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长媳-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菁苍笑着说道:“母亲,如今看来,这个张屠户的话,并未说假话,若不是此时天已经黑了,儿媳便命人去东街去证实顾大郎的身份。”
顾严晟失笑道:“少奶奶,不管黑夜还是白天,小人都会等着少奶奶找人来证实,小的没做过的事,奶奶不是随意找两个人,便能坐实?”
施氏命道:“去将席嬷嬷叫进来?”
水嬷嬷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水嬷嬷带着席嬷嬷走了进来,两人一起福礼。
席嬷嬷开口禀道:“大夫人,奴婢在。”
施氏素声问道:“你之前是不是和顾大郎去张屠户那里送过东西?”
席嬷嬷回道:“不知大夫人说的是送什么东西?”
施氏道:“醉花猪食用的猪食……”
席嬷嬷仔细的回想着,半晌,抬起眉认真的回道:“奴婢不曾和顾大郎一起送过东西,更不可能去送过猪食。”
施氏疑惑的看向莫菁苍。
莫菁苍嘴角挂着笑,看着顾严晟的态度,人证和事态都指向他,他还仍然面不改色,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看来不放大招,他是不肯乖乖认罪了。
“既然顾大郎不认罪,席嬷嬷也力证他没有做过,而蓝渡已死,看来顾大郎的确像是被人陷害的?只是顾大郎往往人总是关心则乱,百密一疏,看来我不能再顾及沣大爷的颜面了。”
座上的人闻言,怎么不用顾忌楚基沣的颜面,此人虽然是楚基沣身边的人,但是出了叛徒,也不至于丢了颜面?
莫菁苍看向跪着的张屠户和站着的水嬷嬷和席嬷嬷,道:“没你们的事了,都出去吧?”
三人看了施氏和楚忠一眼,见两人不语,这才听着吩咐退了出去。
楚基裕上前劝道:“嫂嫂,顾马夫恐怕没那么容易承认,嫂嫂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谨慎为好?”
施氏见楚基裕站了出来,面上极为不悦,“裕儿,你兄长房中的事,你退后,不要什么事都掺和?”
楚基裕看向施氏,他只不过担心莫菁苍说了什么激怒了顾严晟,她会有危险,所以提醒一下,施氏太过敏感了,只是当着兄长的面,他的确不能多说类似的话。
“是,母亲。”
莫菁苍见下人们走后,看了楚基裕一眼,笑了笑,转身扬声禀道:“爹爹母亲,之前儿媳有意将一些事放在后面说起,是怕有损夫郎的颜面,这才掩口不提,但是看着顾大郎死都不愿承认的样子,儿媳被逼只能说起?”
施氏不耐烦问道:“到底是何事让你遮遮掩掩,还有损沣儿的颜面?下人们不都退出去,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莫菁苍仍然难以言齿,左右斗争过后,最终抬起头问道:“夫郎,可还记得肖姨娘入相府的那天发生的事?据下人们说,那日夫郎喝的烂醉如泥,是顾大郎和阿来一起将你拖进肖姨娘的房中?而阿来因着外面有事,被人叫了出去?”
楚基沣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明白她想要说什么,眸中的亮色,慢慢变暗。
顾严晟趴在地上的手,突然一紧。
莫菁苍见楚基沣点头,越过顾严晟,走到施氏的跟前,问:“母亲,那晚儿媳记得母亲曾送给了夫郎和肖姨娘一壶酒是不是?”
施氏脸色暗下,的确,那日因着对楚基沣不放心,才会送去那壶酒,本想着能帮帮两人。
“嗯,那壶酒怎么了?”
莫菁苍施一微笑禀道:“母亲,那日夫郎在了肖姨娘的房中,儿媳猜想肖姨娘已经先饮了那酒,整个人浑浑噩噩,夫郎当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醉的不醒人事,怕是没法喝母亲送的酒,而一直在夫郎身边的顾大郎,想必趁此机会做了一些事,你说对吗顾大郎?”
莫菁苍话说的很隐晦,但是屋里的人基本上都能听懂了。
楚基沣不醒人事,而阿来有事出去,房中只有顾严晟和肖童欢两人,再傻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肖童欢自从那月后,便怀上了孩子,难道这孩子不是楚基沣的?怪不得肖童欢失子那晚,顾严晟以马失踪为由,到后院打探消息,原来是这样!
