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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媳-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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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母入了大门,来自垂花门,没见到韩郡主在门前迎着,顿时面上不悦,望向身边的王氏,吩咐道:“去让你们韩郡主亲自过来!”

    楚母本就是先入的门,她如今屈尊来到韩郡主的府上,她倒好,躲在屋子等着她去,这于情于礼说不过去。

    王氏恭敬地点头,“母亲,韩郡主她生病了,那日去相府起的早,都病了两三天了,今日刚见好转,不能再见风了?”

    楚母冷声问:“当真?”

    王氏连连点头,“母亲若是不信,可以去她院里瞧瞧?”

    楚母半信半疑,“随我去看看!”

    王氏迟疑道:“母亲……这……不合适吧?毕竟郡主在生病……”

    王氏说的在理,韩郡主刚好,她们这一行人过去,带着风气,万一这边还没好,再见了风,怕就更难好了。

    楚母站在门廊下,不作声,王氏微笑着说道:“母亲,你看这样如何,母亲去郡主的堂屋坐着,等郡主那边用了药,再让过去说话?”

    楚母见王氏说的恳切,想着之前的事,也就去了韩郡主的院子。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一家恩怨

    王氏备了肩舆,让人抬着入了后院。

    一行人往韩郡主的宁康院走去。

    莫菁苍在门口没见到楚基闵,猜想他会不会去了蔡府?

    一行人刚走到宁康院前的穿廊,远远便见到几个人站在门口,前面一个扶着拐杖的人,后面站着两个嬷嬷和四个丫头。

    韩郡主裹着鹤氅,站在门口,头上戴着白绒昭君帽,双眼望着这边的行人,这人正是病着的韩郡主。

    走近时,见她唇色渐白,脸上减了几分精神,双眼含着泪,耷拉着,像是生的病还未好全。

    王氏扶着楚母下了肩舆,见韩郡主上前走了两步,又快步走去了韩郡主身边。

    “母亲,身子还未好全,你怎么就出来了?”

    韩郡主看了王氏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她站在一旁。

    楚母和韩郡主两人相互点了点头,算是全了礼数。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还真有些意外,这几天我身子不爽,没给你见礼,还望姐姐恕罪!”

    莫菁苍见过韩郡主之前的威风,如今病了,倒也显得她几分憔悴,声音中强势的力度,也减了几分。

    楚母客气笑道:“你如今病着,本不该来叨扰你,只是今日之事重大,关系着楚家的日后,你的身子能撑得住吗?”

    韩郡主咳了两声,“尚可,咱们进屋说话!”

    楚母颔首,带着身后的人,随着韩郡主往院里去。

    韩郡主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楚母先走。

    施氏扶着楚母先入了宁康院,随后王氏扶着韩郡主也进入院内。

    众人来到正屋,按着尊卑次序坐了下来。

    因着韩郡主的身子不适,正屋里多放了几盆炭火,供她们取暖,韩郡主直到坐了下来,脸色这才有些恢复。

    婢子们上了茶,楚母坐在左上位,用了口茶,暖了暖身子,环顾一周,问:“这么大一处宅院,就住着你们几个,有点冷清了?”

    韩郡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知道楚母说话的用意,似是怪她搬出来,又在怪她子嗣单薄,王氏笑道:“大母亲,其实住在哪里都一样,主要是看里面的人,亲人在哪里,不管宅子大小。”

    楚母笑了笑,“你倒是挺会说话,这些年来,也只有你和相府不生疏,其他人……”

    说到后面楚母没再说下去,韩郡主看向楚母。

    “这生不生疏是两家的事,只有一家亲热,而另一家不冷不热,这时日久了,自然就生疏了。”

    楚母扭过脸,见韩郡主虽尚在生病,说话的语气仍是带着强势。

    韩郡主似是在说相府不冷不热,只是听着近日所发生的事,这根本不是相府的在故意疏离,分明是安郡王府的人心怀叵测。

    楚母压着心头的气,扭过头,怒声道:“楚绒荟,你出来!”

    楚母很少动怒,她见到楚绒荟,想着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心气自然就上来,所以这才指名挂姓的叫她。

    楚绒荟一双大眼,眨了几下,看向韩郡主,见韩郡主示意她出来,楚绒荟恭敬地福礼站了出来。

    “祖母!”

