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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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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馨把铜镜往英子的面前一放,“英子姑,你自个瞧瞧!”
英子瞧着铜镜里的清爽美人,也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她从来不知道自个也能打扮的这么好看,越瞧脸就越红。
她想到如今的好日子都是眼前的这丫头给她带来的,羞涩的把铜镜推开,轻声说着,“馨丫头,你待我这样好,我要咋谢你呢?”
叶婉馨哈哈笑着,“英子姑,不用你谢我了,只要你和树青舅舅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我就高兴了!”
今儿里正吴金良可是赚足了面子。
自家妹妹今儿二次出嫁,那排场可是比邻村的员外家的小姐出门还要强上几分。
光是来接亲的马车就来了八辆,拉的礼物让花溪的人都直乍舌,“哎呀,瞧瞧人家这大方的,咱活了这大半辈子,哪里瞧见过娶媳妇用这么多的东西!”
“就是,这回英子是掉进福窝里了!”
“也不知道她哥给她都弄了啥嫁妆,人家这么多的东西,要是没有好嫁妆陪送,那可真是丢人呀!”
村里的婆娘们瞧着刘树青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好几辆马车,都议论纷纷。
大彪娘斜眼瞅着这些眼皮薄的婆娘们,她绷着老脸轻嗤一声,“你们这些碎嘴的婆娘,懂个啥咋不去金良家的院子里瞅瞅,英子的嫁妆都摆满了一院子,金良这次跟着叶家的丫头种了些菜田,可没少挣银子,他媳妇又是个厚道的,这回可是他俩口子可是没少给英子置办嫁妆!”
“哎呀,有些人以前还瞧不起英子,说人家命贱,这回人家是做了个官太太,往后瞧哪个敢小瞧!”
“谁说不是呢,英子,这丫头长的圆盘脸大眼睛,原本就是个有福人,都怨那姓顾的那小子没福薄命短,生生的耽搁了英子这些年!”大彪娘笑呵呵的说着,“还有你瞧瞧,如今咱村里的杨红英这媳妇,也紧着身子往人路上走,一个婆娘家的拼死做活把日子也过的不比那些有爷们的差!”
“杨红英那个蠢婆娘有啥能耐,还不是沾了她侄女的光!”有个婆娘不以为然的说着,“要是那叶家的丫头肯帮我,我也能挣大把的银子,日子肯定过的比她还要好!”
“大山媳妇,你就得了吧,你懒的裤裆里长虫,每日大清早你婆婆把早饭做好,都扯着嗓子喊了几遍,你还赖在床上不挪窝呢!”
大彪娘鄙夷的望着大山媳妇,嘲讽着,人家杨红英在晌午头那毒日头能把人晒的流油还在菜田里忙活,就你能懒样子,你能吃得了苦头?”
大山媳妇的脸被大彪娘的话羞的通红,她讪讪的笑笑,“婶子,我那不是让孩子拌着手脚,要是孩子大了,我干起活来可不是也和那杨红英一个样。”
大彪娘懒的搭理这个懒婆娘,她瞧着村里的孩子们追着马车往吴金良家的大门外去,老脸上带着笑容,“只要人不懒,有叶家的丫头带着,咱村人的日子都能过的不差!”
有个半老婆子听到大彪娘这样说了,也咧着嘴笑着,“嗯,大嫂子,你说的话我们都信,那叶家的丫头就是个有本事的,她种田,咱村里的人可没少跟着沾光,我儿媳妇和我家的几个丫头在她家也挣了十几两的银子,这要是搁在往年,那些大老爷们一年也挣不回五两银子!”
大山媳妇却撇着嘴酸溜溜的说着,“你们也甭想那好事,人家只怕是挣得银子更多了,你个老婆子就是个没出息的,几两银子就把你打发了,你没瞧见春花那婆娘自从和叶家还有大发家的走的近,也种了菜田挣了银子,那神情好像捡到了金元宝似的,见人都仰着脸,瞧把她嘚瑟的!”
大彪娘拉着和她相好的老婆子,“走,大妹子咱去英子家瞧瞧,别和这不论理的小媳妇说废话!”
敏强和骆文浩也在吴家帮忙,他们早早的候在大门外面,瞧着接亲的人来到,就等着接刘树青进院子。
这几日宏儿他们都没上学堂,也都跑过来瞧热闹。
奎子距吴金良家一丈远的地方候着,瞧着接亲的马车来到,就点燃了准备好的一大串鞭炮。
江儿和宏儿和一群孩子围在大门外面,他们一大早就听了叶婉馨的洗脑,今儿要拦着舅舅多讨些喜钱。
他们的马车刚在大门外面停下,刘树青从马车上下来。
紧接着,衙门里的刘师爷也从马车上钻了出来。
江儿瞧着舅舅要进门就高声喊着,“宏儿,小宝快拦着,不让新郎官进门,要给足了喜钱,再把他放进院子里去!”
