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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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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茗,我这会没事了,你也累了那么久,就去歇会吧,瞧你的脸色恐怕比我也好不了多少啊。”
见这义渠擎天醒了过来,钟承茗笑嘻嘻的说着,“擎天,你和我客气个啥?照顾你是我的义务和责任嘛,你这家伙还真是能睡。”
义渠擎天瞧着屋子里只有钟承茗一个人,就皱眉问着,“秋桐那丫头呢?我生了病咋不见她的影子呢?这丫头一点都不心疼大哥。”
“擎天,你说这话可就诛心了啊,人家一大早就过来了,我怕她打扰你睡觉,就把她哄出去了,这会可能在她屋子里吧。”
钟承茗瞥了眼义渠擎天,乐呵呵的说着,“秋桐,可不是个坏心肠的丫头,要是让她听到你背后说她坏话,她那暴脾气没准就和你急!”
“好了,承茗,你就别替她说好话了,这丫头的脸已经绷了好些日子,她还不知道咋在心里骂我这个大哥呢,岂会想我。”义渠擎天说罢话虚弱的笑笑。
钟承茗瞧着义渠擎天这会虽然身子虚弱但是精神还不错,就想到他们原本商议的那件事情。
“擎天,你说明儿咱还去淮安府不去啊这雪可是已经下了不短的时候了,就怕会耽搁咱的正经事情。”
义渠擎天听到钟承茗的话也陷入了深思,据他的探子又报给他的消息,淮安府里这几日情况有变。
他有些纠结的说着,“承茗,你还不知道吧,那狄义卿可是前几日从京城里来了,他如今就住在淮安府里。”
“我想把这事早些弄好,又怕打草惊蛇,不做又怕夜长梦多,那狄义卿你也知道,他可不好对付。”
听到狄义卿竟然从京城赶来,钟承茗也暗自吃惊,他急切的说着,“擎天,不要再犹豫了,既然你已经知道狄义卿来了,他没准就是盯着那府衙里的那些财物的,可不能给他们机会!这事要当机立断!”
义渠擎天瞧着钟承茗已经有些沉不住气,就朝他摆摆手,“承茗,你咋还是那样子,要沉稳一些,这事非同小可,必定不能有啥闪失。”
钟承茗瞧着义渠擎天不温不火的样子,心里更加的急躁,“哎,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要咋沉稳,马上就失去大好的机会了!”
“擎天,你身子不好,这事就交给我去办了,反正咱手里的人手也还不算太赖!”钟承茗咬牙说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待会就回君乐坊把惊雨他们都调遣过来!”
“不行,你不能操之过急,还是要慎重!”见钟承茗已经急红了眼,义渠擎天心里的担忧更加的浓厚了。
“慎重!慎重!这事能要咋慎重?”
钟承茗又被义渠擎天的话气的有些郁闷,“我不知道你这次回部族到底经历了啥,回来就变成了这样畏手畏脚的样子,那李煜是个脓包蛋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那狄义卿他再厉害,也是英雄迟暮,宝刀已老,真不知道你还顾虑个啥啊!”
他俩在屋子里争论不休。
秋桐回来连衣裳都没换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她大哥的屋子,正要进门兴师问罪,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她把已经跨进门槛的脚又撤了回来,站到门外仔细的听着。
秋桐听了她大哥和钟承茗谈话的内容,一时间呆若木鸡。
大哥英雄的形象在她单纯的心里瞬间崩塌了,他们竟然要去打劫淮安府,就是为了银子,难道他们的赌坊每年赚那么多的银子还不够他们花吗,大哥和承茗哥哥的心也太贪了吧。
怪不得,义渠宏那个狗东西会为非作歹,连大哥和承茗哥哥都是这样的人,她心里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只感觉身上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她的手死死的捏着披风,身子无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眼里的泪珠也是忍不住的从眼眶往下滚落。
心里不住的呐喊,这是为啥!为啥!
正当秋桐失魂落魄的站在义渠擎天的门外发怔时。
潘之道来找钟承茗,他瞧着秋桐白色的披风沾满了泥水引子,脸上叶是一副呆愣的神情,就问着,“义渠小姐,你咋了?你的衣裳咋成这个样子了?”
秋桐瞧着潘之道一副猥琐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恶心,她倒竖着眉头恶狠狠的喝骂着,“你个蠢东西,给本小姐滚开,谁要你多嘴!”
义渠擎天听到潘之道的话,自然也听到妹妹在外面发脾气,急忙催促着,“承茗,你快去瞧瞧秋桐这丫头是咋了?”
