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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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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存心了想给那哈塔挖个大坑,听了爹的话,面有难色的说着,“爹,儿子为咱那哈家拼上性命也不怕,更别说多跑腿吃些小苦了,就是大哥知道这事,心里会有……”
  儿子的顾虑,那哈腾都瞧在眼里,他脸上倏的升起怒色,狠狠的拍着桌子,“逊儿,快别提那个混账东西,除了吃喝玩闹,给家里添不尽的祸端,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话虽这样说,儿子也不想手足之间起了猜疑和隔阂,要不去范家田庄的事就交给大哥,然后再让万管家给他协助一番,大哥有了正经的事做,也不至于游手好闲的惹祸事。”即使给大哥挖着陷阱那哈逊依然是语气柔和,态度恭谨。
  “逊儿,但凡你大哥有你三分,也是咱那哈家的福气,可是……哎,那不成器的。”心情极为复杂的那哈腾听了儿子贴心的话,从不外露的面容上有了让人察觉不到的欣慰,眼角有了一些湿意。
  那哈塔的脚还没踏到小厅门外,就大声嚷嚷着,“爹,你在里面干嘛呢?”
  守在门外的小厮想阻拦,被他粗鲁的推开,“滚开,你这狗杂碎,也敢惹爷不耐烦,皮又痒痒了不是!”
  瞧着大爷圆溜溜的大眼瞪着,那小厮缩紧脖子,低声回着话,“小的不敢,是老爷吩咐不让人进去的。”
  “爷的家,想咋进咋进,要你这狗杂碎多话!”那哈塔恶狠狠的骂着,推开了屋门。
  那哈塔瞧见这个野种正和爹坐的极近,他心里酸溜溜的,可是在爹的面前他也不敢造次,“我说呢,原来是四弟在这里啊。”
  心里才好受一些的那哈腾瞧着这不争气的儿子进来,老脸又板了起来,“混账,我和你四弟有正事,你来做啥?”
  那哈塔先是瞪了见他来就站起身子的四弟一眼,然后委屈的说着,“爹,你咋见我就黑着脸?我这几日可没给你惹祸。”
  那哈腾一脸的怒色,“没惹祸,也没见你干啥体面的事情,我听说你前几日又去范东盛的庄子了?还打伤了人?”
  那哈塔被爹训斥,他跳脚扑向那哈逊,一把握着那哈逊的脖子,“狗杂种,是不是你又给爹告我的黑状,就知道你是个两面三刀的阴险小人!我今儿要你的贱命!”
  “你……你这混账说的是人话吗?逊儿是你亲弟弟!”那哈腾气的差点吐出老血,他骂罢,见小儿子的白色小脸憋的通红,眼珠子惊恐的瞪着,一把抓起长子的后背衣裳,恶狠狠的把他摔在一旁,“你这混账东西,给老子滚开!”
  “咳……咳……”蹲坐在地上的那哈逊艰难的咳嗽着,用手捋着疼痛的脖子。
  从地上爬起的那哈塔见爹竟然护着那个野种,心里恶念又起,他抽出身上的刀,“爷劈了你这野种!”
  眼瞅着长子手里的刀朝着小儿子劈去,怒火惊心的那哈腾抓起眼前的木椅朝长子后背砸去,“黑了心肝的畜生!”
  虽知道,那木椅竟然砸在那哈塔的脑袋上,
  那哈塔被木椅砸翻在地,脸正好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刀也脱了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其实从他进了府,这个大哥就没把他当做亲兄弟,总是想尽一切法子打骂他、羞辱他,没想到今儿竟然在爹的眼皮子下动了杀心,那哈逊心里不怕是假的。
  他压下心里的恐惧,望着脸上肌肉都在抽搐的老爹,怯生生的喊着,“爹,大哥他……”
  那哈腾走过来俯下身子想把小儿子扶起,“逊儿别怕,有爹在。”
  那哈塔翻身坐起,吐出口里的血沫子,用手去摸疼的要死的脑袋,热呼呼的血流了个满手。
  他见到血,立即气呼呼的骂着,“好啊,你个老东西,不是我亲爹,为个杂种,竟然豁出老命来打我!”
