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步六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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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邓绥不可置信地轻抚着自己的腹部说：“其实能够和皇上相知相守，臣妾已经是对上天的眷顾。臣妾已经无比感恩，没想到还能和皇上拥有一个皇子或者公主。臣妾觉得这样的幸福，有点不真实。”
　　“朕知道你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循规蹈矩，但是因为从小习武，也是很好动的。以后要乖一点，切不可到屋檐上去看天看月亮的。知道吗？”皇上细细地叮嘱着。
　　邓绥脸一红说：“皇上，你不要笑臣妾。臣妾自然知道为皇室开枝散叶是何等地重要。一定会恪守本分，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
　　“要不然，你就住进养心殿，让朕可以日日照顾你吧。”皇上轻轻在她脸上一吻说。
　　邓绥连忙摆摆手说：“皇上万万不可，自古以来，就连皇后也不能搬进养心殿日日居住，臣妾不能坏了祖宗的家法。”
　　“你和皇后两个人呀，一个是太拘泥，一个是太放肆，如果能够中和一下就好了。”皇上感叹地说。
　　邓绥心情非常愉悦，搂住皇上的脖子撒娇道：“臣妾听出来了，皇上这是嫌弃臣妾沉闷了。只知道守礼，失了原本该有的真诚。”
　　“朕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撒娇呢。”皇上第一次见她这种娇态，不由心神荡漾，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说：“其实这样很好，我们独处的时候，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夫君就好，不要太拘礼。”
　　“臣妾那里敢，普天之下只有皇后，才是皇上的正妻。”邓绥摇摇头说
　　“今天是朕最开心的时候，你就不要提起那个人好吗？”皇上有些不快地说。
　　见皇上连皇后的名字都不愿听到，邓绥暗暗地叹了口气……
　　“不管如何，皇后对皇上是真心相待的，只望皇上念着她昔日的好，不要太苛责。”她认真地说
　　“朕有些不明白，自入宫以来，你为何总是对皇后百般维护？”皇上想起以前邓绥为皇后曾经多次求情，有点不解地问。
　　“皇上，这一切因为她是臣妾从小一起长大的闺阁密友。皇后她这个人脾气爽直，是让不用设防的那种。”
　　邓绥想起她们小的时候，曾经那么亲密无间，就不由唏嘘不已……
　　皇上拥住她的肩膀，愧疚地说：“对不起，绥儿。这偌大的皇宫，朕又有这么多的嫔妃。她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让你觉得心累了。你放心，一切事情自有朕，你的夫君为你做主。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情，朕必然会护着你。”他让邓绥把头放在自己心的位置上说：“你是朕心尖上的人，永远都是。”
　　听到皇上的真心表白，邓绥非常感动，她小鸟依人般依偎着皇上，柔声说：“臣妾有这么疼惜我的皇上，还有腹中胎儿相伴，臣妾觉得很幸福。”