钟承茗出了屋子,瞧着秋桐的样子,他纳闷的问着,“秋桐,你咋这样一副鬼样子?你不是在屋子了吗?”
听到了大哥他们的阴谋,恍然之间秋桐明白,她大哥也不是个良善的人,这会的钟承茗在她眼里也已经是个阴险奸诈的小人,她讨厌这副伪善的面孔。
秋桐不屑的瞥了钟承茗一眼,感觉自个以前亲热的叫他哥哥,是对自个多么大的侮辱。
“钟先生,你感觉我这会的样子像鬼吗?真不知道有些人道貌岸然的样子,还不如鬼呢!”
感受到秋桐的目光中充满了鄙视和嘲讽,又听到她凉薄尖刻的话,钟承茗的心里很是难过,他把这丫头当做自个的亲妹妹一样看待。
她咋这幅表情,难道刚才和擎天的话都被她听到了,钟承茗的心里一阵发苦。
但是还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你这丫头,说话还真是有趣,我不是担心你独自出去,会有啥闪失,关心你才那样说,你还和我发开脾气了,连哥哥都不叫了,真的和我记仇了。”
秋桐瞧着钟承茗的嘴不住的说着话,她脑子里想到的是以往他那温文尔雅的形象都是装出来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恶寒,差点打个寒颤。
潘之道也不明白这大小姐是受了啥刺激,竟然公然的顶撞起军师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钟承茗的面前,小声说着,“钟先生,义渠宏在惠封镇出事了,好像被人用马拖死了,这消息是一同出去玩耍的人来才赶过禀报的。”
钟承茗听到这话也吃了一惊,“他不是在君乐坊里的,咋会在惠封镇出事?”
瞧着钟承茗的脸色变的黑了,潘之道的回答更加的小心了,“具体情况小的也不知道,可能他又去那里找女人了吧。”
“那他的尸首呢?让人把他带回君乐坊找个地方安葬了吧。”
秋桐冷哼着,“哼,像他那样的败类是死个一千次也不亏的,还要他腌臜的尸首干嘛?直接让野狗撕吃了才干净利落!”
“秋桐,你咋这样说,他人品再坏也是你族叔,你不能这样子的。”钟承茗不知道这丫头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变的这样偏激。
“哪个要认个畜生当族叔啊?别说是族叔了,我亲叔还对我们下黑手呢,他算个屁呀!”秋桐一脸的厌恶。
钟承茗担忧的望了秋桐一眼,他挥手把潘之道打发走了,然后又望着秋桐,“你大哥已经睡醒了,这会精神还不错,你要不要进去瞧瞧他。”
秋桐听到钟承茗让她进去看大哥,她凉凉的说着,“我的衣裳脏了,别进去了又说我像个鬼,再把他吓晕过去,又是我的罪过了,还是回去换件衣裳再说吧。”
瞧着这丫头转身就走,一副冷漠的样子,钟承茗无奈的摇摇头,进了屋子。
☆、第四百六十章 我要娶白灵竹为妻
淮安府里风起云涌。
叶婉馨却在七凤山里过着优哉游哉的日子。
聂清源回来了,又加上了一个轩丘景成,她心里就有了想法。
叶婉馨等着聂清源带人去把林子里的野猪弄回来,已经到了二月初一的后晌。
她让人把大伙房门外的积雪清理干净,原来整理荒地积攒的干柴可是堆积入山,这下派上用场。
有那么多的野猪肉,想把大吃也是不可能了。
瞧着大伙忙碌着的脸上都透着笑意,叶婉馨兴奋的喊着,“这会你们的手脚麻利一些,咱到了晚上就能吃个痛快,让你们一下子过够吃烤肉的瘾!”
敦子瞧着这片宽阔的空地上架起了好几堆大篝火,他也乐滋滋的凑到自家主子跟前,“二爷,今儿的情形比咱草原上的聚会还要热闹不少,小的今儿要放开肚皮猛吃。”
轩丘景成瞧着敦子的眼直直的盯着那些剥的白花花的野猪,他轻笑着,“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爷啥时候饿着你了?”
