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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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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公子,你不用担心她们,那俩小丫头已经坐着马车回去了,那匹白马已经让奎子骑走了,咱也回家吧。”敏强站起身子。
  家里人都没吃饭,还在等着敏强和聂清源。
  见叶婉馨坐立不安,满脸焦急的样子。
  舅母秀英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就问着,“馨丫头,你舅舅和那个聂公子到底在山上干啥?都这时候了,还不回来?”
  吴灵芝瞧瞧叶婉馨的脸,“林家舅母,林舅舅去找聂大哥了,聂大哥又去找马了。”
  怕着快嘴的丫头把她坠马的事说出来,叶婉馨就赶快接过话,“哎呀,舅母,没事的,舅舅他们一会就该回来了,你赶紧去瞧瞧饭菜准备好没?”
  “没事,你这丫头还心事重重的样子?”舅母秀英半信半疑的望着叶婉馨。
  “哎呀,舅母,瞧你都想哪儿了,我是在想明儿翠莲大娘要来下聘礼的事儿。”叶婉馨老想赶快把舅母支开。
  杨氏笑吟吟的打趣大妮,“明儿可是咱们大妮的好日子,瞧她给你买的东西,我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你可真是个有福的丫头,你可要把你未来的婆婆打点好呀!”
  已经换回了平素衣裳的大妮正在往屋里端饭菜,红着脸小声说着,“杨婶婶,你别说了,羞死人了。”
  “新嫂子,你可别害羞,杨婶婶说的对,咱娘可是天下最好的人了。”吴灵芝见她们都提起刘翠莲就顺势拍起刘翠莲的马屁。
  “呦,这小丫头的嘴咋比咱家姑娘还甜呢,你倒是会和你娘亲近!这下翠莲嫂子可有福气了,瞧着贴心的小棉袄多会说话呀!”
  “哈,哈,那是,我如今可是大福之人了,咱也不用眼热你们的丫头了,瞧我的闺女多水灵!”刘翠莲笑哈哈的端着一盆菜进了屋,“馨丫头,咱快开饭了,你舅舅和聂公子,咋还没回来呀?”
  叶婉馨正要和刘翠莲解释。
  “啊呀!敏强,你们咋这副模样?秀英,你快些出来!”外婆范氏在院子里惊叫着,又大声喊着媳妇。
  叶婉馨飞快的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她还以为舅舅和聂清源被山里的野兽啃了。
  只见舅舅身上的上衣已经没了,聂清源的全身都是泥水,还好人都没事,她吃惊的问,“舅舅,你们遇到野猪了,还是咋滴了?”
  敏强黑着脸瞪她一眼,气呼呼的说着,“你个臭丫头,还问咋回事,还不是你让人弄的那个大水坑呀,聂公子掉里面了,亏我去了,不然可就坏大事了!”
  见他媳妇也围在这里瞧热闹,敏强更加生气,“你没见过落水的人呀?有啥好瞧的,还不快去给我们拿两身衣裳来!”
  范氏见儿子没穿衣裳,撇眼秀英,轻哼一声,“你个没眼色的媳妇,受气活该!”
  秀英被自家男人和婆婆呵斥一顿,面红耳赤的进了屋子,她收拾这衣裳,嘴里小声嘟囔着,“都是些小心眼,我不是着急吗?”
  叶婉馨见舅舅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就嘿嘿笑笑,“舅舅,我不是让你们在水坑边上竖起木栅栏吗?是谁的注意想在水坑里捞野兽的,如今出了事,倒是把责任都推我身上了,可真是冤枉死了。”
  “就是,你可别怪馨儿,你们吃肉的时候咋忘了。”外婆范氏替外孙女抱不平。
  秀英拿着衣裳出来,敏强从她手里抓起衣裳,“不跟你们说了,聂公子,咱去洗洗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薛知府后院起火

  淮安府。
  薛博的小花厅里,平敦善正在和薛博商议着征兵的大事。
  他极力压制自个的怒火,两眼定定的瞅着薛博,“薛大人,咱的征兵令已经颁布下去将近一个月了,为啥来报名的人寥寥无几呀?”
  见平敦善问他,薛博心里冷冷笑着,你小子和老子比还是嫩了点,他脸上故作一片惊诧,“哦,下官近日衙门事务繁忙,就没过问这征兵的事情,再说了,这一切事宜不都是平大人全权经手的吗?”