　　☆、91。你的死敌

　　“小姐，你怀了龙种，这是天大的喜事呀。　只是你怎么终日闷闷不乐呢？”见素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邓绥面露愁容，月儿不解地问。
　　“姐姐，这有可能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子或者公主。昨天我看着他高兴得像是孩子一样，我是真的感觉到责任重大。但是这后宫里，我隐隐感觉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我在想我该如何，才能保护好腹中的龙种，让他安然降生呢？”
　　“小姐，你说得对。上次吴美人处处小心，孩子还是被害。不如这样，从今日开始，小姐的饮食起居，只由我一个人来负责。”
　　邓绥听了这话，惊异地看了她一眼，小声说：“你难道连萱萱也信不过吗？”
　　“萱萱的心大，我曾经见过……她看皇上的眼神，是有些不同的。”
　　为了小姐，月儿还是忍不住把这句话说出了口。其实萱萱自认为隐藏得很好，但是不经意还是出卖了自己的小心思。
　　邓绥微微地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个我也是有点察觉，只是这皇宫中，除了皇上，她也接触不到别的男人。又正是二八年华，女孩子家，有一些这样的心思也是难免，我也从来没有怪过她。“
　　“那怎么行呢？皇上是贵人的夫君呀！她一个宫女，怎可以觊觎！”月儿忿忿不平地说。
　　邓绥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皇上只是皇后的夫君，我从进宫那一天就知道，皇上是不可能专心对待任何一个女子的。只是我……喜欢他，所以还是这般如同飞蛾爱上火焰般，义无反顾。只求这一生能够灿烂一瞬间，为爱而死，我也心甘情愿。他若爱我一日，我甘之若饴。若是情缘淡去，我也是安之若素。一个萱萱，若是我都容不下、还怎么面对宫中那么多，有名有份的嫔妃姐妹们呢？”
　　“不过我在这宫中，最信任的人，也只有姐姐你。”邓绥温柔地拉住月儿的手说：“这段时间，就辛苦你照顾我和孩子。只是饮食方面，简单一些就好，以免你太辛苦。”
　　月儿笑着说：“其实我爱下厨，尤其是为小姐烹制菜肴，我更是开心。时候也不早了，我去给你准备食物了。”
　　永和宫
　　“那个贱人居然有喜了。”皇后咬牙切齿地说：“吴美人，那个可是你的死敌，本宫虽然和她不和，但终究是六宫之主，她动不得本宫。而你呢，本来就是她想杀之人。如果他日邓绥生下皇子，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是她想要杀你，恐怕本宫也护不住你了。”
　　听了这话，吴美人顿时脸色大变，噗通一声跪下说：“皇后救我。”
　　“不能让她手中握着一张皇子的王牌。”
　　皇后眼中露出浓重的杀机，现在皇上的心本来就向着邓绥。如果她生下皇子，怕是更要视她如珠如宝了。到时候，自己和皇上，恐怕是永无相见之日了。白白地背负着这么一个皇后的名分，孤独终老。
　　“我们肯定是不能自己亲自下手的，必须要找一个可以收买的人。“
　　“臣妾听说，现在邓绥的饮食起居，都由她的旧婢女月儿打理，怕是很难下手。”吴美人为难地说。
　　皇后鄙夷地说：“奴才对主子还能有什么真心，不过是曲意讨好，想要多得一些赏赐罢了。本宫明天就大大方方把月儿召到本宫宫中来，你就替本宫试她一试。”
　　“如何试她？”
　　皇后把她召唤上前，在她耳畔轻语了几句……

　　☆、92。皇后英明

　　“小姐，为何今日皇后要召我过去？”月儿忐忑不安地问邓绥。
　　邓绥微微一笑说：“没事，你尽管去吧。只是姐姐切记，说话要特别小心谨慎，以免落了话柄。”
　　“好的。”月儿点点头说。原本以为小姐进了皇宫，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没想到这红墙绿瓦里，却总是隐藏着杀机。
　　永和宫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月儿恭恭敬敬地跪下给皇后行礼。
　　皇后笑容可掬地说：“月儿，起来吧，来人，赐坐。”
　　“奴婢不敢。”月儿连忙摆手道。
　　这皇后从小和小姐是一起长大的。名为表姨妈和外甥女，其实是闺中密友。小姐进宫后，对她处处维护，她却是恨上了小姐。如今这么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必定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一个宫女在皇后面前，哪里可以安然入座呢……
　　“算了，你和本宫也是故人，你又何必这么拘谨。”皇后冷冷地看了月儿一眼说。这邓绥不仅自己心机深重，就连调教出来的丫头，都是这般地滴水不漏。
　　“来人，上羊乳。”宫女端上一汤壶补品，皇后对月儿说：“这个你带回去给邓贵人吧，是极滋补的东西。”
　　看了那壶补品一眼，月儿有些犹豫。皇后顿时笑着说：“怎么，月儿。你难道以为本宫，会在补品里下毒不成。来人，上银勺。”
　　宫女拿过银勺，皇后在壶中舀起一些补品吃下，然后对月儿说：“怎么样？这是补气血最好的，而且无毒。”
　　听到皇后说这样的话，月儿连忙重新跪下说：“奴婢没有这样的想法。”
　　“那是当然，邓贵人敦厚，你跟随她多年，自然是进退有度，不会如此。行了，退下吧。”皇后挥挥手说。
　　月儿退出永和宫，看着手中的补品，心中想着回到小姐那里，还是不能给她吃。如今的皇后已近失势，把这一切的事情都归咎道小姐夺了皇上的疼爱，对她是恨之入骨。虽然这补汤是亲眼见她尝了，还是不放心的。“
　　她正若有所思地走着，突然踩到了一样东西，险些摔了一跤。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竟然是一锭金灿灿的金子。足足有二十两的样子，这样的一锭金子，够普通人生活半辈子了。这是谁这么不小心，把金子都给掉了？
　　她拿起金子，毫不犹豫地叫道：“是谁掉的？”
　　一盏茶之后，皇后问派去看着月儿的小红：“你是亲眼看见月儿，把金子揣进怀中吗？”
　　“没错，皇后，她开始还问了几句是谁掉的，然后就把金子藏了起来，一声不响地走了。”
　　皇后微微一笑说：“看来这邓绥的丫头也不过如此，说来也是，那么大的一锭黄金，谁不想要。贪念本来就是人的本心。这样很好，只要有贪念，就是可以收买的人，邓绥肯定万万不会想到，她腹中胎儿的命，会丢在她最信任的月儿姐姐手中。
　　这时候吴美人也从屏风后面转出来说：“皇后英明。”

