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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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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家的,你就把嘴闭上吧!”吴金良瞧着春花越说越是难听,就冷声喝住了她。
  “啊,真的是金锁!”闫氏听春花说这牛车上的是自个的儿子,她颤抖着手掀开了布单的一角,瞧了一眼,果然是儿子已经泡的肿胀不堪的脸。
  “啊,我的儿呀,金锁,你咋成这样子了?”闫氏猛的扯掉布单,扑到儿子身上,抱着已经僵硬的儿子嚎啕大哭。
  “闫氏,你先别哭了,把孩子弄回去要紧!”大彪娘劝着她。
  闫氏也不管谁劝,只是哭个不听。
  杨红英和大妮她们在田里干活,也瞧到了村里人都往河边跑,就知道是出了事。可是她没想到竟然是金锁被水淹死了。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闫氏竟然把儿子的死诬陷到她的身上,说是她暗中害死金锁。
  闫氏哭的够了,她用手背抹了脸上的鼻涕眼泪,盯着吴金良的脸,咬牙说着,“金良哥,你这回要不给我做主,我就碰死在你家的门前!”
  吴金良咋着也没想到闫氏能说这样的话,他皱着眉头,“闫氏,你要我给你做啥主,孩子已经是这样了,别的先不说了,都知道你家日子不好过,这埋葬的费用我给你出了!”
  “嘿,嘿,你先别急着大包大揽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闫氏冷笑着,“你们也都知道我家金锁昨儿和杨红英家的那俩小崽子打架,我儿子保准是让杨红英给推进了河里,我的儿子我清楚,他腿脚不好,从来就往河边凑,你们说他咋会掉河里淹死呢?”
  春花一听闫氏竟然把她儿子的死推给了杨红英,就不乐意了,大声的指责着,“啊,闫氏,我瞧着你脑袋是让驴踢了吧,杨红英这些日子变的好赖咱村里人可是都瞧着呢,你咋满嘴瞎胡咧咧呢?”
  “就是,闫氏,这没抓到手的事,你可别瞎胡说,当心坏了人家的名声,对咱村里人的名声也不好!”大彪娘也接着说着。
  闫氏恶狠狠的冲春花他们啐了一口唾沫,“呸!我儿子都死了,我还要那名声干啥,我就是要去衙门高官,就是杨红英那毒妇把我儿子害死的,她当初连她亲大嫂和亲侄儿都害,还会放过我们!”
  “哎呀,我瞧着你这婆娘是气疯了,魔怔了,咋连好赖话都听不进去了!”大彪娘摇着头长叹了口气。
  闫氏鄙夷的瞅着大彪娘,不客气的说着,“哎呦,你这老婆子可别捡好听的说,那死的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家的孙子,想说风凉话,你靠边站!”
  “金良哥,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这人你就甭想下葬!”闫氏说着就盘腿坐在了牛车前面。
  春花瞪眼吴金良,又把目光转向自家男人,嘴里嘲讽着,“林子,别管他们这些白眼狼了,没这杀人的心,还做啥好人呀,没的让人家倒打一耙,跟我回家去,白白的把这死孩子从水里弄出来,你的衣裳还湿着呢!”
  吴金良先是被闫氏的话惊恼了,还没来及训斥,就听见了春花的讥讽,他的脸气的红白相加。
  林子瞄眼媳妇恶狠狠的眼神,浑身湿透的他没忍住打了几个哆嗦,他只好给吴金良打个招呼,“金良哥,反正有这么多的人,我就回去换衣裳了,这湿哒哒的衣裳穿在身上还怪别扭呢。”
  “嗯,林子你回去吧,让你媳妇给你熬些热茶喝!”吴金良点头又嘱咐着他。
  大彪娘瞧着闫氏往自家牛车前面坐下,要耍她泼妇的本事,就不乐意了,“闫氏,你个丧天良的,我们都念这你儿子死的可怜,又是出人又是出车的,也没人说过晦气俩字,你个不要脸的婆娘竟然和大伙来这手,大彪把那死孩子给老婆子掀了下去,咱明儿还要去赶大集赚银子呢,才不拦这倒霉的差事呢!”
