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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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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婆婆又要发疯,王氏不顾脸上的疼痛,和她厮打起来,“你个该死的疯婆子,越是有人你越发的疯了,连人都识不清了。”
“还大少夫人,老娘还是阎罗王的大妹子呢!”王氏几下子就占了上风,把老婆子再次打倒在地。
老婆子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哭嚎着,“啊……啊……,大小姐不要奴婢了。”
瞧着王氏还要打老婆子,里正皱起眉头呵斥,“王氏,她再疯傻也是你婆婆,你要把她打死吗!”
听到里正呵斥,王氏整理着扯乱的头发,仰着满是挖痕的脸,俩眼瞪的像铜铃。
她冲里正没好气的说着,“你瞧着的,能怨我呀,这该死的疯婆子三五不时的闹上一场,谁能受的了啊,你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可怜她!”
“你带走养着!老娘伺候不了这尊大神!”
“你……你这婆娘话咋说的!你说的还是人话吗?”里正被王氏的话噎的脸色涨红。
“哟,这可就嫌话难听了,受不住了,你们哪家不比我家日子好过,老娘就该遭这疯婆子的谋害!”王氏的嘴就像把刀子,分分钟就把里正呛的无话可说。
叶婉馨也趁势上前把大妮娘扶起,然后说道,“王氏,你婆婆疯疯癫癫的,在家也没个好活的,我们想把她带走,也省得碍你的眼,你愿意吗?”
王氏眨着眼死劲瞅着叶婉馨,又摸摸脸上的伤痕,不相信的问,“小姐,你要这疯婆子干吗?她可不会做活计。”
慕云晋脸色阴沉,“要你管那么多,给你三两银子就把这老婆子卖给我们吧。”
里正也有惊诧,“你们要个疯婆子干啥呢?”
王氏听说这疯婆子还能卖三两银子,想着既除了祸害,还有银子到手,心里美的不行。
王氏可不是杨红英那样的蠢货,她瞅着叶婉馨和慕云晋俩眼咕噜咕噜转个不停,老娘要多弄些银子才行。
她装作为难的样子,“不行呀,我当家的没在家,我可做不了主,这好歹是他老娘,小妇人可没那个胆子。”
叶婉馨发怒了,她望着王氏那副丑恶的小人嘴脸,岂会不明白她的算计,冷笑着,“王氏,你可别不识好歹,这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对婆婆咋样,村里人都晓得。”
“实话和你说了吧,郭大妮在我家,我可怜她娘跟着你遭罪,就好心买她回去,如你不愿意,咱就到安顺衙门说说这个理!”
慕云晋得意的瞧着王氏,“我姑丈范正明可是安顺的县太爷,正愁着南大牢的人有些少呢!”
“爷素常没啥癖好,就爱瞧人在大堂上挨板子,啪!啪!啪!的那场面可热闹的很呢!”
王氏这下子脸色可就好看了,片刻功夫从羞恼、惊喜到恐惧,真可谓千变万化。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蔫蔫的说道,“那就依了公子的意思吧,给三两银子,你们就把老婆子带走吧。”
虽然里正心中暗恨王氏的刻薄和毒辣,竟然为了三两银子就把婆婆卖了,可瞧着叶婉馨和慕云晋的举动也不像个坏人,就认同了。
想着这老婆子遭了大半辈子的罪,好歹临老遇见好人也能过几日舒心日子,吃顿饱饭。
里正让孙子宝敦去叫王忠,等王忠来到。
慕云晋从车上取出纸笔写好卖身契,让王氏在上面按上手印,又给了王氏三两银子。
王氏乐滋滋的把银子揣到怀里。
正要走的时候,柱子从外面回来了,人没到尖利刺耳的声音就到了耳畔“媳妇,我给你……”。
☆、第八十一章 人渣夫妻
他瞧见院子里的里正和慕云晋叶婉馨时,就愣住了,他尴尬的把高举着的手放下来
“柱子你不做活了,咋回来的恁早呢?”王氏笑嘻嘻的上前拿过柱子手里的油纸包,然后凑近柱子的脸,“柱子,咱家今儿可是有天大的好事。”
望着媳妇脸上兴奋的笑容,柱子有些莫名其妙,他眼睛把院子里所有人的脸上都瞧了一遍,除了自个媳妇的脸是欢天喜地的,那几个都是面带嘲讽和鄙视。
柱子脸上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媳妇,里正,他们是……”
“啊,是卤鸡,你发工钱了。”王氏已经打开油纸包,拿出里边的卤鸡,啃着卤鸡凑到柱子跟前。
“大好事,柱子别急,先让我吃口肉再说,嗯,好吃。”王氏手拿着卤鸡贪婪的啃着。
“柱子,你正好你回来了,你娘的事,你拿个主意吧。”里正斜撇王氏一眼,满脸不屑的望着柱子,对他两口子的人品实在是没话可说。
“我娘啥事,她……”
“柱子,他们是有钱,唔……唔人家的公子小姐看上大妮那死丫头了。”
“还要唔……把疯老婆子也买走。”王氏满脸是油的贴在柱子跟前,边啃边口齿不清的说着话。
瞧着王氏噎的难受,还不舍得停下来,叶婉馨都替她的喉咙难受,这得是多久没吃过肉了。
柱子听见他媳妇的话,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欣喜,“媳妇,他们真的要把娘买走吗?”