  厅外的小厮听到屋子里的动静,都冲了进来,惊诧的喊着,“老爷……大爷……”
  已经把小儿子搀扶起来的那哈腾感觉儿子身子在颤抖,他怒声呵斥着小厮,“你们这些蠢奴才,还愣着干嘛?把这混账东西给捆了!”
  那哈塔是被那木椅砸的狠了,头晕的硬是站不起来,他恶狠狠的瞪着小厮,“你们哪个敢动爷!”
  “逆子!混账!”见小厮像僵了似的杵在一旁不敢过来,那哈腾气的用脚狠踢着这个没人性的混账,“在老子的眼前竟然起了杀兄弟的狠心,老子就是养条狼这几十年也该养熟了!”
  凡事都要适可而止,那哈逊想着自个的怨气也出了,眼瞅着这混蛋头上的血已经流的那里都是,要真的死在这里,他也落不到好处,毕竟府里还有几个嫡子呢。
  他急忙劝阻着,“爹,别打了,大哥的头已经破了,要尽快给他找个大夫瞧瞧。”
  气恼羞愧的那哈腾打人也费了不少力气,他气喘喘的说着,“逊儿,别劝我,让他死了,你爹也能松口气。”
  虽然这混账可气,可是虎毒不食子,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瞧着他血流尽就这样死去。
  那哈腾黑着脸,“把这混账拖到柴房,再给他找个大夫,三月不让他出府!”
  那哈塔刚拖走,大夫人麻氏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瞧着屋里满地都是血,这都是儿子身上的血,麻氏的眼皮直哆嗦,压不住下心里的火气,“老爷,你再动气,也不能真的要塔儿的命啊,他可是咱的长子啊。”她鄙夷的瞟了眼垂着脑袋的那哈逊,然后不忿的说着,“老爷,你真的要把那哈家的家业都交给逊儿,就不怕人家笑话。”
  瞧着矮胖的像个半截瓦缸的夫人,那哈腾眼里闪过一片厌恶,就是这个愚蠢的婆娘,纵容长子成了费才,如今还敢质问他。
  看来是该给逊儿一个身份了,那几个儿子也没一个有逊儿的五成本事,他思索罢,然后定定的盯着麻氏的肥脸,“夫人,我那哈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个妇人来多言,今儿还就告诉你,我还真的存了这份心!”
  “逊儿,明儿一早,你亲自去庄子上把你娘接回来,我要立她为平妻!”
  麻氏被这话惊的差点站不稳脚跟,她惊异的问着,“老爷,你……你竟然要……要立那贱婢平妻?”
  那哈腾望眼一脸惊色的儿子,又把目光转向麻氏,“麻氏,你别口出污言秽语,就凭江萍给我生的好儿子,没立她正妻已经委屈她了,你再多嘴,就回娘家吧!”
  已经触动了自个的利益,麻氏不甘示弱的怒视着自家老爷,“她江萍不过是个的卑贱奴婢,还是汗人,你竟然要立她平妻,就不怕族人嗤笑!”
  “你个蠢妇,怪不得教不好儿子,汗人咋滴了?如今汉人的江山坐的稳当当的,汉人的日子过的比咱还舒坦,你个鼠目寸光的东西知道个啥!”
  “好,老爷,你可别后悔!”被自家男人呵斥怒骂的狗血喷头,还被那个野种听着,麻氏气恼的扭身就走。
  今儿毫发无损的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这可是他和娘盼了好多年的事情。
  那哈逊按捺下心头的喜悦,以退为进的劝阻着,“爹,逊儿也想让娘能有个好身份,可是惹恼了大夫人,就怕麻氏家族给咱使坏啊?”
