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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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母在旁听着糊涂，连忙问：“还请沣奶奶明说？”

　　　　莫菁苍转过身禀道：“老夫人，是这样的事，刚来靳郡王府的时候，小姑因着和盛娘子两人见面高兴，一时没注意身边的人，不小心撞到了汪大娘子，只是汪大娘子碍于之前的事，不敢在旁人面前出现，不得已独自一人跑到了花园处，正好碰到了正在欣赏园子的蔡二郎，两人一拍即合下便相互帮助，将原本送于老夫人的贺礼偷换了过来。”

　　　　蔡明康听闻，面上羞得绯红，低低的垂着头。

　　　　陈母听着点点头，又问：“沣奶奶，你还是没有说到，为何我家的张嬷嬷会在别院见到你？”

　　　　莫菁苍扬声回道：“老夫人，张嬷嬷见到的人并不是我，当时虽然我人也不在瑞禧堂，但那个人我想应该是之前为成国府的赵娘子祭天的童女，小俏容……”

　　　　莫菁苍一语说完，顿时屋里的人想起了还有这个人，只是自从给赵茹凌祭过天后，众人都以为她死了，难道小俏容还活着？

　　　　若是还活着，带上面纱不说话，的确很难分得清楚，张嬷嬷认错人也有这个可能。

　　　　只是小俏容真的还活着吗？

　　　　下座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莫菁苍这话是真是假。

　　　　陈母也觉得有很多疑问，比如他们是怎么将蝙蝠放在盒子里面？怎么从楚绒玥手中换的锦帕，这些都不清楚。

　　　　“敢问沣奶奶，这个小俏容真的还活着？她如今在不在府里？”

　　　　莫菁苍摇了摇头，“老夫人，菁苍不知，菁苍也是猜的，若是她还活着，装成婢子也可以进出，根本没人会发现？”

　　　　陈母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毫不怀疑莫菁苍的说辞，不知怎的，竟认为她说的就是真的。

　　　　忽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问清楚，陈母看着莫菁苍，想起楚绒岚，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有隐情。

　　　　陈母看向边上一直默默低着头的楚绒岚，想着蔡笃宜的身子。

　　　　陈母眨了眨眼，禁不住的问道：“沣奶奶，不知道你对狄二奶奶推到俊奶奶一事怎么看？”

　　　　莫菁苍闻言，低垂着头，在心里思量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陈母，神色极为为难，想说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陈母见莫菁苍的神色为难，仔细问道：“沣奶奶有难言之隐？”

　　　　莫菁苍想了想，点点头，禀道：“老夫人，菁苍是有些不便说，只不过此事肯定不是我长姐所为，她是真的被人推了，才会撞上了俊奶奶……”

　　　　陈母听到这里，双眼明亮了几分，望着莫菁苍，从她的神情中，她知道她没有骗她，其实自己早就清楚，以楚绒岚的心性，是不可能故意推到蔡笃宜。

　　　　蔡笃烟听闻莫菁苍的话，面上着急起了身，“沣奶奶，你是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长姐推倒我长姐的？若是说不出理由，沣奶奶这么简单一句话，就想让蔡家不追究，沣奶奶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陈母闻之，双眼怒瞪着，慢慢的看向蔡笃烟，这边尚未开口，只听那边的楚绒玥起身喝道：“蔡娘子，你们哪来的面皮还想追究我们的事？你们蔡家如此嫁祸我们楚家，我们还没找你们的麻烦，你倒好，到先找上我们了？”

　　　　陈母和善的笑道：“两位娘子，不如先停下争吵，听沣大奶奶怎么说？”

　　　　蔡笃烟闻言，慌忙合上刚想张开的嘴巴，十分恭敬的禀道：“老夫人，让你见笑，笃烟这便坐下。”