宏儿和小宝听了江儿的吩咐,他仨手挽着把不宽的大门给拦了个严实。
仨孩子笑嘻嘻的喊着,“新郎官,拿喜钱!新郎官,拿喜钱!”
刘树青瞧着这仨皮猴子,有些郁闷。
刘师爷笑呵呵的说着,“给,大吉大利,当然要给喜钱了!”
刘树青瞪着自个的小外甥,“江儿,你到底是谁的人?咋连舅舅也拦着了?”
“我们今儿只认新郎官,不认舅舅!”
“对,江儿说的对!快拿喜钱!”曲修凌这老头子也蹦了过来,伸出了俩胳膊,腆着老脸喊着,“别啰嗦,赶快拿喜钱!”
见被这帮子人挡着,刘树青转身瞪眼身后的侯三。
侯三脖子一缩,大爷的眼神能把人给渗死,亏得今儿是有备而来。
他跑到马车前,吩咐着马大壮,“把那筐铜板都抬过来!”
马大壮和一个衙役抬着一个大竹筐,走到大门外面。
侯三弯下腰,用手捧着一把铜板往外撒着,“发喜钱了,大伙赶快来捡啊!”
这下不光是孩子们慌着着捡地上的铜板,连瞧热闹的大人们也蜂拥过来。
眼瞅着一大筐的铜板撒了过半,这些人都咧着嘴乐呵呵的捡着。
曲修凌笑嘻嘻的瞅着筐子里的铜板,吧唧着嘴,“哎呀,这大方的,老头子明儿也要弄这一手!”
侯三瞧着这老头子也脸皮厚着要铜钱,就不搭理他,专门往宏儿他们的手里塞着铜板。
得了铜板的宏儿他们就把门给让开,敏强笑呵呵的把刘树青应进了大门。
曲修凌见侯三不搭理他,就不高兴了,气的胡子颤着,“你个泼皮孬种,咋不给老头子喜钱呢?”
侯三翻眼瞅着曲修凌嫌弃的说着,“你个老癞子,还要啥喜钱,待会在院子里吃碗好饭不就得了!”
“不行,你不给老头子,你们就别想进这个院子!”曲修凌也耍开了无赖,“江儿,你想不想跟着老头子学扎针呀?”
江儿摸着鼓鼓囊囊的衣兜,瞪着亮晶晶的眼睛,“曲爷爷,我当然想了!”
“好,拿你们就把这混蛋小子给老头子拦着,不让他们进去!”曲修凌得意的发了话。
江儿这个眼皮薄的孩子,被曲修凌给利诱了,真的又拉着宏儿和小宝的手又把大门给堵上了。
侯三瞧着门又被堵上,气的用手点着他们,“你们这些熊孩子!”
还是马大壮这次机灵了一些,接连捧了两大捧的铜板,“给老先生,喜钱,你老快接着!”
曲修凌瞧着马大壮手里的铜板,乐的把上衣脱了,用衣裳包住了那些铜板。
宏儿他们瞧着曲修凌得了喜钱,这才把大门让开。
柳树青和刘师爷进了院子,到了吴家的堂屋,吴金良红光满面的把他们迎了进去。
他们喝了三盏茶了,眼瞅着到了时辰,还不见新娘出来。
刘树青就有些着急,他站起身子往外走,吴金良讪讪的跟着,不知馨丫头搞的啥稀罕规矩。
刘树青瞧着英子的屋门上挂满了红绸布结成的大花,骆文浩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正好把门给堵了严实。
骆文浩在这里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了,他正有些不耐烦。
刘树青笑呵呵的抱拳冲骆文浩施了一礼,“公子,你行个方便,让我进去把新媳妇接出来!”
骆文浩站起身子,整整自个没有一丝打折的衣裳,板着脸,嘚瑟的哼了一声,“新郎官要接媳妇可知道我们的规矩,你要是过不了,就不能进这道门!”
“不知有啥规矩,公子尽管开口!”刘树青用手抹了脸上渗出的一丝薄汗。
骆文浩得意的从衣袖里摸出一张红纸,清清嗓子,念了出来,“这是我们花溪的接亲规矩,第一,新媳妇,在夫家要得到尊重,说话要算数,如意意见分歧,要有娘子的话为准,不能无辜挨打和挨骂!”
