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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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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如今你二弟崇明那里形势危急,你要尽快进宫去向皇上请命啊,再晚,崇明他可就抵挡不住了!”东陵俊一脸焦急之色。
“嗯,孩儿知道了,我这就起身进宫!”东陵崇德和老爹说着,就站起身子。
这时平敦善推门进来,他的举动倒是让东陵父子惊了一跳,二人的眉头同时皱起。
平敦善不待他们言语,满脸都是笑意,他抢先开口,“老太爷,大将军,我从淮安府回来了,这次可是满载而归啊,大大的收获!”
见他们神情并没有多少喜色,平敦善有点不知所措,他讪讪的瞅了东陵崇德一眼,声音也没有刚才那样洪亮了,“大将军,我这次在淮安府可是整整征了八万人啊,那可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东陵崇德听到这话,紧皱的眉头有些舒展,他带着一丝欣喜和不可置信,“八万人?敦善,你说的可是真的?”
“大将军,我岂能说大话来骗你,这就是兵士的花名册!”平敦善把手中拿着的那本名册恭敬的递给东陵崇德。
东陵崇德接过来粗略的翻看了一下,惊喜的瞥了平敦善一眼,又把兴奋的脸转向东陵俊,“爹,这下子咱不用再犯愁了,敦善这次功劳可不小!”
“是呀,崇德,这小子带回来的八万人加上其他地方征来的兵士,咱手里可是有了四十万人,有人了咱还怕个啥!”东陵俊的老脸上也浮现出已经消失很久的笑意。
“老太爷,大将军,还有一件事,要向你们禀报!”平敦善把怀里揣着的那封密信拿出,“这是徐敬守大哥搜集来的淮安府粮食情况!”
这次东陵俊伸手接过那封密信,仔细的瞧着。
平敦善又想到一件事,“大将军,还有一件稀罕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东陵崇德望着他有些踌躇的脸笑了,“你这小子,还给我来这套,刚刚不让人禀报就闯进了老爷子的书房,这会倒是讲起规矩了!有话就快说!”
“大将军,我在淮安府遇上一件奇事,有一日从淮安府东南的大山里逃出来两个人,不知遭到了哪里的歹人相害,俱是口不能言,也是不识字,比画着才稍微明白一些,说是山里有人挖宝藏,他们被人迫害,忍受不住,才逃了出来!”平敦善把这件缠绕在他心里很久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那山里竟然有这稀罕事?”
“崇德,你瞧瞧!真是岂有此理!”东陵俊的老脸气的通红,把手中的密信递给儿子。
东陵崇德接过那封信,仔细瞧了一遍,把手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这薛博果然是狗胆包天!竟然敢做出这样的恶事,实在是可恨!”
东陵俊待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又叮嘱儿子,“崇德,这事情你要向皇上禀报,但是要避开薛迁那老贼,以防他耍滑头。”
“是,爹,孩儿这就去!”原本就要进宫的东陵崇德,这次又多了一条觐见皇上的理由。
他临出门,又嘱咐平敦善,“你小子这趟南下辛苦了,回去好好的歇息几日,咱们不定哪日就要离京了。”
“知道了,谢大将军关心。”平敦善感激的谢了东陵崇德,又转身向东陵俊打个招呼也出了书房的门。
通往皇宫那条宽阔的大街上,急急的行驶着一辆马车,常在京城居住的人都认出了马车上的标记,这是东陵府的马车。
坐在马车里的东陵崇德,脸上一片肃穆,他怀里揣了两份密信这会子是要进宫面见皇上。
到了宫门外,东陵崇德下了马车,他凌厉的眼神扫视了周遭一遍,然后给守门的禁卫军首领打个招呼,坦然的进了宫门。
这时候已经是未时末,东陵崇德知道皇上此时应该就在云昭殿,他就直奔云昭殿。
云昭殿里,景宗心情大好的瞧着一旁作画的馨妃,“馨儿,你的画技是越来越好了,哪日也给朕画幅肖像吧。”
柳馨儿抬头瞥他一眼,笑嘻嘻的说着,“皇上又来调笑贱妾,要是真给皇上画幅肖像,别人瞧了,先不说贱妾的画的不好,岂不是笑话你长的丑陋。”
“你这丫头,嘴也太伶俐了,两句话就变着法子将朕给骂了。”景宗宠溺的望着柳馨儿,眼里满满的都是深情和眷恋。
他暗自想着,要是自个不坐这个位子,和馨儿寻一处有山有水的好地方,每日里也能逍遥快活。这鸟笼一般的皇宫他是待够了,整日里和一群昏庸无道的老贼拼斗心机,回到后宫,还要处心积虑的应付那些牵涉各方势力的妃子们,这日子过的实在是苦不堪言。
柳馨儿见皇上瞧着自个的目光有些痴呆,就调皮的拿着手中的画笔,轻轻的在他唇上描了几道黑墨。
然后站起身子跳开桌子,拍着手得意的笑着,“哈,哈,云昭殿里来了大花猫了!”