    楚母见她一脸的无辜走了出来,心气更胜,喝道:“跪下!”

    楚绒荟闻声,抬起头,面色微变,反问道:“大祖母,荟儿做了什么事?大祖母要罚荟儿?”

    楚母见她仍是不知悔改的狡辩,气的拍了手边的桌子,“楚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娘子?小小年纪净干些阴毒的事?”

    楚绒荟听到楚母的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委屈哭道:“祖母,你要为荟儿评评理,大祖母一进门便说荟儿阴毒,荟儿都不知大祖母在说什么,求祖母为荟儿做主?”

    韩郡主咳了两声,稳了稳声,道:“姐姐,若是问责我安郡王府的人,还请姐姐说明白些?”

    韩郡主面色虽然淡了几分,但是说出来的话,仍是带着寒意。

    楚母气的说不上话,头绪都乱了,指着施氏,道:“你说!”

    施氏见韩郡主病着,但见她的态度,仍是不容忽视,听到楚母叫她说起前些日子的事,心里莫名地害怕起来。

    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不自信,道:“就是之前去成国府家里,荟儿在背后设计玥儿,害的玥儿差点被祭天……还有相府的子嗣的事,她让顾家的人在相府的吃用上做手脚,害的相府所有的女子至今不能怀孕,韩郡主,您说这些事,她做的阴不阴毒?”

    韩郡主见施氏说话声音小了几分,说个事还要她伸着头去仔细听,“施婷芳,你说话的声音能大点吗?我宁康院那么大,你坐的那么远,如今我还病着,让我怎么能听清你说的话?”

    楚母撇了撇嘴,见施氏说话不利索,把刚才施氏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韩郡主这才转过头问道:“荟儿,她们说的是事实吗?”

    楚绒荟回道:“祖母,她们说的事,荟儿只知道其中一件,另一件却不知……”

    韩郡主问:“你知道哪一件?”

    楚绒荟回想着,道:“回祖母,成国府那天,玥姐姐差点被祭天的事我知道,只是这事都城很多人都知道?”

    韩郡主紧接着问:“她们说,这事是你主事的,是不是你?”

    楚绒荟挥着双手,“祖母,不是荟儿,我从开始入成国府,一直到离开,从来没有离开过半步,祖母让荟儿怎么把人换成玥姐姐?”

    韩郡主问完话,望向楚母,“姐姐,你看是不是有人在旁挑唆咱们之间的关系?姐姐可不要误信她言,伤了两家的和气?”

    楚母怒笑着,她们之间还有和气?这不明摆着她在袒护着楚绒荟?

    成国府的事,到底楚绒玥没怎么伤着,而相府的子嗣呢?

    她楚绒荟可是很小的时候,一些人便安插在相府,这些难道也是楚绒荟所为?

    楚母心里知道韩郡主在袒护楚绒荟,成国府的事只能暂且不提。

    只是楚家子嗣的事,才是重中之重,楚母笑道:“成国府的事,先搁在一边,目前最重要的事,楚家子嗣,我不能对不起楚家的列祖列宗,这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那人证物证皆在,你们总逃不掉了?”

    韩郡主面色有些糊涂,看了楚母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楚绒荟。

 第二百二十二章 ,说漏

    楚绒荟抬起头,仍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韩郡主问:“相府子嗣是你所做?”

    楚绒荟摇头道:“祖母,不是,此事我连听也没听过,怎么也和荟儿有关?”

    王氏听到这里,坐不住了,起身福了礼,禀道:“两位母亲,容儿媳说几句话?”

    楚母侧过脸,韩郡主点了点头。

    王氏走到楚绒荟身边,“两位母亲,荟儿是我生的,没有人比儿媳更了解她,儿媳也时常在她身边说叨着,相府和安郡王府本就是一家,她也时常谨记,以前每次去相府,她总是挑好几次衣裳,换好几双鞋子,才肯出门,而每次回来也都很高兴,她这么喜欢相府,重视楚家,怎么可能会害的相府没有子嗣呢?”

    韩郡主点了点头,示意王氏坐回椅子上,“姐姐,她说的你也听到了,荟儿既然这么喜欢相府,又怎么会谋害楚家呢?”

