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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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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暗自吐槽,李煜,你个眼皮子浅的脓包蛋子,以为留下我就会帮你和叶姑娘做对吗,我家大人都不敢有那打算,你马上就知道被人捉弄的滋味了。
  叶婉馨也暗中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四品钦差大人,样貌不错,就是弱了些。瞧那眼珠子不停转动,一脸算计人的模样,估计也不是好鸟,不过听徐大人说过他倒是不是个贪官。
  她瞧着身上中了两刀的容月峰已经半死不活的,这个钦差大人只顾着和徐滨拉关系,连人犯的生死都不顾,想必脑子也是缺了根筋。
  “徐校尉,你……”
  “喂!你俩有完没完啊?那人犯身上两处刀伤,他要是一命呜呼,我庄子的损失你俩会赔吗?俩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真是不像话!”叶婉馨瞧着他们的话题好像还没完,就理直气壮的打断了李煜无聊透顶的话。
  徐滨心想,这丫头果然是一语惊死人,瞧着李煜的脸色微变,他压制住想要大笑的冲动。
  瞧着叶婉馨,他笑着说道,“叶姑娘的担忧很有道理,是我们疏忽了,容老七你速去安仁堂请个大夫过来,让他们直接带上包扎外伤的一应物品!”
  容老七听到徐滨的安排,气恼的瞅着容月峰的丑恶嘴脸,低声嘟囔着,“这样的畜生还给他去请大夫,死了活该!”
  瞧着容老七一脸的不痛快,叶婉馨慢悠悠的说着,“老七叔,你尽快去吧,要是让他这样死了,就太便宜他,咱要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那才是好手段。”
  容老七也和叶婉馨相处了几日,自然知道她是个瑕疵必报的人,就点点头,快速离开了府衙门口。
  最为尴尬的就是李煜这个有着四品官职的钦差大人,被一个小丫头奚落的没有了脸面,要是咬牙认了,那他的官威还有吗。
  他眼睛直直的望着叶婉馨,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一遍,语气有些不善的问着,“你就是买惠封镇庄子的那个叶姑娘?”
  “怎么,钦差大人瞧着我不像吗?还是我手里拿的这张盖了淮安府知府官印的契约书是伪造的?”叶婉馨快速的把荷包里的那张契约书拿了出来,在他面前晃晃,然后不甘示弱的反问着。
  李煜瞧着那张契约,心里对徐敬守有了怨念,这就是交友不慎,枉自个叫他好多年的大哥,不但不帮我,还给我找些麻烦。
  他耳畔听到围观的人都在轻轻议论他,就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意,讪讪的说着,“叶姑娘说笑了,那契约怎会有假。”
  徐滨瞧着李煜被叶婉馨刁难,他白皙的脸从出来到这会已经变了好几个颜色,他都有些替他难过,这家伙八成是昨夜没做好梦,今儿让叶姑娘来收拾他。
  “李标,我们回来已经好一会了,你不敢快回去让人搬几个椅子出来,难道让你家大人站着审案吗?”徐滨呵斥李标也好分散叶婉馨的注意力,让李煜的心理压力也减少一些。
  让他没想到的是,叶婉馨和他的期望有所偏差,她瞧着有些呆头呆脑的李标不屑的说着,“徐滨叔,你也别想太好,有这样愚笨的侍卫,不知我们的李大人的脑子如何,总不至于是靠着脸才当上这四品的钦差啊。”
  “算了,我也懒的和他们计较,陆少卿,本姑娘累了,你去把咱马车上的马凳给我搬来!”叶婉馨瞧着李煜的脸色难看,她立即把话题一转,吩咐陆少卿给她搬凳子。
  李标知道都是自个的愚蠢把这臭丫头得罪,害的自家大人跟着触霉头,听到他们的讥讽话,他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垂着头给徐滨说着,“徐校尉,小的这就让人把桌椅搬出来。”
  见李标夹着尾巴跑回了府衙院子,叶婉馨这才消停下来。
  等李标带着人把桌椅板凳摆好,李煜请徐滨坐好。
  容老七已经把安仁堂的大夫请来,大夫给容月峰包扎好。
  徐滨怕他死了,又让人给他弄来一碗面条汤,让他喝了。
  容老七没客气,把容月峰拖到距李煜五尺远的地方,把他按到在地。
  叶婉馨瞧着李煜已经摆好了阵势,知道要开始审案,她暗自吐槽,奶奶的,又要让姐跪下,真是倒霉。
  想着外面已经围了好多的老百姓,自个还是做些表面文章的好,她恭敬的跪了下去。
  李煜瞧着叶婉馨也跪在他桌子前面,心里想着,本大人的面子好歹也算挽回了一点。
  他满意的点点头,估着这会已经到了申时,就沉下脸,把惊堂木一拍,“下首所跪何人?为何事击鼓鸣冤?如实诉来,不得说出诬告之言!”
