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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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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娘也感觉坐的腰酸痛的难受,把手里做的小绣活放下,她望着喜凤,“喜凤,馨儿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我想去铺子里转转,也去瞧瞧玉儿这丫头。”
  “嗯,夫人,你早该这样了,总是闷在屋子里对小少爷也不好的。”见夫人终于有出门的打算,喜凤脸上笑意更浓厚了。
  敏娘用手点着喜凤的额头,“你这小丫头嘴真是刁,咋知道我肚子里的是个小子啊?”
  “翠莲大娘说的,她说夫人肚子圆圆的又有些尖,肯定是个小少爷。”喜凤歪着脑袋把话说完,小脸有些红。
  敏娘微微的叹口气,“哎,其实我更想要个丫头,也别再像馨儿那样的性子,整日的不见人影,连过年都不回来,这距京城也没多远啊,这丫头的心也忒野了。”
  其实家里人都知道叶婉馨不在京城,怕敏娘的身子不好,不想让她牵挂,独瞒了她。
  车夫阿旺把马车赶到香满园门口,喜凤小心翼翼的把敏娘搀扶下来。
  曹玉儿见到敏娘大着的肚子,急忙放下手里的账册,过来扶着她,满脸都是担忧,“夫人,你咋来了?这里的事有我和我爹呢。”
  想到年关,崔氏就过来和她商议,想让曹玉儿过罢年就和儿子成亲,可是自家女儿不在,曹章只好把婚事往后推脱。
  敏娘这会见到曹玉儿,满脸都是歉疚,“玉儿,都是馨儿不好,让你整日的守在这里,连成亲的事都给耽搁了。”
  “夫人,玉儿还小着呢,成亲的事不急。”曹玉儿满脸羞红,把敏娘让在铺子的木椅上。
  叶婉馨不在,有王忠尽心尽力的照应,还有刘翠莲两口子在一旁帮衬着,花溪的所有田地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香满园铺子更是有刘树青隔三差五的来转悠一圈,对面的铺子虽然心里恼恨可也无计可施。
  还不到午时,有几匹快马冲进了安顺城门。
  范正明夫妇二人从衙门出来,准备去叶婉馨的铺子里瞅瞅,这丫头不在,她的铺子更加不能出事。
  安顺衙门口,一个粗壮汉子从马上飞快的跳下来,大步走到守门的俩衙役面前,气势汹汹的吆喝,“喂,快让安顺的县太爷出来!我家爷是从京城来的,找你们县太爷有正事,晚了可耽搁不起!”
  嘴里虽然喊着县太爷,可是那语气里的鄙夷和不屑让俩衙役气恼的眼都红了,自家大人在安顺做了快十年的县太爷,还从来没这么让人小瞧过呢。
  瘦赖子冲那汉子点点头,“劳烦大爷在这里候着,小的先进去瞅瞅,我家大人在不在衙门里,马上就出来。”
  “赖子哥,我也去吧。”
  “老伙计,这群人怕是来找咱家大人的晦气,
  瘦赖子拉着一旁的衙役跑进了衙门里边,“老伙计,这几个鸟人怕是来找咱家大人的晦气,我知道咱大人刚刚是去叶姑娘的铺子了,这就从后门去给大人送信,这里你也不用管,他们等急了自会进去。”
  已经半刻钟了,连个人影都没见,马上的人一个中年人坐的不耐烦了,也下了马。
  崔俞烦躁的呵斥着刚刚的那个粗壮汉子,“薛基,你这没脑子的蠢货,人家不出来,咱就不能进去了!”
  “崔舅老爷,奴才……”那个汉子被训斥的抓耳挠腮的。
  他们一群人刚冲进了衙门,刘树青也带着弟兄们从外面回来。
  望着这些人在衙门里横冲直闯,刘树青黑着脸,“你们都是哪里冒出来的?好大的胆子,敢来衙门乱窜!”
