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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矜贵-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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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妥?那女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她生下的女儿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太后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脸上涌上一股怒气来,严嬷嬷见此当即噤口不言,明白了她的打算,领命下去了。
慈宁宫另一侧的傅弦歌却不知道太后对自己的评价竟还不错,今日出去一趟确实有有所收获,原来这半个月来并没有一人来探望她竟是太后的命令,这慈宁宫中,除了皇后和皇上,其余人竟是进不来的,今日展芫已经是一个例外,可见太后对她是存有一丝宽容的,可这半月来的态度却又十分有待考量了。
傅弦歌心中思量着这宫中的形式,一时间觉得一头雾水,就连午膳也用得索然无味,派了清思去探听今日之事,等到她回来时,脸色却有些怪异。
“姑娘……”清思的禀告吞吞吐吐,叫傅弦歌看了便一阵皱眉,她屏退了其他人,这才问道:“出了什么事?”
“郑修容……死了。”
闻言傅弦歌忍不住皱起眉头来,这人方才才活蹦乱跳找了她的茬。不过一转身的功夫就香消玉殒,绕是傅弦歌见多了生命的脆弱,对于这宫中的是非却也感到一阵心惊。
而清思的表情显然比她还要怪异,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尽量用客观的语气说道:“奴婢方才去探听消息,合宫的人却都在传这件事情,据说咱们离开以后,皇上正巧从那处经过,那郑修容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抬手便要打淳嫔娘娘,这一幕便被皇上全部收入了眼底,登时大怒,说郑修容心性善妒,当场赐了死。”
“……”
清思的说辞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劲,且不说淳嫔位份在郑修容之上,她即便是再愚蠢也不会像个乡野村妇一般动手打人,即便是打了,也断没有因此就杀人的道理。贬斥禁足也好、打入冷宫也罢,牵扯到人命却是太过了。
当今皇上继位时先后经历两场屠杀,本就受人诟病,因此格外注重仁德的名声,断断没有做事这样轻率的道理。
即便是这一切都说得通,皇上早就对郑修容不满,借着此时发挥,那傅弦佩也绝对不会因为她小事就把郑修容激怒到这种地步,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蹊跷。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入宫为妃
傅弦歌给傅弦佩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并不是为了让她借题发挥的,现如今这样的情况显然是超出了事情的预期。
清思显然也觉得此事匪夷所思,但又不知是在说服自己还是什么,补充道:“奴婢听着此事觉得玄乎,便又多问了旁人一些,除去那些添油加醋的言语,大致却都是这样传的,会不会……”
后面的话清思没有说出来,显然是她自己也不相信。
早就听闻傅弦佩在宫中受宠,皇帝却是不可能因此将一个与她有口角的修容赐死的,否则她岂不是早就落得了一个妖妃的名号?
“宫中人多嘴杂,你可曾听说我大姐姐与郑修容是否有过什么过节?”
清思做事十分妥帖,既然要打听一件事情,便不会任由它这样不清不楚地便回来禀告,她沉吟片刻,这才说到:“淳嫔娘娘待人向来和善,从未给听说过与谁结仇,今日之事在宫中引起了好大的轰动,姑娘与郑修容的那一番争执也都被传了出来,甚至有人说……”
话到此处清思顿了顿,紧紧皱起了眉头:“甚至有人说皇上震怒并不仅仅是因为淳嫔娘娘,还有与姑娘的争执,皇上这是……为了给姑娘报仇……”
“呵……”
传言怕是比清思所说的还要难以入耳些,恐怕其中还掺杂了不少骂她的话,她忽的想起郑修容那一番莫名其妙的态度,若是傅弦佩与她并无嫌隙,她又何为要处处针对她?
细细想来,郑修容对她的敌意到并不像是迁怒,可得罪她这样一个与宫中没什么关联却偏偏有些小身份的人显然并不明智,除非是她挡了旁人的道,否则也不会招惹来这样的针对。
不知傅弦歌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一件事情。
与郑修容争执时,她看似处处退让,言语间却几次提及宫中的顾虑,到好像她并非是暂居慈宁宫的客人,而是本身就是宫中之人似的。
而外臣之女入宫,除了选妃还有什么?