  想到自个老岳丈已经已经入不敷出,这一年还要自家那出银钱和粮食去接济。那哈腾温言安慰着儿子,“逊儿,你不用怕,在关外连年战祸,那麻氏家族已经败落的不成样子,他明知我的作为也不敢过来找事,你就安心的把你娘接回来吧。”
  “嗯,逊儿就听爹的。”眼里含着泪光的那哈逊点头回了爹的话。
  次日,那哈逊就吧娘从小庄子上接了回来。
  紧接着,那哈腾就在府里给江萍升成了平妻,还大摆了宴席,让麻氏气的在屋子里砸碎了满屋子的东西。
  也该着江萍是个苦命的,好日子没过几日,就让麻氏暗中给下了毒,竟然瘫在床上起不了身子。
  那哈逊的眼都哭的红肿了,找遍了幽州城里的大夫,硬是没有医治的法子。
  瞧着娘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那哈逊满脸都是泪痕,“娘,都怪孩儿不好,不该让你来府里受苦,要是还在庄子上,你还好好的,都是孩儿该死啊。”
  江萍艰难的张开嘴,“傻孩子,这样也挺好的,你再不是那个低贱的庶子,娘就是即刻死去,也闭上眼了。”
  紧紧抓着娘枯瘦的手,那哈逊苦涩的喊着,“不要,孩儿不要这嫡子的名声,孩儿只想和娘相依为命,就是吃糠咽菜,心里也安然。”
  “逊儿,别这样,娘只是吃惯了素食,等过些日子兴许就会好的,你爹不是给你好多的事情要做,可别顾着娘,耽搁了正事。”江萍不想因为自个的身子,耽搁儿子,就催促他离开。
  “娘,你好好的养着,儿子这就去给你找好大夫去。”那哈逊把娘的手塞进被褥里边,站起了身子。
  他阴郁着脸出了娘的小院子,心里也埋怨爹,除了给娘名分,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麻氏那毒妇害了娘。
  大夫人做的龌龊事,早晚会让她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他也想明白了,爹不过是为了自个为他卖命,用这好处来笼络他,如今是得了好处不假,可是娘的命却要搭上,他心里说不出口的恨意一阵阵的涌出。
  见他出了院子,贴身小厮图儿神秘兮兮的凑到他面前,“四爷,有个稀罕的事呢。”
  娘的病重的越发的很了,他心不在焉的问着图儿,“图儿,有啥稀罕事?”
  “四爷,小的刚刚打听出来,范家别院来了好多的马车,可是他们拉回来的好像不是粮食,反而是药草。”
  “药草?范家没有经营药铺他弄那么多的药草干嘛?”那哈逊的话不像是问小厮倒是自言自语。
  瞬间他脑子一闪,这范东盛的关系在幽州也是盘根错节,军中也有亲戚在里面,这些日子又耳闻关外有了瘟疫流传。
  难道他要趁机赚这笔大的银钱,越想感觉越对,既然弄了这大批的药草,肯定也有大夫。
  兴奋不已的那哈逊不禁脱口而出,“娘的病有救了。”
  刚想在主子面前夸自个有能耐打听了这消息的图儿见主子眉头紧皱,心也忐忑不安,可是见他瞬间又满脸红光,他也乐了,“四爷,你是不是想到范家也找的有大夫,他们范家是不是要在咱幽州城开医馆啊?”
