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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矜贵-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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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裴祁光,他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与巫马炎相交,定然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并立场明确地站在了那一边,到了这一点上,巫马炎甚至敢肯定巫马炎此次来者不善。
傅弦歌没在宫中停留太久,她毕竟是外姓的郡主,住一段时间是圣上恩宠,久住就是恃宠而骄了……
更何况宫中气氛过于压抑,傅弦歌基本上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在如今这种局势下,傅弦歌几乎难以忍受。
上次萧挽风说过要教她习武并不是心血来潮,他确实认真做了功课,他自己一个不睡到日上三竿就不起来的人为了督促傅弦歌,竟然完美保持了良好的作息习惯——虽说后来是发现傅弦歌十几年如一日令人发指的作息后被逼的。
但那不管怎么样,萧挽风对这件事情是上了心的,他这个人冲动暴躁,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却十分讲究循序渐进,但凡傅弦歌有一点不适他就立刻停止,十分进退有度,傅弦歌几乎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随着清宴公子登上政治舞台,千川公子却骤然消失,没有了一点消息,千川阁一日不如一日,巫马胤文心中焦急不已,但是莫折千川凭空消失,任凭他将手中势力全部调动,也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只于是只能将目光钉在傅弦歌身上。
随着局势的紧张,方世隐从暗卫转成了明面上的侍卫,又一个与千川公子有着紧密联系的人出现在了傅弦歌身边,这不得不让人产生一种她与千川公子来往甚密的错觉来。
然而谁都不会认为沐阳郡主与千川公子,毕竟先入为主,而且傅弦歌本人与千川公子差别也确实太大。
关子瑾似乎完全忘记了他曾经用这件事情来威胁傅弦歌与他成亲的事情,当初傅弦歌拉上南阳王府的势力说服了关子瑾之后,他就没动用过他们的力量。
随着千川阁的易主和莫折千川的消失,傅弦歌这个人本身已经并不重要了,关子瑾在知道巫马胤文才是如今千川阁主人的时候就明白过来傅弦歌根本不可能为他所用,值得庆幸的是关子瑾并不是一个喜欢后悔的人,事情既然你已经错过,他放手也放得干脆。
总之这件事情过去,关子瑾其实算是和傅弦歌结了仇,但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点嫌隙并不算什么,因此在得知晓瑜一行人的消息的时候,关子瑾甚至生出一种要给萧挽风通风报信的冲动来,只不过对于关子瑾来说,这点冲动简直不值一提,毕竟——这才是他等待了许久的良机。
于是这个晚上,三路人马先后赶到金陵城,漆黑的夜幕之下,傅弦歌看完手中密信,脸色倏地阴沉下来:“世隐!打开千川阁所有的渠道,连夜送萧挽风离开金陵!”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叛乱
皇宫之中巫马信半夜被惊醒,尚未来得及斥责宫人,便已经被送上来的密信砸了一个头晕目眩:“萧少功!他居然真的敢!”
“皇上,南阳王反了,咱们手上还有萧世子呢。”郑硕站在大殿之外,低低的声音如同幽灵一般传进来,巫马信阴晴不定地握紧了手上的密信,良久才说道:“最近太后也想阿韶了,便将他接进宫来好了。”
郑硕领命而去,尚未走出巫马信寝宫大门,另一个来报信的小太监就已经对着他低语了几句,郑硕原本就消瘦见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起来显得十分阴森可怖,如同在白骨之上蒙了一层枯老皮肉。
他神色变幻了半晌,一咬牙变了方向再次往回走,因为南阳王起兵造反一事巫马信早已没有了睡意,郑硕再次进来时曹郢已经进来为他更衣了,见到是他,巫马信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你还没走?”
