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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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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也恨这不开眼的婆娘,“姑娘,是我和刚哥发现两次,都是再在咱黄豆田里,玉米倒是没吃到。”
“好,幸亏吃的不是玉米,我那玉米可是卖给县太爷一斤二百文的,如果是豆子就便宜你了。”
“闫氏,两次你就拿十两银子吧,也没给你多要!”
“哎呦,我的娘呀,就吃了你几口豆苗,你就要十两银子,你咋不去抢呀!”才听说便宜她,可后来又听那贱丫头狮子大开口要她赔十两银子,闫氏只差点气蒙了。
“你知道我种的可不是一般的黄豆,那是我舅舅从西域带回来的优良种子,能做黄金油的!那可是四十文一斤的高价!”
敏强听了自家外甥女的话,又瞧着那丫头故作正经的小脸,差点笑岔气了,赶紧把脸扭到一旁。
眼睛余光瞄见舅舅笑她,立即黑着脸瞪舅舅一眼,然后厉声吩咐王忠,“王伯,以后你和小壮眼睛放亮些,瞧见不论是人或者是畜生,只要不是给咱做活的人,进了大田立即把他的腿打断,出了事,你家姑娘兜着!”
“嗯,就听你的!”主子有气魄,连奴才腰杆都是硬的。
“舅舅,赶明儿去安顺牙行再买几个人回来,捡会功夫的飞檐走壁的,专玩大刀的,还有不怕死的!”
没等舅舅接腔她继续往下说,“挑个十几个人,夜里组队看着我的大田,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往刀尖上送!”
不光是舅舅听了叶婉馨的话惊讶,连吴金良和村里的众多男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叶家的丫头发呆,这丫头还是秀才家的丫头吗,咋越瞧越让人心惊害怕。
吴大赖早在闫氏挨打时就脚底抹油溜走了,见自个没闹成还让叶家贱丫头倒打一耙。
闫氏心里暗恨自个命苦,唯一的儿子还是个有病的,这不靠谱的男人只会吃喝玩乐。
思前想后心里是真的伤透了,放声大哭,“我的命苦呦,咋不让我死了。”
叶婉馨轻轻嗤笑着,“闫氏,你可别再这儿嚎,影响大家吃饭的心情!”
做戏要做足,她又望着吴金良不紧不慢的说道,“里正伯伯,闫氏的十两银子你让她交给你吧,瞧在都是乡里乡亲的份上,时间就按半年吧,到年底我去你家拿银子。”
“哎,就依你吧。”吴金良瞅瞅地上的闫氏无奈的应下了。
瞧见舅母和郭大妮从吴家做豆油回来了,叶婉馨兴奋的说道,“舅母,大妮你们去洗洗吧,马上就有好吃的。”
“王伯,你和小壮哥去把后院的桌椅都搬出来,大家都搭把手,马上就能开饭了。”
“舅舅,烤全羊就交给你了!”
舅母拉着一连串发号施令的叶婉馨,不解的问道,“馨丫头,我听翠莲嫂子说,你要让全村的人都来吃烤全羊,你疯了?”
