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长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东站起来的一瞬,吴账头吴仪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躬腰侍立,不敢坐下。

    穆道的余光仔细打量了莫菁苍,只见她从容大方,穿着装扮十分得体,没有半分之前的扭捏之态,对他们所说的话十分娴熟,不像是闺阁里的娇小女子,眼下只得冷观这两人。

    顾东一听莫菁苍说是玩笑话,面上紧绷的肌肉松散下来,抬眉之际,缓着心气道:

    “少奶奶这些玩笑开不得啊,我等为相府做事多年,都是尽心尽责,从不敢有半分不敬!穆管家更是不辞辛苦的日日劳心,是我等学习的榜样。”

    莫菁苍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极为轻柔,若不是之前的记忆,早已看惯了府中的阴谋算计,她只怕会因为自己说的两句玩笑话,被顾东怼的满面羞红。

    顾东抬着眼帘,几次看向莫菁苍,这么年轻的少奶奶,竟和他们一群比她父辈还要长的人说笑,想来被赶下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难怪身边唯一主事的穆道,也要赶紧离开她。

    “穆管家,想来这位顾庄头和吴账房也是快人快语,心中事事以你为重,丞相大人和夫人将这田庄交给穆管家打理,还真真选对了人,回头我在丞相大人面前自然要多为穆管家美言几句?”

    莫菁苍两句话说的穆道脸上明显变了颜色,慌慌张张的便起了身。

    这人得意的时候就容易失言,只想着拍马屁,也不顾身份。

    “少奶奶,丞相大人待穆道恩重如山,穆道今生只为丞相大人马首是瞻,请少奶奶千万不要误会下人们的意思,他们自然也是事事以丞相大人为主,我们奴才永远只是奴才,还请少奶奶明白?”

    莫菁苍说中的便是穆道最为害怕的事,他深怕因下人们对他毕恭毕敬,反倒陷他与不忠不义之地。

    莫菁苍就是抓住顾庄头对穆道和丞相,两面迎合的态度,间接挑拨几句,谁让他自视不凡,偏偏言语非要越了主子?

 第八章 ,言语不敬

    静静的门庭,无尘杂的声音,时辰过去了半刻,莫菁苍没有任何话,穆道余光瞥见莫菁苍的神色,清淡如水,好似不曾听到自己解释的一般。

    “糊涂东西,说的什么话?这位是相府的嫡长少奶奶,岂容你等下作的老东西在这胡言乱语?”

    莫菁苍放下茶盏,脸上依旧静默无异。

    穆道见莫菁苍一双静谧的双眸,寡淡清灵的面容,不作任何变化,瞧不出她的喜怒,不敢再说其他。

    顾东见穆道如此神色,刚听到他的说辞,便赶紧忙应着他的话,“少奶奶,咱们对丞相大人绝无二心,穆管家他只是小人们的榜样,也是丞相大人极为看重的人,小人们自然也听着几句受教,请少奶奶在丞相大人面前言表之时再三慎重!”

    说着便跪下来请罪,吴账房也跟着跪下来“少奶奶,恕罪!恕罪!”的附和了两句。

    顾东垂下头,是他一时心气过胜,口不择言了,以为她只不过是个快被赶下堂弃妇,连穆管家对她也是极为不照顾,他也不必对她言语客气。

    只是一时忘记了,不管她是否被送至田庄,主子永远是主子,他也只不过是请来的佃客而已,若是此番话被相爷听见,指不定该怎么处置他。

    莫菁苍望向穆道,嘴角弯起一道漂亮的弧度,“穆叔,我怎么觉得喝不惯这里的茶水呢?穆叔从府里可带了此季的新茶来?”

    穆道双眸轻眨,“回少奶奶,老奴并未带来。”

    浓晴听闻莫菁苍道茶水,便立刻唤来三娘,“去将奶奶和穆管家的茶水换来?”

    三娘垂着头,收拾石桌上的白瓷茶盏后,禀:“奶奶,这是咱们最好的茶叶了,这若是换水还行,只不过这茶叶……?”