“皇上,世子府起火了。”
赤红的火光冲天而起,寒风一卷刮得火势猎猎作响,南阳世子府修建时豪华无比,火势蔓延的速度奇快无比。
萧挽风反应极快,一把火烧了世子府,连夜带着人离开,却被反应奇快的京畿卫挡住了去路,城门在这个时候早已经落了钥,想要在今夜离开根本不可能。
早就该消失的千川公子为了更好的控制千川阁已经转移到暗中的势力,此刻正在密室之中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摆出来的几十条方案——这还是当初帮助顾之延的时候留下来的,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傅弦歌脸色阴沉,迅速分析着如今的形式:南阳侧妃一行人入京的路上遇人埋伏,萧瑜和萧芷阳接连身死,萧少安再也没有希望将南阳王位传给自己的血脉,一不做二不休举兵谋反,于是远在金陵的萧挽风就成了一个树大招风的活靶子!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究竟是什么人会在这种时候埋伏萧瑜等人?如果她从一开始所猜测的萧少安以及他幕后主谋的目的就是搅乱如今金陵的湖水,那么他不可能会自己来做这个造反的出头鸟。
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时间问题。
萧少安是在得知萧瑜死亡的消息后才破釜沉舟的,那么萧瑜身亡与南阳王造反这两个消息,为何会同时到达金陵?以至于他们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是有人故意在其中打了一个时间差拖延了消息传到金陵的时间,还是萧少安得到消息的时候萧瑜还没有遇险?
不论别人用的是什么办法,这其中定然掺杂了第三方势力!
傅弦歌脑海中迅速分析着此事之中透露出来的点点滴滴,旋即眯起眼睛,将其中一条方案拍在桌面上:“世隐,你把消息传下去,我要萧挽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金陵!”
“郡……公子,千川阁现在很多地方尚未建立完美的联系,恐怕会有不妥。”清容是最清楚千川阁如今的形式的,她一看那一套方案就知道对于现在的千川阁来说有多大的困难。
傅弦歌却置若罔闻,她现在在想的早就不是这一件事了。
沉默片刻后,傅弦歌丢下一句话:“千川阁的事务你更熟悉,此事由你和世隐一起决定,我要去找萧挽风。”
说着她不给清容方世隐反驳的机会直接离开了密室,萧挽风的情报不比她慢,这时候他一定也知道了南阳王的事情,所以此刻他定然不会在世子府。
傅弦歌看了一眼大街上明显多了一倍的巡逻官兵,顿时皱起眉头,朝廷也已经反应过来了……
那么萧挽风此刻定然没有离开金陵,他会躲在他在金陵的那些产业之中的哪一个?
萧挽风的势力隐秘无比,知道的人越多他就越危险,这也是傅弦歌要亲自出来找萧挽风的原因。
目前为止傅弦歌手上没有更多的信息,她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过去,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匹马,看向不远处冲天的火光,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瞳孔微缩了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调转马头,朝着汴河旁夜夜灯火通明的繁华之处——春风一度风驰电掣而去。
“千川公子?您今日怎么会在这时候来了?”
深更半夜,万家灯火都已经渐渐熄灭,只有烟花巷灯火通明,旁人的呜咽酣睡到了这个地方,也不过是刚刚到兴致正浓之处而已。
傅弦歌也算是春风一度的熟客,但她每每不到亥时便走,还没机会见到这些平日里人模狗样的贵人们在这种时候是什么样子,此刻才刚一跨进春风一度的大门,暖香味扑面而来,四处都是烂醉如泥的客人,大厅之中挂了不少帷幔,隐约可见里面的人影纠缠。
老鸨走到傅弦歌面前时,正巧一阵风刮过,长长的帷幔一片乱飞,里面的情景便没有任何遮挡的映入傅弦歌眼里,她脸色有些发白,却仍旧是看向那老鸨:“我要找弄月。”
她清楚的记得,萧挽风给她看过的那个册子上写着弄月的名字——春风一度虽然是萧挽风手中的势力,但却并非所有人都是他的人,否则目标太大太容易暴露,萧挽风所要的不过是春风一度的收入与关键性情报罢了。
一听到弄月的名字那老鸨顿时苦下了脸,犹犹豫豫地说:“公子,弄月姑娘今日已经有客人了,这……公子平日不都更喜欢茵陈么?不如我让茵陈来陪公子……”
“怎么?我的话现在不好用了?”