舅舅笑着瞅眼叶婉馨,嬉皮笑脸的和媳妇说道,“让你吃就吃操闲心干吗?走帮我去外面生火去。”
舅母还想说啥被敏强紧紧的拽走了,叶婉馨冲舅母做个鬼脸,然后给吴金良打声招呼,“里正伯伯,你先找地方坐着,我去瞧瞧饭好没,时辰不早了,要让大伙早些吃饭。”
地上的闫氏像被抽干了力气,从地上缓慢的爬起,她哪有脸在这里吃饭,拖着沉重的步子往院子外去。
经过凑热闹的人群,大家用手指点着她,耳畔响的都是鄙夷和不屑的声音,这样的难堪今年已经有过几次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家的日子难熬了。
杨红英乐哈哈的叫着她,“大妹子,这可是你家的羊,你不吃当心晚上睡不着。”
闫氏抬起红肿的脸瞅眼没心没肺的杨红英,恨恨的说道,“就吃死你个肥猪,小心噎死你。”
瞧着村里人个个吃的红光满面的,连后来的刘翠莲也佩服叶婉馨办事能力,这下看那起子人,谁还敢瞧不起人家孤儿寡母的。
最高兴还是村里条件不好的,这些人家连过年都吃不上一次肉,这回饱了口福,都对叶家丫头的好心感动的差点流泪。
还有不少人羡慕奎子和他爷爷,吃住在叶家还能拿到那么多的工钱,都纷纷打听叶家还要人不。
闫氏跌跌撞撞的走回家,刚进院子就瞧见儿子向她走来。
儿子金锁见娘回来,虽然也瞅见娘脸肿的像个大馒头,可也经不住肉的诱惑。
他就瘸着腿上前问着,“娘,你不是去叶家吃肉了,咋不给我捎回来点肉呢?”
见儿子还有脸给自个要肉吃,她今儿在叶家不但挨了打,还受尽了羞辱和村里人的嗤笑,她连死的心都有。
“娘……”
闫氏啪的一巴掌扇在金锁脸上,把他的话打回肚子里,“你个兔崽子,还有脸吃肉!”她骂着又要抬手去打,见儿子手捧着脸傻呆呆的站着。
闫氏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我的娘呀,我的命咋恁苦哇!”
哭了一会子,儿子已经不在眼前,她就起身回屋找儿子,儿子这个样子也是可怜的很,自个咋能下手打他呢。
瞧见自家男人又在屋里睡觉,闫氏上前拽着男人的腿把他从床上拽到地上,“你个该死的,咋能睡的着,瞧村里人把咱的脊梁骨都戳烂了!”
吴大赖从地上站起,恨恨的骂着,“你个蠢婆娘,在外面受了气,就回来找我的事,你还真当我是泥捏的人?”
他骂着心里也想动手打闫氏,可是知道自个打不过这个婆娘,只有在嘴上讨些便宜,“死婆娘,你不是在家挺有本事的,咋还让人揍了?”
“你……吴大赖,咱这日子没法过了!”
“人家的男人都出去打短工,好歹也能挣回几个铜板,你除了出去瞎混,就是在家睡觉,田里的活不摸一下,全指望老娘动手养着你!”闫氏红着眼质问着他,“你说你活着是个老爷们,咋不干老爷们的事呢!”
“我咋不是老爷们了,金锁是你和哪个野男人生的?”吴大赖梗着脖子开始说荤话,“哦,我说呢,我们吴家的苗子就没个赖货,咋会有个这样的瘸腿儿子,原来他不是我的种啊!”
“你……你……吴大赖,老娘把你的嘴打歪,你竟然说出畜生不如的话!”闫氏的脸都扭曲了,她拿起屋里的木凳朝吴大赖的身上砸去。
吴大赖见媳妇用木凳砸他,赶紧用胳膊一档,木凳狠狠的砸在他胳膊上,吴大赖哎呦一声蹲在地上。
闫氏以为他又是装死卖活的,就过去拾起地上的木凳,又冲他后背砸了几下,“叫你装,你咋不去死!”
吴大赖还没来及躲,又被闫氏狠砸了一顿,他的病鸡子身子那搁得住这样折腾。
感觉后背有些黏糊糊的,他就忍住疼用手一摸,竟然摸了一手的血,瞧见鲜血,他俩眼一挤竟然晕了过去。
闫氏见当家的脊梁上鲜血把衣裳渗透,血还在不住的往外冒,人也被她砸晕了,就愣住了,俩眼木然的瞅着睡在地上不动的吴大赖。
过了会子,她才回过神来,不敢瞅地上的吴大赖,她从屋里跳脚往外跑,“啊,我打死人了!我打死人了!”