　　☆、93。妩媚动人

　　永和宫
　　“邓贵人求见。　（）”
　　皇后皱了皱眉头说：“她跑来做什么？”
　　吴美人连忙慌慌张张地说：“臣妾还是回避一下吧。”
　　“你怕什么，难道本宫这个皇后，还护不住你吗？每天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让人笑话。”皇后看着她那仓皇的样子就来气，怒声呵斥道。
　　吴美人连忙谄媚地笑着说：“臣妾有皇后的庇护，自然是什么都不怕。”
　　“让她进来吧。”皇后如非必要，真的是不愿意看到邓绥那张春风得意的脸。别人有了身孕，总是要显得憔悴一些。她倒好，越发面如桃花，分外妩媚动人。如今皇上被她迷得像是丢了魂一般。谁不知道后妃怀了龙种，是不能侍奉的。但是皇上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宁可那么强忍着，也不找别的妃子。
　　这狐狸精，真的是给皇上吃了迷药了。想到这里，她心里虽然是恨不得把她给千刀万剐了，方能消心中之恨……
　　邓绥毕恭毕敬地行礼道：“臣妾参见皇后。”
　　吴美人也向邓绥请了安，然后站在皇后身后……
　　皇后命人赐座，皮笑肉不笑地说：“请坐吧，说来也奇怪。今天什么风，把日理万机的邓贵人给吹来了，本宫这里是蓬荜生辉呀。”
　　“臣妾本该每天来向皇后请安的，只是有些不便，所以今日才来。”
　　皇后笑着说：“如今邓贵人是皇上的心上人，来或不来，自有皇上做主，哪里轮得到本宫来管。”
　　见她每句话都夹枪带棒，邓绥连忙转移话题：“月儿，拿上来。”
　　见月儿拿着那锭黄金走上来，皇后的头不由嗡地一声，看来自己的计划是又要泡汤了。说来也怪，这月儿不过是个小丫头，怎么就对邓绥那么忠心耿耿呢？“
　　她揣着明白装糊涂说：“这金子就不用孝敬给本宫了，本宫每个月都有月例，还是够用的。”
　　“这金子，是月儿在宫外拾到的，因为无人认领，臣妾也觉得为难，所以来请教皇后应该怎么办？”
　　皇后看着邓绥直视自己的眼神，这个女子太聪明了，几乎没有什么是可以逃得过她的眼睛。今日来，她不仅仅是把这锭烫手的金子交给自己处理。而且还明显是告诉自己，有些东西，她已经看得很透彻了，不要想伤害她的孩子……
　　“皇上不是把后宫所有事务交给你处理了吗？你就看着办吧，这么点小事也来烦本宫。”她不耐烦地说。
　　“那臣妾就把这宫中上上下下的人都集中起来，问问这金子到底是谁的？”
　　皇后听了邓绥这话，不由心头一惊，如果整出这么大动静来的话，宫中明眼人不是都知道自己是何用意。
　　想到这里，她悄悄碰了后面的吴美人一下，她顿时心领神会说：“邓贵人，我倒是正好遗矢了一锭金子，是不是就是这个？”
　　“哦，原来是吴美人的，月儿，把金子还给她吧。”
　　看来这金子是投石问路的，邓绥看了月儿一眼，非常感动，自己能有这么一个，不为金钱所动，全心维护的姐姐，是天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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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皇上雨露均沾

