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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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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先和玉儿她们说话,我上去给你拿账册!”他说罢就乐颠颠的去二楼拿账册。
叶婉馨见曹章精神抖擞要去拿账册急忙阻拦,“曹伯,这会已经不早了,账册改天再瞧吧,你去歇着,我要和玉儿她们说会体己话!”
“姑娘,我们按你说的法子记账,拿账册瞧着也容易的很,要不了多大会子,你就明白了!”曹章轻快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了过来。
叶婉馨也知道自个忙的很,总也挤不出多余的时间,只好再辛苦一会,瞧瞧这账册,真是生意做大了,也是一种负担,心太累。
她刚感慨完,发现曹玉儿的神情还是没回复过来,急忙个她陪着笑脸,“好了,玉儿,是我不好,不逗你了,不过,崔家那兄妹俩心眼还真是好,托我给你捎了东西,我弄不明白到底是哪个买的,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
叶婉馨盯着曹玉儿红透了的脖子,再次嘿嘿笑着,“你要是稀罕,这次来的仓促就放在花溪,赶明儿我再来安顺就给你带回来,要是不稀罕,那我就就近给大妮那丫头了。”
曹玉儿被叶婉馨的话弄的心里纠结的很,她脑子里映出了崔云凯英俊的面容,想说要又怕自家姑娘取笑她,要是不要还真舍不得。
她微微闭了下眼,在心里下了很大的决定,才张开嘴轻声说着,“我……姑……娘,我……想要。”
“嗯,这才像个样子吗,再说了,那云凯可是个有本事的人,长的又是仪表堂堂的,你要是心里乐意,我就托人给你们撮合到一块,云容那小丫头也很是喜欢你呢。”叶婉馨非常乐意做大媒,毕竟成人之美可是个大好事呢。
“啊,对来,这好事还是让翠莲大娘去说,她的那嘴一说就成,我可是听说了,那崔云凯也是个有钱的大户人家,没准你往后也是个大家的少奶奶呢,我……”
曹玉儿听到叶婉馨的话,脸羞的发烫,可是心里却乐滋滋的,她仔细听到爹的脚步声,又怕爹听到这话,连忙制止叶婉馨,“姑娘,我爹来了,求你别说了。”
曹玉儿打断了叶婉馨没说完的话,让她心里有些不爽,她翻了曹玉儿一个大白眼,在心里吐槽,姐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给你做大媒,你还万般嫌弃。
叶婉馨瞧着曹玉儿红扑扑的脸,就想给这可爱的丫头张罗亲事。
她咳了声,然后坦然的说着,“玉儿,你不用怕羞,这事还真是要让你爹知道,咱可不能学秋妮那傻丫头。”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东床快婿
春丽和秋妮是一个村子里的人,秋妮出事时她还在花溪,也只是听刘翠莲说过秋妮死的可怜。
在这大半夜里听她们说起一个熟悉的死人,春丽身上止不住的直起了鸡皮疙瘩,她也没胆子再听她们二人说稀罕话,“姑娘,你先和玉儿姐姐说话,我去给你打些热水洗洗脸。”
叶婉馨瞄了眼迅速离开的春丽,她笑嘻嘻的朝春丽的背影说着,“春丽,你这丫头啥时候也变的这样有眼力见了?”
“姑娘,我干活可从来没偷过懒啊,这不是见你累了,想让你洗洗舒服一些嘛。”
“玉儿,咱可要走正经的路,做事要光明磊落,千万别让人瞧不起咱!”
叶婉馨的话让羞涩的曹玉儿猛然一怔,她也想起惨死的秋妮,自个偷偷的给崔云凯和崔云容做了几双鞋子,咋能让姑娘知道了呢,红彤彤的脸上立即显出了一丝惨白,嘴角微微抖动着,“姑娘,玉儿才没那大的胆子呢,再说了,哪个想要嫁人,我还要好好的孝敬我爹呢。”
见提起秋妮的事情,又吓到了曹玉儿,自个的话也说的有些重了,叶婉馨挑着眉头开解着她,“瞧你糊涂脑子,三句话说的又离谱了,那崔云凯的脾性啥样,在咱铺子里这么久,你和曹伯也该摸透了,我自然也知道,虽说不能错过这大好的机会,但是咱也要堂堂正正的,不能让人给小瞧了。”
曹章已经抱着账册下了楼,“姑娘,这账册你瞧瞧吧,这俩月盈利的银子,有一万多两,我已经存人了安顺的金利钱庄,你要是用银子,明儿一早我就把这些银子取出来!”
