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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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敏知道自己犯了错，听着少奶奶在为她辩解，“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奴婢谢少奶奶疼惜之情，谢大爷不罚之恩！”

　　　　百花羞见小敏说的恳切，也忙福着礼，随着小敏说了两句“谢恩”的话。

　　　　安孝奎和石其零两人垂着头，余光交汇到了一处，然后看向了前方。

　　　　楚基沣拉着莫菁苍的手，便往正屋走去。

　　　　傍晚，县丞和县尉前来拜见，楚基沣在安孝奎的安排下，两人陪着楚基沣吃了酒席。

　　　　酒席上，楚基沣为了征战的事，多次让莫甘廷和台岭县的安孝奎商议粮草之事，安孝奎每次都以近年旱涝交加为由，没有多余的粮草供应大军。

　　　　今日楚基沣亲自前来，安孝奎是奸猾之徒，特意将县丞和县尉都喊了过来，在旁伺候以作周旋。

　　　　楚基沣看出安孝奎的意思，酒席上什么话也不说，三人见楚基沣年轻，试着将他灌醉拖着此事，只是三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而楚基沣依然独醒。

　　　　见三人已是不醒的醉态，举起手，挥了挥，身后两名小厮走了上前，掏出怀中的文书，按过三人的手印，最后楚基沣让其中一个小厮，带上两份文书，往县衙去了一趟。

　　　　做完这些事后，楚基沣装着喝醉的声音，喊道：“来人！”

　　　　屋外的几个下人走了进来，楚基沣左右摇晃着身子，两个下人接过他胡乱挥着的胳膊，楚基沣回过头看向三人一眼，眼中的寒意落入眼底，随即扭过头扶着两名婢子，“散……了！”

　　　　两名下人便将楚基沣扶回了莫菁苍的房屋。

　　　　进了屋内，莫菁苍的床铺刚铺好，“醉酒”的楚基沣被两个下人扶了进来，浓晴和贾嬷嬷上前接过楚基沣，扶着他便往床边走去。

　　　　浓晴为楚基沣褪去鞋袜，刚想起身帮着楚基沣褪去外衣，却见床上的楚基沣双臂胡乱一挥，浓晴被推到一边。

　　　　莫菁苍看着床上‘醉的不醒人事’的楚基沣，面色暗下，他身上的酒气，她受不了，这一夜她要该怎么睡？

　　　　而且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她怎么能睡得下去？

　　　　正在思量之际，楚基沣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面色低沉，淡淡的命令道：“都出去！”

　　　　浓晴和贾嬷嬷先是一怔，惶恐的福了礼，退了出去。

　　　　莫菁苍被他惊得愣在原地，不是喝醉睡了吗？怎么突然坐了起来，看他全身上下，除了有些酒味外，神情和说话，一丁点醉酒的样子也没有。

　　　　“你没喝醉？”

　　　　楚基沣直视着她，“你看我的样子，像喝醉了吗？”

　　　　莫菁苍摇了摇头，“那你为何要装着喝醉了酒？”

　　　　楚基沣没有说话，站了起来，淡淡的问：“听安大人家里的人说，你这几日晚上睡觉，夜夜惊叫，是因为被追杀的那件事吗？”

　　　　楚基沣边问话边走近莫菁苍，双手伸了出来。

　　　　莫菁苍听到他的问话，心中微微一颤，仿佛拨动了她一直紧绷的弦。

　　　　当楚基沣的手放在她双臂上的时候，莫菁苍的身子忽然一抖，潜意识地想挣开他的手，只是还未挣扎，他的手用力钳制住她整个身子，将她提起，把她拉到自己胸前。

　　　　莫菁苍眼底有些慌乱，他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她想逃离她的钳制，在他的直视下，她心里有些发虚。

　　　　“楚基沣，你先放下我，咱们两个有什么话，坐下来说？”

　　　　莫菁苍看着他眼底透着寒星，感觉像是生了气，她只能先劝着他，怕他一时冲动，会乱来。

　　　　楚基沣见她眼中躲闪着，不愿看他，问：“告诉我你心里在害怕什么？”

　　　　莫菁苍不再试图挣扎，只是低着头不回话。

　　　　两人僵持许久，周围的气氛渐渐变的冷起来，空气也突然安静下来。

　　　　楚基沣的手也没有动，一直等着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楚基沣见她依然低着头，微微加了手上的力，但她却感觉不到他的提示。

　　　　莫菁苍只是觉得她的胳膊很疼，但心里却好受多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楚基沣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只是当他问起来的时候，她竟有一丝脱口而出的冲动。