　　“来来来，绥儿，多吃点。　你怀了朕的孩子后，是越发地清瘦了。”皇上一边不停地往邓绥碗中夹菜，一边心疼地说。
　　邓绥柔声道：“好了，皇上，这已经是第五筷子了。老祖宗规定任何菜，不能超过三口的吗？”
　　“在你的寝宫里呀，就不必守那么多规矩。我们此时此刻呀，就是世上最寻常的夫妇。举案齐眉，相亲相爱。”皇上伸出手，轻抚了一下邓绥的脸说。
　　那温柔的触碰，让邓绥心中一酸。今天自己要说的话，要做的事情，其实是违背心意的。但又不能不说，不能不做：“待会儿，皇上去看看皇后吧。”
　　这话让手中端着菜，鱼贯而入的月儿和周萱顿时愣住了。许久才把菜肴放在案上，深深地对视一眼。
　　“小姐，这是怎么了？明知道皇后对她心怀不满，居然生生地把皇上往她那里推？”月儿真的是想不通。
　　周萱心中恶狠狠地骂道：“邓绥，你还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若是我有这个福气陪王伴驾，一定牢牢地抓住皇上，一刻也不让他离开。”
　　皇上想起皇后的脸，顿时心生厌倦，沉声说：“朕不想去。”
　　想起皇后那怨毒的眼神，那是自己名义上的亲戚，其实是多年的闺中密友呀。多少个夜晚，她们抵足而眠，倾心交谈，那是怎样的情分呀？她真的不想因为皇上的疼爱，和皇后从此反目成仇！
　　挥手让月儿和周萱退下，她柔声说：“皇上，如今臣妾身怀龙种，无法……真正陪伴你，你还是去找皇后吧。”
　　“傻丫头，难道朕是什么色中饿鬼不成，离不开那件事。其实朕只要可以陪着你，看着你，抱着你，就是天大的幸福了。”皇上深情道。
　　邓绥心中非常感动，却仍然狠下心来说：“你和皇后毕竟是多年夫妻，而且这宫中若是谁得到皇上全部的疼爱，虽然是集三千爱于一身，也是集三千嫔妃恨意于一身，臣妾真的是背负不起。只有皇上雨露均沾，才能让臣妾安心养胎。”
　　“好个雨露均沾，朕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将朕往外面推的。”皇上见她固执己见，不由怒声说。他看着案上的水果，随手拿起一个橙子说：“朕在你眼里不过是一个橙子吧，可以让你和你的好侄女，好姐妹一起共享。可以呀，朕现在就去。”
　　他越说越怒不可遏，将橙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皇上，臣妾只是想让后宫和睦呀。”邓绥低下头说。
　　“朕必然如你所愿。”皇上怒声说完，拂袖而去。
　　门口等候的郑众想要跟随上去，皇上余怒未消地说：“任何人都不许跟着朕。”
　　郑众尴尬地站在原地，对着那些小太监们说：“我们在这里等皇上吧。”
　　坐在湖心亭里，皇上心头波澜起伏，这个邓绥是贤惠地太过分了！或许她心中从未爱过自己吧，不然为何要如此？自己掏心掏肺的对待，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礼让”吗？
　　“给朕备酒。”说完后，又惊觉自己已经遣散所有随从了，皇上不由一阵苦笑。
　　突然有一双芊芊玉手将一壶酒放在石桌上，柔声说：“已经给皇上备下了。”
　　皇上回头一看，惊异地说：“是你？”