　　　　陈母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并不说话，锦帕和蝙蝠的事，让她心里对蔡家产生极大的厌恶，她本就是刚正不阿的人，何况在她的靳郡王府玩这种小把戏，她们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那边楚绒玥屈膝道：“老夫人，是我们的不是，只因看不惯有些人的作为，这才没忍住，老夫人莫怪？”

　　　　陈母对着楚绒玥笑了笑，“无事，你先坐下，听你嫂嫂说完？”

　　　　楚绒玥笑着颔首，“是，老夫人。”

　　　　蔡明康见陈母的态度，两边的人已经不同对待，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蔡笃烟暗暗地跺着脚，嘴角撇着。

　　　　陈母抬起下颚，温声问：“沣奶奶，如今我倒相信你说的，这其中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岚儿那丫头，我看着也不像是能做出这事的人，只是沣奶奶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谁，毕竟他害的可是我的重孙儿？”

　　　　莫菁苍听闻陈母的语气，带着试好，声音中带点委求，莫菁苍从袖中掏出一个薄纱丝帕，递给了陈母。

　　　　“老夫人，这是我之前在狄二奶奶旁边的椅子角发现的一件东西，还是希望老夫人自己无人的时候再看，免得徒增是非？”

　　　　陈母接过薄纱丝帕，轻轻的打开，看到丝帕上的东西，一双眼睛慢慢抬起，望向莫菁苍，然后摇了摇头。

　　　　莫菁苍见陈母的神色，躬着身子在陈母耳边说了三个字，陈母顿时震惊的端看着莫菁苍。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两家处置

　　　　“沣奶奶说的是真？”

　　　　莫菁苍点点头，“老夫人，既然是别人家的事，就用不着咱们去管了，还是交给她们自己解决，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人或许只是被人利用了？”

　　　　莫菁苍的话音不高，身后的人听得也不仔细，只是总有靠近的一两个人听得见。

　　　　陈母用余光斜了一眼莫菁苍身后的人，见莫菁苍神色，此事的确不易张扬，还是让蔡家亲自来过问。

　　　　陈母慢慢垂下眼睑，须臾，幽幽的叹了口气，“如今我老了，也是该退后的时候，只是相府今日所受的不白之冤，我定会给楚相爷一个交代，毕竟此事发生在靳郡王府。”

　　　　莫菁苍沉淀了微笑，淡声回道：“老夫人，有人居心叵测，咱们根本无法预测，只不过遇到这样的人，咱们必须重责严惩，令其往后不敢擅动。”

　　　　陈母收起丝帕，然后揣在了怀中，扶着张嬷嬷起了身，朝着莫菁苍就要躬腰。

　　　　李氏忙的走了上去，同着陈母一起想莫菁苍躬身。

　　　　莫菁苍见势慌忙上前扶住，“老夫人，王妃使不得，菁苍怎能受您们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陈母推嚷着莫菁苍，“沣奶奶，我们这个礼是该行的，多谢沣奶奶阻止了靳郡王府差点行了糊涂之事，还差点冤枉了相府，沣奶奶你们当受我们此行？”

　　　　莫菁苍看着陈母，料想陈母当年定是一位敢作敢当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向她一个小辈认错，此行此举，不是谁都能做的出来，心中不由得对陈母暗生佩服。

　　　　“老夫人的心意，菁苍和楚家已经感受到，老夫人万万不可行此大礼？”

　　　　陈母身子被莫菁苍接住，眼中堆满了愧意。

　　　　莫菁苍扶着陈母直起身，陈母便望向蔡家，莫菁苍赶紧侧过身子，不挡着陈母，只听陈母喝道：“蔡二郎你回去就和蔡太傅说，让他今晚到靳郡王府来一趟把这些事说清楚，然后再去相府行礼认错？”

　　　　蔡明康见陈母发怒，起身道：“老夫人，这些事是明康的错，老夫人不如就罚明康，勿要惊动爹爹？”