  想他崔俞好歹也是国丈的大舅子,在京城很是有面子,竟然没被这小小的七品县官放在眼里,他满肚子的郁闷和气恼。
  崔俞扭过身子,不屑的瞧着刘树青,“你个小小的捕头,也好大的胆子,竟敢质问起你崔爷来!”
  “我才不管你是哪家的崔爷崔孙子的,当我们衙门是菜市啊,想来就来,今儿要是不说出来个子丑寅卯,你别想利索离开安顺的衙门!”同样不输气势的刘树青冷冷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
  一个鼠头障目的人凑近了刘树青,还不知死活的上下打量着,然后尖着嗓子,“哎呦,你这人眼瞎心也瞎,我家崔舅老爷在京城也很有脸面的,别说你这小小的捕头,就是安顺的县太爷见了我家崔舅老爷也要低头的!”
  侯三的火气也被他激发了,一脚踹在他尖瘦的屁股上,“哪里来的野猴子,也敢学人说话!”
  见这人被侯三踹倒在地,马大壮憨憨的笑着,“活该,敢骂我刘哥,是该挨揍!”
  那粗壮汉子见自家人吃了亏,冲过来就想抓侯三,嘴里还恶狠狠的骂着,“你个小鳖崽子,真动起拳脚,就只有死的份!”
  刘树青听到他们再三的说明是京城薛国丈的亲戚,心里冷笑,你还真有胆子敢跑这里闹腾,可是活的腻歪的狠。
  他讥讽的眼神扫了一遍身侧不远的崔俞,然后冲属下吩咐,“哼,今儿竟然这伙恶徒恐是番外余孽,不但冒充高官亲戚,还在衙门里闹事,兄弟们都给我打,打死打残自由我刘树青担着!”
  这帮子兄弟平素都极是佩服刘树青的为人,见被人家欺负到自家门上,早就不甘心,刘树青话音刚落。
  都拿着家伙扑了上去。
  “擒贼先擒王,你个带头的,你刘爷先把你收拾了!”刘树青俩手交握,向崔俞走过来,那眼神犀利的好像是猫见了老鼠。
  崔俞惊恐的往后退,嘴里喝骂着,“你个狗东西,瞎了眼的小捕头,这样做,不要脑袋了?”
  “呸,你个恶徒,还有闲心说大话,咋想着能把你的狗头保住就是万幸!”刘树青嘴里骂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崔俞拎在手里。
  一时间,衙门前院乱成一团。
  没多大功夫,这几个人就被侯三他们用麻绳困成了粽子。
  铺子里,范正明和曹章说着话。
  铺子后院,幕怜香也拉着敏娘的手直夸她有福气,这么大的年纪竟然有怀了身孕,沈志凡一定乐的合不拢嘴。
  这话羞得敏娘脸上通红一片,连话也不会接了,还是喜凤这机灵丫头接过了话头,解了敏娘的窘态。
  范正明听到瘦赖子的话,他不禁皱起眉头沉思,京城里来人,还十分凶狠,他也没得罪啥人啊,就是淮安府的知府李煜因为那个馨丫头,见了自个也是客气有加的。
  曹章知道他衙门有事,恭敬的说着,“既然范老爷衙门有正事,我就不留你在这里吃午饭了,该日一定请范大人去华天酒楼吃饭!”
  范正明回到衙门,入眼就瞧见了地上的几个人,他惊讶的问着,“树青,他们是从京城来的,你咋把他们都捆了?”
  “狗官,快放了我们!”那个尖细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侯三用脚踢着他,“瞎叫唤个啥,快闭嘴吧,听着你的声音,老子浑身都痒痒!”
  刘树青把抱着的胳膊放下,一脸嬉笑的凑近了范正明,“听到了吧,他们说是京城来的,大人可信?”
  范正明见他们都是一脸恶相,也火了,“管他们哪里来的,既然有胆子大闹衙门,把他们统统的带进正堂,老爷要秉公处理!”