堂屋内的人,不敢置信的望着莫菁苍,见莫菁苍脸上十分确定,又都望向顾严晟。
顾严晟被众人瞧得,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的汗珠,喉咙处不停地上下蠕动,趴在地上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拳头。
楚忠见顾严晟没有辩解,像猝不及防的被人说中了心事,慌张的微微发抖,心火一怒,伸出一只脚,朝着地上的他,一脚踹过去,火怒的扭过脸去。
顾严晟被楚忠踹倒在地,顾严晟赶紧重新跪着起身,俯伏在地。
“相爷,大爷,千万不要听信少奶奶胡说,严晟没有……”
说到后面,顾严晟的声音越来越弱,再也不像之前那么趾高气昂的为自己辩解。
楚基沣知道楚忠曾对顾严晟抱有多大的期望,甚至这次出征,楚忠打算让楚基沣带着他去赢个战功,对他以后多多帮助。
而楚忠了解莫菁苍,断不会以这样的事胡言乱语,看的出来她给了顾严晟多少次机会,一开始并不打算将此事抖出。
“还想狡辩,是不是将肖姨娘叫出来,你才肯承认?失子那晚,你是故意来儒馨苑对不对?”
顾严晟知道此事有多大,肖姨娘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再敢抵死不认,恐怕也由不得他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逼问
楚基沣闻言,起了身,慢慢的靠近顾严晟,从地上将他拎起,问:“过命的兄弟……啊?”
刹那间,楚基沣将顾严晟抛起,伸出一脚,踹在从头顶落下的顾严晟身上,跟着顾严晟的身子翻滚着落在地上,楚基沣顺势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说实话?”
楚基沣阴灰着脸,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盯着顾严晟的双眼带着血丝,双手一会用力,一会放开,不停地抖着。
他对他之前松鹤村的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这么背叛他,是他决不能容忍的。
顾严晟扭过头,像是不愿看到楚基沣的神情,更不愿向他证实这个问题。
楚基沣看到顾严晟的神色,他已经得到了证实。
莫菁苍说的是真的!
半晌,“呵呵……”楚基沣凄冷的笑声传入整个堂屋,脚也抬起,松开了顾严晟。
施氏担心的叫道:“沣儿”
顾严晟跟着侧过身子一吐,鲜血流了出来,可见楚基沣用了多大的脚力。
楚基沣来到莫菁苍跟前,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菁苍浑身冷的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语声仍清淡的回道:“大约在小镜湖宴之前的几天,叔叔提及子嗣一事,是那时猜到的。”
楚基沣闻之,双眸的悲伤沉入眼底,声音极寒问道:“这些日子以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很可怜……”楚基沣见她不说话,停了片刻,吼道:“是不是,啊?”
莫菁苍垂下头,脸上清淡如水,自己被人戴绿帽子,不去处置他,却跑过来吼她,这人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楚基沣见她依然不说话,慢慢的转过身,道:“爹爹,宫里最近缺内侍,爹爹找个由头,将他送去吧?”
顾严晟闻言,扭过头来,“沣大爷,求你赐死小人,小人对不起您,求大爷赐死小人。”
楚基沣冷着脸,继续说道:“母亲,沣儿今后不想见到肖童欢,母亲就处理一下?”
楚基沣说的清淡,像是说着一个陌生的人。
施氏流着泪,嘴唇不停地抖着,“沣儿,娘知道,娘明白……”
施氏知道楚基沣此时心里有多痛苦,肖童欢进门一事,是她一手安排,也是她亲手为自己的儿子送了一个耻辱。
“沣儿,今后,娘再也不会管你的私事,娘错了……”
楚基沣素着脸,轻轻的“嗯”了一声,“母亲,沣儿没有怪母亲。”
莫菁苍慢慢抬起头,轻声道:“夫郎,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也不应该再追问下去,只是这件事还没完,难道夫郎不想知道一向对夫郎忠心耿耿的顾大郎,到底是因为什么,敢这么做?”
楚基沣没有转身,一直拿着宽背对着她,冷声回道:“你一向很聪明,我相信,你知道,你有话就说,不必为我着想?”
莫菁苍见楚基沣言语冷淡,也不多想其他,说道:“爹爹母亲,顾严晟从小便在相府长大,虽然他心思不正,但也对相府和夫郎尽心尽责,儿媳相信这件事也是他所不愿的,只是被人强逼着做了这些事,对不对顾大郎?”
