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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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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真不悦的出声制止了自家徒弟,“依儿,你住口,平素师父的话你都忘了吗?”
  依儿委屈的撅着嘴望着师父,“师父,是他欺负人,说出这样无理的话,我才……”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也随师父去一趟吧。”妙真出言打断了徒弟的话。
  见这妙真并没怪罪他的出言无状,幕云晋倒是有些尴尬,他急忙吩咐着小安子,“小安子,你还傻愣着干嘛?赶快把大师的东西拿到咱的马车上!”
  小安子伸手要去接依儿手中的包裹,被依儿闪身躲过,“你们这些世俗之人一身的污秽之气,这乃圣物你还是别碰了吧!”
  听到小尼姑嫌弃他腌臜,小安子气恼的摸着脑袋,蔫巴巴的回到马车旁。
  幕云晋听到小尼姑的话,脸都气的发了黑。
  妙真无奈的摇摇头,低声说着,“依儿,你的性子还是没有一丝的改变啊。”
  敏强瞧着局面有些尴尬,就催着幕云晋,“幕公子,馨儿的病要紧,咱赶快走吧!”
  一行人回到紫月山庄已经过了午时。
  古妈妈给妙真她们做了素斋。
  因为叶婉馨病情危重,敏强他们心情不好,哪里有心思吃肉食,也跟着妙真师徒吃了这些素斋。
  妙真吃罢饭就来到了客房。
  幕云晋瞧着她走到床边,紧忙给她搬了把椅子,被她拒绝,“烦请施主把木椅挪开,让贫尼仔细的瞅瞅这中淫邪之气的女施主。”
  幕云晋瞧着妙真说的一本正经,心里暗自腹诽,你个老瞎子,装模作样的骗谁呢,你还瞧瞧,连眼都睁不开,咋瞧。
  妙真仿佛听到了幕云晋的话,她扬扬手里的拂尘,“还请这位施主出去,你身上阴气太浓厚,留在这屋子里,对这女施主的病,是百害无一利的。”
  幕云晋被妙真的话说的呆愣了。
  瞧着幕云晋被师父嫌弃,依儿终于出了一口气,她得意的朝幕云晋笑笑,然后低声说着,“请施主出去吧。”
  幕云晋气闷的走出门外,他的拳头紧握,牙咬的咯吱乱响。
  小安子虽然很想在门外听屋里大师收魂的法事,可是见自家公子愤然的样子,就躲的远远的,唯恐他把怒火撒在自个身上。
  妙真与其说瞧叶婉馨倒不如说是摸,她用干枯的手摸了一遍叶婉馨的脸和手,心里有了计较。
  她转过身子,向一旁站着的敏强和沈志凡说着,“施主,贫尼已经有了打算,这会时辰尚早,这法事需等到夜半子时方能实施。”
  接着她把需用的东西和敏强他们说了一遍。
  小安子从仓房搬出一个新木桶,这是自家公子前几日从城里买回来的,可惜叶姑娘病了,连一次都没用上。
  因为妙真说幕云晋身上有阴气,依儿趾高气扬的指挥着小安子做这做那的,还让幕云晋避的远远的。
  见这小尼姑目中无人,可把幕云晋气坏了,可是又不能发火。气的他蹲在自家的假山上,还用扇子猛扇着风,山庄里的奴仆瞅见了还以为自家公子中了邪。
  终于熬过了亥时末。
  小安子把清洗过的木桶搬进了叶婉馨的屋子里,又往木桶里倒满热水。
  然后这几个男人都被秒真请了出去。
  山庄里只有古妈妈一个女人,妙真让她过来帮依儿的忙。
  “依儿,你把那些娑罗圣花放进这木桶里,然后燃起七支火烛,放在木桶的四周。”
  依儿还是头一次见师父做发事,她瞧着师父面容凝重肃穆,她也受了感染。收敛了和幕云晋斗气时的顽劣,小心翼翼的做着师父派给她的活计。
  妙真又吩咐古妈妈把叶婉馨身上穿的外衣尽数脱去,只留下贴身的裘衣。
  古妈妈和依儿又把浑身绵软的叶婉馨放进撒满了花瓣的木桶里。