她舍身救了皇帝,若是借此入宫,恐怕瞬间会成为这后宫中的众矢之的!而更重要的是……皇上,他有没有这个意思?!
傅弦歌即便是再怎么机敏,也只不过是一个尚未及笄的孩子,入宫这样的事情与她而言好似是风马牛不相及,因此竟全然被她忽略了,而此刻她猛地想到这个可能性,似乎半个月来所有的疑惑都能得到解决。
为何不将她放在芗箬殿却偏偏要留她在口风极严的慈宁宫,为何皇上会半个月不曾出现,除了避嫌之外没有别的理由,可如果皇上仅仅是将她看作一个后辈,身在这慈宁宫中,又有何好避嫌的?
对一个可能自此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进宫的人那样详细地解释宫中的禁地,究竟是不得其法的巴结,还是早就听说了些什么?
越想傅弦歌的心思就越乱,因为傅远山甚至她那身份不明的母亲与皇帝之间的关系,她竟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将自己当成一个小生后辈,却没想到傅弦佩与她是同辈中人也是入宫为妃的,这样的错误傅弦歌决不能原谅。
她是执掌一方财富的千川公子,将她放在这深宫之中无异于断翅之痛,傅弦歌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却不料动作太大牵动了背后的伤口,傅弦歌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清思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扶她,傅弦歌的神色却冷的不行,她一咬牙,心中已经冒出了无数个念头:“你去探听一番,这宫中关于我的消息究竟是如何传的,记住,要一条信息都不能漏过。”
虽然清思与她之间的事情并未完全解决,可她毕竟是傅弦歌在宫中唯一能信得过的人,更何况傅弦歌向来信奉用人不疑,这宫中许多事情处理起来都多有不便,她便干脆放任自流,倒要看看这清思的内里究竟是否与她所表现出来一般。
就在清思好不容易从她这样异常的表现中回过神来,正欲领命而去的时候,傅弦歌却又突然开口叫住了她:“你要记住,这宫中之事与我们没有关系,只要我们离开之时那郑修容是完好无损的,那接下来她遭遇了何事都与你我无关。”
“……是。”
清思停住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身便跑了,留下一个傅弦歌皱着眉头独自坐在房中。
与此同时,扶秋殿中,萧挽风人五人六地坐在正厅里,一群宫女太监围着这位坐没坐样地世子爷被指使得团团转——半个月前见识过萧世子的一番无理取闹后,扶秋殿上下无不对这位世子爷毕恭毕敬。
巫马胤昔懵懂地坐在萧挽风旁边,一双腿都够不着地面,于是只能勉强将身子趴在桌子上,看着威风凛凛的萧世子将这些欺主的恶奴收拾得妥妥帖帖,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他还从未见过这样威风的人——就连他几位皇兄都从不这样对人颐指气使。
只不过萧世子若是知道巫马胤昔心中是如此“崇拜”自己的,想必是不大会高兴。
说到萧世子为何会如此光明正大地在扶秋殿作威作福,这还是要回到半个月前,虽说是推脱了千川阁那事,皇帝却暗中将他找来命他查明是何人欲暗杀巫马胤昔,这样的重任原本并不应该落在他这无所事事的世子爷身上,奈何那夜一事需要保密,仅剩的几个知情人一个是病秧子,一个小傻子,再除去为了宫宴刺杀一事忙前忙后的傅钧,就只剩下了他这个闲人……
于是萧世子隔三差五便往扶秋殿中跑,作威作福地收拾这些宫女太监以平息心中的怨气,直到现在才真正听到自己最关心的消息。
“你没说认识她?”