    “你下去吧,即使你将水换过,这茶水也不如刚冲那么新鲜,入口的口感也略带干涩,到时更无法下咽了。”

    三娘低声“是”,慢慢退出门庭,只在院口候着。

    莫菁苍说的话十分隐晦,让三人皆听不出她要表达的意思,眉头不由得蹙起。

    莫菁苍悠悠地看向地上的三人,“穆管家,你们起身坐着说话吧?丞相大人是非曲折心中早已有数,不是谁的三言两语便可以改观?相信穆管家比我更了解相爷,只是我初来,许多规矩也不懂,言语有不少惊了各位,还望见谅。”

    穆道将两人拉起身,轻轻的坐回了石凳上,目光依然游移不定地闪烁着。

    莫菁苍端过一盏茶水,放在嫣红的唇边,轻啄一小口,然后慢慢放下:“昨个初来这一夜不知是谁家的狗叫了半夜,直到入了三更天,我才能睡下,这睡下倒也不怕,只是这一睡下去,却起不来,刚刚浓晴叫我,我正浑身都疼呢?”

    穆道慰声问:“少奶奶是怎么了?要不要去请大夫?”

    穆道怕是因为急于赶路,少奶奶的身体别落下病根,到时就算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周围的气氛,也因着莫菁苍的岔开话题,正在慢慢回升,三娘重新添了热水,几人的心里也渐渐回到了相识的平稳。

    顾东也擦拭着头角边上的冷汗,他在田庄,一向是别人向他嘘声躬腰,而如今因一时得意,忘了规矩,眼神不时看向身边的吴仪,伸出端茶的手也抖着。

    穆道眉眼时不时的轻挑着,疑虑的余光打量着莫菁苍。

    她这是打算不追究了!

    莫菁苍想着堂屋和厢房的摆设,心下便再不留情面。

    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倒不是身体有碍,是床的问题,实在太硬了,还有一些味道,刺的我半夜都以为自己入五谷轮回之所呢?”

    穆道被她的一句五谷轮回之所,说的是一头雾水,什么是五谷轮回之所?

    顾吴两人也是相互对望一眼。

    浓晴抬起眉,望了一眼依然端坐在石桌边上的莫菁苍,少奶奶在说什么?

    穆道低声问:“少奶奶,什么是五谷轮回……?”

    莫菁苍见他声音低了几分,极不像往日四面威风的穆道,便收了几分笑意道:“穆管家,好好琢磨琢磨吧?”

    穆道眉头慢慢蹙起,他本想着借顾庄头和吴账房的叨扰,赶紧将这边的事交托,不想先被少奶奶将了一军,原以为她已经放过他们,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顾吴两人一直绞尽脑汁在想着‘五谷轮回之所’,吴账房脑子较为灵活,忽地一抬头:“少奶奶,是说茅房?”

    莫菁苍轻挑着眉,慢慢的又垂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穆道怒瞪了他一眼,吴账房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便赶紧跪下身。

    本想着借此机会,能在少奶奶跟前长点脸,挽回一些局面,却因一时聪明,忘了她的身份。

    穆道喝道:“顾庄头和吴账房今日怎么了,在少奶奶面前频频出现言语失德?”

    吴账房花白的胡须,随着磕头的动作,不停地点着地,“奶奶恕罪,小的失言了,污了奶奶的耳朵,请奶奶恕罪!”

    穆道起身看向院内,只见门框的漆色都掉了些许,门匾更是无字,这外面都是这样的光景,何况屋里?

    他转身,怒瞪过吴账房,然后冷眼扫了顾庄头,顾庄头连忙垂下眼睑,羞愧地点着头,又摇摇头。

    莫菁苍看着他们,穆道没必要在她面前做戏,想来他是不知情的。

    带着一丝乏累,清声道:“我有些乏了,看来穆管家要再多待几天才能离开了,既然穆管家不着急走,那么也让我这位少奶奶偷偷懒,去睡个回笼觉?昨晚那条狗,真的是太扰人了,对吗顾东?”

    说着,不等穆道回绝,便起身扶着浓晴下了台阶。

    穆道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少奶奶最后这句话什么意思?

    穆道还在沉思之余,只见莫菁苍转过身,轻柔的声音道:

    “还有,吴账房不愧是账房,这脑子就是比顾庄头的好使?”