  瞟眼平敦善有些按捺不住的表情,他摊开双手无奈的说着,“下官不好参与这征兵大计,也是为了避嫌,怕人家说下官越俎代庖,不把平大人你放在眼里,所以就……”
  平敦善望着薛博满脸的奸诈,和眼里深藏的恶毒笑意,他就想冲过去把他暴揍一顿。
  平敦善调整好情绪,对着薛博这样手段老辣心黑如墨的人,他更要加倍小心。
  一时间,这间花厅的气氛不禁有些诡异起来,两人都在各自动着自个的小心思。
  王素颖的屋子里。
  “娘,你整日的不是在屋里做针线,就是写字,好闷的,就陪我去园子里逛逛吧,栀子花开了,好香的!娘,走了。”薛含蕊又是跺脚,又是去拉她娘。
  林嬷嬷也是满脸的笑意,“小姐,你就去吧,让咱家姑娘好好陪你玩会吧。”
  听了奶娘的话,王素颖心里酸涩一片,她已经安排好了,再有俩月就是老爹的寿诞,正好借这机会把蕊儿送到京城。
  想到和自个朝夕相处的女儿就要离开,她心里有多少的不舍和牵挂,恐怕只有自个能体会到了。
  可是她又不甘心让女儿走她的老路,过着生无可恋的日子,送到爹娘身旁,至少娘和爹会真心替女儿打算以后的归宿。
  “娘,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薛含蕊说着话,就去动手拿娘的东西。
  “哎呀,你这孩子,别动,当心娘的针扎到你了。”见女儿在自个面前捣乱,王素颖无奈的放心手中的针线。
  “走了,娘,我给你挑几个花朵稠密的摘几支放在屋里,就不用熏香了,那花味道可好了。”薛含蕊俩手搂着娘的胳膊,把脸扬起笑眯眯的说着。
  “你个傻丫头,园子里的树那么高,你还想爬树呀?”王素颖宠溺的望着女儿的笑脸,轻声说着。
  “没,没有,我待会让小厮去摘。”薛含蕊吐吐舌头,哎呀,差点说漏嘴,要是让娘知道自个偷着爬树,那还得了。
  进了院子,薛含蕊就松开娘的胳膊,像个快乐的小精灵,她往前面跑几步,就回过头来,冲娘叫着,“哎呀,娘,你就走快些吗?”
  薛家后花园。
  池塘里的荷花开了,它们挨挨挤挤的,像一个个碧绿的大圆盘,白荷花在这些大圆盘之间冒出来,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有的花瓣全都展开了,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有的还是花骨朵儿,看起来饱胀得马上要破裂似的。
  不时的吹过几缕清风,把园子里的栀子花的清香也捎来过来,给这炎热的午后带来几许清凉和惬意。
  这样的美景却被一群妖艳的女人破坏的干净。
  薛博的两个小妾正在争闹不休。
  十九姨娘年清韵正抱着双臂,竖着柳眉瞪着蓝媚儿,嘴里鄙夷的说着,“你个骚婊子,别以为你生了俩儿子,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野鸡啥时候也都是野鸡!”
  “我呸!你个小寡妇,丧门星,害了自个的男人还不够,还想害我们老爷呀?”蓝媚儿俩手掐腰,冲着年清韵骂着。
  “你个贱婊子,说谁是寡妇,快给老娘说清楚,不然撕烂你的骚嘴!”年清韵把手放下就往蓝媚儿身前冲。
  “年清韵!你的来历别以为没人知道,老娘伸出自家的脚趾头都能给你掰扯清楚!”蓝媚儿也是满脸的不屑,“咋滴,说不过,还准备动粗,嘿!别以为老娘怕你!真打起来不定谁吃亏呢?”
  “哼,你个勾栏院里出来的臭婊子,还敢翻扯我的事情,说不定你生的那两贱种就不是老爷的!”年清韵嘴角撇着,凑到蓝媚儿的面前,把话说的越来越离谱。
  “啪!”蓝媚儿重重的一巴掌猛然甩在年清韵的脸上,“你个丧门星,克夫的妖婆子,竟然敢诬蔑老娘!就让你尝尝老娘五指山的厉害!”
  “你……贱婊子!狐媚子!你她娘的太嚣张了!”猝不及防的挨了打,年清韵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扑过去用手在蓝媚儿的脸上猛挖两把。
  她们的丫鬟都瞪着眼瞅着自家主子打架,也不敢上前帮忙。
  刚得手的蓝媚儿还没得意,就被脸上火辣辣的疼意惊怒了,“啊呀呀,我的脸,你个臭不要脸的!我打死你!”
  两人直接撕扯在一起。
  进了园子的薛含蕊瞧见这惊天动地的一幕,她不禁皱起眉头,赶紧拉着听雨的手,“你快去找我爹来,这俩不要脸的女人是要翻天!”