听到曹章把一万两银子存到钱庄,叶婉馨有些吃惊,也顾不上和曹玉儿说那些闲事。
她心里快速的思索着,这没多少日子,竟然有那么多的盈利,这是好事。
随即又担心,把钱存入这钱庄,她心里有些忐忑,银子还是放在自个手里才保险,她压根就不放心这古代的钱庄。万一要是钱庄有啥意外发生,她的银子岂不是要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曹伯,这账册我就不瞧了,我可是把你和玉儿姐姐当做自家亲人,岂能不信你,咱铺子生意很好,离不开你的苦心经营,我谢谢你了!”叶婉馨真诚的谢着曹章,紧接着她把话题转了。
她望着曹章感激兴奋的脸,微笑着,“曹伯,另外,我过些日子还要回淮安府办大事,这银子可给我解了燃眉之急了,你明儿一早就把钱庄的银子兑换成大额的银票,我带着也便利些!”
听到叶婉馨的话,知道小东家肯定了他的功劳,曹章挺直的腰杆越发的直了,他一迭声的答应着,“嗯,姑娘,你放心,明儿一大早,我就去钱庄把银票给你兑好!”
“好,还有一件好事,我也想一并给你说了,你可别觉着我是个小丫头,心里有啥不乐意,就照直了说。”叶婉馨想到自个忙的很,哪里有多余的功夫给曹玉儿和崔云凯张罗亲事,干脆就趁今儿精神还不错,就把话给曹章挑明了,他要是乐意,就让人来提亲,说不定到了秋日里也能办件喜事呢。
她可不想再出现私相授受的事情,把好好的铺子弄得乌七八糟。
曹章听到姑娘要和他说正经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把怀里的账册交给自家女儿,“玉儿,你把这账册送楼上吧,要当心一些,别弄乱了。”
有些窘迫的曹玉儿听到爹的吩咐,急忙接过那些账册,温声说着,“爹,我知道。”
春丽端了一盆热水,叶婉馨胡乱用帕子擦了擦脸,见春丽站在这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要和曹章说正经事情,这丫头杵在这里。
她笑着说着,“春丽,你干了一日的活计,不嫌累吗?赶快去睡觉吧。”
“嗯,这就去。”春丽噘着嘴,有些恋恋不舍的走了。
目送着春丽走了,叶婉馨望着有些忐忑的曹章,笑咪咪的说着,“曹伯,你别紧张,我要说的可是你家的好事呢。”
她的话越发的让曹章摸不着头脑,心里不住的在猜想,眼下他和玉儿相依为命,自家哪里会有啥喜事呀。
叶婉馨目光扫视着铺子里井井有条的货物,直接了当的问着,“曹伯,你说咱小崔掌柜的人品相貌,还有办事能力咋样呀?”
曹章咋也没想到自家小东家问起崔云凯这小子的事情,他还是有些纳闷,这小子和自家有啥牵连。
不过他也是个厚道的人,既然姑娘问了,自然如实的说着,“姑娘,云凯这小子人品模样大伙都知道,这本事自然是没得说,有时候处理起问题比小的还要好上许多!”
“嗯,曹伯,你能这样评价他,也不算辱没了他!”叶婉馨点点头,坐的离曹章近了些,挤挤眼睛,脆生生的说着,“曹伯,你想过把这个才貌俱佳的人招为东床快婿吗?”
听到叶婉馨出其不意的话,曹章有些愕然,“啊,这……个……姑娘,你……”
叶婉馨瞟了眼嘴里能吞下个鸡蛋的曹章,故意叹息着,“曹伯,你别发愣啊,你要是不乐意,咱就不提这事了,嗨,还真是可惜了这幢好亲事喽!”
送罢账册下了楼的曹玉儿,见爹和自家姑娘说事情,她把身子隐藏在货架后面,听到叶婉馨的话,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姑娘把这事和爹说了,听他们话里的意思,爹是不同意了,想到崔云凯俊秀的面容,曹玉儿心里酸涩的很,眼圈瞬间就红了,爹是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要是爹真的不乐意,她也只能含泪把这事放在心里。
曹章的脸被叶婉馨的话逼的有些涨红,他哪里会想到这小丫头竟然给他的玉儿说起终身大事来,崔云凯那么好的人,要是真的能瞧是自个的玉儿,是这丫头的福分,就怕人家娘会嫌弃他们的身份卑微,毕竟他们如今还寄人篱下,连个破家都没有。
“姑娘,云凯那么好的人,我哪里会嫌弃,怕儿这丫头蠢笨的很,怕我们的身份配不上人家!”曹章怔怔的望着叶婉馨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
得知曹章的想法,叶婉馨绷紧了脸皮,一本正经的说着,“曹伯,你就把心装到肚子里吧,咱玉儿这么好的姑娘,要不是瞧着崔家婶娘和云凯人品都好,我还真舍不得呢。”
“好了,既然你没意见,我也好给崔家婶娘个回话,让他们准备着聘礼的事情,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委屈咱玉儿的!”
