆的蛊毒?你自己可知?”

    “蛊毒?什么蛊毒?存在身体多久这个云兄能判断出来吗?”

    “说来奇怪,你的这个蛊和之前城西盛行的瘟疫很相像,基本上都是相克的,不知道有没有一定的关联。”

    “那我家人呢?我夫人呢?我儿子女儿的身体里呢?他们有没有这种蛊毒?”梁子誉很焦急问孟云,神情急切。

    “他们都没有这种蛊毒。只有你的身体里有。”

    “那就好,他们身上没有就好。没想到我梁子誉一生驰骋天下,最后会败在这小小蛊毒手上。周煜,你够狠!若有机会,我一定要取下你的项上人头!”梁子誉有些激动,直接咳出一口血来。

    “子誉子誉,你慢一点。我先让风越给你去煎药,我再回去好好查查这种蛊毒,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切不可动怒。这间房子里里外外全都是风阁的人,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风召,他这段时间里就是你的贴身护卫了。”

    “好的,云兄慢走。”

    “子誉好好保重身体,老朽去去就回。”

 第九章唯保一人

    江陵府瘟疫村

    “冰雁,你对苗疆的蛊毒有了解吗?”孟云抬眼看着这位手上一直忙活的姑娘。

    “……”一直在忙自己手上的事的姑娘闻言听到这样的话有些怔住:“先生怎么提起这事来了?”

    “你不了解吗?我以为你应该了解的,毕竟这次的瘟疫那么的不寻常。”孟云表现的有些遗憾,双手一摊,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先生,冰雁只是略略对医术有些了解,不知道先生讲的瘟疫不寻常是什么事情。若先生不嫌弃冰雁蠢笨,能请先生给冰雁讲解一下现在的问题吗?”

    “你没有发现?”孟云心下有些疑惑,还是有些不肯相信的问了一下冰雁:“那昨日恒海王的夫人身体怎么一下子就好起来了?他们说这前后只有你进去过,难道白夫人的病和你无关?”

    果然怀疑到我身上了,冰雁心里一震,没想到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孟先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自己观察了好几天才发现这次的瘟疫现象是和蛊毒有关系的,在避开众人的视线之后才去到白夫人的身边,一切脉,才发现果然事实就像自己开始猜想的那样。

    这次的瘟疫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瘟疫,而是有人故意下蛊想要控制这些人,不知道是想控制他们做什么。

    但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得逞!因为这些人里有世子和公主的人手。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这些人被别人所用,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几番思量之后,冰雁选择煎药,逼除了白夫人身上的子蛊,也用这样的方法逼除了一些人身上的蛊毒。

    只是没想到,自己觉得细小的动作,竟然让孟先生发现了。

    冰雁有些懊恼,这个孟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想知道什么?

    “冰雁姑娘?”孟云看到冰雁有些发愣,心中好笑不已:“你当真不知道?”

    “唰”地一声,冰雁抽出自己的长剑架在孟云的脖子上:“孟先生,说吧,你都发现了什么,或者是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冰雁那种警戒的眼神,如果说这就是平时与大家相处融洽的冰雁姑娘,估计没有人会相信。

    “冰雁姑娘,我想,你应该是弄错什么了。”孟云眼底淡淡的神色,叫人摸不清楚头脑。

    “我弄错?呵!这几天了,孟先生一直派人跟踪我,先生以为我没有发现吗?那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冰雁冷声说道。

    这几天她早就知道了有人跟踪她,只是一直没有确定是什么人。直到今天孟先生走过她身边,那一种淡淡的产于蓬卜山上的玉津草的味道,她才确定这些天来跟踪她的人是她的同门师兄,孟云的人。

    “在下从不敢小瞧姑娘什么,从姑娘进入蓬卜山的时候起,到现在,在下都没有怀疑过姑娘的能力。”

    “孟先生,看在我们师出同门,何必这么虚假呢?如果没有怀疑,为什么从风越把我派到这里来开始孟先生就派人跟踪我?为什么要不断拿蛊毒的这件事试探我?既然先生也是为公主做事,在这里起争端,无故怀疑自己身边的人。先生觉得这样的游戏很好玩吗?”冰雁动了动手里的长剑,剑身在她手里映着光线闪出几缕光芒。

    “冰雁姑娘,”孟云伸手推掉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定定的看着这个姑娘:“跟踪姑娘是因为这里人多眼杂,如果直接放任姑娘就在这里随便走动,那受损伤的一定是世子和公主。以免万一,在下选择了最保险的方式。至于,蛊毒,难道是在下判断错了?姑娘难道不是文汀的人吗?”