“第二,你要答应不能纳妾讨姨娘,不能和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有牵连和瓜葛!”
“如果犯了第一条规矩,新媳妇回娘家,你要来请罪,还要让媳妇心平气和的回家!”
“如果犯了第二条规矩,新媳妇有权休夫,你不得用各种手段来骚扰媳妇的往后日子!”
骆文浩念完了这些规矩,瞧着刘树青有些复杂的脸,脸上憋着笑,“这些规矩你明白了吗?要是明白,同意了,就要在这上面签字画押!”
院子里早已经围满了人,都对骆文浩念的规矩议论纷纷。
刘树青的脸上一片涨红,他暗自埋怨着叶婉馨,都是这个鬼丫头弄出来的麻烦事。
算了,她也是怕英子以后吃亏,刘树青大声说着,“这些规矩我都应了,拿笔墨来,我签了!”
屋里盖在红盖头下面的英子自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眼里止不住的泪水往下流着。
骆文浩把刘树青签好字的那张红纸收了起来,他把木椅搬开,大声喊着,“新郎官进门接媳妇了!”
叶婉馨上前打开屋门,笑盈盈的望着刘树青,“树青舅舅,别慌,你还要在院子里待会!”
她走出屋子,找到了奎子,笑嘻嘻的拉着奎子,“奎子哥,你进屋把英子姑背出来吧!”
江儿瞧着奎子把英子背了出来,就蹦着笑着大喊,“哦,背媳妇了,背媳妇了!”
宏儿也兴高采烈的蹦跳着,这些日子上学堂,难得有这样的热闹,他们都乐的忘了形。
曲修凌也跟着宏儿他们的中间嬉闹着。
吴金良瞧着奎子背着身穿红色嫁衣的妹妹上了外面的马车,眼里也溢出了泪水。
叶婉馨带着宏儿和江儿几个孩子坐上自家的马车去送亲。
曲修凌非要挤着上了马车,弄得叶婉馨哭笑不得,“曲爷爷,我们都是英子姑的小辈,是娘家人,你个老头子跟着做啥?”
曲修凌老眼冲叶婉馨翻着,“鬼丫头,老头子也是娘家人,老头子就要去凑热闹!”
叶婉馨鄙夷的望着他,“你算哪门子的娘家人呀?”
想想还是要哄着他“好了,我们要到半后晌才能吃饭,你就老实的待在这里吧,没瞧见金良伯家也支了大锅,一会就有好吃的了!”
听说有吃的,曲修凌这才蔫头蔫脑的答应留下。
吴金良在家家里摆了好几桌招待村里来添箱的婆娘们。
他瞧着已经快到午时了,院子里的大灶上已经传过来饭菜的香味,就冲着院子里说话的婆娘们说着,“各位婶子大娘,嫂子,弟妹,今儿是英子的好日子,我备了几桌饭菜,你们也没少帮忙,还都拿了不少的东西,这饭菜不好,就凑合着咱这儿吃顿饭吧!”
“哎呀,金良,你瞧你客气的,咱英子能有这个好命,我们都乐意的很!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们的礼物寒酸就行!”
吴金良瞧着曲修凌留在他家吃饭,就恭敬的要把他让到屋子里。
曲修凌却摇着脑袋,“老头子不去屋子里,就和这帮子孩子坐一块,乐呵!”
吴金良知道这神医是个怪人,也就没在多说,忙着去招待别人了。
吃着饭,金锁眼馋的瞧着桌子上的肉,想到自家半年也吃不到一口,就把桌子上的鸡腿往衣裳里塞。
曲修凌瞪着眼前的这小子,“喂,你个小瘸子把肉塞衣裳里,我们咋吃呀?”
金锁瞄了曲修凌一眼,“你个糟老头子,吃你的饭吧,哪那么多的事呀?”
☆、第三百二十七章 闫氏找杨红英打架
大宝和小宝瞅见金锁偷肉还和曲神医顶嘴。
大宝讥笑着,“金锁,你咋恁丢人呀?把鸡肉塞到裤裆里,还咋吃呀?你还敢骂曲爷爷,当真和你娘一个样,也是个不要脸的!”
“哥,金锁就是个饿死鬼投胎,他和他爹吴大赖一样都是是个贪吃鬼!”
金锁把手上的油往身上抹着,恶狠狠的骂着,“要你管,你们都是没爹的熊孩子,还敢管大爷的事情,活腻味了吧?”
“你……你敢骂我们,小宝,咱打死他个死瘸子!”大宝听着金锁骂人,就把手里的竹筷一扔。
这哥俩上前就把金锁按在地上猛打。
曲修凌瞧着这小瘸子挨了打,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嘴里喊着,“大宝,小宝你们打的好,这个不开眼的小瘸子就该好好的收拾一顿!”
