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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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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是奉了大伯的命令,来淮安府做大事的。
正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薛孝亭,被马车晃的睁开眼睛,他有些不痛快的问着,“薛通,这咋回事?马车晃个不停,你个蠢货连马车都赶不好吗?”
见自家主子不满的训斥他,薛通有些惶恐的回话,“对不住了,三少爷,都是这愚蠢的老匹夫不给咱让路,险些让马车翻了。”
薛孝亭掀开马车帘子,傲慢的瞅了眼薛通,又瞧见散了一地的货,最后才把目光望着地上的曹章,“薛通,不用理会这些刁民,赶车吧,不能耽搁了被少爷的正经事情!”
薛通正要赶车上路,却发现马车好像有些不妥,他翻身跳下来查看。
瞧着马车的左轮子裂开了,就硬着头皮说着,“三少爷,咱的马车坏了,这一时半会恐怕修不好呀?”
薛孝亭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他气哼哼的钻出马车,恼火的喝骂着,“薛通,你个废物,明知道咱要赶远路,从京城来时,你咋不挑辆好些的马车!也想让本少爷学狄继宗那蠢货,把命送在这破马车上吗?”
“三少爷,这事不怪奴才……”小腿肚子直哆嗦的薛通,还想辩解,就被薛孝亭给打断了。
“闭嘴,你个狗奴才!不怪你,是该怪我吗?还不去修车,啰嗦个啥!”
曹章知道这些恶人,他得罪不起,就忍痛收拾地上的货物。
敏强赶着马车瞧着前面的马车出了事,直爽仗义的他,就抽了马儿一鞭紧赶过去。
到了近前的敏强发现竟然是自家的马车翻了,他急忙跳下车,“曹大哥,这是咋回事呀?”
心疼的瞧着好些东西都摔坏了,曹章摇着头心里叹息,手脚没停的收拾着,也没听到敏强的声音。
敏强见曹章没搭理他,就上前拉拍他的背部。
“哎呦,我的脊梁呦!”身穿单薄衣裳的曹章疼的喊了出来,抬头见到是敏强,他眼角有些湿润,“林兄弟,你咋来了?”
摸了一手血的敏强,惊呼着,“曹大哥,你受了伤,快把东西放下,待会回去找人来收拾这东西,我带你去医馆包扎一下吧。”
“林兄弟,不用了,这些货物要尽快收拾干净。”曹章感动的摇着头整理着东西。
薛通是个圆滑刁钻的人,哪里干过这修理马车的粗活计,他累的满头大汗也没把马车轮子卸下来。
一旁站着的薛孝亭瞧着他满脸通红的蠢笨样子,心里的郁火又升起几分,“蠢货,你到底会不会干呀?别在这里瞎墨迹,这时辰也不早了,你想把少爷我饿死在这里呀?”
听到薛孝亭尖利的声音,敏强扭过头瞥了眼薛孝亭,知道这必定是富家公子没出过远门,就想过去帮他们一把。
曹章瞧着敏强的举动,就上前拉着他,有些怨恨的说着,“林兄弟,不用管他们,就是他们把咱的马车撞翻的,还骂人打人。”
“曹大哥,他们撞翻了咱的马车,那你咋不早说?”敏强的眼瞪大了,“这撞了马车,还坦然的坐视不理,还讲不讲理了?”
“呸,给你们这些野蛮人讲啥理,我们的马车还没让你们赔呢!”薛通受了气正愁没地方出呢,就气势汹汹的接上了敏强的话。
敏强几步就走到了薛通的面前,怒视着他,“你说啥呢?再说一遍试试!”
“咋滴,你还想打我薛府的奴才,是哪个给你的胆子!”薛孝亭阴郁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毒辣。
“薛府,哪个薛府?”敏强有些征然,淮安府的薛博不是已经死了,这安顺没听说有姓薛的大户人家呀。
“哼,就知道你们这些愚笨的蠢人不知道我们薛府的来头,三少爷,别和他好脸,这样的人就该一剑劈了他!”薛通献媚的笑着,恶毒的挑唆着薛孝亭。
听到这人竟然说出这么狠毒的话,惹出了敏强的滔天怒火,他一脚踢翻了薛通,“你个狗奴才,刚刚撞翻了我们的马车,伤了我们的人,还没和你算账,竟然有这狠毒的心思,当我们是泥捏的不成!”
薛孝亭瞧着自家奴才挨打,他嗖的拔出了腰里的长剑,“你个瞎眼的东西,竟然当少爷我的面打人,有些嚣张了吧!”