  妙真吩咐着依儿,“依儿,你待会啥也不要做,坐在木桶尾部,尽心护住这七盏烛火就可,万不可让它熄灭。”
  “师父,徒儿没有法力,怎能护的住呢?”依儿为难的望着师父。
  “无妨,你乃是半阴半阳的体质,只要你心静如水,不动凡心杂念,这火烛自不会熄灭,今儿有这场法事,也是你的造化。”妙真说着,“又把手里的拂尘交给她,这拂尘你就拿在手里,要是撑不住,就甩动它,定能护你周全。”
  古妈妈听着师徒二人的对话,身上不自觉的冒出一些冷汗,连双腿都直打颤。
  最后她也跪在木桶一侧,双手合十的念叨着,“神佛保佑叶姑娘,平平安安的。”
  妙真双腿盘起坐在木桶的顶端,双手合十开始念叨佛语。
  依儿也和师父一样,端坐在木桶尾部,怀里抱着拂尘,闭眼静心的默念着师父教她的佛语。
  约莫过了有半个时辰,木桶里沉寂的水竟然开始哗哗作响,那些漂浮的花瓣也跟着在木桶里旋转起来,一缕缕的异香从木桶里往外飘浮,没一会这屋子里都是这样的香味。
  最先睁开眼的就是古妈妈,她目瞪口呆的望着木桶里的诡异现象,又把惊恐的目光扫向木桶周围的那些火烛,原本不是多明亮的火烛也突然亮了不少。
  依儿原本清净的心境也因为耳畔的那些水流声,也有些杂乱,她极力的想控制着不睁眼,可是鼻子却被这异香刺激的打了俩喷嚏。
  她悄然的睁开眼,好奇的想瞧瞧这圣花咋在热水里泡了会,香味咋能恁浓厚呢。
  随着她眼睛睁开,那正燃烧着的烛火竟然有闪了闪,有些熄灭的征兆。
  亮堂的屋子忽然有些昏暗,古妈妈也瞧到了烛火要熄灭,她惊恐的喊着,“小师父,烛火要熄灭了!”
  古妈妈的惊叫声把屋子外面围的几人都吓了一大跳。
  敏强用手紧紧握着沈志凡的手,语气焦急的问着,“沈大哥,馨儿不会有事吧?”
  沈志凡也是心怀忐忑,可是还要装作镇定,他温声安慰着敏强,“你放心吧,馨丫头一向是个福大命大的丫头,不会有事的。”
  依儿急忙拿起拂尘左右甩了几下,然后又把眼睛闭上,心里一直念叨着佛语。
  她感觉胸中憋闷的很,好像被重石压住一般。
  无奈之下,她咬紧嘴唇,连佛语都不念叨了,心里一直默默的念叨着,心如止水这四个字。
  古妈妈瞧着烛火又开始慢慢的变得明亮起来,她提起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
  幕云晋坐在假山上瞧着自家客房的屋顶盘旋着一些白色的气体,没一会就卷成了庞大的一团。
  他好想下去瞅瞅,可是那大师说他身子极阴,怕给叶婉馨带去麻烦,就强自忍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古妈妈瞧着叶婉馨搭在木桶外面的手指开始抽动。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惊喜的喊着,“哎呀,叶姑娘的手动了!”
  依儿已经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她不被古妈妈的话所动,依然在心里默念,心如止水这四个字。
  叶婉馨的嘴微微张张,然后就是手猛的拍打着木桶。
  她手扬起的水花打湿了一盏火烛,那火烛又开始闪烁。
  依儿仿佛心有感应,她闭眼甩了几下拂尘,那火烛又听话的明亮起来。
  古妈妈瞧着叶婉馨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她忘了害怕,伏在木桶边上,轻轻的叫着,“叶姑娘,你快醒醒。”
  妙真缓缓的从地上站起,双手合十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佛语,围着木桶转了一圈。
  叶婉馨终于睁开了眼,她惊异的瞧着眼前的一切,虚弱无力的问着,“古妈妈,这是咋回事呀?”
