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首辅夫人黑化日常-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禁卫军立刻给宫里头递了信,说起来也巧,大臣们早朝时正在商讨流民和瘟疫的事情; 圣上金口玉言说过今日疫病再无好转就要把流民和染上疫病的赶出城外封锁起来,任由他们听天由命。皇上宣来太医问过,太医也只是摇头,道这次瘟疫惊险,而且太突然,等发现时候城外流民都好些被传染上,根本救不回来。
  帝王叹口气,正要宣旨下去,外头传来官宦的高声呼唤:“皇上,禁卫军指挥使潘桓求见!”
  “潘桓进殿!”
  禁卫军指挥使潘桓着飞鱼袍进殿,他长的高大魁梧,浓眉俊目,精神抖擞,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进入大殿撩起袍子行跪拜礼,帝王道:“藩爱卿此刻进宫所谓何事?”
  潘桓高声道:“皇上,外城北街那处看押定国公老太夫人的宅子里,疫病已得到控制,三日前一位女郎中进去帮着医治疫病,这三日那座宅子里并未有任何人被传染上疫病,今日一早,宅子里头得病最重的老太夫人和另外几位都已经醒来,精神还算不错,那位女郎中说不出十日,他们就能痊愈,到时候宅子里的人便可放行。”
  帝王大喜过望,问道:“潘爱卿说的可都是当真?”
  潘恒道:“自然当真,皇上可派太医院的太医去宅子里头查探的,那位女郎中还说,城外的流民依照她的法子和方子医治,也都能够痊愈起来。”
  大殿中的周长林心里震动了下,暗道,阿屼的娘子不正是三日前求到老妻那儿进到城北的宅子里,莫不是这位女郎中便是她?怕真的是她了,她竟真把患上疫病的老太夫人给治好了?连着院子里其他人都不曾感染上,这只怕是真本事的。
  大殿里头也议论纷纷起来,太医院的几位太医吵不可开交:“这如何可能,连院使都没法子医治好疫病,怎么民间的一位女郎中就给医治好?”
  “前几日周大人不是递了张药方上来,不会真是那张药方吧?”
  “胡闹,简直是胡闹!”
  潘恒哼了声,也不担心帝王责罚,不满道:“怎么,这天下间就你们太医院的太医就了不起?真那么有本事,如何连疫病都医治不好?要我说,你们就是群井底之蛙!老子手下那些人可不会说谎,再者北街那宅子里还有个刘太医,他都亲口承认疫病得到控制,病人开始好转起来,你们偏偏还不信,嘿,要我瞧,你们就是连个女郎中都不如。”
  帝王咳了两声,也没拦着潘恒训斥太医院的这群,等到潘恒训完,帝王才道:“乔院使你带两名太医亲自去北街走一趟吧,到底是造福百姓的大事儿,马虎不得,若那位女郎中真的有本事治好疫病,城外那些病人也都按照她的法子来吧。”
  乔院使领旨,携两名太医出宫,帝王问潘恒:“可知那位女郎中是什么身份?”潘恒道:“微臣也不知,是看守宅子的属下过来给微臣递的信,微臣立刻就进宫禀告皇上了。”
  等到退朝,帝王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宣潘恒过去御书房问话,周长林退出金銮殿,抬头看澄静的天空,有无数朵白云飘过,悠远,高高在上,触不可及,他知女郎中的身份,无论如何都要禀告帝王一声的,错开脚步朝着御书房而去。御书房里头,帝王正问着城外流民事宜,听闻周长林求见,便请人进来。
  等着周长林进御书房跪拜,帝王道:“爱卿平身,爱卿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今日太子也在御书房,朝中大臣都只知太子回宫,却甚少见到太子的面,听说是这三年在外头过的辛苦,帝王与皇后心疼,由他留在宫里修养些时日,今日帝王特意叫太子过来说话的,此刻那俊美的少年半靠在隔扇后的榻上,捧着一卷书阅着。
  周长林缓缓道:“臣的确有事情要禀告,如果臣估摸的不错,那位女郎中的身份臣应当是知晓的。”
  这话一出,连潘恒都立在一侧竖起耳朵听起来,周长林开口把三日前姜婳求到孙氏那儿的事情说一遍,帝王道:“爱卿的意思是,这次去北街宅子帮着医治的女郎中正是前段日子递方子进宫的燕家娘子?”
