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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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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波的崔云容也拉着佟若玉从铺子里窜了出来,她瞪着大眼,惊呼着,“哎呀,馨姐姐真的要办私塾了,太好了!”
她瞧着一旁地上还跪着好多孩子,用手指着他们,笑眯眯的说着,“我是夫子,你们往后就是我的学生了,也要给我磕个头啊!”
那些大人听了崔云容的话,见她和叶婉馨一样的灵秀标致,竟然真的推着自家的孩子,“都别犯傻,快给这小夫子磕头!”
见妹妹又开始胡闹,憋不住火气的崔云凯青白着脸呵斥着,“崔云容,你还有脸皮没?”
崔云容怕惹大哥生气,就小声说着,“大哥,我教会了玉儿姐和春丽她们好多的字,连馨姐姐都夸呢。”
“云凯,你别说云容,我也打算让云容抽空多教教这些孩子认字呢。”
得了叶婉馨的话,崔云容软下去的小腰杆又挺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六章 幸亏不是哑巴
记了名字的家长们谢过叶婉馨,然后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家孩子回家,就等着半个月后让孩子来读书。
东陵玄翔见叶婉馨又一次的笼络住了人心,暗自叹口气,自个的脑子还真是笨啊,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没明白。
她哪里是要办私塾,分明是借着这机会给自个网罗可用的人才。
忙完了这些杂事,叶婉馨喊着大伙,“今儿大伙都辛苦了,咱去华天大吃一顿!”
大伙都把目光瞅向东陵玄翔,这家伙可是一人接连卸了三大车的蔬菜。
狄成故意摇晃着脑袋,“小姐,我们不累的,就在铺子里凑合吃顿算了。”
刚听到叶婉馨的话,东陵玄翔才觉得做了这大半日的苦力没白干,听到狄成的话,他的黑脸不由得又黑了几分,“狄成,你个死小子多嘴多舌的,既不愿意去华天,就自个待在铺子了吃!”
“我给我家小姐省银子关你屁事!”
见他们又开始斗嘴,叶婉馨头疼的很,就吆喝着,“好了,都别再吵吵了,整日碰了面就斗嘴,你们不嫌烦呀!”
到了华天酒楼。
在等着上菜的时辰,狄江听了叶婉馨讲述着整修房子的事,就提出了疑问,“小姐,这房子好整治,可是那办私塾可不同于开铺子,那夫子怕是不好找呀?”
崔云容笑嘻嘻的走了过去,脆生生的说着,“狄江伯伯,这你就不知道了,馨姐姐,她外公可是青田书院的老夫子了,他的门生多的很,想找好夫子,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哦,要是这样事就好办了。”狄江听罢点点头。
叶婉馨又让华天的小伙计给她拿来纸笔和信封,亲自给外公写着书信。
叶婉馨用嘴轻吹着纸上的墨汁,然后吩咐东陵玄翔,“东陵,你待会就回安顺到青山书院去找外我外公,让他务必给我安排几个好的夫子!”
听到这丫头竟然让他去安顺送信,就摇着脑袋,“不行,我不去,我连七凤山在哪里都还不知道呢,你让我去安顺!”
见这家伙敢拒绝她,叶婉馨沉了脸,“你脑子有病啊,我让你去安顺,和七凤山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你总不会把回安顺的路忘了吧?”
瞧着叶婉馨拉长了脸,东陵玄翔低声说着,“不是那意思,要不等咱去七凤山回来,再回安顺吧。”
叶婉馨斜眼瞅着他,“呸,要不是陆少卿身子虚弱,狄江叔要看着整理房子,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个吃才没用的货去给我送信!”
狄成见这家伙又吃瘪,他忍着笑,从饭桌旁站起来,“小姐,不是还有我呢,狄成愿意去送信!”
叶婉馨摇摇头,“就你,狄成,从淮安府往安顺走的半道上要过一座荒山,那里有好多的狼群,我怕狼把你叼走了!你还是老实的待在铺子里吧。”
陆少卿也站了起来,诚恳的说着,“叶姑娘,我的身子已经没大碍了,还是我去安顺吧,再说我还从没去过你家,这次就顺道的去花溪瞧瞧。”
想到叶婉馨对陆少卿的在乎,这死小子上赶着往叶婉馨面前凑,东陵玄翔咬紧牙根,反正自个堂堂的东陵小将军已经沦为了马夫,就不在乎再做回信使。
他瞟了眼陆少卿和蔫头蔫脑的狄成,气闷的开了口,“你们都别说了,我自个去。”
这下屋子里才安顿下来。
东陵玄翔吃着华天大厨精心制作的饭菜,也觉得如同嚼蜡。
东陵玄翔骑着快马,一路没敢歇息,在次日的申时末就赶到了青田镇。
找到了青山书院,骑在马上的他,恶狠狠的瞧着青山书院的牌匾,“就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还让爷辛苦跑了一趟!”