    莫菁苍看着王氏真情意切,她是不会相信楚绒荟会做出对相府不利的事,只是她却忽略了一点,自从楚基沣大婚后,楚绒荟便再也没去过相府。

    楚绒荟真正在意的是她,而不是相府其他的人。

    而相府的子嗣,她只是知道了韩郡主在相府里安排的人,之后加以利用。

    真正想谋害楚家子嗣的人,是韩郡主!

    楚母何尝不知呢?只是她敢当面说出来吗?

    还在思忖着,便听到施氏也起身说了话。

    “两位母亲,容儿媳也说两句?”

    楚母见施氏终于主动站出来说话,面上喜道:“你有什么话,说!”

    施氏福礼道:“据弟妹刚刚说,她不相信荟娘子会这么做,但是我却相信,也许弟妹如今真的不了解你的娘子了,不知弟妹可记得我沣儿身边的小厮,顾严晟?”

    王氏点头:“有点印象!”

    施氏声音高了几分,“他如今在宫里当差,成为了内侍,是他指证是你的女儿做的这些事;成国府赵娘子也可以作证,是你家的娘子怂恿她,在背后出谋划策;之前安郡王府上的蓝渡婢子,后来去了相府,她也可以作证,这么多人,弟妹凭什么相信?没人可以在相府任意妄为,尤其在我眼皮子底下,这些事弟妹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楚家的子嗣,我的岚儿,都因着她,至今不能怀孕生子,你单凭着相信?哼哼!弟妹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莫菁苍听到施氏的话,到不为她惊讶,毕竟施氏最在乎的是,相府的名声和子嗣,楚绒荟两个都敢触碰,即使她再忌惮韩郡主,这些关系着她命根子的事,她还是毫不退缩。

    王氏闻言,见施氏的话不像是空穴来风,侧过脸看向楚绒荟,“荟儿,难不成这些事真的是你所为?”

    韩郡主在旁听着也按耐不住,“咳……咳……”

    王氏回过神,看向韩郡主,见她正在示意着自己闭嘴,嘴边的话,也只好咽了回去。

    楚绒荟回道:“母亲这些事,不是荟儿所为,母亲容荟儿问大伯娘几个问题?”

    王氏见这事有转机,便沉下了脸,坐在椅子上,仔细听着。

    施氏坐回了椅子,见楚绒荟问,瞥了她一眼。

    楚绒荟全当没看见,禀道:“大伯娘,请问顾严晟是谁的人?”

    施氏冷笑道:“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是谁的人,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楚绒荟也不气闹,说道:“大伯娘,既然这顾严晟是兄长身边的人,听说还是和兄长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会为了郡王府出卖相府呢?大伯娘若是想找个说辞,也要找个信得过的,顾严晟他可是兄长的人?”

    施氏顾惜她的脸面,只是楚绒荟一再的相逼,施氏也不想保全她的名声,“荟儿,有些话我不便多说,你喊我一句大伯娘,也是楚家的孩子,只是我眼中不允许任何人在相府做出对子嗣不利的事,若是我说出什么话,你可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楚绒荟道:“大伯娘,有什么话,您只管说,没有人拦着。”

    施氏见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真的很想好好教训教训她,“你一个娘子,和你兄长的小厮有染,你说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你的脸往哪搁?安郡王府的脸面往哪里放?”

    王氏闻言,气恼的站了起来,喝道:“兄嫂请慎言,荟儿还这么小,你诬蔑她,还让不让她活了?荟儿她是我的娘子,我不允许兄嫂这么埋汰她?”

    施氏也跟着起了身,道:“我埋汰她?这事相府谁不知道?你去问问,我都替你养了这样的娘子感到羞耻,安郡王府的人即使再恨相府,那也不能让相府断了后,你们事情都做成这样,还说我埋汰她?”

    王氏着急,怒道:“兄嫂,相府的子嗣也不是一年两年,荟儿还真小,怎么可能是她?”

    王氏的话一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连忙咬着嘴唇垂下头去。

    她说的不错,楚绒荟这么小,而楚绒岚的怀孕流产是几年前的事,楚绒荟那时那么小,怎么可能是她所为?

    若楚绒荟没那个能力去做,那是谁呢?

    王氏说完,侧过脸看向韩郡主。

    只见韩郡主面色沉着,双眼透着寒光,施氏和楚母都望向她,像是在逼问。

    半晌,韩郡主厉声问:“都瞅着我做什么?难道旁人对相府生了怨恨,还要怪到我安郡王府头上?”