顾严晟看向莫菁苍如同时间的滚轴一般,将他过往的事一一抖出,“少奶奶,你就当这些事都是小人所为,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小人求奶奶了?”
莫菁苍冷笑道:“顾大郎,你好大的心啊,你亲手害死你的孩子不说,还要继续让整个相府的女人和肖姨娘一样,胎死腹中,一辈子不能生育吗?你的忠心,你的过命兄弟情,难道都比不上安郡王府的一个楚绒荟?”
顾严晟听闻‘楚绒荟’三个字,脸上立即暗下,双眸空洞地望向莫菁苍,那神色仿佛告诉别人,莫菁苍对他的事,了如指掌,只是他还一直抵死不认。
莫菁苍见顾严晟的神色,像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继续说道:“顾大郎,如今安郡王府在算计着什么,真当相府是傻子全然不知吗?你还是老实交代,这府里到底是谁在帮着你?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相府里还有多少你们的人?”
顾严晟慢慢的垂下眼睛,看着地上石板,显然的他已经经受不住这样的询问,想将事情说出,来减轻自己的罪孽。
刘氏抿嘴道:“我说顾大郎,你如今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赶紧说,小心皮肉受苦?”
施氏瞪了身旁的刘氏一眼,平时不见她话多,今个这是怎么了?
刘氏见施氏瞪着她,赶紧收起嘴角的意味,闭上嘴巴。
顾严晟冷声回道:“少奶奶,你那么聪慧,还需要问小人吗?一切都是小人做的,小人求相爷赐死。”
莫菁苍若有所思的看着刘氏,顾严晟刚刚想说,可是让刘氏这么一打断,便又一心寻死。
如今再想从顾严晟口中得知什么,只怕很难。
“母亲,相府子嗣是大事,幸好肖姨娘腹中怀的不是夫郎的孩子,不然,在相府里,母亲相信这孩子还会健康吗?”
施氏神色一禀,的确,她不该再为楚基沣的事伤怀,她要赶紧揪出这幕后黑手,免得相府的女人再继续遭难。
很明显,顾严晟是听了别人的话,这才做的这些事。
“来人!”
水嬷嬷再次走了进来,“奴婢在!”
施氏喝道:“去让前院的小厮,让他们将这马夫拉出去,给我打,什么时候打的他肯说,什么时候停止?”
刘氏的眉眼渐渐浑浊,不时地打量着顾严晟和莫菁苍。
莫菁苍阻止道:“母亲,你这样做无非是在成全他,如今他活着比死更难受,母亲不必给他赎罪的机会?”
施氏怒喝道:“他若不说,这背后的人就查不出来,那相府怎么办?楚家难道以后就没子嗣了?”
莫菁苍知道施氏已经着急了,她为楚基沣惹了这么大的笑话,若是再不将这背后的人揪出,那楚家的子嗣也会受威胁,她不能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母亲,先不着急,儿媳有法子找出这安郡王府的人。”
楚忠看向莫菁苍,他的这位儿媳妇,的确很聪明,想来今日的事也是在她意料之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 ,指证
楚基沣听了片刻,实在没心情继续下去,独身便往门口走去。
施氏见楚基沣想离开,想起身劝住,但又不知怎么开口。
楚忠见施氏为难,对她摇了摇头。
待楚基沣离开后,楚忠怒喝:“苍儿,你说,今日我倒要看看,这府里到底还有多少是他安郡王府的人!”
楚忠极少在府中发怒,施氏和刘氏在旁听着,浑身一颤。
莫菁苍回道:“爹爹,能做下这般精细功夫,想来这个人的心思极为细腻,儿媳不敢断定,只能让曾经与她接触的人来说?”
莫菁苍看着楚忠蹙眉的神色,命道:“小敏!”
小敏从门口站了出来,“奴婢在!”
“去将封嬷嬷带来?”
“是。”
施氏疑问道:“你带她来做什么,这事和她也有关系?”
莫菁苍轻声回道:“母亲,有些事只怕封嬷嬷比咱们更清楚?”
