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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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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平敦善这个活跃分子,他们暂时把各自心里的事情都放在一旁,仨人都尽情的喝着酒。
徐敬守端着酒盅,有了几分醉意的他,瞟着平敦善的脸,有些苦涩的说着,“敦善啊,你此行可是大有收获,你大哥我可是寸功未立啊!”
平敦善打了一个酒嗝,缓缓的说着,“大哥,你别慌啊,这田里的粮食还没开始收割呢,你还有大把的时候呢!”
“啊,对了,聂公子,我好像听幕兄说过你家里就有好多的良田,那粮食岂不是很多,这下好了!”平敦善晃着身子用手拍着徐敬守的手臂,醉眼迷离的说着,“徐大哥,你不用愁了,招呼好聂公子,你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聂清源脑子倒是清晰的很,他只是不懂他二人话里的意思,也就沉默不语。
这次碰到平敦善他心里又一次起了要去从军的打算。
和平敦善他们分开之后,他也失去了在街上溜达的兴趣,直接回了府。
吃罢晚饭,他们一家人都在祖母的房中说话。
聂清源见祖母和爹的精神都不错。
他走到祖母面前,双膝往下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然后鼓起勇气,“祖母,孙儿有件事想和你商议一下。”
聂老夫人惊诧的望着自个的孙子,“源儿,你这是做啥!有事快起来说!”
聂常昊也不解的瞅着自个的儿子,“源儿,你有话只说就好了,何必给你祖母行此大礼呢!”
“爹,这事情事关重大,我已经想了好久了!如今已经是迫在眉睫了,不得不说了!”聂清源抬头回望了爹一眼。
见孙子把话说的这样凝重,聂老夫人宠溺的瞅着他,“好孩子,你快起来说罢,我们应了你就是!”
“你这孩子,大家都等着你,到底是啥事能让你如此难以启齿!”聂常昊见儿子还是跪在老娘面前纹丝不动,心里就有了一丝火气。
聂清源望着祖母苍老的容颜,心里有了不忍,可是为了自个能出人头地,他硬下心肠,咬牙说出了那句让屋子里人都惊呆了的话,“祖母,我要去从军!”
哗啦一声,聂老夫人手里拿着的那串佛珠掉在地上,那些崩开的圆珠子在聂清源的身旁跳跃着,又向四周散开。
聂老夫人的身子晃晃,她用手紧捂着胸口,痛苦的低声说着,“源……儿,你……”
聂常昊也惊呆了,他正想呵斥儿子,猛然瞅见老娘摇摇欲坠的身子,就扑过去紧紧抱住,然后又回头冲还傻坐在一旁的赵氏喝道,“你还不快去找大夫!”
聂常昊用手轻抚着娘的脸颊,焦急的呼唤着,“娘,娘,你咋了?你别吓我呀!”
聂清源没想到因为自个的这句话,竟然让祖母晕厥过去,他趴着到了祖母面前,刚要开口,“祖母……”
却被爹一把推开,“你这逆子,滚远一些!我不愿瞧见你!”聂常昊赶紧把老娘抱会里间的床榻上。
听到自家老爷愤怒的声音,已经大步出了厅堂的赵氏心里就是一阵揪疼,她想不通,儿子好好的咋起了要去从军的心思。
聂清源被爹一把推倒,他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想出了这厅堂,又牵挂祖母的身体,他恨不得这时能来一道雷把他劈死,也省的遭受这样的痛苦。
赵氏把府医匆匆的带进屋里,她这才有空暇望眼儿子,见他怔怔的站着,就把目光赶紧转到一旁,用手悄悄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她知道待会婆婆醒来,还有一场大的风暴在等着她,就把对儿子的怜惜压在心里。
府医用银针刺了几处穴位,聂老夫人才慢悠悠的醒转过来,她睁开浑浊的眼睛瞅见儿子的脸上满是焦虑和担忧,她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昊儿,我死不了,你难受啥?源儿呢?让他过来。”
听着老娘的话,聂常昊眼里死死憋着的泪珠滚落下来,“娘,你可别说了,刚刚差点吓死我了。”
“老夫人,你可别在激动了,要安稳的养好身子,孙少爷的事每年就别操心了。”府医慎重的说着,“你刚刚亏是是脑子里出了少量的血,要不然可是了不得呀。”
“去吧,让源儿过来,我有话问他。”聂老夫人无力的想把头抬起。
见娘坚持要见那个逆子,聂常昊只好站起身,走到门口,冷冷的说着,“你祖母叫你,可别在说些不好的话来刺激她了,已经是风烛残年的人了,你想要她的老命吗。”
聂清源快速的瞄眼爹,见爹的脸依然是冷冰冰的,他赶紧往祖母的身旁走去。
走到距祖母的床榻还有五尺的样子,望着祖母灰白的脸色,聂清源心里一片愧疚,他远远的站着,“祖母,是源儿不好,你别生气了。”
“源儿,你来近些,让祖母好好的瞧瞧你,祖母是不会生你的气的。”聂老夫人望着孙子有些迟疑的表情,心里就是一软。
“嗯,源儿这就过来。”聂清源到了祖母的床榻前,坐在那个木凳上,用手握着祖母枯瘦的手,他的喉头一紧,连说话都有些哽咽,“孙儿错了,再也不说浑话了,你一定要把身子好好养着!”
