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后听后,猛地抬起眼眸,思索了片刻,叹了口气,声音满含沉重,却毫不掩饰这是一段秘辛,而且又事关皇族颜面的事,道:“的确是真的。”
  既然相与惠国合作,最先做到的就是取得对方的信任。思虑过后,皇后缓缓的道出了当时的实情。
  二十二年前,陛下出外微服私访,从外面巡游回京之时,却带回来一个美艳无双的女子。
  当时已经身为皇后的她,本是想着陛下会将此人封妃,不料,陛下却将此人安排到了当时的碧螺殿,只做了那方妃的贴身丫鬟。
  方妃是个性子温和之人,但手下的下人却不尽然。
  她当时原本想着既是陛下亲自带回来的女子,便一定有其不同之处,在那三个月后,深宫中突然传出此女子怀有身孕的消息。
  陛下本是极高兴的,还让她好好照顾这个女子。
  谁会想到第二天,凤凌的脸色就变了,态度坚决的说那女子腹中的孩子留不得。
  当天就下旨赐死了他。
  哪知那宫女用的什么方法,保下了孩子。后来凤凌好像默认了那个孩子,没有再下杀手。却也不管不问,那孩子在宫中备受冷落,性子也变得寡淡,不爱言语。
  直到他五岁那年,遇到三公主凤莲开始,一切都变了……
  ------题外话------
  为了情节完整,今天字数会多,乃们看卿卿表现这么好,是不是应该多多订阅,多多收藏呢~

  ☆、105 到底是谁,误了谁的局?

  我叫凤池,凤姬黍,是月国皇帝凤陵的长子。
  从我朦胧记事的时候,只知晓娘亲总是带着我东躲西藏,备受人冷眼。我与外界也甚少接触,使得我成了寡言少语的性子。
  直到五岁那年,宫里的几位公主恐是一时兴起,趁娘亲出去之际,竟找到了我。对我恶语相向,我心生厌恶,不予理会。却是一翩然而来的红衣女子将她们一顿呵斥,而后,浅笑盈盈的走向我。她就是凤莲,月国皇帝凤陵最爱的女儿。也就是她,使得我的人生出现了一次巨大的变故。
  自从她的出现,我发现凤陵渐渐开始注意我,恐是认为对我有极大的愧疚,派人来问我要不要学习什么。我想起娘亲手中那一只从不离手的白玉笛,想起她总是在最委屈的时候吹奏的笛声。便毫不犹豫的告诉他,我要学吹笛子。
  许是我遗传了娘亲的优良传统,不到一个月便已经练得纯熟。我跑到娘亲面前冲她炫耀,试着吹着那一曲小时候娘亲一直吹的曲调,却觉得怎么吹也不像。
  那时的我,不明白,娘亲心中有愁,有怨,有在这红尘之中颠倒磨折。我还只是一个孩子根本体会不到,所以没有感情的曲调,自然是平淡无奇。
  我去找凤陵想问问他我为什么吹不出那调子的韵味。却撞见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牵着小我两岁的凤玖站在凤陵书房之中。我没敢进去,却趴在门边偷听。
  后来大致听出是凤陵在为凤玖挑选太傅。回去的时候,碰见凤莲,我便问她什么是太傅。我并不知晓凤陵当时不让我碰那些有关文学的书籍的原因。现下想来,许是依旧没有忘记当初的那个预言吧!
  我只好偷偷的去读,也不知娘亲一个小小的宫女是怎么做到的,她当晚便将我带进了碧螺殿的密室之内,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亲生父亲,百里殇奕。但那时的他并没有告诉我,我的真实身份。
  之后,每晚我便在这密室之内看书,殇奕便坐在一旁给我做讲解,我渐渐的开始对一些兵法,当今政局感兴趣。一次因一时兴起,提笔画下了一副地形图,我将它称之《四国川域图》并做了一番见解。
  “其见解之深,完全不似是出自一个八岁的孩童之手。”这是殇奕听后所说的话。娘亲听后更多的是惊恐,遂拿起桌上的烛台将画焚毁,告诫我道:“黍儿,此话不可在陛下面前提起!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至此我便学会了隐藏自己,凤陵只觉得那时的我只是一个琴棋书画虽样样精通,但不谙世事的人。
  我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无上功法‘化莲’是殇奕传授给我的。也算是我的师傅了。我对他的感激之情颇深。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我十岁那年,就在碧螺殿内,我亲手了结了我的娘亲。那是我第一次举剑,第一次杀人。而这个人,却是我的娘亲。而要杀她的人,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那个坐在金銮殿上的男人,月国的皇帝凤陵!
