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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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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暗了暗,顿了顿道:“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冲他点头,回过头之际道了声,谢谢。
君莫惜只觉她的那声谢谢重如千金,白日里的那句夫君,是他一愣,他多希望这是真的。他晃了晃脑袋,直骂自己糊涂。随后便带着一队兵去了对面。
同时,惠国中军帐内
高台之下跪着惠国的副将,冯鲁山凝望着台下,手中举着酒杯,许久,问道:“从琉国出来的难民有多少?”
“大约有两千人。还被抓回去了不少。”
“两千?”冯鲁山抿了一口酒,嘴中呢喃着这个数字。后似乎是觉得这两千人对自己的十万大军着实影响不了什么,便话锋一转问道:
“吩咐下去,让将士们都将武器给本将军擦亮点。明日大战琉国!”
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殊不知这场惠国与琉国之间的战争究竟是何结局收场。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也是琉国历史上唯一一次有女子参战的战争。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十二
这天,天气放晴,无风,琉国外的琼海犹如一面镜子。空气中夹杂着雨后清新的味道,空中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的熠熠生辉。几片薄薄的云,缓缓的浮动着。
琉国外围的沙滩之上雾气浓重,卯时初刻,琉国白玉桥缓缓落下,大队的士兵从白玉桥下涌出,领兵的是王勉。此刻的王勉坐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姿态神武。
十五万兵马在沙滩上一字排开,隐在浓浓雾色之中。
独独王勉带着一半人马闪身出了大雾,身影暴露在日光之下,黑压压的盔甲犹如一片黑云,压上阵来。惠国的哨兵很快跑进中军大帐。
冯鲁山站在地形图面前,指尖在图上敲打着。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琉*马来了。”
冯鲁山猛然抬头看去,沉声道:“多少人马?”
帐帘猛然的掀起,一身盔甲的司马粱远疾步踱入帐内。急急的道:“琉国人马在坡下沙滩上。”
冯鲁山凝眉,恩了一声,再次问道:“多少人马?”
“大约五万。不清楚。”
“五万?怎么可能?”司马粱远躬身朝那士兵喊道。
士兵一惊赶忙道:“有雾,看不清楚!”
卯时三刻
黑色骏马上冯鲁山,枪指王勉。一旁枣红色马上的司马粱远手握在剑上。身后是那浩浩荡荡的十万兵马。
高坡之上,冯鲁山眯起了双眼,看向前方,拧眉。下了一夜的雨,如今的琉国被大雾笼罩在内,昨日依旧清晰可见的白玉桥,今日却看不到了。
就连琉国最高的建筑揽月楼,也只能看见那揽月楼顶的顶尖。而对面的王勉身后的五万兵马退出了大雾,站在离高坡大约五里左右。
莫非真的只有五万兵马?这些年琉国与世隔绝当真就连兵马也没有了吗?心中顿时疑惑大起。司马粱远按了按手中的剑,沉声问一旁的冯鲁山:“这五万对战十万怎么打?他琉国莫非当真找死不成?”
话落,只见冯鲁山策马下了高坡,王勉见状也策马朝对方跑来,二人在两军中处停下,互看了一眼。
冯鲁山道:“你就是琉国新册封的将军?这五万兵马对上我琉国的十万兵马,将军说琉国可有赢得希望?”
王勉挑了挑眉,寒声道:“本将军就是王勉,本将军这五万兵马都是以一敌十。照样赢你这十万兵马!”
“好大的口气,琉国当真就只有这五万人吗?”冯鲁山轻哼了一声,长枪指了指王勉身后黑压压的一群人。
“要是有人,老子用的着昨日四处抓壮丁吗?”王勉愤愤大骂道。
冯鲁山似是了然的笑了一笑,策马回去。王勉朝沙地上呸了一口,也拨马回去。
刚入队,副将眼神犹豫,看了一眼回来的王勉,低声问道:“真的要那样吗?”