　　☆、95。上了皇上的龙榻

　　见是邓绥的小宫女萱萱，皇上奇怪地问：“你不在宫中照顾主子，跑到这里来做甚？”
　　“奴婢是看皇上心情不好，所以跟来的。”萱萱脸一红说。
　　皇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说：“连你一个小宫女都知道朕心情不好，唯独她不知道，朕对她一片真心，就这样被她扫地出门。”看了看萱萱手中的酒，他沉声说：“你这丫头，倒也机灵，居然还备着酒。”
　　“奴婢为皇上满上吧，俗话说一醉解千愁。”
　　萱萱倒酒的手都有些颤抖……
　　天哪！自己终于等到了一个和皇上独处的大好机会。
　　“好个一醉解千愁，她让朕去皇后那边，朕就一定要去吗？朕偏偏就不去。”皇上赌气般地说完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半个时辰之后，皇上喝得酩酊大醉，萱萱费力地把皇上扶到养心殿。幸好那些人还在邓绥宫外等候，没有回来。
　　“真的是天助我也。”萱萱心里想着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上了龙榻，萱萱为皇上和自己宽去衣物，看来今天皇上什么也做不了了，自己又到哪里去设计那个……落红点点呢？
　　她下意识地想要咬破指头，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妥。如果被查出来自己还是完璧，那可是欺君之罪呀。就算自己有一百个头，都不够砍的。想到这里，她下了一下狠心。看来那一层东西，必须得自己亲手毁掉。她盖上被子，把手毫不犹豫地伸了下去，再拿出来时，手指上已经是鲜血淋漓……
　　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流了出来，萱萱在心中暗暗地说：“不过是破釜沉舟，反正我一定得赖上皇上才行。皇上仁厚，绝对不会对我始乱终弃，一定会给我一个名分。这样我就永远不用出宫了，自然会有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幸福日子。”
　　这时候皇上的手无意中搭在萱萱的腰上，她顿时一颤，从来没有和一个男子这么接近过，而且还是天下最尊贵的皇上。
　　在烛火下，她看着皇上的脸。不由伸出手，隔空轻抚着皇上的轮廓。他长得真好看，而且人品也非常好。这样的男人，站在权力的最高峰。依旧这么谦谦有礼，温润如玉，那个女子又看着不会心动呢？
　　她在心中暗暗地说：“小姐，你不要怪我，就算是没有我周萱，是你自己把皇上往外面推的。今天没有我周萱，来日也会有李萱，王萱吧。”
　　皇上的手真暖，她贪恋着皇上的龙涎香味，慢慢地睡着了……
　　郑众在邓绥殿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皇上，对太监宫女们说：“皇上是不是回养心殿了，我们回去看看吧。”
　　回到养心殿，推开殿门，只见有一个女子正拥着皇上呼呼大睡。仔细一看，竟然是邓绥旁边的小宫女，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邓贵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忍让。如今倒好，被一个这样的东西，上了皇上的龙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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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毁了她的名节

　　“皇上，让奴婢伺候你更衣吧。　”萱萱见皇上醒了，就跪在榻上伸出手说。
　　看着眼前身无寸缕的她，还有榻上的红梅朵朵，皇上顿时明白了一切，心中觉得非常懊恼。自己怎么会一时糊涂，和邓绥的宫女做了这种事情？
　　他踌躇道：“对不起，朕现在的头真的很疼，真的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皇上，如果你不想给奴婢名分，奴婢也绝不会怨恨。只当是昨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奴婢知道，这件事情会……伤了邓贵人的心。昨晚奴婢其实……拼命反抗的，但是皇上喝醉了，把我……当成了邓贵人。”
　　萱萱见皇上一脸的不高兴，看来册封的事情还玄乎。那么自己的处子是白破了，不由立刻哭得梨花带雨。她知道这个时候，只有示弱，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男子。能敌得过这女子眼中的清流潺潺。就算是百尺钢，也会化成绕指柔。
　　如果可以的话，皇上真的希望这件事情，能就此了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心爱的女子邓绥，却永远都不知道。只是自己是一国之君，顶天立地的男子，绝对不能始乱终弃。女子的名节，那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一朝被毁，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让眼前这个弱女子伤心。
　　皇上柔声对萱萱说：“天凉，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喏。”萱萱温顺地开始穿戴。
　　见萱萱穿戴整齐后，皇上也穿好中衣对着外面叫：“来人。”
　　郑众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站在皇上面前说：“皇上，有什么吩咐吗？”
　　“传朕口谕，封……你叫什么名字？”皇说到这里，转过头去问萱萱，邓绥一直唤她萱萱，但是自己从来不知道她的全名。
　　萱萱一时间美梦成真，喜出望外。立刻跪在地上说：“奴婢叫周萱。”
　　“封周萱为美人，赐住梨花宫。”皇上淡淡地吩咐道。他隐约记得那里离邓绥的寝宫最远，在皇宫的一个角落里，是个清净的地方。
　　“奴婢……不，臣妾谢恩。”萱萱听到皇上把自己丢到宫中的犄角旮栏里去，有些失望。但是毕竟现在她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见皇上也只是简单地传个口谕，没有正儿八经地封妃，郑众知道他其实对这个女子根本没有半点情谊，只想着给她一个交代罢了。他冷冷地说：“周美人请吧，奴才陪你去梨花宫，那里年久失修，有什么需要
　　置办的尽管吩咐奴才。
　　“谢谢公公，这点心意，请公公笑纳。”周萱走到外面，悄悄拿下手上的翡翠镯子，递给郑众，这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