  凤莲向他求情,我回绝了。我不想在牵连其他的人。我用我娘亲的性命换来了什么,端王之位,皇后之子。虚名,全部都是虚名!他这么做,就是想让我抛弃以前的一切,世人的眼中,凤池的娘亲地位低下,并且不受皇帝宠爱,一事无成。
  而作为凤池这个新的身份则不同。在世人眼中,凤池是皇后一直隐而不宣的儿子,是皇帝陛下的长子,那个琴棋书画无所不能,身体羸弱的凤池。而我的曾经已经随着娘亲的死而死去。如今依然活着的是凤池,也是凤陵手中的玩物,是凤陵的傀儡。
  凤陵高居于坐,冲我道:“我等着,等着你来找我报仇的那一天!”后来,我才知晓,他让我杀了我的母亲的原因,只因为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罢了!
  当天夜里,我躲在碧螺殿那空荡的殿内中,在角落里抽泣,我那时发誓,一定要报仇,杀了凤陵,夺了他那认为宝贵的皇位!
  有人将我抱起,浑浑噩噩间我被他带走,带出了娘亲最痛恨的皇宫,也很快出了奉城。他脚步生风,只感觉到他跃上了一匹马,将我放在马前。
  我不知道他要将我带去哪里,只知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是躺在床上,屋内的陈设华美异常,且处处透着尊贵无比的气息。竟是比皇宫更华贵的地方。
  许是外间守候的侍女听见了动静,进来查看,冲我甚是恭敬的叫了声:“圣主殿下。”
  我顿时愣住了。没过多久,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殇奕,那些人唤他‘谷主’。我才知这里便是那传说中的北望低谷中避世百年的天狼族。殇奕是他们避世之地的守护者,帮助他们圣朝找寻命定之人。
  而我,不是月国皇帝凤陵的儿子,而是北望低谷天狼族的谷主殇奕的儿子,他们一直寻找的命定之人,他们的圣主殿下!
  在此之后,父亲将我带进了一间密室,密室之中血腥味极重,我却讨厌这个味道,便欲转身离去。却听见殇奕面无表情的冲我道:“去见见你的护卫吧!这是为父送你的见面礼,他们五个是为父精心为你挑选的五个人。我知道你讨厌血腥,可是,你要记住!想要报仇,就必须先熟悉这个味道!”
  我紧紧的攥着双拳,脚步却是转了回来,走下台阶,眼前一片漆黑,隐隐的似是看见几双幽暗的眼眸,带着血腥的味道,似是在看着猎物一般。
  我凛了凛神色,却感觉耳边生风,有什么东西似是无声之中进了我的身,侧身,退步,避了开去。谁知,竟还有人接近,速度之快,令人咂舌。黑暗之中看不清东西,只能听声辨别方向。
  那场较量是我人生之中第一次,也是最惊险的一次较量,拼着仅仅冲破两层半的无上功法‘化莲’拼死在五个人之间周旋。
  殇奕命人将四周的灯火燃起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我身上的数到划伤,血腥的味道使我眩晕,身子不稳的立在那里。而那五个人不知在何时齐齐的站在我不远处,背对着我,低垂着头等待着台阶之上的殇奕的吩咐。
  殇奕满意的冲我笑了笑,而后冲那五个人道:“你们服吗?”
  “服!”声音很齐,并且坚定不移。
  “还不过去,见过你们的新主子,天狼族的圣主殿下,四国领主!”
