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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寒门贵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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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馨微微蹙眉,是谁在这种时候来?
露珠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低声道:“小姐,可能是詹事大人……”
安馨眸光沉了沉,径直走了进去。
厅内的空气压抑的死气沉沉,安馨进去时,只觉所有的视线皆向她投来,正坐在上的是个衣着光鲜的妇人,看肤色保养的极好,与形容枯槁的徐若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馨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是她母亲是法律界的冰山女王,但凡打官司,绝无败诉的可能!因母亲几乎以强悍的姿态立在法律的最高点,对手多是被她强悍的气势给压制才不得发挥。
徐若兰的性格与母亲完全相反,看到她瑟缩在一侧,与这个衣着光鲜的妇人形成强烈对比时,她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就是保养的好些,有钱些,打扮的光鲜些么!?人生而平等,谁也不比谁低下!
另一侧坐着的是个中年男子,他不怒自威,一双眼睛不时闪过一丝精光。
安有为亦战战兢兢的坐在另一侧,神情憔悴,完全被人压住了气势!
凌希尧果然也在的,他阴沉着脸,见安馨进来,眼底爆出一丝光。
众人都在看安馨,安馨却面无表情的将每个人打量个遍。
坐在首座的妇人先开的口。
“安有为,你是不将我凌家看在眼里不成!?”妇人脸色寒凉,砰的将茶盏搁置在桌子上,她涂了粉的脸似微微发抖,显然怒极。
古人以被休为耻,尤其以男子被休为辱!
安馨一介草莽之女,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希尧给休了!?她如何不气!?
安有为脸色变了变,低低道:“凌夫人,是馨儿无礼,可如今我已被贬黜,馨儿配不上希尧……”
“你不被贬黜便配的上了!?”凌夫人冷笑,“我尚且未曾嫌弃她的出身,她反倒将我儿休了!这让老爷如何在同僚面前抬头!?又如何让希尧抬头!?”
“哼!”凌天冷哼一声,阴沉着脸盯着安馨道:“事情已无法挽回,你只需代你这个不孝女磕头认罪,我便不再与你计较!”
安有为脸色蓦地一变。
古人说跪天跪地跪天子,他如何能给凌天下跪!?
徐若兰更是身子一颤,微微发抖。
安馨眸光微沉,这是要将耻辱加于安有为身上了!
安有为虽非她亲父,但确是这个身子的亲身父亲,这耻辱,安馨定然不会让他来承受,只是看这凌家一家兴师问罪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份上怕事情也不会这么轻易解决呢!
安馨上前一步道:“休夫的是我,有什么话冲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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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走着瞧
安馨上前一步道:“休夫的是我,有什么话冲我说吧!”
凌夫人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
安馨冷笑:“我既不是个东西,那么你那个被我休掉的儿子岂不是更不是个东西!?”
凌夫人脸色陡然一变,怒喝道:“你放肆!”
安馨淡淡的望着凌夫人,人都是自私的,她休了凌希尧凌家便兴师动众来问罪,若是凌希尧休了她呢!?况且凌希尧对这个身子根本是毫无感情的,何必将自己的好年华耗费在一块冰山跟前!?
安馨可没有耐性和他日久生情去!
“两个互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只会徒增烦恼,我拒绝道歉,更拒绝下跪!我的爹娘更没有可能!我对凌希尧没有丝毫感情,也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瓜葛,如果凌家执意要纠缠不清的话,只会自取其辱,怨怪不了别人!”安馨声音冷淡,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让人心惊,她立在厅中,背脊挺直,无畏无惧,让凌希尧的心蓦地多了丝别的东西,那东西一闪而过,但足够让他心惊。
安有为吃惊的睁大眼睛,这可还是他的女儿?那个听闻要嫁给凌希尧满眼开心的女儿,究竟因何对凌希尧这般绝情绝性!?
难道这些年,女儿过的根本不快乐!?
难道这些年,凌希尧待她没有一丝好!?
徐若兰身子轻颤,她满眼泪花,终究忍了下来,站起身道:“凌夫人,我们都是做娘的,最希望的便是儿女过的好,可,这些年,希尧待馨儿冷情绝性,过门三年,却还是……我家虽穷,但我的女儿却是我心中最好的,容不得别人冷待。您忍不下休夫之辱,我又如何能忍的了女儿受委屈!?”