听着叶婉馨大大咧咧的话,曹章还想说啥,也说不出了,没想到就这三言两语就把女儿的终身大事给定下了,他也知道叶婉馨虽然年纪小,可是办事素来靠谱,就不言语了。
躲在一旁的曹玉儿听了姑娘的话,提着的心也放下了,情不自禁的泪水沿着脸颊流了下来,她这次是喜极而泣。
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珠,心里想着的却是崔云凯的面容,自个的心意终于能实现了。
叶婉馨知道曹玉儿就躲在那里不好意思出来,她打了个哈欠,用手揉揉有些发涨的脑门,“啊,曹伯,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也累一天了,早些歇息吧,我明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就不和你多说了!”
“嗯,你去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也去歇着了。”曹章神情恭敬的说着。
哼,丫头,你老爹不识相,你就在那里多待一会吧。叶婉馨心里美滋滋的朝睡觉的小屋走去。
☆、第四百七十九章 把城门给我劈开
次日早上,睡的迷糊的叶婉馨听到和她睡在一起的曹玉儿、春丽摸索着穿衣。
她睁开眼,瞧着屋里还黑乎乎的,就奇怪的问着,“玉儿,天还没亮,你们咋起这么早啊?”
春丽已经传好了衣裳,她笑嘻嘻的凑到叶婉馨的脸前,“姑娘,你发迷糊了吗?每日我们都在这时候起来,我们还要给大伙做饭呢,在花溪你哪日都比我们起的早啊,你今儿不练功夫了吗?”
曹玉儿温和的笑着,“是呀,已经不早了,等收拾利索,铺子里已经有人来买东西了。”
昨日里得知沈伯伯被人打了,叶婉馨又气又怒的,睡了一夜,这会感觉浑身都没力气,她幽幽的叹口气,“哎,春丽,我这几日是累的狠了,别提练功夫了,连走路腿都疼的厉害。”
见叶婉馨面色疲惫,曹玉儿知道自家姑娘每日里很辛苦,就体贴的说着,“姑娘,你再睡会吧,我们把饭做好再来喊你起床。”
“不用了,你们都忙着做饭,我哪里好意思赖在床上。”叶婉馨说着话,也打起精神坐了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吃罢早饭,叶婉馨仔细的查看了铺子里货物的情况,满意的点点头。
她瞧着曹章要出门进货物,“曹伯,你要去进货,让我搭你的车吧。”
望着天才微亮,曹章笑呵呵的说着,“姑娘,这会你去衙门有些早,咱的货都是提前备好的,等把货拉回来再送你去衙门,也不会耽搁的。”
“没事的,好些日子没去过西城了,正好去那里溜溜。”叶婉馨咧嘴笑着快速的跳上马车。
不算恢弘大气的安顺西城墙还沉浸在雾气弥漫之中,紧闭的两扇大木门上到处都是污渍。
有几匹马和一辆罩了白色麻布的马车缓缓的从官道上往城门赶来。
嗅着清冽的空气中,围在城门口的百姓瞧着敞篷马车上拉的是一口黑黝黝的大棺材,又见这群人凶悍的很,不约而同的缩缩脖子,给他们让出了地方。
骑在马上的东陵轩翔仰头望望城门楼上的安顺俩字,手里捏着马鞭,阴郁着脸,又不屑的瞥眼没有丝毫动静的城门,他心里嫌弃着,咋看这安顺都透出一股穷酸破落的秃废之气。
望着挤挤攘攘的人群,又回望了那辆马车,他心里更加的憋闷。
他咋也没想到平敦善会出事,而且还是因为救他和宁轩。
宁轩那臭小子为了救海子,受的伤如今还不能下地。
是他的鲁莽害死了平敦善,想到平敦善身上中了十几处的刀伤,血肉模糊的让人不忍细看,昏迷中还叫着嫣儿。
他心里惭愧的很,在京城就知道他唯一的亲人就是女儿,如今因为他们,那丫头已经成了孤女。
已经一个月了,爹的那顿皮鞭抽的他如今脊背上的伤口还没愈合,疼痛的伤口时时的提醒着他做的蠢事。
已经有大半年没回过家了,海子望着熟悉的城门,他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欣喜,平参将死了,自个没有能耐,宁公子为了救他差点丢了性命,懊悔和浓浓的悲伤一直沉浸在他心里。
海子和他爹也曾夜半来过安顺,他明白城门还要再过会才会打开,他抬头望着一旁有些焦躁的东陵玄翔,用手捋了下干枯的头发,鼓着勇气询问着,“东陵公子,咱还不知平小姐如今在谁家住着呢,咱要把平参将他……往哪里送呀?”