闫氏在村子里一直乱喊,打死人了。
村子里的有几个老人没去叶家吃饭,他们瞧着闫氏疯狂的举动,就有些稀罕。
其中就有吴金良的三叔,这老头是个鳏夫,他们进了吴大赖家,瞧着吴大赖真的躺在地上,地上已经满是鲜血。
吴三叔赶紧打发和他一块来的人去找钟大夫,吴三叔自个去叶家老宅找吴金良。
刚在叶家端起饭碗的吴金良,见三叔跑的面红耳赤的,就上前说着,“三叔你来的正好,这肉才熟,这碗你先吃吧。”
“还吃啥肉啊,金良,你快回去瞧瞧吧,闫氏那婆娘把大赖打死了!”吴三叔恼红着脸说着。
“啊,到底咋回事?”吴金良手里的碗险些端不住。
吴三叔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是咋回事,瞧见闫氏发了疯,去她家一瞧,见大赖浑身是血的躺在屋里。”
吴金良赶紧把碗放下冲刚叔和吴大发喊了声,“刚叔,去叫几个人,大发快把牛车赶上,快些跟我回村里,出大事了!”
吴大发赶着自家的牛车拉着满满的一车人急匆匆的往村里去。
钟大夫过来瞧瞧,用银针已经把吴大赖扎醒了。
吴金良着急的问着,“钟大夫,大赖咋样了?”
钟大夫皱眉说着,“他脊梁上都是淤青破了皮,只是流了些血,倒是没有大碍,最严重的是胳膊骨折了。”
知道吴大赖没有性命之忧,吴金良才放下心。
他铁青着脸,冲林子和吴大发问着,“你们快些去找闫氏这个臭婆娘,我要问问她到底想干啥!”
闫氏还以为自个把男人打死了,她想到自个的日子实在难熬,如今又失手打死了人,儿子还是那样。
她是又惊又怕,加上日子没盼头,就灰了心,在村里跑了一圈,就往河边跑去。
坐在河边浑浑噩噩的想着,人家林敏娘是个寡妇日子都比自个过的舒心,再想想自个事事不如人。
又瞧着河里自个丑陋的样子,她俩眼已闭就跳了进去。
四五个男人在村里找了一圈,都没见闫氏的影子,就想着来河边瞧瞧。
金锁瘸着腿跑回来,大声哭着,“我娘跳河了,我娘跳河了!”
原本金锁被娘打了一巴掌,自个心里难受,就转悠到河边,见娘疯疯癫癫的也往河边来,他还以为娘是来找他的,就赶紧躲起来。
虽知,过会见娘竟然往河里跳,就害怕了,赶紧回村找人,正好和林子他们碰在一起。
几人又慌忙往河边跑,果然瞧见闫氏在河里扑腾,林子和村里一个男人下去把她捞上来。
被林子扔在岸边的闫氏已经喝了不少的水。
去叶家老宅吃饭的人听说了吴大赖家发生的事,都匆忙吃几口羊肉,手里拿着叶家的红豆饼,回来瞧热闹。
春花急慌慌的走着,见河边已经围了大群的人,就冲身后的大彪娘喊着,“婶子,走快些,都说闫氏跳河了,咱快去瞅瞅到底死了没有?”
大彪娘在后面走的快喘不过气来,“哎呦,累死了,春花,你个性急的媳妇,你当我的腿和你一样,再说去瞧你那热闹干啥?真要死了瞧着还怪幕拧!�
“婶子,走呀,已经到了,要回去你回去,我可不回!”春花拿着饼子冲大彪娘说着。
叶婉馨听说闫氏出事,也让舅舅赶着马车来了,到河边她和舅舅挤进去。
瞧热闹的人瞅着闫氏连一点动静都没有,都大声议论着,这闫氏八成已经死了,还说着吴大赖已经死了,这闫氏再死了,金锁那个瘸腿孩子也活不长。
瞧着闫氏闭着眼,肚子鼓悠悠的,满脸泥污,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
大彪娘见叶婉馨往闫氏那儿去,就想拦着她,“叶家丫头,你可别去,瞧着闫氏这婆娘已经死了,这可是大凶啊!”