  “闫氏,大伙都好心帮你,你咋反咬一口,要是真的这样,我们就不管了,你愿咋整咋整!”吴金良铁青着脸,说了话,想着为了这不争气的一家子,眼瞅着把村里的人都给得罪了。
  大彪也是个实诚人,瞧着老娘的脸,又瞧瞧吴金良,不知咋办,憨厚的脸皮紧皱着。
  春花和林子拉着自家大闺女,往家回。
  她走到菜田埂上,“林子,你和大兰先回去吧,我要把闫氏那臭婆娘的话和大宝娘说说,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春花瞅着杨红英撅着屁股干的正有劲,就叹了口气,大声喊着,“大宝娘,你别干了,出大事了!”
  杨红英转过身子,有些迷茫的望着她,“春花妹子,出啥大事了?”
  “哎呀,天地良心呀,这真是好人没好报,你说今儿我带着大兰去河边洗衣裳,刚放下盆子,就瞧见了金锁那孩子的一只脚丫子在水里漂,我的个娘呀,可把我和大兰吓死了!”
  春花一惊一乍的说着,又一屁股坐在菜田的地上,气恼的讲着,“大宝娘,好歹大彪娘也赶到了,我俩一合计,这八成是金锁,都知道闫氏两口子找了一夜,也没消息,我们就回村里报消息!”
  “可是你猜刚才闫氏那臭婆娘说了啥?她的臭嘴竟然说是你把他儿子推到了河里!”春花说到最后气鼓鼓的又往牛车停下来的地方瞟了一夜,“你瞧,她这不要脸的死活不让人把她儿子往家送!”
  “啊!春花,你说闫氏说我推了他儿子下河,我除了昨儿午后在我家门外见了他一眼,再往后压根就没瞧见过他,我上哪儿能把他推河里呀?”杨红英惊诧的望着春花,有些不相信这话是闫氏说的。
  春花歇过来了力气,她站起身子,用手拍着屁股上的土,“真的,你不信去那边瞧瞧吧!闫氏还要说去衙门告你呢?”
  杨红英撇着嘴,“春花,我不怕,她儿子又不是我推的,我就不信了,就随她去告好了!”
  见杨红英不害怕,春花也没劲了,她点点头,“大宝娘,你还是要小心一些,闫氏如今就像个疯狗,逮谁咬谁!我还要回家呢,今儿遇上了这晦气的事,那一大盆的衣裳又给林子端回了家。”
  “春花,知道了,我还是要谢谢你了!”杨红英感激的说着。
  闫氏瞧着吴金良动了火气,她想到如今自个死了儿子,男人又不争气,村里人平素就没把她往眼里放过,这往后只怕更加的瞧不起她了,
  自个的日子过的连周氏也不如,人家死了儿子还有几个孙子呢,自个就是光棍一条啊,还怕个啥,就豁出去了,要和这些人争个高低。
  她抬起头,“你们把我儿子放下吧,我不用你们帮忙,我承不了你们的深情厚义!”
  大伙都对闫氏的话弄蒙了头,不过也都明白闫氏和杨红英是死抵上了。
  这时候吴大赖也慢吞吞的过来了,他瞅着媳妇坐在牛车前面就问着,“媳妇,你咋坐地上了,他们不是说金锁在河边找着了吗?”
  听到自家男人来了,虽说男人不争气,可是好歹也闫氏有了一些底气,“喏,咱儿子在牛车上躺着呢,都是杨红英那恶毒的婆娘把他害死了,你也有点骨气,把咱儿子背回去,我要上安顺衙门告官,给咱儿子伸冤报仇!”