    说完,一脸冷笑望着他们,顾吴两人脸色刷的一下羞红。

    顾东瞧见莫菁苍最后那个眼神,浑身打个激灵,她说,昨晚……

    吴账房老气横秋的脸上,羞得脸上的褶子变了色。

    穆道“呃哼”一声,带着怔楞的两人赶紧出了四合院。

 第九章 ,家中悍妻

    待莫菁苍回到堂屋后,三人便依次退出了院内。

    三人皆没想到,见过少奶奶会是这个结果。

    出了四合院,穆道的脸上顿时冰冷几分:“顾东,不管府中谁让你随意安排少奶奶的住处,你最好这两天将少奶奶屋里重新布置一番,而且这些钱全由你自己出,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若是真的待丞相回来,知道你们贼心干的事,只怕到时先掉脑袋的是你?”

    顾东垂下头,思忖片刻,疑虑的问道:“穆老大,此事可是府中夫人亲自指使?难道丞相会不顾及大夫人的心思?”

    穆道望着顾东一脸不信的样子,冷笑道:“顾庄头,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信不信你自己看着办,我只不过看在多年的情义上,再提醒你一句,少奶奶虽说被送至田庄,可是你却不知,她可是丞相亲自选定嫡长儿媳?”

    穆道的最后一句话,却将顾东惊吓住,他一心想着为夫人办事,讨夫人高兴,以为便是讨相爷高兴,哪知这个少奶奶竟然是相爷亲自挑选的?

    他脸上滚着汗珠,一滴滴的掉落在地面上,暮春的天,没有丝毫温和的气象,倒是和着春风,暗涛汹涌,他知道恐怕晚上会有一场大雨来临。

    顾东一脸惊愕,想到少奶奶说的昨晚,久久没有缓过心神来,直到吴账房和他告别,他这才从恐惧中收回心颤。

    穆道的几句话也算全了少奶奶最后几句话的意思,希望这两个人能看清眼前的局势。

    “吴仪,你读过几年书,也略知东尧律法,你知道以下犯上会是什么样的罪?”

    吴仪摸着略带几根银丝的胡须,琢磨了片刻,“东家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

    顾东看着他躬腰的后背,想他定是经年累月管理账房导致的,道:“你直说你知道的,不要过问其他?”

    “东家,据吴仪所知,东尧以下犯上,轻者当处以极刑,重者恐怕要株连九族……”

    吴仪的话还没说完,顾东的神色慢慢变得苍白,吴仪刚想问他原因?只见顾东提脚便大步往家走去。

    形色匆忙,好像是家中有着急的事,但走几步便腿似发软一样差点摔倒,顾东却不顾腿上的虚软,踉踉跄跄的快步往家走。

    吴仪看着顾东的样子,喃喃的道:“这是怎么了?上头有相府大夫人为你撑腰,怕什么?真是大惊小怪,看来是庄子待太久了,胆子也跟着变小了……哼!”

    吴仪看着顾东的身影消失,连连摇头地冷哼着,然后甩甩袖子,便往粮仓而去。

    顾东跌跌撞撞地跑回家里,进入院门,抄起院内梁柱边上的扫把,气冲冲地往正屋里去。

    顾东二子从西间里走出来,看到顾东拿着三尺长的扫把往屋里冲,便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顾严旭冲上前,拉住顾东,“爹,娘不在屋里,她去找吴账房家的了……”

    顾东依然不信,推开他牵制的手,自己冲到正屋,只见正屋里没有任何人影,然后转过身,紧攥着扫把的手,抬起来,指着顾严旭喝声问:“你娘去了多久,什么时候能回来?”

    顾严旭摇摇头,“这个娘倒没有说,只是这临近午时,想必娘也该回来了,爹不如先进屋歇息,让下人为你冲上一壶好茶,消消气,等着娘回来?”

    顾东找不到人,心中的怒气没地发,手中的扫把举的极高,然后重重的往地上一摔,指着顾严旭道:“赶紧去将那个臭婆娘给我找回来,今天我要是不把她打死,只怕咱们顾家一族都要完了……”

    顾严旭见顾东异常愤怒,平日哪里见过他这般。

    “好好好……,爹先别着急,我亲自去找娘,爹先进屋喝杯茶歇歇火,我这就去了……”说着,一溜烟便不见人影。

    小厮小心翼翼地端着茶水奉上,然后静悄悄的退下身。

    顾东端着小厮送来的温水,一饮而下。

    若不是那个臭婆娘前些日子和他说,这位少奶奶就要被赶下堂,他一定不会任由她做主,将相府发下来的银子私自吞下,备上一些旧的家具,供少奶奶使用。

    昨个更是听贾婆子说,少奶奶屋里的家具和摆设和她的屋子差不多,那时他的心里便隐隐感觉不对,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想着他家这个贪财的糊涂婆娘,心里便充满厌恶,若不是她还有些用处,只恨不得早早休了。