“当然,丞相大人不是说了,一切听从嘉兰公主的安排!”说这话的时候,王勉眼神中也闪出一丝的不确定,但转瞬则消失在眼底。心中骂道:百里瑾,这场仗要是输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谁也没法向你求情。
辰时五刻
“这琉国到底在搞什么?难不成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吗?”司马粱远是个沉不住性子的人。抬头看了看日头,一脸的不悦。
“将军莫急,再等等。”冯鲁山虽冲司马粱远这般说,心中确实是有些急切,看琉国的这情况像是在等待时机。立在冯鲁山身侧的一身黑衣的男子冲冯鲁山低语:“启禀将军,琉国看样子是在等时机,我们何不现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那黑衣男子微挑这眼角,神色不定的望向马上的人。男子的脸正是那天夜探琉国为首的那名黑衣人。
冯鲁山拧眉,一盏茶过后,转头似是询问一般的冲司马粱远道:“司马将军,这琉国似乎是在等些什么,不如杀他个措手不及。”
“好。”司马粱远早就安奈不住了。将手中的剑高高举起,大喝了一声:“兄弟们,拿起手中的武器,冲!”刹那间高坡上黄沙漫起,黑压压的人群动了,如一条巨龙一般席卷琉国。司马粱远带兵冲在最前方,而冯鲁山未动。
勒紧缰绳,静静的俯视着下方的一切。他身侧的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退了下去。闪身进了此时空无一人的中军大帐内。
帐内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五个人,来回踱步,待看见那人进来,急急的问道:
“火沄,怎么样?”一身蓝色衣裙的女子,手握一把长弓,纤细的手指撩拨着弓弦。
火沄接过一旁橘色身影递来的长刀,抗在肩头,道:“成了,现在两军应该对上了。”
月蚀啧了啧嘴,冲红袖道:“快传信给宫主。”
不多时,自中军打仗内破空射出一支灌注内力的箭,箭尖朝着雾林而去,惊起了林子中的鸟。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变化,而高坡上的冯鲁山全神贯注的看着下面的战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场毫无悬念的战争,惠国必赢。
就在惠国大军全线压上的时候,马背上的王勉此刻正背靠马背,享受着这难得的日光浴。一旁的副将赶忙将他慌醒,话语吞吐的道:“将……军,将军,打……打……来了。”
王勉翻身做好,等惠国全线压至丞相大人测算好的位置时,王勉大喝了一声:“冲啊!砍一个够本,砍两个赚了!”
五万对阵十万,两军碰面了。阳光照射在士兵的武器上,闪着璀璨的光芒。王勉策马闪躲躲避着司马粱远的攻击。
一盏茶的功夫,那金黄色的沙地上,到处是斑驳的血迹,分不清到底是敌军的还是自己兄弟的。不断有士兵倒下,这场生与死的搏斗,惠国以多至少此刻占了上风。
王勉看了看天色,策马开始往回奔,司马粱远哪肯放过他,紧追而上。王勉手中的剑朝司马粱远虚虚刺了一剑,转而大喝:“撤,撤,惠国剽悍之军!”
琉国的士兵一听王勉的话,立刻朝后退去,速度之快,很快两军拉开了一定距离。司马粱远大怒骂道:“这刚打就跑,孬种!给我追!”
巳时初刻
琉国退的很快,转眼间便隐在那浓浓雾色后,惠国由司马粱远领军一路急追而下,离那片浓雾越来越近。一些跑的快的士兵已经一头扎进了浓雾之中。
高坡上的冯鲁山顿时大惊,暗叫了一声不好,策马急急的冲下土坡。与此同时,浓雾之中突然想起一声爆喝,随后从浓雾中窜出万千羽箭,划天而去。像一张箭网将惠国的大军覆盖其下。而那些冲进浓雾之中的士兵也没在出来。因为等待着他们的是一排排尖利的长矛,直刺心脏。
冯鲁山在后面大惊,离正午越来越近,阳光穿透层层雾气,照射在琉国高举的长矛之上,矛尖反射的光刺痛了冯鲁山的眼。雾气渐渐稀薄,隐隐可见那浓浓雾色之后黑色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岂止是五万,那是十五万的军队!
“撤!快撤!”冯鲁山边向前冲,便高喊着。
最前面的司马粱远一直吃力用剑挡着那层层羽箭,顿时觉得上了琉国的当,赶紧拨马回去。战局顿时大转,琉国大军冲出大雾,展开了全面反击。
冯鲁山眼神扫向前面的雾林,顿时想到了什么,对身后的士兵道:“快,都进雾林,弓箭手等到琉国大军进入雾林后,再放箭!”