  吴大赖再混蛋,可是金锁毕竟是他儿子,他把目光瞟向牛车上的儿子,身子哆嗦着扑了过去,“啊,金锁,真的是金锁,哎呀,媳妇,金锁咋成这个样子?”
  “当家的,别问了,你个没出息的,这回你就好好的在家里待着,我会给咱儿子报仇的!”闫氏咬牙切齿的说着。
  吴金良垂下头暗恨闫氏的心术不正,都到这步田地了,还死咬着别人不放,有心要甩袖离开。
  想想他还是这里正,往后还要出去做人,这脸面也还得要,就咬紧牙关,“大彪,你把金锁给闫氏送回去,随他俩口子折腾!”
  大彪刚把牛车赶到大路上。
  吴大赖就把儿子用布单卷着拖到路旁,叶家的大门外面。
  “大赖,你要干啥?你还真的听闫氏的话,不要脸皮了?”吴金良气的手捂着胸口,厉声质问着。
  吴大赖瞟了吴金良一眼,吊儿郎当的说着,“金良哥,我们可没沾过你的便宜,我家的事,你就别管了,我儿子死了,只怕你们都背地里笑话呢!”
  “大赖,你个混蛋,我们昨夜陪着你们两口子转悠了半夜,你竟然说这样的废话!”吴金良用手点着他的额头。
  闫氏瘸着腿赶过来,就瞅见吴金良正训斥自家男人,闫氏是个要强的,她的男人可以任她自个折腾,就是瞧不得别人说个赖字。
  这下她的气又多了三分,她气呼呼的说着,“吴里正,你别在我们面前耍威风,我家大赖说的对,我家的事不用你掺和!”
  闫氏恨恨的说着,“大赖,把杨红英家的大门砸开,把咱儿子弄她家院子里,我倒要瞧瞧,杨红英和周氏咋给我交代!”
  这吴大赖干别的事没能耐,这做起坏事来,可是好汉子也比不过他。
  他听了自家媳妇的话,当即上去把叶家的大门几脚就给踹开了。
  吴金良瞧着这个没出息的无赖竟然把叶家的门给踹开,就黑着脸质问着,“吴大赖,叶家家里没人,你竟然敢私自闯了进去,衙门的牢房你没待够吧!”
  “要住牢房,也摊不上你,吴里正,你就别操这闲心了,啊,对了,你不是爱巴结人吗,赶快去吧,那小寡妇不是在菜田里呢!”闫氏撇着嘴讥讽着吴金良。
  “你……你们俩口子咋不是个人呢?”吴金良气的浑身颤抖,他一甩袖子回了家。
  瞧热闹的人瞧着里正都生气走了,也都摇头叹气,这吴大赖俩口子把事做的不像话,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家杨红英和周氏是个寡妇。
  可是又想到叶家的丫头可是个厉害的,心里都期盼着这回又有好热闹瞧了。
  杨红英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菜田,她和大妮春丽仨人说着话往家回。
  大妮瞧着叶家的门外围了好多人,想到春花在田里说的话,就忧心的劝着杨红英,“婶娘,你干脆别回家了,就跟我们一快回老宅吧,我们姑娘不在村里,有事不好办呀?”
  “没事的,大妮,你和春丽快些回家吧,这马上就到了午时,回去晚了大嫂又该牵挂了!”杨红英勉强的笑笑,和大妮告辞。
  闫氏瞧见了杨红英,眼里冒出火焰,她大声喊着,“杨红英,你个黑心烂肝的毒辣婆娘,还我儿子的命来!”

  ☆、三百三十章 无耻的 闫氏

  正在和大妮说话的杨红英,听着闫氏的怒骂声,她转过身子,愕然的望着往她扑过来的闫氏。
  “杨红英,你个烂肚肠的臭婆娘,你害死了我家金锁,还我儿子的命!”闫氏揪着杨红英的衣裳红着眼,大骂着。
  “闫氏,你要做啥?谁害死你家金锁?你别血口喷人?”杨红英气的脸上肉都抽搐着。
  闫氏用手使劲的拉扯着杨红英,又冲她脸上啐口唾沫,“呸!你个黑脸的寡妇,不是你记恨我家金锁打了你儿子,好端端的我儿子咋会溺死在河里呢!”
