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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矜贵-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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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人。”
回过神来,她依旧是那个圆滑的千川公子,对傅远山恭恭敬敬地一弯腰,准备让到一侧让傅远山过去,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傅远山见到她竟然停了下来,坐在马上对她拱了拱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千川公子。”
做生意的人,怎么着都应该有个广阔的人脉,傅远山和千川公子也算是点头之交,认识也不算什么奇闻。傅弦歌本以为傅远山只是出于礼貌停下来与他寒暄两句,却不想他直接翻身下马,挥手让后面的侍卫退开。
小巷尽头的灯火照不进幽深的巷道,微弱的光便让二人脸上的表情模糊起来,傅远山说道:“这等小巷子漆黑一片又没有人经过,难免容易出危险,千川公子独自从这里穿行是在赶时间?”
他向傅弦歌点了点头,拉家常一般牵着马往前走去,傅弦歌会意地落后他半步,不紧不慢地跟着,答道:“金陵城歌舞盛世,有傅大人在哪里会出危险呢?草民不过是随便走走打发时间罢了,受不了外面喧闹,便拐进了这里,没想到会遇见大人。”
那便是不赶时间,若是有事,可以慢慢商谈。
傅远山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在意她小小的马屁,道:“小小年纪,怎的一个二个的都不爱热闹?”
“平日忙起来的时候也有的热闹,不过是躲一躲清闲。”
建立一个偌大的千川阁所需要付出的财力物力不能估量,这个年轻人表面的风光想必也是付出了不少汗水,倒是个能吃苦耐劳的,想到这里傅远山对他的印象便好了几分。
傅弦歌倒是没有追问他所谓的“一个二个”中另外那人是谁,既然她是民傅远山是官,那有些事情就不是她能打听的,即便是巴结,也要注意分寸,阿谀奉承过了度便会流于媚俗,不符合千川公子八面玲珑的性子。
“年轻人总要精神些,多出来走走才好。”
他像是个谆谆教诲的长者,这样平易近人甚至算得上亲近的嘱咐与此刻二人的点头之交相比实在是叫人奇怪,傅弦歌甚至觉得受宠若惊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与他有了亲密的往来。
傅远山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似的和她一起出了巷子,他脸上的表情便一下子便灯火照亮了,岁月的打磨让这位将军的轮廓愈发坚毅而柔和,透出一股仿佛是被书香和血色浸染出的矛盾气质,傅弦歌不知道的是傅远山说这句话的时候所想起的是那个一直闷在屋子里不出门的女孩,只觉得他此刻的神情像是在记挂着珍贵之物般的怅然而感怀。
傅弦歌转过头去,仿佛并未看到他的神色,依旧恭敬地半垂着头:“多谢傅大人关心,草民记着了,早就听说大人爱民如子,却一直没有机会拜见,不曾想今日意外却让草民得见大人英姿,实在是三生有幸。”
她大概是场面话说得多了,说起漂亮话来没有一丝涩滞,傅远山见惯了官场上的世故圆滑,对于这小小的马屁并不放在心上:“民间如今对于我的传闻可不仅仅是爱民如子了,你可曾听过?”