施氏还不想见封嬷嬷,毕竟之前她背着她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将她赶出去,已经对她最大的仁慈。
小敏带着封嬷嬷走了进来,自己便退了出去。
封嬷嬷跪下行过礼后,莫菁苍开口问:“封嬷嬷,松鹤村收租的那些年,都是你去,这其中的猫腻,除了你知道以外,还有谁知?”
封嬷嬷回道:“回奶奶,之前都是由奴婢去松鹤村收回,然后大夫人再命奴婢和刘姨娘一同为核查,虽然奴婢从中私了些,但后来那些全都交还给了大夫人,这些大夫人都是知情的。”
施氏余光看了楚忠一眼,见楚忠的脸上依然没有颜色,笑道:
“老爷,之前封嬷嬷私吞下的,的确都交还了给我,我念她第一次,所以就……”
楚忠看着封嬷嬷,“之前的事,有大夫人,我不再过问,只是今日若你再有半句虚言,可别怪相府对待下人绝情了?”
封嬷嬷声音有些慌乱,禀道:“是是……相爷,奴婢不敢。”
接着封嬷嬷继续说道:“禀大夫人,之前的一些小事,都是奴婢和水嬷嬷一起打理,后厨的井盖那时不知被谁损坏了,水嬷嬷便吩咐蓝渡处理,毕竟事情不太,蓝渡也能解决,后来奴婢多嘴问了蓝渡,为何一个井盖要用苏木,她说是刘姨娘提议用苏木,说是大夫人身子血亏,刘姨娘老家有个秘方,用苏木做井盖可以通血畅经,所以奴婢当时也没多问,便允了。”
刘氏抬起头,委屈道:“相爷,妾没有,妾从未让蓝渡做过什么苏木井盖,妾根本不知后厨的井盖是什么做的,相爷你知道大夫人对妾有多好,妾也不是多事的人,怎么会做这些?”
施氏听闻,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背叛,都是她最相信的人,此刻她谁也不敢相信。
楚忠闷着头,不作声,刘氏见楚忠不说话,便望向施氏,“大夫人,妾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封嬷嬷定是听信了谁的挑拨,才会冤枉妾……大夫人,要相信妾。
封嬷嬷,咱们两个同伺候大夫人一向很融洽,从没有脸红的事发生过,为何你今日这般陷害我?”
封嬷嬷跪着的身子忙扑倒在地,喊道:“大夫人,刘姨娘,奴婢说的都是事实,奴婢若有半句虚言,便被长庙的石头砸死。”
封嬷嬷发的此誓,算是狠毒,都知道这长庙的石头有腿会走,路上的行人走着走着都能被天上掉下的石头砸死,然后发现这些石头均来自长庙后山的石头。
楚忠和施氏见封嬷嬷起誓,对她的话多信了几分。
刘氏着急的起了身,“扑通”跪了下去,屈声道:“相爷,夫人,这些年来,妾时常谨记相爷夫人的恩情,相爷对妾体贴入微,而夫人更是将庶出的玥儿,当做亲生的来照顾,妾又怎么会忘恩负义,加害相府?”
莫菁苍发现,刘氏可真会说话,她了解楚忠,更加了解施氏,楚忠脾气耿直,但有点好色,秦姨娘入府一事便可瞧出,楚忠身边有多少人,对于刘氏念道的亲情,她听着心里都发软,何况是共枕多少年的身边人?
而施氏,她很大度,喜欢别人夸她为人处事,旁人多说她两句好话,这耳根子便软了起来。
刘氏非常了解两人,说的每句话都正中他们心里的柔软。
莫菁苍弯起嘴角,可她今日怕是用错了地方,楚忠他再色,但是相府楚家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而施氏耳根子虽软,但要看什么事,相府的名声和子嗣,她是绝不会心软。
于是上前走了两步,轻声禀道:“爹爹,不如再让儿媳传来一人,相信她说的话,爹爹会很惊讶?”
楚忠疑惑的“嗯?”了一声。
莫菁苍再次唤道:“小敏!”
不一会儿,小敏带着刘氏身边的小环走了进来。
刘氏回头看向小环,小环也很纳闷的看着她。
刘氏看向莫菁苍,只听莫菁苍开口道:“小敏你下去吧?”
随着莫菁苍再次开口,小敏的身影退到了屋外。
“小环,我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
小环一身婢子服,躬身回道:“回奶奶,奴婢定会如实相告,请奶奶问话。”
莫菁苍淡淡问道:“你可记得在上次去静慈庵为肖姨娘腹中的孩子祈福一事?”