他又把目光盯在守门的老赵头身上,大声喝问着,“你们这里可有个林书正?”
问罢这话,东陵玄翔又感觉自个不是多此一问,那小丫头都说了,这林书正是这里的山长,想必不是瞎话。
脸皮不自然的抽搐着,又大声的开了口,“快去把林书正给爷喊出来!”
那老赵头被他的声音吓的差点栽个跟头,胆战心惊的瞧着东陵玄翔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猜测着,林山长可是个好人,想必也不会有仇家上门,这人的气势可不一般啊,这可咋办。
见这老帮子就会用躲闪的眼神打量他,东陵玄翔又低声骂着,“真他娘的晦气,竟然遇上个哑巴,怪不得瞧着青山书院的气数已尽,连个守门的都是个废物!”
他只好放大了声音,“喂,老头,我是从淮安府来的,你赶快去把林书正给喊出来,我给你跑腿的银子!”
老赵头瞧着一大锭的银子从东陵玄翔的手里抛了出来,眼瞅着要砸中他的脑袋,就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请林山长出来!”
老赵头听到这人是从淮安府来的,心里的大石才落下。
早听人说林山长的外孙女是个能干的,不光在安顺置办了铺子,还把营生都做到了淮安府。
瞧着这凶狠的人来找林山长,还出手就是一大锭的银子,没准也是给人家外孙女跑腿的。
见老赵头蹒跚着离去,东陵玄翔忍住肚子的饥饿,瞧着他的瘸腿,“嘿,这还真是个人才,不光是个聋子,连腿也瘸了,幸亏不是哑巴!”
那老赵头摇着头,“这人的嘴可真是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第五百二十七章人生无常,命运多劫。
他又把眼睛盯在地上的那锭银子,“人丑,倒不是个贪财的!”
老赵头委顿的身子听到东陵玄翔最后的这句话,心里舒坦了一些。
他拉着那条伤了的腿往书院里边走去,没一会子,就找到才从课室里出来的林书正。
恭敬的给他行礼,“林老先生,书院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从淮安府过来的,你你要当心一些,那人……”
见到老赵头欲言又止的样子,林书正皱着眉头,“老赵哥,咱老哥俩又不是外人,你有啥话就直说。”
老实木讷的老赵头摇晃着脑袋,“嗯,也没啥,就是那人瞧着脾气像是不好,你待会出去要多小心一些。”
林书正严谨的脸色露出一些笑意,“老赵哥,你不需为我担心看,我这就出去瞧瞧去。”
东陵玄翔跳下马,把地上的银子又捡了起来,他把银子揣进怀里,就用手捋着马鬃,低声说着,“老伙计,等这次回到关外,我就让你好好的歇几日。”
林书正瞧着和马儿说话的人,也不像老赵头说的那样,就出声问着,“可是你要找老夫啊?”
东陵玄翔的手从马鬃上离开,他转过身子,想到站到自个面前的是那丫头的亲外公,就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模样。
叶婉馨要是得知这狗东西,竟然敢大模大样的摆谱让外公出来见他,不扒了他的皮才怪呢。
他垂头规矩的给林书正行了一礼,“林老先生,在下是东陵玄翔,受你外孙女的委托来给你送书信的。”
林书正打量着眼前的东陵玄翔,忽然想起去年秋日里,好像从京城来过几个公子,好像听馨儿念叨过,是有个东陵玄翔的。
他点点头,“东陵公子不需客气,这丫头不是常回来的吗有事让家里人说说就成,会有多大的事,还弄恁麻烦的事情,让公子跑这一趟?”
