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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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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匆忙的吃罢早饭。
叶婉馨和陆少卿带着侯三和马大壮又逛了一遍早市,瞧了瞧这里的蔬菜和粮食很是单调,对自个种的那些粮食和暖棚的菜更加的有信心。
转悠到了巳时末,叶婉馨就吩咐启程返回武威。
侯三在夜里已经和马大壮通了气,说他们被贼人盯上。
当时,他就要去告诉叶婉馨和陆少卿,被侯三低声训斥了一顿,只好蔫巴巴的钻进了被褥里,想了大半夜,脑仁疼的厉害,也没想出法子。
叶婉馨一大早发现马大壮盯着俩青眼圈,还笑话了他一番,让马大壮的脸更加的红了。
马大壮这会想起来,小腿肚子还有些寒颤,他临上车时,还摸摸怀里揣着的那把尖刀,不知道这刀在关键的时候能否派上用处。
马大壮谨慎的赶着马车,眼睛不时的瞟着没事人似的侯三,心里暗暗叫苦,刘大哥不在,这侯三做事更加的无法无天了,要是叶姑娘出了事,刘大哥能把他俩给一刀劈了。
过了午时,他们在路上也没找到饭铺子,把长安郡买的吃食匆匆的吃了些,继续赶路。
叶婉馨坐在马车上,她望着外面已经变了的天,慢悠悠的说着,“陆少卿,瞧着天变的可真快,说不得夜里就会下雪,亏得咱今儿买了棉衣,即使真下了雪,咱也不会遭罪了。”
陆少卿把脑袋探出窗外,一阵狂风卷着沙土扑面而来,他急忙缩回脑袋,把窗帘子放下,微微的叹口气,“哎,这地方可真不是人待的,每日吃的沙土比大米都要多。”
他们还在感慨这里的环境不好,那伙土匪已经在不远的地方候着他们。
大黑凹里,
大当家面无表情的用破布擦拭着泛着黑光的大砍刀。
宋德文有些担忧的望着那个唯一的官道,心里不知在想些啥。
十几个身上穿着破烂衣裳的汉子满脸的菜色,他们都期望今儿能干个好活,这冻死人的冬日里就好过一些。
家里有老小的还很是惦念的,也暗自感慨,天不绝他们的命。
风沙刮的更狠了,他们都窝在这地势极地的地方,浑身上下没一会就被风沙给盖上了,远远的根本就瞧不出这里藏了一群人。
拖儿往宋德文身旁爬了一些,小心翼翼的问着,“得文大哥,咱们真的就干这最后一次了?”
“拖儿,你还小,这些恶事可不能做的久了。”宋德文脑子里闪现着他们抢劫过的那些无助面孔,心里极其的酸涩。
见宋德文面色难堪,托儿有些怔忪和疑惑。
宋德文瞧着脸色迟疑的托儿,“哎,拖儿,难得咱当土匪山贼能当一辈子啊?早些买上两亩田地,你也娶个媳妇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啊?”
听到娶媳妇,拖儿的脸皮发烫,他用手摸着脸上的沙土,有些害羞的说着,“德文大哥,你都没娶媳妇呢,我还小着呢。”
“兄弟们快看,马车过来了!”
☆、第六百三十八章 遭遇山贼(上)
趴在高处的大猛瞧见马车从远处露了头,兴奋的大喊着从那里冲了下来。
瞧着有团黑影在风沙中缓慢的移动,有人惊呼,“嘿,还真的是两辆马车!”
“那是自然,我刘大黑探的消息岂会有假!”刘大黑得意的挺直了腰杆。
大当家把手里的破布掖在怀里,并没去瞧那两辆马车,他抬头望着自个的这些兄弟,又开始叮嘱,“兄弟们,咱也是被饿怕了的,才干这黑了心肝的恶事,你们都要仔细些,别冲上去就拿刀伤人!”
大当家的命令又下了,不让痛快的干一场,心里总是感觉自个这土匪做的很是窝囊,大猛气馁的挥着手里的刀,“大当家的,你每次都这样说,我们耳朵都听出了老茧子,兄弟几个除了那次把马大元的混账管家给打瘸了腿,好像也没杀过一个人啊。”
“大当家的,咱这土匪做的可真是无能,白担了恶人的名号!”
宋德文瞧着大猛憋屈的神情,郑重了面孔,“大猛,你还想杀人?这些日子你没听说官府好像要来收拾虎头崖的闫大胖!”