这半个月来,傅弦玉的婚事传的沸沸扬扬,谁不知道傅府和宁国侯府之间的那一点龃龉,真要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傅弦歌在暗中推动,陡然听见傅远山这么一问,不由得悚然一惊,暗中打量起傅远山的神色来。
只是傅远山当了十几年的刑部尚书,查案问询的本事自然不低,也就因此练就了一张不动声色的脸皮,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愣头小子,若是这样轻易地就被傅弦歌看出端倪来,这十几年的饭算是白吃了。
傅弦歌看不透他的这句话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心中却已经急速思量了起来,若说傅府的传闻可是还掺杂着一个第三者莫折千川——傅弦玉的倾慕对象,再联系上傅远山方才那一副慈眉善目宛如长者般的态度,一个惊悚的念头便顺着脊柱爬了上来,叫人觉得荒诞而可笑
正文 第五十六章身患隐疾
如今的金陵城,谁不知道傅家三姑娘被千川公子的马车撞了之事?为此所牵扯出的流言蜚语甚至上升到了朝堂之上,即便是想装作不知也不可能,而傅弦玉被赐婚一事更是成了金陵城百姓茶余饭后最为津津乐道的八卦,千川公子作为故事的主角之一自然也少不了被人议论。
可是傅弦歌从未想过傅府竟然真的会考虑她,一个堂堂二品大员,嫡女却只是嫁给一个商人,此事恐怕算得上是大晟朝的头一遭,更遑论她还是一个女儿身。
傅远山不会无缘无故提起那个传闻,就在傅弦歌心中不敢相信之时,傅远山继续说道:“你也不必紧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件事情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你都应该是无辜的,听说那日马车中不止你一人,你的那位兄长似乎并不好相处,想必若是没有旁人在,事情便要简单许多。”
真要论起来,千川公子的马车出门,撞上一两个贵女不算是什么,在金陵城这样的事情已经再寻常不过,而偏偏傅弦玉的这一撞能掀起如此轩然大波,多半的功劳还是要归于萧挽风,此人出言毒辣,是这一场舆论中最有味道的调料。
而傅远山偏偏要挑开他不谈,言下之意不过是试探千川公子的态度,若是傅远山无意将傅弦玉嫁给莫折千川,又何必询问他是否会接纳傅弦玉?
傅弦歌听得出傅远山话语中的威逼之意,毕竟若是单纯的询问,也不至于语气如此笃定,傅弦歌忽然想起昨日傅弦玉的表现来,她那时莫不是自以为要嫁给千川公子所以雀跃成那样吧?傅弦歌心中有些好笑,只怕是傅弦玉这一腔真心要打水漂了……
收拾好心情,傅弦歌扬起一个标准的笑,波澜不惊:“听说傅大人与傅铮少爷的关系亲如父子,不知傅铮少爷可曾对傅大人提起过草民?”
傅远山不相信一个年纪轻轻便创立偌大家业的人听不出自己话中的意思,便以为他是在装傻充愣,只是这话题的转移过于突兀,又不像是千川公子的风格,于是傅远山只能保持着疑问,配合着说道:“你与铮儿也认识?”
“同为春风一度的常客,自然认识。”
傅远山:“……”
傅远山不太明白莫折千川是怎样在长辈面前如此若无其事地说出“春风一度的常客”这几个字的,他看向傅弦歌,眉头微皱,又是无奈又是疑惑,都说与千川公子说话最为舒心,哪怕是意见相左他也始终不温不火,怎的到了他这里就与传言中完全不符?
虽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曾风流过,可在晚辈面前的架子却是要端的,因此傅远山咳嗽了一声,觉得有些尴尬,千川公子却像是恍然不觉一般有些惊讶地说道:“难不成傅铮少爷没有与傅大人说过?”
若是谁家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对话充斥着春风一度这样的词汇,那恐怕御史台那群老家伙恐怕要把弹劾的折子堆满皇帝的案头。
傅远山心中这么想着,旋即却有些明白了千川公子想要表达的意思,若是他真的听出了自己的言外之意,此刻抬出春风一度怕是故意想让自己不满,毕竟刑部尚书的女儿下嫁商户已经是降了身份,若是这夫家还流连青楼那就更家惹人笑柄。
只是对于男人来说,这一点实在是不算什么,若是莫折千川真如他自己所说一般沉迷女色,也不会有如此多的金陵贵女趋之若鹜……
“他自然没有提起过你。”
既然千川公子已经说起这一层,那就表明他对于迎娶傅弦玉一事无意,可却也没有表现出排斥不是么?傅远山一心想为傅弦玉找一个真心相待的夫君,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夫妻之间的情感大可日后培养,最重要的是傅弦玉心仪莫折千川。
更何况莫折千川虽然身份低了些,生活却未尝比这些权贵之家差,傅弦玉又尚书府撑腰,想必他也会好好相待傅弦玉,等日后少年心性更成熟些了的时候,春风一度这等腌臜事情自然也就干净了。
傅弦佩入了宫,傅远山对她的愧疚也就全都加诸在傅弦玉身上,这个莫折千川是傅弦玉的心上人,若是可能,傅远山还是想要促成这一门亲事的。
直接得罪傅远山的事情傅弦歌自然不会做,但是也更不可能迎娶傅弦玉,因此她听见傅远山的回答后有些恍然地哦了一声,旋即苦笑着摸着鼻子,道:“傅大人洁身自好,傅铮少爷也没有对您提起过,也难怪您不知道了。”
傅远山奇怪地看向他,不知道他还要搞些什么花样,只见那少年苦着脸,神色十分为难,沉默了半晌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咬牙说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说出来也不怕大人笑话。草民虽然是春风一度的常客,可却从未留宿过,草民……草民……实在是不敢耽误其他姑娘!”