  “小姐,这时候老爷应该在前面办公事的,奴婢可不敢过去打扰他。”听雨脸上起了一丝红晕,府里都在暗中传扬八姨娘的事情,说自家老爷的绿帽子多的数不清。
  林嬷嬷早和她打过招呼,要不了多少日子自家小姐就要去京城了,让她陪着去,所以她才不想趟这浑水。
  “哎呀,你个笨丫头,那就快把我娘找来吧!”
  把听雨打发走了,薛含蕊望着离她不远的地方,那俩不知羞耻的女人,还在拼死打架。
  然后就稍微顿了顿,悠然自得的走了过去,心里暗自乐呵,呵呵,你们这些蠢女人,这么卖力的给本小姐表演,不去捧场,也有点不够意思。
  薛含蕊到了她们近前,见俩人都是披头散发的,衣裳也被撕扯的裹不住身上的白肉。
  她鄙夷的扫了她们几眼,然后拍着俩手,笑嘻嘻的,“哎呀,你们二位的拳脚功夫不咋样呀?”
  “啧,啧,真是可惜了你们身上的衣裳了,哎呀,还亏了我爹的俸禄,估计我爹得几日白忙活了!”
  听到薛含蕊的讥讽和嘲笑,俩人同时住了手,都望着她,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仇恨。
  她俩想的都是一样,你个丫头片子,却顶着知府嫡女的身份,还有你那个老娘,整日的摆着一副秃头老尼姑的臭脸,依旧占着正妻的位子。
  她俩幽怨的互相瞪了一眼,心里竟然有了丝默契,知道她们才是可敌可友,在薛含蕊面前,就同仇敌忾起来。
  蓝媚儿把撕烂的衣裳用手拢拢好歹遮住了胸口关键部位,就扬起头,不屑的瞧着薛含蕊,“呦呵,瞧大小姐说的,我们都是老爷的女人,穿几身衣裳,咋就碍了你的眼了,老爷虽然没有嫡子可也不是绝户,那些庶子可是一大堆,大小姐!你也不要太嚣张了,咱薛府可不会靠你来立门户的!”
  “就是,咋着庶子也是老爷的亲儿子,横竖都比招赘的外姓人强百倍!”年清韵也接了话,说的更加恶毒,“万一大小姐成了亲,光会生闺女可就更不好了!”
  “你……你们……!”薛含蕊到底是个小丫头,被这俩女人的话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们都在胡说什么!”王素颖走到近前,就听见这俩臭女人在作践自个的女儿,压抑不住的怒火猛地涌上心头。
  她铁青着脸,大声叫着,“林嬷嬷,去吧王三哥和柳管家他们叫来,我要把这俩贱女人打死!听雨,你去和前面的高升打个招呼,让他把老爷找来,让老爷来瞅瞅,他弄回来的都是啥货色!”
  “哎呀,大夫人,我们可没胡说,你有能耐也给咱家老爷生个嫡子,这诺大的家业,总不能便宜了外姓人不是!”蓝媚儿得意的望着王素颖。
  “你个婊子也敢这样猖狂,我今儿就先从你头上开刀!”王素颖见女儿受了她们的欺辱,也就豁出去了,不顾女儿在场,就骂起脏话。
  正好王三赶到,“小姐,你找小的有事呀?”
  “把这贱婢的嘴打烂!我让她还满嘴喷粪!”王素颖冷着面孔,恨恨的说着。
  王三自然听命与自家小姐,上前啪啪几耳光,把蓝媚儿打的晕头转向。
  蓝媚儿跌坐在地上愣征一会,她摸着肿胀的面孔,就开始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王素颖,你个毒妇!不下蛋的母鸡!你咋这样恶毒,你们母女都不得好死!”