安馨心中微软,女儿终究是娘亲的心头肉,这个娘虽懦弱,可一旦在孩子的事上,她身上的光辉不比任何一个母亲逊色分毫。
安有为亦闷声道:“既然希尧不喜欢馨儿,我们也不想担着攀权附贵的名声,自此毫无瓜葛也好。”
凌天额头青筋突突的跳,他在意的根本就是被安馨践踏的名声!
堂堂高官,竟被一个草莽女子给休了,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凌希尧终于开口道:“爹,娘,此事到此为止吧”
“不行!”凌夫人怒喝,“安家若不给个说法,这件事就没完!”
安馨沉下眸光,徐若兰身子颤了颤,终于道:“女儿的罪,我来赔!”
徐若兰缓缓跪下,安馨蓦地睁大眼睛,上前就要拉她,却被安有为拉住。
安馨眼睁睁看着徐若兰跪下,她眼底的光渐渐幽冷。
凌希尧被她冰冷的目光刺的有些心惊,然终究,他闭上眼睛,被休实在是凌家之辱,如今满朝无不嘲笑,爹娘咽不下去这口气,又有什么错呢?
说到底还是他错了,当初他或许就不该答应这场婚约!
“我们走吧……”安有为叹一声,而后扶起徐若兰,走了几步,看到安馨一动不动,冷冷盯着凌希尧,心头一惊,慌忙将她拉了出去。
安馨离开时看了凌希尧一眼,微微开口,无声道:“走着瞧!”
****
马车在林中路上飞驰,安馨随手撩开车帘看了看车窗外,天已经黑透了,照这个速度要天亮才能到五华村了。
安馨没有睡意,望着车窗外出神。
安有为强颜欢笑道:“馨儿啊,五华村之所以唤作五华村是因为它是由五个村子组成。”
安馨向来是无用的事都不爱往脑中记,但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由不得她不听。
“五个村子?”
“是啊,分别是华东村、华西村、华南村、华北村和华中村,是以统称五华村。咱们家就是在华南村,那里有山有水,风景秀丽,是五个村子最美的地方。”安有为说起村子时,眼睛熠熠发光。
安馨嘴角微抽,这几个村名对她来说,还真是熟悉。
“……每年村子都会举行武斗比赛,爹曾经也参加过,彼时被你十三叔打的头破血流,呵呵,那时幸好有你娘照顾我。”安有为说这句话时,望向徐若兰的眼神温暖有情,徐若兰苍白的脸颊微微泛红,斥了一声道:“多少年的事了,还记得!”
安馨禁不住微微笑,娘亲脸红的样子也很美。
露珠眨了眨眼睛道:“老爷,十三叔最后胜利了么?”
安有为笑道:“是啊,最后老十三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村长奖励他好大一串铜钱,把我们羡慕坏了,可是后来老十三不小心摔断了腿,便再也没有参加过武斗会,性格也变得古怪暴躁了。”
一个人身体残疾后,性格总会变得有些古怪的。
安馨托着腮,想了想道:“爹,给我说说这个王朝的事吧。”
安有为一怔,旋即想起安馨怕是失了记忆,不由愧疚道:“爹无用,让你受委屈了。如今正是天启一百年,大邑建国刚好百年,天子继位一年有余,朝中大事多由左右相联手处理,但皇上更信赖右相,朝中事务也多交由右相打理。右相大权在握,在朝中也算只手遮天了!”
安馨想起在揽月殿时右相频频代皇上下令不由暗暗心惊,安有为的事怕也是他在幕后干涉才会险些被斩首,看来这个右相并非善类,倒是那左相声音温润,说话有礼而毫无逾越,更令人心生好感呢。
“爹官职微小,从未曾见过真人,但听闻左右相皆是人中之龙,姿容风华无人能及,大邑流传这么一句话,说‘云中莲,陌上花’这云中莲是指左相,陌上花是说的右相。只是右相喜恶分明,他若对你好即便你十恶不赦也会待你好,他若厌恶你,即便天下人皆喜欢你,他也不会更改初衷。朝臣奏折上奏,皆由右相批阅,爹听说,右相看奏折只看第一段,若是第一段写的不好,便会被他丢弃,后来宫中的废弃奏折堆积如山,右相便将百官唤到宫里,杀牛宰羊烤肉吃,那生火的纸……自然是不缺的。”
安馨嘴角抽了抽,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奸相!?