“德文兄弟,你别哄我玩了,虎头崖那地方官差是不敢去的!”知道宋德文胆子小,大猛撇着嘴很是不屑。
大当家也露出狐疑的神情,“德文,先不说官府里的人都是贪生怕死的软蛋子,就闫大胖手里集聚的那大几百号的兄弟,光虎头崖极其凶险的山路,知府老爷也不会带人去爬那虎头崖。”
“就是,那虎头崖没有人带路压根就上不去,德文兄弟一定是哄骗我们大伙的!”
武威大灾,山匪猖獗,官府无能,让穷苦百姓更是雪上加霜,虎头崖闫大胖是最大的山贼,老巢就在虎头崖,每搁几日就会传出一些人被杀、货被抢的事情。
官府要来剿匪这事宋德文其实早就知道,他这才在昨晚说出解散兄弟们的话。
见大当家不信,他沉了脸色,“大当家,这话当然是真的,你忘了,我表叔在长安郡府里做着狱卒,是他偷偷和我说的,说是那长安郡的郡守师耀从甘州那里借过来了一批官兵。”
听说是甘州的官兵,大伙都闭上了嘴。
土生在陇西的人,要是不知道甘州大营的官兵有多厉害,敢招惹,那就是活腻味了。
拖儿瞧着大伙的神情都变得落寞,他喊着,“你们快瞧,这马车离的咱们越来越近了!”
拖儿的话,让他们惊醒。
大当家的吩咐大伙都散开,各自隐蔽起来,等马车走进些,再一涌而出,开始干活。
他们听话的都散开,握紧了手里的家伙,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两辆越走越近的马车,眼里闪着兴奋雀跃的亮光。
瞧着他们这会子一直是在走下坡,侯三用汗巾擦擦脸上的风沙,想仔细瞧清楚些这里的大致地形,当他发现他们的马车已经行驶在一片盆地之中,眼皮猛跳了起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回头朝马大壮喊着,“大壮,风沙大,天也快黑了,这谷底不太平,你把马车赶的快一些!”
“嗯,我知道了!”听说这里不太平,马大壮的心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他朝着马屁股狠抽了一鞭子。
可是马也没跑的快起来,这里风沙把原本就崎岖不平的官道都给淤满了,很是难走。
叶婉馨听到侯三的话,不顾外面的风沙,掀起了车帘子,瞧着昏黄的日头被漫天的风沙都遮挡了,这天也阴暗下了。
心里后悔今儿前晌在长安郡停留的时辰过长,她担忧的说着,“陆少卿,这会还在这破地方走着,咱不会遇上山匪吧。”
正捻着点心吃的陆少卿听到这话,干碎的点心让他噎着,“咳……咳……”急忙拿起一旁放着的竹筒,朝嘴里灌了几口温乎乎的茶水,这才气顺了些。
他瞥了眼窗外,昏暗的天空里漫天风沙飘舞着,地上的风沙也随着大风在旋转,心想,这里还真不是个好地方。
怕叶婉馨心情沉重,他镇定了精神,然后安慰着叶婉馨,“你怕个啥,真有山贼不是还有我呢!”
叶婉馨翻眼瞧着他,微叹口气,“哎,你一个人再厉害,也是匹夫之勇,哪里能抵过人家人多势众啊。”
她从靴子里拔出了黑金刚,用帕子擦拭着,“陆少卿,我后悔拒绝了树青舅舅的提议,要是咱来时多带几个人就好了。”
“别怕,我也是山匪出身,真的有山匪出现,我自会与他们周旋的!”见叶婉馨已经拿出她的小武器,陆少卿也把长剑从一旁拿起。
“快停车!”
“把马车停下!”
不等叶婉馨他们有更多的思虑,嘈杂的脚步声随着两声大喝传了过来。
侯三瞧着马车前面突然冒出了十几个人,他们个个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风沙,连面孔都瞧不清楚。
他紧紧的朝马屁股挥了一鞭子,大声喊着,“马大壮!有山匪劫道!加快速度赶快跑啊!”
眼里早进了风沙,马大壮也顾不上用手去揉揉,他朝马屁股挥了几鞭子,那马也没快多少,他无奈的回应着侯三的话,“侯三哥,这路上尽是风沙,咱们的马车跑不快!”
见他们妄想跑走,有几个人把怀里抱着的大木棍架起放在路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猛用脚踩在木棍上,挑衅的喊着,“跑啊?继续跑啊?你们不是有能耐啊!”
侯三听见大猛嘲讽的话,从腰上拔出了大砍刀,嗖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气冲冲的怒声骂着,“你们这些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挡候爷的道!”
