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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只想出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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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非良配……”银冬拉着银霜月揽入怀中,“长姐,这天下皆是负心人,只有你我是真心待彼此的,便同我一直这般终老,好不好?”
  银霜月没有动,银冬抱着她片刻后见仍旧她没有回话,便松开低头看她,银霜月趁机推开了他,径直朝着门外跑去。
  银冬向后踉跄两步,怀中落了空,看着银霜月提着宽大的裙摆,朝着殿外跑的身影,胸腔中有一簇火,在瞬间便燎了原。
  到如今,到此时此刻,一切的一切,还有挽回的机会,还可以托词是醉酒。
  但是银冬看着银霜月慌乱逃跑的背影,面容扭曲额角青筋暴起,他觉得自己这一刻,看到的是未来,是他最后的下场。
  长姐终究会这样逃离他,再也不会回头!
  无论他如何的卑微隐忍,都没有用。
  没有用!
  银冬没有去追,而是转过身,朝着寝殿的方向跑去,径直跳入了他寝殿中的汤池,那池中冰凉的水是他在银霜月来之前泡过的,却比方才还要冰冷彻骨。
  银霜月今日穿的是宫宴礼服,过长的裙摆,繁复的发饰,跑动间直抽的她脸生疼。
  到处都是累赘,其实她根本未曾跑出几步,银霜月被今日的银冬吓到,但是这并不是她跑的理由,而是她不知为何觉得,她必须离开,否则有什么东西就会失控。
  太混乱了,她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什么,只是一心想着,一定要跑。
  不过她终究是未能跑出寝殿,便听到了身后“哗啦”一声,巨大的入水声音。
  整个寝殿之中只有银霜月和银冬,这么大的水声,也只有后殿的沐浴汤池。
  银霜月朝外跑的脚步戛然而止,银冬跳水里干什么,醉酒,高热,整个人都不对劲,还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银霜月咬牙,拎着长裙一甩,转过头朝回跑。
  费劲吧啦的跑到了后殿,汤池中水波荡漾,却没有银冬的影子,银霜月很确认跑过来的时候没见他,那便是在池中。
  “冬儿!”银霜月吓的要死,生怕银冬溺着,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趴在沐浴水池边上,边喊边要朝下跳。
  却还没等她跳下去,又是“哗啦”一声,银冬直接从水池中起身,迎面撩了银霜月一脸一身的水。
  银冬趴在池边,上衣不知所踪,头发全都湿贴在前心后背,眉眼被冷水一过,红晕尽去,冷白一片。
  水珠从他的脸上身上滚落,滚过他嘴角得逞一般的笑意,简直像一个引人投河的水鬼。
  银霜月吓的“啊”了一声,看清之后喊道,“你疯了,水凉,快上来!”
  她趴在池边,伸手去拉银冬,银冬却错过她的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朝着自己的方向压下来。
  两人间的呼吸可闻,银冬开口,带着冰凉的水汽,叫了一声,“长姐。”
  便毫不犹豫的将同样冰凉的嘴唇,贴上了银霜月的震惊微张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银霜月:……~!【%@#:%”,(脑子已经乱码)
  ——
  哇哈哈哈!终于到刺激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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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不见不散噢_(:з」∠)_


第17章 酒后(3合1)
  银霜月有很漫长的时间内;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勾着她脖颈的手湿冷且大力; 贴着她嘴唇辗转的唇; 也如出一辙的冰凉; 一直凉过她全身; 凉到她的心里。
  她维持着在水池边上向前探身的姿势; 瞪着大眼睛,眼中尽是空茫,她的呼吸同人交缠; 她却像是神志与身体分离了一般; 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似乎是她的冬儿在同她亲近……却又不是。
  亲近不该是这般模样; 她的小冬儿,也绝对不会如此这般的充满了攻击和掠夺性。
  银冬心脏几乎炸裂,这个人,是他魂牵梦萦的人; 是他此生除母后之外,最最亲近的人。
  这个时刻; 在他的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他却从未曾想过,有一天能够真的实现。
  长姐身上的气味; 是银冬亲手调制的香料熏染出来的气味; 可长姐的滋味; 却同那味道截然相反,令银冬心神剧颤,神魂离体。
  “长姐……”银冬忍不住在唇分的间隙小声的轻唤她; 那声音带着极其浓重的爱意,裹着心魂颤动,简直如同入了虎口的绵羊一般,无助且惶恐。
  我是在做梦吗?