春风一度之中到处都是言笑晏晏,各种不堪的场景几乎布满每一个角落,没有平日半点的附庸风雅,傅弦歌只能将目光始终放在老鸨身上,再加上她本身就心急如焚,目光几乎锐利起来,让那老鸨如坐针毡。
千川公子向来善解人意,今日怎么会如此咄咄逼人?
毕竟是做生意的,那老鸨只是疑惑了一瞬间就反应过来,紧张地对傅弦歌说道:“公子,实在不是我敷衍你,只是弄月今夜确实是忙,这……确实是有贵人在她房里,公子万万不可乱来。”
眼看着傅弦歌要越过老鸨往里走,她顿时慌了,但傅弦歌脚步很快,她甚至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她,眼看着她就这么进了后院,老鸨终于忍不住了,慌忙拉住她,紧张说道:“公子……您也知道咱们弄月轻易是不接客的,只是今日那位贵客身份确实不凡,我可是为了您好,您就换一个吧,就换一个,我保证一定服侍得您舒舒服服的。”
傅弦歌脚步一顿,终于正视起那老鸨的神色:“哦?是什么人?”
“是……是二皇子!”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心急如焚
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趋利避害,以千川公子的名气可以说是能够在春风一度横着走的,这老鸨不停地阻拦傅弦歌,她其实能够猜得到今夜在弄月房里的人不好惹,但傅弦歌既然要找弄月,就不会去顾忌这些事情。
左右千川阁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即便是得罪了又怎么样?
但是傅弦歌却远没有想到,弄月房里的人,居然会是巫马胤文!
这是傅弦歌目前最不想见到的人,不为别的,巫马胤文手上还有一个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的千川阁,他正愁着没有地方找莫折千川,现在她自动送上门来,这可不就是天大的惊喜?
毕竟巫马胤文是皇室子弟,即便是逛青楼也比别人要体面一些,傅弦歌闯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不堪的场面,那老鸨见傅弦歌如此粗暴地推开房门,心都快给她吓停了,而里面的人在听见这阵动静后也很快醒了过来,老鸨赶紧过去道歉赔罪,又解释清楚了缘由,巫马胤文在听见“千川公子”这四个字的时候顿时清醒过来,摆了摆手让老鸨先出去。
傅弦歌担心萧挽风的安危,到了这种时候却急不得,再怎么恨不得把春风一度翻个遍也得忍着。
她坐在房间里,等着巫马胤文穿好衣服出来,房间里烧着炉火并不是很冷,傅弦歌身上还裹着厚厚的披风,脸上很快浮上一丝红色,等到她脱下披风,巫马胤文已经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穿着白色中衣,连原本的客气都不顾了,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只是对傅弦歌一点头,说道:“千川公子近来忙得连人影都见不到,没想到一出现竟然会是在这里,看来还是美人的力量比较大。”
巫马胤文脸上没有了虚伪的客气,语气却并不嘲讽,傅弦歌一时间竟有些辨不清他的意思,原本这种情况,她应该是与巫马胤文打一会儿太极摸摸他的底,然后一次次地压低砝码的,可现在她却没这个心思,闻言沉默了片刻,开口时让巫马胤文都吃了好大的一惊。
“千川阁一事是我对不起殿下,殿下若是想要我的小命,千川死不足惜,但是还请殿下先容许我先查清楚究竟是谁在陷害千川阁。”
“你说有人陷害千川阁?”如果不是巫马胤文亲自见识过如今千川阁日渐不支的生意,他或许还真会为傅弦歌感慨几句,可作为一个受害人,显然巫马胤文并没有这么大的胸怀,直到此时,他言语中才终于没忍住流露出几分鄙夷,目光锐利地盯着傅弦歌。
“殿下息怒,千川公子从前从不曾在春风一度留到亥时的,现如今这么匆匆赶过来,定然是有要事,不如就先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弄月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浑身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只一眼便叫人心跳都快了几分,她十分亲昵地坐在巫马胤文旁边,却并不像普通风尘女子一样依偎在他身上,十分完美地保持了暧昧与尊重之间的平衡,叫人觉得十分舒服。
傅弦歌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对巫马胤文诚恳地说道:“前一段日子我不知招惹了何方神圣,被阻断了千川阁商品来源,我没有办法,只能先将千川阁易主,随后暗中调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我知道二殿下身份尊贵,定然能威慑那些人,所以才看中了您,此事是我利用了您,罪该万死,只是千川阁是我一辈子的心血,不能任由它就这么完了,等到此事完结,千川定然亲自向殿下请罪,到时候殿下要杀要剐千川绝无怨言。”