萧挽风对扶秋殿中的茶叶十分不满,指使正厅中唯一一个因为看的比较顺眼而留下来的太监去内务府拿今年的新茶,随后才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我都是世子哥哥教我的话说的。”巫马胤昔邀功一样看着萧挽风,多接触了几次后,巫马胤昔便一点也不怕他了,也不知是因为傅弦歌说的话还是小孩子对人的善恶有天生的直觉,除了萧挽风动手时,巫马胤昔在他面前丝毫不紧张。更何况萧挽风每次来后扶秋殿都过挺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
只是萧世子虽然名声差,实际上动手伤人却并不多,除去整日一副不耐烦的嘴脸外,主要都是初入金陵时抽李琰那一鞭子造成的影响,萧挽风此人又骄纵又懒散,能命人代办之事绝不亲自动手,因此他这暴力一面,巫马胤昔还真是无缘得见。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消息
萧挽风对于这个突然之间便黏上自己的小累赘十分不满,于是委婉地向皇帝表示九皇子年纪尚小还不懂事,对于那夜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印象,此事他也是一头雾水找不到丝毫线索。
然而皇上显然是误会了萧挽风想撂挑子的心思,大手一挥送了巫马胤昔去学堂,美其名曰读书使人明智,九皇子受了圣贤教育,明白了道理便会配合萧挽风些。
然而这世上却从未听说过有谁是一夜之间读遍圣贤书转眼成了个懂礼知进退的圣人,更何况是个尚未启蒙的小童?皇上摆明了是要萧挽风接下这个任务。
皇上都如此装糊涂,萧挽风无话可说,于是只能不情不愿地为着此事奔波,他又不能对一个幼童发脾气,于是只能将怒火转移到这奴不奴主不主的扶秋殿,把整个扶秋殿搞得乌烟瘴气。
听完巫马胤昔的话后萧挽风终于是找到了一件算得上是舒心的事,他转头对上巫马胤昔期待的眼睛,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脸:“那晚之事,你必须要保密,不可与她有太多接触,否则……”
萧世子话锋一转,说到否则的时候眼角一挑,眉梢一吊,半句废话也没有,却硬生生叫人看出一万分的威慑,狭长的眼里恨不得射出一道冰川来,让巫马胤昔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噤,赶紧点头应了,萧挽风这才满意地缩回椅子里。
要说如今宫中风言风语,萧挽风也听过一些,如今又听巫马胤昔说了她今日的情况,似乎是对这些毫无所觉,也就难怪萧挽风有所挂怀。
只是萧世子的挂怀与其为人相差太大,内隐而不外露,倒像是个扭扭捏捏的大姑娘,因此旁人也就无缘得知,慈宁宫中傅弦歌因为那隐约的猜测而心烦意乱,她身边只留下翠玉一人,华贵的屋子里有些安静过了头。
“我今日身体不适,淳嫔娘娘便命展芫姑娘将我送了回来,倒是叫翠玉姑娘白跑了一趟,姑娘不会怪我吧?”
傅弦歌由于负伤的缘故不能久站,这每日入睡前写字的习惯便搁置了,今日突然重拾起纸笔,便觉得生涩了许多,怎样都写不出想要的那股意境来,便不自觉地皱了眉,凝神忘了一会儿,便将笔重新搁在了笔架上,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翠玉能够得严嬷嬷的看重,心思自然是极为机敏的,她手中端着温水毛巾,见状赶紧恭敬地走上前去让傅弦歌净手,待她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上的水后这才答道:“姑娘言重了,奴婢不敢,奴婢回去之时正巧见着淳嫔娘娘与修容娘娘在争执,便问了旁的小宫女,便得知姑娘已经回来了,奴婢这才赶着离开,还未向姑娘请罪。”
听到此处傅弦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眉间似乎是被染上了一丝愁绪,只听见她说道:“都怪我不好,今日不知怎的惹怒了修容娘娘,否则她也不会与淳嫔娘娘起了冲突,便也不会……唉……”
说着傅弦歌像是当真认为郑修容之祸根源在于自己似的露出一副愁容,脸上满是自责,翠玉略有些惊讶地说道:“姑娘是如何听说修容娘娘一事的?”
傅弦歌似乎并未察觉翠玉的失礼或者是旁的什么,自责道:“清思说此事宫中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唉,若非是我偏要今日出去,也不会惹出这许多的事情来,惹得修容娘娘丢了性命,就连淳嫔娘娘也名声受损。”
不知情之人听得此情真意切之言,还当是她不知宫中如今是如何评论她的,好似淳嫔只是单单为了她这一点小事便与郑修容交恶一般,只是听的人只觉得她愚笨还是无辜便是见仁见智了。
听见是清思带回来的消息,翠玉露出一丝了然,选年纪劝慰傅弦歌道:“姑娘莫要多心了,皇上做事自然有他的用心,郑修容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与姑娘无关的。”
不过是前后两句话的功夫,翠玉对郑修容的态度便变了个样,傅弦歌不经意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是听没听进去她的劝,也并不说话。
方才傅弦歌句句都在说郑修容与傅弦佩之间的争执是起与她,翠玉却并不从此处劝解,偏偏只说巫马信,看似宽慰的话岂不是间接承认巫马信此举可能是为了她?