☆、第四百八十六章 出门没看黄历
“收起你的长剑,你当我们是吓长大的吧!就你那把式,我懒的和你动手!”敏强牵挂这叶婉馨,也不想多生是非,嘲讽的把话说完,就转身吩咐曹章,“曹大哥,你回去找人来收拾货物,我先在这里看着东西!”
薛孝亭见这蛮汉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阴测测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敏强的后背,握着长剑的手背上青筋凸了出来。
他咬紧牙关,猛喝一声,“打了人还想麻溜的脱身,天下有恁便宜的事吗?少爷我先刺你个透心凉,让你瞧不起人!”
“对,三少爷,你就该往这混蛋的身子上刺他十个八个的大窟窿,让他还嘚瑟!”挨了一脚的薛通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大声的喊着。
听到薛孝亭和薛通狠厉的叫嚣声音,敏强岂会给他伤了自己的机会。
他身子往一旁闪开,一把抓住了薛孝亭的手腕,“小子,我今儿有要事缠身,想放你一马,你却硬着头皮要找事,那就怪不得我心狠!”
敏强好歹也练了几年的拳脚功夫,经常跟着马帮跑货,那身手可不是吃素的。
薛孝亭感觉自个的手腕要被这其貌不扬的人捏碎,疼的他脸色瞬间变的惨白,眼睛却红的要滴血。
他呆愣的瞅着脱手的长剑掉在地上,被阳光照射的发着耀眼的光芒,像在嘲笑他是个无用的人。
可是瞧着这附近已经围拢了不少瞧热闹的人,要强斗狠的薛孝亭怕被人耻笑,用牙使劲的咬住了下嘴唇。
薛通瞧着自家少爷被制住动弹不得,他有些忌惮敏强的凶狠,不敢贸然去捡那柄长剑,就取回马鞭朝敏强抽了过来,“你这狗东西,在京城也没人敢动我家三少爷,你个瞎眼的货,还不快放开我家三少爷!”
敏强瞧着鞭子抽过来,他用空闲的那只手劈手夺了鞭子,想到阿旺骂人的话,脸上带着讥笑,“就你的赖皮狗样子也敢来招呼我!”
“京城咋了!你们从京城来的就高人一等了,我林敏强偏就不信这个邪!”
鞭子到手,敏强两手同时使力气,薛孝亭被他抛在一旁,那薛通被他用鞭子猛的拽到了跟前,“瞧你这睡迷糊的狗脸,我给你醒醒神吧!”
敏强笑哈哈的说罢,啪的一声,就赏他了一个大耳光。
这巴掌把薛通打的七荤八素的,原本就难看的脸瞬间就肿胀起来。
敏强瞧着他捂脸的空档,又朝薛通胸口补上了一脚,“我多少日子被打过人了,今儿也过下打人的瘾!”
见薛通怕在地上片刻就回过神,敏强一鞭子又抽在弯腰要爬起的薛通背上,“混蛋,这是你打曹大哥的那鞭子,就还你了!”
薛孝亭见薛通挨的狠了,自个手腕上更是青紫一片,想到临行时大伯交代的话,更加激起他的怒火。
用舌头轻舔了嘴唇上的血丝,他阴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敏强的后背。
这次他学的乖了,他弯腰捡起长剑,不动声色的要去刺敏强。
有个瞧热闹的惊呼起来,“大兄弟,小心背后!”
敏强往前跳了一大步,嗖的转过身子,朝提醒他的那个汉子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大哥提醒!”
然后脸色黑了起来,挑眉望着薛孝亭刺过来的长剑,“我瞧着你今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躲闪着长剑,手里的鞭子快速的朝薛孝亭的脑袋抽去。
使出了全部力量的薛孝亭没想到有人坏了他的事,心里恨不得把刚才出声的那个人碎尸万段。
眼瞅着他的这一剑又失误了,恨的眼睛都要滴出血来。
可是在这紧要关头,也容不得他多想,敏强的鞭子带着嗖嗖的疾风朝他面门抽过来,他身子往后退开,急忙撤回了长剑。
谁能想到悲催的他,脚踩上了地上的白菜叶子,哧溜一下,他身子闪了一下,摔在地上,长剑竟然刺穿了自个的大腿。
饶是他再能忍,这下长剑穿透了腿,也闷声哼着,脸上的冷汗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薛通接连被打,他咽下已经到了喉咙里的那股鲜血,挣扎着站起,想去打敏强,可是又惧怕敏强的凶狠,就把希翼的目光往向自家三少爷。
可是瞅到主子的那副凄惨样子,心里直打冷颤,自家三少爷跟着二少爷练了好久的功夫,竟然也抵挡不了这人,他算个屁呀。
心里有些后悔,他们这是出门没看黄历,惹了不该惹的人。
接受到薛通这狗奴才的眼神,薛孝亭咬紧牙关,低声呵斥着,你个狗奴才,魂被人家吓掉了杵在那里不动,还不过来帮帮我
抽空了鞭子的敏强瞧着薛孝亭白色的锦袍瞬间就被鲜血染红,知道这家伙伤的不轻,就把鞭子扔在他们面前,“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做人还是要良善一些,才好!