  那哈逊谨慎的四下望望,然后拉拽着图儿,“你个呆子,这话可别在说了,连老爷都不能说。”
  自家主子是府里最和善的,从来就没打过人,而且如今身份和其他的爷都一样了,图儿乖顺的点着头,“嗯,图儿明白。”
  那哈逊瞧瞧还不到申时末,他觉得去范家别院那里打听一下。
  先不说别的,能碰碰运气给娘找个好大夫也行啊,娘的病是一日都不能耽搁了,爹那样的人是不会为娘多分一点心的。
  叶婉馨在庄子上待了一夜,次日一早就去宋家。
  把铁心兰拖她带给宝儿的东西送来,又给宋清文撇下一百两的银票,就回了城。
  范东盛的别院。
  曲修凌和狄成在庄子里,是架也没打成,好吃的也没吃上,硬是没得一点好处,坐在范家别院的正厅里,都黑着张脸。
  叶婉馨正在交代范东盛咋去种植她新带来的魔芋和别的粮食。
  有小厮从外面走了进来,给范东盛耳语几句。
  范东盛听到小厮说那哈逊在外面求见,他诧异的问着,“那哈逊他来这里干嘛?”
  小厮摇摇头。
  还瞅着找不到报仇的机会,这那哈逊可就给送上门了。
  叶婉馨听到那哈俩字,就问着,“范东家,这那哈逊是谁?是不是也是那哈家的人?”
  狄成握紧拳头,“小姐,这你还用问,就这狗屁的姓这样绕口,肯定就是打了咱人的那个那哈家的人!”
  “昨儿就白跑了一趟,我这就去打他个满地找牙!”

  ☆、第六百一十章 那哈逊挨打

  “臭小子,你说的好!老头子也要去!”曲修凌用手摸着已经脱了一层老皮的屁股,也附和着。
  自家这些年可没吃那哈家族的苦头,先是那哈塔那个混蛋竟然妄想自家闺女,然后又打砸了城东的几个铺子,虽然后来那哈腾虚伪的给他陪礼陪银子。
  可是范东盛也知道人家压根就没把范家瞧在眼里过,如今这个换了新身份的那家幺子上门求见,早闻那哈逊极其会办事,他能上门,还不知葫芦里卖的啥药呢。
  范东盛捋着胡子,他猜不透那哈逊堂而皇之的登门要干嘛,狐疑的面色变的有些凝重和提防。
  和自家主子同样心思的尹青扫了眼还木然的杵在这里的守门人,低声问着,“老爷,他们既然是求见,应该不是来找事的,咱让叶姑娘的人见面就动手也不妥啊?”
  狄成翻眼瞧着范东盛和尹青,不屑的撇嘴,“啥妥不妥的,我们的人让他们打伤了,就是占着大理,别说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在京城,我家小姐也不会吃这哑巴亏!”
  “嗯,后生可畏,你这臭小子不是孬种!”夸赞罢狄成,想到昨儿白跑一趟,曲修凌故意把眼睛盯向范东盛,然后又说了句气死人的话,“鬼丫头,你这次咋找了这么个窝囊废啊?人家都打上门了,还缩着脖子!”
  “曲老爷子,不是范某窝囊,实在是那哈家的人极其阴险狡诈……”范东盛见叶婉馨情绪平静完全没有昨日的那般冲动,他突然心虚的说不下去。
  也是瞧着范东盛有些瞻前顾后,不是她喜欢的做事风格,叶婉馨一直淡然的听着狄成他们瞎咋胡,见曲修凌的话说的狠了,才把手里的魔芋粉放下。
  她望着出言刻薄的曲修凌,佯装无奈的说着,“曲爷爷,你老还是消停一会吧,这些事不用你老人家掺和。”
  骆文浩笑嘻嘻的凑到叶婉馨面前,殷勤的说着,“叶姑娘,你的时间宝贵,要不我和云晋兄带着狄成去前面瞅瞅。”
  “那还等啥,我用大刀先上,骆少爷是个不济事的,要是招架不来,曲老爷子,你要赶快用迷药!”狄成生怕自家主子阻拦,说着话拉着黑着脸的骆文浩蹿出屋子。
  既然这会范东盛还装聋作哑,还想把她当枪使,叶婉馨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她吩咐着没有动作的幕云晋,“幕云晋,你也跟上去瞅瞅,就那俩二愣子还不知道要惹啥麻烦呢。”
  那哈逊主仆二人在范家大门外等了好一会子,不见人出来。
  怀里抱着礼盒的图儿有些不满的翻着眼角,“四爷,这范东盛也忒目中无人,咱能来他家还带着礼,也是给他诺大的脸面,还拿啥劲啊!”