  杨红英想到春花说的话,她没想到闫氏当真要讹她了,就一把推开了闫氏,“闫氏,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别想诬赖我!”
  闫氏原本就打不过杨红英,昨儿挨了打又在山上寻儿子折腾了大半夜,刚才又瞧见了儿子的凄惨样子,身心严重的受创,被杨红英一推,当即摔倒在地。
  大妮瞧着杨红英暂时吃不了亏,就拉着春丽往家回,她要赶快把这事回家说说,让家里人尽快的拿个主意。
  吴大赖刚把他的死儿子拖进叶家院子,返回来瞧见自家媳妇被杨红英推到,骂着扑过去,“你个死肥猪,敢打我媳妇,我打死你!”
  杨红英冷笑着,“咋滴?你个大赖子,今儿也想动手打人好得很,老娘就成全你!”
  吴大赖还没碰到杨红英,就被杨红英的大巴掌给拍晕了。
  杨红英想到婆婆没在家,俩儿子在老宅里住着,她冲着闫氏说着,“闫氏,你个作死的,把你的死儿子弄进我家院子,我的家就交给你俩口子了,你爱咋整咋整!”
  杨红英说罢就往顺着大路往老宅去。
  村里人瞧着闫氏两口子的丑态,都有些想笑,不过想着他俩死了儿子,他们瞧热闹也不能太过分,就都憋着笑。
  大彪娘撇着嘴,冲着瞧热闹的村里人说着,“走吧,连里正都被他们气走了,杨红英这小媳妇也去了老宅,咱也不瞅这俩丢人的货了,回家做饭去!”
  村里的婆娘们都四下散开各自回家。
  春花回家转了圈,又出来瞧闫氏的笑话。
  她从叶家的屋后转了过来,大路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闫氏两口子堵住了叶家的大门,那死了的金锁八成是弄进了叶家的院子。
  春花心里暗骂,这缺德的俩口子把死儿子放在人家院子里,这不是给人家添晦气的吗,还不知道这事咋结局呢。
  她远远的瞅了闫氏一眼,替杨红英叹了口气,就转身回了家。
  闫氏红着眼瞅着院子里地上的儿子,她想到杨红英这臭婆娘竟然躲回了叶家老宅,胸口窝着疼,不行,要尽快上安顺衙门告状,自家儿子不能白死。
  她从地上站起身子,望眼大门里边的男人,“大赖,你就在这里守着咱儿子,我回娘家拿些银钱直接去衙门告状,咱儿子不能白死,告了官杨红英那臭婆娘不抵命,也要给赔咱好多的银子!”
  才听媳妇要他在这里守着死了的儿子,吴大赖还有些不情愿,可是接下来听说能让杨红英赔他们好多的银子。
  吴大赖连连点头,脸上竟然有了笑容,“媳妇,你去吧,我一定瞧好咱儿子,谁也别想动他一根寒毛!”
  闫氏刚转过身子,吴大赖就过来拉着她胳膊,央求着,“媳妇,我从一大早到这会是水米没沾呀了,你就给我弄几个铜板我好买些吃的垫垫肚子啊。”
  闫氏心里也是一酸,她可怜孩子心里难过,就是肉端在她面前也吃不下去,可是自家男人就是个没出息的,自个腰里哪里还有一个铜板呀,这去安顺的盘缠钱还没有呢。
  闫氏的眼往叶家院子里瞅时,瞥见了杨红英晒的干菜,她心里有了主意,“大赖,你稍微忍忍,把咱儿子抱到杨红英那蠢婆娘的床上,我这就去给你做些吃的!”