“死老婆子还值三两银子呢,老娘骗你干嘛?”手里托着油纸包的王氏见自家男人不信,就凶巴巴的说着。
大妮娘见王氏手里的卤鸡,就扑了过去,趁王氏不备夺走卤鸡,就往嘴里塞。
“啊,要死了,你这该死的疯婆子,我的肉!”王氏像被蝎子蛰住了一样,跳脚就去抢大妮娘手里的卤鸡。
大妮娘见王氏过来,瘸着腿就往院子外面跑,嘴里还骂着,“你个天杀的贱婢,偷吃东西,我要去找少夫人!让她剥了你的皮人!”
王氏在后面舍命相追,再次扯住大妮娘的头发,“死老婆子往哪跑,把肉还我!”
大妮娘见她吃不上,急了眼,“你个贱婢,欢儿把肉给狗吃!”然后扬手就把手里的卤鸡抛在院子里拴狗的树旁,那狗急的扯着绳子往卤鸡那儿扑。
叶婉馨瞧着心里直乐呵,这疯婆子也不是百分百的纯傻,还有些急智。
“啊,你这黑心的疯婆子!”
“啪!”王氏骂着啪的一下又扇了大妮娘一耳光,“你不吃就祸败东西!”
里正瞧着大妮娘又挨打,就瞪着柱子,“你是死人呀,眼瞧着你娘挨打!”
柱子不敢看里正,他更不敢瞅他媳妇,脸涨红的像被人扇了几耳光。
慕云晋瞧着这瞬间发生的一切,瞪大眼睛,鄙夷的对柱子说道,“你还是男人吗!你娘挨打,你竟然无动于衷!”
里正也是气得七窍生烟,“你是人吗?你娘把你养大,你就这样对她的!”
叶婉馨鼻子哼哼,“只怕这样的儿子连狗都不如!”
“我娘整日的疯疯癫癫的,我有啥法子!”
“你也瞅见了,这卤鸡花了三十文买的,我娘就扔给狗吃,她在家里发疯谁也认不得,我们两口子也想不出好法子。”柱子为自个辩驳。
“没法子,就让你娘和狗争食?你长的是狼心狗肺吗?”里正冷笑着说道,“你们对你娘咋样当村里人眼都瞎吗?”
王氏气急败坏的怒骂着,“郭大柱,别听里正瞎叨叨!我已经把这死老婆子卖了,老娘一眼都不想再瞧她!”