惠国带着那逃窜的兵迅速的躲进了雾林,雾林中的雾比沙滩上的雾气更盛,因着有繁茂的树叶的遮挡,那刺目的阳光很少能透进来。可惠国那里想得到此刻的雾林危机重重,有人在这里已经等待他们许久。正在他们背后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蹲在树丛中的惠国士兵正眼神一眨不眨的凝视着雾林中的小道,等着琉国的大军进入这雾林。在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将琉国一举歼灭在这雾林之中。
☆、090 她在哪,我心便在哪
那士兵只觉脖颈处一凉,气绝之前似是闻见了那淡淡的桃花香。
他艰难的转过头,死前的那一霎那,他看见,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一女子发丝在风中飞扬,似翩飞的蝶。
纤细的手指中握有一把莹白如玉的玉笛,眉宇间的血色桃花,变得不真实。凝内力于掌,一片片紫色的桃花瓣华美异常,美艳之下却是至自己与死地的武器,毫无声息的切断了自己的勃颈。
女子勾唇轻笑,示意身后的一千人行动。那零散的蹲在草丛中的惠国的士兵被偷袭却浑然不知。
冯鲁山眼眸凌厉的看着那琉国的军队压进了雾林,手一抬,示意身后的人放箭,等了一会却没见箭出来,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和武器交击的声音。
猛地回头看去,看见那些士兵在自己身后正在跟一群不知名的人群对战。顿时一愣,眼眸突然扫向站在离自己不远处,一个抱胸娇笑的女子。
那女子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挑衅的冲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时间回到辰时五刻,琉国海面上
夜炫坐在桌子前,手抚摸着桌案上的剑。这时门被猛然推开,副将一脸喜悦的踱步进来,道:
“夜公子,今天天甚好。琉国那边已经出兵了!我们也出兵吧!”
副将见桌子上有茶水,给自己斟了一杯,刚刚将杯子拿到嘴边,只见眼前寒光一闪,胸膛之上不知何时插着一把剑。他明明看见刚才那把剑还在夜炫手中握着。
从他进来一直未说话的夜炫,此时站在自己对面,手中握着那把剑,淡淡的道:“对不起,是惠国先骗我在先,骗我雨儿被琉国囚禁,别怪我,要怪就怪惠国太子吧!”话落,剑蓦然拔出,鲜红的血喷洒在案几之上,那杯茶水此时鲜红一片。缓缓的从副将手中滑落,‘咚’的一声砸在地面上。
夜炫将剑在副将身上擦了擦。转身离去,没走两步,脚却生生顿在那里。夜炫转头看去,副将此时眼睛睁着,死死的看着屋顶,一只手僵在握着杯子的那个动作上。
夜炫叹了口气,走回到他面前,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拂过副将的眼眸,将之合上。又将他四指抚平。望了他一眼,剑眉紧锁,道:“对不起。”
室外的士兵还浑然不知这室内所发生的情景,静静的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听候着主子的命令。夜炫转身出了房门,冲外面的人道:“副将突然身体不好,睡下了,你们别去吵他。”
“是。”
站在甲板上,海风带着丝微凉的风,拂过脸颊。使人陡然一阵清醒。夜炫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琉国,神色不定。
须臾,转身回了船舱,冲里面的人吩咐道:“午时雾散之时,攻城!”
午时初刻,雾林
冯鲁山看着对面女子,一阵气结。枪指女子的那刹那。从月国的方向涌出一队人马。哒哒的马蹄声席卷整个雾林。
我皱眉,看着月国方向来的那一队人马,不多时,那一面面绣着大大惠字的旗帜映入眼帘。竟然有援军!脚尖轻点,跃到对面,看着对面与人厮打的君莫惜,道:“君莫惜,撤。”
君莫惜青色衣衫似是融入了这一片雾林之中,手中的长剑挽了一个剑花,直袭面前眉心。而后闪身来到我面前,问道:“怎么回事?”
“该死的惠国,竟然有援军!快撤!”我不悦的蹙眉,寒声道。瞬间埋伏在雾林中的人消失无踪。
君莫惜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扯过我的胳膊,急声问道:“你又要干什么去?”
“王勉带兵进了雾林,不能让他跟惠国的援军碰上!否则必败!”我欲甩开君莫惜的手,可忽觉那握着手臂的手越发紧了些。君莫惜走到我身侧,道:“一起去。我不放心。”
而此刻的王勉,带着兵冲进了雾林,欲将那惠国仅剩的残兵击杀殆尽。胜利的喜悦漫上了他的眼眸。这时,自己的正前方却又行来一群人马,旗帜上大大的惠字,使王勉一愣。朝地上呸了一口,骂道:“妈的,她百里瑾怎么没给老子说还有援军!”