“好孩子,不是祖母心狠,不让你去军营,实在是我们聂家人丁单薄,祖母怕呀。”聂老夫人的眼泪也从眼角溢了出来。
“祖母,孙儿不去了,你别难过。”聂清源用手给祖母轻拭着眼角的泪水,缓缓的说着,“祖母,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
“嗯,好孩子,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为了祖母你就忍耐一些吧,横竖祖母也活不了几年了。”聂老夫人心里酸涩的厉害,她望着孙儿的俊脸,不由的又想起那个冤家的面容,已经四十年了,他为了那个贱女人,宁愿待在山里做草寇都不愿意下山来见她,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祖母,没事,孙儿反正不去军营,还有别的事可做,你就别想孙儿的事了,你老的身子最要紧。”聂清源体贴的安抚着祖母,心里却是一片黯然,看来自个的心事要付诸于流水了。
见着臭小子把老娘有哄得心情好了起来,聂常昊才悻悻的给老娘打个招呼离开。
回到自个屋子里的聂清源,想到连花溪的海子都能去军营图谋个好前程,他却只能窝在家里。他重重的叹口气,谁让他是聂家的独苗呢,这就是他的命,在不甘心也只能咬牙认了。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忽然想到七凤山的秘密,他还是多年前听到府里的奴婢们小声的议论过,好像自个的祖父并没有死,就藏在七凤山里,可这是府里的禁忌,他也打听不出。
这会竟然突发奇想要是祖父真的在七凤山,能把他请回来,没准祖母心里就会好受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雨中的疯狂
安顺衙门。
这些日子,白灵竹在府里也安分不少,竟然没有再惹事端,整日的蹲在她自个的院子里。
幕怜香也瞧着她乖巧听话,更加的想疼惜她。
这日她瞅着外面天气也没那么热了,就想带着几个丫头出府逛逛。
就打发萍儿去找她们几个。
柳儿在院子外面迎上了萍儿,知道舅夫人要带自家小姐出府,就兴冲冲的回来报好消息,“小姐,舅夫人要带你出去逛逛呢。”
白灵竹翻眼瞅着她,“你高兴个啥劲啊?肯定不是我自个吧?是不是还有那俩贱丫头,你去和舅母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不愿意出门。”
“哎,小姐,你在府里已经闷了好些日子了,就出去转转吧,反正有舅夫人在场,她们也不敢太过分的。”柳儿想劝着自家小姐出去转转。
“你这丫头,连我的话也不听了,说不去,就是不去!”白灵竹见柳儿使劲的缠着,心里就厌烦起来,“你想去自个去,别来烦我!”
见小姐发了脾气,柳儿只好悻悻的出了屋子。
幕怜香听了柳儿的回话,就有些奇怪,“你家小姐这几日不是都好好的,咋又身子不舒服了?”
边上的幕佩雅接着就说了一句,“姑母,咱不搭理她,不去正好,省的瞧着她那吊死鬼的脸,平白的惹了晦气!”
见侄女话说的这样难听,幕怜香皱起眉头,她不高兴的说着,“雅儿,你咋越来说话越没规矩了,瞧瞧,都成啥样子了,这话若是传了出去,人家会说咱幕府没有教养,连你娘的名声也不好!”
“不说就不说,姑母,你就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学嫣儿姐姐,这下你总该高兴了吧!”幕佩雅上前就搂着姑母的胳膊。
“你呀,真是把你惯坏了!多大的丫头了,还是没个正型!”幕怜香依然板着脸,用手点着她的额头。
被姑母的手指点到了额头,幕佩雅躲闪着,嘴里喊着,“姑母,你又来了,很疼的!”