  应我一声,叫我的名字,让我能够真实的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银霜月不知是真的听到了银冬心中的召唤,还是终于在漫长的震惊中回了神,她的睫毛飞速的抖动,终于在银冬短暂放过她的唇呼吸之时,声音有些发飘的开口,“冬……冬儿?”
  “是我……”银冬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是我。”
  “你……”银霜月睫毛颤动,颤落一滴温热的水珠,声音低哑的问,“你在做什么?”
  银冬浑身火烧一般的悸动着,就连身处在冰冷的池水之中,也如同身处滚油,听到银霜月的问话,他的呼吸一窒,心脏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他没有回答银霜月的话,而是捧住她的脸,再度亲吻下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珍重至极的轻轻辗转,而是研磨啃咬,肆无忌惮的挥军入境。
  不同于冰凉的轻贴,被迫感受属于另一个人的炙热呼吸,银霜月因为震惊到麻痹的脑子终于艰难的开始转动。
  她瞪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紧闭着眼睛亲吻她的人,心中,头顶,那层始终萦绕着她,却让她根本看不清的东西,终于破碎掉了。
  哗啦啦。
  银霜月清晰的听到。
  她终于回过神,开始挣扎着后退,扳掉银冬勾着她后颈的手,满地的湿滑一时站不起身,她便只好蹬着腿,作用手臂向后爬。
  银冬却不肯放开她,不肯给她一时片刻的回神机会,伸手抓住了她后退的脚腕,令她无法逃脱,接着从水池中爬到岸上,抓住银霜月颤抖的如同筛糠一般的肩头,紧紧拥入怀中。
  明明泡了这许久的冷水,他的周身却滚烫如火。
  银霜月似被烫到一般,疯狂的挣扎踢动,银冬却搂的更紧,一遍遍的低声叫,“长姐,长姐……”
  “长姐别怕,是冬儿,是冬儿啊……”
  银霜月渐渐的不动了,实在是没力气了。
  她任由银冬抱着,只是呼吸错乱的如同刚刚狂奔过,这一会儿的功夫通身的汗水浸透了里衣,她明明没有沾水,却和银冬一般,湿漉漉的如同水中捞出来一般。
  “别怕,”银冬倾身的贴着银霜月的耳边呢喃,,那些多年潜藏在心中的话,如泄洪一般的奔涌而出。
  “长姐,我一直,一直都想这样做,”银冬一下下轻啄她,啃咬着她的侧颈,要吃人一般,声音也颤动到尾音变调,“我爱慕长姐,日日夜夜都在幻想着如今日这般,对不起长姐,我真的克制不住了。”
  银霜月并不说话,她只是抖的厉害,脸颊上水渍满满,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银冬捧着她的脸,用拇指给她擦去,不断的在她的脸上到处轻啄,诉说着他从不为人知的爱与欲。
  银霜月被迫听着,双手紧紧的揪着搅着自己的衣袍,她有种不真实感,觉得自己似乎在做梦。
  难不成她是因为自己嫁不出去,所以疯魔了吗?怎么会做如此荒诞的梦。
  她的冬儿,她自小带大的孩子,怎么会……
  “长姐!”银冬伸手捏她的两腮,“别咬着嘴唇,流血了,快松开!”
  银霜月被他吼的猛的回了神,这不是做梦!