金锁被大宝哥俩打的没有反击的能力,偏嘴里还乱骂着,“你俩小杂种,快把大爷放开,不然我要杀了你们这些兔崽子!”
听到金锁被打倒在地上,嘴还这样臭,大宝打着,嘴里也骂着,“你个死瘸子,有种就杀了我们!”
仨人在院子里翻滚着,打骂着。曲修凌也在一旁火上浇油的大喊着。
院子里正在吃席的婆娘们都惊讶的望着。
大彪娘起身离开桌子,“哎呀呀,你们这些泼皮小子,都是好饭吃撑了吧,快松开!”
春花也赶着过来把大宝和小宝从地上拉开,笑骂着,“瞧瞧你俩小崽子浑身弄的脏兮兮,待会回家,你娘不拔了你们的皮才怪!”
曲修凌笑嘻嘻的拉着小宝,“你个熊孩子,真是好样的,有种!走,老头子带着你们哥俩出去玩去!”
吴大赖却厚着脸皮也混进了帮忙的人群里,在吴家堂屋吃饭,听着儿子在打架他也不舍得放下手里的筷子。
来给吴金良帮忙的男人们都鄙视的望着他。
林子放下筷子,劝着他,“大赖哥,你不去瞅瞅你家金锁,他可是在院子里和人打架呢!”
吴大赖嘴里吃着块肉,“别管他们,都是泼皮小子,有啥大不了的,咱就痛快的吃吧,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瞧着英子嫁的好,闫氏气恼的躲在家里没脸出门。
正在屋子里吃着杂面饼子,心里气着自家的日子过不上来。
金锁哭喊着进了家门,“娘,你还管不管了,我要被人家打死了!”
闫氏愕然的望着鼻青脸肿的儿子,把手里的杂面饼子放下,“金锁,你不是去你大伯家吃席了,咋弄成这个样子?”
“娘,都是大宝和小宝打的,他们都骂我是个贪吃鬼!”金锁委屈的望着娘,哭声越发的大了。
闫氏瞧着儿子浑身上下都是土,脸上也破皮,鼻子里渗出了血丝,就怒火填胸,“啊,这俩小杂种也敢骂你,老娘带你去找他们算账!”
闫氏风风火火的拉着儿子出了家门,直奔杨红英家。
杨红英趁着今儿不去菜田,前晌就在家里收拾屋子,午饭也是匆忙的做了一些粟米粥和几个饼子。
吃罢饭,她端着一大盆收拾出来的脏衣裳,正要去河边洗。
刚走出大门没多远,就和气呼呼的闫氏母子撞上了。
闫氏瞅见杨红英端着木盆,就恶狠狠的拦着,“杨红英,你别走,你个该死的寡妇,不好好的教养你的小杂种儿子,瞧把我家金锁打的!”
杨红英被闫氏骂的有些发懵,不过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见闫氏骂的难听,她立即接上了,“闫氏,你先别满嘴喷粪!我家的儿子是小杂种,你家的瘸腿儿子就是好货了!”
“他们谁打谁还不一定呢,你家金锁多大了,和他一般大的都要娶媳妇了,还和我们家孩子置气,他也不是啥好鸟!”杨红英鄙夷的望着闫氏数落着,“你瞧你,还有个婆娘的样子吗?逮着谁骂谁和疯狗没啥区别!”
“啊呀,你个寡妇,还有理了,我就是骂你,我还要打你呢!”闫氏瞧着杨红英不让她一份,心里更加的气闷,她把衣袖一挽就往杨红英身上扑。
杨红英瞧着闫氏要和她打架,就把木盆扔在面前,也捋起衣袖,“啊,你个臭婆娘,和我打架,瞧着谁怕谁!”
闫氏气急之下俩腿正好拌到了杨红英仍在面前的木盆,她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见闫氏翻身就往起爬,杨红英这几日心里正恼恨她挑拨着婆婆给她惹事,这下逮住了闫氏的把柄,岂会饶她。
杨红英歪腰一手揪着闫氏的头发,一手猛的朝着她的脸上扇去,“你个嘴贱的臭婆娘,别以为你做的事我不清楚,挑唆着我婆婆给我生气,想着你日子过的艰难,就不想搭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闫氏头发被杨红英揪着,哪里还有还手的本事,还有那凶狠的大巴掌打的脸皮发热。
她用手撕扯着杨红英的裤子,扯着嗓子叫喊着,“杨红英,你个该死的寡妇,有能耐把我打死!”