“好了,不和你闹了,咱该走了,柳儿,你回去好好的照应着你家小姐吧!”幕怜香见柳儿一直呆在这儿没动,就吩咐她离开。
柳儿愤愤的回了自家小姐的院子,“小姐,你不去,人家也没人念起你的好处,反而还落下话柄!”
“哦,她们都说了啥?”白灵竹从躺椅上站起身子。
听到柳儿委屈的把幕佩雅恶毒的话复述一遍,白灵竹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回躺椅上,捏着团扇的手也有些哆嗦,“我都已经在忍了,你们还这样咄咄逼人?到底要我怎样才肯放过我?”
“小姐,你越是忍让,她们还以为你怕她们,只会变本加厉的来伤害你!”柳儿痛心的望着自家小姐。
“柳儿,你说的对,前些日子我怕被舅舅赶回白府,忍气吞声的,可是她们还这样,就别怪我心黑了!”白灵竹咬着牙齿,心里思量着往后的打算。
过来好一会子,她再次从躺椅上站起,“柳儿,过来帮我仔细的打扮一下,咱也出府转转!”
瞧着自家小姐终于想通,不再把自个封闭在这个小院子里,柳儿高兴极了。
她眼角含着一丝泪水,把小姐扶到梳妆台那儿,“小姐,你坐好,奴婢这就给你梳头发,一定给你梳个最好看的!”
白灵竹主仆二人打扮一新,就出了安顺衙门。
白灵竹不想和舅母她们几个撞上,就挑了一条僻静的街道,也没有目的,纯粹就是为了出来透口气。
柳儿撅着嘴跟在她身侧,有些不满的抱怨着,“小姐这条街啥东西都没有,你咋来这里呀?”
“柳儿,能出来转转也好,不一定非要买些东西。”白灵竹总感觉自个就是一个矛盾体,一面想缩着脑袋做人,另一面又想把欺压她的人都给打垮。
这寄人篱下的滋味,她已经受够了,总想逃到一个清净的地方,让自个能好好的喘口气,独自舔着自个身上的伤口。
柳儿瞧着一条街已经到头了,自家小姐仍然沉浸在自个的遐想之中。
这时忽然感觉身旁猛地黑了下来,柳儿抬头望着天空,只见刚才还有些耀眼日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乌云漫天。
她嘟囔着,“怪不得天这一下子就变的这样黑了,原来是要下雨了。”
柳儿见自家小姐还是那个样子,她不由的想起前些日子,小姐受了刺激变的那样疯狂,心中就是一阵后怕。
柳儿急忙拉起她的手,“小姐,你怎么了?要下雨了,咱要赶快回府啊!”
“哦,是要下雨了,那咱就回府吧。”白灵竹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只是随着柳儿的摆布,做着没有一点意义的举动。
二人转身往回走,这时光线感觉更暗了,两三丈的距离已经瞧不清楚了。
她们没走出多远,一阵狂风刮过来,紧接着就是电闪雷鸣。
大风刮的人东倒西歪的,柳儿紧紧拽着自家小姐的手,生怕一松手,狂风就会把她们吹走,“小姐,咋办呀?”
白灵竹真想让狂风把她卷走,她再也不用在这人世间受苦。
柳儿见到自家小姐竟然把眼睛闭上,还以为是被风沙迷了眼,就担心的问着,“小姐,你的眼迷住了吗?”
白灵竹没有和她说话,只是迎着狂风往前走。
由于起了狂风,眼瞅着就要下雨,道路两旁的小铺子都关上了门,街上稀少的行人几乎已经绝迹。
柳儿正在想着自家小姐果真是又犯病了,要不然咋会是这个样子。
又是一道霹雷,铜钱大的雨滴开始往下落。
柳儿急忙拉起自家小姐,“小姐,这边有间小屋子,咱去避避吧?”
“不,我不去!我要让雨水清洗一下我肮脏的心!我要在雨中清醒一下!”白灵竹突然挣脱了柳儿的手,不顾大雨瞬间就能把她衣裳打湿,疯狂的往前面跑去。
“小姐,你快回来,等等我!”柳儿眼睁睁的瞅着小姐往雨水里冲,她只好跺着脚追了过去,“小姐,你疯了吗?这样会被雨淋病的!”