王勉看了看远处的人,仔细看下来,为首的那名将军竟是惠国的太子殿下。司马宏竟然亲自带兵来了!再看看他身后的兵马大概也就七八万的样子。
那还有何惧!待老子生擒了他惠国太子,再向你百里瑾邀功!瞬间便吩咐了下去,“将士们,生擒惠国太子!冲啊!”
自己则策马跑在最前面,远处疾步奔来的两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该死的王勉,这冲动的性子何时能改!他惠国太子是那么好抓的吗?”
他王勉怎么能想到这些,拿起手中的剑便迎上了惠太子宏。对面的太子宏看了看迎面疾驰而来的人影,大笑了一声。手中双剑在空中一击,发出铿然有力的声音,吩咐身后的士兵原地待命,自己则策马迎上了王勉。
两人策马转眼间就要迎上,惠太子宏纵身跃起,双剑齐齐的刺向马上的王勉。这一剑带着剑气,无声无息快如流光飞电,只是一瞬间便来到王勉近前。
王勉也并非等闲的角色,一手拍上马背的同时,身子后倾,飘落下马。另一只手微微转动剑柄,横握,双剑交击,铿然声起。
惠太子宏抬起头,冷笑了一分,脚步如流水一般后退了几步。王勉见此,提起剑便朝惠太子宏胸前刺去,掌中长剑,光华冽冽。却见太子宏反手一挚,剑在他腋下如灵蛇一般穿入,未伤他分毫。
迅速将剑收回,王勉微怒,双剑再次交击,这次带着内力,真的四周的树叶纷纷扬起,遮去了众人视线,形成了一个‘帐子’将二人包裹其中。
剑风将剑气打散,惠太子宏挑了挑眉,鄙夷的看着对面那位莽夫。明黄色的衣角在风中鼓舞,翩飞如蝶。
王勉长剑一挑在虚空中挽了个剑花,剑光中赫然显出无数的剑刃,冲向太子宏。太子宏紧握了一下手中的剑,剑柄转动,那剑刃在空中晃了几下,瞬间消失殆尽。两军后的将士们直觉剑气扑面,窒人呼吸。而那‘绿帐’内的两条身影,缭乱的如穿花蛱蝶。
我和君莫惜跃到近前看到的便是这么个场景,君莫惜手中的扇子在胸前摇了摇,‘啪’的一声收起,道:“王勉危险。”
我在偏头看去的时候,见太子宏一个侧身,翻转,那剑光便犹如一条蛇缠住了王勉,是的王勉动弹不得。瞬间移至王勉面前,长剑一收,在刺出。血光飞溅,丝丝的血珠顺着剑身缓缓的滑落。
四周的‘绿帐’落。二人的身影呈现在众人面前。抽剑,那滑裂血肉的声音清晰入耳。王勉向后退了数步。琉国的士兵顿时一阵大怒,便要蜂拥而上。我一个纵身来到众人面前,大喝:“撤。”
见那些士兵依然不肯走,又道:“谁不走,军法处置!”
这才快速的退出了雾林。身后君莫惜已经架起了王勉,我牵过一旁的马,道:“快上,走。”
身后猛然听见弓箭架在弦上的声音。顿时大惊,随后‘嗖’的一声,剑尖破空而来。来不及上马,见君莫惜已经带着王勉在马上,顿时一阵心安。一掌击击去,马嘶鸣了一声,朝雾林外奔去。
“小谨儿!”
那只羽箭带着司马宏的内力,我若闪过去,这只箭便会射向马上的二人。
不能这么做,那便接了!
那羽箭却在离我半米处的位置,被另一只箭打落在地。我低头看去,乌金色的箭身,上面还印着蓝色的水纹图样。
我大喜,看向雾林处,一条身影快速从远处移来。落到我面前。司马宏已经错过了杀我的最好的时机,现下想在杀我已是不能。
“走,回去!”
惠太子宏冷冷的看着奔向雾林外的几条身影,抬头望了望时辰,口中喃喃自语:午时了,夜炫你那边应该已经结束了吧!莫要让本宫失望才好。
同时,午时初刻,雾散,日光大好。琉国海域。
一艘艘惠国的战船渐渐闪现在众人眼前。大约十几艘之多。大将军孙信站在海岸上高高的瞭望台上,望着那黑色的‘海线’越来越近。
沉声问一旁眼神锐利的男子,男子未着盔甲,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玉冠束发。身材挺拔,如一棵白杨树屹立在孙信身侧。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孙信手下最得力的军师,文彬。
文彬冲孙信躬身道:“老师,弟子觉得琉国三面环水,琼州海峡处海域面积狭窄,战船经过那里必须单只单只的过。将其引入,拦腰斩断!”