    冰雁的脑子“轰”地炸开,刚才她听到了什么?文汀?他怎么知道?或者是说,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冰雁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才发现她其实一点点都不了解这个人,即便这个人是她的同门师兄,即便他们一同共事已经四年的时间了,但冰雁对孟云的了解还是一知半解。

    “冰雁?或者说,应该叫你文韵?”孟云慢慢接近这个有些愣神的姑娘:“你们文汀比起别的组织来说,比较拿手的难道不是解毒?这种苗疆的蛊毒对你们来说应该是不难的吧,那又何必隐瞒?既然大家都是在为公主和世子做事,那又何必藏着掖着?你说是不是,文韵?”

    “孟先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冰雁还是不敢相信孟云已经完全了解她的组织这件事。

    “准确的说,是在你进入蓬卜山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孟云照旧淡淡的说,好像这件事是意见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孟云径直坐在旁边的圆凳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什么拖拉的。

    “那,先生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之前的时机不成熟。”

    “什么时机?”

    “你们文汀不是像风阁、洛芷这样摆在明面上的组织,准确的说是習国那位夏文漪皇后为公主准备的暗卫。你们的直属领导不是公主,習国没有灭亡之前应该是直接听命于夏文漪的,发生变故之后,你们的直属领导就变成了现在的新皇夏文渊。但是夏文渊这里人多眼杂,不好直接任命,于是夏文渊把文汀这个组织交给了蓬卜山的大长老。也就是你的师傅,我的师兄,孟桐。是不是这样?冰雁姑娘?”

    “这么说的话,你知道这件事是从桐……”

    “准确的说,并不是这样。”孟云淡淡的打断冰雁的话:“孟桐这些年身体每况愈下,他在你进入蓬卜山之前就把文汀的管理权交给了孟长安,也就是我的弟子。那时候我才知道世界上还有文汀这个组织。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公主和世子小小年纪就能在卫国站稳脚跟并且有一番作为。像这样全天下都在为他们铺路,如若他们不成功,简直天理不容。”

    “其实先生最后讲错了,”冰雁淡然一笑:“准确地讲,文汀不是皇后娘娘建立的。皇后娘娘的父亲,也就是前朝宰相夏垣建立的。而本来文汀的设立是为了保护皇后娘娘的,但是皇后娘娘为了保护公主才把文汀放到公主身边的,也是因为这样,那个夜晚,皇后娘娘没能生存下来……”说到这里,冰雁红了眼眶,声音也跟着哽咽了:“而文汀,是只保护公主殿下的。”

    冰雁加强了“只”这个字的读音。

 第十章不出所料

    “只保护?那意思就是,如果今天是世子遭害,文汀也是不管的吗?”孟云突然觉得这个组织的设定有点残酷。

    世子怎么说也是公主一母同胞的哥哥,也是夏文漪的儿子,但是文汀却只保护公主?

    “除非是长安公子有别的命令。”冰雁语气顿时变得冰冷。

    “……好吧。”孟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突然,孟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紧接着对冰雁说:“那,梁大人能不能请文韵姑娘去看一下?他身上有母蛊,如果这个母蛊不杀死的话,下蛊之人会通过梁大人继续控制别人。而梁大人虽说是世子殿下安插的暗线,但是这些年也是帮了公主和风阁不少。能不能就在这个情面上,请文韵姑娘走一遭?”