　　　　陈母冷声说道：“蔡二郎，你是不是在山上待着久了，不知道这都城里的规矩？我让蔡太傅亲自来，哪有你小辈在这讨价还价，若是今晚见不到蔡太傅，那我只能换到皇上的书房见了，你们蔡家自己掂量着。”

　　　　蔡明康见陈母的脸色，也不敢再多说，生怕陈母有其他更苛刻的要求。

　　　　蔡笃烟着急求道：“老夫人，求求你，有什么事您惩罚笃烟，是笃烟任性，看不惯相府都被禁足了，还出来趾高气扬，一切都是笃烟的错，请老夫人看在长姐身子的份上，不要牵连爹爹大人！”

　　　　陈母转过身，坐在了椅子上，蔡笃烟不说蔡笃宜的身子，她还气没那么大，一听蔡笃宜的身子，想起他们自家的人倒害起自己的人，还嫁祸给别人，怒道：“你们蔡家的幺蛾子什么时候能结束，你们什么话都不要说了，让蔡太傅来见我，我今晚就在这里等着他。”

　　　　陈母怒的，将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在地上怒敲了一声，惊得蔡笃烟不敢再说话。

　　　　陈母怒气尚未消，低眉间，像是想起什么，转脸看向汪家，“还有你们，助纣为虐，你们各家的恩怨不要搬到靳郡王府来碍眼，我眼里容不得沙子，绝不容许这等脏事发生。”

　　　　陈母指着杜氏喝道：“她们小的不懂事，你是个母亲，到底是怎么管教子女？我看那个小俏容定是你们带来的，改日你们便将小俏容交出来，交不出来，你们也让尚书大人亲自过来一趟？”

　　　　杜氏听闻陈母要让她们交出小俏容，一脸的为难，这个小俏容不是她们的人，她什么时候走的她们也不知道，这让她们怎么能交出来？这不是存心让汪家为难吗？

　　　　“老太君，先不说此事是否真的和汪家有关，这个小俏容毕竟是成国府的人，老太君要是要人的话也是找他们来要，我们汪家哪里会知道她人在哪里？”

　　　　陈母懒得和她多说，眉头一紧，“汪尚书这才刚刚升上来，便敢目中无人，在我府上闹我的心，若是你们汪家找不到人，我便去宫里问一问皇上，还想不想让我老婆子活命了？是不是存心找个小二品的官来不让我好过？”

　　　　杜氏哪里知道陈母的脾气，虽然听过她的一些事，却想不到陈母今日这么大的火气。

　　　　李氏在旁安抚了半天，也不见她缓过气。

　　　　“老夫人，先不要动怒，汪家的确不知小俏容的去向，不如这样，老夫人，给我们汪家三天的时日，不管三天有没有找到，我们都会给老夫人一个说法，老夫人你看这样如何？”

　　　　陈母闻言，眸中的怒火这才渐渐消退，然后看向莫菁苍，“沣奶奶，今日靳郡王府的事多谢沣奶奶揪出来，郡王爷改日定会亲自拜访？”

　　　　莫菁苍闻言，温和的轻轻一笑，“老夫人，相府如今在禁足，只怕……”

　　　　陈母脸上的神情微怔，像是忘了还有这事，默默地点着头，然后看了莫菁苍身后的两家，双眼顿时一亮。

　　　　“沣奶奶，虽然朝中的事，我已经早已不再过问，只不过若是相府有事，靳郡王府和相府是亲家，若能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话还是可以？”

　　　　莫菁苍嘴角弯起，“若是如此，相府在这里先行谢过老夫人。”

　　　　楚绒玥和楚基裕闻言，也跟着起身，走到莫菁苍跟前，一起躬身谢道：“多谢老夫人！”

　　　　汪家和蔡家闻言，脸上顿时一惊，她们这次根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蔡家二郎蹙紧眉头望向陈母，见她一脸正气，忽然觉得都城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对付一些人还是很麻烦。