  那哈逊瞟了眼愤愤不平的小厮,语气有些严厉,“图儿,不要再说这话,咱这是求人,就凭大哥做的那些混账事,你还把打算让人家笑脸相迎啊?”
  挨了训斥的图儿红着脸把脑袋垂下。
  望着范家门外树上挂着的惨淡的日头的那哈逊心绪很是低落,娘就是他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精神慰籍,没了娘他不知道要怎样活下去。
  娘已经苦了几十年,如今还被他害的没了半条命,他颤抖着手把戴在身上的那枚环形玉佩摸了出来。
  望着玉佩上刻着的那个安字,娘的身世之谜让那哈逊压抑着的悲凉又涌了出来。
  狄成跳出门槛就大声喊着,“人在哪儿?”
  “狄成,这……是……打架,又不是抢吃的,你……你急躁个啥,等……等我!”后面是骆文浩气喘吁吁的声音。
  “四爷,人来了!”
  听着图儿惊喜的声音,收起了满怀的忧伤和愁绪,那哈逊转过身子。
  “你俩就是那狗屁的那哈家的混蛋,来找我们的?”狄成上下打量着那哈逊主仆二人,眼前的人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脸惨白的没有血色,面相也不像恶人。
  不过自家小姐可是常说,人不可貌相,这软蛋莫非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狄成在心里给那哈逊下了定义,然后鄙夷的撇着嘴,“也不是长的多凶悍,瞧着病秧子的,心还大得很,敢找小姐的晦气!”
  想看热闹的骆文浩见那哈逊一脸病色,失望的摇着脑袋,“嗯,我说狄成,这病歪歪的小子可是禁不起一个拳头,咱还是打道回府吧!”
  图儿好容易盼着范府的人出来,可是他们的话瞬间让他兴奋的小脸僵硬起来,“你俩咋说这般无礼的话,我们四爷好歹也是那哈家的嫡少爷!”
  “哎呦喂,不说那哈家,你狄爷还想饶了这病鬼,就冲你这话,他就别想走着回去!”狄成轻蔑的说罢,一把扯着那哈逊。
  那哈逊是咋着也不会想到范东盛不但把他晾在这里好久,更是让家里奴才打他,面色顿时惨白一片,“你放开我,我要见你家主子。”
  “就凭你,也想见我家主子?”手揪着那哈逊的狄成眼里满满的嘲讽。
  自家主子的脸被人家的奴才弄的惨白变成了涨红,图儿急的直跳脚,“你这恶奴,快放开我家四爷!”
  “呸,你不也是个奴才,敢这样和狄爷说话,咋滴你狄爷的身份也比你贵重好多!”
  “嗯,你这小子说的不假,别说那鬼丫头了,就是你老主子也比这倒霉的那哈家要尊贵多少倍!”曲修凌在一旁呲牙咧嘴的给狄成加油。
  “狗东西,你的名字忒绕口,让狄爷听着耳朵遭罪,而且还动了我们的人,你今儿上赶着送上门来,坚决不能放过你!”
  幕云晋赶到的时候,那哈逊的脸上已经挨了两个耳光。
  虽然人极其狼狈,可是病弱的脸上丝毫不见胆怯畏缩的模样,让幕云晋起了好奇之心,这那哈逊倒是有几分硬骨气。
  “狄成,你快放手,人家好歹上门是客,你还打起来没完了!”
  狄成见那哈逊在他手里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也索然无味,这会幕云晋开口说话,正和有了台阶,他笑嘻嘻的瞧着幕云晋,“幕公子,好人你来做,瞧你面子,狄成暂且放他一马!”
