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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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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的门被李标推开,他急切的望着自家大人,“大人,徐校尉让我给你送来口信,说府衙的后围墙已经有动静了,他担心你们这会还在书房会打草惊蛇,让你们尽快离开吧!”
  铁心兰听到李标的话,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把软鞭取下,兴奋的说着,“狄老侯爷,你和叶姑娘先去客远歇息吧,我要亲自去后衙瞅瞅到底是啥人,有这泼天的胆子!”
  叶婉馨她并不赞同铁心兰去招惹那些人,就摇摇头,“李夫人,徐伯伯已经把人手安排好人了,咱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要是他们真的有胆量来,要不了俩时辰就能瞧到好戏!”
  铁心兰见叶婉馨真心劝她,也就歇了出去打斗的心思。
  钟承茗站在府衙的后墙下面,他瞧着惊雨已经翻上了墙,就小声说着,“惊雨,你要加倍小心啊,我听说这几日李煜那狗官可是没少招人。”
  惊雨听了钟承茗的话,轻蔑的撇着嘴,“钟先生,那个软蛋货,你怕他做啥有我惊雨一人在这里,就可万事大吉!”
  钟承茗听到惊雨自我吹捧,心里就想笑,可是想到他和惊风的功夫确实不错,心里也有了信心。
  也想进去亲眼瞧瞧地宫里的金银财物,他冲着墙上的惊雨喊着,“惊雨,你把我也弄上去吧。”
  正要翻身往院子里跳的惊雨听了钟承茗的话,差点站不稳脚跟。
  他摇着头,“钟先生,你没有一点功夫,进去不是惹麻烦吗?”
  “惊雨,我没功夫不假,不是还有你罩着的吗,就让我进去吧,要是那地宫里的东西多,我进去好歹也多份力量。”钟承茗说着话,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惊雨听了钟承茗夸赞,也高兴的找不到北,就把手里的长剑放下,“钟先生,你抓好长剑,我把你提溜上来!”
  钟承茗满怀兴奋的被惊雨弄到了墙头上,俩腿直打哆嗦,就闭紧俩眼,好一会子,瞧着惊雨已经跳进了院子。他才小声说着,“惊雨,这墙头太高,我往下跳,不过你可千万要接好我!”
  惊雨点点头,急忙伸开双臂,好一会子,他瞧着钟承茗依然站在墙上没动静。
  他焦急的喊着,“钟先生,你快些吧,潘之道他们已经往李煜的书房去了,咱可不能耽搁功夫,别在出啥乱子。”
  钟承茗望着地上的惊雨,不痛快的说着,“你慌啥?咋着也要我做好准备啊,他们不是还有惊雷和惊电他俩带着的吗?有啥好担心的。”
  潘之道是越接近书房,心里越是紧张和纠结,还想从铁心兰手里拿那五百两的银子,又想到这地宫里数不清的黄金白银,要是钟承茗他们待会能得手,自个兴许也能分到一小点点,就是那小点点也比五百两银子要多。
  他贼溜溜的眼睛四下乱瞅,下了几日的积雪,府衙园子里的的那些都还没清除,只是把行走的小路清理出来。
  这会书房里的人已经走光了。
  惊雷见潘之道这些日子巴结上了钟承茗,那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他就想出了损招,要故意的整整潘之道这阴险小人。
  他和惊电走在潘之道的身后,他一把拽过惊电的手臂,压低声音说着,“惊电,你没见潘之道那势力小人,因为探了这府衙的秘密,那一副趾高气扬的得意样子,咱今儿不和这潘之道一块下地宫,咱倒要试试他的能耐,今儿他要是把这事给办砸了,瞧钟先生不扒了他的皮!”
  惊电听了惊雷的话,他诧异的望着惊雨,“你头脑没发热吧?今夜的事情有多重要你都忘了,咋会有这想法?”
  惊雨黑着脸,“我头脑也没发热,就是想到潘之道那鬼副样子,我就气恼的不行。”
  “惊电,你要是不愿和我一块,那你就去帮那个蠢货吧,我走了。”惊雷气哼哼的说着,就飞身跃进一片干枯的灌木从里,往远处的那座假山而去。
  惊电有些失神的瞧着惊雷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他想想惊雷的话也有些道理,也随着惊雷遁走的路线而去。
  潘之道往前走着,忽然想到句话,要问惊雷,就朝后面瞧了一眼,却没见到惊雷和惊电俩人的身影。
  他心里有些疑惑,就轻扯着身后的一个人,小声的问着,“小兄弟,惊雷和惊电那俩小子呢?”