  她嘴唇倒是松开了,却也身体终于由理智支配,高高的扬起手,狠狠的朝着银冬的脸上抽去。
  “啪——”
  这一次不带着不舍不带着怜惜,银霜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抡出去,她的整个手臂都麻了半条。
  整个寝殿安静的吓人,只余银冬头发上的水,还在轻轻的滴落,啪嗒啪嗒。
  无可挽回,没有任何理由能够挽回。
  银冬偏过头,嘴里几乎是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喉结滚动,他用舌尖抵了下火辣辣的腮肉,慢慢的转过头看向银霜月,满眼都弥漫着血丝,声音却依旧柔和至极,“长姐许久不曾打我了。”
  何止许久,银霜月在银冬长大一些,懂事了就不敢下手了,总觉得让他记得,以后做了皇帝,肯定要报复回来的。
  何况她何曾打过银冬的脸?她向来都只用竹条抽他屁股而已,因为民间有个约定俗成的说法,那就是小孩子的屁股打不坏。
  现在看来,小时候的那些他全都记着,这便是报复回来了。
  银霜月真的是被气疯了,她满头的珠钗散落了一半,此刻头发乱糟糟的,面色赛过吊死鬼的白,眼前却一阵阵的发黑。
  “你失心疯了吗?”银霜月咬牙问道。
  银冬却笑起来,他嘴角流出了一点血迹,用手背胡乱的抹了一下,说道,“嗯,我可能早就失心疯了。”
  银霜月瞪着他,他故意凑近,惹得银霜月猛的偏过头,银冬停住,就凑着这么近,说道,“长姐不要误会,我的失心疯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明融兰。”
  银冬轻嗤一声,换了一个盘膝颇为舒服的姿势同银霜月面对面坐着,情人呢喃一般道,“其实不怕告诉长姐,我如今连她长的是何模样都记不清楚呢。”
  银霜月用力推开银冬的手,准备起身,她不能再听下去了,她觉得银冬疯了,需得赶紧找太医看看。
  银冬却再度揽住她的腰,不让她起身,自顾自的说道,“我的失心疯,从来都因长姐而患。”
  “银冬!”银霜月低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看着银冬,难以接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
  “啊,”银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的中衣飘在池中,中裤因为湿水贴在身上……总之十分的不雅观。
  银冬故作局促的笑笑,“长姐等等,我知长姐不喜消瘦的身量,我这便找件衣服去。”
  银冬说着真的松开了银霜月起身,快步跑到平日里换衣服的偏殿去找衣服。
  银霜月爬起来,看了一眼空旷的大殿,拉着自己繁复宽大的裙摆,快步朝着外面走,她必须马上走,在事情还没有彻底失控之前。
  殊不知银霜月是这般想,银冬却不是。
  在银冬看来,一切早就已经失控了,他的恐惧和痛苦一股脑的朝着他倾泻下来,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今后他同长姐,再也回不到从前。
  可是相比于未来几乎可以预见的艰难,此时此刻,银冬却是说不出的畅快!
  他有数不清的话要同长姐说,他要让长姐知道这些年他所有的爱意!
  于是他快速的胡乱穿上了一件外袍,腰封上的玉扣子来不及一个个去扣,直接在腰上系了个活结,便绕过偏殿跑到书房大殿的门口,正好劫住要跑出殿门的银霜月。
  “啊!”银霜月被抓住手臂吓的一蹦,看到是银冬更是眼珠子要瞪出来了。“你放开!银冬!你要干什么?!”
  银冬半抱半托着银霜月朝里间走,他其实没想怎么样,也不敢真的怎么样,只是还有好多话想同银霜月说,于是边抱着胡乱踢打的银霜月,边声音低柔的哄劝,“自然是同长姐守岁,今日是除夕,距离子时还早着呢……”
  “银……冬!”银霜月被他按在书房的书架旁边,总算双脚沾地,挣扎的太过了,此刻扶着书架喘的像条死狗似的。
  “哎,”银冬应声,低眉垂眼的伸手,给银霜月整理头发和衣襟,被银霜月一巴掌拍开,“别碰我!”
  银霜月整日都在心疼,都在感叹银冬太过消瘦,体质不好,老母亲一般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现如今银霜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银冬看上去确实消瘦,但是剩下的那点肉她一贴才知道,都是薄薄覆盖在身上的肌肉,壮实的很!拿捏她这样的,就像拿捏个小鸡仔!
  银霜月要气疯了,银冬却还在笑眯眯的看她,“冬儿有好多话要同长姐说……”
  “说你娘!”银霜月真的忍不住骂脏话,这种话银霜月这些年已经死死的控制住了,现在却真的忍不住即将要飚出来。
  “长姐……”银冬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银霜月从前是最吃他这一套的,此时此刻再看到,却似是吞了一块大石头,堵的她胸腔生疼。
  “你就是这般对……”
  “长姐……”银冬突然凑近,又搂住了银霜月,飞快的在她唇上啄了下,把银霜月剩下的话都给啄没了。
  银霜月瞠目欲裂,劈手又是一巴掌。
  不过这一次的力度不太大,折腾了这老半天,银霜月已经没力气了。
  银冬自然不躲,生生的受着,还是那边,本来不痛不痒的,他却再次偏过头,还自己把自己的腮肉咬了,转回头嘴角又弄出点血迹来,看着十分的唬人。
  他表情凄凉隐忍,被欺负狠了的样子,讷讷的叫着长姐,可怜相十足。
  银霜月刚刚放下的手指尖一颤,下意识的扯着衣袖,去给银冬擦嘴角,但是袖口按上去,她就见到了银冬得逞的笑意,顿时怒气又腾的烧起来!