☆、第四百八十七章 说大话不怕咬了舌头
在围观的人眼里,敏强三招两式就把京城来的恶人给摆平了,个个都与有荣焉,好像敏强给他们也挣了面子。
瞧热闹的里边有个人和香满园是邻居,他见地上散落的货物,就热心的喊着熟悉的人,“这是香满园铺子的马车翻了,咱平素没少沾人家的光,今儿难得有用得着咱的,大伙赶快搭把手吧!”
那人的话音一落,就有好多的人弯腰整理这地上散落的货物。
敏强正发愁这一地的东西,见有人帮忙急忙向大伙拱手感谢,“敏强谢谢大伙,让你们受累了,待会忙完大伙去铺子里吧,让曹大哥给你们弄些吃食!”
一个壮汉手里拿着东西,咧着嘴笑呵呵的说着,
“嗨,掌柜大哥,你可别和我们这些粗人客气,我家丫头每次去你家铺子都能吃些稀罕的东西,这举手之劳,就不用谢了!”
薛通瞧着主子腿上的鲜血已经把地上的土染红了一大片,又惊心的望着那把长剑,嗫嚅着,“三……少……爷,奴……奴……才不敢……拔这长剑,要不……奴才去找个大夫过来吧。”
“你个蠢猪,等你找来大夫,你家少爷我的血都要流光了!”薛孝亭咬着牙,嫌弃的望着薛通身上的衣裳,“快去马车上把我的细布里衣拿来一件!”薛通望着自家主子的脸,有些疑惑的问着。
“三少爷,你要里衣干嘛?”
“你这蠢猪,啰嗦个啥,少爷我包扎伤口,不用我的里衣,难道用你那腌臜的衣裳吗?”薛孝亭恨不得用剑刺死这没用的废物。
薛通被主子冰冷的眼神刺激的头皮发麻,忍着疼痛去马车上拿衣裳。
薛孝亭见薛通已经把衣裳撕成了布条,他吸了口气,手轻轻的摸上了剑柄,微微的闭上眼睛,猛的拔出了长剑。
“啊呀,三少爷,好多的血!”手拿着布条的薛通凑在薛孝亭的面前,拔剑时,热乎乎的血溅了他一脸。
腿上伤口疼的薛孝亭差点厥过去,见这该死的还杵在那里发愣,“你个死人,还不快些把伤口给我包上!”
身子已经吓的发软的薛通哆嗦着手,去给薛孝亭包扎。
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的薛孝亭,见这蠢货笨手笨脚,伤口被他扯的生疼,也没弄好,怒火腾腾的往上窜着。
实在是难以忍受这个蠢货,他一巴掌甩了过去,“滚开,小爷养你个饭桶有何用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脸上早肿胀的不成样子,又挨了主子一巴掌,薛通心里的憋屈的很,脸上还是带着献媚的笑,“三少爷,奴才的手粗苯,要不我去找大夫吧。”
见薛孝亭阴测测的眼神朝他瞪了过来,薛通急忙把染了血的布条递了过去,“要不还是三少爷你自个来吧。”
薛孝亭无奈接过布条,忍痛把自个大腿上的伤口包扎好了。
还是人多手快,曹章还没把人叫来他们已经帮着敏强把货物装上了马车。
薛通恶毒的眼神,盯着敏强他们赶着马车离开,也不敢再找事。
薛孝亭惨白着脸色,见薛通眼睛死盯着敏强他们的马车,暗自后悔咋带上这样缺心眼的蠢货,恨恨的低声喝骂着,“你不快去找大夫,真的以为你家主子的腿伤这样包扎已经好了?”
回过神来的薛通连声应着,“是,是,你就在这里等着奴才这就去找大夫。”
张家的大少爷也从京城领了薛迁的命令,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安顺。
他骑着马从西城门经过时,瞥见了破了的城门,心下诧异,这安顺莫不是遭了匪患。
他的小厮有福惊奇的望着城门,“大少爷,谁恁大的胆子,敢把城门劈烂?”