  周长林微微点头,“正是这位娘子。”
  帝王轻笑起来:“燕屼的娘子倒也是个有趣的,性子不是很沉稳,却胆大心细,有一片仁心仁术,怕人说她攀富贵,连身份都不肯道出。”
  “周大人,这位燕家娘子可是前些日子京城的状元郎娘子?”隔扇后传来朗朗少年音,几人抬头望去,见到一位穿着月牙色五幅棒寿团花的玉绸袍子的少年走出来,少年身量颀长,金簪玉冠束发,面容俊美,神采秀澈,嘴角噙笑,好一位翩翩美少年。
  周长林行礼道:“微臣见过太子殿下。”顿了下又道:“那位女郎中的确是状元郎的娘子,莫不是太子殿下也曾见过这位状元郎的娘子?”
  赵煜似笑非笑,“自然听闻过,这京城众人没听过状元郎娘子的是少数吧,毕竟她才进京那日就遭遇护国公陶丞相孙女的刁难,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帝王闻言,脸色微暗,这位陶若珺年纪与阿煜相当,两人自幼认识,小时候的陶若珺冰雪聪明,娇憨可爱,与太子两小无猜,平日还唤太子一声太子哥哥,他见两人感情深厚,想着等着两人都大些把亲事定下来,陶若珺做太子妃,到以后太子登位,陶若珺做母仪天下的皇后仪容品行也都是够格的,哪里想到孩子们渐渐长大,性子却与小时天壤之别。
  一位丞相孙女,他亲封的县君,竟在路上为难状元郎的娘子,可真是德行败坏!
  周长林哑然,那事情他也听闻过,也觉得陶县君过分些。
  大臣们该禀的事情禀完,该商讨的事情也都商讨完毕,御书房只余帝王与太子殿下,帝王喊赵煜在他身侧的榻上坐下,温声道:“朕知阿煜的性子,断然不会因为那点事情提到状元郎娘子的,不若跟朕说说,你与这位状元郎娘子有何渊源?”
  帝王的确有颗七窍玲珑心,又心怀天下,当今大魏朝有这样的帝王实乃三生有幸。
  赵煜低叹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父皇,儿臣才回宫时只同父皇讲这三年的苦头和被追杀的事情,可是当初在苏州伤势惨重,晕倒在路边,是这位状元郎的娘子路过把我救下,若不是这位状元郎娘子,儿臣当初怕已经一命呜呼,就连这次回京也是偷偷混进姜家来京的船舶和辎车,才侥幸躲过层层追查来到京城。”
  帝王一脸阴冷,久久不语,只听见赵煜又道:“父皇,儿臣不想给姜家惹来麻烦,姜家乃商户,燕屼如今也不过水部郎中,势力太浅,抵不过那些暗处的人,遂请父皇不必给状元郎娘子太过的荣耀,偷偷送些赏赐去就行。等着有朝一日,燕大人能够给他的娘子真正的遮风挡雨,父皇再论功行赏。”医治好这样的疫病,册封个县君都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实在太打眼,恐惹人嫉妒,反倒害了她。
  这事情其实瞒不住,姜婳如今治好病患的药方和前些日子周长林呈上去的一模一样,太医院的人那么精明,岂会看不明白?不过只要皇上约束他们,他们也不敢乱传就是。
  “阿煜,这几年委屈你了。”帝王面容晦涩,坐在这高高的皇位上又如何,他差点连儿子都保不住,当年他与皇后的第一个儿子更是遭人暗算,早早夭折,反倒是不如普通的贫民家庭,没有争斗,没有这些龌蹉与不堪。
  ……
  姜婳在宅中等来太医院的院使,这次来的院使和太医规规矩矩,不敢眼高于顶,院使大人看过病例,再亲自进屋给老太夫人诊脉,脉象只是虚弱,的确是好起来的,疫病被治愈。院使诊脉时,老太夫人的表情就淡淡的,诊完才问:“院使大人,老婆子我的病可好起来?”