用奏折生火烤肉,真想的出来……
“至于左相,深居浅出,更是鲜少露面,但关于其传闻则不胜枚举,左相十岁那年,天下才子云集京城,左相对战群雄,琴棋书画无不大胜,后来西域樊华大师来京谈法论经,亦败,自此左相便名动天下,世上敬仰了。”
安馨心想古人也有偶像效应,这左相怕也是被传言神化了的,人人皆言其如神,一传十十传百便成了真的,说再好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至于‘云中莲,陌上花’还有后半句‘月出南疆,霞落西域。’这两句含义颇深,爹也只知道南疆有圣月教,西域有樊神教,这两句话想必与这两个教有关。”
月出南疆,霞落西域?
关于这两个地方,安馨也曾在书中接触过,尤其以武侠为主,这种称呼有些笼统,很难找出具体的版图,若有机会,定要前往走一走,她对西域或者南疆,都有着莫名的向往。
正思虑着,突然听露珠欢喜道:“老爷,小姐,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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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村子里那些事儿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连绵的山水画,若笔墨点染,如诗如画,美极妙极。
安馨望着眼前美景笑道:“倒是有着江南一般的柔美,与江北的粗犷巧妙融合,好美!”
房舍点缀在一色苍翠间,远处田垄一线,草的青和天的蓝远远相接,空山新雨后,清泉石上流,好一派田园写意!
“看,这不是那个买官又被贬黜的安有为吗?肚子里没墨水,还想做官?如今被皇上知道了,险些砍头呐!”
“祖坟上没有那根蒿,还妄想做什么青天大老爷,听说他还误判了人命案子,这种人做官,受害的还是咱们这些草民!”
“啧啧,那个二丫头跑了,大丫头嫁给了詹事大人还不讨人喜,没准哪天就被人休了,草鸡还想变凤凰,丢人丢到家了!”
……
不屑的嘲笑讽刺扰乱了眼前的景致,落在落魄的安有为耳中却恍如利刺穿心,他那单薄的身子越发显得单薄了。
徐若兰脸色也臊的通红,身子微微颤抖着。
安馨漠然的望着围观的村民,当年安有为挖出古董,一朝登科做了官,不知道惹来多少人的嫉妒羡慕,如今他落魄了,自然人人刻薄势力,满心畅快。
露珠愤愤不平道:“这些人太过分了!”
安馨淡淡道:“人之常情罢了,世上的人永远不缺落井下石的人,我们无法改变别人,只能改变自己。只有站在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才会赢得尊重和敬仰!”
露珠咬了咬下唇,她觉着小姐现在说的话都好深刻呢。
“呦~我当是谁衣锦还乡了呢!?原来是他叔啊!这做官不过一年,就告老还乡来啦?”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人群分开,走出一个身穿大红夹袄青布长裙的妇人,发髻在脑后挽成一个团,斜插两支碎银簪子,执着帕子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
徐若兰蓦地上前道:“大嫂,许多时日未见了……”说着匆匆自包里掏出一支成色不错的玉簪子塞到那妇人手里,那妇人眼睛一亮,旋即若无其事的收了起来,而后又撇了撇嘴道:“不愧是官家太太,出手就是阔绰,来我们华南村借宿来的?”
安有为脸色黑红,他心知这个刘月梅故意打马虎眼,绝口不提那几块地的事,无非是想占为己有罢了。
但如今地在她手里,他只好忍气吞声道:“不是借宿,是长住,恰好家里还有几间房子几块地,也够我养活她们娘俩了!”
刘月梅立即尖声道:“几间房子几块地?你光天化日之下做白日梦呢?”
安馨前世特殊的环境让她接触的多是些素质极高的人,如这种市井小民鲜少接触,只知道书中皆言村民纯朴,憨厚老实,哪里见过这等泼妇?
微微蹙了蹙眉,安馨淡淡道:“露珠,地契还在爹手里么?”