“柱子,你还真的要把你娘卖了,你咋下的去心那!”里正到现在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想让柱子把他娘留下。
柱子望望慕云晋和叶婉馨,又瞥向他媳妇,就咬牙说道,“既然人家公子小姐想买,就把我娘带走吧,也省的整日闹的鸡犬不宁的。”
“对,对,里正你这次听见了吧,我家柱子已经发话了,让公子、小姐赶紧把这死老婆子带走,咱们都图个干净利落!”王氏一脸欢喜的凑到里正面前。
柱子瞧着里正黑了脸色,但是为了把这疯癫的娘送出门。
他还是壮着胆子冲里正说道,“里正,你也别气,我家的日子你知道,我娘整日的疯癫,跟着我们也享不了福。”
“你就行行好,让公子、小姐把她带走吧,我娘也能在富贵人家过上好日子。”柱子一脸讪笑的望着里正。
“还有,婆婆的衣裳就别带了,反正去了公子家好衣裳穿不完,就把破破烂烂的留着我们好做个念想。”王氏忽然说话变的语气和缓了。
“还有往后不管我娘在外面好坏,都不能再回郭家坳,这要写在卖身契上。”柱子瞟眼慕云晋赶紧把话说完。
“哎呀,柱子你想的可真周到,我咋真笨呢,差点让他们钻了空子。”王氏拍下脑门,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卖身契掏出来,递给柱子,“柱子,你快瞧瞧,这上面都写的啥?别让他们把咱蒙了。”
叶婉馨瞧着这俩人,“你们这对人渣夫妻,作践自个的亲娘,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柱子拿着那张纸仔细瞧了两遍,“没错,这上面写着,从今日起欢儿和郭家坳郭柱子夫妻老死不相往来。”
王氏虽然不太懂,柱子说的意思,但她知道柱子跟她是一条心,断不会骗她,就点点头,“柱子,我知道了,就让她们走吧。”
“柱子,王氏……”里正气急败坏的指着眼前精明算计的俩人。
“我瞧着你们这丧尽天良的两口子能落个啥下场!连自个亲娘都卖了,往后谁会和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夫妻俩往一块凑!”里正见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就甩下衣袖走人了。
叶婉馨弯腰把趴在地上的大妮娘搀起,那大妮娘对着叶婉馨还是浑浑噩噩的念叨,“大小姐,你不要欢儿了……”
瞧着欢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叶婉馨赶紧好言好语的哄着,“欢儿,我带你回家。”说罢去厨房端盆水,把大妮娘的手脸洗净。
然后扶着大妮娘往门外走去,大妮娘欢天喜地的跟着叶婉馨上了马车。
在路过安顺时,给大妮娘买了两身衣裳,他们又在饭馆里好好吃了顿饭。
回到花溪已经是酉时末家里已经吃罢饭了,舅母和郭大妮在刘翠莲家还没回来。
杨氏烧了一大锅热水,敏娘和杨氏把老婆子手脸洗净,又给她端上粥,拿些杂面饼子照顾她吃饭。
范氏见大妮娘和承儿、香草争东西吃,惹的俩孩子哇哇哭着,她心里就有些烦,这老婆子也忒不招惹待见。
她望着外孙女,不赞同的摇摇头,就埋怨起外孙女,“馨儿,你咋把这疯婆子弄家了,往后家里又该闹腾了。”
“外婆,你是没见那两口子,心黑的没法提,让她和狗争食吃,瞧着她也怪可怜的,咱就把她当孩子养着。”见外婆脸色好些,叶婉馨才放下心,总不能弄个疯婆子在家倒把自个外婆撵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了,咱往后的日子好着呢,你就别操心了,就安心的在家做个让人敬重的老太太吧。”叶婉馨搂住外婆的腰撒着娇。
“好了,外婆说不过你这小嘴,好了,你舅母该回来了。”范氏听了外孙女的话,心也软了,轻轻的捏捏叶婉馨的嘴。
又去西厢瞧瞧芽菜的叶婉馨想起盖房的事情,“娘,这几日让大发伯问的工匠有信了吗?”
范氏接过话有些发愁,“馨儿,你大发伯后晌来过了,说工匠都定好日子了,四月初六是大吉大利的日子,到那日开工。”
“这不我刚还和你娘念叨,这盖房的砖瓦和木料都还没见影子呢。”
“外婆,砖瓦都定好了,再有几日就该送来了,你就别犯愁了,等开工你就和娘在家给工匠做饭就行了。”
进了堂屋的郭大妮,瞧见自个娘穿身新衣裳,傻呆呆的坐在那儿,承儿和香草都好奇的蹲在娘身旁盯着她瞧。
郭大妮怕吓着娘慢慢的过去,“娘,你还好吗?”
瞧见女儿老婆子表情也没多少变化,只是木木的嗯了声,算是应了声。
叶婉馨从娘住的里屋出来,“大妮,你娘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咋和你也没多少亲近呀?”
