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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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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温和的笑着,“宋大人不必心存内疚,如今静安候可是找到了失散的嫡亲血脉,侯府里也是其乐融融呢。”
  “嫡亲血脉?这不可能?”宋昀坊满脸的不可置信,想起当初他晚了一步,没及时把狄润珠从安家的庄子上带走,老侯爷才失去了唯一的骨肉。
  他喉咙一阵阵的发紧,连连苦笑着,“幕公子恐怕还是年轻,老侯爷命运坎坷,小世子死在沙场,没多久大小姐也受了安家的牵连,丢了性命,她还怀着身孕呢。”
  宋大人,你说的对,也有不对的地方,当年侯府的大小姐确实是死在了那场凄惨的浩劫之中,可是她却幸运的为狄家留下了血脉。”
  因为见这宋昀坊人品不错,幕云晋语气更加的平缓,他仔细的说着狄家的事情,“虽然那俩孩子受了不少苦楚,可如今狄大小姐的狄亲孙女和孙子都被老侯爷接在侯府。”
  “你要是想见老侯爷的重外孙女,眼下就有机会,她如今就在祥福客栈里。”幕云晋想起当初在侯府初次和岳氏见面,那老婆子一眼就认出丫头是她的嫡亲血脉。
  “他还信心十足的笑着,你见了如今已经被皇上亲封为敏慧郡主的狄家小小姐,就会明白,我没说一句虚言!”
  宋昀坊的眼泪又一次冲出眼眶,他顾不得去擦拭,颤抖着手把书信拆开,瞧着上面的,容琪俩字,他的眼泪又一次的流成了河,“老……老侯爷……”
  实在怕自个不争气的眼泪把这封宝贵的书信浸湿,宋昀坊含着热泪匆匆看了一遍,急忙找了一个小木箱郑重的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宋昀坊不好意思的说着,“幕公子,这书信下官想等心绪稍微平复一下再仔细看,你可否带我去祥福客栈去一趟,下官想去拜见敏慧郡主。”
  幕云晋瞧着宋昀坊已经心急的存不住气,他急忙阻拦,“这祥福客栈,你这会暂时还不能去,我们已经商议过了,敏慧郡主还要在帝丘住两日,到申时,我会带着敏慧郡主去找医馆,你可以在医馆里候着,到时你们不就可以碰面了。”
  幕云晋把叶婉馨说的话带给了宋昀坊,让他把府衙最好的官差抽出,化装成普通的马夫,把静安候的人换下来一批,来应对那些人。
  宋昀坊红着脸,瞧着幕云晋,“嗯,还是幕公子想的周全,差点坏了你们的大事,下官这就去安排人手,然后回后衙换身便服。”
  从衙门回到客栈。
  狄成和骆文浩的大戏正热闹。
  狄成横鼻子竖眼睛的瞪着骆文浩,“骆少爷,你再急着走,也不能不管我家小姐啊,她的脚可是因为你们前晌上街弄伤的,你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骆文浩不屑的望着快要发疯的狄成,语气阴冷,“狗东西,你不过是个奴才,也敢和你骆大爷说起教训人的话,你家小姐别说是伤了脚,就是扭断了脖子,还剩一口气,也要即刻启程,我的营生可不能毁在她的手里!”
  曲修凌在一旁也是恶狠狠的骂着,“你个死小子这会像个催命小鬼,我孙女要不是你们缠着上大街,她的脚能受伤啊?”
  “嘿,我不给你们这般人见识,不走,行,我走,那些货物我统统带走,等把货物出手,不会短了你家小姐半钱的银子!”骆文浩说罢,大踏步的朝后院走去。
  躲在角落里的李三平暗暗的咬着嘴唇偷着乐,嘿,还以为他们是块难啃的骨头,还没等老子动手呢,就起了内讧,老爷还让我带了二十多个人,这杀牛焉用牛刀啊。
  就是薛府的那个张管事也休想和自个争功劳,他一个小白脸,恐怕连大刀也不敢提,敢和自个叫板,趁势就收拾了他。
  骆文浩阴郁着一张冷脸到了后院,催促着那些马车夫赶马车,小姐早上才叮嘱了他们,要死命的守着这些货物,这位骆少爷的脸面也忒大的了,竟然想逼迫他们上路。
  可是他们都缩紧了脖子,死死的盯着骆文浩。
  任凭自个催促许久,这几个赶车的人竟然没做出一点动静,倒是对那丫头忠心耿耿,骆文浩不得不感慨叶婉馨的用人之道确实高明。
  可是既然是做戏也要按套路演完,绷着黑的像锅底的脸,用手指点着他们,“快些去赶啊,一个二个的都发啥呆啊,你们午饭没吃饱是咋滴?”