    顾东将喝完的茶杯重重的往八仙桌上一搁,心里的闷气顿如火烧,再也坐不下去,站起身,闷着头在堂屋来回踱步。

    快近午时,顾严旭带着封喜妹回来,路上顾严旭将顾东回来后的话,委婉地转诉了一遍。

    封喜妹在二儿子的身后走着,进入院内,只见正屋两边的耳房,和东西两间的耳房皆都关闭,院内极为安静,天上的鸟飞过,也能听到翅膀煽动的声音。

    “娘,爹正在气头上,待会爹说什么,娘可千万不要再像从前那样,娘有时也该向爹低低头才是?”

    封喜妹神色阴暗不明,扬声喊道:“我凭什么向他低头,这些年来,他哪一样不是依着我在松鹤村风光?这会子不定出了什么事,倒想着怪我,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一个不受宠,要被赶下堂的少奶奶吗?见过一次面,至于他怕成这样?”

    严旭回过头,望着封喜妹一脸不愿退让的样子,声音拉的极长唤道:“娘……,你不能少说两句?您在爹面前可千万不要再这么说,娘有时不讲理就算了,如今这情势,旭儿瞧着,娘该温和些?”

    “臭小子,你说谁不讲理?”

    “娘,快别说了,你瞧爹都走出来了……”

    封喜妹伸手打过一巴掌在顾严旭身上,正巧被顾东瞧见,顾东的手背在身后,顾严旭以为顾东已经放下扫把,气也消了大半,便放松警惕,笑着劝道:“爹,你瞧娘,为了给你做身衣服,这都跑了好几个婶子家了,爹若有事,不妨带着我和娘去屋里说,有什么事,也让儿子为爹出出主意?”

    顾东脸气的铁青,声音极冷:“你回屋去,这没你的事!”

 第十章 ,怒打

    顾东还是不想在儿子面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婆娘,他更不想让儿子知道他的亲娘到底什么样的人。

    顾严旭想上前劝道。

    “爹……”

    “进屋去!”

    顾严旭被顾东忽然提高的声音,惊的慢慢转身往屋里去,两步回头瞧着封喜妹,见她仍是毫无畏惧地直视着顾东,心下更为她担心起来。

    就在顾严旭进屋关门的一瞬,他瞧见顾东背后的手中,拿着一个很长的鸡毛掸子,一脸惊愕之余,忙的赶紧拉开即将关闭的门。

    只是他想跑过去阻拦,却已经很迟。

    只听封喜妹“啊……”的一声尖叫,赶紧捂着被顾东抽的胳膊,“你干嘛?你胆敢打我?”

    顾东不管她说什么,只管往她嘴上抽,反手又是一记,这一掸子封喜妹实打实的用嘴巴接着。

    疼的封喜妹哇哇大叫,左右躲闪着顾东的抽打。

    顾严旭见顾东每抽打一次,牙齿都咬得紧紧地盯着封喜妹,娘定是做了天大的错事。

    “爹,你怎么真的打?娘到底做错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顾东生着闷气,一把推开顾严旭,抡着掸子便往封喜妹身上抽,封喜妹四处躲闪,嘴上仍是屈叫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你今日是吃了豹子胆,啊……,敢对老娘动起手来?啊……”

    封喜妹躲在顾严旭的身后,每一次顾东抽过来,顾严旭便替封喜妹挡着,顾严旭看着双眸赤红的顾东,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身子。

    顾东轻而易举的被顾严旭禁锢着。

    封喜妹这才停下来,将散乱的头发拨到脑后,指着顾东骂:“老娘这些年真真是养个白眼狼,你这个贱骨头,你若今日不把我打死,明日我便买一斤砒霜毒死你个老东西……”

    顾东见她依旧不知悔改,还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气的挣开顾严旭的钳制,向天“啊……”了一声,便一股脑坐在了堂屋门口的石阶上。

    别说顾严旭从未见过顾东这个样子,就连封喜妹跟着他这么些年,也是从未见过。

    封喜妹看到顾东一脸惊恐,神情沮丧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强势,便侧过身,闭上了嘴巴。