  院使大人抹抹额上虚汗,恭敬道:“老太夫人,您的疫病差不多好起来,再喝上几天汤药便能痊愈。”
  老太夫人捧着个翠绿的梅子青茶盏轻抿了口,淡声道:“幸好老婆子命大。”别的也不肯多说,她就算在宅子里,外头的事情可都是知道的,连着姜婳的身份都清清楚楚,做了一辈子的国公府的老太夫人,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得,早就死过不知几回。
  院使大人额头上虚汗多起来,忙道:“是老太夫人命大。”
  老太夫人轻哼一声,把茶盏搁在手边的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木小茶几上,不轻不重,发出砰的一声,“成了,你也赶紧带着方子还有这位女大夫写的单子回宫给圣上复命吧,早早的把城外的流民都治好,也算功德一件。”
  院使大人连连应是,拿着东西转身告退,也不敢托大,连着女郎中都没好意思见,只想着赶紧回宫把差事办妥当。
  如此这般,转眼过去半月,北街宅子里三十多名疫病患者全部痊愈,姜婳又仔细的嘱咐他们,“各位回去后也要小心照料着,房屋各处清理干净,用草药烟熏,汤药还要喝上几日,基本就没有大问题了。”
  等到北街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姜婳去见老太夫人最后一面,老太夫人的性子冷淡,与姜婳说上两句让她离开。
  回到燕府,姜婳早让阿大给齐妈妈递过信,一早在后门处迎着她们,把其余丫鬟婆子也撵走,怕撞见主子回来,等着见到主子,齐妈妈可算松口气,眼眶泛红,“大奶奶,您可算是回来,可吓死老奴了,往日可莫要如此。”
  姜婳心底叹息,她也不想,往后可千万不要再出这样的事情,她是宁愿平平安安的。
  回到东院正房,珍珠在炭盆里燃艾草,非要姜婳从头上跨过去,去掉身上的晦气,往后平平安安,一切顺当。姜婳依言照做,跨火盆进屋梳洗,带的面罩子,身上穿的衣物,带的包袱,还有阿大的几套换洗衣裳全都一块丢进炭盆里烧个干净。
  早知道主子要回,齐妈妈让厨房准备不少吃食,等到主子梳洗干净,换上一身绸缎衣袍,坐在妆奁前由着丫鬟给她绞发,她自个对着铜镜里的芙蓉面仔细端详着,皮肤嫩的跟块白豆腐一般,水润润的,这大半月虽忙碌,可她吃饭多,面颊长了些肉,红润不少,气色也好起来。
  她很满意铜镜里的容貌,打开妆奁盒取出一个白玉小瓷瓶出来,打开小玉盖,从里头挖出一指头的桃花面脂出来,搁手掌心里细细的揉开涂抹在面上,又把剩余的在手背手臂上涂抹开来,闻起来清香淡淡。
  收拾妥当,丫鬟们鱼贯般端着饭菜入内,参须炖鸡汤,香烹狍脊,山珍蕨菜,素炒鳝丝,海参小米粥,两道素菜并两个凉拌菜,一碟子甜糯香芋饼和一碟子蒸糕,实在丰盛的很,齐妈妈站在旁边轻声道:“这狍脊还是昨日出门碰见卖野味的,把着整头狍子都买回来,其余部位不够鲜嫩,只取狍脊来烹制,酥烂味醇,大奶奶尝尝看。”
  姜婳尝了口,味道酥烂汁浓,满口生香,吞掉口中狍肉,她笑道:“这段日子有劳齐妈妈了。”
  齐妈妈叹口气:“大奶奶这次可把奴才们吓得够呛,太太那边都来过两三次,想找您说话,奴才们只能道您还在病中,怕过了病气,好在太太没怀疑什么,往后大奶奶可不能这样鲁莽行事的,还有这事儿万一给姑爷知道,当真是……”