瞧着馨儿娇憨的笑脸,景宗不知她在笑啥,也跟着她笑着,“馨儿,啥事让你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朕也喜欢一下!”
“皇上,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柳馨儿转身跑进后面的寝殿。
景宗不知这丫头葫芦里卖的啥药,就疑惑的等着她。
柳馨儿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镜,笑盈盈的走过来,“皇上,你自个照照镜子吧。”
把铜镜塞进景宗手里,柳馨儿快速的把身子闪开,然后又冲他狡黠一笑,“皇上,贱妾出去采摘桂花了,明儿要酿桂花酒了!这事可万万耽搁不得,你自个慢慢的欣赏吧!”
景宗望着她飘然离去的身影,心底涌起一阵柔情。
他好一会子才把铜镜对着自个的脸,瞧着白皙的俊面上多了几条黑线,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丫头调皮的性子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起身拿过一条锦帕,把唇上的墨迹擦掉。
才收拾干净,就有小公公来报,“皇上,东陵将军在殿外求见。”
听到是东陵崇德来了,景宗轻松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他冲小公公挥挥手,“让东陵将军进来。”
东陵崇德进了大殿,先是恭敬的给景宗行了跪拜大礼,然后先把二弟传回的密信和向皇上求援的奏章呈给景宗。
景宗仔细瞧了一遍,脸上一片怒意,“这义渠宗烈实在是可恶,这些年在边境大肆侵扰我方军民,他是欺我朝没人吗?”
“东陵爱卿,你的兵员征收的如何了?”最近能不能往边境开拔!”景宗瞪着猩红的眼睛大声询问着,“要尽快去把这恶贼赶出玉门关!”
“陛下,这次征兵倒是很顺利,而且兵员大部分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只是还有一件打事要皇上亲自定夺!”东陵崇德沉稳的说着,这薛迁是国丈,他才不想把自个先陷进去,要让皇上自个先举起棍子,他才好趁机痛打落水狗。
东陵崇德把徐敬守亲笔信呈给皇上,“陛下,这是淮安府的薛博干的勾当,你仔细瞧瞧吧。”
景宗接过那封信,大略的瞧了一遍,额头青筋就暴起,“东陵爱卿,这薛博和薛迁那狗贼是何关系?”
“陛下,他乃薛国丈的旁支侄儿,恐怕和薛国丈的关系非同一般,要不然他哪里有那胆子,敢把府衙建造的如同皇上行宫一般!”东陵崇德望着皇上震怒的脸,他气愤的说着。
“他大肆建造府衙,已经是触犯了我朝的律法,最可恨的竟然置百姓的生死于不顾,大肆低价购粮,他这是行的一石二鸟的毒计!”景宗也是一脸的愤然,“东陵爱卿,他明知咱要出兵关外,需要大量的军需物资,他却这样逼迫百姓低价卖粮食,百姓们饿着肚子,这不是逼着百姓揭竿而起,咱的粮草落空,你说咱的仗还有打赢的希望吗?”
东陵崇德望着景宗已经恼的有些发青的脸,大胆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陛下圣明,微臣猜测这都是薛国丈的授意,要不然那薛博他岂敢有这胆子!”
“东陵爱卿,朕不会让薛迁那狗贼牵着鼻子走的,我要派人去淮安府一趟,先把薛博那混蛋的给就地正法,再慢慢的收拾薛迁!”景宗眼里闪着寒意,重重的把话说了出来。
听见皇上的话,东陵崇德心里一阵狂跳,他按捺住兴奋和激动,平静的说着,“陛下此举甚好!”
景宗知道这边关形势已经到了万分紧要的关头,自个不能再后退,人家也不会容他后退,他瞧着地上伏着的东陵崇德,“东陵爱卿,朕明日就让钦天监拟个出征的大吉日子,你和宁昭就出征吧,你赶快回去打点整顿吧!”