　　　　楚基沣见她灰着脸，不说，轻轻的将她放下，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莫菁苍见他抱着自己往床边上走，忙扶着他的胸想起身，“楚基沣，你放我下来，你想干什么？”

　　　　楚基沣青着脸，不打算和她废话，双手抱紧，免得她乱动，挣扎摔倒。

　　　　莫菁苍见他不像是在和她闹着玩，顿时惊慌起来，手脚连上，一起挥打着他，只是她的力气像是在给他挠痒，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任何动作。

　　　　楚基沣将她放在床上，幽幽的目光看着莫菁苍。

　　　　莫菁苍不敢想象下面将要发生的事，原主的记忆还遗留在脑中，想起楚基沣每次对她极少温柔，都是单刀直入，次次让她疼得全身颤抖。

　　　　她身子碰到床，赶紧挣脱楚基沣的双手，爬到角落里，全身缩在一起抵御。

　　　　楚基沣慢慢上了床，朝她逼近，她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全身极度的渴望。

　　　　莫菁苍第一次觉得比死更可怕的事，将要发生，内心的恐惧与慌张，迫使她抓住脚边的被子，将自己裹掩实。

　第一百九十八章　，清水文

　　　　楚基沣的脸越来越近，伸手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将她拉了出来。

　　　　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

　　　　莫菁苍望着他眼中的寒气，逐渐靠近的臭酒味，窜入她的鼻中，两人的脸越靠越近，莫菁苍心思一横，突然发声：“我说！”

　　　　楚基沣闻言，这才止住身子前进的动作，放开了她。

　　　　莫菁苍见他转身，背对着她，坐了下来，没有当面逼着她，心里对他竟有一丝感激。

　　　　“楚基沣，我说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楚基沣微侧过头，声音轻和了许多，“你问？”

　　　　“你为什么要救我？难道你不觉得我该死吗？”莫菁苍问道。

　　　　楚基沣没有回头，只是沉着音，“没有觉不觉得，你是我的女人，我还没允许！”

　　　　莫菁苍嗤笑：“楚基沣，你不觉得你们很可笑吗？之前的事，你统统不记得了？”

　　　　楚基沣长叹一声气，垂着头，思量了许久，然后扭过头问：“你不是说只有一个问题吗？”

　　　　莫菁苍“你……”了半天，竟找不到堵他的话。

　　　　看着他的宽肩，久久没有说话，片刻，莫菁苍垂下头，轻轻的缓了一口气，像是心中所有隐藏的事，就要倾泻而出。

　　　　“楚基沣，等我报完仇，我会说，只是现在我要忍着这口气，看着她们一个个的倒在我面前，所以在这之前，我什么也不想说？”

　　　　楚基沣回过头，眼中露出疼惜，“嗯，要报仇的人，有谁？”

　　　　莫菁苍抬起头，回道：“很多人！”

　　　　楚基沣转过身，看向她，“那你报完仇，还会走吗？”

　　　　莫菁苍听着他的声音，竟藏有一丝不舍，“不知道……”

　　　　她的确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着，不知道怎么去将她们一个个的消灭，所以，这其中她一步都不能错。

　　　　莫菁苍见他起了身子，身子终于放松了下来，只见楚基沣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转身递给了莫菁苍

　　　　“这是那个奸商给我的，你带回去给爹爹？”

　　　　莫菁苍看着楚基沣手中的东西，像是一本账册，“这是什么？”

　　　　楚基沣看着账册，回道：“沧州历年以来，为何水患没治好的原因，每一笔库银的出入，都清楚的记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手的……”

　　　　莫菁苍接过楚基沣手中的账簿，像是明白了一些事，喃喃道：“我一直在想为何这一路上都顺畅，怎么到了黄陵县后，就遇到了黑衣人，原来这群黑衣人不是冲着我们来，而是冲着这本账簿？”

　　　　楚基沣摇了摇头，“只怕是冲着你和账簿，凭着这群黑衣人的武功，若想杀你们几个弱女子，简直易如反掌，而他们却偏偏等到黄陵县动手，这么明显的用心……”

　　　　莫菁苍脸色暗下，“他们是在等着顾严旭出现！”

　　　　楚基沣颔首，“这一路上，我让下面的人都细查过，包括外祖父那边的人，这批人目的不简单，你真的确定你有把握报仇？”

　　　　莫菁苍突然觉得眼前有一张大网，将她们全部黏住，等着别人随意宰杀。

　　　　只是，她不能等着别人再来伤害她们，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楚基沣，咱们做笔交易如何？”