  “那个人摇摇头,没瞧见。”
  潘之道心里有些愤愤,他也知道惊雷和惊电是羡慕他,得了钟承茗的青眼,这会要给他使绊子。
  “那俩臭小子竟敢在这节骨眼上找是非,他俩是活腻歪了,弟兄们,我们走。”
  惊雨和钟承茗赶到的园子里的时候,潘之道已经带着六七个人,熟门熟路的进了李煜的书房。
  潘之道进了书房,瞧着书房里亮着一盏用红纱罩着的灯,李煜的桌案上还摆放了几样点心。
  他用手抓起就往嘴里塞,“嗯,这钦差大人的点心,吃着就是味道好!”
  接连吃了几口,他用衣袖把嘴巴上的点心渣子抹掉。然后用腥红的眼瞥着身侧的几个人。
  他得意的说着,“弟兄们,你们今儿可要手脚麻利些,那地宫里的好物件可是多的很呢!”
  “今夜,咱们要是能顺利的把这事做成了,那可是一辈子享用不尽!”
  这几人瞅着潘之道的神情,心里也热血沸腾,个个都是擦拳磨掌。
  有个大块头粗声粗气的说着,“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哥几个可都是跟着你混的,大哥你吃肉,我们能和口汤就满意了。”
  陆少卿已经和徐滨见过面了,他这会就守在园子里的那个假山上。
  徐滨还是带人蹲守在书房门外的几颗大树上。
  潘之道喝了大半盏已经冷了的茶水,眯了下眼睛,就朝一旁的也狼吞虎咽的几人挥挥手,“弟兄们干活去!”
  这几人把手里的点心塞进嘴里,跟着潘之道进了李煜书房的里间。
  潘之道已经摸清这里有道暗门,他径直就窜到那个上面沾满了灰尘的大衣柜。
  “弟兄们,这密道就在这里,咱先下去瞅瞅!”
  潘之道说罢话,就一把推开了那扇衣柜门,他猫身钻了进去,尾随他的那几个人也钻了进去。
  重新利用这个地宫是徐滨和李煜商议好的,他们早在两日前,就把这里收拾利索,密道里也按照原先的布置点上了烛台。
  潘之道满心火热的带着人穿过密道,下到了地宫里面。
  却瞧着空洞的地宫里傻了眼,心里不住的暗自骂着,这他娘的鬼地方,别说金银珠宝了,连个多余的铜板也没一枚,他的身子像是在冬日里被人从上到下浇了一桶冷水,那个透心凉啊。
  那惊雷和惊电的遭遇也没好多少,他们抹黑走到这假山边上,还没来及上到山上,就被陆少卿和他的人发现。
  陆少卿瞧着有俩人准备上假山,他朝身后的自家弟兄小声说着,“有俩不长脑子的要试本公子的长剑,那就给他们个痛快!”
  陆少卿轻盈的从假山上往下跳跃着。
  惊雷听到从假山上有人说话,他紧紧的拉拉惊电的手,“惊雷,快,那山上有人,咱上去瞅瞅!”
  这俩拔人上下也就是几息之间,就撞上了。
  见他们还往山上来,陆少卿嘴角微翘,心里暗自乐着,嘿,还真有不怕死的。
  他把长剑握紧,就立即和惊雷交上了手。
  陆家寨子的那几人他们瞧着自家公子已经挥舞着长剑开始了拼杀,他们也从山上往下跳。
  陆家寨子的身手都是不错的,再加上他们的人原本就多,没几个回合,惊雷就被陆少卿一剑刺穿了胸膛。
  惊电也被乱剑伤了胳膊,他瞧着形势不妙,想要逃开这些人。谁知惊慌之中,竟然一脚踏空跌落了荷塘之中。
  他乃是草原上过来的,拳脚功夫虽然还能瞧,可是这凫水的功夫却是没一点。
  身上有伤,落入水中越发的慌乱,仓皇的在水中挣扎着,没一会功夫,他就沉了下去。
  惊雨和钟承茗正要往书房里进,他忽然听到有些异常的声音传过来。
  就谨慎的站住了脚步,四下的乱瞅。
  钟承茗却在心里嫌弃着他是过分的小心,警惕的过了头,
  “惊雨,你别大惊小怪了,这里连只耗子都没有,真不知道你怕个啥!”他鄙夷的说着,径直往李煜的书房走去。
  惊雨总是感觉这里有些诡异,心里也有些慌乱。
  可是瞧着钟承茗已经进去了,他只能跟着钟承茗往李煜的书房里进。
  树上的徐滨瞧着这伙人果然进了他们的圈套,心里暗自乐呵。
  他轻轻的学了一声鸟叫,他的兄弟们都随着他的声音从树上滑了下来。
  谁知就是这轻轻的一丝声音却给,天性谨慎的惊雨提了醒,他的脚已经进了书房的门槛,立即就想往外褪。
  可是瞧着钟承茗这会已经跑到了李煜的书柜旁,竟然对那上面的一排书籍上了心。
  他只好疾步跨了进去,一把拽着了钟承茗,气恼的说着,“钟先生,这啥节骨眼上,你咋还有这闲情逸致的在瞧这些没用的东西,我是真的感觉今夜有些不对劲啊!”