    说到这里,楚母看向韩郡主,“你不要再找其他人,今日这事,你说清楚,有天你我去了下面,也好对楚家的列祖列宗有个说法?”

    韩郡主侧过脸,正面迎着楚母的问话,“姐姐,这么说什么意思?我一向行得正坐得端,会干这些事?”

    楚母不再看她,看向一旁的炭盆,“我只相信事实!”

    韩郡主的脸乌青,咬着后牙根,怒瞪着王氏。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有嬷嬷走了进来,在楚绒荟耳边说了几句话,才退了出去。

    楚绒荟先打破沉默,“祖母,你喝药的时辰到了,不如先让下人们伺候您用过药再说?”

    楚母见楚绒荟向趁机为韩郡主开脱,怒道:“你去将药端来,在这里喝!”

 第二百二十三章 ,用膳

    韩郡主看着楚绒荟,点了点头,让她去吩咐下人,她要在正屋里用药。

    嬷嬷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送至韩郡主手中,服侍着她用了药。

    待嬷嬷退后,韩郡主拿了一颗蜜饯放在嘴里,又饮了一杯热汤,这才看向一屋子的人。

    “今日相府来找我要个说法,我给你们说法,至于咱们两家的恩怨,不是这小辈们能插手的事,这些日子以来,我虽不知道外头那些事到底是谁做的,但是既然和我安郡王府扯上了关系,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理。”

    楚母闻言,侧过头看向韩郡主,“你若愿意过问,再好不过,只是别寻了私,忘了一些人!”

    韩郡主的脸怒着,看向楚母的眼神也不想之前那么强势,“我虽病着,可还没糊涂,郡王府的事,还轮不到旁人过问!”

    楚母见韩郡主气了,自己也不再多说,只是坐在一旁听着。

    韩郡主咳了咳,身旁的嬷嬷为她顺着气,“今日你们来,我本不想和你们旧事重提,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在乎旁人怎么说我……”

    所有的人都看向韩郡主,等着她下面的话。

    韩郡主先是讥笑看向楚母,“不错,企图断了楚家子嗣的事,是我做的!”

    楚母见她承认,双眼瞪大望着她,拉长了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年来,相府从不惹过你,你的心思也忒毒了?”

    韩郡主冷笑道:“我毒?你难道不觉得自己阴毒,不觉得你和老爷子狠毒?”

    楚母闻言,道:“我和老爷子之前的确有很多地方对不住你,为你弥补你,老爷子死后,他一大半的家产也都给了你,你离开楚家后,我们当时也只能靠着忠儿的俸禄过日子,我知道之前老爷子苦待了你,后来我私下又把滨州的地卖了,换成银票给了你,凡我能给的全都给了,如今你却说我狠毒,你都害的楚家绝后了,你反过来说我们狠毒?”

    一些旧事,楚母很少提及,毕竟这些自己也是有过错,韩郡主这般说她,她心里也过意不去,只是她已经尽最大力量弥补她,还反说她阴毒。

    韩郡主讥道:“你们的确对我极好,所以我才轻易相信了你们,不管你们送的什么我都收下,包括你给的药方,我也按着方子吃。自从生过彬儿后,血气两亏,加上吃了你给的药方,太医说我一辈子不能再生了,我也曾想过为楚家开枝散叶,可是就因为你们,我如今只有彬儿一个孩子,我阴毒你们都瞧见,可你们呢?”

    楚母被她说的一愣,问:“我什么时候给你药方?”

    韩郡主怒瞪着眼,“还在装糊涂!”

    施氏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楚母给了莫菁苍的一个药方,问:“母亲,会不会是……”

    施氏说着看向莫菁苍。

    莫菁苍见施氏和楚母望了过来,脸上的神情似是不明白看着两人。

    楚母顿时明白施氏所指的何意,点了点头,低声自语道:“会是那个吗?”

    只是那个药方在老家很多人都用过,从没见过出现问题?而自己还给了孙媳,怎么会有问题呢?

    楚母扭过头看向韩郡主,声音弱了几分,问:“是不是我让老爷子转交给你的那药方?”

    韩郡主冷哼道:“你想起来了?如今还有什么话想说!”