春风一度的姑娘,做的是皮肉生意,自然谈不上耽误,可若是连这些姑娘都碰不了却强行娶妻纳妻,那才真的是耽误旁人一生的大事!
傅远山远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秘辛,一时有些目瞪口呆,反应过来时却见那少年脸色惨白,紧咬着下唇似乎是羞耻至极,显然亲口承认这样的事情出乎少年想象的艰难,傅远山一时有一种强行撕开别人伤口的罪恶感。
又想起这少年为了不耽误傅弦玉,甚至连傅府这样的靠山都能放弃,当真是一个性情中人,这样一来他的那些小心思就更显得龌龊自私,简直让傅远山无地自容。
他愣了好一会儿,几次想要安慰一下这少年,却尴尬得不知从何说起,傅弦歌低着头,身体微微的颤抖,看上去像极了无助的小兽,然而灯火掩映下她藏在阴影里的表情却因为憋着笑且硬要装出一副难看的样子而显得有些面目狰狞的意味。
这件事情还是茵陈给的她灵感,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春风一度当真是金陵城最好的去处,既能得到最准确的消息,还能随时拉出来当挡箭牌,当真是极妙!极妙!!
“大人公务繁忙,想必到现在都还没有用过晚膳,草民就先告退,不耽误大人了。”
他像是终于找了了借口恨不得落荒而逃一般,连这样好的拉拢傅远山的机会都放弃了,傅远山却想起其他的事情,直接叫住了他。
“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你。”
正文 第五十七章八宝五胆药墨
傅弦歌离开的身形一顿,抬起头来迷茫地看着他,傅远山因为自己方才那点龌龊心思觉得格外对不起这年轻人,见他向自己看过来,又觉得方才那话说得似乎太严厉,补充道:“你应该也没有吃过,前面就是酒楼,我请你如何?”
“……”
傅弦歌的神情就像是见了鬼一般的不可置信,然而心中却是在暗暗思量傅远山究竟想做什么,若是他对傅弦玉的宠爱不假,应该也不会强行把傅弦玉嫁给她了,但是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到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的傅大人究竟有什么理由请一介商贾吃饭。
然而尚书大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颇为慈善地对她招招手,脸上甚至挂上了笑意,这让傅弦歌更加诧异,想不到她第一次见到傅远山的笑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诧异归诧异,傅弦歌却不会放着这样奇怪的事情而不去探究一二,脚步顿了一瞬便跟在了傅远山身后。
小酒楼并不是什么著名的地方,这个时间段却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傅弦歌二人运气不错地得到了一楼大厅靠窗的一处位置,外面还半垂着草帘,给这开阔的空间提供了一点自欺欺人的隐蔽性,给人的感觉却舒服了很多。
傅远山问了一下傅弦歌有没有什么忌口,虽然他这样细心让傅弦歌有些惊讶,但是未免日后他在莫折千川和傅弦歌之间产生什么怀疑,便只说是除了酒都可以,随后傅远山便随口点了几样小菜,一点也不想是当朝大员和千川公子会面应有的规格,反倒是有点家常的味道了。
这样的认知让傅弦歌觉得非常奇怪,哪怕他是在傅府的时候对她所流露出的那种克制的情绪都没有现在这样叫她浑身难受,然而傅弦歌还是克制住了那一点隐秘的不自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恰到好处得让人身心舒畅。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机会——以一个一见如故般像极了忘年交的身份与自己的父亲推杯换盏,然而汹涌复杂的情绪在傅弦歌胸腔了里浩浩荡荡不知所谓地撞了几个来回,最终也还是严密地封存在那里不曾流露出分毫,以至于傅远山半分都接收不到,对这个年轻人依旧保持着热情和宽和。
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说,傅远山却是算得上是一个宽和且健谈的人,或许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征战沙场的关系,其谈吐言辞豪爽而真诚,天南地北无所不聊,一顿酒席下来,两人间竟已经隐隐有了要推心置腹的意思。
酒足饭饱过后,傅远山问:“我曾听闻世间曾有八宝五胆药墨,有‘毒无藏身之地、毒尽百病不生’之说,可谓是有入木三分的奇效,千川阁搜罗天下至宝,不知可有藏品?”【注1】
“我虽不是大夫,却也对此有所涉猎,所谓药墨,是以油烟和阿胶而主,辅以金箔、麝香、犀角等制成墨锭,也算得上是用了不少珍贵药材,至于八宝五胆药墨更是其中极品,哪怕是千川阁,也不过搜罗一副,大人若是有兴趣,改日我让人专程送到府上如何?”