  钟承茗的手已经摸到了一本他稀罕的书,被惊雨拉着,脸上就带着不悦,惊雨,你别急,反正这里又没旁的人,我要挑几本有用的书籍带回去。
  惊雨见到钟承茗竟然不知死活的要在这里看书,他没好气的说着,“钟先生,这是啥地方啊,你咋能这样做,要是咱这次事情失败,你我咋有脸回去见少主啊!”
  钟承茗把手中的书往怀里一塞,把惊雨的手拂开,冷着脸说着,“好了,惊雨,你就别啰嗦了,我就拿这一本,你也不用拿你家少主来压我。”
  惊雨正要反驳他的话,耳畔就听到书房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急忙把钟承茗往一旁的桌案下面推。
  “有人来了,你快躲在桌案下面。”
  听到有人来,钟承茗也顾不得和惊雨置气,把身子缩成一团,蜷缩在桌案下面。
  惊雨四下打量着屋里也没藏身的地方,他只好快速的闪身躲到了那座屏风后面。
  徐滨带着人进了屋子,他扫了眼书房,就大声喊着,“兄弟们,都给我仔细的搜,他们已经进了这屋子,就是插翅也难飞!”

  ☆、第四百六十八章 事情败露

  “先去里屋搜索,说不定他们已经进人地宫,不能放过任何的地方!”
  见容老正要往书案那里去,徐滨想到上次就是他的疏忽才让薛氏兄弟从地宫逃了出去。
  这次他才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他急忙说着,“容老弟,咱还是先到下面去瞅瞅吧,等他们发现地宫里空空的连个铜板也没一个,就会回过神来,咱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藏在桌案下面的钟承茗听到徐滨的狠话,才发觉自个竟然落人人家的陷阱,想到他躲藏在这里轻而易举的就会被人发现,心里十分懊悔刚才没听惊雨的话。
  这会怀里揣的那本书又成了罪魁祸首,他恼恨的想把那本书扔出来,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咬牙的一边暗自诅咒着自个愚蠢,一边又恨潘之道这蠢货给他的消息是假的。
  听到徐滨的人已经进入地宫,他又开始纠结这次的任务能否成功。
  惊雨瞧着徐滨说罢话带着人进了李煜的寝室,他从屏风后面闪身而出。
  轻盈的走到桌案下面,一把拉着还在转动着脑筋的钟承茗,然后几个箭步跨出了书房。
  钟承茗感觉自个的手腕都快被惊雨给捏断了,他压低声音小声说着,“惊雨,你手轻一些,我的手马上就要断了!”
  他们已经走到距书房有十几丈远的荷塘边上。
  惊雨拼住呼吸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好一会子没有一丝的声音,他才恨恨的把钟承茗的手放下。
  随即脸上就浮现出了深深的怒色,他使劲的压制着心里的愤怒和惊诧,缓慢的问着,“钟先生,我和惊风一向对你敬佩和仰慕的很,不知你这次竟然会作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惊雨,你说这话是啥意思?”钟承茗才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又被惊雨嘲讽,他心里很是不快。
  出了这样事,钟承茗原本心中已经愧疚难当。
  这会被惊雨冷厉的质问,他的嘴唇嗫嚅着,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心里像有把刀子在使劲的搅着。
  惊雨冷冷的瞟了钟承茗一眼,见他这副自责痛苦的神情,心知事情依然成了这样,自个再埋怨他也与事无补。眼下最关键的要把惊雷他们从这里带出去。
  他阴沉着脸轻声说着,“钟先生,你先躲在这里,我去把惊雷他们找回来。”
  钟承茗瞅着惊雨要他待在这里,就四下张望着了一遍,瞧着假山上忽然阴风阵阵,他有些恐惧。
  然后紧张的拉起惊雨的手,“惊雨,你不能把我抛下,这里黑漆漆的,怪说摹!�
  惊雨听着钟承茗的声音都变了,他心里更加的瞧不起他。
  轻嗤一声,“你嫌这里黑,李煜的书房倒是还有盏灯,你有胆子待在那里吗?”