张竟昆阴沉着脸,呵斥着自家小厮,“你个多嘴的奴才,这是该你操的心吗?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被主子的冷眼呵斥,有福缩缩脖子,不再言语。
他们赶回家中,屁股才在正厅的椅子上坐稳。
张天昆蔫头蔫脑的回来了。
张水满瞧着自家小儿子的狼狈样子,满脸的笑容都没了,那老脸阴沉的能拧下来水,“你个混账东西不是去衙门了?咋弄成这副模样?”
浑身都疼的张天昆,听到老爹的质问,不满的扬起脸,想替自个辩解,却意外的瞅见了大哥竟然坐在正厅上,他惊喜的喊着,“大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张竟昆有些厌恶的眼神扫视在不成器的二弟身上,“二弟,你又惹祸了?我的话你又抛在耳后了吧?”
张天昆忽略了大哥冰凉的眼神,凑到他面前,苦巴巴的说着,“大哥,你的话二弟,哪里敢忘,今儿我可是接二连三的被人欺负,你要替我出这口恶气!”
张竟昆冷漠的又瞅了他一眼,心里叹息一声,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的货,把他的祈求置之不理。
他站起身子,笑呵呵的给他爹行了礼,“爹,我回屋子一趟,待会还要进城办些事情,就不陪你说话了。”
瞧着大哥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张天昆急了,用脏兮兮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大哥,你可不能这样,你瞧瞧我的脸都成啥模样了,你就不……”
瞧着自个的衣裳被二弟的脏手揪着,张竟昆皱紧眉头把他的手拂开,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二弟,你的事情我不是不管,我是奉命回安顺办大事的,哪里有那闲功夫给你收拾烂摊子!”
“可是,大哥,你知道咱家从去年到如今营生都不赚钱,是谁捣的鬼吗?”
“要不是为咱府上的营生,我至于这样被人揍吗!”张天昆委屈的撇着嘴。
“嘿,你这小子啥时候转了性子,也操心咱的营生了?”张竟昆轻声嘲讽着。
“大哥,你别不信我的,你倒是问问咱爹,今年咱家的铺子赚了多少银子!”张天昆气鼓鼓的把问题抛给了闷头不语的自家老爹。
听到自家营生不好,张竟昆心里猛的一惊,他回来时已经给薛迁打了包票,要给他供应粮食和好多的军需物资,这一多半都和自家的营生有关,这要是出了岔子,那还要多费好多周章。
脑子瞬间就转了个圈,他把疑惑的目光瞟向了老爹,“爹,这到底是咋回事?”
张水满心里苦涩的望着儿子询问的目光,长叹一声,“哎,竟昆,你爹老了,不顶用了,这营生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见这报仇有戏,张天昆又抓上了大哥的衣裳,献媚的望着一脸迷茫的大哥,“哼,爹,你别推脱,这分明是人家打压咱的营生,你要把实情和大哥说明白,你是老了,可是,咱张家,不是还有我和我大哥呢,我大哥在京城都能混好了,就这小小的安顺,根本就不够我大哥瞧的!”
“你这混账,说大话不怕咬了舌头,这事情有那么好解决的吗!”瞧着小儿子的样子,张水满恼恨的拍着桌子,“你可知道那香满园的幕后老板和安顺的范县太爷有多大的关系吗?”
张天昆不屑的望着他老爹,“县太爷算个屁呀?我大哥和当朝国丈关系那才叫好呢!”
“你……你再胡言乱语就给老子滚出去!”
见老爹总是瞧不起他,张天昆委屈的说着,“大哥,你瞧咱爹被我说中,老羞成怒了!”
终于被这蠢猪一般的儿子激出了怒火,张水满站起身子,抓起面前的茶盏朝小儿子的猪头摔了过去,“老子几辈子做的孽,生出你这样没有的混账!”
张天昆瞧着茶盏冲他脑袋砸过来,跳脚闪开,哇哩哇啦的喊着,“哎呀,你这老东西还动起手了,我今儿是倒了血霉了,在外挨揍,回家里也不拉下,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 入不敷出
张水满瞧着小儿子跳开,茶盏落地,他脸上青筋直凸,使劲的用手掀起桌子,“你这混账!是要生生的把你老子气死啊!”