  “齐妈妈不用担心。”姜婳笑道:“这事儿我亲自同他说。”这事情肯定瞒不住他的,倒不如老老实实告诉他。
  一桌子的菜,姜婳也没吃完,剩余的都赏给下头的丫鬟婆子们,齐妈妈又对外宣称,大奶奶的病好的差不多,明天就能起身处理庶务的。用过饭食,姜婳回床榻上歇息,这一睡可真是昏天地暗,醒来暮色暗沉,姜婳睡的呆呆的,靠在软枕上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知晓已离开北街的宅子回到家中。
  齐妈妈轻手轻脚进来,“大奶奶可起来了?周府的夫人到访。”
  姜婳直起身子,暗暗惊讶,孙夫人这会儿来府中做什么?喊丫鬟进来替她穿好衣裳,姜婳出门见客,这次跟着孙夫人来的还有几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一言一行都工工整整,极有规矩,连着大户人家的嬷嬷都做不到如此,姜婳不由在心里头猜测几位嬷嬷的来历。
  珍珠领着孙氏和几位嬷嬷进偏厅待客,孙氏欲言又止,姜婳挥手屏退丫鬟婆子们,轻声道:“夫人,可是有什么事情?”
  孙氏见下人们都退下去,松口气笑道:“不是什么大事,你医治疫病的事情虽想瞒着身份,可是总归瞒不到上头,皇上已经知晓你的功劳,又道你年纪轻轻,怕功劳太高引人眼红,就说等着往后一并的行功论赏,如今只能先瞒着外头给你些赏赐。身后几位都是宫里出来的嬷嬷,来给你送东西和口谕的。”
  难怪个个嬷嬷手上都捧着几个匣子。
  姜婳跪下领旨,嬷嬷道出口谕,无非是赞她品行高贵,温和淳厚,仁心仁术,特赏赐金银财宝一大堆,金子就有一小匣子,各色玉石宝石首饰,还有些珍贵的文房四宝,都摆在偏厅的方桌上,姜婳谢过皇上恩典才起身,几位嬷嬷才退下。
  孙氏又拉着姜婳夸奖一通,这才笑道:“时辰不早了,我也早些回府的。”
  孙氏跟几位嬷嬷离开,姜婳坐在太师椅上见方桌上精美的匣子隐有流光暗动,果然是宫里头的好东西,连着匣子都精致的不成,她喊齐妈妈与珍珠进来,指了指匣子道:“这些都是皇帝赏赐的,你们给检查检查记到单子上搁库房里头去吧。”从宫里出来的东西可都是带着官印的,轻易不能带出去,省的惹麻烦。
  珍珠和齐妈妈给吓一跳,忙问怎么回事,姜婳道:“还不是治好瘟疫,皇上知晓给的赏赐。”
  齐妈妈与珍珠不再多言,把匣子里的东西取出一一对照记录,在搬入库房。
  夜里用过晚饭,姜婳有些睡不着,城外的流民那些疫病也得到控制,不出一月,这场瘟疫就能彻底消灭,这两日京城已开城门,恢复往日繁盛,那些流民和病人也都被移至到几十公里外的一个山脚空地处扎营,由着五城兵马司和金禁卫军的人把守着,瘟疫不彻底消灭,这些流民就不能四处走动。
  姜婳留在书房看了会儿医书,她如今对医术抱有几分敬重,不敢马虎敷衍,打算好好学医。
  这次的瘟疫还是多亏张老的方子,姜婳也怕给张老惹上麻烦,她也不知为何,总是担忧这事儿会给张老惹麻烦,下意识的就这样觉得,不如明日起来给张老写封书信。