她如此光明正大地承认她是在利用巫马胤文,这一点倒是叫人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她这一番话中也暗藏了另外一个信息——如果要让千川阁摆脱危机,巫马胤文就必须要让她先揪出这个在背后捣鬼的“神秘人”。
弄月感叹了一声,说道:“早就听说公子长袖善舞,却没想到会为了千川阁不惜得罪二殿下,看来千川阁果然是对公子十分重要了,幸亏二殿下生心仁厚,才不与你计较。”
一顶高帽子往巫马胤文头上一戴,他就是想不放过傅弦歌也得先过了今晚再说。
但巫马胤文不傻,既然已经上了一次当,他就不会因为傅弦歌暗示的“只要千川阁度过危机,就将千川阁完美奉上”这个好处而轻易让步,虽然傅弦歌说的句句都在理,但是她忘记了皇室中人天生的傲骨,巫马胤文即便是装得再怎么平易近人,也终究是不允许任何人愚弄的。
他冷哼一声,说道:“千川公子真是巧舌如簧,这么快便让我都快相信你了。”
一听这话傅弦歌就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心里顿时沉了下来,但是却仍旧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道:“殿下说的哪里话,您在这种时候接受千川阁,本就已经是千川阁的大恩人了,不论最后我有没有查出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也是要对殿下感恩戴德的。”
面子话傅弦歌张口就来,但是当对方并不在乎你究竟说了什么,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决断的时候,旁人说的理由能够起到的效果就会微乎其微,如果傅弦歌不需要速战速决,她可能有机会说服巫马胤文,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却无可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巫马胤文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傅弦歌的一席话而有什么改变,他好整以暇地往后一仰,没再说话,似乎是想看看傅弦歌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就在傅弦歌忍不住要再次开口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弄月立即说道:“今日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这里竟有这么多客人。”
说着还不等巫马胤文开口,就已经打开了房门。
走进来的是巫马胤文的贴身侍卫,他脸色凝重地走到巫马胤文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只见巫马胤文顿时皱了一下眉头,用一种难言的目光看向傅弦歌,片刻后,他站起身来,与那侍卫一同出去了,只留下傅弦歌与弄月两个人。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安排
转折来得太突然,傅弦歌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这就像是有人听见了她的心生,立刻就替她引走了巫马胤文似的,简直是傅弦歌从未有过的运气,傅弦歌一时之间有些怔然,直觉事情不简单。
还有方才巫马胤文离开之前看向她的那个眼神,仿佛是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这种紧要关头,傅弦歌没来由地有些心慌,然而这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傅弦歌一心扑在萧挽风一事之上,只能匆匆压下心中不适,将目光放在了弄月身上。
“自从公子离开金陵,茵陈可一直都心心念念着公子到来,若是她知道公子来了我这里,怕是要伤心了。”
弄月一手支着下巴含笑看着傅弦歌,绯红的衣袖滑下去,露出一截洁白的小臂,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绯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举手投之间皆是风情。
傅弦歌目不斜视,盯着弄月说道:“萧世子可来找过你?”
“世子?”弄月细细的长眉挑起了些,忽然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公子真是说笑了,如今世子才刚刚与沐阳郡主订婚,若是这时候来春风一度,岂不是要被郡主抓到小辫子?”