“小姐,打小我就没见娘正常的说过话,总是疯疯傻傻的,整日的念叨小姐、少夫人啥的,我和哥从小都是爹带大的,她这样子,也就习惯了。”
“连我爹都不知道她的来历,我们村里人都想着娘可能在大户人家做过丫头。”郭大妮面色平静的把话说完。
“大妮,往后就把这里当成你们自个的家吧。”叶婉馨拍拍郭大妮的肩头安慰着她。
“哦,听着还怪可怜的,那你往后要对你娘亲近一些。”范氏虽然嫌外孙女多事,但听了大妮娘的遭遇,她又心软了。
不想再瞧着郭大妮感激不尽的样子,她就借着要去西厢查看芽菜脱了身。
☆、第八十二章 才女平嫣儿
慕云晋的祖母要过寿诞,叶婉馨早早的把慕云晋赶回家了,小安子留下帮忙干活。
这几日小安子活的可滋润了,公子回府了,他再也不用担心挨打挨骂,还能和海子,奎子闹着玩耍。
慕府里张灯结彩,老夫人的寿诞已经过去了,慕云晋在家闷了两日,无聊的很,在园子里逛了会,更是烦闷。
左右想着叶婉馨那丫头在家里连吃肉都要在镇上买,委实有些不便。
就去厨房找些好吃的,又把府里人家送的贺礼挑了些,装了自个的两套衣裳。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叶婉馨那臭丫头瞧见这么多好吃的,嘴也该乐歪了。
瞧着家里人都在祖母的院子里,和祖母说话,根本没人留意他,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赶紧背着大包,手里提着小包的东西往车棚那儿去。却没想到自个的妹妹正在守株待兔。
慕佩雅忽然一阵风似的从马车上蹦下来,撅着嘴娇憨的跺着脚,“哥,你又要往哪去,还拿这么多的东西,你别想溜掉,我这次就要跟着你!”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要吓死我呀,没事你躲在马车上干吗?”吓得有些愣怔的慕云晋瞧见是妹妹,才松口气。
“哥有要紧事,乖,等哥回来一准给你买好东西。”见妹妹瞪着眼睛瞅着他,只好低声下气的劝着,想着自个还厚脸皮赖在叶家不知受了那臭丫头多少白眼,怎能让妹妹再去添乱。
“哥,咱姑奶奶在祖母屋里陪着祖母说话呢,你别蒙我了,我就要去,不然你也别想走!”
“每次你都在外面逍遥自在,让我一个人在府里,我都快闷死了。”
“还有这次祖母过寿诞连小安子都不回来,你到底在外面干啥呢?你就带着我吧!”慕佩雅恶狠狠的瞪着哥哥,口气强硬的说着。
她俩手紧紧拽住慕云晋背上的包袱,大有死磕到底的劲头。
被妹妹死劲抓着了包袱的慕云晋气的哇哇大叫,“哎呀,如今的姑娘咋都这么强悍难缠啊,这往后谁还敢娶你们呀!”
“罢了,松手吧,你就是我祖宗!我带着你!”慕云晋无力的垂下头,蔫蔫的给妹妹交代着,“你跟着我,可别给我添乱子,知道吗?我是去花溪,你可别像上次再给我添麻烦。”
“嗯,嗯,我早就想去了,去叶姐姐家,我要和宏儿玩耍,我准听你的话。”慕佩雅见哥哥松了口,她的小脑袋如鸡叨食似的点着,又乖巧的帮他把包袱提溜到马车上。
兄妹二人偷偷的溜出府,慕云晋赶着马车,心早飞到花溪村了。
到了吃晚饭时,慕夫人得知一双儿女跑的不见踪影,气的摔了茶盏,“这俩冤家,生生的要把老娘气死!”骂罢又怕老太太得知担心,只好让人封锁消息,就说是去了安顺县衙。
慕家兄妹到来,在叶家老宅闹腾到半夜,叶婉馨才带着慕家兄妹赶回吴家住。
睡在床上叶婉馨想着修房子的计划真是无比正确,这老宅的屋子本来就少,又让粮食和豆子占完了,来个客人都没地方住。
亏得都是女人和孩子,外婆和娘、宏儿挤在娘的大床上睡,舅母和承儿睡在她的小床上。
家里本来人就多,慕佩雅这个磨人精又来了,她和慕佩雅这个千金大小姐只好睡在吴家的西屋里。
京城,紫月山庄。
慕家尘想到再有几日娘的寿诞就要到了,自个却赶不回去,儿子又是个指望不上的,心里就有些惭愧。
幸亏这几日,淮安府好友聂永平的公子聂清源也来了京城,就住在山庄里陪他说话还能解些烦恼。
平敦善带着女儿来找慕府做客。
“慕兄,小弟今儿又来了,你可别嫌弃啊?”平敦善和慕家尘说笑。
“平大人能瞧的上我这个浑身透着铜臭的商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慕家尘也是满脸的诚恳。
平敦善拉着身旁的女儿,“慕兄,这是小弟的女儿嫣儿。”
“嫣儿,快叫慕伯伯。”平敦善示意。
平嫣儿拘谨的低头瞧着自个的脚尖,娘在她三四岁时就死了,爹很少带她出门。