  反手又想打,却被银冬抓住了手腕。
  “长姐若是想要打,明日专门腾出个时间,冬儿让你打个够,”银冬说着,凑近银霜月,满脸痴迷,“我现在想要亲长姐。”
  “你敢!”银霜月喊的声音都批了,眼睛瞪的几乎要脱眶,一副炸了毛的刺猬模样。
  她自己以为自己凶的如同母夜叉,实际上在银冬的眼中,就是竖起耳朵的红眼小兔子,色厉内荏的太明显了,不光惹人怜,还惹人搓揉,对他来说,简直是勾引。
  他自然是扛不住这样的勾引,于是将银霜月的两只手都背到身后,一只手便掐她两只手腕,另一手捏着她的脸不让她躲开,再度亲上去。
  这一次没了颤栗和忐忑,他如今已经豁出去了,自然是放肆且放纵到底。
  银霜月可是个真真正正的二十五岁,哦不,今夜过去便是二十六岁的老姑娘了,如花年纪忙着带“孩子”躲追杀,可算安定下来,被银冬看的死紧,婚事倒是议了几次,却每次都是看见人没几天,人就死了。
  她宫里连个太监都没有,她哪里能抗住这个?!
  里里外外的来了两轮,唇便和她整个人都麻了,同银冬胡乱套在身上的外袍一般的挂在他的怀中。
  银冬感觉到怀中人的顺服,欣喜若狂,微微放开她,抵着她不让她顺着书架滑下去,呼吸散乱道,“长姐,你眼中只看着旁人,却不曾看看我,国师说你同煞星命格相配,你却不知,煞星之外,紫薇星或许更相配……”
  银霜月眼中满是水雾,有些迷离的看着银冬,却不是因为什么心情激动,而是纯粹的生理性被憋气憋狠憋出的泪。
  她听着银冬的胡言乱语,轻轻的叹口气,眼见着他今天是要一疯到底,始终对他存着柔软的心情,终究冷硬起来。
  小时候,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现如今孩子大了,银霜月突然发现,她根本打不动了。
  她垂着头,不知道事情怎么就会发展到如今这一步,她混乱的脑子,也不能够分出过多的精神去冷静的分析银冬这般想法,到底是从何时起的。
  她只能尽量忽略贴的过于近,还在不断的黏糊她的银冬,看似平静,实则内心翻江倒海的叹息了一声,问道,“你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我是你长姐。”
  银冬动了动嘴唇,你根本不是我长姐这句话,马上就要冲口而出,却在他的舌尖转了几圈,最后又吞了回去。
  今日长姐已经吓的很厉害了,不能再吓她了,物极必反。
  于是银冬小声贴着她的头顶执拗道,“是又如何。”
  银霜月听了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她以为这句话,就算不能让银冬清醒,至少能够让银冬有所顾忌,却没想到他竟然……
  “你!”银霜月吼他,“你是真的疯了银冬,你到底想如何?!”