小环怯声回道:“回奶奶,奴婢记得。”
“那你说说,那两天刘姨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小环回想道:“奶奶,刘姨娘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莫菁苍提醒道:“仔细想一下,刘姨娘是不是在哪里睡着了?”
小环像是刚刚想到的样子,禀道:“是是是,刘姨娘在庵里的穿堂下,睡了半夜……只是,刘姨娘经常梦游,这在府中也是常有的事,这也没什么不对的?”
施氏看向刘氏,的确,刘氏在府里也是常常梦游,半夜跑到偏殿,堂屋,都有,这次倒好,直接丢人丢到了外面。
刘氏羞愧地回道:“相爷,夫人,那天妾也不知怎么的,就……”
楚忠看向莫菁苍,“苍儿,这事不是什么事?”
莫菁苍回道:“爹爹这段时间回都城,想必听说之前太子殿下的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 ,蓝渡
楚忠闻言,脸上顿时冷了下来,“你接着说。”
“爹爹,儿媳也曾在静慈庵待过几天,和德箜主持相聊甚欢,事后据德箜主持所说,刘姨娘那晚好像去过别处。”
楚忠脸上的冷色寒了几分,“你确定是德箜所说?”
莫菁苍肯定的点点头。
楚忠眸中的寒光凝聚,直视着刘氏的头顶。
刘氏的双臂拄着上半身,脸上依然淡定道:“相爷,妾梦游常四处乱跑,自己去过哪里经常是不记得。”
楚忠并不这么看,毕竟是德箜说了话,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况且刘氏这么着急解释,怕是另有玄机。
楚忠问:“苍儿,德箜主持到底是怎么说的?”
莫菁苍回道:“爹爹,主持说刘姨娘躲在静谧堂的一角,被人打晕了送到厢房外的穿堂处。”
楚忠双眸惊疑的望向刘氏,只见刘氏泪凄凄的念道:“相爷,妾不知道,妾睡觉胡乱走是常有的事,发生过什么,妾真的不知,相爷请相信妾?”
楚忠见刘氏哭的梨花带雨,面色纠结的望着她。
刘氏见楚忠没有说话,背过身来,问:“封嬷嬷,如今蓝渡死了,你竟和少奶奶串通,将所有的事推在我身上,你和少奶奶到底存着什么心思,敢问少奶奶您今日想把所有的事往妾身上推,到底是什么心思?”
莫菁苍看着刘氏笑道:“刘姨娘,我存的什么心思,难道你不知道?整个相府的女子,近十几年,没有一个能怀上孩子,难道刘姨娘的内心,从来不会受谴责?”
施氏一听孩子的事,便想到楚绒岚当时流产的时候,那痛苦的样子,双眸不禁的染上一片湿润。
“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的这般精细设计相府,我绝不会放过安郡王府,老爷,他们这是想让咱们断子绝孙啊?”
许久未开口的顾严晟从地上爬起来,禀道:“相爷,是小人,水银猪,苏木井盖,麝香粉,通通是小人做的,恳请相爷赐死小人?”
楚忠瞥了脚边的顾严晟一眼,“你的事沣儿说过了,留着你的狗命。”
莫菁苍看着顾严晟一心求死,什么话也不肯多说,刘氏诸多借口,两人的确是难缠的角。
“既然顾大郎和刘姨娘都不肯承认,只怕给你们定罪,你们也会说相府冤枉了无辜之人?”
刘氏语声中带着几分不悦,道:“少奶奶,若换成是你,你若是被别人冤枉了,妾看少奶奶还有心情这般轻松?”
莫菁苍笑道:“我是没心情,我只会找出这背后害我的人,然后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菁苍的话音刚落,再起扬起,禀道:“爹爹,母亲,容儿媳再传一个人来,相信见到此人,一切真想都大白?浓墨!”
浓墨慢慢的退了出儒馨苑。
楚基裕起身,禀道:“爹爹母亲,容裕儿出去片刻?”
楚忠微微点着头。
楚基裕出了正屋,往儒馨苑的西院走去。
莫菁苍看着二老疑惑的神情,道:“请爹爹和母亲等上半炷香,人等会便到。”
施氏不知她还要找谁,刘氏却是暗暗得意,如今任她找谁,也不可能证实这些事是不是她做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