“哈!哈!疯了更好,我就是要疯了!”白灵竹大声笑着,在雨里跑着,衣裳都湿漉漉的贴在身子上。
正要关门的墩子望着在大雨里狂奔的两个女子有些面熟,他把手中的木板放下。
站到屋子外面瞅着,一瞧果然,就是主子让他打听的安顺县太爷的外甥女,白灵竹和她的婢女。
“二爷,你快出来!”墩子跳进屋里拉起正在看书的自家主子。
轩丘景成有些恼怒的望着自个这个有些愚笨的小厮,“外面要下雨了,你拽爷干嘛?”
墩子怕有雨声主子听不到,他焦急的冲自家二爷喊着,“二爷,是白小姐,她在外面的大雨中奔跑,你快出瞅瞅吧!”
☆、第二百三十三章 轩丘景成救美
听说是白灵竹在外面,轩丘景成把手里的书往墩子怀中一塞,“我出去瞧瞧!”
眨眼功夫已经不见身影。
瞅着一向安稳的主子,见到这个白小姐就会变得疯狂起来,墩子摇头嘀咕着,“二爷真是是魔怔了。”
树上的叶子被风刮的漫天飞舞,还有一些树枝也被狂风刮断。
白灵竹却像抽了风,在大街上不顾形象的狂奔,让大雨和狂风肆无忌惮的摧毁着她虚弱的身子,好像这样才能发泄心中压抑已久的苦闷和绝望。
柳儿瞅着自家小姐在前面跑着,她哭泣着追在后面,也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小姐,你等着我!”
大雨和狂风让已经疲惫不堪的白灵竹步子变得有些缓慢,忽然一个踉跄眼瞅着就要摔在地上,从后面冲过来一道身影,紧紧拽住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
轩丘景成把白灵竹抱在怀里,和初次相遇的她有着天地之差,他盯着这个狼狈无助的丫头,心里不禁有些抽疼。
被雨水淋透的白灵竹浑身哆嗦着,忽然感觉到自个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微微仰起脸,眼神迷茫的凝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柳儿也从后面追了上来,她惊异的望着被男人拥在怀里的自家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轩丘景成歪腰抱起白灵竹就想往回走。
回过神来的白灵竹在轩丘景成的怀里挣扎,“你要干啥?快放开我!”
“别动,赶快走吧,瞧瞧都淋成啥样子了!你不要命了!”轩丘景成用力的抱着她,又轻轻的哄着她,“听话,我带你去避下风雨,瞧你的衣裳都湿透了。”
白灵竹虽然感觉自个不应该这样被个陌生男人抱着,可是她认为自个没有得到过温暖和怜惜,此刻的她竟然贪恋这片刻的温情,刻意的去放纵沉沦。
轩丘景成把她抱回了铺子里,见墩子正瞪着大眼瞅着他,就没好气的呵斥,“你个蠢货!傻站着干嘛?还不赶快去烧些热水来!”
柳儿也跌跌撞撞的跟进来,瞅着自家小姐被这男人抱着进了后院,就急了眼,“喂!你要把我家小姐带到哪里呀?”
她嘴里喊着,就伸手去拽轩丘景成的衣裳。
墩子见这丫头张牙舞爪的样子,“一惊一乍的干嘛?我们二爷不好伤害你家小姐的!你就省省力气吧!”
“你……要你管!”柳儿倒竖起眉头冲墩子凶巴巴的说着,“你们都是啥人?我们又不认识,谁让你们献殷勤!”
“呸!瞧你们那狼狈样子,不是我们二爷心眼好,就该让大雨淋死你们!不识好人心!”墩子气哼哼的说着,“你个臭丫头,我还懒得搭理你呢!”想到自家主子要热水,就往后院的厨房走去。
轩丘景成瞅着怀里的白灵竹竟然睡着了,他小心翼翼的把把她放在床上,想着白灵竹身上的衣裳已经湿透,自个也没法给她脱掉,只好给她先盖好被褥。
出了屋门,正好瞅见小丫头柳儿站在门外,“你先进把你家小姐的湿衣裳脱掉,我已经让墩子去烧热水,等她睡醒就给她沐浴,我现在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柳儿进了屋子,见到自家小姐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她想着这里是个男人的住室,只摸索着把自家小姐的外衣脱下。
柳儿走到窗子边,往外瞅着,外面还是倾盆大雨,心里就开始犯愁,嘴里哎叹着,“小姐,这雨也不停了,这可咋办?”
“砰!”
听到门响,把柳儿吓了一跳,她扭头瞧着是那个黑脸胖子,当即就拉下脸来,“你要干嘛?不会轻一些,我家小姐还在睡觉呢?”