    其实孟云提这样的要求自己心里也是没有什么底的,文汀已经反复强调自己的立场了,就算是自己的弟子,长安,在他想要调动长安手里的文汀的时候,长安也是再三强调,文汀是只效忠公主一个人,别的人怎么样是与文汀没有任何关系的。

    “……”冰雁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但最后冰雁还是权衡再三,同意了这个请求:“那,请孟先生带路。”

    “太好了!”孟云的笑意溢出脸面。

    “但是请孟先生对此事保密。”冰雁顿了顿,又道:“如若这件事外泄,我相信先生是知道文汀的手段的。”

    孟云想到文汀的那个只要是有可能泄露公主一点点的事情就会不择手段清理干净所有知情人的手段,不禁缩了缩脖子。

    “姑娘放心,只是去医治梁大人,别的什么都没有。”孟云敛了敛心神,向冰雁保证绝对不会违反文汀的规矩。

    江宁府洛水亭

    还照旧是洛水亭,一张琴,一张矮几,两只玉杯,一壶青梅酒。人也没有变,还是千宁和蓝奕。只不过不是瓢泼大雨,而是艳阳天。

    “恭贺蓝将军旗开得胜,千宁在这里敬你一杯。”千宁举起玉杯,看着坐在对面的蓝奕。

    “公主这是在祝贺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旗开得胜吗?”蓝奕苦笑着看着对面举杯的女子,摇着头端起酒杯:“如果周煜看到了这一幕,估计要杀了我祭旗。”

    “如果周煜看到这一幕,一定是先杀了我。”千宁淡定的饮下杯中的酒:“蓝奕,怎么办?我好像已经对这青梅酒上瘾了。”千宁突然媚眼如丝,娇笑着望着对面的男子。

    “这可怎么办?公主是在暗示本将什么吗?”蓝奕看着小猫一样的千宁,突然推开桌子,把对面的女子压在身下,哑着声音望着怀中的女人:“本将可还记得,早在公主及笄礼的时候,你父皇就提出要把公主嫁给本将。若不是后来出了变故,现在公主早就变成了蓝夫人了。嗯?”

    千宁躺在洛水亭中厚厚的地毯上,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长长的睫毛划过这个男人的鼻梁,朱唇微启:“将军应该感谢那场变故,要不然怎么对得起青梅竹马的沈兰?”

    听到沈兰的名字,蓝奕收起了刚才的那一份玩世不恭。

    他再一次打量这个女人,这个此刻就像小猫一样安静地窝在他怀里的女人其实是一头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露出锋利的爪牙,怒吼这冲向这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撕碎他们,让他们挫骨扬灰,之后不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里,蓝奕突然狠狠地吻上千宁的唇,撕咬着她的唇,报复一样的揉乱她的长发,像是要把什么怒火都发在千宁的身上一样。

    千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她开始拒绝,但是越拒绝越想逃离,这个男人就吻的越狠。

    最后,千宁放弃挣扎,反而开始回应这个吻。

    蓝奕感受到了千宁的改变,加深了这个吻,收起了之前的狠毒,温柔的亲吻身下的这个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蓝奕放开了千宁,为她整理好长发,之后又轻轻抱住千宁:“公主,本将丧妻多年,请公主不要再这么诱惑本将了,免得下次,本将把持不住,坏了分寸。”

    千宁正色地推开蓝奕,轻笑着看着这个男人:“看来我已经沦落风尘许久,竟都要用美色来诱惑将军。”

    “不,是本将没有那么好的定力。”

    “听说这次洛芷的人是你出手了?”

    “你也太大手笔,竟然出动了二十万人去支援江陵府。就不怕那几个人在里面动手脚?”

    “不是我的二十万,是将军的二十万。我的人手只有江陵府外面的那些人。”

    “那么,这次是该恭喜公主夺取邓州了?”

    “这是周煜的手笔,是他自己放弃了邓州。要不然以我们的兵力,没有全损也有半折。”

    “那撤回来的人马里面有多少是公主的人手?”