  “看来,刚才的巴掌太轻了!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也给府里落得个清净!”王素颖冷哼着,就又指使王三继续打。
  王三知道自家小姐受的委屈和屈辱,自然是尽了全力,又是一阵猛打。
  柳先平和林嬷嬷过来,见到轻易面上带着淡淡笑意的夫人,如此盛怒,就知道这俩不开眼的姨娘是作的太狠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上了圈套的薛博

  瞅眼地上被打的半死缩成一团的蓝媚儿,他心里就是一阵舒畅,雪蓝的仇还没报,先把这俩贱女人收拾一顿,也好。
  “奶娘,你和听雨先把蕊儿带回去。”王素颖这会才想起女儿还在,这样血腥肮脏的场面怎能让女儿瞧着,她就吩咐人把薛含蕊带走。
  柳先平小心翼翼的给夫人陪着笑脸,“夫人,这天也有些热了,你也回去歇会吧,这事就交给小的来处理吧。”
  “不行!没有我的话就让这俩贱货跪死在这里!我倒要瞧瞧,她们的能耐有多大!”王素颖的心里是翻滚着的恨意和失落,今日原打算好好陪这女儿在园子里逛逛,她们母女相处的日子也不多了,没想到竟被这俩腌臜货给搅合了,她怎能不恨。
  年清韵瞧着王素颖把自个也困在这园子里,就不满了,她倒是比蓝媚儿聪明一些,知道自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撂起一缕散乱的头发,把它掖在耳后,微微一笑,“夫人,我可没说坏啥,你不能公报私仇呀?”
  瞅眼地上像个死狗一样的蓝媚儿,王素颖心里的气才稍稍顺当一些,她依旧冷着脸,“年清韵,你能比她强多少!你不就是仗着生了个儿子呀,我明儿就把八姨娘的玉贵收做嫡子,瞧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听了王素颖的打算,年清韵就把刚才的心思都藏在肚子里,她失声叫着,“你,王素颖,你疯了,那个贱人刚给老爷带了绿帽子,你竟然还要收他的野种!”
  “你个贱人,谁给你的胆子,也是该揭你的皮了,老爷好好的庶子,你竟然敢如此诬蔑!”王素颖的火气刚刚压下,又被年清韵激了出来。
  听到夫人的话,柳先平心里有了一丝的欣喜,可瞬间又熄灭了,雪兰已经不在了,他们的儿子就是做了这狗贼的嫡子又能如何,早晚他也要手刃这个奸贼。
  正在和平敦善较劲的薛博被高升的耳语惊了起来,他的老脸一红,俩手抱揖冲平敦善行了一礼,“平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后衙有点小事情,等着下官去处理,这事咱改日再谈吧。”
  平敦善瞧着薛博的脸色有些不自在,就站起身,“既然薛大人有事,那在下就告辞了,还望薛大人把这事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嗯,高升快送平大人出府吧。”薛博说罢就急匆匆的往后院的园子里走去。
  花园里的风波还在继续。
  “你们都是老爷弄回府的玩意,竟然个个蹬鼻子上脸,把夫人我不放在眼里!就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整日的穷得瑟,还真是不知脚大脸丑!”王素颖今儿就是想摆出正妻的威风和气度,先从这俩人身上开刀,给后院的这些蠢货们来给杀一儆百。
  想到女儿就要走了,从此她再也没了后顾之忧,也不必在忍气吞声,更不会委屈自个,要把这些没脑子的蠢货都收拾的服服贴。
  被王素颖连说带骂的嘲讽一顿,年清韵也绷住了脸,她心里暗恨,王素颖,你个挨千刀的,果然是个不出声背后下狠口的疯狗,府里这么多的庶子,你却偏偏挑个死了亲娘的。
  薛博匆匆出了花厅,还没来到园子,就瞅见大儿子希贵的小厮薛封满脸是血,脚步踉跄的回来了,他不禁皱起眉头。
  薛封瞧见薛博扑通一声跪在自家老爷面前,俩手死死的搂住他的腿,凄惨的哭着,“老爷,你快救救大少爷吧,他惹了祸事,快要被人家打死了!”
  “薛封!你快说,那个孽障在外面又做啥缺德事了,他如今人在哪里?”薛博难掩满心的怒火,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家里人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老爷,从作儿起大少爷就在君乐赌坊里赌钱,他把身上带的银子输完,还不死心,非要继续赌。”
  薛博听到大儿子又去了赌坊,就恨得咬紧牙关,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那君乐赌坊的背景扑朔迷离,没人清楚到底幕后老板的底细。
  坊间传言,他们的规矩是不管贫富,只要你有胆量,敢应下坊主的三个条件,这里的台子随你坐,金银赌资人家全部奉送,还有西域的各色美人也是随便挑。
  这孽障身无寸长,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竟然敢走进君乐坊,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他冲薛封恶声恶气的说着,“他要是输钱不还,就让人家狠狠的收拾一顿,下次也就老实了,不用管他,老爷我懒得费心!”