  叶婉馨清清嗓子大声说着,“钦差大人,小女子乃安顺花溪人,去年后半年就在淮安府这一带买了多出房产和田地,可是前日小女在城里,据小女子惠封镇庄子上的王三管事来报,有大胆恶徒要图谋小女子的田产和庄子,进门就打人,如今小女子的管事还被他们打的奄奄一息!”
  被大夫包扎好的容月峰正趴在地上,他身上的伤口正霍霍的疼,可是听到叶婉馨诬告他打人,就把脑袋抬起气急败坏的喊着,“钦差大人,你可不能听这臭丫头胡说啊!”
  叶婉馨见容月峰来了劲头,就朝他吐口唾沫,“呸!哪个胡说?你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我庄子里还有好多的佃农,他们的眼睛可都没瞎!”
  “本姑娘好心让人给你请大夫,你这会倒是来了精神,正好,把你做的好事和钦差大人说说吧!”
  “喂,你个胡搅蛮缠的臭丫头,我们根本就没打你的人,就算是那老寡妇把田产和房屋卖给你,可是你也不能诬赖我们打你的人,你那王管事倒是把我们四五个人打的鼻青脸肿的!”
  叶婉馨鄙夷的望着容月峰,冷冷笑着,“容家四少爷,你说你没打人那好,你把你今儿前晌在惠封镇我的庄子里干的事和钦差大人说说,要是钦差大人说你没犯事,那我叶婉馨就自认倒霉,不追究你的责任!”
  叶婉馨的这番话让容月峰哑口无言,他的脑袋又耷拉下去。
  见容月峰不说话,叶婉馨却冷哼一声,“就知道你不敢说,李大人,这荣家欺人太甚,他们必定认为小女子孤身一人好欺负,就想把我的田产和房屋强抢讹诈而去!”
  “他们前几日就在我的庄子上散播谣言,要不花分文把我的房屋田产据为己有,强卖了我,把我的庄子房屋拆了,重建新屋!”
  “今儿早上这容月峰带着一帮恶奴去到我庄子里又砸又抢的,把我庄子里的所有值钱东西都洗劫一空,还放火烧了我的房屋!”
  得知钦差大人要在府衙门口公开审案,往这里来的人是越来越多。
  内围的人听到叶婉馨的话,都替她抱不平。
  “这些人心也忒黑了,咋能对个小丫头起这坏心眼啊!”
  “那可不是,还不是眼瞅着人家年纪小,好欺负!”
  “咋会是容家呢?容家的人不是挺好的?”有人不解的问着。
  “对呀,我知道咱街头那荣家铺子的掌柜都和气的很,卖的东西好,价格也公道,还有我还见过荣家的大少爷好几次呢,瞧着就像个面善的读书人,不像是会做这等恶事的人!”有个二十多岁的妇人说着话。
  “哎呀,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心里想个啥呀,那容家也要好多的人,家大了啥人都有!”
  “李家小娘子,你把容大少爷说成了一朵花,八成是瞧上人家了吧?”一个大脸盘的婆娘调笑着那个姓李的小媳妇。
  “哎,王婶子,我就是有那想法,人家容大少爷也瞧不上我呀,要不你给我去保个媒吧!”李家小娘子一脸的嬉笑。
  瞧着他们大声的调笑还把话题扯的远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这件事。
  李煜已经得了徐敬守的指示,就要把这件事闹腾的越大越好,他就纵容围观的百姓们信口开河,胡乱臆。他们越是把这事传的热闹,对容家的影响就越坏,有胆勾结外族蛮子,就要有勇气承担身败名裂的后果,这样阴毒狡诈的氏族还是让老百姓的唾沫把他们淹死吧。
  “钦差大人,小女子句句实话,请钦差大人明鉴!求大人给小女子做主!”叶婉馨坦然的望着李煜。
  李煜点点头,“叶姑娘,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但是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徐校尉,你把今儿前晌的事再说一遍吧!”
  徐滨朝他拱拱手,“李大人,叶姑娘说的句句属实,我还把她庄子里的章关事也带来了,他就是人证!”