  夜里歇息时,姜婳辗转反侧,迷迷瞪瞪的,忽然就做起梦来,她毁着容貌站在苏州的大街上,好似是要买什么东西,神情恍惚,面上带着面纱,周遭的人群没有对她避之若浼,她听见身边有人兴奋的议论着:“这张神医如今被抓可当真是大快人心呐,原来背着这么多条人命,好歹毒的心肠啊,难怪这么些年他性子古怪,不肯给人看病。”
  “可不是,被官府抓起来也是活该,听说是他女儿被乡绅看中,想抬去府中做妾,结果怎么就死了,他就上门把乡绅家里头一百多口人,连着老人孩子都没放过呢,全给毒死了,可真恶毒,怕是要被处以绞刑吧。”
  “这事情是燕大人让人查办的,二十多年前的悬案,燕大人一举击破,大快人心啊。”
  “你说的燕大人可是咱们这地儿出去的状元郎?”
  “正是正是呢。”
  姜婳呆呆的站立着,看着官衙的衙差身后跟着一辆囚车而过,囚车里面老者佝偻着腰,形容枯槁,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蓬头垢面,好不凄惨,旁边的百姓还朝着囚车里扔着菜叶子臭鸡蛋,嘴里辱骂连连,连着他那死去的女儿都一块骂起来,老者目露凶光,死死瞪着他们。
  姜婳突然尖叫一声,猛地从梦里惊醒过来,一片昏暗,她满头大汗,隔壁守夜的丫鬟听见动静,急忙披上衣衫推开隔间的门跑过来,拨动蜡块,光芒大盛,姜婳闭眼。
  珍珠上前担忧的道:“大奶奶,可是做了噩梦?”
  姜婳轻轻嗯了声,“有些口渴,递盏温水给我吧。”她喝下温水,轻声道:“不碍事了,留着灯都下去歇息吧。”


第78章 
  姜婳出一身虚汗; 珍珠端来热水绞了热帕子给她擦拭身上的汗水,换上干净的雪缎中衣伺候躺下,才留盏灯退下回隔壁的偏房歇下,亦不敢睡熟; 怕大奶奶还有甚动静。姜婳躺在捻金银丝线滑丝锦衾上睡不着; 睁开眸子望着白色棉细纱帐子的顶部发呆; 梦里张老的下场太惨烈,她又惊又惧。
  上辈子好多事情她都听过见过; 只是下意识的把他们遗忘掉,或者是没有放在心里过; 这辈子就很难回想起来; 不过始终是刻在心底的记忆,能够想起来也是正常的。
  那些人说张老的女儿被乡绅看中抬去做妾侍怕不会那般简单,应当是乡绅强行把人掳走羞辱致死,张老才把乡绅一家子都给毒死; 她其实能够理解这种仇恨的,上辈子小姜妤被蹉跎死,她还不是下毒火烧姜宅; 只可惜没有张老那样的毒; 药; 否则当场就能要姜府一宅子鹊巢鸠占的玩意们全给毒死。
  而且是燕大人; 苏州出的状元郎性燕的就只有一个,燕屼,她的夫君; 当年竟是他把张老给抓起来的,原因的话,姜婳已经猜测出来,上辈子燕屼去青城山求张老医治何氏,只怕张老没有同意,何氏过世,燕屼记恨上,有了权势着手调查张老的事情,翻出这样一件大案子。
  姜婳叹口气,手指紧紧的抓着丝滑的锦衾,心里抽着疼,这辈子何氏被救下,夫君应该是不会寻张老的麻烦,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说不出上辈子那件事情的对错,只能说是因果报应,好在一切从头开始,张老不会有事的。她心里头惦记着张老的事情,后半夜都没睡好,早上用过饭食就去书房给张老写了封信,告知他在京城的这场瘟疫,也表明用那本瘟疫集成上的方子治好瘟疫,甚至把上面的方子和各种治疗瘟疫的法子都交呈给皇上了。最后问神医,可会给他带来麻烦。