　　　　莫菁苍躬了躬身子，“此事由老夫人亲自处置，楚家自然信服，恩旨在前，还望楚家上下不能在外久留，望老夫人恕罪，相府先行离去？”

　　　　陈母微微颔首，“沣奶奶说的是，今日多是王府招待不周，还望楚二郎先行和相爷说着，明日郡王爷便登门。”

　　　　楚基裕躬身道：“是，老夫人，基裕定会带到。”

　第一百八十二章　，解惑

　　　　说着三人辞了陈母和李氏，便离开了瑞禧堂。

　　　　另外两家也看着相府的人走了，便都起身，辞了陈母，陈母冷言说了两句，两家人的脸顿时耷拉下来，跟着硬着头皮离开。

　　　　莫菁苍等人还未走远，后面两家的人便赶了上来，白溯溯见人多，拉着莫菁苍往穿廊的下坡走去。

　　　　两人在旁说了好一阵子的话，直到蔡笃烟等的焦急，喊道：“嫂嫂，你和楚家的人有什么话好说？还说了这么久，咱们该回了？”

　　　　只见白溯溯抬起了头，看了这边的蔡笃烟一眼，然后和莫菁苍低声又说了一句话，这才转身往蔡家这边走去。

　　　　莫菁苍愣在原地片刻，见前面两家离开，这才提裙迈步。

　　　　三人来到马车旁，见其他两家的人已经乘马离去，莫菁苍和楚绒玥也进入马车之内。

　　　　马车走的很慢，窗外的楚基裕靠近车窗，低声问：“嫂嫂，今日有很多事情，小弟始终想不通，还请嫂嫂明示？”

　　　　莫菁苍看了身旁的楚绒玥，楚绒玥满眼全是期待地等着她的回答，也附和说道：“嫂嫂，我也是，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将咱们的锦帕换掉的，我怎么觉得眼前就像一团迷雾？而且，那老夫人看着很在乎俊奶奶腹中的孩子，怎么也没说怎么处置长姐？推长姐的到底是何人？”

　　　　莫菁苍淡淡的温笑，“不仅你们想不通，有些地方我也至今没有想通，甚至有的事，开始都想错了……”

　　　　楚基裕轻声问：“嫂嫂，推长姐的人钊奶奶吗？”

　　　　莫菁苍勾起嘴角，“叔叔还是有一双透光的眼睛，你人坐在后面不说话，却看的十分通透。”

　　　　楚绒玥惊讶地问道：“真是白溯溯？只是她们不是一家人吗？她为何要间接害俊奶奶呢？”

　　　　莫菁苍斜着头问：“还记得我在正堂屋拾到的紫红色的甲片吗？当时我就觉得眼熟，后来我仔细想了咱们入府后的一切经历，这才想起来，在钊奶奶端起茶杯的时候，她的甲片上，涂的是紫红色，而长姐的甲片却是白色，后来我拿着锦帕走到蔡家的跟前，问他们话的时候，也留意了她手上的甲片，发现她故意护着右手，而且当时站在俊奶奶身边的人，只有她和蔡笃烟，三者结合起来，不难看出，正是她。”

　　　　楚绒玥听闻后，追问：“嫂嫂，那钊奶奶为何想要陷害长姐？”

　　　　莫菁苍摇摇头，“不知道，这个事我也没有想清楚，我想她并不全是为了陷害长姐，而是想间接害死蔡笃宜和她腹中的孩子？”

　　　　楚绒玥闻言，惊叫道：“她疯了吗？那是她的小姑，是郡王府的孩子？”

　　　　莫菁苍仍是蹙着眉，只听外面的楚基裕扬声道：“嫂嫂，白溯溯是兵部尚书的嫡女，安郡王府是兵部郎中，会不会是她们之间互相利用？”