虽说人言自可作假并不能尽信,可若是翠玉心中早已认定巫马信是为了傅弦歌才有此一举,从言语间细微的差别却还是可以辨别出来的。
翠玉是慈宁宫中之人,若是连她都这样认为,那又该如何?
傅弦歌心中又沉了几分,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翠玉见此赶紧问道:“姑娘可是倦了?也该到了晚膳时间了,不如奴婢命人传膳过来,姑娘用过后也好早早歇息。”
正巧此时清思回来了,两人便交接了活计,由清思在此服侍傅弦歌,翠玉却是已经退了下去。
“有何发现?”
虽然心中早已有所猜测,可傅弦歌对于清思所带回来的消息却难免还是带上了一丝希冀,却在听完她的话之后沉下了脸色。
清思的神色比得知郑修容死讯的时候更加怪异,犹豫了半晌说道:“奴婢问了许多人,听那些宫人们聚在一起说了许多,原本多是议论郑修容一事的,渐渐地便将话题引到了姑娘身上,他们都说皇上有意纳姑娘为妃,若是姑娘入了宫,怕是荣宠要比淳嫔娘娘更甚,还说……”
“还有什么?”傅弦歌紧皱着眉头,一见清思为难的神色只觉得不好。
清思的脸色显得十分难堪,似乎是觉得难以言说,随后才说道:“还说姑娘与淳嫔娘娘姐妹共事一君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
这算是哪门子的佳话?!
饶是傅弦歌向来心思沉重,听到这话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怒气,她闭了闭眼睛,深吐出一口气来,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是一片古井无波。
清思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傅弦歌的神色,见她没有生气,这才再次说道:“还有一事,是关于南阳世子的。”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面圣
傅弦歌不知道这宫中对于萧挽风的评论与外间有何不同,更不明白关于萧挽风的消息,清思为何要特地挑出来告诉她,因此傅弦歌一挑眉,示意清思说下去。
“原本关于姑娘被皇上看重的消息不过是一些小太监们私底下嚼舌根子,正经渠道是没有的,但半月前南阳世子与姑娘共处一室的消息却是货真价实的。”
半个月前傅弦歌与萧挽风之间的交集只有巫马胤昔一事,可就连巫马胤昔都知道将那夜一事保密,没道理会流传出来,因此傅弦歌一时半会儿还当真不知道清思所指的是何事。
正疑惑间,清思继续说道:“据说是南阳世子在护送皇上离开时受了伤,那时情况紧急,与姑娘不过是隔着一刀屏风上的药,因此便传出了风言风语。”
傅弦歌的伤势在背后,在这个时代,即便是太医要替她上药也要避嫌,萧挽风一个无关之人却在场,不用想傅弦歌也知道那些传言有多难听。
然而傅弦歌所在意的却并不是这个,若非是清思今日出去打探一番,傅弦歌都不知道她昏迷以后还有这样一遭,而这样传言恐怕正是与她要入宫混在一起传出来的,一个被帝王百般忌惮的世子,竟然觊觎“皇上看中的女人”,这样看来显然是更加具有传播的戏剧性。
傅弦歌与萧挽风接触不多,但是对他却有一定了解,此人胆大心细,无关紧要的名声不要便不要了,可这样明显会触怒皇家的罪名他却是绝不会担的,无论是他那日为何会留在她的房中还是为何会任由这样的流言传出来,怎样看都是不合常理的。
因着这流言之中突然闯进来的南阳世子,事情似乎瞬间变得错综复杂了起来。
且不论萧挽风究竟是作何打算,他若是也知道这样的消息,必定会想法子与她撇清关系,必然是指望不上的,别说她就是千川公子的身份不能泄露,即便是泄露了,萧挽风也不会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同盟得罪皇帝。
传言未必是空穴来风,虽说那些位高权重之人皆未表态,但傅弦歌也不得不防,有了皇上这样一个暧昧不明的态度,想必是无人敢沾她这个烫手的山芋,如此想来她要借定亲来逃避入宫,似乎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莫折千川。