  崔俞心里暗暗叫苦,原本偷摸着安顺,打算找叶家那小丫头的晦气,还没摸着人家在哪,就先栽在这衙门里。
  最后被范正明按扰乱衙门秩序,定罪,各打了二十板子,放了出去。
  崔俞几人灰头土脸的找到了薛孝亭的铺子,在那里养了好些日子的伤,才返回京城。

  ☆、第六百一十九章 敢和皇上做营生的丫头

  薛府。
  这些日子,因为有东陵俊和狄义卿的联手,说他暗中安排人打劫送到关外的药草,偏皇上还信了几分。
  要不是自家女儿帮他求情,这官位眼瞅着就坐不稳当。
  他在朝堂上也被人挤兑的颜面无存,在家里又遇上这个蠢货。
  薛迁瞧着一脸沮丧的崔俞,他气恼的骂着,“你也不想想自个的能耐,丢人都丢到安顺去了,那野丫头就是在那里发的迹,能没养下一些为她卖命的人!”
  瞧着姐夫黑的入锅底的脸,崔俞委屈的说着,“姐夫,不是的,我刚刚进了安顺衙门,啥事都没做,就被那个范正明给打了一顿。”
  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也忒目中无人了,该想个好法子打击那丫头的势力了,薛迁气的的手中的茶盏都差点让他捏碎。
  见薛迁若有所思,崔俞的胆子也壮了几分,“我挨了打倒也没啥,可是你知道吧,孝亭的铺子也被他们挤兑的赔银子,你总不能不管不问啊?”
  “好了,你回去吧,这事我想想再做安排!”放下茶盏,薛迁皱眉下起逐客令。
  他后晌亲自来到李宗孝的府里。
  俩人密谋着,让李宗孝上折子弹劾东陵崇德治军不严,竟然让女子混入军营。
  薛迁望着李宗孝一脸的奸笑,“李大人,这祸乱军营的罪,想必也够他东陵家受的!”
  “就盼着这一下能把东陵俊一举扳倒,也出了咱俩的郁气!”李宗孝眼里也闪过恶毒的光芒。
  三日后,静安侯府。
  狄义卿在书房里见到东陵俊的老脸白里透青,眉头微微的皱起,心想,怕是这老头子又是为了关外的事情伤脑筋呢。
  薛迁那狗贼竟然歪曲事实,怂恿着蠢笨的李宗孝上折子,果不其然,听罢东陵俊的牢骚话,狄义卿呵呵笑着,“咋了?这都存不住气了,他们越闹腾越显得心里慌乱!”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自古都是忠言逆耳,奸贼当道,东陵俊可不认为他家儿子孙子打了胜仗就有了底气。
  愁眉苦脸的望着狄义卿,“老东西,你别笑啊,那折子被皇上压着,我心里没底啊。”
  我家馨丫头是去了军营不假,可是她也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先不说送去的药草救了将士们的性命,就那个绝妙的计策,让崇德他们打败了义渠鸿烈,把义渠宗烈赶出了盘踞很久的地盘,就够了。
  不过能让老友急成这副模样,狄义卿也感觉稀罕,他心情舒畅的捋着胡子,“你别急,先稳住性子,他薛迁狗贼有千条计,咱还有老主意呢。”
  他把收藏的家书拿了出来,“你看看这个,心里就会明白。”
  东陵俊瞧了眼老友的表情,迟疑着接过那封书信,等他仔细看完,灰白的脸色一下子变的红润了。
  东陵俊拉拽着狄义卿不敢置信的问着,“你家的这丫头咋会有这么大的主意?真是绝妙至极啊!”
  “这回你不需忧心关外的事了,腾出精神咱俩好好的把这丫头叮嘱的事做好。”
  “嗯,这回就是跑断了老腿也要把敏慧郡主安排的事办好!”东陵俊很是感激叶婉馨对关外军营的帮助,也痛快的表了决心。
  “老东西,老天爷待你可不薄啊。”
  “竟然有这样胆大的丫头,竟然想和皇上做营生,这胆子,哎,咱俩这老东西可连想也不敢想啊!”