还在茫然沉思的东陵玄翔被海子的话惊醒了,他抿抿起了干皮的嘴唇,沙哑着嗓子,“海子,咱还是先到安顺衙门,让范正明给平参将找块好的墓地,他必定知道平嫣儿在谁家。”
“海子,这都啥时辰了,城门还紧闭着,老子们在关外拼命流血,这些守城的混账就会吃喝玩乐,你用长刀把城门给我劈开,我倒要瞧瞧范正明这七品官能把小爷咋着!”东陵玄翔咬紧牙关说着话,眼里喷射出一丝怒火。
“嗯,我知道了。”见东陵玄翔发怒,海子恭顺的回应着东陵玄翔,心想他们这些人在关外拿这脑袋和人拼命,大多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城里的官差大老爷们却是吃香喝辣的,东陵公子说的对,就应该让这些人瞧瞧。
在他们周围的百姓自然也听到了东陵玄翔的怒喝,这伙人瞧着个个都凶悍的不得了,可是不好惹。都胆颤心惊的往更远的地方散开。
在战场上经历了生死的海子,不是那个乡野少年,他心里再也不畏权势。
可是想到他亲舅舅就是安顺衙门的官差,他从小就崇拜的英雄人物,这生平第一次为舅舅脸红郁闷。
得了东陵玄翔的命令,他稍稍的迟疑了一下。
“就是,东陵公子,咋能让平参将在这里等着呢,这守门的官差也太可恶了!”见海子有些犹豫,海青云还以为他怕这些当官的,就从马车上跳下,涨红着黑黝黝的脸庞,大声的说着,“海子兄弟,你要是怕了,让我海青云来,老子可是土匪,才不会怕这些个混账的兵油子呢!”
听到海青云的话,海子脸皮绷紧,朝他翻个白眼,“青云大哥,你闭嘴吧,再说土匪这俩字,当心东陵公子的长剑!”
海青云听了海子的话,心里有些哆嗦,用手捂住嘴巴,小声嘟囔着,“哎呀,我这破嘴又说错话了。”
不再瞧突然脸色变得有些僵硬的海青云,海子提起自个的大刀翻身跳下马,两三步就窜到了城门前。
“咔!”海子的一刀劈上了城门,那蛮力的一刀竟然把破败的木门劈出了一个大洞。
见到门并没劈开,海子咬紧嘴唇,怕海青云那小子嘲笑他,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朝木门劈出第二刀,“咔!”
海青云瞧着一扇木门被海子的大刀劈开,他瞪着大眼瞧着城门被海子两刀劈开,兴奋的直嚷嚷,“哎呀,海子,可真有你的,这破门竟然这么不牢靠,要是这附近有山贼土匪,这城里的大户人家可该遭殃了!”
听到海青云三句话不离本行,海子转身瞄了他一眼,笑嘻嘻的说着,“青云哥,你个油嘴葫芦,又胡咧咧,当心让东陵公子收拾你!”
得意忘形的海青云知道自个又说错了话,急忙满脸堆笑,“海子兄弟,你青云大哥不是瞧着乐呵,说秃噜嘴了!”
他笑眯了眼,转过身,朝东陵玄翔喊着,“东陵公子,门开了,这破门可真不禁劈,两刀就开了,我还想动手的,看来是没机会了!”
听着海青云有些遗憾的话,东陵玄翔不屑的瞅他一眼,“你这浑身的匪性啥时候能改改!没瞧到海子独自清理那破城门,你就不能搭把手呀?”
训斥了海青云一顿,瞧着海子和海青云清理破城门。
闻到有熟食的香味飘过来,肚腹之中竟然咕咕噜噜的乱叫。东陵玄翔又四下打量着城外,发现大路边上有几个卖饼子和包子的小木棚,这些日子不分昼夜的赶路,他们都是饿了啃些干粮,渴了喝些冷水,都熬坏了。
“黎老二,你去那边买些包子和饼子过来!让兄弟们吃些热乎东西在进城!”