　　　　莫菁苍闻言，不错，白溯溯目的是蔡笃宜，而安郡王府的目的却是楚绒岚，她还是忽略了朝政的关系。

　　　　若是这么想，便会明白了，为何楚绒荟会选择白溯溯从中做手脚，而且从入王府开始，白溯溯便一直和她在一起，她一直以为按着品级，以白溯溯的身份，在哪里都是合适的，却忘了她的母家。

　　　　楚绒荟还是那个楚绒荟，她所做的无非是想毁了楚绒岚，她针对的还是相府，并不会因为什么原因放过相府。

　　　　楚绒玥在旁已经绕晕了，这有何安郡王府什么关系，这次不是蔡家吗？怎么还有安郡王府的事？

　　　　“嫂嫂，白溯溯为何要害俊奶奶？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安郡王府，他们是阴魂不散吗？”

　　　　莫菁苍仍然摇着头，“我不知道为何钊奶奶要害俊奶奶，我想楚绒荟她一定知道……”

　　　　楚基裕依然悠悠地骑着马，随着马车慢慢前行。

　　　　“嫂嫂，这么说的话，之前的那个偷换锦帕一事，和陷害长姐的事，就没什么联系，只是两个事情碰到了一起，是不是？”

　　　　莫菁苍“嗯”了一声，“我想也是，只怕是蔡二郎在山上待久了，一时忘记了都城的规矩，在山上逮了两只蝙蝠，想送给老夫人当作贺礼，本来是一番好的心意，却不想被小妹撞到的汪穗雯发现，告知了蝙蝠详情，这才利用锦盒一事换走了锦帕，嫁祸了相府。”

　　　　楚绒玥扭过头问：“嫂嫂，这么说的话，我还是有两个地方不明白，这个汪娘子虽然撞到了我，她是怎么换走的锦帕？而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不是说这盒子是小俏容送给我吗？这个小俏容是谁带进郡王府，带她来是出于何种目的？”

　　　　莫菁苍也不敢肯定，“这两个事，叔叔可有什么想法？”

　　　　楚基裕笑道：“没想到还有嫂嫂所不知的，嫂嫂该不会来探小弟的口风？”

　　　　莫菁苍淡淡一笑，“叔叔，我说了我是不敢肯定，没什么试探不试探。”

　　　　楚基裕笑道：“嫂嫂有未卜先知之法，思维又开阔灵敏，之前小弟还误会嫂嫂堵老夫人的路，如今想来，嫂嫂只怕是生怕今日之事会超乎相府的承受范围，这才堵了老夫人的路，以震歹人的猖獗？”

　　　　楚绒玥眨巴眨巴眼睛，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细问：“不如那就请二哥为小妹解惑？”

　　　　楚基裕笑道：“小妹，你有没有想过，小俏容的那个盒子，本来就是蔡二郎的？”

　　　　楚绒玥静下神情，问：“二哥怎么说？”

　　　　楚基裕轻言道：“小妹你想啊，首先这锦帕是他们换过去，你手中的盒子也肯定是他们的，那里面定有夹层，蝙蝠便藏在那夹层里？”

　　　　楚绒玥猛然想起，怪不得汪穗雯撞过她之后，盒子里为何会有“嘟”的一声，现在想起来，也算明白了。

　　　　“二哥，那小俏容呢？”

　　　　楚基裕闻之，停了片刻，才开口道：“嫂嫂，下面有几句得罪之话，还望嫂嫂不要生气。”

　　　　莫菁苍笑道：“叔叔说便是，我和汪郎君的事，都是众所周知，没什么好遮掩。”

　　　　楚绒玥诧异问：“这和汪郎君有什么关系？”

　第一百八十三章　，去随州

　　　　莫菁苍扭过头，“小俏容之所有被人带入王府内，恐怕是楚绒荟特意为我安排的，可是当她看到我连陈老夫人都顶撞，前后思量之后，便收了手，这才没有继续下去，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小俏容之前应该一直在和汪郎君在一处，所以你会看到蔡二郎和汪郎君在外厅的穿廊说话。”