“微臣遵命!微臣这就告退!”东陵崇德给皇上叩了头,就躬身出了云昭殿。
☆、第二百六十章 逼迫薛国丈致仕
东陵崇德觐见皇上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也不见有消息传出。
东陵老爷子每日都要把这事念叨一遍,东陵崇德自个也有些存不住气了。
每日早朝,景宗的脸上总是带着轻松的笑容,唯有东陵崇德心里清楚皇上这笑容装的有多辛苦。
这日又到了上早朝的时辰,东陵崇德刻意的在宫门外面等着宁昭,他已经把淮安府薛博的事情透露给了宁昭。
宁昭见他候在这里,心里明白是为了何事,可是这里都是去上早朝的官员,他们有话也不方便在这里说呀。
东陵崇德瞅着左右没人,就往宁昭衣袖里塞了一张纸条,又冲他点点头,然后就快步进了宫门。
那张纸条上写着举荐去淮安府调查薛博的人名,想必宁昭也会赞同他费了好几日才琢磨出来的人。
宁昭走过前面的护城河,借故闪到宫墙一侧,趁着天空已经有些透亮,他偷偷的把纸条拿出瞥了一眼,瞧清上面的人名,赶快把纸条揉碎,塞到靴子底层,然后快步追上已经陆续进宫的官员。
景宗坐在大殿里,出去了往日的悠闲,他的脸皮紧绷着,眼神凌厉的扫视一遍跪在金殿下面的文武百官。
他这几日是为了迷惑薛迁那狗东西,钦天监的出征日子已经选出,今儿势必要把去淮安府的人选出,这两件事,他今儿要在金殿上办妥当。
景宗示意身旁的太监拿出已经拟好的诏书。
一道尖细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响起,“奉天承运,今有吾皇圣谕,玉门关外传来紧急军情,义渠宗烈率着残部肆意挑起纷争,破吾城池,残害吾无辜百姓,朕实难容尔等奸险小人嚣张,特令东陵崇德和宁昭两位将军出征玉门关,把这些跳梁小丑尽数砍杀于玉门关外,扬吾圣朝雄风!”
公公的话音刚落。
匍匐在地的官员都惊异的抬起头,望向高高坐在金殿上的景宗,随即下面就响起一片议论之声。
薛迁率先上前,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陛下,这出征之事万不可如此草率啊,陛下,你定要深思啊!”
“哼!薛国丈,这边境的贼人已经打破玉门的城门,马上就要把玉门占为己有,你要朕当个缩头乌龟,坐等人家打进京城,然后把朕的脑袋挂在城门楼上吗?”景宗手使劲的拍着龙椅的扶手,脸色已经变成黑色。
“陛下,微臣没那个意思,只是这贸然出征,实在是劳民伤财啊!请陛下三思!”薛迁翻眼瞅着景宗据理力争。
“嘿,朕要打仗,你说是劳民伤财,那你的好侄儿把淮安府衙建造的堪比皇帝行宫,你又作何解释?”景宗冷哼一声,怒视着薛迁。
听到景宗提起薛博,薛迁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他咬紧牙根,准备给景宗来个拒不认账,“这……这……事可是属实呀?陛下莫听信奸佞之人谗言!”
“好,薛国丈,你敢质疑朕的金口玉言,朕就让你心服口服!”景宗起身,把放在御案上的那封密信摔了下来。
跪在地上的王殊渊听到景宗提到自个的门婿,心里也是惊以不定。
他恼怒的想着,这混账东西这回是混到头了,可惜了自个的颖儿,当初真是瞎了眼,生生的把小女儿推入火坑。
薛迁不屑的望着地上的那封密信。
他强硬的态度激怒了景宗,景宗心里恨恨的想着,你这狗贼别得意,朕先让你再多自在几日。
薛迁不去捡地上的那张纸,偏有人要和他作对。
户部的中郎李煜站起身子,往那密信走去,“薛国丈,你也真是的,你老眼昏花瞧不见这东西,早说呀,何必要硬撑着,这事对小的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啊!”
他弯腰捡起那封密信,“陛下,薛国丈年纪有些大了,微臣恐他瞧不清,能不能让微臣给他念一遍。”
“哼!他要是真的老了,就致仕回去颐养天年吧,朕文武官员不下一百,也不缺他这样的人!”景宗冷着脸说罢话,又瞧着李煜,“既然李爱卿愿意念,你就念一遍吧!”
李煜带着戏弄的笑容,开始咬文嚼字的念起那封密信,念着他的脸色变的有些凝重,等念完完全成了愤怒。
“陛下,这薛博如此做事,实在是罪该万死!”李煜怒气冲冲的说着,“陛下!这百姓种田不容易,他却在中谋取暴利,置百姓于生死不顾,还要他这贪官污吏作甚!”