瞧着侯三手里拎着大刀朝他走来,大猛不屑的撇嘴,“老子哪管你是侯爷还是王爷的,你不想死,就把砍刀乖乖的放下!”
“你个狗东西,也敢威胁你侯三爷爷,先吃我一刀吧!”侯三骂着握紧了手里的大砍刀朝大猛砍去。
瞧着侯三狰狞的面孔,大猛从木棍上跳下,往后退了几步,从一旁的兄弟手里夺过大刀,冷笑着,“嘿,你个不要命的疤喇脸,今儿你大猛爷爷就给你露两手!”
叶婉馨听到外面的打闹声,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是好运气,竟然真的有山贼劫道,这时候也由不得她多想,她腾的站了起来,骤然拔高了声音,“陆少卿,果然是怕啥就来啥!”
陆少卿出自贼窝,岂会怕这些小混混,他爽朗的笑着,“哈哈,真的有山贼,正手闲的痒痒呢,他们既然送上面前,今儿就陪他们玩个痛快!”
叶婉馨知道这里民风彪悍,那山贼可是不好应付,何况他们没一点准备,心里不仅有些慌乱,见陆少卿又这样轻敌,她不禁埋怨着,“都啥时候了,还有心说这打趣的话,咱们能不能保证小命还是两说呢。”
“别的怕,这山贼土匪和我是同宗,我陆少卿怕了他们,岂不是丢了我祖母她老人家的脸面!”
陆少卿说着话已经越过棉衣,走到了马车的尾部,他用长剑挑起马车尾帘,见侯三已经和山贼对上了手,不禁收敛了轻视之情。
然后回头朝叶婉馨说着,“叶姑娘,外面情况不明,你先别下去,让我去瞧瞧再说!”
叶婉馨把马车上装的棉衣挪开,两步就走近了他身旁,急促的说着,“这节骨眼上,就别再啰嗦,咱俩都下去!”
马大壮瞧着山贼也围拢了他的马车,也抽出了身侧别着的大刀,从马车上下来。
陆少卿打量着围拢在他们身旁的几个山贼,朝马大壮说着,“大壮,你护着叶姑娘,我对付这几个混蛋!”
听到陆少卿的话,叶婉馨一脸黑线,“你脑子进水了,统共只有四个人,你还让大壮护着我,不是让他们趁机抢咱东西啊!”
说罢瞧着他们手里都有木棍和大刀,想想自个的黑金刚压根就派不上用场,急忙搜寻着趁手的东西。
知道叶婉馨也是个执拗的脾气,陆少卿察觉她要寻趁手的武器,一剑朝围拢着的几个人会去,“不想死,都给爷闪开!”
他凌厉的长剑果然让那几个山贼躲开,陆少卿瞅准地面上一根稍微细些的木棍,俯身捡起,“叶姑娘,你拿着,要当心自个,杀人的事交个我和侯三就行!”
稳住了脚跟的几个山贼,瞧着陆少卿他们带着大刀和长剑,知道是碰上了硬茬子,也不敢掉以轻心,还是自个的性命当紧,他们早把大当家和宋德文的话都抛到脑后,个个举起手里的家伙,朝他们打杀过来。
宋德文瞧着兄弟们已经和人交上了手,也急忙往这边跑,嘴里还喊着,“大猛,咱只要东西,别伤人!”
已经被侯三砍杀的没有招架之力的大猛愤恨的喊着,“宋德文,你过来试试,人家可不是弱鸡子!”
叶婉馨知道自个的身手,自然不会上去和这些山贼硬拼,只是躲闪着朝她挥过来的大刀,
听到宋德文的话,脑子一闪,这些贼人也是被生活所迫,才走了这条路。
他们也不能和山贼硬拼,落个两败俱伤。
她跳着脚往远处跑着,扯着大嗓门喊着,“别打了,你们都停下!”
☆、第六百三十九章 不堪一击的土匪
“别打了,别打了!”
见这伙山贼人虽然多,可是都没啥本事,侯三越打越有力气,他听到叶婉馨的大喊,回头朝她喊着,“叶姑娘,你别怕,瞧他们人多,可是也不是我和陆公子的对手!”
宋德文瞧着已经有好几个兄弟受了伤,他又听到了叶婉馨制止的声音,也立即大喊,“各位兄弟们,都别打了,大猛,你不想死就听我一句话吧!”
大当家的见自家兄弟招架不来,也掂起大刀加入了阵营。
瞧着连大当家的都开始和他们拚斗,宋德文的心里直冒火,这不是让兄弟们都去送死啊。
“大当家的,你咋也打了起来?”