　　　　楚基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我倒不知，还有妻子和丈夫做交易的理，你且说说看？”

　　　　莫菁苍说道：“不管我报仇的对象是谁，你都不可以插手此事？若是我侥幸活着，我等着你打仗回来，咱们两个正式和离？”

　　　　楚基沣听到‘和离’两字，心里突然一慌，迅速压下心里的恐慌，似笑非笑的道：“不如这样，若是你能活着，就给我楚基沣当一辈子的媳妇？”

　　　　莫菁苍讪笑，“那隔壁下人房中的她，你打算怎么办？”

　　　　楚基沣听莫菁苍说道‘她’，面色沉了下去，“以后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人！”

　　　　莫菁苍不以为然，百花羞这次做出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谁会想到，一个高贵的公主，竟为了一个结过亲男人，跑到了戍边。

　　　　这样的举动，楚基沣还不感动的马上休了她？

　　　　楚基沣见她没当回事，嫣红的樱唇，紧抿着，忍不住躬下了腰。

　　　　刚伸出手想去勾起她的下颚，门口边传来一阵敲门声。

　　　　楚基沣的手僵持在半空，侧过脸，怒道：“是谁？有事快说！”

　　　　莫菁苍的身子已经挪开，这个敲门声来的正是时候。

　　　　门外传来浓晴的声音，“启禀大爷，小翠突然昏了过去，奴婢来请示奶奶，要不要去请个医婆瞧瞧？”

　　　　小翠是百花羞临时给自己取的名字，小翠昏了过去，岂不是百花羞昏倒。

　　　　楚基沣和莫菁苍两人互相望了对方一眼，“楚基沣，我过去瞧瞧？”

　　　　楚基沣一把揽住莫菁苍想离开的身子，喝道：“人都晕了，还不赶紧去请医婆，跑到这里打扰奶奶，你们平日是怎么伺候的？”

　　　　莫菁苍推开他的胳膊，温怒道：“她是公主，真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

　　　　楚基沣想着这一路上发生的事，也不多解释，笃定道：“她没事！”

　　　　莫菁苍微蹙着眉，“她没事？”

　　　　百花羞为何要没事装着有事？

　　　　莫菁苍挑着眉，不明白。

　　　　楚基沣点头，“她变了，我也变了！”

　　　　莫菁苍见他说着话，深情地望着自己，全身一抖索的冷劲，便明白了他为何会说‘她没事’了。

　　　　门口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屋里子的两个人相对而立，莫菁苍觉得两个人周身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莫菁苍不想再这么站下去，扭过头看着屋子里面唯一的一张床，声音有些干涩，道：“楚基沣，今晚你睡床上，我坐在这里将就一宿？”

　　　　楚基沣看着他们身边的圆桌，嘴角微微抽动，指着那圆桌，坏坏的说道：“你是打算我在这里要了你，还是打算跟我去床上，被我搂着睡！”

　　　　莫菁苍哪里听过这么露骨的话，脸上顿时羞得红热一片。

　　　　她两个都不要！

　　　　虽然她现在不讨厌楚基沣，但是……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可以做这些事了？

　　　　她如今还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这些事上，不由得面色一沉，“我还是去看看小翠，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变了

　　　　她要赶紧离开这个屋子，两个人再这么待下去，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楚基沣见她说完话，急匆匆的转身离开，走到门口，胡乱地将门打开，跑了出去。

　　　　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切不能操之过急，他们的关系能进一步，也算是好的开始。

　　　　莫菁苍走出来之后，便往下人房中走去。

　　　　来到下人房中，见房里的人围在百花羞身边，嘘寒问暖，贾嬷嬷咳了一声：“奶奶来了！”

　　　　围着的人便都散开，浓晴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禀道：“奶奶，医婆来了。”

　　　　莫菁苍看了躺在床上的百花羞，见她侧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来回的翻腾，嘴里叫着“疼……”，但脸色却是正常。

　　　　众人看着莫菁苍走进来，一起福了礼，让开了一条路。

　　　　医婆提着医箱走近，拉过百花羞的手，为她诊脉。

　　　　一会儿，医婆抬起头探问：“姑娘晚上吃的什么东西？”

　　　　百花羞身边的婢子回道：“小翠晚上只是吃了一点地瓜和鸡蛋。”