  钟承茗又一次被惊雨的话给噎到了,亏的是暗夜之中,他红涨尴尬的脸色惊雨瞧不起见。
  “好了,这是特殊时候,你就暂且忍耐会子,不能再耽搁了,我要去救惊雷他们!”惊雨凉凉的把话说完,就离开了假山。
  他快速的走着,心里也在想着惊雷他们说不定已经和刚才的那些人交上了手。
  对方的人手并不是像钟承茗说的那样一无是处,相反人家瞧着好像都是身手不凡的样子。这次他们是栽定了,这都是钟承茗亲手酿造的苦酒,却要他和惊雷这些亲若兄弟的人来吞咽下去。
  惊雨想到这里,又是怎样的意难平啊!几息之间,他的双脚没有丝毫犹豫的跨过书房的门槛。
  为了他的兄弟们,他已经把自个的生死置之度外。正要往里屋进,惊雨听到有人在里面说话,他急忙闪身退了出来。
  陆少卿得意洋洋的和徐滨说着,“徐校尉,你们想的这关门打狗这法子神了,我们在假山那里已经解决了俩人,这地宫里的又被你们活捉了,今夜的事情可真是过瘾!”
  徐滨瞧着陆少卿眉开眼笑的样子,他轻轻拍了拍陆少卿的肩头,“你小子还真是好样的,我咋有些不舍得把你给李煜那脓包了!”
  见徐滨因为自个纠结,陆少卿朝他翻个白眼,“徐校尉,你要是真的赏识在下,蛮可以把我从李大人手里讨回来啊,何必纠结这些小事情呢。”
  “哎,哪里有你说的容易,那李煜早已经在我家大人面前说过了,让我们给他府衙收集人手,你这次表现这样出色,你以为他会舍得把你放了。”徐滨微微叹口气,俩人说着话带头出了书房。
  惊雨听到陆少卿说的话,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惊雷已经出事,使劲的咬紧牙关,往假山放向赶去。
  慌乱之中,他一脚踢到了院子里的灌木丛。
  陆少卿听到园子里有异响,他警觉的把眼睛在园子里四下瞅着,然后轻声说着,“徐校尉,荷塘那边好像有动静,我过去瞅瞅。”
  徐滨也往荷塘那边瞧了一眼,然后吩咐着,“陆公子,我在这里等着他们把下面的人带上来,你小心一些。”
  钟承茗一人蹲在荷塘边的假山一侧,听着荷塘里的水流声响,还有冷厉的风不时的把假山上的落雪往下吹着。
  有的还飘进他的衣裳领子里边,让他不住的打寒颤。
  惊雨失魂落魄的跑了过来,他找到了钟承茗的藏身之处。
  在白雪的荧光照射之下,他瞧着钟承茗像个狗一样蹲在地上,想到惊雷和惊电有可能已经失去了生命,他心里的无名火又涌了出来。
  都是这个愚蠢的人做的恶事,不过转念想到少主把他当做宝贝似的捧在手里,他把对钟承茗的的憎恨压在心底。
  “事情是真的败露了,咱们的人已经全完了,钟先生,咱俩也要赶快离开这里。”
  听到惊雨的话,钟承茗忘记了害怕,他差点惊呼出声,“惊雨,你没说错吧,虽然这府衙这几日添了新人手,可是咱们的人手也很多,总不至于落个全军覆没吧?”
  “都到了这时候,你以为我还有闲情逸致和你逗着玩呢?你倒是快些走吧,再晚一些,就连咱俩都要死在这里。”惊雨这会心里沮丧至极,他感觉自个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勇气,对钟承茗说话也没了耐心。
  他俩还在纠缠,陆少卿已经走到了荷塘边上,他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哎,刚刚明明听到声音从这里传过来,咋这会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了呢?”