  “张红平,你个死老头子,是他们的领头人,你不会老的连句利索话都说不出口了吧?你们今儿倒是走,还是不走?”
  张红平是跟随狄义卿上过沙场的老人,他不知道自家郡主的计策,心里气恼的是自家主子受了伤,这个姓骆的竟然趁人之危,要把主子的货弄走,虽然他人实在可是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夯货。
  他压下心里的郁火,可是花白的胡子依然抖动着,好一会子,他才平静的抬起头,“骆少爷,小的临出京城我家侯爷吩咐的话还记在心里,老头子可以连脑袋都不要,但是小姐的命令誓死听从!”
  这憨厚的老头子低沉的话,让骆文浩有些气急败坏,“好得很,你们个个都是铁骨头,打量着本少爷令不动你们,这货可是有我一大半呢,你们既然不识好歹,那好,本少爷就另外雇人!”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俩腿的人多的是!”
  “都是臭赶车的有啥了不起!”
  骆文浩恶毒的话,让这些人气的握紧手指骨头都咯嘣咯嘣响,可见他们心里有多愤怒。
  狄成气恼的抽出了身上的大刀,把刀抵在骆文浩的胸前,“姓骆的,你别欺人太甚!”
  明晃晃的大刀横在胸前,骆文浩的眼角直抽搐,心里暗骂,你个臭小子别假戏真做,不就是抢了你几个烤肉,用得着这样凶猛啊。
  曲修凌蹿到后院,跳着脚和骆文浩骂,“你个被银子迷了心窍的臭小子,老头子算是瞧明白了,我孙女的脚骨就是你们故意弄断的!”
  在客栈最角落的一个屋子里。
  李三平正歪在床上闭目养神,临窗的桌子旁站着个面孔白皙的青年男子赫然就是张景昆。
  他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薛迁的话,大半年过去,安顺和淮安府的事没头绪,这次要是再失手,就别再进京城了,又联想起自家在叶婉馨手里吃了哑巴亏,张景昆的面色晦暗不明。
  没等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一个楞头小子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
  见张景昆临窗而立,盯着他背影迟疑了一下,然后留仓走向李三平的床边低声喊着,“三哥,三哥。”
  听到外面探消息的留仓回来唤他,李三平睁开眼,先不屑的瞧了张景昆的背影一眼,心里暗骂,没个本事的小白脸,惯会装腔作势。
  “留仓,外面啥情形啊?”
  这小子呲牙咧嘴的笑着,“三哥,那姓骆的小子真的要把货弄走,可是瞧着那几个赶车的兴许不是他的人,都大眼瞪小眼的在那里耗着,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姓骆的瞧着赶车的不把自个放眼里,就骂了他们,那个干瘦老头也过去了,这俩人正在吵架呢,有个小子已经抽出了大刀!”
  听到后院正吵架,刀都拿出来了,李三平的眼睛一亮,“嗯,要打赶快打,最好是打出个人命,就热闹了,咱也省些力气!”
  “留仓,你悄悄的去大马铺把咱的弟兄们给老子交代好,让他们都打起精神,等这马车离开帝丘这破地方,咱就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张景昆见李三平兴奋的失了分寸,他转过身子,凉凉的话说出了口,“这有啥稀罕的,那姓骆的小子就是个吃货,他是拧不过姓幕的和那精明的丫头!”
  “还是要谨慎行事,可别大意坏了薛大人的正事。”
  听到张景昆抬出薛迁,李三平心里就升起了邪火,薛迁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自家闺女生了个皇子,去年还去低三下四的求自家老爷呢。
  “张管事,要说这不是兄弟该说的话,打打杀杀的,拼命的事,你个斯文人也做不了,这次的事情还是有兄弟说了算!”
  李三平语气里满满的不屑和鄙视让张景昆气结,他的脸黑了下来,“你以为你的人能抵得过山贼土匪?姓叶的丫头把淮安府的土匪都能收为己用,她的本事不是你想象得到的!”
  “自以为有几分蛮力都能把事情做好,都是头脑简单的蠢货!”
  李三平听到张景昆竟然骂他们是蠢货,脸上的肌肉都缩紧了,他几步走近张景昆身前,瞪圆了眼睛,“哎,这还没和人过招呢,你就先灭自个的威风,怪不得你们国丈府的人都是脓包软蛋!”