    顾东向天喊了一声后,心情稍作平复,大口喘着气,垂着头,谁也不看。

    他气自己无用,更气自己常常被自家婆娘左右,他有力使不上,封喜妹为人强势,霸道,在家嚣张跋扈,他都任由她。

    素日她贪小财,他也装看不见,每次交给相府的粮食,都被她暗暗的扣下几斗,每年扣下的粮食,算起来,基本上够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口粮。

    这一次,相府事先拨的银子,原本是给少奶奶打点堂屋和厢房用的,封喜妹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暗暗地问过相府里的姐姐后,竟然自己私吞下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银子已经入了她的口袋,本来他不打算私吞这笔银子,但是已经入了口袋的钱财,再想拿出来,他也是极为不想。

    昨晚,封喜妹告诉他,少奶奶从不管任何事,性子胆小怕事,定不敢将此事说出,而且少奶奶逆来顺受,是那种你挖多大的坑,她都会往里面跳的人。

    只是今日一见,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又加上穆管家说她是相爷相中的儿媳。

    而昨晚之事,只怕少奶奶也知道了?这让他怎能不怕?

    想着今日的种种,自己出言不逊,全是听了床角之言,才会大意,如今大错已铸,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倘若此事让相爷知道,他们一家,别说能待在这个村子当庄头,到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顾东又垂下头去,抱头长叹,顾严旭慢慢走近顾东。

    仔细地安抚了一会儿,顾东仰面,将今日的种种说给两人听,封喜妹惊得双唇发抖,顾严旭却将眉头皱的极深。

    三人思前想去的直到午后,顾严旭站起来说了一句:“爹,娘,放心,旭儿想到法子了,只要咱们让这个少奶奶在松鹤村待不成,相信府里定不会追究下来?而且府里不是让咱们尽快将她赶到远远的地方,再也不让她回府了吗?趁此机会,一举双得”

    封喜妹眸中透光,她知道儿子聪明,但此事毕竟是相府少奶奶,他能有什么法子赶她走?

    “旭儿,她终究是少奶奶,这个村子都是相府的,咱们有何法子赶她走?况且,万一这事不成,恐怕咱们的事情也会暴露出来?”

    顾严旭嘴角弯起一抹诡笑:“娘,放心,若是整个村子的人都想赶她走,那就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了……况且,她一个闺中妇人,如今身边只有那么一个婢女,有什么不能成的事?”

    顾东望着顾严旭冷下的双眼,心里始终觉得不妥,他们毕竟是佃户,没道理和主子们对着来,但封喜妹之事,实在太大了,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任由他们商议。

    翌日,浓晴端着早膳走进来,正屋中,莫菁苍一身淡青色碎花金缠丝外衣,内搭一件白色锦衣,动作轻慢地梳着两鬓上的头发。

    “少奶奶,该用早膳了?”

    浓晴摆好碗筷,随手将托盘放在桌子旁边的空余之地。

    莫菁苍起了身,懒懒地走到了桌前,这一天以来不是吃便是睡,合着新的大学生活又拉开序幕。

    浓晴偷偷的瞧了莫菁苍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浓晴,从昨个下午你便是这副神情瞧着我,我脸上是长出了与众不同的豆来,还是开出了绚丽夺目的花来了,有什么话,说!”

    莫菁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她不喜欢磨叽的人,更不喜别人似有似无偷看的眼神。

    浓晴吞了一口口水,“少奶奶,奴婢只是担心你,昨个顾庄头和吴账房那般无礼,你也能安然入睡,浓晴还为少奶奶担心了一夜呢?”

    莫菁苍尝着碗中的早饭,“今日的早膳味道不错,比昨个的好太多,是不是贾婆子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想起昨晚的风雨交加,便觉得不同寻常。

 第十一章 ,外出

    浓晴被莫菁苍一问,便似想起什么,“奶奶,贾婆子遇到什么开心的事,这个浓晴便不知了,但少奶奶这么一问,浓晴倒是想起了一事,昨个晚上,听贾婆子说,顾庄头回到家中,竟然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都打了一遍,此事闹得左邻右舍都知道,旁人都在偷偷高兴说道,那顾庄头在家,终于勇猛一回了呢?”

    “可知道顾庄头为何要打他的妻子?这莫名其妙的,终该有个说法?”

    莫菁苍瞧着浓晴的神情,像是极为高兴顾庄头这么做。

    “这个贾婆子没打听出来,据说昨个打的时候,下人们都被赶到房间里,没有一个敢出来的,至于什么原因,谁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