　　　　医婆看了百花羞一眼，点头道：“姑娘，这两种食物不能在一起，尤其不能半生不熟，空着肚子吃，容易肚子痛，拉肚子，等会儿，婆子给你开一副药，你熬点汤水喝，便会好的？”

　　　　小婢担心问道：“医家，小翠除了这些，身子其他都还好吗？”

　　　　那医婆回道：“嗯，并无其他。”

　　　　医婆起身提着医箱走到莫菁苍跟前，福了礼，便退了出去。

　　　　小婢跟着医婆出去拿药。

　　　　莫菁苍吩咐道：“既然小翠没事，都不要杵在这里，散了吧？”

　　　　屋里面其他的人，福了礼，渐渐散去。

　　　　莫菁苍见身边还有两人，低眉命道：“你们也都出去吧？”

　　　　浓晴和贾嬷嬷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待屋子只剩两人时，莫菁苍走向百花羞，“如今人都出去了，公主不用再装了？”

　　　　百花羞双手慢慢从腹部放下，支起身子，问：“他怎么没来？”

　　　　莫菁苍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摇着头，道：“殿下，他为何不来，殿下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百花羞双手握紧床上的粗布被单，不忿道：“他不是最喜欢我吗？这些天我使出各种方式，他为何也不来看我一眼？”

　　　　莫菁苍看着百花羞沉下双眸，失丧的样子，觉得她和之前见到的百花羞，判若两人。

　　　　之前的百花羞，即使楚基沣拒绝了她，她也会高傲地放弃离开。

　　　　怎么几个月没见，她身上高贵的气质消失了，在楚基沣的事上，她显得很卑微。

　　　　莫菁苍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既然她是真的没事，她也该离开。

　　　　“殿下，再忍些日子，咱们很快便到都城，到时莫氏再将殿下送回宫里？”

　　　　百花羞抬起头，拉着莫菁苍的手，“听你身边的下人说，你们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你身体无碍吧？”

　　　　还未等莫菁苍开口，百花羞便拉起莫菁苍，左看右看她的身子，待确认没事后，这才安心道：“是真的没事，我这就放心了！”

　　　　莫菁苍觉得奇怪，问：“殿下为何突然关心菁苍的身子？”

　　　　莫菁苍总觉得百花羞怪怪的，她怎么突然担心起她？这画风转变的太快了吧？

　　　　见百花羞想了片刻，道：“毕竟你们是为了我才会遇到刺客，关心关心你，也是应该……”

　　　　莫菁苍见她说的勉强，盈着身子，道：“多谢殿下关心，看着时候不早了，等会小婢送来药，殿下喝点汤药，早点睡吧？”

　　　　百花羞失落地点着头，“嗯，那你回吧……”

　　　　莫菁苍福了福礼，便退了出去。

　　　　百花羞果真变了！

　　　　莫菁苍带着浓晴回了厢房，屋内的灯仍然亮着，想来楚基沣还未睡，走在门廊下，脚步越走越慢。

　　　　不知被深秋的风吹了多久，脸都被吹得凉凉的，莫菁苍终于走到了厢房门口。

　　　　浓晴伸手想为她推开，却被莫菁苍伸手制止，浓晴收回了手，站到了旁边。

　　　　经过反复的吸气呼气后，莫菁苍将双手放在门框上，然后轻轻的推开。

　　　　屋里的灯因着风的进入，左右扭了腰身，莫菁苍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内。

　　　　“回来了？”

　　　　楚基沣忽然出声，惊得莫菁苍乱了脚步，轻轻的回了一声“嗯”，走到桌前。

　　　　厢房内室，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莫菁苍坐在圆桌前，为自己倒了杯热水，喝了下去，心里顿时暖了起来。

　　　　楚基沣一身白色的亵衣走了出来，见莫菁苍双手紧紧握着空杯子，走上前附在她的手上，“手怎么这么凉？”

　　　　莫菁苍试着抽回手，却被紧紧的按住，“……外面天有些冷。”

　　　　楚基沣坐了下来，将她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把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我看你身旁这些粗心的婢子也该换换，天凉了也不知道为你添件衣裳？”

　　　　莫菁苍闻言，见他神色冷着，怕他是当真，赶紧转移他的注意，问道：“楚将军对于回城，有何打算？”

　　　　楚基沣一边轻柔地搓着她的手，一边冷笑道：“在你心里，这些下人比我重要？”

　　　　莫菁苍任由他搓着自己的手，“她们陪我的时间较多，对我极好。”

　　　　楚基沣听着她的意思，望了过来，的确，他陪她的时间比她们少，“嗯，看在你面上，饶过她们这次！”