  钟承茗刚要反驳惊雨的话,他耳畔就响起了陆少卿的声音,他立即站起身子,瞧着陆少卿往他们这里走过来。
  他惊恐的说着,“哎呀,赶快走,这还真的有人。”
  惊雨紧拖拽着钟承茗的胳膊,把他拉到一旁的大树后面,俩人紧张的望着陆少卿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呆愣一会,就转过身子离开。
  惊雨这才松了口气,他们对这园子也不是多熟悉,还要躲避陆少卿,就谨慎的在园子里转着,想尽快的离开这里。
  陆少卿在荷塘边上走了一趟没有收获,他想到地宫里的人也该弄上来了,就兴冲冲的往书房赶去。
  铁心兰和叶婉馨她们也静坐在她的屋子里。
  她估摸着从李标来报信,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徐滨应该把那伙人捉到了吧。想到自个今夜可是失去了一个凑热闹的机会,心里还是有些郁闷。
  叶婉馨静静的打量着铁心兰不断变换的脸色,心里就感觉好笑,这两口子还真是有意思,一个就像炮仗一点就着,一个却像闷葫芦。
  这钦差大人的命好苦,摊上这样的凶悍的媳妇,整日的这样闹腾,也不知他是咋忍得了的。
  铁心兰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她忽然站起身子,“叶姑娘,我要出去瞅瞅,这远的就不眼热了,可是明明就在我的院子外面就有热闹,你们却要我苦苦的熬着,实在是受不了。”
  叶婉馨微微笑笑,“李夫人,这已经有了一个多的时辰,你就再耐心的坐会子,陆少卿他们应该就会到了。”
  铁心兰把双臂上的衣袖往上捋了一下爽朗的说着,“哎呀,叶姑娘,你就别叫我李夫人,咋听着恁别扭呢,你就喊我铁心兰,反正我比你要大,喊我心兰姐也行。”
  她的奶娘瞧着自家姑娘一点也不像大家闺秀,就在心里暗自埋怨都是自家老太爷把这丫头给骄纵的没个样子。
  铁心兰打量了屋子里的几个人,她捏紧手里的鞭子,眉毛往上挑着,大大咧咧的说着,“反正我这会就要出去瞧瞧,你们就安生的在屋子了等着吧。”
  “你们不用担心,我就去园子里瞅一眼就回来。”她说罢这话,怕奶娘和叶婉馨阻拦她,就急匆匆的跳出了屋子。
  奶娘瞧着她翩然离开的身影,摇摇头,长叹口气,“哎,叶姑娘,让你见笑了,我家姑娘就是这跳脱的性子。”
  “奶娘,没事的,其实铁姑娘她的这性子我倒是蛮稀罕的,最起码不会扭捏,心思也单纯,这日子自然也过的舒心。”叶婉馨笑盈盈的说着。
  铁心兰操近路往书房那里走着,却在挨近她的小院子外无意和惊雨遇上了,她还以为眼前的这俩人是府衙里才招来的。
  立即热情的上前问着,“喂,你们李大人呢?是不是已经把那些贼人抓到了?咋没人来给我禀报情况呢?”
  铁心兰的忽然出现把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惊雨和钟承茗吓了一大跳。
  惊雨听她话了的意思好像也没弄清他们的身份,惊惶之中,他瞥见了铁心兰的手里捏着鞭子,忽然明白这就是李煜那狗官的媳妇。
  他急忙就把脑袋垂下,想到人家都说这钦差大人的夫人是个有胸无脑的蠢货,惊雨脑子快速的转动着,瞬间就在心里拿定了主意,要把这婆娘尽快的糊弄住了,他们才能顺利的从这里脱身。
  他故意装的有些纠结,压低声音说着,“夫人,我们刚刚在地宫下面抓人,有个恶贼窜了出来,就追赶到这里,他受了伤,我就想把他带出去,又怕那贼人跑掉,这心里就有些……”
  听到惊雨的话,铁心兰瞧着他搀扶的人一直低垂着脑袋,就以为他是真的受了伤,就体贴的说着,“哎呀,你咋不早说呢,既然这位兄弟已经受了伤,就尽快把他带出去,别让这伤势加重了!”
  瞧着这蠢婆娘果然被自个的三言两语给糊弄好了,惊雨心里稍微的轻松了一些。
  他忙不迭的点着头,“那小的就谢夫人的体谅了,小的这就把他带出去。”
  惊雨说罢话,就连拉带拖的把已经浑身瘫软的钟承茗往园子的后面走着。
  铁心兰瞧着惊雨他们要离开,就喊住了他们,两眼亮晶晶的问着,“哎,等等,你刚刚说有个恶贼跑了,你必定还记得他往哪个方向跑了吧?我要把他抓回来去!”原本还以为这婆娘是瞧出了他们的破绽,把惊雨吓个不轻,听到她是要去抓自个杜撰出来的恶贼,他才把砰砰乱跳的心稳了下来。
  惊雨转过身子,强自镇定的说着,“夫人,那贼人是往前衙跑了,这会咱的人都在大人的书房那里忙碌,只怕也没人会去抓这个贼人,你要是走的快,兴许还能赶上!”
  “嗯,我知道了,你们赶快去找大夫吧!”铁心兰兴高采烈的和惊雨挥挥手,满怀激动的握紧手里的小皮鞭。
  粗枝大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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