自个是在奶娘的照顾下长大的,平素就在家里做些针线活,爹也找了个西席教授自个读书习字,没和生人接触过,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见爹要她叫面前的男人,她心里一阵慌乱,小脸憋的通红,硬是叫不出那三个字。
“哎,慕兄,瞧,这丫头个性太绵软了,见生人就吓破胆了,连句话都不敢说。”平敦善无奈的说道。
慕家尘见眼前的丫头,就想起自家的俩孩子,晋儿是男孩顽劣些倒也罢了,雅儿一个姑娘也活波的过了头。
慕家尘温和的笑笑,“平大人,平小姐她个小丫头和咱们这些人能有啥可说的。”
他又吩咐慕存福,“存福,你去把古妈妈叫来陪着平小姐在园子里转转。”
古妈妈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是山庄刘管事的媳妇,她来把平嫣儿带走。
“平小姐脾性温婉,是你的福气,你不知道我家的小丫头,整个一个野小子的脾气,就没个女子的样子,做事说话能让你头都气大了。”慕家尘说起自家的女儿,也是摇头叹气。
“慕兄,我倒是想让嫣儿能有几分男儿的脾气,我真有个好歹,撇下她孤苦伶仃的,她能坚强独立,也能少受些苦啊。”平敦善语气里充满辛酸。
平嫣儿瞧着园子里花团锦簇,小桥流水,想到自个的身世,爹爹是个武将,性格粗鲁不羁。
她时常暗自嗟叹,自个的命运也像这三四月的烟雨春花,徇烂一时。
心里压抑不禁吟诗来抒发孤寂落寞,“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好诗,好诗,就是有些伤感。”突兀的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
平嫣儿听到有个男子的声音传来,惊得差点跌倒。
她红着脸朝声音的发出地瞥去,只见从假山那儿走过来个年轻清秀的男子。
古妈妈见她转身想走笑着说,“平小姐莫怕,这是聂家公子。”
聂清源走到跟前,见眼前女子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肤白如新剥鲜菱,双眉修长,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因他突然的出现,娇俏的小脸上透出红晕,“小姐别怕,是清源多有打扰。”聂清源兴味浓重的瞧着眼前的女子。
平嫣儿也不是她爹口中的怯懦女子,只是不善于和人交际。
她用眼睛余光打量着眼前男子,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虽然一身儒雅的装束,却从他身上折射出英挺逼人的英武之气。
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眼里是坦荡荡的目光。
平嫣儿的脸更加红了,她屈身给聂清源施了一礼,语气淡淡的说着,“公子,你慢慢的在这儿欣赏这春景美色吧,古妈妈,我们走。”
聂清源见这平嫣儿,急匆匆的从他身旁逃离,对她起了更大兴趣。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聂清源念完诗句,皱眉沉思,想到她一定不是慕伯伯家的小姐,听古妈妈叫她平小姐,可能是来慕伯伯家做客的。
他也顿时失了逛园子的兴致,就往慕府正厅走来。
慕家尘瞧见聂清源进来,就站起给平敦善引见,“平大人,你今日来的巧,正好我这贤侄在庄里,他可以陪你多和两杯了。”
“清源,这是镇国大将军麾下的平敦善大人。”
平敦善见聂清源身姿挺拔英气勃发,身上没有书生气,就有些喜欢,“不知这为公子在哪里高就?”
见到平敦善,聂清源心下了然,原来那小姐是他的女儿,他谦恭的应道,“小侄是来京城游玩的,不曾谋得职位。”
“哦,那你可有建功立业的打算?如今倒有个好机会。”平敦善见他并没职务在身,就想劝他为国效力。
聂清源有些愕然,那有见面就让人去当兵打仗的,他有些窘然。
慕家尘就笑着打哈哈,“清源贤侄,平大人见你少年英才,就想提携你做个英勇盖世的大将军啊!”
“平大人,我替清源谢谢你的美意,只怕这事我这侄子做不了主啊,他家世代单传,我那聂家哥哥舍不得让独子去沙场冒险。”慕家尘微笑着替聂清源解困。
“哎呀,那可真是可惜了,他如果从戎必有大作为。”不禁有些失望,平敦善摇摇头,叹了口气。
“好了,咱不说这事了,去吃饭吧,反正你们去西边打仗的事还没有定局。”慕家尘劝解着平敦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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