  古妈妈瞧着叶婉馨睁开眼,她猛然的往后退了几大步,也不顾回答叶婉馨的话。
  疯狂的往外屋跑去,她一把拉开木门,惊喜的狂喊,“哎呀,叶姑娘醒了!”
  敏强听到馨儿醒了,他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用衣袖抹着。
  然后使劲的晃着沈志凡的手,激动的说着,“沈大哥,你听到了吧,馨儿醒了!”
  沈志凡也如释重负的松口气,“嗯,敏强我早就和你说了,这丫头命大福大的!”
  古妈妈知道自家公子也是很惦记叶姑娘的,她在门外没瞧到自家公子,就在院子里胡乱喊着,“公子,你在哪儿?叶姑娘醒过来了!”
  幕云晋听到古妈妈的话,就从假山上跳跃下来,他一把拉着古妈妈,不敢置信的问着,“古妈妈,丫头当真醒了过来?”
  古妈妈眼含热泪的望着自家公子,重重的点着头,“嗯,是真的,奴婢亲眼见到的!”
  “不行,我要进去瞅瞅那丫头!”幕云晋想到这丫头已经昏睡了好几日,自个好想和她说说话。
  “哎呀,我的傻公子啊,那叶姑娘这会还泡在浴桶里,你个大男人咋能进去,再等会子吧。”古妈妈拖这幕云晋。
  听了古妈妈的话,幕云晋的脸有些红,心想自个也有些心急。
  又想到那大师说过的话,他讪讪的说着,“嗯,古妈妈,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古妈妈想到叶婉馨已经醒了,再泡在木桶里也不好,“公子,你先等会,奴婢进去给叶姑娘穿衣。”
  敏强和沈志凡也进了外间的屋子。
  妙真已经从里屋出来,轻声说着,“几位施主大可放心,女施主已经醒了过来,不过她经历词劫,身子极度虚弱,要养够七日方可出屋,这七日切记不可让她见到正午的日头。”
  敏强和沈志凡都一一的应下,俩人又给妙真行了大礼,来谢她的救命之恩。
  叶婉馨被古妈妈和依儿搀扶到床上,她穿上古妈妈拿来的干净衣裳。
  然后红着脸问着,“古妈妈,我这是咋了?咋洗个澡还用恁多的花瓣?还点燃了这么多的火烛?”
  古妈妈瞧着依儿离开了,她悄声说着,“叶姑娘,你可把我们吓死了,你那日和我家公子进城回来就是昏睡不醒,整整睡了三日。”
  “还是老奴想到你八成是遇到了啥不好的东西,就让我家公子把妙真师父给请了回来,这不她师徒二人做法,你才清醒过来。”
  叶婉馨听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她又想到那日在那小庙前面自个都感觉到了异常,没想到又遇上这样诡异的事情。
  妙真带着依儿不顾敏强和沈志凡的劝阻,非要连夜离开。
  妙真临走又给幕云晋了一个护身符,要想待在叶婉馨的身旁,就要不离身的带着护身符,才能压制住他身上的阴气。
  幕云晋接过护身符,千恩万谢的,让一旁的依儿气的直撇嘴,满脸的厌恶。
  他也顾不得和这小尼姑置气,把护身符套在脖子,就亟不可待的进了里屋。
  敏强虽然也很想和外甥女说话,可是想到妙真已经诺大年纪,已经辛苦了大半夜,既然人家要走,咋着也要把人家安全的送回去。
  幕云晋瞧着叶婉馨伏下身子再捞木桶里的花瓣,他微皱眉头,“你这丫头刚刚醒,咋不躺下?捞这没用的东西干啥?”