敦子心里暗自想着,二爷啊,你是没饿着小的,可是这些日子,别说吃肉了,小的吃的都是干巴巴的冷硬饼子,吞一口能把喉咙拉破。
再加上你心情不好,小的哪敢说一句牢骚话啊。
瞧着瘦猴在架篝火,二柱也勤快的抱着干柴凑了过去,羡慕的说着,“瘦猴,我来帮你吧,听说你这次接连杀了好几头大野猪啊。”
见二柱眼热他们上了断崖,瘦猴洋洋得意的说着,“嗯,那是自然,到了那林子里,眼瞅着呼哩哗啦窜出来一大群野猪,我们不拿出看家本事,难道等着被野猪咬死啊!”
二柱这次是恨死自个的嘴没把门的,要不然他也能跟着去大显身手一回了。
心里郁闷的他,把干柴放下,就站起身子往一旁走去。
徐敬守瞧着叶婉馨和轩丘景成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就把她叫到一旁,仔细的叮嘱了她一遍,千万别把明儿夜里淮安府的事情说了出去。
叶婉馨翻眼瞅着徐敬守担忧的面孔,“徐伯伯,我有那么傻吗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吃罢饭,叶婉馨又拉着聂清源给他讲了去长安郡护送粮草的趣事。
聂清源说着话,有时会不经意的把审视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轩丘景成,他和徐敬守一样,不像叶婉馨平直觉看人,所以对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还是抱着谨慎小心的态度来对待的。
轩丘景成也不是个傻子,自然也能感觉到聂清源和徐敬守对他的不像叶婉馨那样真诚,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敌视。
他坦然的坐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聂清源讲的故事。
心里其实感觉可笑,以前是有娘被他们攥在手里,他无奈,可是如今娘还是死在他们手里。
背信弃义的不是他,他根本不会再去帮义渠擎天再做任何的事情,他已经厌倦替别人卖命把自个的生活弄的一片混乱。
默默的想着心事,眼里闪动这着悲切的幽光。
他好一会子才把乱纷纷的心绪理好,抬起头望着叶婉馨灿烂的笑颜,他心里就是一阵抽搐,又想到了在安顺,那个午后,风雨中那个悲伤疯狂的女子白灵竹,也不知道她这会又在哪里。
才整理好的心情又沉痛下来,眼里是慢慢的落寞。
叶婉馨无意之间瞧到了轩丘景成黯然的神情,心里不知道他有啥难过的事情。
从和他头一次相识,以及在花溪住的那些日子,还有这会,她从来就没见他开心的笑过一次,总是满怀愁绪,眼里的忧郁能让人跟着他共鸣。
她想到轩丘景成好像也在安顺有个铺子,就是不知道他经营的是啥营生,就走了过去。
“轩丘公子,你有啥不开心的事情呀?说出来,没准我还能帮你一把呢。”
轩丘景成被叶婉馨诚恳的话感动了,他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叶姑娘,没事的,我很好呀,谢谢你能这样对我。”
叶婉馨大大咧咧的说着,谢啥呀?我又没帮你啥忙,“哦,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在安顺有个铺子吗?你是卖啥东西的,有需要我的就只说!”
轩丘景成听到叶婉馨提起他的铺子,想到那时候在安顺开铺子也就是为了掩饰自个的身份,好为义渠擎天做事,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他知道叶婉馨是个心胸坦荡的人,自个当初还妄图去打她家粮食的主意。
想起当初的决定,他心里还是有些惭愧,随即就摇摇头,“叶姑娘,我往后不打算在做营生了,想四处转转。”
听到轩丘景成的话,叶婉有些羡慕的说着,“哦,我懂了,你要学那些大儒名家走万里路去四处游历,来丰富自个的生活和阅历,这倒是不错的主意,我要是有这个多余的空闲,也想那样做。”
聂清源瞧着叶婉馨凑在轩丘景成的身旁,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丫头把谁都当成知己,她可能是没吃过亏。
就站起身子叫着她,“馨儿小姐,时候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
叶婉馨正和轩丘景成说话,她听到聂清源的话,就朝他挥挥手,“聂清源,你累了,就去歇着吧,我要和轩丘公子在说会话。”
聂清源见自个的计策失败,脸色立即黑了起来,他气恼的转过身子走了。
叶婉馨却依旧谈兴正浓,她脑子里忽然想到白灵竹才失踪时,好像轩丘景成也找过了好些日子,神使鬼差的竟然就把白灵竹的事给说了出来。
“轩丘公子,你说有件事稀罕吧,你还记不记得安顺的县太爷范伯伯的外甥女啊?”
见轩丘景成有些发呆,叶婉馨还以为他忘了,就怕着他的胳膊,“哎,就是那个白灵竹啊?你不会年纪轻轻的忘性就恁大吧?”