叶婉馨冲大彪娘严肃的说着,“奶奶,她还没死,只是喝了河水,嘴里有泥沙,呛了过去。”
说罢她赶紧上前,“你们都让开,春花婶子,来给我搭把手,把她胸前衣裳解开。”
春花惊异的瞧着叶婉馨的举动,只见她先用在闫氏胸前摸着,又手抠着闫氏嘴里和鼻孔里都泥沙,“婶子,她还没死呢,快过来把她衣裳解开,让她能顺当出气!”
春花只好蹲下身子,把闫氏的衣裳解开,露出白花花的胸腹。
围着的男人们见闫氏衣裳都散开了,赶紧避到后面。
叶婉馨把闫氏嘴里和鼻子里的泥沙清理干净,又用两手死劲捏着她的两旁脸颊往外挤着,见有一些泥水流出,用手压了几下胸口,见闫氏喝进去的水吐不出来。
她站起身,瞧见大发伯在人群后面,就叫着,“大发伯,你赶紧去把牛牵来,在拿来一床被子。”
她见大发伯走了,又怕耽搁时间,把闫氏的衣裳松松的系好,就吩咐林子,“林子叔,你抓着她的俩脚,背在背上在这里跑一会,让她头朝下往外控水,等过会大发伯把牛牵来,让她躺牛背上控水。”
“馨丫头,闫氏这臭婆娘经常作恶,害你们,你咋还要救她?”春花一脸好奇的问着。
“哎,春花婶子,她在坏,也是一条命,咱总不能眼瞅着让她死了。”
村里人都瞪大眼睛瞧着林子背着闫氏在跑,这叶家的丫头还真是奇怪,净出些稀罕法子,以往溺水的人十有八九是没命的。
大彪娘喊着,“哎,这丫头出的啥主意呀,让林子背着闫氏这个烂婆娘,不是让人笑话吗?”
林子跑到满头大汗,红着脸说着,“馨丫头,我跑不动了。”
又一个男人接替他,把闫氏背上又开始跑,闫氏的头朝下,肚子里的水随着不住的颠簸从嘴里往外冒。
吴金良得知闫氏跳了河,嘴里恨恨的说着,“都别管她,让这个臭婆娘淹死,也省得整日的给村里找麻烦。”
话是那样说,又瞧着大赖暂时没事,他也和大发一块来到河边。
等吴大发把牛牵来时,叶婉馨发现放在地上的闫氏已经有清醒的迹象,瞧见她的嘴张张。
叶婉馨说着,“不用在控水了,把被子给她裹上,让她在这里晒一会,再过一会就该醒了。”
吴金良见竟然是叶婉馨在救闫氏,“馨丫头,我替那不是人的俩口子谢谢你了。”
“里正伯伯,谢啥谢,就是不认识的,咱也不能瞧着她无辜的死了,再说,闫氏也不是十恶不赦的,只要往后她改了害人的心思,里正伯伯也能少操粉心了。”叶婉馨委婉的说着。
吴金良由衷的点点头,“怪不得连县太爷都夸你,真是个好丫头。”
果然有半个时辰,闫氏迷瞪这睁开眼,瞧见自个身旁围了一群的神色各异的人,她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没死,还真是让叶家的丫头给折腾活了,大家都惊奇的瞅着地上的闫氏。
春花呸的吐了口唾沫,“让我家林子费了多少力气,这臭婆娘才没死成!”