  写好书信,装进信封中递出去,姜婳才吁口气,只盼着亲人们都顺顺当当的。
  转眼一月有余已到九月底,张老给姜婳回了封信,上头道:“不会有甚麻烦的,你不必担心,在京城的日子好好学医,若能把我给你的医书研读透彻,你的医术便比宫里头那些太医就还要了得,平日多温习温习,若有不懂的地方写信给我。”后面又交代道:“当初离开时给你的药方可一定要记得吃,药浴也要泡的,千万别断掉。”
  姜婳又给张老回信,道:“定会谨记师父教导。”又把京城的一些趣事和民俗风情讲给他老人家听,这封书信足足写一个时辰才收手,也顺带给姜家写了封书信,简单说了下京城的情况,又道:“姑爷已任正五品的水部郎中,职务繁忙,如今南下治水,爹娘不必担忧,我在京城一切安好。”
  的确是安好的,城外的疫病彻底治愈,圣上开恩,给每人置办路费干粮让他们归乡,这些流民都是从黄河长江中下游地区逃难来的,如今已有工部前往治水,相信不久将来,每年的夏涝都能得到控制,还给所有流民置下几两银子,让他们回乡置办家什好好过日子,塘嘉,北望,河子观,江源,江永这几个容易水涝的城镇会减免两年税收,让百姓们先安家乐业起来。
  这一壮举让天下人对帝王赞不绝口,道帝王仁厚爱国。
  天气渐渐凉快起来,姜婳一身嫣红色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褙子,下身一条百蝶穿花月牙云缎裙,发髻松松的挽着,插着一只明晃晃的赤金红宝石蝴蝶步摇,随着她轻轻打哈欠的模样微微晃动着,她整个人懒洋洋的靠在美人榻上的大迎枕上,阿大正帮着捏着腿,“大奶奶可舒服些?”
  姜婳迷迷糊糊的嗯了声,舒服的都快睡过去,她一个人守着宅子,日子过的悠闲舒适,夫君已南下快两月,当初离家时说两月回,她就觉得未必,治水哪有那么容易,一些水利工程都极为繁琐,有时候都需要耗大半年,她也没个婆婆,何氏整日起的比她还迟,别说请安,两人天天对着,也是大眼瞪小眼,何氏都有些受不住,她去几日,何氏就嚷嚷道:“婳婳莫要过来的,没事回去歇着就好,再不然去周府找那位玉珠姑娘玩耍。”
  姜婳平日没事就爱找何氏唠叨,说周府的夫人和姑娘都是很好的人,何氏也就记着在。
  府中的中馈她前些日子都安排好,何况实在没什么好安排的,京城里头她连田产铺子庄子都没有,就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事儿,只管着府中几十口人的吃喝拉撒,况且她也只用吩咐一声,内院由着齐妈妈管,外院则是齐妈妈家里那口子路管事儿把持,她当真是没什么事情做。
  不过手里头捏着大几十万两的银票,她也知该做些投资,就让路管事儿去京城外的郊区置办些田产庄子,城内置办些铺子宅子甚的,这些日子路管事儿忙的腿都快断掉,也不过堪堪挑了三个铺子两座宅子,还有城外郊区一大片的田产跟庄子,近几日才置办好,姜婳等着文书交接好,就把府里外院的拨几个去庄子上。
  到时候就忙活起来,家里的奴仆肯定就不够使,打算等两日让人牙子上门挑些个手脚麻利的丫鬟婆子。
  正当姜婳昏昏欲睡时,珍珠轻轻走进来低声道:“大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