“是,东陵公子!”黎老二听命跃下马,往卖包子的木棚走去。
住在城外的张天昆急于要给自家姐姐出口恶气,破天荒的也起了个大早。
估着时辰也到了城门,他用手撩开马车上的帘子,把脑袋伸到马车外面,瞧着距城门还有一段距离,他吩咐着赶车的有剩,“有剩,今儿二爷起的早,连口热茶都没喝上一口,你把车赶快些,到前面城门口给二爷弄些吃的填填肚子!”
黎老二傻呆呆的瞧着卖包子的妇人笑容满面的给他装包子,就想起自个的老娘了,也不知这次能不能见到自家爹娘。
有剩把马车停在卖包子的棚子前面,下了马车就大喊着,“老婆子,赶快给我们二爷拿包子来!”
听到有剩的叫喊,那妇人用麻布把装了包子的竹筐盖上,望了有剩一眼,面有难色的说着,“小哥儿,真不巧,今儿的包子都被这位小哥儿买完了,要不你去那边买饼子吧。”
“嘿,你个死老婆子,我家二爷今儿要吃你的包子,是给你脸面,你竟然敢推脱,是活的不耐烦了吧!”没买到包子,有剩怕自家二爷怪罪,他骂骂咧咧的拿起马鞭就想去抽那妇人,“今儿抽你一顿,你个死老婆子就安分了!”
“住手!你干嘛平白无故的要打人?”
☆、第四百八十章 井底之蛙也敢嚣张
有剩可恶的举动把沉浸在思念亲人的黎老二给惊醒,他一把抓住了有剩扬起的马鞭,怒声质问。
有剩瞧着面前瘦弱的汉子抓了马鞭,他就想把马鞭抽回,可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马鞭在黎老二的手里纹丝不动。黎老二的眼神凶狠的瞪着他。
黎家三兄弟,就黎老二的性子火爆,在村里也是好斗不服输的人,这会瞧着有人仗势欺人,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浑身都是杀富济贫的英雄气概又豁然而出。
有剩既怕眼前的这个瘦猴一般的汉子,又怕二爷得知他没用会嫌弃他,就气急败坏的喊着,“你个不开眼的狗东西快松手,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瞅瞅我家二爷是谁,别说是在安顺了,就是在京城也没人敢欺负!”
别瞧黎老二瘦弱,他在军营里历练了大半年,那身子骨净是力气,他一把就从有剩手里抽出了马鞭,朝猝不及防的有剩抽去,“呸,老子还不信了,你家那狗屁二爷还能大的过我们公子!”
有剩被马鞭抽在脸上,脸皮好像被抽掉了一般,疼的他狼哭鬼嚎的喊着,“哎呀,打死人了!”
瞟了眼被他抽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有剩,黎老二不屑的撇着嘴,“你给老子闭嘴,你家二爷能用你混蛋窝囊的王八羔子,可见也不是啥好鸟,还京城呢,没准在安顺就能让人揍的满地找牙!”
那妇人哆嗦着身子瞧着有剩惊惧的脸上有血流出,而且咋瞧咋面熟。
好一阵子才想起,这小厮就是西张家村的张大善人家的,她原本惨白的脸更是白了三分,就央求这黎老二,“这小哥,你赶快跑吧,这张家咱得罪不起的,他们抓到你会把你打死的。”
他听了妇人的话,心里有些感激这妇人的好心,明知道这妇人担心惧怕这混蛋背后的恶势力,还是劝他逃命。
黎老二温和的笑着,“大婶,你别怕,就他们这井底之蛙,也敢叫嚣,都是活的不耐烦了,惹到我们公子,是他们的好日子作到头了!”
有剩见眼前的混小子有些蛮力,摸摸火辣辣疼着的脸,心想,自个和他缠上除了挨打是讨不到半点好处,就从地上爬起,用恶毒的眼光瞧着黎老二,“你个狗东西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我家二爷去!”
“二爷,不得了!”
正在马车上等的无聊烦闷的张天昆听到自家的蠢蛋大喊着,就从马车是钻了出来。
“不得了……”有剩正要给自家主子告状,想起他没买回吃食,话到嘴巴边上有噎了回去,胆怵的望着自家主子。
还站在马车尾上的张天昆瞧着浑身沾满泥土的有剩,脸上也有些血痕,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也忘了训斥这蠢货空手而回的事情,笑呵呵的用手指点着,“有剩,你个废物,一大早的掉进谁家的粪坑里了,瞧你那倒霉样子!”
瞧着二爷没训斥他,有剩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马车前面,委屈的嚎了起来,“我的二爷呀,不得了了,奴才刚才去给你买包子,包子都被人家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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