    “不,应该问还有多少不是我的人手!”千宁笑吟吟地看着蓝奕,淡定地喝下一杯酒。

    “你猜周煜知道这件事吗?”蓝奕显然听到这个消息心情也相当的愉快。

    “周煜心里应该是有猜疑吧,但是他现在不敢动手啊。如果就这样血洗了刚撤回来的兵马,肯定会引起军心不稳,他现在的政策已经一年不如一年了,百姓们叫苦连天。这时候再挑起来军心不稳,那周煜算是帮了我们大忙,我们就可以提前收网了。”

    “按照周煜的性格,这种事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

    “什么事没有个万一?”千宁狡黠地看了眼蓝奕。然后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举杯喝酒。

    蓝奕老爹的六十大寿宴会的选期日子在王宫里举行,他得提前三个月回去,免得被人发现。他带走部分周煜的兵马,这样一来,周煜军中亲信的士兵显得更为缺少。

    周煜向卫国君申请调集三万兵马补充军队,但卫国的财政资金不足,筹集起来未免乏力。军队中被千宁安插的士兵闹起些许哗变,周煜等不及补充军队的到来,先把撤回来的士兵派遣到瘟疫村不防。

    不久,布防的士兵就染上瘟疫,结果……

    果然如千宁所料,周煜下令把染病的士兵围困,所烧三十里营地。

 第十一章不明不白

    江宁府醉春楼

    依稀还记得蓝奕套上青蓝色的盔甲,跳上战马,他要回卫国去,千宁与他道别时的情景。他在她额头深情地吻下个印记。

    “别了,我的美人。”

    “将军保重,他日若再见面,希望不是在战场上。”

    “……”

    将军朝千宁行个军礼,扬鞭一直,率领亲部滚滚扬尘而去。千宁深深地注视他的背影,默默地祝福。

    两个月后,千宁坐着轿子刚回醉春楼,程姨就匆匆忙忙地扑过来,惊喜的和她说蓝将军来书信了。

    千宁接着程姨递过来的信展开看。

    “落尘美人:

    如卿所料,周之军队裁员十众万,理由当不可告人。不若剩此机会,让習国大军攻打江宁府,取了周之头颅。你我之间见面,方无所碍。

    奕敬上”

    千宁卷了信,扔进火里烧掉。如此机密的事情,她得和孟桐,孟老头商量下才行,小心行得万年船。她进房里换了衣服,丫鬟送来餐点,匆匆吃了点后,她叫人备轿子准备去瘟疫一趟。而早有侍从去报之孟云。

    孟云使人来告知千宁尚在村外出诊,未免有些不方便之说。千宁行事从不拖泥带水,一方面派人通报,另一方面马上派人汇报孟家的情况。当得知孟云带着冰雁在梁府的时候,不禁大怒,想他一个小小医匠也敢违反文汀的规矩?

    “去庆元坊。”千宁对侍从大喊。

    “来人备轿!”侍从习惯性地向轿夫叫,“去庆元坊。”

    江宁府庆元坊

    风颂前来拜迎:“公主大驾亲自前来不知有事情?”

    千宁从轿子上下来,带领众人移步进屋子的大堂,在堂首位置坐下。风颂摒退左右,侍立在千宁前面,看着生气的她不敢说话。

    “带孟云过来。”

    “公主,他不在江宁府里,听说是到村里行医了。”

    千宁猛地一拍桌子:“我叫你带孟云过来,听明白了没?”

    风颂惊吓得跪下来。

    “属下确实不知孟云在何处。还请公主明示。”

    千宁只道一个地方:“梁府。”

    “属下遵命,马上命人把孟云带过来听候公主发落。”

    “还有冰雁这个贱人。”

    “是。”

    风颂领命之后,马上吩咐人去办事。由于梁家在江宁府中,所以风颂的人很容易就找到孟云和冰雁了。他们把两人带到庆元坊来,扔在千宁面前。

    千宁端坐在首位凝视下面两位试试发抖的可怜人。

    “说,你们为什么胆敢违反我文汀的规矩?”

    “公主有所不知,那梁大人是殿下的人,臣本想,既然公主和殿下都是同为国家出力,如果我不答应殿下的要求,想必也是死罪。想来公主你宽宏大量,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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