  恢复自由的那哈逊从怀里摸出帕子,擦拭着嘴角溢出的血丝,眼神很有些倔强和无奈,如果挨打能给娘找个好大夫,医治好娘,就是抛弃性命,他也认了。
  听了范东盛的述说了那哈家的事情,叶婉馨就和他一同出了正厅。
  叶婉馨扫了眼被狄成收拾过的那哈逊,见这人脸上红肿的瞧不清原来模样,她责问的眼神瞪向幕云晋。
  幕云晋委屈的缩着脖子,“丫头,你可别怪我,我来到这里,狄成那小子已经把人揍了!”
  范东盛瞧着那哈逊的伤,也有些心惊,这来去自由的叶姑娘是不怕,他可是三五载的也离开不了幽州城,若是得罪了那哈家,他的日子可真是难熬了。
  “四公子,范某刚刚有事情处理,这才让你……”
  那哈逊哪里会让范东盛给他赔礼,急忙打断了他的话,“范东家,你不用自责,都是那哈逊给你添麻烦了。”
  西斜的日头照耀在躬身死里的那哈逊胸前,那个玉佩也透出一些耀眼的光芒。
  叶婉馨原本是鄙夷范东盛的举动,可是被那个有些熟悉的玉佩吸引了眼睛。
  她走过去,伸手要去摸那个玉佩。
  “丫头,你要干嘛?”幕云晋脑子里又想起初次和这丫头见面,见了自个手里人参的那个场景,这丫头如今可是不缺银子,咋还这副贪财模样。
  曲修凌也瞪圆了老眼,“就是,你想要啥样的玉佩,老头子也能给你弄来!别眼热这臭小子的东西!”就凭他上次在京城待了那些日子,可是有好几个冤大头给他送了好多的银票,他当时还嫌弃的撇嘴,环儿劝着说这丫头最爱银子,他才不痛快的收下,自然说出的话也是底气十足。
  那哈逊也被叶婉馨的举动惊吓到了,他把玉佩抓在手里,愕然的望着眼前样貌极为标致的姑娘。
  也感觉刚刚行为有些失态,她尴尬的笑着,“不是的,我只是瞧着他的玉佩有些眼熟,就想拿着瞧瞧。”
  “能不熟悉吗,这环形玉佩那个银楼都有卖的,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骆文浩望着叶婉馨悻悻的眼神,又贼兮兮的笑着,“叶姑娘,我可是见过东陵那家伙身上带着的玉佩,比这个要好上不止一星半点,你只要开口,那小子不屁颠颠的双手奉上啊!”
  骆文浩的话让幕云晋心里又开始泛了酸,他气恼的瞪了这个满嘴胡说的臭小子,“你闭嘴,丫头想要啥样的首饰弄不来啊,干嘛会要那个东陵玄翔的!”
  “哎,云晋,你别吃醋,我不就是嘚瑟了一会,咋就又惹着你了,哎呦,好人难当啊。”
  “不就是一块破石头,至于让你们吵吵个没完!”狄成瞧着幕云晋和骆文浩瞪眼,也不高兴的开了口,“我家小姐又不是没有好东西,当初皇上可是赏赐了好几个大箱子的首饰呢,那可是宫里的玩意!”
  这个死小子得了空就会显摆,也不怕惹出麻烦,叶婉馨怒骂狄成,“狄成,你要是想回京城,就立刻闭嘴!”
  “还有你俩,咋啰嗦个废话就没个万,我的正事都让你们给耽搁了!”

  ☆、第六百一十二章 意外 找到血脉至近的亲人

  都是他们嘴快,挨骂自然也心平气和的闭上嘴。
  他们几人的话和幕云晋、骆文浩的恭顺让那哈逊和范东盛都是暗自心惊,这丫头竟然能得了皇上的眼,可真是了不得。
  还不知道叶婉馨已经是郡主身份的范东盛更加的对叶婉馨存了敬佩,瞧着她面色不好,恭敬的说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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