  ☆、第四百三十二章 钦差大人审案

  容月疏这两日去了香满园里逛了好几趟,对叶婉馨铺子的规划和格局感了兴趣,就来到容长德经营的铺子里。
  想和他商议也先把这个铺子改成那丫头的铺子模式。
  阿生瞧着自家大少爷和容长德正说的投机,他嫌站在那里无聊,瞧情形大少爷还要好一会子才会走,他就偷偷的溜了出去。
  这家铺子距府衙原本也没多远,阿生刚出铺子就瞧着好多的人往东边走,有人还是一路小跑,这让他起了疑心、
  他急忙拉着一个老头,嘴甜的喊着,“大爷,他们都慌张着去干啥呀?”
  老头子急慌慌的说着,“哎呀,小兄弟,你也去瞅瞅吧,这人可不能干坏事啊,听说钦差大人在府衙门外审案子了,说是荣家的少爷犯了事,弄不好他们容家这回是摊上大事了!”
  “老爷子,你可真是糊涂,这话可不敢瞎说啊,你也不瞅瞅眼前的是啥地方,这可是荣家的大铺子,不怕摊上事啊?”有个壮年男子把絮叨的老头子拽走。
  阿生一听是这事,有些吃惊,心里想着会不会又是二房和三房的那些混蛋给闹腾出来的事情,又要给大少爷添麻烦了。
  他转身又回到铺子里面,大步跑到后院,容长德的屋子里,“大少爷,不好了,你赶快去府衙门口瞅瞅吧?”
  瞧着阿生,容月疏不悦的说着,“阿生,你又一惊一乍的,没见我正和长德说正事吗?”
  见大少爷不重视这事,阿生焦急的喊着,“哎呀,大少爷,这回是真的有事,钦差大人在府衙门口公开审案,你知道这犯了事的人是谁吗?是咱容府的少爷!你就不担心吗?”
  容月疏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冷漠的说着,“二房和三房的人做的事情,管咱们啥事,长德咱忙咱的,别搭理他们,愿意咋闹咋闹!”
  阿生情急之下,口不择言的说着,“大少爷,人家可不管咱是大房,他们和咱不相干,在别人眼里他们和咱们一样都是容家的人,他们出了丑事,不是连大少爷你都捎带上了,你就不为自个的名声着想吗?”
  听到这话,容长德也感觉事情严重了,他站起身子,“大少爷,阿生说的对,咱也去瞅瞅吧,毕竟他们和你都是同宗同族的,要是真的出了大乱子,你面子上也不好瞧啊。”
  容月疏虽然不这样认为,可是也对这事起了兴趣,就站起身子,不屑的说着,“好吧,既然你俩都开了口,本少爷就去瞅瞅我容家的好儿郎干出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让钦差大人在府衙门外公审他们!”
  他们赶到的时候,这里的人已经围了好多,容月疏废了好大力气才挤进了内围。
  他一眼就瞅到了三房的那个无耻之徒容月峰狼狈的趴在地上。
  李煜正严厉的询问着,“容月峰,如今是人证物证都有,你对叶婉馨对你所做之事还有何话说?”
  听了李煜的话,容月峰像死狗一样趴在那里,默默无语。
  李煜拿起惊堂木,啪的一拍,“大胆狂徒,你小小年纪竟敢藐视法规,做下如此伤天害理的恶事!还这幅死不认账的态度,徐校尉,府衙的邢捕头出去公干没回来,你暂时接管他的职责,先把这顽固不化的容月峰拉去打二十板子!三日后就把他押往菜市口砍了脑袋,以此来震慑那些企图祸害百姓的凶徒!”
  屁股和肩头的伤口已经要了他半条命,要是再挨二十大板,那他等不到三日后上菜市口就一命呜呼了。
  他惊恐的瞪着眼睛,“大人,你别打我了,这事可不是我自个愿意去的,都是我祖父逼迫我的,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啊!”
  围观的百姓听到,容月峰咬出了他祖父,立即炸了锅。
  他们都大声骂着,“一把年纪了,还干出这样恶毒的事情,真是不得好死啊!”
  “这才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样恶毒的人就要把他们一并都收拾了省的再祸害人!”
  有人带头往容月峰身上丢鸡蛋和烂菜叶,接着老百姓都拿着东西开始丢他和容府的那些奴才们。
  李煜瞧着百姓神情激愤,怕整出别的事情,急忙命令着,“徐校尉,先把容月峰一干人犯统统收监!”
  “还有啊,徐校尉,你再派个人去容月峰家里把他祖父容曙带过来!”