傅远山为人平和,受不了傅弦歌一口一个草民,一早让她改了口,既然傅远山有意亲近,傅弦歌自然来者不拒,听闻傅远山此话后赶紧接道,一抬头却见他眼中露出确确实实的笑意,不由得有些好奇。
“太好了!我原本只是随口问问,却想不到千川阁竟然真有如此至宝,你也不必让人送了,我这就随你去千川阁取如何?也不好,如今已经入夜,也不必劳烦你,你让人直接去就行了……”
“大人,”傅弦歌无奈地打断他,提示道:“您也说了天色已晚,千川阁此时早就关门了,你的人若是去了,也进不了千川阁的库房,深夜开库,是要我的批条的,更何况那药墨此刻也不在金陵,最快也要半月才能运到,您若是着急,我便让人快马加鞭送来如何?”
傅远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回过神来却也并不觉得尴尬,一摸下巴哈哈笑了起来:“看我这脑子,都糊涂了!也罢,我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就别忙活了,到时再拿也不迟,你拿着这个牌子,让人来傅府支银子便是。”
接过腰牌,傅弦歌也没看,直接收了起来:“大人如此轻易就把府里的对牌给我了,就不怕我赖账?”
“诶,千川阁的生意能做这么大,怎么会在意这点小银子?你就莫要开这种玩笑了。”
傅远山不在意地摆摆手,两个人便一起向外走去,又在街上闲逛了片刻后这才分别,傅弦歌对远处招了招手,一直跟在后面的来福这才凑上前来,傅弦歌问:“去问问,傅远山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刑部尚书,想要把女儿下嫁商贾,结果却被拒绝,无论这拒绝的理由是什么,傅远山的态度却一直慈爱和善,这怎么看都不合常理。
虽然傅远山是大晟朝出了名的儒将,可沙场上带下来的铁血,那是深藏于骨血的印记,不可能如此轻易抹除,傅家三代武将,从当年跟随先祖打天下的老元帅一直到如今辅佐新帝登基的傅远山,傅家可谓是战功显赫荣耀加身,可这样的一个世家,却连一个爵位都没有捞着,这其中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傅家先祖背着开国将领的名号,但那时的傅家相比于方家而言还是太弱,没有封爵也是在情理之中,到了文德帝的时候傅明平定发羌之乱,换来越州数十年安定,功不可没,曾受封抚宁侯,到了傅远山这一代,十四年前他千里奔袭回到金陵一举将当今皇上推上帝位,更是一份从龙之功!可傅府的爵位却在这时候被收回,傅弦歌听说的版本是傅远山曾经为一女子触怒帝王,丢了爵位。
至于其中细节,坊间自然有无数风花雪月的版本,什么将军帝王为一女子相争险些兵戎相见,女子不忍为国之祸自刎宫廷,将军悲恸不已不问兵权……其中种种不一而足,但至于可靠性却是丝毫没有,不过是满足民间百姓对于那神秘宫廷的好奇心罢了。
至于其中真正原因,傅弦歌并不如何在意,她所好奇的是傅远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对她依旧和颜悦色,不可能只是为了一块八宝五胆药墨,若真是要那东西,直接派人去千川阁拿就是,没必要费尽心机与她结交。
就在傅弦歌心中猜疑之时,来福就说了:“公子,这个小的一早就打听了,今儿个是傅大人刚从教坊司出来,这不,天色暗了便抄了一条近道,正巧就碰上您了。”
“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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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五胆药墨:八宝指的是金箔、犀角、麝香、牛黄、羚角、珍珠粉、琥珀、青黛,五胆包括熊胆、牛胆、蛇胆、猪胆、青鱼胆,这几样是最经典的,后来有一点改变,一共二十二味药材,与云南白药、漳州片仔癀并称中国三大奇药之首,竹子之前上课的时候听了那么一耳朵,但是又没记住,于是……百度了一下,于是就来给大家科普喽~么么。请原谅上课不好好听课的我~
正文 第五十八章教坊司