露珠道:“奴婢听夫人提过,当年这地只是给了大伯种,但不曾将地契交给他,房契也在老爷手中。”
安馨默了片刻道:“爹,地契房契都在我们手中,郡丞大人想必会为我们做主,多说无益。”
刘月梅尖着嗓子道:“呦,这不是詹事夫人吗?喝了几年墨水就知道什么是地契房契了?”
安馨懒得搭理这种人,微微一笑道:“乡亲们,我爹归乡,日后想必会多多叨扰大家了,今晚由我爹做东,邀请大家共进晚膳,希望大家能来把酒言欢,共叙相聚之乐。”
村民们鲜少吃得上酒肉,如这种邀请必定有酒有肉的,自然欣然应允,也因此转变了些态度,有人笑道:“都是乡亲,姑娘客套了。”
安馨望了一眼说话的人,是个黄脸的妇人,衣裳浆洗的很干净,鬓发也打理的整齐,反倒似有些文化的,便走上前褪下腕上的玉镯子塞到她手里笑道:“大婶,您针线活做的极好吧?”
一侧有人吃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织娘可是咱们村做针线最好的了。”
安馨微微一笑捧起她的手道:“食指和拇指皆有两道细细的凹下的痕迹,若非长久捏着针线是不会留下这般清晰的痕迹呢,再看您十指有细小针孔,定然是做针线活时不小心刺破了手指还未痊愈的。而您十指纤巧,保养不错,因做针线时要保持手掌洁净,所以您会着重保护。有此看来,您对针线活很上心呢。”
织娘惊愕的瞪大眼睛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
安馨心想推理最注重的便是细节上的观察,这点事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
安馨又看向另一个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这位大叔,您是这村里的大夫吧?”
织娘吃惊道:“王大叔确实是村里的大夫呢,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安馨道:“大叔因长年与草药一起,身上便会沾染上药草的香气,况大夫因懂得养生之道,肤色还是身体较之常人都要健康些,当然这都是笼统的说法,最主要的是,我瞧您衣袖上粘着些药草的粉末。”
安馨说着走上前,以手指搓了搓那粉末放在鼻下嗅了嗅道:“这是黄芪的粉末吧?”
王伦惊叹道:“小丫头,你这本事可以做官了!”
安馨哂然一笑在他手里塞了一锭银子道:“我娘和我爹身子不好,日后要多多劳烦王大叔了。”
王伦笑道:“好说好说。”
众人见状,皆来了兴致,无不争先恐后的拥上前去让安馨猜看,安有为吃惊的看着自己女儿,喃喃道:“这真的是我那个女儿么……”
徐若兰道:“我的女儿,我不会认错,只是这丫头,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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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赌场风波
刘月梅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她自心底是瞧不上安馨的,当初她本为安馨应了一门亲事。
那人唤作邓二,本是村里好吃懒做的混混,吃光了家底,不料又染上赌博的恶习,眼看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却因名声不好至今光棍一条。
不料那邓二瞧上了安馨,邓二娘被逼无奈,只得将自己的陪嫁首饰拿了要去求亲,路上恰遇到刘月梅,刘月梅见钱眼开,便擅自代安馨应了,谁料到突然冒出一个财大气粗的凌家将安馨迎娶了过去!
吃到嘴里的银子再吐出来比割了刘月梅的肉还疼,况自己的几个女儿最好的也不过是嫁个富户,安馨懦弱愚蠢,又是自幼没读过书的,竟然好命的嫁给了年轻有为的詹事凌希尧!嫉恨之余又多出许多妒忌来,如今安有为落魄,她自然满心畅快,拍手叫好!
谁料到这个安馨一反常态,性情大变!
难道这些年富家的油水喝多了,见识也增长了!?
刘月梅瞥了一眼安有为和徐若兰的穷酸样,心里又有了几分得意,做官做官,到头来还不是一无所有回来种地!?
视线落在徐若兰身上那件不错的蓝底绣花的衣料子妒忌心做崇阴阳怪气道:“若兰,你脸色黑,穿这种衣料只会显得更老……哎呀,你瞧我这红色夹袄多,听说是今年最流行的样式,就是贵了些,偏偏闺女舍得……有银子也不能这么花,你说是不是?”