下面的官员又开始了议论纷纷。
薛迁的老脸尴尬不已,他只是想到薛博大不了也就是贪污一些赋税银两,谁知他竟然动了这样的心思,这不是自掘坟墓呀。
东陵崇德也站起身,“陛下,你要赶紧做出决断,这样昏庸贪财的官吏不除,弄的民不聊生,恐会出大乱子啊!”
“陛下,东陵将军说的及是,这样的恶人怎配当人家的父母官!”李煜也高声疾呼。
见薛迁今儿得了皇上的狠骂,明眼的人都知道皇上是起了要灭薛迁的心,都站出来弹劾与他。
一时间,金殿之下,一团乱,热闹程度不亚于集市。
“好了,众位爱卿暂且停下,听朕说一句!”见他们七言八语的,景宗再次站起身子,高声叫停众官员。
景宗的高呼盖住了文武百官的议论声。
见皇上站起说话,他们都盯着景宗。
“出征之期已经定在九月十九日,届时朕亲自送东陵崇德和宁昭两位爱卿,尔等也要随朕一起,如有谁敢抗旨不去,一律当斩!”景宗冷冽的语气震撼了下面的群臣。
“他们都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微臣不敢,定当去恭送二为将军!”
景宗瞧着地上的文武百官满意的点头,当他瞥眼仍然杵在大殿一角的薛迁,他冷笑着,“薛国丈是不是还是对出征之事耿耿于怀呀,你要是没把朕放在眼里,你今儿就致仕吧,也省的你瞧见朕,心里不如意!”
薛迁听到景宗两次逼他致仕,心里也有了俱意,他扑通一声跪下,“老臣不敢对陛下的旨意有疑问。”
“晚了,你当朕是三岁稚子,让你逗弄着玩呢!”景宗语气凉凉的把话说完,又瞥向东陵崇德,“东陵爱卿,你来给朕做个了断,把薛迁身上的官服扒掉,让他回老家养老吧,没有朕的口谕不准踏入京城半步,如有违意,定按叛贼惩处!”
听了皇上的话,惊呆的不止薛迁一个。
东陵崇的诧异的瞪着皇上,早知道今儿事情能办的如此利索,他还在家里处心积虑的想个屁呀。
“陛下,你不能这样,想当年没有老臣鼎立保你,你怎能稳坐这龙椅,你……你!”薛迁气的话也说不出了。
景宗冷冷的盯着他,“薛迁,你可以尽情的说,你当初是有功劳,可是朕已经给了你薛府无上的地位,你薛迁这泼天的富贵荣华已经享用了快三十年,朕念你的功劳,没操你的家,灭你的族,给你的脸面已经够了!”
东陵崇德走上前,当真把薛迁的官服扒掉。
薛迁狼狈的瘫坐在金殿之下,任由百官们的嗤笑和蔑视,他心里恨恨的想着,老子早料到会有这一日,咱等着瞧!
“好了,下面朕在说说这淮安府的事情,朕有意派人去拿那薛博,不知你们谁愿意前往啊?”景宗惩处了薛迁心里却没有一丝的轻松,反而有种骑在狼背上的感觉。
东陵崇德把手里的衣裳扔在一旁,走到金殿当中,“陛下,微臣想举荐一人!”
景宗点头应道,“嗯,东陵爱卿,你说说吧!”
“陛下,微臣举荐刚才帮薛国丈念密信的李煜!”东陵崇德沉稳的说着。
听到东陵崇德举荐自个,李煜转悠到东陵崇德的面前,笑嘻嘻的说着,“我,东陵将军,你搞错了吧,你让我吃喝玩倒是有一手,去收拾贪官污吏,我这样的人咋有那能耐呀,别让人家把我的脑袋算计掉了,就不好玩了。”
宁昭想到自个靴子地下写的也是这个人的名字,就往前站着,“陛下,微臣也举荐李煜!”
见宁昭也举荐了他,李煜两眼一翻,嘴里叨叨着,“完了,完了,你们的心可真黑,都是要把我往死胡同里赶啊!”