    楚母疑问道:“那张药方有问题?”

    韩郡主见她的脸色,不像是在装糊涂,倒像是真的不知内情一样,怒道:“你既然想起来,又怎会不知道里面的隐情?”

    楚母轻声慢语的解释道:“我若真的知道里面的隐情,又怎会用他当做送给孙媳的见面礼?”

    韩郡主惊诧地看向楚母,见她眉眼耷拉着,难道……

    不是她!

    是他?

    竟是他!

    韩郡主惊恐的望着楚母,不会是他!

    她送给自己孙媳的肯定是和她不一样,一定是她从中做了什么手脚!一定是!

    “你给你孙媳的肯定不是同一张药方!”

    楚母顿时明白了这里面的事,若不是自己,便是接到药方的人,那张药方除了她以外,便只有老爷子接手过……

    若是韩郡主说的是真话,那老爷子的用心,太狠了!

    他是怕她势力过胜,日后压倒自己吗?

    韩郡主见楚母看向别处,花白的头发,遮住了她半脸风霜,难道真的是他!

    韩郡主想到这里,眼底暗自伤神,但看着整个屋子的人,她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笑话,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笑话!

    正在暗自嘲笑之际,外面的嬷嬷悄悄的走了进来,附在王氏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便立在一旁。

    王氏听罢,起身禀道:“两位母亲,午时过了二刻了,之前让人备下的午膳已经好了,不如咱们先用了午膳再说?”

    韩郡主仍在不住地暗嘲着自己,楚母叹了气,柔声细语地说道:“你如今还病着,不如先用午膳,之后我们再单独坐会儿?”

    楚母见韩郡主眼睛无光,神情绝望,似是在想事情,扬声道:“好了,不要再想了,用过午膳,我们两个单独说说话?”

    楚母这是给韩郡主最大的面子,既然给她们相府一个说法,就不用在小辈们面前给她难看,她们两个私下解决这些事情。

    韩郡主见楚母嘘声地问,想起之前她对自己的种种,她的确不像是表里不一的人。

    韩郡主双眼渐渐恢复光色,扶着身旁的嬷嬷,站了起来,吩咐道:“走吧,一起去用膳!”

    楚母也跟着起身,施氏怒着瞥眼,很不情愿的也起了身。

    王氏将人安排在了她的院内,正屋内,放置了一个大圆桌,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器具,就等着她们入座。

    几人按着尊卑次序坐了下来,王氏和莫菁苍在旁伺候用膳。

    婢子们纷纷上了菜肴,用了一会儿,没人说话。

    正在津津有味吃着,外面走近来一个躬身垂头的小婢,屈膝福了礼,走到楚绒玥的身边,说了一会子话,才慢慢退出去。

    楚绒玥听过后,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牙根咬的吱吱作响,然后看向莫菁苍。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公主到了

    楚绒荟看了莫菁苍许久,手中的筷子也停在空中半天。

    王氏见楚绒荟发呆,想起在宁康院,施氏曾说的事,信了几分,心里对她存了些气,但是在外人面前,也不好发作,压低了声,问:“在想什么,怎么不吃了?”

    楚绒荟闻声,恍惚过来,笑了笑,“在吃,在吃。”

    莫菁苍的余光瞧见楚绒荟在望着自己,正在思忖着什么事,便听到王氏的问话。

    楚绒荟垂下头,仔细思量着,抬头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望向韩郡主,禀道:“祖母,荟儿有事急禀?”

    韩郡主看着身旁的楚母,满眼的责怪,难道楚绒荟不知娘子在用膳时,是不能说话?

    韩郡主的神色本就不好看,听到楚绒荟的声音扬高了问话,脸色骤然暗灰下,声音也冷了几分,“什么事?”

    楚绒荟紧接着禀道:“祖母,刚听外面婢子禀报,蔡家二郎被皇上关了起来,命蔡家择日成婚!”

    楚绒荟的话一出,不仅韩郡主瞪着眼望向她,在座的人都望向她,韩郡主忙问:“怎么回事?”

    也难怪她们会惊讶,蔡汪两家是皇上亲自赐的婚,如今不知因什么事,却将成婚的新郎官抓了起来,没有重大的事发生,皇上怎会抓他?

    楚母和韩郡主惊愣,这外面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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