  徐滨瞧着这会有些乱糟糟的,也就不和李煜计较,就派容老七去把容曙带过来。
  “大伙都别激动啊,本官已经决定,这次要严惩恶徒!”
  “到明日辰时,有府衙的衙役们押解他们在淮安府城里开始游街,让老百姓都瞧瞧这不与人为善,反做恶人做恶事的下场!从辰时起,到后晌申时结束!”
  老百姓都拍手称快,“哎呀,这下可有热闹瞧了,这游街可是好多年都没见到过了!”
  “那可不,这游街的人都是犯了十恶不赦的重罪,这回容家的脸面可是丢尽了!”
  “没长良心的人脸皮自然也厚,他们才不怕丢人呢!”
  再群情激奋中,叶婉馨瞧着府衙里的几个衙役要把容月峰那个倒霉鬼带下去,她就出声拦着,“李大人,你先别急着结案啊,我的屋子被他们烧毁,财物也被他们抢走,难道我就任吃这哑巴亏了?”
  面对叶婉馨毫不客气的质问,李煜收拾桌子上东西的手稍作停顿,他讪讪的笑笑,“呃,这赔偿的事情自然是没忘的,你没听到我已经差了徐校尉的人去了容府,容月峰的家里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来到,还请叶姑娘耐心的等一会嘛。”
  叶婉馨朝李煜翻个白眼,气恼的说着,“还让我耐心的等,大人你要不要跪在这里试试,我的俩腿都成别人的了,被姑娘等不了了!”
  李煜瞧着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怕着丫头再说出更多不合时宜的话,就喊着李标,“哎呀,是本官的疏忽,李标,你给叶姑娘搬个木椅过去,再去泡壶好茶!”
  坐在木椅上的叶婉馨接过李标双手敬上的茶水,稍稍的抿了口,脸上才有了笑模样,“这才像话吗,本姑娘又没犯法,干嘛要陪着那些恶人跪着!”
  容老七带着俩人来到青门街容曙的府上,守门的瞧着三个官差上门,急忙往府里跑。
  容曙听到门房的话,心里就咯噔一下,只怕是孙儿出事了。
  他急匆匆出了府,一眼瞧到竟然是自个庄子里的容老七带着人来了,悬着的心稍微好过一些。
  他不知道自家孙儿已经容老七的媳妇害死,还满脸堆笑的说着,“哎呀,大侄孙啊,你啥时候混上了官家的饭碗?这可是咱容家的大喜事啊,哪日我把咱族长请来好好的庆贺庆贺!”
  容老七瞧着他那双小眼睛闪着算计的光芒,心里就是这犯恶心,他阴沉着脸,厉声吩咐着,“兄弟们,还等啥,快把人犯绑了,李大人还等着呢!”
  没等容曙从迷茫和气愤的神情中转变过来,他已经被人绑了个结实。
  容曙恶狠狠的瞪了眼容老七,就不甘心的被人推搡着上了马车。
  叶婉馨胆大无所畏惧的样子,让容月疏对她的印象又加深不少,感觉这丫头有很多与众不同的地方。
  仔细着叶婉馨咄咄逼人的气势,和身旁百姓的议论。
  容月疏这会也明白了,容月峰他那不争气的堂弟到底是干了啥好事,才让钦差大人这样大费周章,开天辟地的在府衙门外审案。
  他见到衙役们拖拉着的奴才,竟然发现其中还不止是三房的奴才,连二房的奴才也混在其中,这回他们荣家的这些老祖宗们到底是踢到了铁板,想玩老虎,只怕要被老虎玩死啊。
  心里也庆幸自个有眼福,这次能好好的瞧下二房和三房的狗咬狗两嘴毛了。
  容月疏脑子里忽然有个好注意,这二房和三房不是要打他注意吗,自个这回也不介意做回恶人,给他们来个锦上添花。
  他把嘴凑到身旁的容长德耳畔,低声交代着。
  听了自家大少爷的话,容长德脸上带笑,“大少爷,小的一定会把这事办漂亮的,你就请好吧。”
  就在叶婉馨等的心烦时,一脸丧气的容曙就被容老七带到他们面前。
  李煜瞧着容曙干巴巴的一个干瘦老头子竟然敢纵容孙子去干这上天害理的事情,这样的其实人是最可恨的。
  他猛的拍了下惊堂木,厉声呵责着,“你就是容月峰的祖父容曙,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官为何不跪,你身有功名吗?”