  银冬由着她挣动,书架最顶上的书不堪颠簸,噼里啪啦的落下来,砸在两人的头顶。
  银冬垂头看着银霜月,眉目间没了平日的无辜样貌,尽是灼灼的侵略。
  银霜月对上他的视线,眉目间也没了平日的温和柔软,尽是恼怒。
  好一会,书架上的书不掉了,银冬视线落在银霜月的唇上,微微勾了勾唇,开口道,“我想如何,不若长姐亲自来感受一下。”
  说着,他紧紧搂住银霜月,再度贴上无论多少次,都无法让他满足的柔软唇瓣。
  银霜月真的累了,没力气,半垂着眼睛,微微皱眉,由着他胡闹,看上去非常的平静,甚至温顺,只有眼尾的红润和湿润,能够窥探出她真的愤怒无奈透顶,正要原地爆炸。
  银冬闭着眼,沉沦深重,此刻他也是心聋目盲,根本看不清楚银霜月的双眼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有的全是恼火和连绵不绝的震惊。
  他越发的过火,银霜月忍无可忍,回手在书架上摸索趁手的东西,想着今天他自己是冷静不下来了,不如自己帮他冷静一下。
  银冬这时候停下,闭着眼睛颤声道,“长姐感觉到了吗。”
  银霜月攥紧了摸到的一个小摆件,是一个麒麟模样的玉,巴掌大小。
  但怀中这个人,这个对着她肆无忌惮的滚球,到底是她从小养大的孩子,银霜月从骨子里对他有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宽容。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得换个东西,这东西不行棱角太过锋利,冬儿前段时间头上还受伤了,若是砸下去的话,害怕把他真的给打坏了。
  但银冬这时候,却还在满嘴胡话,且越发的过分,他毫不掩饰自己,紧抱着银霜月语带哀求,“好难受,长姐,你能不能帮帮我。”
  银霜月简直要疯,整个人臊红的像个直立的火炭,再也顾不上什么锋利不锋利,她也不想感觉什么感觉,只想让面前这个人赶紧闭嘴。
  于是,一声钝器敲击在头部的闷响,银冬僵了一下,便软绵绵的顺着书架的边缘滑倒。
  “咚”的一声,银霜月手里的东西落在脚边,她一只手还拉着银冬的手臂,是怕他这样毫无防备的摔下去,再度磕到了被打的地方,伤势加重。
  银霜月又赶快蹲下检查银冬的伤势,确认他只是昏过去了,而且头部被敲击的地方也没有流血,这才放下心,脱力一般的跌坐在地上,瘫倒在银冬的旁边。
  大殿里静的只能够听到银霜月剧烈的呼吸,突然间,大殿之外传来子时的钟声。
  银霜月躺在地上,喃喃道,“新年了……”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过得最糟心的一个年。
  好一会儿,呼吸终于平复下去,银霜月疲惫地搓了一把脸,摸了摸自己有些肿的嘴唇,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银冬,又扳了一下他的脑袋,将被她打的有些肿的那边脑袋冲上。
  这才起身,却没有朝着大殿之外走,而是转身回了里间。
  银霜月如今的形象真的狼狈不堪,明明她也只是被银冬搂着亲了亲,但是这一身发皱的衣服,散乱的头发,满地的钗环,活活像是……
  去他娘的。
  银霜月在心底里骂人,她不能就这样出寝殿,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守着的下人,若是看到了她这副模样,明天整个宫内不知道会传出怎样的丑闻。
  银霜月一边哆嗦着手给自己梳妆,一边在心底里感叹,这几年养尊处优,真是把她的身体给养坏了,从前她能背着银冬一口气跑出老远,却如今只是挣扎几下,都这么半天了手还在抖,而且全身的肉带着骨头没一处不疼的。
  好赖将自己梳妆打扮的差不多,虽然嘴角还有一点伤,面色也红润的不太正常,但是好歹看着不像是被撕扯过的模样。
  上好的金镶玉钗上的白玉碎裂了好几块,幸好这深夜里,插在头上不显眼的地方也看不出。
  银霜月将自己收拾妥当,又走到银冬的身边,将他身上乱七八糟的外袍整理好,这才重新起身朝着殿外走。
  银霜月一直走到龙临宫之外,眼见着已经要转弯,朝着春和路去往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她来时带着的伺候的人,才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快步跟在她的身后。
  银霜月转出春和路,这才站定对身后的人说道,“回去通知伺候陛下的人,陛下方才高热昏厥,让他们快传太医。”
  身后跟着的婢女并没有平婉,平婉今日被银霜月特许着出宫,去同家人新年团聚了。
  婢女们平日在含仙殿中,并不算贴身,听到银霜月的话,愣了一下之后,一时没有动作。
  银霜月也没在说什么,转身便走,片刻后她听到有人在朝回跑,银霜月却未曾回头看,而是继续迈步朝着自己的寝殿走。
  她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今夜这一晚,感觉像是塌了半边天。
  银霜月原本想着哪怕现如今嫁不出去,性格是个天煞,可好歹她有个弟弟,她弟弟是当今天下最尊贵之人,还对她尤其的好,知恩图报。
  她这两日还在想,其实她也不算很惨,至少还是个长公主,哪怕孤独终老,也是锦衣玉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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