孙信笑着点了点头,眼眸依旧注视着海面。没在说话。
午时二刻,惠国船只上
夜炫立在船头,冲身后半跪于地的士兵道:“带兵深入琼州海峡,包围琉国。”
“是。”
午时三刻,惠国船只渐渐深入,琼州海峡海域狭窄,夜炫命人由行便列,横渡琼州海峡。船只行进一半突遭琉国攻击,将其拦腰截断,前后夹击。围堵至狭长的海峡内。
午时四刻,惠国水军领军夜炫投降,此时的惠国水军已经溃败成一片散沙,不成气候。
后世人将此次惠国水上的惨败归结为夜炫投敌,惠太子信错了人,将大权旁落小人之手。至使琉国毫不费力的大败惠国。
可这一场两国之间的较量依旧紧张的进行着,陆地上的角逐,在琉国的精心策划中本是轻轻松松要赢的仗,却因王勉的一时冲动,至使琉国一位大将重伤。使得惠国占了先机。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冬月十二,惠国中军大营内
“什么!投敌了?”‘啪’的一声,惠太子宏拍桌而起,怒目瞪着此时正跪在地上的报信的人。
“宏儿,我都说那夜炫根本就不能信,这下好了,惠国水军全军覆没!”司马粱远一阵气结,站在台下来回踱步。
“王叔,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不如想想办法!出澜洲的时候,给了王叔十万兵马,仅仅一天便折损了八万!八万啊!”太子宏双手按着桌子,站起身,瞪着下面的司马粱远和垂首立在下方一直没有说话的冯鲁山。
司马粱远顿时不说话了,心虚的退到冯鲁山身侧,垂头不语。太子宏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单手扶眉。
一直没有说话的冯鲁山,向前迈了几步,躬身道:“太子殿下,今夜是出兵的最好时机!”
太子宏没有说话,冯鲁山顿了顿又道:“琉国虽胜,但折损了一名大将,况且琉国定然猜不出惠国这么快便有动作。胜利的喜悦会让他们放松警惕,这时琉国的防守一定是最弱的。”
司马粱远一阵犹豫,道:“要不先派个探子打探打探情况?”
不多时,从帐外走进来一个黑衣人,依旧是那晚打探情报的人,黑衣人看了看高座上的人,单膝跪地。
许久,太子宏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戌时之前,务必将琉国内的情形探听到。”
“是!”
……
琉国的北方的幽州此刻硝烟四起,空气之中散发着腐尸的气味。此刻南方的蛮洲还依旧祥和一片,因相隔甚远,此地还没有饱受战火的侵蚀。
蛮洲地处琉国南端,此地草原广布,饲养着大量的绵羊和马匹。十八部落各占一方草场,近些年来倒也相安无事。再向南去,便是北望低谷。
北望低谷四周环山,仅有一峡谷可通往谷内。有人说,北望低谷中有一世外桃源,其间亭台小轩,曲径小道,田园阡陌,鸡犬相闻。也有人说,北望低谷是一片穷山恶水,里面饲养着一匹狼人,凶猛异常。
十八部落头领对此深信不疑,将此地称之为‘神之境’,族人皆止步于此。
而此时,月上中天,静谧的夜色之中,突然从北望低谷之中传来阵阵琴声。
是谁在这深夜独自抚琴,是谁在这深夜之中聊以慰藉。是谁将这满腔的思绪滑动与指尖,情感流淌于五玄。天籁之音荡与九天之上,仙乐袅袅如行云流水。
这琴声之中带有那铮铮铁戟之音,似是在这夜色之下,身临北方浓浓战火,将士们浴血奋战的惨烈之境。
却突然琴声骤然而止。一切又都归于一片沉静之中,似那琴音本就是一场幻觉,身处南方,不知北方战争的惨烈。
此时谷中弹琴之人,摇头叹息,抬眸望向前方之人,含笑着道:“婧妍这是如此?好好的一曲,到叫你生生打断了。”
前方之人是一名女子,一身浅黄色的拽地长裙,如那夜空之上的圆月,纤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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