林书正的话,让东陵玄翔感激涕零的,给林书正说话的语气更加的温和,“林老先生,你不知道,叶姑娘是要做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咱还是找个稳妥的地方说吧。”
林书正想到自家的外孙女确实是个胆大的丫头,无论做哪件事都让人匪夷所思,也就对东陵玄翔说的那些话不感觉不意外。
他客气的请东陵玄翔进书院,“好,东陵公子要是不嫌弃,就到书院老夫的住处说罢。”
接连好些日子都受叶婉馨的冷眼,连狄成他们也狐假虎威的小瞧他,今儿林书正的恭敬态度让他找回了做东陵大公子的感觉。
就这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好歹这酸腐的老头子是那凶丫头的外公,自个还是要谨慎一些才行。
东陵玄翔依然温和的笑着,“林老先生客气了,叫在下玄翔就可,你的书院在京城都是很有名气的,能在里边转一圈,也能沾些书香味,在下求之不得呢。”
林书正听着东陵玄翔谦虚的话,特别是夸赞书院的话,更是让他心里很是受用,对东陵玄翔那态度不觉的就有些热乎。
“玄翔公子,你请。”
虽然觉得林书正的那句玄翔公子有些不伦不类的,东陵玄翔还是面带笑容的伏下身子,谦虚的给林书正施礼,“林老先生你先请。”
等进了林书正寒酸的屋子里,把怀里的书信递给了他,又等着林书正的屁股落了座,东陵玄翔这才坐下。
瞧罢外孙女的书信,林书正的眉头轻皱着,“这丫头的胆子越发的大了,竟然想起开办私塾,这是好事不假,可是没有好的夫子,岂不是误人之弟吗?”
东陵玄翔听到林书正的不赞成,恐怕办不好差事被叶婉馨嫌弃,就用殷切的眼神望着林书正,“林老先生,这事还需要你从中玉成,叶姑娘说了,你有好多的门生都有着秀才功名,想必给那些目不识丁的孩子做启蒙,应该问题不大。”
“嗯,这话倒是真的,让老夫仔细的想想。”林书正又拿起书信瞧着,这丫头的急性子还没改,要我给她找五个秉性好的秀才,还要让你这次一并给她带回去,她当找先生是去集市买猪啊,手到擒来。”
听到林书正最后的那句话,喝着茶水的东陵玄翔差点喷了出来,又怕林书正瞧到他的失态,急忙把头垂下,硬生生的把那口茶憋进了喉咙里。
林书正是个真心做学问的人,想着外孙女既然有这等心思,总比头钻到钱眼了要强上许多。心里又深感欣慰,不亏是他林书正的外孙女,嗯也是京城里的狄老侯爷的好宠外孙女,真是高门出好女啊。
他就在心里揣摩着合适的人选,没一会就在心里内定了五个合适的人。
瞧着林书正的眉头和脸色没一会就变了好几回,东陵玄翔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比让他去打场硬仗都要紧张和烦躁。
就怕这老头子一句话,撂挑子不干,那倒霉的可是他,东陵玄翔啊。
“好了,这事我寻思过了!”林书正突然站了起来,绷紧了老脸,“玄翔公子,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去花溪待一日,我后日早上就把五个夫子给你送到花溪!”
林书正的举动把东陵玄翔的心都吓了一跳,接下来的话让他砰砰要跳出来的心又回到了原位,东陵玄翔用手轻抚着胸口,暗自叹息,不愧是那丫头的嫡亲外公,这脾气和做事的风格和那丫头是一般无二啊,差点要把人的魂都吓掉了。
“林老先生,就这短短的一日,夫子的人选,就能办妥?”
瞧着东陵玄翔惊异的神情,林书正自豪的笑着,“玄翔公子,让我林书正找个教书授课的夫子,还是轻松的很,你就安心的在花溪等好信吧!”
东陵玄翔揉揉眼睛,连这说话的语气都和那黑心的丫头差不多,他点点头拍起了林书正的马屁,“就知道林老先生办事能力不一般,那我就等着林老先生的好消息了!”
林书正心情奇好的把东陵玄翔送出了书院的大门。
老赵头瞧着东陵玄翔骑马飞奔而去,就走到了林书正的跟前,心有余悸的问着,“林老先生,那人来干嘛?”
见老赵头惶惶的样子,林书正得意的说着,“干嘛?老赵哥,当然是好事了,我的外孙女有大出息了,她让我给她找几个好夫子,她要在淮安府里办私塾啊!”
老赵头听到是这事,又瞧着林书正脸上乐的像开流量花,就恭敬的喊着,“哎呀,那可要恭喜林老先生了,你家果然是书香门第,另外孙女可是继承了你的衣钵了,这真是大喜啊!”
林书正今儿是身心舒畅,比喝了那陈年的老酒都要香甜,他乐呵呵的说着,“嗯,等到那丫头的私塾开课,我就带着你老哥去瞧瞧去!”