  听到有好吃的,吴大赖咬紧牙根把儿子拖到西厢,真的放到了杨红英的床铺上。
  闫氏拐着腿进了叶家厨房,她瞧着瓦缸里装的满满的都是白米和白面,竹筐里还放了半筐鸡蛋,眼红的要滴血,瞧瞧人家过的这才叫日子啊。
  闫氏把灶火点燃,锅了添了大半锅的水,挖了大半盆的白米做干饭。
  又在另一个灶上添了小锅水,把杨红英的半筐鸡蛋全放进锅里煮着。
  等着鸡蛋煮熟,闫氏又用厨房里的油炒了一锅的杂菜。
  饭做好,她和吴大赖就蹲在叶家厨房开始吃饭。
  闫氏端着饭碗,想到在院子里躺着的儿子,喉咙就一阵发紧。
  她把碗重重的放下,眼泪想断了线的珠子,心里难过,实在是吃不下东西。
  吴大赖却闷头猛吃,接连吃了三大碗的干饭。
  他满足的用手摸着吃撑了的肚子,感慨着,“媳妇,咱家要是能有这好饭菜就好了,我也不出气瞎胡转悠了。”
  闫氏正在往小背篓里装煮熟的鸡蛋,听到这话,回头冲他瞪了一眼,“你个废物就知道吃,你咋不干活呢?”
  吴大赖靠在叶家厨房的门槛上,把腿伸的老长,冲闫氏发着牢骚,“我就知道你又说我懒,那人家杨红英不也是个婆娘,连个男人也没有,瞧人家咋能挣恁多的银子,你咋没那本事呢?”
  闫氏给吴大赖留下五个鸡蛋,把厨房里的白面和白米各自装了一些,最后把锅里捞出的鸡蛋都装在背篓上面,想着去娘家借钱也不能总空着手。
  “大赖,这五个鸡蛋你留着慢些吃,我去安顺最快也要明儿后晌才能回来,这厨房里还有半锅干饭,你就凑合着吃罢!”闫氏把鸡蛋递给吴大赖,“我这就走了,你也别待在厨房了,还去大门口蹲着去,谁的话也别听,就死赖在这里,等我把安顺的大官找来,个咱儿子报仇雪恨!”
  吴大赖瞧着一旁的竹背篓里有三四十个鸡蛋,媳妇就给他五个,心里就不乐意,“媳妇,你背恁多的鸡蛋,咋才给我五个,再多给我几个吧。”
  闫氏没法子,又给吴大赖拿了俩,冲没好气的说着,“就这吧,这鸡蛋我要拿去送人的,你以为都是我自个吃的!”
  闫氏回了娘家,哭诉了自家的遭遇,张嘴要借银子去告状,她俩嫂子瞧着她这回还拿来不少的好东西,就没再多言语,冷着脸瞧她笑话。
  闫氏的老爹长叹口气,“丫头,不是你爹要给你泼凉水,那上衙门告状可不是咱穷老百姓做的事,你就听爹的话,把这一两银子拿回去把金锁好好的安葬了,那孩子跟着你和大赖可没享过一日的福啊,你咋忍心让他死了,还不得入土为安呢!”
  闫氏咬牙切齿的说着,“爹,我不想让金锁白死,他叶家在花溪就是个单门独户,他们也太欺负人了,不就是仗着他家的小毛丫头赚了一些银子,我咽不下这口气,一定去衙门告官把他们扳倒!”
  闫氏在家是幺女,从小也是手捧着长大的,她娘家的日子也都凑合能过,哪里能想到嫁了吴大赖这个不争气的懒货,这日子是越过越艰难,娘家也没少贴补她。
  她爹摇摇头,“丫头,你不听你爹的话,定会摔个大跟头的!”