  古妈妈正在收拾地上的火烛,她接过话,“哎呀,公子,你可不敢浑说啊,这些花瓣可是圣花啊,那妙真师父说了,要姑娘把这东西捞出来,晾晒干了,往后沐浴时放入几瓣能强身健脾呢。”
  叶婉馨已经把花瓣捞干净,她用帕子擦擦湿漉漉的手,自个先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然后示意幕云晋坐下。
  她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叹了口气,“哎,幕云晋,你说我的运气咋恁坏呢?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古妈妈一听她说的这话,急忙呸着,“哎呀,瞧叶姑娘你说的啥丧气话,你这身子才好,可不兴这样子说话。”
  沈志凡和小安子也进了里屋。
  小安子笑咪咪的说着,“叶姑娘,我和我家公子是日夜的盼着你来,谁知你好容易来了,却有生了这病,可把我家公子吓坏了。”
  幕云晋瞧着小安子絮叨个不停,心里无端的起了厌烦,但是想到叶婉馨初醒,不想让屋里气氛尴尬。
  他语气柔和的说着,“小安子,你啰嗦起来就没完,赶快把木桶的水弄出去倒了。”
  “嗯,小的这就来。”小安子应着主子的话,认命的把大木桶里的水往小木桶里舀着。
  沈志凡走近叶婉馨身旁,仍然满脸的担忧,“馨丫头,你这会身子咋样了?”
  叶婉馨烦躁的说着,“沈伯伯,我身子倒是没事了,可是想到我白白的睡了这几日,恐怕我的计划要被打乱了。”

  ☆、第三百九十四章 败兴的除夕之夜

  沈志凡瞧着这丫头睁开眼就想到自个的生意,就苦笑一下,“傻丫头,快别惦记你的生意了,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这俩日都快把我们吓傻了。”
  “沈叔叔说的对,那日带你出去,你昏迷不醒的回来,我自个差点惭愧的要死啊,亏的那个老尼姑有几分本事,把你的魂魄招了回来。”幕云晋还是很后怕的说着。
  沈志凡瞧着叶婉馨虽然身体虚弱但是精神还是不错的,不想耽搁她休息,就要拉着幕云晋离开。
  叶婉馨拦住了沈志凡,撒着娇,“哎呀,沈伯伯,你这人咋这样呢人家已经睡了几日日夜了,还休息,不行都要老实的待在这里陪我说话!”
  沈志凡瞧着幕云晋的眼圈越发的黑了,就反驳着,
  “你这丫头是睡足了觉,可是我们这几日都陪着你干熬着,你没见云晋的眼都成啥样子了!”
  幕云晋瞧着叶婉馨的眼往他瞅过来,急忙用衣袖遮挡着,“沈叔叔,我没事的,咱就多陪陪这丫头吧!”
  沈志凡无奈的坐着和幕云晋陪着叶婉馨东拉西扯的说着话。
  直到敏强回到山庄,才瞅见沈志凡和幕云晋歪在叶婉馨的屋子里睡的像猪一样。
  他仔细的瞅着外甥女没事了,才放心的回客房睡觉,这会外面的天空也有些发亮了。
  骆文浩昨日后晌才从外面回到京城,从老爹嘴里得知叶婉馨竟然来了京城,激动的非要连夜来紫月山庄,被老爹骂了个狗血喷头,这才勉强在家睡了一夜。
  赶着马车一路都在想着见到叶婉馨能玩耍的多开心。
  叶婉馨和幕云晋他们熬到天快亮,她才有些迷糊的睡过去,这一觉又是睡到了快午时。
  从床上翻身爬起,就匆忙的跑出里边屋子。
  幕云晋和敏强瞧着叶婉馨连和他们招呼不打就要往院子里跑。
  俩人不约而同的上前拦住,“馨儿,丫头,你不能出去!”