大彪娘也凑到前面说着,“叶家丫头可真神啊!已经没气了都能救过来。”
“好了,春花婶子,我家里还有事,就该走了。”叶婉馨和春花打声招呼就离开河边。
叶婉馨不计较闫氏的作为,反而救了她,大家都称赞她挣了钱,还不忘村里人,这人品可不是一般的好。
这下子,叶婉馨在花溪的人缘和声望好的已经超过了里正吴金良。
☆、第九十九章 杨家下聘
在村里人津津乐道的闫氏事件经过时间的冲洗,已经引起不了大家的兴趣了。
接下来的事情再次刷新了叶婉馨对奇葩的认知能力。
叶婉馨和舅舅刚把货物备好,准备去安顺送货,才到大路上,刘翠莲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馨丫头,快下来,杨红英那不要脸的婆娘又给你些整麻烦事。”
叶婉馨挠挠头,心想这蠢婆娘都消停不了两日,就她那智商反正也掀不起大浪,就随她闹腾吧。
她不在意的笑笑,“翠莲大娘,管她呢,这会时辰已经不早了,等我回来再说,这青辣椒要赶快送去,不然明日的就要烂在地里了!”
“哎呀,再晚来不及了,她那臭嘴满村的胡咧咧,说要把你许给她娘家的痴傻侄子!”
“他们怕夜长梦多,就等着你爹过了一周年,就要把你娶进门的!”见叶婉馨不重视这事,刘翠莲跺脚一口气把话说完。
“啥,翠莲大娘,你听谁说的?”叶婉馨吃惊的问着,就从马车上跳下来。
林敏强也从车前走过来,脸色憋的通红,“大嫂子,我们馨儿的事,咋能轮到那臭婆娘当家呢?”
“是真的,全村都传遍了,你家住的偏僻,也没人敢在你我两家人面前提这事,刚才在田里是,还是英子亲口给我说的。”
“真是岂有此理,我的事我娘也做不了主,她个臭婆娘还能大过我娘去!”叶婉馨眼里散发着戾气,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杨红英这个臭婆娘,还真是脸大的没边,竟妄想左右我的亲事!”
瞧着叶婉馨的脸色难看,刘翠莲又说了句,“英子说几天前瞧见杨红英的娘家哥嫂来过,还送了好多的东西呢,这事八成是真的。”
“舅舅你自个去送货吧,顺便把刘师爷给咱找的藕根捎回来,明日一早让王伯下塘。”叶婉馨吩咐好,就往村里走去。
敏强瞧着外甥女倔强的背影,摇摇头赶着马车出了村子。
叶婉馨不想让刘翠莲参与她的事情,她不好意思的说道,“翠莲大娘,我自个去吧,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哎,你这丫头,咋还把大娘当外人呢,那周氏婆媳是啥人你不知道啊,我不放心你。”刘翠莲紧紧拽着叶婉馨的手,生怕她独自去见周氏婆媳吃大亏。
俩人进了院子,见院子里没人,刘翠莲大声叫着,“周氏,你个死老婆子钻屋里干吗呢?”
才吃罢饭在堂屋里的周氏,眼皮不停的跳动,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别是和杨家的亲事有了变动了。
想着今日杨家要来下聘,早早的通知了镇上的小女儿叶雯莲。好歹是场喜事,已经打发杨红英去买些酒菜。
听见刘翠莲骂她,心下亮堂了,怪不得眼皮一直在跳,原来是这臭婆娘要来坏事。周氏黑着脸出了堂屋,“我说大发家的,你吃冲药了,老婆子没招你没惹你的,大清早的来找啥晦气。”
瞧见那贱丫头也在,就把要狠骂刘翠莲的话又咽进肚子里。
想着今儿杨家的人要来,不能把事办砸了,她要稳定局势,改变策略。酿酝下情绪,满是皱褶的老脸笑成一朵老菊花,嘴里亲热的喊着,“是馨丫头来了,快来堂屋坐。”
叶婉馨鄙夷的瞅眼周氏殷勤的老脸,心里厌恶的像吞了个苍蝇,她冷着脸,说出的话透着丝丝寒气,“死老婆子,别假惺惺的,我可没啥多余的话给你说。”
“你们都是属狗的吗?记吃不记打的,脑子里盛的都是屎!”