  “还我们是蠢货,就是不知道张管事这个精明的人,有啥高招能把这批货不费吹灰之力弄到手!”
  “以静制动,等待时机。”张景昆收敛了脸上的怒色,平静的眼里闪过阴狠,“要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张景昆的法子,让自负的李三平冷笑连连,“呵呵,恐怕没等到人家残杀,货都没影了!”
  这边屋子里暗潮涌动,后院里,幕云晋一个眼色就让曲修凌和狄成急匆匆的跟着他上了二楼。
  骆文浩气冲冲的撂下话,走出客栈大门。
  未时末。
  叶婉馨被幕云晋抱下楼。
  曲修凌跟着后面啰嗦着,“臭小子,你这回可要仔细瞧好了,别让丫头再受罪了,不然老头子和你没完!”
  狄成急切的扯过曲修凌,“老头子,你说再多的废话也没用,我要跟着小姐去医馆!”
  曲修凌回头瞪着他,“你小子走了,咱的货咋办?刚刚没瞧见姓骆的出去找人了!”
  泄了气的狄成只好耷拉着脑袋跟着曲修凌去了后院。
  百草堂医馆。
  幕云晋把叶婉馨从马车上抱了下来,素喜拿着自家主子的东西紧随其后。
  换了便服的宋昀坊见幕云晋抱着个女子进门,他面色激动不已,想开口说话,感觉这里人多眼杂的,强自忍着。
  坐诊的大夫瞧出宋昀坊的神情,知道这就是他等的贵人,急忙迎上来,“公子,这里人多,不利于看诊,把小姐送到后堂吧。”

  ☆、第六百零四章谁是黄雀

  医馆后院屋子里。
  知道面前的是皇上亲封的敏慧郡主,宋昀坊微微的扫了一眼,只是一眼,就让他心怀惊惧,太像了,简直和侯府的大小姐就是一个模样。哪个敢说这女子不是狄家的血脉,打死他也不会苟同。
  他俩手交握,嘴里自言自语的念叨着,“真是苍天有眼,真是苍天有眼啊。”
  心情复杂的他不敢再看面前的女子,脑子里一直想着的就是,老侯爷为皇家付出一切,失去了嫡亲子女,老天爷也不忍心,让他找回嫡亲骨肉得了慰籍。
  自个也不用夜以继日的遭受良心谴责,这几日把府衙的紧急事情处理好就去趟京城,去侯府跪拜老侯爷夫妇,让他们原谅当年的失误。
  宋昀坊心里百转千回,面色也变化几次,先是惊异,后有是语言难以描述的欣喜,眼角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而不自知。
  叶婉馨擦觉宋昀坊的愕然和面色变化和眼泪。
  她已经听了幕云俊的话,又见他眼里多的是疑惑和感慨,虽不知道这个宋昀坊和狄义卿是啥关系,她也不愿在这小事上纠结。横竖有狄义卿的书信,料想他也不是恶人。
  叶婉馨心里牵挂骆文浩去找人的事情,也不愿多在这里浪费功夫,她冲还在沉思的宋昀坊,嫣然一笑,“宋大人,小女子这次恐要给大人添些麻烦。”
  被叶婉馨清脆甜腻的嗓音打断了深思,宋昀坊骤然想起,这女子不仅是侯府血脉,更是身份尊贵的郡主,他撩开衣袍朝着叶婉馨跪了下来,“宋昀坊拜见敏慧郡主。”
  眼前的人一脸的恭敬,叶婉馨笑吟吟的说着,“宋大人,这是在你的地盘上,无需多礼。”
  幕云晋也调皮的插了句话,“就是,我们丫头可不爱做这个郡主,宋大人还是起来说话吧。”
  简单的几句话,让屋子里的气氛变的轻快起来,宋昀坊见敏慧郡主并没京城那些贵女的傲慢和清高,轻缓的站起身子。
  叶婉馨又几句话切入正题。
  宋昀坊严峻的面色一沉,“不知哪个生了这泼天的胆子,竟然敢在军用药草上动手?”
  幕云晋这一年多的日子在京城,也不是白混的,他早知道朝中那些人的举动。
  “还能有谁,宋大人可知如今在京城风头正盛的人是哪个?”
  幕云晋的反问,让宋昀坊的面色冷了下来,“下官虽然很少去京城,可是也并非孤陋寡闻,自从皇上唯一的皇子诞生,那薛国丈只怕是刚灭不久的气焰又起来了!”