徐若兰本就腼腆,被刘月梅这么一说,不由的局促的红了脸,嗫嚅道:“这料子……”
安有为沉了沉脸道:“这料子咋了,你穿着好看就成,理会别人干啥!”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安馨唇角微微一抬,安有为说的对,这种曲心绞肚的妇人,根本不必理会,若想堵住她们的嘴,只有过的比她们更好,更强!
看来,一味的贫寒下去果然不是个办法!比起不理会这种冷言恶语被人莫名其妙踩上一脚的生活,她更喜欢将别人踩成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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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有为推开门,院子荒草蔓延,一片荒凉。
正屋和侧屋的窗纸早已破烂不堪,房内有用的东西也都被刘月梅偷拿了去,如今空空如也。
安馨平时本是个极懒的人,若是无事,通常能睡一天一夜,若是有事通常是一天一夜不睡,此时条件有限,再加上徐若兰和安有为身子不好,只好她自己亲自动手。
抓了一把干枯的草扎成一束,而后再绑在竹竿上,便成了简易的笤帚,她抬手清扫着房檐处的蛛网,露珠慌忙道:“小姐,这些交给奴婢来做吧!”
安馨道:“我瞧着门外不远处有口水井,你去提些水来。”
露珠立时应了,将厨房里久已不用的木桶找了出来,不一会便提了水过来。
安馨蹲下身子道:“那个大娘有没有儿女?”
露珠眨了眨眼睛道:“有的,三个女儿一位公子,大女儿安小雅早早便嫁给了同村杀猪的刘二,二女儿安小婉嫁给了华西村的富户杜百川。三女儿安小月与小姐年纪相仿,未曾出嫁。至于那位公子,名唤安大明,是个风流浪荡不学无术的混混,常年骗吃骗喝,还噬赌好色,小姐幼时还被他欺负过呢。”
安馨微微一笑,这清理房间的活真不是人干的,有时间做这些,不如睡觉了!但活总要有人来做吧……
“附近有没有市肆?”安馨道。
露珠想了想道:“村里的人买东西都去附近的县城去买,距离五华村并不远,老爷原本便是在那个县做官的。”
安馨起身道:“既然如此,露珠你陪我去一趟县城,买些被辱什么的。”
露珠立刻开心道:“好呀!”
安馨看了一眼忙碌的安有为道:“爹,休息吧,待女儿回来收拾。”
安有为慌忙跑出来,掏了掏干瘪的钱袋,将不多的银钱全部倒了出来,递给安馨,安馨全部推了回去。
露珠笑嘻嘻道:“老爷,小姐聪明着呢,这银钱您收着吧。”
安有为道:“聪明又不能当钱花。”
安馨与露珠相视一笑道:“聪明有时可以挣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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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安县不比京城繁华,但人来人往,也是热闹非凡。
临近村子的百姓,皆会来此交换或买卖物品。因村里的屋子许久没人住了,许多东西早已被废弃,吃穿用度都需购置新的。
安馨并不着急,慢悠悠的在街上走着,露珠摸不清自家小姐的心思,只得乖巧的跟着,然眼看天色不早了,再这么磨蹭下去,天就要黑了。
“小姐,我们走了许久,还是两手空空呢。”露珠小声提醒。
安馨好似没听到她说话,步子顿住,微微抬头,一个巨大的“赌”字出现在视野内,吼着下注的声音不断传来,可见赌坊内热闹非凡。
安馨屈指弹出一两银子,而后向里走去。
露珠倏地瞪大眼睛,慌忙道:“小姐,这里女儿家进不得!”
安馨早已将她甩在身后,压根没听她的劝,她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更改。
赌坊内挤满了人,无论是围观的还是正在下注的皆激昂的大叫着,有人兴高采烈,双眼放光,自然也有人神情沮丧,垂头丧气。
露珠怯怯的跟了进来,好奇的看着周围,只觉自己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个没完。
“没有银子还来堵!你们几个把这个混蛋轰出去,不要让他影响老子的生意!”
“谁说我没银子!牌子上不是写着三两就可以下注吗!?”气急败坏的声音。
“戚……像你这种从没赢过的,赌金翻倍!滚出去滚出去!”
……
露珠一把拉住安馨惊诧道:“小姐,那个就是安大明!他果然在这里!”
安馨视线落在人群中形容狼狈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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