大当家的朝宋德文苦笑着,“德文,没用的,咱们不想死只能和他们硬拼了!”
原本已经被侯三和陆少卿打的沮丧的终兄弟见大当家也过来,又提足了精神和陆少卿他们对打。
眼下这血腥的局势让叶婉馨很是着急。
叶婉馨瞧着阻挡不了形势,心里更加焦急,她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喂!都别打了,你们这些山贼不是想要东西吗!我分给你们一些就好了,干嘛要拿脑袋来拼啊!”
又砍倒下一个山贼,侯三瞪着猩红的眼睛,“叶姑娘,棉衣不能给他们,再等一会就把他们灭了!”
狂风卷着风沙,叶婉馨用手揉着眼睛,瞧着地上已经倒了好几个人,她气恼的质问着侯三,“他们也是被生活所逼,他们也是人啊,不能再打了!”
陆少卿专拣不致命的地方用剑刺着,“叶姑娘,你别替他们说话,不把他们伺候服服帖帖的,咱咋离开这里!”
虽然山贼的人数多,可是都不敌陆少卿和侯三的勇猛,不到半柱香的时辰,输赢已经略见分晓。
陆少卿不屑的望着地上的人,“还没见过这么不堪一击的土匪,真是丢人啊!”
大当家用手捂着右臂上的剑伤,蹲坐在地上,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兄弟,沧桑的脸上浮现出难言的沉痛。
由于宋德文没有拿刀,陆少卿和侯三他们也没去打他,眼见地上躺倒一片,他走到大当家的身侧也蹲下身子,急切的问着,“大当家的,你伤要不要紧?”
“德文,我暂时死不了的,可是你瞧咱的兄弟们……”大当家眼里有了湿意,他悲痛的说着,“都是我害了他们啊……”
叶婉馨丢了手里的木棍,走上前去,凌厉的呵斥着,“是的,要不是你们顽抗和我们对抗,要趁人之危动了恶念,又一意孤行,他们怎会有这样的下场!”
宋德文松开了扶着大当家的手,站了起来,红着脸,“姑娘,这大灾之年,为了能混口吃食,我们也是很无奈。”
打量了宋德文一眼,叶婉馨冷笑,“陇西是遭了天灾不假,可是你们个个都身强力壮的,能谋生的路子依然很多,只怕是不愿出力气吧!”
叶婉馨冷漠嘲讽的话激怒了宋德文,他眼里满是恨意,“姑娘,你咋可这样说,我们原本就是土里刨食的庄稼汉,这里一年多都没下过一滴子的雨水,那田地都干裂的不能种粮食,我们空有一身的力气,又能有何用处!”
陆少卿拂去脸上的沙土,挺身走到叶婉馨身侧,接过了话,“身为七尺男儿不去想赚银子糊口的门路,却做了山贼,还有恁多的理由,我都替你们脸红和羞愧!”
还没下去的郁闷又被陆少卿的话给激发出来,宋德文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怎会知道我们没去努力过!”
“哼,你明明说瞎话,那武威的灾民都有活干,你们这里明显要比那里的田地好许多,咋能没活可干,纯粹就是狡辩!”陆少卿最烦这些不劳而获的人,他气愤的说着,“要不是我们功夫好,今儿你们就会得逞,还说啥为生活所迫,骗鬼呢!”
大当家瞧着宋德文的脸色变的惨白,他松开了捂着右臂的手,沉声说着,“德文,别和他们多说无用的话,咱们已经这样了,要打要杀任由他们处置吧。”
“嘿,你这汉子这会知道低头了,刚刚不是很厉害的要和我们拼了性命的吗?”侯三用刀柄敲打着大当家的肩头,鄙夷的说着,“我还以为你多大的能耐,还大当家呢,白瞎了这名号,瞧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活着就是浪费了粮食!”
“侯三,你说的太对了,他们还丢了我们祖师爷的脸面,都是一群废物!”陆少卿也火上浇油的说着。
“你……你们……”
见宋德文和大当家气结的模样,叶婉馨挥着手,“好了,时辰已经不早,都别再说没用的话,我给你们一些银两,别再做这伤天害理的勾当,把还没死的兄弟们都送去医馆医治,剩余的银子都拿去好好的过日子吧!”
宋德文没想到叶婉馨竟然要给他们银子,那神情好比活见了鬼,他有些语无伦次,“你……姑娘,你……你真的要放过我们,还给银子?”
大当家也是瞪着不敢置信的俩眼,腾的从地上站起身子,扯到了伤口,他不顾疼痛,呲牙咧嘴的说着,“姑娘,你有恁好的心?”