  叶婉馨跟着徐敬守时日久了,也知道薛迁的为人,她冷笑着,“那不就结了,敢把霉烂的粮食送进军营,这事怕是于薛迁那狗东西脱不了干系!”
  知道皇上素来圣明,咋薛迁之女给他生了皇子,又重用他,宋昀坊嘴里生出一片苦涩,“薛迁包藏祸心,东陵老将军不会坐视不理的,如今关外一军统帅可是他的长子啊!”
  叶婉馨想到东陵玄翔他们这时举步维艰,轻轻的叹口气,“哎,他一个老头子再有心也无力啊,要不是朝中的官吏不能同心,这仗才打的这样艰难!”
  听到叶婉馨的话,宋昀坊不禁义愤填膺,“国丈又咋了?这样的祸国殃民的奸佞早该一刀砍了他的狗头,还容着他四处蹦跶!”
  瞧着已经把宋昀坊的怒气激了出来,叶婉馨眉眼弯弯,“宋大人,你也放心,我这次去关外送药,就是让薛迁那狗贼的计划落空。”
  耳畔是叶婉馨掷地有声的话语,宋昀坊不再矜持,脱口而出的喊了出来,“好,郡主一个女子都有这气魄,宋昀坊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刚刚来时下官已经把府衙最好的下属送到了大马铺!”
  “和你的人接上头,他们到了祥福客栈,就会把马车赶到帝丘东北四十里的虎丘山涧。”宋昀坊给激情昂扬的给他们解说着,“那里地势奇特,三面环山,还有一个大湖泊,只有一条进出的路,下官想着,他们必定会在那里下手!”
  “到了夜半时分,下官就把府衙的人手尽数带去,从背后给他们套上个大布袋,想逃,他们想瞎了眼!”
  叶婉馨见宋昀坊已经把事情安排如此细致,她满意的和幕云晋对视一眼,然后满脸笑意的望着宋昀坊,“宋大人已经布置的如此精细,咱们必定会心想事成,等我们从关外回来,定会答谢宋大人的鼎力相助!”
  申时,骆文浩果然带着十二个精壮的汉子进了祥福客栈的大门。
  后院里,狄成瞧着骆文浩气势汹汹的进来,他眼角带笑,这家伙做事倒是利索。
  可是小脸阴沉的能拧下来水,“骆少爷,你当真不要脸皮,要做这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事情?”
  骆文浩轻松畅快的望着脸色发黑的狄成,“脸皮本少爷自然要,可是银子本少爷也不会松手,商人本逐利,你这臭小子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本少爷的身份吧?”
  “你……你个不要脸的!”狄成气的跳脚打转转,眼睛余光却扫着后院角落里隐藏的那个人。
  他嗖的从腰里拔出了大刀。
  骆文浩笑嘻嘻的用手中的折扇挡在胸前,“小子,你省省力气吧,没瞧见本少爷花重金雇来的马夫,可每一个是吃素的!”
  他话音刚落,这十二个身穿便服的官差齐刷刷的把狄成围在当间,都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曲修凌在外围跳脚喊着,“哎呦呦,别伤了和气嘛,横竖又不是外人,瞧着针尖对麦芒的。”
  这个骆文浩忒不正道,竟然来硬的,咱们侯府出来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张红平心里骂着,冲身旁的自家兄弟使个眼色,他们都握紧了手里的马鞭,瞧那阵势是一触即发。
  骆文浩得意洋洋的朝十个个官差挥挥手,“好了,各位兄弟,咱是求财,不和这臭小子一般见识,先去把马车赶出客栈,等咱把货出手,你们的银子加一倍!”
  张红平见他们往马车旁走来,立即挺身堵在马车前面,“哪个敢动马车,老头子跟他拼了!”
  带头的是府衙的高庆林捕快,他虽然不明白自家大人要他们护着这批货去虎丘山涧干嘛,可是大人的话可是命令,作为下属自当奉命从事。
  他望着自个属下,清清嗓子,爽利的喊着,“伙计们,既拿了骆公子的银子,自当尽力做好分内之事!”
  “高大哥,兄弟们都听你的!”齐齐的声音把曲修凌吓的抱紧了脑袋,他急吼吼的凑到张红平的身旁,“你个老眼昏花的家伙,不知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这东西再金贵也没自个的老命值银子!”
  张红平一点也没惧怕身侧的官差,他鄙夷的望着眼前蹦跶的曲修凌,“奴才的命是咱家小姐的,货在人在!”
  曲修凌拉拽着他,嘴里气咻咻的怒骂,“哎,你个老东西,还真他娘的耿直忠心,真想那金针把你脑袋扎开!”