  东陵俊羡慕的说罢,又低头瞧着手里的书信,叹口气惋惜着,“哎,这敏慧郡主要是个男儿身,我东陵家可是连西北风都喝不上了。”
  见他说着自相矛盾的话,狄义卿哈哈笑着,“你家的孙子也不错,就别眼热我家的小丫头了!”
  二人在书房商议了会子,东陵俊把叶婉馨书信内容用温婉的词语又写了一遍。
  次日早朝。
  景宗仔细看了一遍,不禁拍案大赞,“静安候,这敏慧郡主是在是我朝的女中豪杰,堪称巾帼英雄了!”
  “这取之于民还用之于民,说的真是太好,真要像敏慧郡主所说,把我朝的荒山开垦十之七八,天下黎民有了温饱,我朝国库充盈富裕,岂会再惧怕天灾和人祸!”
  狄义卿听了景宗的激情澎湃的称赞,就知道皇上也非昏庸无道,馨丫头的提议,想必皇上也接受了。
  他依然面色不变,谦虚的说着,“陛下过誉,老臣惶恐,那丫头不过是出生于山野,稀罕种些田地,能为皇上分忧,也是她的福分。”
  景宗把狄义卿上的折子让执事太监送了下去,让文武百官互相传阅。
  没一会子,朝堂上,就传来窃窃私语,他们都惊异这敏慧郡主的胆子也忒大了,还有皇上竟然也同意这荒唐的提议。
  景宗想到东陵崇德送回来的捷报,义渠鸿烈已经被他们活捉,那该死的义渠宗烈已经失去臂膀,要是再做一番努力,班师回朝的时候也快到了。
  他又怎会因为薛迁那狗贼的构陷而人忠臣良将蒙冤,你薛迁不过是送了一个心怀叵测的女人进宫,竟然还想着母以子贵,想撼动我江山基业。
  这丫头虽然要和朕提出开垦荒地,要三七分成,不过她拿的三分却要办义学,让贫困子弟读书识字,没有一点私心,这份胆识和博大的胸襟让景宗也敬佩不已。
  早想让国泰民安的他,他巴不得朝堂里能多出几个这样奇异的天才,自然不会拒绝叶婉馨的提议。
  瞧着几个颇得他心的那几个大臣,景宗瞬间有了主意,李哲熙人品素来耿直,他儿媳还和那丫头一向交好,让他配合东陵俊和狄义卿去做那丫头所说的事情,也是极为妥当的。
  他早厌恶了兵部的那个李宗孝,今儿要把他塞给东陵俊他们,借他们的手,撕破他和薛迁的那道牵扯。
  “东陵爱卿以及静安候,朕把敏慧郡主所提议的事情交付与你俩,所需一切费用都去户部和兵部领取!”
  “老臣遵旨!”
  皇上果然是极其稀罕那个小丫头,放过了自家的儿子和孙子,东陵俊兴奋和激动的差点站不稳脚跟。
  听到皇上指定要他去开垦荒地,他从那些面色惊诧的官员之间走出来,扑通一声和狄义卿跪在一起,“老臣愿为吾皇誓死效命!”
  “李爱卿,你是掌管户部的一品官员,可不能让静安候和东陵老将军他们犯难!这种植粮食和征集军卒的事情可谓是重中之重!”景宗望着李哲熙,故意说着这样的话,就是暗中提醒那个李宗孝。
  李哲熙也出列,缓缓的走到东陵俊的身旁,跪了下去,他心里想着的却是自家有了香火继承,跋扈的儿媳终于在家里安心养胎,这都是那个敏慧郡主的功劳。
  她要做的大事,就是让自个肝脑涂地,也不会后退一步,他挺直腰身,望着景宗收敛了笑意的脸,他放松了精神,然后把脑袋抵在地上,“老臣李哲熙谨遵圣谕,定会竭尽全力,帮着他们把这垦荒和征集军卒的大事做好!”