傅弦歌从回到傅府的那一刻便做好准备要断了安氏插手自己婚姻的念头,莫折千川这一层身份便是她给自己准备的退路,至于后来会卷进一个傅弦玉那纯属意外,如今看来她似乎是要与自己定一次亲,只是可惜千川阁怕是要得罪一位最不能得罪的人……
做好打算后傅弦歌便不再纠结于此,她如今尚未及笄,还有操作的余地,倒也并不着急。
这样一想,傅弦歌便宽心了许多,如今她伤势渐好,也该到了离宫的时候……
离开屋子的翠玉已经将吩咐下去将晚膳直接送到傅弦歌房中,随后便去了严嬷嬷那里,将傅弦歌今日一言一行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了严嬷嬷,听到傅弦歌对于郑修容一事的反应时,严嬷嬷顿了一下,心中对于这个和善随和的傅家四姑娘便多了几分其他的考量。
听说傅四姑娘在府上是极为怯懦胆小,连院子都少踏出,不至于到了宫中反而放得开了些,只是这两副面孔究竟孰真孰假谁也无法辨别,至于她如今言语行动所露出来的懦弱便更加不可考量,究竟是真无为无能还是另有真相,那便不是严嬷嬷能置喙的了。
她所要做的不过是将翠玉的话一句不漏地告诉太后,不需要掺杂任何自己的看法。
第二日刘益替傅弦歌诊脉时,傅弦歌旁敲侧击了一番自己如今的身体是否能出宫,刘益马上便明白了过来她的意思,得益于傅弦歌平日的好脾气,刘益在向太后禀告时便特意加上了一句“即便是坐上一个时辰的马车回府都是无碍的”。
傅弦歌并不指望太后会因为自己身体大好便放她回去,毕竟于理而言,赶皇上的救命恩人回府毕竟是不妥的……
是以傅弦歌趁着午后太后方才醒过来的时候亲自来到了太后的宫门口,再次向严嬷嬷表明寄居慈宁宫之惶恐,必要亲自来拜谢太后方能心安。
出乎傅弦歌意料的是,此次严嬷嬷竟没有推辞,直接把她迎了进去,这与半个月来太后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不同,想必也应当是与郑修容一事有关。
傅弦歌心中如此思量着,微低着头在清思的搀扶下走进了太后的寝殿,这才发现此处竟不止太后一人。她低着头自然看不见太后身旁之人面貌,可这宫中除了皇帝,又有谁敢传一身明黄色龙纹服?
“臣女见过太后,见过皇上。”
或许是心中早就所有准备的缘故,傅弦歌并不如何惊讶,面上也表现得稳重,心中却是已经泛起了无数的思量。
见到她进来,太后不轻不重地扫了她一眼,慢吞吞地说道:“听说你是在越州长大的,规矩学的倒是还不错。”
原本是一句夸奖的话,前面在加一句“越州长大的”那就有待思量了,傅弦歌只做不知太后此言是褒是贬,恭敬地说道:“太后谬赞了,与金陵中的贵女们比起来,臣女还差了许多。”
不知是傅弦歌此言让太后想起了什么,她轻哼了一声,却也听不出是喜是恶,她有些浑浊地眼睛看向一直不做声的皇帝,见他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这才满意了些,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懂礼而知进退,倒也不似乡野粗鄙之人,皇帝认为呢?”
傅弦歌怎么听都觉得太后话里有话,只是若硬要说是替皇上选妃把关却又差了一些意思,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这两位的意思,便听见巫马信说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些规矩便够了,若是过于拘泥,也难免少了许多乐趣。”
巫马信也不去看太后的脸色,将目光放到傅弦歌身上,颇为温和地说道:“抬起头来朕看看。”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沐阳
若说方才巫马信那一句“小孩子家家的”让傅弦歌松了一口气的话,这后半句却是让她心中又拿捏不定了起来。
只是心中思绪万千,傅弦歌也不会将此表现出来,她今日梳了一个双环髻,上好的绸带系了一对小巧的蝴蝶结,长长的尾端便垂到了胸前,除却一对精致的小铃铛外便再也没有旁的发饰,将她本就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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