吴金良家的宴席这回也散了,村里人都酒足饭饱的抹着嘴出了吴家的大门。
有人就听见了叶家门外的大路上传来吵骂声,心想,这咋一会功夫可又有热闹瞧了。
他们都激动的快步往那里赶去。
春花瞧着是闫氏和杨红英打架,就明白了是金锁回家告的状。
她走上前,望着被杨红英按在地上的闫氏,她撇着嘴,嘲讽着,“你真是个疯婆娘,你咋不问清楚就来找事,活该被人收拾!”
大彪娘赶来过来,“哎呀,这今儿是咋滴了?小的刚打完,这大的也赶上了,大宝娘,你快松手!”
“大娘,你不知道,这闫氏的嘴有多臭,前些日子,挑唆我婆婆去老宅找事,如今还在青田镇上住着呢,我都没搭理她,今儿竟然还敢来找事,我不能让她!”杨红英松开了闫氏的头发,又朝她身上踢了几脚。
吴金良心里美滋滋的在想心事,自家媳妇送客回来就和他报告了这俩婆娘打架的事。
他气的脸色发青,“闫氏这个臭婆娘,她是专门在咱今儿的好日子里找晦气,我去收拾她去!”
吴金良赶到时,闫氏正在跳脚骂着,“杨红英,你个死寡妇,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再作恶,都死光了,才好呢!”
他瞧着地上的一大盆衣裳被翻乱在地上,心里冷笑着,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就是闫氏在找杨红英的事情,他的脸色不由得又黑上几分,“闫氏,快闭上你的臭嘴!”
吴金良想到今儿妹妹成亲,连县太爷的师爷都来了,他的面子得有多大。
偏管不了这总是招惹是非的臭婆娘,话里也显出了鄙视和不屑,“你们自家不好好的过日子,总是瞧不得别人比你的日子好过,和你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在村子里生是非,你当我的话是放屁的不成!”
瞧着吴金良一露头就开始呵斥她,闫氏气的红肿着脸高声叫骂着,“呸!你是个啥里正,光顾着舔人家的屁股沟子,巴结有钱人,你的话谁爱听谁听,老娘也没沾过你的一丝好处!凭啥要听你的!”
吴金良被闫氏的话差点噎死,他用手指着闫氏,“你……你个臭婆娘,老子管不了,行,我不管,可是你想骂人滚回家骂去!别在这里撒泼!”
闫氏把乱糟糟的头发用手顺到脑后,鄙夷的望着吴金良,“这花溪的大路又不是你家的,凭啥不让我站在这里,有能耐你脱了裤子把它盖住!”
这话让围观的村里人都低头笑了。
大彪娘用手指着她,“闫氏,你这利嘴咋不用在做活上,整日的搬弄是非,你的日子就好过了!”
闫氏瞧着连大彪娘也来指责她,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都是捧高踩低的货,老娘不给你们说了!”
她用手使劲的拍着身上的尘土,瘸着腿走出了人群。
吴金良望着她的背影,长叹了口气,“哎,这闫氏和大赖的日子是过不上来了!”
春花接着吴金良的话,“活该,一个是懒的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懒货,一个是搬弄是非的长舌头,她家日子能过好那日头不得从西面出来!”
“就是,咱村咋有这俩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是丢死人了!”大彪娘也摇摇头。
他这回可是过足了瘾,喝的左右摇摆着在路边上睡了一觉,睡醒了瞧着天快黑,才进了家门。
闫氏浑身酸痛的躺在床上,瞧见他喝的东倒西歪的样子,就恨的要咬牙关。
想到村里人的日子都比她过的好,可是自家男人没出息,儿子又是个残废。
今儿和杨红英打架吃了大亏,还被吴金良臭骂一顿,她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
也不顾身上的痛了,从床上爬起就冲着吴大赖打骂起来,“你个该死的,你吃饱喝足了,也不瞧瞧我们娘俩过的啥日子!”
“你还是个男人呀?为了自个大吃大喝儿子你也不管!”
吴大赖又被闫氏推倒在地上,他索性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任凭闫氏在他身旁怒骂。
闫氏骂累了,就坐在床边歇着。
好一会子瞧着外面天有些黑了,儿子还没回来。
她站起身子朝地上躺着的吴大赖踢了一脚,“喂,你个死鬼,快起来去把儿子找回来,这天马上都黑了!”
吴大赖正在地上睡的舒服,就懒洋洋的说着,“不去,他那么大的人了,还用找,玩累了自然就回来了,要去你自个去!”
闫氏知道这该死的男人是指望不上的,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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