　　　　楚基裕低声道：“这个小俏容，不是说人被送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寿宴上？”

　　　　莫菁苍清声道：“不知道，至少成国府不会再留她，惹出这么多的事，藏着她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让她出现？我想应该是有人和她达成了什么事，这才将她放了出来……”

　　　　楚绒玥闻言，怒道：“嫂嫂，荟妹这么做，不是想至你于死地吗？若是你被人抓到和汪郎君在一处，母亲肯定会把你抓起来，然后送去奴役地？”

　　　　莫菁苍微微点着头，“嗯，咱们这位荟妹，心思远超咱们所有的人，令人捉摸不透。”

　　　　楚基裕低声问：“嫂嫂，之后那个钊奶奶最后在穿廊那里和你说了什么？她是不是在感谢你没在那么多人面前拆穿她？”

　　　　莫菁苍叹了口气，“感谢我有什么用，我只是没让在场的其他人知道，该知道的人还是知道，蔡家和靳郡王府没一个会轻饶她，她只不过在威胁我，说什么百花羞公主去了随州军营……”

　　　　楚绒玥听闻，面色微急，“嫂嫂，真的假的？百花羞到底怎么想的，她怎么会这么做？她一个公主，去寻一个已有家室的将军，她……”

　　　　莫菁苍倒是很自在，“这有何不可？她是公主，她想做什么自然便做什么，这有什么好疑问？”

　　　　楚绒玥见莫菁苍一脸不在乎，“嫂嫂，公主可是去找你的夫郎，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莫菁苍惊道：“我有啊，只是他们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大将军，我能怎么做？”

　　　　楚绒玥忙道：“不行，要阻止公主这么疯下去，一个好端端的家，不能被公主这么拆散了。”

　　　　莫菁苍闻言，心里止不住的冷笑，‘一个好端端的家’，她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和楚基沣这个家是好端端的？

　　　　他们两个已经散了，根本不用人拆……

　　　　楚绒玥见莫菁苍像是无能为力的样子，伸着身子，趴在窗口边上，“二哥，咱们帮帮大嫂吧，那个公主太过分了，老是想着去找大哥……”

　　　　外面的楚基裕听闻莫菁苍的话后，一直没有说过话，见楚绒玥探个脑袋出来，撇了一眼，“兄长的事，他自己会解决，咱们别往里面掺和？”

　　　　楚绒玥被楚基裕的一句话气的坐了回来，嘟着嘴道：“二哥真的过分，亏得嫂嫂这么尽心为咱们家，他倒好，冷眼旁观。”

　　　　莫菁苍望着她的侧脸，楚绒玥真的多事，这个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她怎么觉得和自个的事一样？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车内的两人一直各自想着事情，而车外的楚基裕，总觉得有些事莫菁苍没有说明白，很多事仍像一堆乱麻在缠绕。

　　　　“嫂嫂，自从您回来这些天，发生的这么多的事，嫂嫂有什么想法？”

　　　　莫菁苍睁开双眼，看一眼窗口，沉默了一会儿，当楚基裕以为她不打算开口时，刚想夹紧马肚，莫菁苍突然起了声：“嗯，是有点想法，只不过总觉得还缺了什么，咱们府中的人一个个的被算计，而且每次的目标很明确，比如上次的事是小妹，这次是大姐，之前还有爹爹，对方都能找准关键的事，致他们于死地。”

　　　　不仅是这样，从她来到这个古代，一直到今日楚绒岚的事，安郡王府这是想将相府连根拔起？

　　　　每次虽然转危为安，但每次都在伤及相府的筋骨，对待她和楚绒玥更是下了杀手。

　　　　“嫂嫂，你不奇怪荟妹为何没有对兄长和长姐痛下杀手，这其中难道还有隐情？还有之前，我听闻你身边的一个婢子，也死在了松鹤村，嫂嫂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