　　　　圆桌上的烛光，照的楚基沣的脸柔和了些，莫菁苍看着他的脸，这段时间不见，他黑了，也瘦了。

　　　　“楚基沣？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楚基沣手上的动作僵持了片刻，随即揉的更加温柔，“让下人们伺候你梳洗睡吧，不早了？”

　　　　莫菁苍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只是觉得搁在心里的一句话，终于说了出来，心里舒服了许多。

　　　　“来人！”

　　　　浓晴推开们走了进来，“大爷，奴婢在。”

　　　　“伺候奶奶梳洗！”

　　　　“是。”

　　　　楚基沣放开莫菁苍的手，慢慢走回了内室。

　　　　莫菁苍在浓晴的伺候下，褪去外衣头饰，到了偏房洗了洗。

　　　　待莫菁苍再回到内室的时候，楚基沣已经躺在了床上。

　　　　浓晴息了灯，退了下去。

　第二百章　，勇敢

　　　　莫菁苍走到床边，正在踟蹰着如何上床，黑暗中，只觉得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她的腰，随即将她抱到了床上，轻放在自己的怀里。

　　　　莫菁苍想挪动身子，与他保持些距离，只听楚基沣淡淡的道：“再乱动，我可不能保证，只是这样搂着你睡了！”

　　　　莫菁苍闻言，不敢再乱动，蜷缩在他的身侧，慢慢闭上双眼。

　　　　惶惶恐恐中，莫菁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半夜，厢房内传来惊叫声：“不要啊……郭嬷嬷……”

　　　　跟着又传出，“别怕！有我在……”

　　　　到了五更天的时候，厢房内又传出惊叫声，随后被安抚声劝下。

　　　　直到辰时，莫菁苍才起身。

　　　　看着身边的人已经离开，浓晴伺候着她梳洗。

　　　　莫菁苍问：“大爷什么时候起身的？”

　　　　浓晴回道：“卯时二刻起的身，大爷不让奴婢叫醒奶奶。”

　　　　莫菁苍也不多问，想起自己夜里，三翻四次的将他惊醒，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不一会儿，浓墨端着汤粥走了进来，“禀奶奶，大爷说奶奶夜里没睡好，晨早让奴婢去安府的厨房做了一碗红枣豆花羹来给奶奶吃。”

　　　　莫菁苍看向浓墨手中浓香的豆花羹，“你赶紧放在桌子上，你怎么起身了？我身边浓晴能忙的过来，你回去多歇息几日，再来伺候？”

　　　　浓墨将汤粥放在圆桌上，躬身禀道：“奶奶，奴婢已经好了，奴婢不用歇息。”

　　　　莫菁苍见她凝着脸，面色沉重，想来是因为郭嬷嬷的事，“你愿意的话，就过来帮着浓晴给我穿衣？”

　　　　浓墨福了福礼，便起身帮着浓晴为莫菁苍梳洗。

　　　　“大爷有说去哪儿了？”

　　　　浓墨回道：“奶奶，大爷并没有说去哪了，但奴婢看大爷像是出去了，已经好一会儿了。”

　　　　莫菁苍微微点了点头，梳洗完后，这边刚端起桌子上的汤粥，楚基沣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起身了？”

　　　　莫菁苍抬头望向他，起了身福礼，“夫郎回来的正好，我想问问咱们何时启程？”

　　　　楚基沣见桌上的汤粥还未用，“你先把这碗粥喝了！”

　　　　莫菁苍颔首，随着楚基沣坐了下来，端起汤碗，听着他的话，吃了几口。

　　　　楚基沣看着她吃了几口，很是满意，浅笑道：“咱们等会就走！”

　　　　莫菁苍听完，惊道：“等会？”

　　　　回过头看了身旁的浓墨和浓晴，她们身上还有伤？今天就走……只怕，还不是时候。

　　　　只是楚基沣为何这么赶时间，难道？

　　　　“是不是那群人追上来了？”

　　　　楚基沣知道她心思通透，“嗯，我的人昨日发现，台岭县城内，有些人四处在打听人……”

　　　　莫菁苍好奇的望着楚基沣，楚基沣被她瞧得诧异，“怎么这样看着我？”

　　　　莫菁苍笑了笑，“楚基沣，你的变化挺大，之前看你的脑袋像榆木疙瘩，怎么这段时间不见，像是开窍了？”

　　　　楚基沣轻挑着眉，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将少奶奶的行礼收拾收拾，等会咱们便出发。”

　　　　浓晴和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