  朝堂上,景宗夸赞那个静安侯府的野丫头,皇上不但没给东陵崇德治罪,今儿还这样抬举狄义卿,更让他俩气闷的是那个李哲熙竟然也顺杆子爬,和东陵俊、狄义卿缠在一起。
  这让薛迁和李宗孝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这薛迁可以视若惘闻,可李宗孝他还没那胆子,垂着脑袋也走向狄义卿他们。
  “臣,李宗孝定不负陛下厚望!”
  李宗孝的话,为了暂时不出啥乱子,景宗忍着心里的憋屈和恶心,也虚夸了他几句。
  这下李宗孝的心才有所平衡。
  众位朝臣见皇上心情极好,这丫头的大胆和狂妄,虽让他们侧目,可是既然皇上都乐意,他们再多的质疑和困惑,也只能压在心里,都俯首称赞敏慧郡主的聪慧和大度。
  只有,薛迁的脸阴恻恻的,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这次狄义卿的奏折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驳和质疑,让景宗满意的思虑着,不久我朝必定会繁荣昌盛。
  出了宫门。
  却见李哲熙急匆匆的朝自家马车走去,并没和一般的官员那样去捧狄义卿的面子,李宗孝想拉拽着李哲熙,说几句贴心话。
  就小跑几步在后面呼喊,“李大人,莫急着走,下官有句话要和你说。”
  李哲熙转过身子,缓缓的说着,“李大人,以咱俩的身份,有话还是在朝堂上说才妥当些,下官可不想让人误会我要与你结党营私。”
  李宗孝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憋屈,“李大人,咱好歹也是同宗同源的本家,你咋能这样说呢?”
  见他竟然这样厚颜无耻的套近乎,李哲熙冷了脸,“同宗同源的本家?你这话恕下官不敢苟同,虽然人家都说一笔写不出俩李字,咱都是这李姓之人,可是也非你说的同宗!”
  “李大人,本官没有多少雄心壮志,遂不愿与你这样的人为伍!”
  他才不乐意和这样阴险奸诈的小人打交道,说罢这话就拂袖而去。
  李哲熙鄙视的眼神和嘲讽的话,让李宗孝面色尴尬,喉咙里的话噎的面红耳赤,“你……”
  好一会子他才望着李哲熙已经远去的马车气咻咻的说着,“他咋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岂有此理!”
  众臣都瞧见了李宗孝被折了脸面,都暗自偷笑,笑着和狄义卿告辞。

  ☆、第六百二十章 东陵玄翔的醋意

  二月初,幽州的初春时节不但天气寒冷,还时常的都是阴嗖嗖的风刮个没完。
  叶婉馨新买的庄子外,辛苦做活的伙计们并没有因天气恶劣的缘由而偷懒,个个都鼓足了劲头忙活着。
  “咳咳”
  不时的咳嗽声让人听了,感觉自个的喉咙都有些发痒。
  正和范东盛商议种植魔芋的叶婉馨听到幕云晋的咳嗽,她把身子转了过去,他们正在已经平整过的田地里挖着种植魔芋的坑洞。
  幕云晋的脸色更加苍白,叶婉馨心里也很是无奈,这家伙的脾气真是执拗的吓人,明明身子不好,还和东陵玄翔暗中较劲。
  好容易熬到午时,东陵玄翔三日前过来还带了十几个兵卒,加上庄子里的青壮汉子,这片几十亩的荒山坡上用了两日的功夫,都种上了魔芋。
  大伙都热闹的凑在一块吃着庄子里妇人送来的饭菜,虽然饭菜都是简单的菜式,可是这气氛竟然比坐在酒楼都要好上许多,个个吃的红光满面。
  吃了几次魔芋粉制作的菜肴,被那滑溜溜的滋味征服的范东盛,望着已经种好的荒坡地,他手里端着饭碗,心里很是没有底气,“叶姑娘,你说这魔芋种在这荒坡地不会耽搁收成吧?”