轩丘景成摇摇头,苦涩的说着,“叶姑娘,你说的是白小姐,我没忘,她不是被贼人拐走了吗?”
“嗯,不是被人拐走的,都是那丫头自作的事情,如今的境况可是凄惨的很啊。”叶婉馨也摇摇头。
先是听到白灵竹有下落,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又听到叶婉馨说她下场凄惨,轩丘景成的脑子里就想到白灵竹肯定是被人卖进了烟花之地,心里不由得有些疼痛,“凄惨?她被人卖进了那种地方吗?”
“那倒是不至于,可是也好不到那里去,她是有预谋的从范伯伯家里出来的,她们在安顺城外的那个小镇上做了被人打劫的假像,然后又伺机逃到了淮安府。”叶婉馨这会想到白灵竹的智商和勇气,心里还有些敬佩,只可惜没用到正途上。
“可是她最倒霉的是在年关时遇到了,君乐坊里的一个恶徒,那人把她抢到了那个魔窟里,受尽了凌辱,如今还怀了那畜生的孩子。”想到白灵竹几次寻死,叶婉馨又感慨这个世道对女人的不公。
轩丘景成听了叶婉馨的话,有些愕然,这丫头竟然就躲在惠封镇,他可是经过了那无数次,咋就没有缘分能碰上呢。
叶婉馨摇头叹口气,“哎,白灵竹如今是哭天没泪,她企图寻死了几次都被人救下,这些日子没见过她,还不知道她的情形咋样呢。”
轩丘景成也被叶婉馨说起白灵竹的遭遇震撼到了,他身子一阵哆嗦,心里更加的痛恨起君乐坊,以及义渠擎天他们。
他握起的拳头重重的捶在身旁的一个大树杆上,手背瞬间就碰的鲜血直流,可是他却感觉心里的疼痛要比手上的多好多倍。
他瞪着腥红的眼睛问着,“叶姑娘,你告诉我,如今白小姐在惠封镇的那里住,我要去找她!”
叶婉馨也是闲暇没事找话说,把这事揭露出来,也是想从侧面告诉他君乐坊的人有多可恶。
让她没想到是轩丘景成的反应这么大,好像和白灵竹的关系很不一般。
她有些迟疑的问着,“轩丘公子,你要去找白灵竹干啥?她如今身子可是很虚弱的,受不了啥刺激,我已经许诺过她,不会把她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她舅舅!”
“叶姑娘,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我要去瞧瞧她!”轩丘景成说罢这话,就从坐着的树杆上站起身子,目光盯着叶婉馨,他坚定的说着,“叶姑娘,我要把白小姐带走,远离这个让她痛不欲生的地方,我们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远离世俗的,去过一种平淡的日子!”
叶婉馨望着轩丘景成,她不可置信的问着,“轩丘公子,你要把白灵竹带走,她如今可是有了身孕,你要把她置于何种境地,你不会嫌弃她吗?她可是再也经受不了一丝的打击!”
轩丘景成伸开满是鲜血的手拍在自个的胸口,郑重的说着,“不会的,我要娶她,我把她放在我这里,你听明白了吧,我要娶白灵竹为妻!”
叶婉馨望着他手上的血把烟灰色的棉袍都染红了,她又盯着他坚定的目光,最终点点头,“好,我信你,明儿一早我就带你去找她!”
☆、第四百六十一章 聂清源对轩丘景成的敌意
次日天还没亮。
轩丘景成就心事重重的站在叶婉馨的小木屋外,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初见白灵竹的可爱和彪悍,和那次在雨中伤心欲绝的模样。
心里的惆怅一点点的从心里往上泛着,时候久了,感觉嘴里都是一片苦涩。
聂清源起早练剑,瞧到轩丘景成守在叶婉馨门外,那脸色黑的能与锅底像媲美。
他恨不得提起手中的剑朝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身上刺他几个大窟窿。
正在发呆的轩丘景成瞥见聂清源过来,他木然的笑笑,“聂公子,好早啊。”
听到轩丘景成和他打招呼,聂清源凉凉的说着,“在下哪有轩丘公子起的早啊?你不会是一夜没睡吧?瞧你的眼圈都是青黑色的。”
轩丘景成这会是愁绪万千,他急于要见白灵竹,自然也不在意聂清源话里的讥讽和鄙视。
他用手轻按下眉头,有些不自然的笑笑,“让聂公子见笑了,我心里有些烦扰的事情,确实是一夜没睡。”
聂清源误会了他的话,心里冷哼,果然是对馨儿小姐有企图,连这话都敢说出来。
他厌烦的瞥了轩丘景成一眼,“轩丘公子,你这时候站在馨儿小姐的门外,让人见了会说闲话的,还是希望你能为她的名声着想。”
听了聂清源的话,轩丘景成一怔,想想他在这里却实是极为不妥。
他尴尬的说着,“聂公子,是我唐突了,这就离开。”
聂清源瞧着轩丘景成仓皇离开,他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在打算着要怎样提醒叶婉馨离他远一些,这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叶婉馨睡醒睁开眼睛就想去瞧瞧外面的雪停了没,她踢拉着鞋子走到窗口,把小木窗推开一扇,一股清冷的风冲了进来。
被冷风吹的鼻子有些酸,她用手轻柔了下小鼻头,兴奋的喊着,“哎呀,这雪终于停了,今儿可是个好日子,龙抬头啊,我可要去淮安府里好好的逛逛!”