前朝顺天府东四牌楼南边有条本司胡同,本司胡同就是教坊司,本司胡同北有演乐胡同,南有内务府街,四牌楼南边还有马姑娘胡同,四牌楼北有送姑娘胡同、粉子胡同不一而足,赫然便是一整条勾栏长街,据说是如今金陵城烟花巷的原型……
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变迁,如今的教坊司虽落实了官妓之名,却依旧不是普通烟花之地,也不如同前朝一般与烟花巷内务府街在一处,里面所容纳的却皆是罪臣妻女,外面有重兵把守,相当于掖庭宫一般的存在,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掖庭宫内做的是宫女太监的活,教坊司却只供文职武将、侯爵武将玩乐,身份地位恐怕也不如春风一度的姑娘。
这些人生来有罪,与外界完全隔绝,即便是被折磨致死也不能在金陵城平静的湖面上激起一点涟漪。
傅弦歌没有想到傅大人洁身自好,竟然也会流连教坊司,不过这个念头在傅弦歌脑中才刚闪过就被消灭了,她旋即想起李敏二人越狱之事,这二人是逃了,可李家女子都还在教坊司呢,傅远山恐怕是去查这些事去了。
想到这一层傅弦歌才放下了嘴角的那一丝尴尬,夸了一声来福让他明日去账房领赏后便再次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如此看来遇到傅远山应该实属意外,但是他的态度却实在是令人疑惑,傅弦歌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只能暗中长个心眼儿。
清思自从与傅弦歌摊开牌以后便兢兢业业地在南棠院忙了起来,这些日子不再需要压抑,她骨子里的那点生气也终于释放了出来,不再是一副少年老成稳重自持的样子,少了许多暮气沉沉。
傅弦歌回到南棠院的时候,先是问了连翘和喜云的情况,然后便陷入了沉默,眼见清思进来,傅弦歌便想起一件事来,让她到身边来伺候,问道:“你昨日说小满身上有伤便试探了一番,可是有什么想法?”
清思一时不习惯主子这种细心询问下人想法的语气,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才说道:“哦,奴婢本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也不敢有什么猜测,不过今日我借着去小满那儿拿药方的当口问了一下,二少爷院里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样子。”
傅府武将出身,傅远山最不爱傅府的男儿染上脂粉气,并不爱让他们身边有太多丫鬟贴身伺候,多是些小厮侍卫之类,如今府里头三位少爷,就连最小的傅钤身边也一个丫鬟都没有,只有傅铮身边的小满是他当初死活不肯让出去这才留在了身边的。
如果说是因为傅铮院里都是男子所以粗心些没有发现小满的伤,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一个两个粗心便也罢了,一个院子的人都没有发现那岂不是太诡异了?
清思见傅弦歌沉默不语,又继续说道:“按理说一般少爷们的贴身丫鬟最后都会被抬成通房,更何况小满是少爷身边唯一的丫头,可二少爷如今马上就要弱冠之年,却丝毫没有收了小满的意思,会不会是少爷院子里的其他小厮见此……见此……”
说着说着清思的脸色突然红了起来,清和还有些疑惑,傅弦歌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那倒不会,就比如说宫中的的秀女,哪怕皇上明言自己不会宠幸她,却也没有半个人会吃了熊心豹子胆与那秀女苟合……”
“姑娘!你……你这……哎呀你……”清和焦急地打断傅弦歌,因为她这大胆的比喻差点吓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哎呀了半天也没能在傅弦歌浅笑的目光下说出话来,只能话锋一转对清思说道:“这些腌臜事情你做什么拿到姑娘面前来说?真是该打!”
说着就真的轻轻一拍清思的肩头,清思这才从傅弦歌大胆的言论中回过神来,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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