  叶婉馨回头望着他们,惊诧的问着,“有没有搞错啊?你们脑子是进水了还是咋了?我的身子已经好了还不让我出去,我没记错的话,今儿应该是除夕啊,我还想出去瞅瞅京城的人是咋过除夕的!”
  幕云晋紧拉着叶婉馨的手,要把她往里屋拖,“不行,你赶快回屋子里坐下歇着!”
  叶婉馨用眼瞪着幕云晋,嘴里气哼哼的说着,“幕云晋,你快放手,不然我给你翻脸啊?”
  “我的祖宗,你今儿就是真给我翻脸,也不能让你出去!”幕云晋苦着脸把她拖到里屋。
  “舅舅,你还是我亲舅舅吗?咋也不管管幕云晋这混蛋,就任他欺负我呀?”叶婉馨气恼的叫着舅舅。
  敏强跟着进了里屋,好声好气的劝着,“馨儿,这事不能怪幕公子,是那个大师说你七日之内不能见正午的日头。”
  听了舅舅的话,叶婉馨也停止了好幕云晋的抗争,她郁闷的说着,“啊,还有这稀罕的事情?”
  “连门都不能出,幕云晋,那我的事情咋办?”
  敏强瞧着外甥女是牵挂那些蔬菜,笑着说着,“馨儿,你拿来的蔬菜我们已经送到了华天酒楼,骆掌柜也和我们签了契约,那蔬菜价钱比淮安府的还要高上一些呢,我们说是路途远多加了路费银子,骆掌柜也痛快的应下了,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多养几日。”
  本想出去玩耍的叶婉馨听到舅舅说了这话,心里也松了劲头,蔫巴巴的耷拉着脑袋。
  轻轻的说着,“幕云晋,舅舅,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好好的清净一会。”
  这时候,小安子在客房门外叫着,“公子,咱山庄里来了贵客了,你们快出来!”
  幕云晋和敏强对望一眼,都寻思,这时候咋还有人上门呢。
  他俩前后出了屋子。
  骆文浩正在院子里四下乱瞅,嘴里还不停的问着,“叶姑娘在哪儿?我是来找她的!”
  敏强瞧着是骆文浩,就走上前,客气的问着,“骆公子,咋这时候来了?”
  瞧见敏强,骆文浩兴奋的说着,“哎呀,林大叔,你果然在这里,叶姑娘呢?”
  “馨儿在屋子里,正好你来了,也可以陪着她解解闷了。”敏强见到骆文浩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骆文浩跟着敏强进了屋子,叶婉馨可怜兮兮的依着里间的门框,“骆公子,谢谢你来瞧我。”
  见到平素都是生龙活虎的叶婉馨像被霜打的蔬菜叶子,蔫巴巴的。
  骆文浩有些茫然,心里又有些担心,“叶姑娘,你咋这副模样?生病了吗?”
  “是呀,我生了怪病,是不能见天日的病,这大过年的还要躲在屋子里,你说我得有多郁闷!”叶婉馨气哼哼的说着。
  敏强就把事情和骆文浩说了一遍,让骆文浩也同情的瞧着叶婉馨。然后他就安慰着他,“叶姑娘,没事的,你不就是午时不能出屋子,等到了酉时末,咱就回京城玩耍,京城也就是夜里才好玩呢!”
  “虽然没有十五上元节热闹,可是这除夕朱雀大街,也是有很多稀罕的东西可瞧的!”
  叶婉馨听了这话,俩眼亮晶晶的,“哎呀,这一年可就一个除夕,那咱吃罢晚饭就去城里瞅瞅去!”