她离开窗口回到床榻边上,穿着衣裳又想到昨夜轩丘景成的话,又有些征然,这个轩丘景成瞧着人品也不错,竟然没嫌弃白灵竹的破败之身,实属难得。
就是不知性子执拗的白灵竹会不会接受这样的一个痴情男子,她可是对幕云晋那个二货情有独钟的。
可是又哑然失笑,她当初还是处之之身,那幕云晋对她的都不屑一顾,何况现在,但愿她能明智的抓住这好容易才有的幸福。
叶婉馨想罢,就快速的穿着衣裳。
她推开屋门走到外面,瞧着外面天气晴了,虽然这会还没有日头,可是满眼都是白雪,那白亮亮的光芒竟然照耀的眼睛极不舒服。
下了四五日的大雪,这些干活做工的人瞧着天气放晴,都早早的起来了。
叶婉馨往大灶上走着,在半路就和徐敬守和聂清源他们遇上。
“徐伯伯,聂清源,你们起的倒是早啊!”
聂清源瞧着这丫头没心没肺的笑着,心里就更加担忧,他望了徐敬守一眼。
徐敬守自然知道聂清源眼神里的意思,他已经得知那轩丘景成竟然站在叶婉馨门前一夜。
他心里也是极其的不舒服,这人的脸皮也忒厚了。
徐敬守面无表情的想着,不论是聂清源还有陆少卿那个人都比这个轩丘景成的人品要好,这样好的一个丫头,岂是你这样的奸佞小人能肖想的。
想罢就抬头望着叶婉馨明媚的小脸,“馨丫头,瞧着你今儿心情不错啊?”
叶婉馨脚步轻快的走到徐敬守的面前,乐滋滋的说着,“嗯,徐伯伯,这天气晴好,我自然心里痛快,今儿我要回淮安府里瞧瞧我的铺子!”
聂清源听到叶婉馨的话,急忙接道,“馨儿小姐,你要回淮安府?不打算去那山洞里瞅瞅了?”
叶婉馨不知道聂清源一大早脸皮紧绷着是为了啥,她笑眯眯的冲这俩人撒着娇,“我有急事,等我回来咱再去吧,你们可不能背着我去,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徐敬守用手虚点着她,嗔怪着,“你这丫头,自个不去,还要拦着我们,还讲不讲道理了?”
叶婉馨才不理会他们的话,依然笑嘻嘻的说着,“徐伯伯,是真的有事,今儿可是龙抬头,淮安府里必定很好玩,我还没见过呢,自然要去凑个热闹!”
徐敬守微微笑笑,“你这丫头还想去凑热闹,这会才起床,等你赶到淮安府里恐怕啥热闹都没有了。”
“哎呀,徐伯伯,瞧热闹是顺便的,最关键的是想瞧瞧铺子里有事没!”
她说着话眼睛余光瞟到聂清源有些郁闷的眼神,猛的走到他跟前,把手搭在他肩头,俩眼滴溜溜的瞪着他,“聂清源,一大早吊着个苦瓜脸,谁这么不开眼,得罪你了?”
见叶婉馨又是这样的无所顾忌,聂清源把她的手轻轻拿开,脸上涌起红晕,“你这疯丫头,胡说啥呢,我哪里有吊脸了。”
叶婉馨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用手点着他的额头,“瞧瞧,心虚了吧,就知道昨夜我和轩丘公子说话,你独自离开,你的气量咋恁小呢?”
聂清源见她越发的没个正经,身子往后躲闪着,“净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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