“好好,只要你不嫌弃我丢了你的脸面,那我就厚着老脸皮去讨杯喜酒喝了!”老赵头眼角溢出了泪水,想到他当初也是满腹经纶的才华,刚考中秀才功名没多少日子,却遭厄运,被人快马踩断了腿,硬生生的断了求学考功名的路。
林书正是怜惜他日子艰难,就让他来青山书院做了守门的,这一来,整整守了三四十年啊。
林书正温和的拉起老赵头的手,“端卿啊,我知道这些年,你的心里苦,往后就不要这么辛苦,也上了年纪,有些活就让那些年轻的人去做,你每日没事就去找我,咱哥俩也能多唠唠。”
赵端卿用干枯的手擦着满脸的泪水,摇摇头,“林老先生,我不苦,有你和咱书院里的人这般的对我,哪里会苦。”
林书正瞧着他的神情,心里有了个更好的打算,他拍拍赵端卿的肩头,“你好好的就等着,我已经决定了后日就带着你去淮安府。”
赵端卿点点头,“嗯,那我就托你家丫头的福了,有三十多年没去过淮安府了。”
林书正转身进了书院,心里还在感慨人生无常,命运多劫。可惜了赵端卿一身的好才华。
☆、第五百二十八章 刘翠莲的激将法
东陵玄翔在天快黑时,就赶到了花溪。
刚到叶家老宅的门外,就瞧着海子在这里和奎子从马车上往下卸着东西。
海子瞧到他,就惊喜的问着,“东陵公子,你不是跟着馨妹妹去了淮安府,咋一个人回来了,是不是要回关外了?”
东陵玄翔把马鞭扔给了海子,然后催促着,“海子,我快饿死了赶紧的,给我找些吃的!”
见他满脸都是疲惫,海子心里明白,怕是真的有正经事,这自个的屁股还没在家坐稳,就要去关外了。
他点点头,“东陵公子,你先进馨妹妹家歇着,我让我娘给你做饭,马上就好!”
东陵玄翔点点头,进了叶家老宅。
刘翠莲听到儿子又要离家,眼里就涌出泪水,瞪了眼儿子,还是去厨房给东陵玄翔做饭。
半个时辰刘翠莲和海子就端着几个大瓦盆进了叶家老宅。
曲修凌闻到香味,就跳了出来,“哎呀,海子,你端的啥好吃的,快让老头子尝尝!”
“曲爷爷,到堂屋里吃,菜多的很呢!”海子咧着嘴。
听到外面说的热闹,范氏也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招呼着刘翠莲,“哎,还是你手脚麻利,没一会就把饭菜做好了,老婆子还要多等一会呢。”
刘翠莲把手里的大瓦盆递给了奎子,笑呵呵的说着,“婶子,你就是心疼敏娘她们,要不然就让大妮这丫头给你搭把手啊。”
“哎,你是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家大妮和喜凤这几个丫头要累坏了,那田里的菜着实的难收拾,老婆子都替那些丫头们操心,这活计做起了没个头。”范氏叹口气,说罢话,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那可不,我有日瞧着喜凤那丫头竟然在田埂上睡着了,眼瞅着要把咱的几个丫头累瘫了,这天都黑透了,竟然让人点着灯笼在田里拔菜,你说个个都是个傻的。”刘翠莲说着,进了厨房,要帮着范氏做饭。
“她大娘,你也忙了一日,又做了那么多的饭菜,就出去歇会吧。”范氏知道这些日子村里的人都忙活着收拾菜田,也心疼刘翠莲。
“哎呀,婶子,你就别可怜我了,我的身子结实的很,还歇息个啥,咱也不是那娇滴滴的富贵人家的媳妇太太,生就是一副劳碌的命!”刘翠莲笑呵呵的说罢,就操起刀开始切菜。
东陵玄翔填饱肚子,就瞪着眼瞅着曲修凌大吃,心想这老头子的吃相着实不雅,就像饿了好几日没吃饭。
更让他吃惊的是,他们已经离了饭桌,那曲老头竟然把一个没啃完的半只鸡端了起来。
刘翠莲知道曲修凌又去巴结欢儿,就笑着和范氏说着,“婶子,我瞧着你家又该办喜事了!”
刘翠莲没头没脑的话把范氏弄个愣怔,她瞧着曲修凌的背影才回过神来,“哎,还办喜事呢,老婆子瞧着眼下几个月不办丧事就好!”
刘翠莲嗔怪着瞧了范氏一眼,“瞧婶子说的啥傻话,咱两家的人都好好的,你咋净说这丧气的话!”