  被反绑了双手的容曙听了李煜的话,吓得浑身颤抖他低声说着,“请大老爷饶恕小老儿失礼,小老儿不敢。”
  想要立即往下跪,可是毕竟有那么大的年纪,手又被绑了,没等双膝着地,身子一晃整个人都栽倒在地上。
  围观的人都哄堂大笑,“瞧着呀,胡子都白花花了,还学着人家作恶,真是让人倒胃口!”
  “哪里还用学,他压根就不是啥好鸟,我可是听说了,他把他家的祖产都高价卖给了别人!”

  ☆、第四百三十三章 叶婉馨趁火打劫

  一个年岁不小的汉子摇着脑袋说着,“那田产算个啥,他家的祖坟墓地都被他们卖了,如今容家庄子里荣姓族人有好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有个老婆子尖利的接着这话,“哎呀,这样眼里脸祖宗的敢卖的人,更应该千刀万剐啊!我要有这样的子孙就是死了,也要从坟幕坑里爬出来不可!”
  有人恍然大悟的说着,“总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他们要去抢人家的庄子,合着他们别说种粮食的田地了,就是死了连块安置棺木的地方都没有啊!”
  “嘿嘿,这样的人死了要啥棺材,用破席子一卷,直接扔到河里喂了王八,多省事啊!”有人笑呵呵的说着,他可不管自个恶毒的话,让那容曙听了会有多膈应和难过。
  毕竟自个得了人家的银子,那可是白花花的五两银子,瞧着银子的份上,也要卖力的把话说的恶毒,还能让百姓听了舒坦痛快。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可是头一回让他们碰上,几人都挤眉弄眼的说着尖酸刻薄的话。
  老百姓又被容家的人做出的事给震撼到了,都围着那几个人仔细打听着。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他们咋连祖宗都不要了?”还有人不太相信,仔细的追问着。
  “自然是真的,他们已经把这丑事做出来了,还要啥脸面,要啥祖宗,我家有个堂妹就嫁在容家庄子,她带着几个孩子前几日和哭哭啼啼的回来,说已经成了没家没院的人了!”
  被李煜吓了差点掉了魂魄的容曙,又听到老百姓对他的议论和诅咒,那脸皮已经和地皮一个颜色。
  李煜却没打算放过他,他故意让老百姓接着这个机会发泄一下火气和对福贵人家的不满。
  瞧着火候已到,他猛的拍响惊堂木,“容曙,你为老不尊,为富不仁,挑唆孙子容月峰打砸抢,放火烧毁别人的屋子,实在是罪大恶极!”
  “如今苦主已经候在这里多时了,你先把人家的财物损失赔付清楚,再定你的其他罪名!”
  容曙他虽然心里害怕,可是脑子却不糊涂,自家孙儿到那个破庄子里根本就没捞到油水,这下翻了船,还被人家倒打一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他扬起脑袋,苦巴巴的说着,“大人啊,你要弄清楚,我们可没去抢她的财物啊,那个穷的叮当响的破庄子会有啥出息!”
  李煜拿起桌案上的一把破扇子,悠闲的扇着风。
  他瞥了眼容曙,慢悠悠的说着,“哦,本官明白了,是本官冤枉了你祖孙二人,你是说叶姑娘的庄子破,没让你和你家的四爷捞到油水,嗯,你是不是相中了本官的知府衙门,这里边的金银财宝可是多的数不清,正好本官把前任养的那些酒囊饭袋给大发走了,府衙里正是人员空虚的时候,你要不要让你家的三爷、五爷啥的再来捞一把?”
  李煜的话惊到的可不是一俩人,连素来冷情的容家大少爷听了这话都憋不住了想笑场。
  脸色急速转换着,容曙干巴巴的笑着,“大人,你可真会说笑,就是有人用刀架在小老儿的脖子上,小老儿也没那个胆子啊。”
  李煜铁青着脸,一脸愤怒,“你没胆子,蒙谁呢?本官瞧着你的胆子倒是大的很,不但纵容子孙行凶,还把你们容家庄子卖了,你倒是赚了大笔的银子,却让同族的人流离失所!”
  “容曙,做出这样欺压同宗同族的恶事,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运气可真是好,本大人要为民除害,就要拿你这样的人杀一儆百!”
  李煜的话音一落,容曙的身子就被吓瘫了,他挣扎着想去求饶,可是手被帮着,连双腿也不听使唤了。
  他只能嘴里呼喊着,“大人饶命啊,我卖了田产不假,可是我已经给了他们应得的田地银子,如若不信,你可把我们容家的族长叫过来询问啊!”
  听到容曙的话,容老七眼里喷出的火能把人烧死,他扑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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