  见骆文浩一来就哄得叶婉馨开心,幕云晋心里不是滋味。
  他们因为要进城里玩耍,就提前吃晚饭。
  饭桌上,敏强原本还想阻拦叶婉馨出去,可是瞧着她开心的小脸,酝酿好的话也没说出口。
  吃罢饭,沈志凡不愿意去热闹的地方,就推脱头疼留在了山庄里。
  幕云晋和敏强他们乘坐一辆马车。叶婉馨自个偏要坐骆文浩的马车。
  这让幕云晋气的暗自咬牙,真不知这骆文浩咋会比他有吸引里。
  其实叶婉馨还是另有目的,她还是不死心,想让骆文浩偷偷的带她去静安侯府转转。
  他们一个时辰后就到了京城,这时候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大街上有好多的灯火,倒也亮堂。
  骆文浩他们都把马车停在宽阔的地方,然后就开始在热闹的朱雀大街逛着。
  敏强瞧着自家外甥女紧紧的拽着骆文浩的衣袖,又四下打量着街上的熙熙攘攘的行人。
  他急忙叮嘱着骆文浩,“骆公子,馨儿的身子才好一些,你可要多当心,别让她去人多的地方挤!”
  骆文浩点点头,“林大叔,你放宽心吧,这京城我熟悉的很,不会把叶姑娘弄丢的!”
  叶婉馨朝他们翻个白眼,“舅舅,骆公子,瞧你们说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谁还能把我拐走了!”
  他们正在说话这会,听到远处突然一阵鞭炮大响,紧接着就是火光冲天。
  骆文浩激动的喊着,“叶姑娘,林大叔,你们快瞧,这是乾元斋有人在斗诗文!肯定又是那个酸才子做出了惊人的好诗文,得了大赏,咱也去凑个热闹吧!”
  幕云晋不屑的轻扯嘴角,你个烧火做饭的厨子也有这胆子去凑着热闹,还真是可笑。
  叶婉馨上下打量着骆文浩,疑惑的问着,“骆公子,你也会吟诗做对子吗?”
  骆文浩有些脸红的说着,“吟诗做对子,那都是酸腐的读书人所为,我哪里会哪东西,也就是一旁瞧个热闹!”
  “不管了,咱就去瞧瞧,反正白瞧又不要银子!”叶婉馨来了精神。
  他们一行人用了一刻钟,才走到那个乾元斋的外围。
  骆文浩瞧着乾元斋的大门,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叹了口气,“哎,咱来的还是有些晚了!”
  叶婉馨瞧着这些人,也觉着扫兴,她无精打采的说着,“这诺大的京城也不过如此,就没有啥好玩的地方,不就是个吟诗作对子的,也有这么多人挤着!”
  敏强趁势就拉着叶婉馨,“馨儿,咱离开这儿吧?人多又不好玩。”
  正当叶婉馨犹豫之时,他们身后又涌过来一群人。
  这些人都是硬生生的往叶婉馨他们几人身上猛挤。
  狄林嘴里还吆喝着,“都让开,我们狄大爷来了!”
  骆文浩一边护着叶婉馨往一旁躲闪着,一边扬起脸,果然瞧到了脸上还有些青紫的狄继宗,正大摇大摆的往他走过来。
  叶婉馨原本是想退开的,听着小厮喊着,狄继宗这仨字,她有些迟疑的没有挪动脚步。
  偏巧大门那儿又响起鞭炮声,里面的人又一窝蜂的往后退。
  狄继宗带来的人也挤,又加上普通的老百姓也挤,内外夹击,幕云晋和敏强他们很快就和叶婉馨骆文浩他们挤散了。
  叶婉馨和骆文浩被狄继宗的人围在了中间。
  狄继宗在鞭炮的火光照耀下,惊讶的瞧到了叶婉馨的面容。他吓了一跳,这个贪色的家伙,头一次不是被女色迷惑。
  而是在惊呆了瞬间后,就猛的拉着狄林的胳膊,惊恐的喊着,“有鬼啊,狄林,你快瞧啊,真是活见鬼了!”
  狄林也随着自家主子的叫喊声中,盯着叶婉馨瞧了一眼,心里也是一咯噔,哎呀,这丫头的脸咋恁像老夫人屋子里的那副画像呢。
  叶婉馨的脚不知被哪个缺德鬼,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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