一听这话傅弦歌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原来弄月并不知道傅弦歌就是莫折千川,那么方才她会暗中帮助她是因为萧挽风吩咐过莫折千川是友非敌?傅弦歌既然知道春风一度是个什么地方,自然知道萧挽风来这里是做什么,不可能会为了这点小事与他计较,所以弄月所说的“小辫子”根本无从说起,也就是说她没有说真话。
现在的问题是,萧挽风究竟对弄月说了什么,吩咐了多少事情,傅弦歌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也就无从分辨弄月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公子,您现在这是……”
“你知道萧挽风出事了吗?”
“这……”
“南阳王举兵造反,世子府付之一炬,萧挽风不知所踪,这些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我现在要确切地知道萧挽风的安危,所以我需要你对我毫无保留,你们既然是萧挽风的人,自然有联系他的办法。”
傅弦歌一席话说得很快,像是在抢时间似的,弄月愣了一下,缓缓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坐直了身子认真问:“公子在说什么?”
“我说,”傅弦歌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凭借这个姿势自上而下盯着弄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现在才是唯一能保证萧挽风安全的人,他究竟在哪里?”
弄月放在一侧的手缓缓握紧,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她放松下来,说道:“原来公子已经知道了世子与我们的关系,但我怎么知道这公子是……”
还不等弄月把话说完,傅弦歌已经将一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在看见那东西的时候弄月明显惊讶了一下——那是萧挽风的私印,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手的,也就是说这东西是萧挽风亲自交给千川公子的。
弄月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对傅弦歌深深鞠了一躬:“不知公子身份,多有得罪。”
傅弦歌这时候分外不想去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刚一皱眉就听弄月说道:“公子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想必是已经派人去找过世子了,春风一度向来是单面联系,但若是当真发生了大事,也有紧急联系的方式,只是其中牵扯比较复杂,公子还请稍等片刻,我这就下去安排。”
弄月也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确定了事情的可信度之后应迅速做出了反应,傅弦歌一点头,说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公子……”弄月沉吟片刻,忽然说道:“公子既然亲自前来,想必是不放心世子的,只是我如今没有时间细细为公子讲解如今春风一度的情形,公子若是想要帮忙,不如去找茵陈确定一番双方行程,想必是能够查缺补漏。”
“她也是你们的人?”上次她与萧挽风还披着水火不容这一层皮的时候,茵陈还去搬了弄月做救兵,一看便是不知道这其中关键的,因此傅弦歌一听这话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弄月明显也是想起了上次的事,解释道:“虽然茵陈是从那之后发展起来的,但是却十分可靠,公子不必担心。”
说着弄月便穿上外袍匆匆去了,傅弦歌皱着眉头沉默片刻,还是选择往茵陈的房间去。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已经通知了她,等傅弦歌到的时候茵陈竟已经起来了,穿戴得整整齐齐,乍一看竟会让人产生一中她是在这里一直等到现在的错觉。
“公子。”见到傅弦歌,茵陈起身柔柔行了一礼,引着她来这边坐下:“方才便听说公子过来了,怎么不见弄月姐姐?”
“等等,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傅弦歌一皱眉,准确地抓到了她这话里的不对,一听到这话,茵陈的脸色变了一下,旋即一垂眸,说道:“公子刚来时妈妈便让人将我叫了起来,想叫我拦一下公子的。只是公子一心想见弄月姐姐,我便……便……,呵公子怎么又来了这里?”
茵陈说这些话的时候态度十分自然,只是半垂着眸子不敢看傅弦歌,这原本并不是一件大事,只是傅弦歌从那次之后便留了心,哪里不知道茵陈所想?她皱了一下眉头,将茵陈没说完的话都品味了出来。
她大概是不屑也不想去做那争宠之事,虽然生在风月之地,但茵陈从不轻贱自己,哗众取宠等事她向来都是嗤之以鼻的,这本不算什么,可若是加上她不愿去争的这份东西,那便不由得傅弦歌不重视了。
傅弦歌顿了一下,还是觉得要先解决萧挽风的事情,干脆解释道:“我来找弄月是有关于萧挽风的事情要解决,你如今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吧?弄月现在已经去行动了,我不便跟着去,但我要知道你们所有的备选计划,我必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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