景宗瞧着李煜的样子,原本沉着的脸上浮现一些笑意,早知道他有真才实学,就是不上劲,整日的在户部混吃喝,这回要是能把他套上缰绳,那可是一匹良驹啊。
“好,既然二位爱卿都举荐了李煜,朕就准了,李煜,朕赐你四品带刀御史,有就地斩杀五品官员的权利!”景宗忍着笑意,给李煜升了官。
“啊,四品就能杀五品,陛下,你弄错了吧?哎哟,陛下微臣旧疾又犯了,恐难当此重任,你还是另选高明吧。”李煜顺势往地上一躺,捧着肚子开始装无赖。
大殿上的官员都瞪眼瞧着李煜,这小子到底闹的那一出,就不怕惹恼了皇上。
“你……好李爱卿,既然犯了旧疾,来呀,把李爱卿抬进后宫宣太医为他诊病,啥时候痊愈再去淮安府!”景宗关切的说了这话。
李煜一听皇上的话,想到自个的奸计没有得逞,还差点被弄进后宫。
他立即来了个鲤鱼打挺,身子直直的站了起来,“陛下,微臣刚才得知升了官激动的肚子有些疼痛,这会已经好些了,就不劳烦太医了,微臣领命就是了。”
“好,这才像个样子,朕准你在京城准备五日,然后你就尽快的去淮安府吧。”景宗心里送了口气。
官员们见皇上下了朝,他们胆子也壮了都各自找着关系亲近的窃窃私语着往门外出。
东陵崇德和宁昭也勾着头说起今日的事情。
李煜从后面追上来,加在他二人当中,气咻咻的说着,“你俩老小子今儿咋和我做起对来,我李煜自问没得罪过你们呀?”
“李煜,你别不识好歹,我们举荐你去淮安府是为民除害,皇上圣明一下子让你连升三级,你小子该偷着乐了,还来找我们的晦气,有你这样没良心的吗?”东陵崇德故意板着脸训斥他。
“啊呀呀,东陵老头,谁要你献殷勤呀,我每日的在户部这个清水衙门多自在,家里又不是小妾孩子多养不起,继续升官发财!”李煜冲他翻着白眼不屑的说着,“这回你破坏了我的好日子,你要赔我!”
“陪你,好今儿我和宁将军都去陪你,你小子升官了,这是要请我们吃上一顿好的,要不咱上华天去,人家都说那里的饭菜不错,我还没去过呢!你既然这样大方,我们也不好拒绝。”东陵崇德说着冲宁昭使个眼色。
宁昭会意,也火上浇油的说着,“对,我倒是听我家的那小子说起过华天的饭菜,咱今儿就去尝尝!”
“啊,你们,咋恁无耻呢,我啥时候说要请你们了?”李煜瞧着眼前二人明晃晃的笑脸,感觉自个被他们算计了,气的直跳脚,“那华天的一餐饭还不吃掉我一个月的俸禄啊,不去!”
“哎呦,李大人,别那么小气吗,就一餐饭哪里就把你这四品官给吃穷了!”宁昭笑呵呵的拍着李煜的肩膀。
“完了,完了,今儿出门没瞧黄历,咋净遇到奸险小人啊,早知道就在家里养病了。”李煜苦着脸说着。
他没精打采的往前走了几步,他勾回头,瞧着远远拉下的东陵二人,“喂,你们走快些,华天订餐要提前,你们走的这样慢,晚了可别怪我!”
这俩人听到李煜的呼喊,就紧走几步追上来。
东陵崇德笑着问他,“你想通了?”
“想不通有法子吗?”李煜翻眼瞅着他。
“好了,到了淮安府自会有人相助于你!”东陵崇德安慰着他。
李煜半信半疑的把头点点,又苦着脸一本正经的说着,“不过,今儿吃饭我请客,银子你要先借我一些,你们不知,我惧内,身上从来没超出过一两银子。”
“这银子好说,你今儿就痛快的吃顿饭吧。”东陵崇德瞄他一眼,考虑着他话里的真实度。
仨人在华天吃了一顿饭,这早饭硬是吃成了午饭,他们在雅间里不走。
东陵轩翔和宁轩也夹着尾巴缩在楼顶上。
☆、第二百六十一章 暗度陈仓
楼顶上。
宁轩望着有些焦躁的东陵轩翔,“东陵,你坐会,来回转悠个啥?我的脑袋都让你转晕了。”
东陵轩翔回头瞅眼宁轩,“哎,阿轩,你不知我这会心像在油锅里煎熬,昨日薛府又来人催促,要让我去娶那薛妙筠!”
瞧见骆文浩兴冲冲的上来,东陵轩翔心里更加烦闷,“阿轩,你说今儿是不是邪门,咱俩的老头子咋都想起来上这里吃饭了,还没完没了!”
“东陵,给你说个好消息,你听了准高兴!”骆文浩兴奋的走到他身旁。
“啥好消息,大爷最近正走霉运,就没遇到过一件顺心的事,哪里来的好消息?你再戏弄我,我可给你急!”东陵轩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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