  东陵玄翔也在七凤山见过野生的魔芋,他放下手里的竹筷,“范东家,你别担心,这玩意可不挑地的,那七凤山漫山遍野长的都是这东西,咱好歹也把田地整理平整,到时候肯定比那野生的要长得好多了。”
  叶婉馨把手里的鲜鱼汤递给一旁的幕云晋,“你快趁热喝了,瞧你的脸色白的吓人。”
  身为大家少爷的幕云晋哪里吃过这些苦,他也是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干了这些活计。
  身子已经累的快垮掉的他接过鱼汤,咧嘴笑着,“哪里有你说的恁严重,回去歇息一晚就没事了。”
  明显已经撑不住了,也不知他哪里来的精力,叶婉馨笑着说着,“你呀,就好好的作吧,在京城多好,非要来这里遭罪。”
  见幕云晋开始喝鱼汤,叶婉馨这才打量着还在思虑的范东盛,笑吟吟的说着,“范东家,东陵说的对,不但魔芋不挑地,还有那些高产量的玉米,都比种植小麦稻谷省事,咱今年就把开垦好的荒坡地上多种这两样粮食。”
  同样的干活,自个咋没这待遇,鼻端充斥着香味四溢的鱼汤,东陵玄翔盯着幕云晋手里的碗,心里像喝了一大罐子的醋,酸溜溜的难受。
  骆文浩也不是个省心的,见幕云晋竟然比他们多喝了碗鱼汤,直接嚷嚷着,“叶姑娘,你心可是偏了,幕云晋他能喝鱼汤,咋没我们的份?”
  “没我的就算了,咋能把东陵的也给忘了!”他说着还朝身侧的东陵玄翔挤着眼。
  东陵玄翔见他的模样,冷着脸,“你眼睛抽筋了,挤个不停?你以为我也嘴馋,想要喝那腥腻腻的玩意?”
  刚喝了两口充满着浓郁姜味的鱼汤,幕云晋就被骆文浩他们的话给惊到了,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咳,险些把手里的鱼汤打翻。
  见幕云晋和东陵玄翔都因这混蛋的话脸色尴尬。
  送饭的春玉见他们争鱼汤,脸上带着笑意,“几位公子可别争了,这时节河里有厚冰,鱼不好抓,实在想吃,我让当家的再去抓几条。”
  这时节河里都结了厚厚的冰,为了给生病的暮云晋补补身子,这几条筷子长的鱼还是宋二愣子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破冰抓到的,这家伙竟然也眼馋。
  叶婉馨拉着春玉的胳膊,制止着,“春玉婶子,你别搭理他们,都是吃饱了撑的!贺大叔田里的活还顾不过来,给他们抓啥鱼啊。”
  “你也真是的,既然有人愿意抓鱼,咋不能让我们都尝尝鲜呢,厚此薄彼可不是君子所为!”骆文浩不知死活的又加了句。
  叶婉馨怒气冲冲的喝骂着,“骆文浩,吃着饭还堵不上你的破嘴,你是故意找事的吧!还尝个鲜,你家开了那么多的酒楼,鱼肉咋没吃腻死你,不愿意待在这里吃糠咽菜,有多远滚多远!”
  一碗鱼汤也能惹出风波,叶婉馨鄙夷不屑的眼神都能让东陵玄翔的身上长满针眼,他不自在的放下了碗,离开了吃饭的地方。
  说翻脸就翻脸,这凶丫头果然不能得罪,骆文浩郁闷的为自个分辨着,“哎,我也没说错啥啊,好歹我也是做牛做马的干了好些日子的活计,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哪个稀罕你做牛做马的,那日刘福禄回去的时候,我就劝着你走来着,是你要死要活的留下,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姑娘最腻烦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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