  “小丫头要的是人平安,那货物都是死物件,没了还能弄来,你个老东西咋不明白呢!”
  狄成也蔫巴巴的过来,“张老伯,就让他们把东西带走吧,横竖他们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小姐脚好了,回到京城再收拾他也不晚。”
  拗不过曲修凌和狄成的劝说,张红平无奈的朝身旁的人挥挥手,“都散了吧。”
  就这样骆文浩不费吹灰之力把十几车的药草拉出了祥福客栈。
  “三哥,他们真的把货全拉走了!”
  留仓满脸兴奋的冲进屋子。
  张景昆听着心里却咯噔一下,那叶婉馨去医馆还没回来,这骆文浩咋能把东西拉走,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李三平也是满面红光,“嗯,咱们也走,今晚就在虎丘山涧把货物拿到手!”
  张景昆讥讽的眼神鄙夷的望着李三平,“叶姑娘还没回来,你确定这不是圈套,要在今晚动手?”
  李三平想到为了寻找个好下手的地方,他命令手下的人打探了一整日,才找到虎丘山涧那么好的一个地方,岂会失去这个机会。
  他意得志满的拍着胸脯,“哪里那么多的圈套,那姓叶的不过是个乡下野丫头,她有啥了不得的手段,让你那么忌惮,老子可不怕!”
  李三平不顾张景昆的劝阻,把帝丘城里隐藏的人都纠集起来,去追赶骆文浩。
  张景昆望着李三平的身影,他暗自骂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注定你是个替死鬼,今夜虎丘山涧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骂罢,他整整衣襟,也甩手出了祥福客栈的大门,去找他早就预备下的人手。
  一路想着,虽然是因为脚受了伤暂时走不了,可是就叶婉馨那样的头脑,岂会是个吃亏的人,任由骆文浩把这货物拉走,多明显的招式,偏李三平个蠢猪,硬是闭着眼睛往人家的陷阱里跳。
  而且李三平还把夺药的行动选在虎丘山涧那么凶险的地方,一旦进入人家布置好的陷阱里,任凭谁来救,也别想逃出去。
  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谁是那个黄雀。
  在酉时末,天将黑时。
  他们的马车在高庆林的带领下接近了虎丘山涧。
  一直赶着马车的高庆林是满怀心事,虽然帝丘这些年在自家大人的治理下没了山贼土匪,这虎丘山涧仍然不是歇息的好地方。
  后晌在祥福客栈的那一幕更是诡异,以他对大人人品的了解,清高的大人是不会眼热这些货物,真不知大人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他瞟眼身旁兴致勃勃的骆文浩,“骆少爷,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咱们可要提高警惕啊。”
  骆文浩心想,还提高啥警惕,叶姑娘让他故意放松戒备,就是诱敌的,要是都精神抖擞,那贼人岂不是不上钩了。
  他点点头,“嗯,这地方我也不熟悉,自当是要高大哥多费心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稳当当的进入山谷腹地,天也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高庆林指挥着兄弟们去捡柴做饭,他带着最得力的兄弟胡墩子把马儿卸下来两匹,准备四处查看,就怕有歹人暗中埋伏。
  骑着马前后跑了将近十里地,这里出了有微风吹着干草的声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鸟叫声,这片空旷的地方,竟然寂静的有些渗入。
  等他回来,骆文浩端着一个大碗,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高大哥,这出地方临近湖泊,夜里还有不少的寒意,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高庆林眉头紧皱,这家伙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还敢拿酒出来,他扫了眼自个的属下,严厉的喝问,“你们都喝了酒!”
  瘦瘦的封严涛站起了身子,“没,高大哥,酒没喝,只是等着你和墩子兄弟没回来,我们把饭吃了。”
  听到他们只是吃了饭,高庆林松了口气,勉强的冲骆文浩笑着,“骆少爷,今夜我和兄弟们都有重任在肩,这酒可不能喝。”
  骆文浩见他推辞,也就把碗放下,然后跳上马车,先去休息一会,到半夜还要和歹人拼命呢。
  高庆林吃罢饭,吩咐胡墩子和封严涛骑马退到五里之外,埋伏下来,如有风吹草动立即回来禀报。
  封严涛的年纪比胡墩子要大上几岁,他俩同样的藏在官道两边的草丛里。
  胡墩子是面孔朝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封严涛却把耳朵贴在一旁的地面上,仔细听着,不放过一点的动静。
  “墩子,来了,真的有人来。”
  就在胡墩子脑子迷糊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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