一旁的张竟昆见老爹怒容满面,一手按着快被掀翻的桌子,一手搀扶着他爹,“爹,你消消气!二弟还不是老样子,你要教导也不在这一时三刻啊。”
桌子倾斜着,上面摆放的东西霹雳哗啦的落了一地,有个茶盏还跳起了舞。
用手拍着胸口的张天昆气哼哼的瞧着他老爹,“就没瞧见过你这样倔强的老头子,这上好的瓷器可是我大哥从京城里弄回来的,这哪样都要好几十两银子,你可倒好,轻松的一掀桌子。这大几百两的银子都打了水漂!”
“真不知,你有啥好恼怒的,那香满园可不是把咱的营生给遮挡住了,我说的难道错了吗?”
张水满气的直哆嗦,他老脸难看的望眼嘴里不停说话的小儿子,在大儿子的体贴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老眼里竟然有些湿润,“竟昆啊,眼瞅着这小子是要把我气死啊。”
“呸,爹,你可别拿大帽子压人,你分明是因为营生不好,气血郁结,咋能说是我气的,我从京城才回来几天呀!”张天昆抱着膀子斜依在正厅的门框上,朝他爹挤着眼,不忿的说着,“反正大哥又不是外人,你就和大哥说了实话吧,老这样藏着掖着的,等你把咱老张家的家底败祸完了,让我哥俩去喝西北风啊!”
见这畜生越说越离谱,张水满瞧了眼前已经没趁手的物件,就弯腰把鞋脱了一只,使出了蛮力朝小儿子甩了过去,“你个小畜生,给老子滚开,我一会也不想瞅见你!”
瞧这一只臭鞋迎面飞来,张天昆急忙闪开,嘴里吆喝着,“哎呦哟,这可越来越了不得了,爹,我是小畜生,那你不就成了老畜生,那我大哥呢,哎呦,咱老张家可不就成了一窝的……”
见这二弟话越说越难听,张竟昆冷着脸呵斥着,“二弟,
那是咱爹,你眼里咋没老少之分呢,你受了伤,回自个屋子里歇着,我有话要问咱爹,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见到大哥冰冷的眼神,素来就怕他的张天昆有些心惊的缩缩脖子,哭丧着脸,“大哥,我的仇,你可千万要记得给我报啊。”
“嗯,知道了,你快去把自个的衣裳换换,瞧你那脏样子!”
张天昆不情愿的离开,这鸡飞狗跳的正厅才安生下来。
等婢女把屋子里的东西整理好,张竟昆才望向自家老爹,想询问自家营生的事情。
张水满瞧着大儿子平静的脸色上浮现了一丝焦虑和疑惑,知道他向来就是稳妥谨慎的性子,今儿也有些耐不住性子。
他长叹口气,“竟昆啊,你二弟这辈子怕是要废了!”
“爹,你别气了,二弟年纪还小,要慢慢的来,兴许娶了亲就好了!”张竟昆劝慰这老爹,又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小厮有福退出去。
“哎,不说这孽子的事情。”张水满无奈的挥挥手。
说罢又望着大儿子的脸,艰难苦涩的说着,“竟昆啊,你爹惭愧啊,咱今年的收入可是足足比去年少了六成啊,有几个铺子竟然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
“啊,爹,这到底是咋回事呀?”才接过婢女捧上的茶盏,听了这话,惊的他手里的茶盏险些落地。
“哎,这话说来话长,其实咱的铺子营生,从去年秋日里就开始不好了。”张水满想到去年香满园开张,他的几个铺子就开始走下坡路。
“爹,不是儿子埋怨你,既然这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你咋不早说呀?”张竟昆有些怪自家老爹。
“竟昆,那时候也想和你说说家里的情况,可是知道你在京城也难做的很,又加上你二弟的性子,他过年去京城,我就没敢和他说咱家的事情。”
“爹,你就简单说说这是为啥,咱的铺子好歹也开了几十年了,咋能一落千丈呢!”张竟昆掏出锦帕擦拭着手指上的茶水,还是不敢置信他爹的话。
“竟昆,你也好多日子没回来过了,咱安顺这将近一年,可是出了好多稀罕的东西,这冬日里,你在京城也不定能吃上新鲜的绿叶子菜吧?”说到香满园供应给华天酒楼的蔬菜,张水满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亮光,好像那稀罕东西出自他的手。
“绿叶子蔬菜?爹,你说的那些蔬菜可是个稀罕玩意,我在京城也吃过几回,那可是金贵的让人咂舌啊!”张竟昆想到去年快过年时,他的日子也着实难过,当时为了巴结薛府的管事,咬牙花了一千两的银子请他们去华天吃饭,就七八个菜,可是足足花了他一千两银子啊,为了这事,他是一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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