范氏愁眉苦脸的说着,“她大娘,你这些日子忙,还不知道,那欢儿的身子是越发的坏了,这几日已经起不了床了,我今儿早上还寻思着要打发人给馨儿送个口信,让她回来一趟,别真的出了事,那丫头要埋怨咱在家里的人,没给她照顾好那欢儿。”
“哎呀,婶子,欢儿有病咋不瞧呀,别家就算了,亏得你家还有俩好大夫呢?”刘翠莲听到这情况,也吃了一惊。
“哎,你这话就说错了,那欢儿的脾气可真是怪,曲大夫把药熬好,给她端去,硬是把药碗砸了,也不喝一口,我们又有个啥法子!”范氏叹口气,又气又恼的说着,接着又叹了口气,“可怜大妮这丫头了,既心疼她娘,又不敢在人前摸眼泪,让我的心都揪多高。”
“啊,我说这些日子大妮的脸色不好,还以为是做田里的活计累的!”刘翠莲心疼的很,那可是自家的儿媳,她瞧着海子和东陵玄翔在说笑,就皱眉喊着,“海子,你个黑心的,快去菜田把你媳妇接回来,明儿就是再忙,也不能让大妮再下田了,要她伺候她娘!”
听到娘的大嗓门,海子感觉自个的脸都有些发烫,郁闷的回应着,“哎,知道了,这就去。”
站起身的海子朝东陵玄翔歉意的说着,“东陵公子,你先坐一会,我去菜田里转转,马上就回来。”
听到她们说菜田里很热闹,东陵玄翔也起了兴趣,他摇摇头,“海子,反正这会还早着呢,又吃的太饱,我也去菜田里溜溜,权当是消食。”
刘翠莲瞧着儿子和东陵玄翔一块出了院子,就拉着范氏的手,“婶子,这碗筷待会再收拾,咱去瞧瞧欢儿吧,说来惭愧,我也有好几日没见过她了。”
曲修凌心情烦闷的瞧着躺在床上的欢儿,这老婆子脾气咋恁倔呢。
可是又舍不得说狠话,就低声劝着,“欢儿,你不愿意吃这油腻的,我去给你端碗白米粥和馨丫头做的小咸菜,总可以吧?”
欢儿无力的翻翻眼皮,“曲神医,不劳你费心了,我是啥饭菜也不想吃,这几日浑浑噩噩的睡着,已经梦见我家大小姐好几次了,她说孤单,要我去陪她呢。”
见到欢儿又说起她的大小姐,曲修凌就想跳脚大骂,可是又怕吓坏了欢儿,就忍着要吐血的冲动,极力的劝着,“欢儿,你别死心眼,你家大小姐虽然已经死了,可是还有馨丫头这个小小小姐呢,你咋忍心丢下她呢,你的命还是你家的小小小姐救的呢。”
听到曲修凌提到叶婉馨,浑浊的老眼里透出了一丝亮光,可是随即又黯淡下来,“小小姐有那么多的人疼着,可是我的大小姐是孤单的一个人,欢儿要去陪她。”
刘翠莲和范氏这时候也进了她的屋子,瞧着欢儿的脸已经满是皱纹,枯瘦的不成样子。
她坐在欢儿的床边,“欢儿,你真是傻,心里只是惦记你的大小姐,你自个生的丫头都不要了?还有我们的馨丫头,她要是回来瞧着你死了,会多伤心?你难道想瞧着这俩好丫头为你哭死啊?”
欢儿被刘翠莲的话弄的有些迷茫,她支支吾吾的说着,“她……大娘,我把大妮托……付给你了,她……有……你恁好的婆婆,我死了也……闭……眼了,小……小姐,还有亲……娘……和我们的老……侯……爷,侯……爷……夫人疼着,我……更……加的放……心。”
刘翠莲涨红着脸,气咻咻的说着,“呸,你个老婆子想的倒是很好,你倒是放心,那馨丫头的脾气你知道,要是你真的不吃一口饭菜,这会就死了,她从淮安府回来不把家里的天翻过来呀?”
她缓了口气接着说着,“我算是瞧清了,你这就是存了心的要谋害我们这些人的!”
紧接着,她把目光瞅向一旁的范氏,恶狠狠的说着,“婶子,她不是想死吗?你让王忠和奎子把这坏心的老婆子扔出去,让她死到外面,最好是扔到山里,让野狼或者是黑熊把她吃了,等馨丫头回来,就说她疯病又犯了,自个跑的没影,咱几个也能脱了这趟浑水!”
“哎呦呦,你这妇人心思咋恁狠毒啊,活生生的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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