  听到老爷的话,薛封用衣袖抹把脸上的血水,想到如今少爷的惨象,他缩缩脖子,苦着脸继续往下说,“赌坊的掌柜不愿意,硬逼着大少爷把新账老账一起清,少爷不肯,和人家的掌柜的大吵大闹的。”
  “惹怒了人家,那黑心的掌柜就安排人把我们暴打一顿,如今大少爷他……。”
  薛封知道老爷最疼的就是这个不争气的大少爷,他犹豫着不敢往下说。
  “那孽障如今如何了,薛封你快说!”见薛封说话不利索,目光躲闪,薛博这会也有些心急了。
  “老爷,大少爷他……他的手指……已经被人家剁了两个了,人家还说,非要老爷你亲自去接大少爷,不然就把大少爷的人头送回来。”薛封硬着头皮把事情说完,就耷拉着脑袋,心里想到大少爷的惨象,他就直打哆嗦。
  “啊,那君乐的人也太嚣张了,如此欺人!”薛博听了这番话,头上青筋暴起,晃着身子,险些站立不稳,他用手拍怕脑门,“高升,快去找人来!”细想又觉得不妥,自个带人去君乐坊,就是拿鸡蛋和石头碰,又高声喊着已经走远的高升,“高升,回来,不用找人了,你就随老爷去一趟吧!”
  君乐坊并非是一般的赌坊设立在人群密集的闹市,它反而独树一帜,距淮安府城外二十多里地的黑风山,是个依山傍水的大庄园。
  来到君乐坊门外,薛博瞅着紧紧关闭的黑色大门,心里就是一阵抽搐,这混账如今落的如此下场,也亏不了他。
  守门的小厮见薛封带人来到,就把旁边的小门打开,放他仨进去。
  薛博还没来就瞧瞧周围的情况,就有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黑脸男人不知从哪冒出来,冷冷的说了一声,“你们既然进了这道门,就要尊从我们的规矩,跟着我走,这里的路可是不好走,一不小心,就别想活着出去!”
  那黑脸男人先是带着他们走了一段曲折的林荫小道,这里的大树恐怕已有几百年了,走在小道上,竟然透不出一丝的光线,他们出了小道又走过了一个长满灌木从的山坡地,约莫有一柱香的功夫,才来到一座没有一颗青草的青石大山跟前。
  他伸开手冲空中拍了两下,隐藏在山跟上的石门打开了,出来俩个和这黑脸男人穿着一样的人,站在门口,一脸的漠然。他冲那俩人点点头,低声说着,“这是三爷要的人,我这就带他们进去。”
  那俩人同样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你们快进去吧。”黑脸男人率先走了进去。
  薛博见这里的气氛这样诡异和肃穆,他擦擦脸上的汗,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想到那个孽障还在里面受苦,也只好晃着肥胖的身子跟着往里面进。
  瞅着眼前的是一条宽约五尺,高度仅有一人多高的密道,两旁光秃秃的石壁,每隔一丈就会有个油灯,昏黄的灯光更是让这密道显得阴森可怖。
  薛博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心里竟然有了悔意,为了这个逆子,自个却要赴汤蹈火。
  黑脸男人走路几乎听不见脚步声,薛博他仨人听了那男人的叮嘱也是蹑手蹑脚的,生怕走错路,会一去不返。
  这让人几欲窒息的密道里,连空气都有些稀薄,跳跃着的灯芯不时的崩出嘶嘶啦嘶啦的声音,这样的滋味活生生的折磨着薛博绷紧的神经。
  他们走了一会,就见这密道开始宽阔起来,再往前瞅着,就发现前面竟然有不少台阶,薛博忍耐不住了,他把虚弱的身子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这位爷,咱还要多久才能出去呀?”
  那男人回头轻蔑的望他一眼,“你慌个啥?你跟着我,保你错不了!你可要走快一些,你在外面多耽搁一会,你要救的人就会多承受些苦痛!”
  然后他就把头转向前面,仍然踏着极有规律的步子往前走。
  想到儿子如今凶多吉少,薛博咬牙跟上。
  他们走完了约莫有几百个的青石台阶,就瞧见密道的尽头是个半圆形的平台,站在这里就能望见那边灯火通明。
  黑脸男人示意他们在这里候着,他自个疾步往那边走去,走到半圆形的平台上,他用手在有着狼图腾的石壁上摸了几下,两扇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他轻快的沿着地面上铺着的羊毛毡子走了进去。
  没几步,一个有着古铜色的皮肤的少年走了过来,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肩头,嘿嘿笑着,“惊风,你把人带过来了?那狗官没有难为你吧?都说他有好多女人,他到底长的啥模样?”
  黑风脚步顿顿,仍然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着。
  那少年竟然从他后面跃起,趴在他的后背上,用手搂紧他的脖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笑意,“惊风,你不说我就不放开你?”
  “好了,秋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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