“谁把我许给杀猪的老杨家了,我爹死了,我还有娘呢!咋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人当家!”
听着叶婉馨骂她,周氏老脸僵硬着,连那丝假笑也挂不住了。
周氏心想这事自个是落不到好了,既然撕破脸也不怕扇子扇,索性不再装慈祥。
她颤抖着手指着叶婉馨,“你个贱丫头,和你那丧门星的娘一样,别给脸不要脸!”
“我是你奶奶!你的亲事还非得老婆子做主,你再去衙门里告官呀!让大老爷瞧瞧老婆子能不能做主!”
想到刘氏和她说的,啥时候她都是这死丫头的长辈,周氏尖着嗓子骂着,还得意的说落着叶婉馨不懂道理。
叶婉馨调高声音,“你个老虞婆,咱们已经分家了,别咱我面前冲大的,我不吃你那一套!”
杨红英起早去买菜回来,见叶婉馨和婆婆在吵架,把手中的东西往地上一撂。仰着肥脸瞅着叶婉馨,“你个死丫头,把你许个我小侄儿,你有啥不乐意的,发哪门子的疯啊!”
刘翠莲鼻子哼了一声,“你那痴呆的傻侄儿,愿找谁找谁,我们馨丫头天仙似的,你们还真敢想!”
“呦呵,刘翠莲你个臭婆娘,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我们叶家的闺女和你有啥关系!”周氏几次在刘翠莲手里吃了亏,恨不得撕吃了她。
“就是,叶婉馨,你个贱丫头,整日的和外人纠缠在一块,连你爹是谁都忘了吧!”杨红英在背后给周氏助威。
“还有!不是瞧着你现在会挣银子,才让你和我家做亲,换做以前,让你这丧门星给我家福哥提鞋都不要你!”杨红英恶毒的骂着。
叶雯莲也提着竹篮从镇上赶回来,见娘和二嫂做的事情,脸都羞红了,就皱着眉尴尬的站着不知该劝谁。
正在几人吵闹不休时,大宝和小宝蹦跳着从门外回来,“奶,娘,外公和舅舅来了,拉了好多的东西!”
叶婉馨心里冷笑不停,妈的,下手还真他妈的快,姐要瞧瞧你们今儿咋把这场大戏唱下去。
杨红英听说爹来了,就急忙往外走去。
周氏扫眼刘翠莲和叶婉馨,把一肚子邪火发到自个闺女身上,“你是死人呀,还不去厨房做饭!等着老娘给你做现成的!”叶雯莲把篮子里买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娘,我走了,我可不想让人戳脊梁骨!”
周氏气呼呼的骂着,“你个贱蹄子,死走就别在回来!”然后把杨红英扔在地上的菜拿起送到厨房。
早在杨家牛车进村就引起众人的注意,大部分人都知道杨家是来叶家下聘礼的,都想瞧热闹。
自从叶家长子死后叶家就没消停过,隔段日子就会有事发生,但凡村里有个风吹草动的,村里人就会把它联系到叶家头上,何况杨家大张旗鼓的来下聘。
大彪娘瞅着牛车上得意洋洋的刘氏,又望着身穿大红绸缎短褂的杨大福,那孩子长得倒是不错,就是时不时的用手抹把鼻涕,瞧着膈应死个人。呆愣愣的眼神瞅人,就死死的盯着你瞧,要不咋说是个傻子呢。
从田里干活回来的英子扯住大彪娘的衣襟,小声说着,“大娘,你说这亲事能成吗?”
“呸!能成啥呀?就她家的大儿子也成不了,别说还拿个傻子来丢人,你以为那叶家丫头是个面团,任她杨家随意揉搓!”大彪娘吐口唾沫,鄙夷的望着前面缓慢行走的牛车。
“除了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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