墩子黑着脸把大木桶抱进屋里,然后又去厨房提来热水,直到瞧着木桶里的水放满,他才瓮声瓮气的说着,“水好了,让你家小姐起来沐浴吧,我去前面铺子守着。”
柳儿板着脸把门关好,就来到小姐床边。
她用手推着小姐,“小姐,你快醒醒,起来了,你不能再睡了。”
见小姐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脸上一片通红,她用手一摸,吓了一跳,小姐的头热的烫手,“啊,起热了,这咋办?”
正当柳儿六神无主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她恍然的起身去把门打开。
瞧见是轩丘景成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柳儿也顾不得矜持,焦急的用手拽着他的衣袖,“公子,你快进来吧,我家小姐发热了。”
轩丘景成把包裹递给柳儿,“给你们买的换洗衣裳。”然后径直往床边走去。
他瞧见白灵竹呼吸有些急促,满脸都是红彤彤的,又用手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果然是热的烫人。
回头瞧见柳儿,就嘱咐着,“你赶快去找墩子要些开水,先给你家小姐喂些,我这就去请大夫。”
“嗯,我这就去。”柳儿点头出了屋子。
轩丘景成仔细的望了一眼睡的昏昏沉沉的白灵竹,也起身出了屋子,在大雨中接连跑了两个来回,他自个的衣裳也湿透了。
墩子在厨房里给白灵竹烧开水,瞧着自家主子又冒雨出门,心里就有些烦闷,瞅着柳儿越发的不顺眼。
柳儿虽然在范府是个丫头,可是因白灵竹的身份,倒是从来没做过粗活。
她进了厨房瞧着墩子在不慌不忙的烧水,她也就不停的催促,“喂!你咋干活的!烧个水还要磨磨蹭蹭的,有用那么长的时候吗?不知道我们小姐还等着喝呢!”
“啊,你有点良心好吗你又不是我的主子,我白伺候你们,你还这幅嘴脸,嫌慢,你自个来烧!”墩子气的把手中的干柴往旁边一撂,“我不干了,我还要去前面看铺子里呢!”
“你!你滚开!我来就我来,不就烧个火吗,你还当就你会呢!”柳儿见这黑脸的货,竟然敢拿捏她,就赌气做在灶前烧火。
墩子站在厨房外面偷偷的往里望着,瞧着丫头嘴怪厉害,拿柴那笨手笨脚的样子,一瞧就知道平素根本没干过这些粗话。
柳儿一下子往灶里狠塞柴火,火也没烧大,烟却冒出不少,熏的她鼻子眼泪一大把。
轩丘景成把大夫已经请到屋子里了,柳儿还没把水烧好,还被柴烟熏的俩眼通红,脸上也横七竖八的摸着黑灰。
轩丘景成瞧着柳儿端着一碗茶水过来,又瞅见她的脸上和手都是黑乎乎的,就奇怪的问着,“你咋这幅样子?”
柳儿被厨房里的烟呛的要死,她委屈的撇着嘴,“公子,你当我愿意这样呀,你的小厮死活不干,这都是我自个亲自烧的热茶!”
轩丘景成冲着跟着他回来的墩子瞪了一眼,“你个蠢小子,我待会再和你算账!”
墩子无辜的笑笑,“二爷,绝不是我偷懒,是她非要和我争着烧火的!”
大夫仔细的瞧了一遍,就给白灵竹开了药方,墩子又跟着大夫去药铺子取回来几包草药。
柳儿手拿着空了的药碗进来厨房,她望着轩丘景成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让柳儿感动的热泪盈眶,心里不住的想着,自家小姐这次是遇到贵人了。
“公子,我已经把药给我家小姐喂好了,这热应该会退下去了吧。”
“嗯,会的,我再给她熬些白粥,待会你再喂她吃下去!身子应该就会好的快一些。”轩丘景成想到他每次生病,娘总是要给他熬些白米粥。
安顺后衙。
范正明在厅里急的乱转悠,心里不住的后悔,前些日子没有把人送走,这下出了祸事了,这让他咋和白府的人交代呀。
幕怜香也是懊悔不已,自个粗心大意,竟然让这丫头溜了出去,这眼瞅着已经快要天黑了,还是连个影子都不见。
范正明见自家夫人的脸色变的一片灰白,知道她是担心过度,就安慰着,“夫人,你为了这丫头受尽委屈,你不用再替她操心忧虑,这丫头一直都不让人省心,这次竟敢私自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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