  “爹,你别说了,我主意一定,我这就走了,不会连累你们的!”闫氏说着把那一两银子拿上,转身走出了娘家。
  她出了村子刚好又碰到往青田镇去的牛车,到了青田镇,又急匆匆的找到了去安顺的牛车。
  等闫氏匆忙赶到安顺已经是酉时末了,她不断向路人打听着衙门在哪。
  找到衙门,天已经是彻底的黑透,守门的小衙役正要把大门关上。
  闫氏见自个好不容易来到地方,衙门却要关门,她急忙大声喊着,“小大人,你们可别关门啊,我有冤屈啊,让我进去见见你们的大老爷吧?”
  那俩衙役对望一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抬脚走了出来。
  见闫氏浑身上下脏的不成样子,那小衙役不屑的撇着嘴,望着闫氏,“你这婆娘真不懂事,你有冤屈,想见我们老爷,也要等到明儿,这都啥时辰了?我们老爷不吃饭,不睡觉,专门候着你!”
  “就是,你赶快离开吧,明儿一早再来,我们要关门回去吃饭了!”最后出来的小衙役把话说完,就拉住同伴重新走了进去把大门关上了。
  闫氏一直跪趴在地上声哭嚎,说她的儿子被人家害死了,是来告状的。
  虽然大街上行人稀少,可是闫氏伏在衙门外面哭诉着,也引来不少瞧热闹的闲人。
  范正明出外办事回来,正准备走侧门回后衙,瞥见衙门正门外围了一群人,他就让小壮把马车停下。
  小壮停住车,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拨开人群,嘴里喊着,“大伙都快些让开,我家老爷回来了!”
  范正明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闫氏近前。
  闫氏听说是县太爷回来了,就抬起头想瞅瞅县太爷是个啥样子,可是却瞧到了小壮,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暗中后悔自个太莽撞,这小子不就是从叶家出来的那个奴才,如今竟然跟了县太爷。
  越想她的脸色越是难看,自个已经是骑虎难下,这下该咋办,心里又惶恐起来。
  范正明瞧着闫氏的脸上青紫红肿,眼神和表情不断变幻,心里有些疑惑。
  不过瞧着她浑身都是脏兮兮的,他也有些同情,就开了口,“你这妇人要是没有多大的事情,先回去歇着,明儿衙门开堂,你再来也不晚!”
  听到范正明说话客气,闫氏心里又有了一丝的勇气,想到当初叶家的小丫头不是来告杨红英,就把那毒妇给抓到了衙门,狠打了一顿板子,这县太爷肯定是个好官。
  “大老爷呀,我儿子被人推河里淹死了,你要为我做主啊!”想到这些闫氏哭喊着爬到范正明跟前,想要去抱他的双腿。
  “闫氏,你个臭婆娘,我们老爷的身子也是你这脏手能碰的!”小壮伸出手把闫氏拖开。
  闫氏朝小壮恨恨的瞪了一眼,用俩手捂脸哭的更加厉害,“啊呀,大老爷呀,我的儿子死的冤啊,你快救救我们吧,我们要被恶人欺负死了!”
  瞧到小壮骂闫氏,范正明就问起小壮,“小壮,你认识这妇人?”
  “老爷,你没见过他,可是前些日子在衙门大牢里蹲了好些时候的那个吴大赖,老爷肯定还记得吧,那就是她当家的,她俩口子在村里专门做坏事!”小壮三言两语就把闫氏的老底揭了出来。
  “大老爷,你别听这孩子胡说,他压根就不是我们花溪的老户人家,他哪里知道谁是好谁歹呀,我儿子真的被人害死了,就是几个月前被你们抓到衙门的那个杨红英,你要是不信就派人去花溪瞧瞧,我不敢说瞎话骗人的!”闫氏听到小壮说自家的赖话,急忙给范正明解释。
  听到她几次说起儿子被人害死,范正明想到,这村子里平素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好说,这已经牵扯了人命官司,他断不能再坐视不理。
  他略微沉吟一下,忽然想到这是花溪的事情,明儿就是刘树青带着新媳妇回门,这事就先交给他去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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