同样诧异的侯三,俩眼瞪着,嘴里直嚷嚷,“叶姑娘,他们已经是咱的手下败将,你咋还给他们银子呢,这些山贼岂会变成好人,等咱离开,八成又要祸害别的人了,干脆一刀给他们来个痛快!”
说着这话,侯三的大刀就架在大当家的脖子上,“想的倒是很美,我们叶姑娘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便宜了你们这些狗东西!”
拖儿从一堆风沙中探出脑袋,满脸都是惊喜和意外,“德文哥哥,我刚刚没听错吧,咱可以拿银子了?”
叶婉馨扭头瞧着地上脏兮兮的半大孩子,感觉有些眼熟,她稀罕的问着,“喂,你咋钻沙土里了?”
横竖这事自个也不是干了一回,拖儿倒是没有脸红,他从沙土里钻了出来,往叶婉馨身旁凑,“小姐,是德文哥哥让我钻的,他怕我被你们的人打死。”
虽然藏身在沙土堆里很是难受,可是总比让人大刀砍了要好,拖儿用手拍着破衣裳上面的沙土,又扬起脸,两眼闪着希翼的光芒,“小姐,你真的要给我们银子啊?我德文哥哥说过这次是最后一次做坏事,我们有了银子就去置买一些田地,会做农户养活自个的。”
“我德文哥哥和大当家都是好人的,我们做这事也有好几个月,还从来没杀过一个人。”
侯三把刀从大当家的脖子上撤开,一把拎起拖儿的衣领,黑着疤瘌脸训着,“昨儿就知道你这小崽子没存好心,从布庄就一直跟着我们,原来是细作啊。”
“嗯,信不信你候爷,一把就捏死了你这兔崽子!”
被人揪着衣领,托儿对上侯三凶狠的那张疤瘌脸,听着侯三从牙缝里挤出的狠话,他面色一下子变的惨白,哆嗦着瘦弱的身子,“好汉……哥哥别……别杀拖儿啊,拖儿也……也是快饿死了,才做了坏事,拖儿保证再也不敢了。”
宋德文瞧着拖儿被侯三拎着,急忙上前求救,“大哥,你要杀就杀我,他还是个孩子呢。”
还知道保护弱小的人,这宋德文瞧着也不是多坏,又加上半个时辰前他也试图制止打斗,叶婉馨勉强接受了他。
眼见这拖儿吓的要尿裤子,叶婉馨动了恻隐之心,她吩咐侯三,“侯三,快放下那孩子,收拾下道路,咱立即离开这里!”
“嗯,知道了。”叶婉馨就是天,连刘树青和范正明都不敢违逆她的意思,侯三也不敢搞特殊,他不情愿的应着,把拖儿扔在地上,转身去搬动横在马车前面的木棍。
被扔在地上的拖儿,惊魂未定的翻身坐起,用手摸着自个发涨的喉咙。
从怀里摸出一些银票,叶婉馨俯下身子,塞给了拖儿,“你把这些银票拿好,让他们去医治吧,我们要走了。”
宋德文和大当家的先是瞧着拖儿手里捏着的银票,然后又木呆呆的望着叶婉馨他们上了马车,好一会子都没回过来神。
叶婉馨坐上马车,来时也没这么缓慢,不就是装了些棉布和衣裳,这马车也走的忒慢。
她心里不但没敢松口气,反而更加的忧愁,这天马上就要黑了,谁知哪里还藏有土匪和山贼呢。
陆少卿知道她的担忧和顾虑,温和的笑笑,“叶姑娘,你别担心,实在不行,咱就赶到前面的村庄,今夜就宿在那里吧。”
“哎,也只能这样了。”
侯三在外面搭话,“叶姑娘,你别害怕,从长安郡走到这里,咱一路也没见过几个过路的行人和马车,这里如今穷得很,哪里还会有山贼和土匪在这里打劫,他们除了是闲的要吃沙土才会干这事。”
想想侯三说的也对,叶婉馨把心思稍微的放宽了一些,她撩开帘子瞧着天空已经见了黑色,风也小了下来。
她忽然想起刚刚的那些人,身上都穿的很是单薄,就吩咐着侯三,“侯三啊,你让马大壮把咱们的棉衣给刚刚的那些人送一些过去,这黑夜必定很冷,既然做了好事,索性就救人救到底。”
刚刚给了那伙人恁些的银子,已经让侯三很是肉疼,如今叶婉馨又给他们送棉衣,侯三木然着一张脸,“叶姑娘,咱没赶尽杀绝已经够仁义了,况且你还送了银子,这棉衣就不需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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