  他们就在我面前恭敬的跪下,冲我道:“属下誓死效忠殿下。”
  我根据他们的特长,选了寒雨,若风,月逸,日耀为我的隐卫,府鹤则为我府上管家,留守崆绯谷。殇奕为了让我重回皇宫报仇,根据他们所学,各自安排了身份。我只留下了日耀作为随身的护卫。
  从那之后,我就成了这圣朝的继承人,四国领主,凤栾华。
  我如愿回到了皇宫,皇帝凤陵,对我冷淡异常,十二岁那年,下镜国发动战争,当朝神武将军领兵出征。
  我便央求着凤陵让我随军。而此时若风身为神武将军之子的身份也随军出征。想着凤陵没有反对,恐是想让我死在战场之上。因为这场战争本就是一个死局。
  下镜国用兵诡异,讲究的是出奇制胜。在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便灭掉了月国一大半兵力,以一万对战五万。
  为了扳回这一局,计由心生。遂找准了时机,在下镜国大军倾巢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之时,我和若风准备夜袭下镜国的军营大寨。此事没有通知神武将军,因着他一定不会同意此举,二者就算答应,也不会同意由我前去。
  虽四面埋伏,却终是有缝隙。
  半个时辰之后,我和若风便已经站在了敌国大营内,换了一身士兵的装束,藏匿在大帐后。
  为了得到暗号,不得不杀了一个士兵。我至今依稀记得那个士兵看着我时惊恐的眼神,我感觉得到我握着那柄匕首的手是颤抖的,就像当初亲手杀死母亲时那个感觉是一样的。
  感受到了温热的血流向我的手掌,滴滴血珠滚落到地面上,如那地狱之上的曼珠沙华,一朵朵绽放在我的眼前。
  将那士兵的尸体藏在大帐后,听见若风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主上,若风既为你的隐卫,日后,若风的刀一定会出在主上之前。主上大可不必亲自动手。”若风长我三岁,我视他既为我的隐卫,又为我的兄长。他的这句话我一直铭记于心,直到如今。
  我和若风本想着一把火烧了他的粮仓逼他退兵。然后趁乱逃跑,可好似上天佑我。却突然发现敌国此次带兵的将军竟然在中军大帐中。若风果真先我一步动手,将其头颅斩下,我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沉默不语。临走之时,又一把火烧了他的粮仓。
  当月国神武将军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有小兵前来通报,说是敌军面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个人手中拿着敌国将军首级,一个人高声喝令其人退兵。并看见敌军大营红光冲天,似是粮仓被人烧了!
  神武将军掀开帘子,骑马奔出去查看,却见得我和若风疾步赶回。
  其后,我让神武将军下令追击,敌军溃做一团,不成气候。
  那场凤陵估计有去无回的仗,在短短的三个月大局陡然逆转,反败为胜。大军班师回朝的时候,凤陵大肆赞扬神武将军勇猛。
  而神武将军却说:“此战的关键并不在老臣,而是在于大皇子的智谋过人,带着小儿夜闯了大营,杀了敌国将军,又一把火烧了对方粮仓。”
  而凤陵似是刻意避开,将我剔除在奖赏的人当中。我站在听政殿上,听着常侍在高台之上宣读着封赏。小到赏赐白银百两,大到加官进爵。我心中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若风被凤陵大力夸奖,从他突破敌军重重包围,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敌国将军,再到最后火烧粮仓。
  世人皆佩服其英勇无双。十二岁的他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听到这些本是应该极为高兴的。但是却是一脸自责的看着我。我告诉他,那是他应得的。那些事情本就是他做的,他有什么担待不起的呢?
  从那之后,我常随军出征,若风为副将。若风十四岁被封为将军,做了四国历史之上最年轻的将军。四国称这位少年将军为‘战神’。因为只要战场上出现若风,这场仗只有胜没有败。而若风也因为此事,对我越发的恭敬谦卑起来。
  命运总是那么爱开玩笑,变故发生在我十五岁那年,我忽然想起我八岁时画的那幅《四国川域图》觉得当时所画的一些地方似是不甚妥当,便重新画了一张,并在其上做了些许批注。
  画好之后也没甚在意,随手将画放于书桌之上。
  却使我没料到的是,在奉城却引起了一番巨大的轰动,那幅画涵盖了四国山川,城镇,河流湖泊,外加一些世人大多不知晓的森林和地区,成了琼州大陆争夺的对象。
  三天后,寒雨从皇宫之中带来消息,说是凤陵大怒,欲借大皇女之手,将我除之。并在全国大力搜寻这张图的下落。可惜,那张图就此销声匿迹。有人说流落到了他国,有人说是人私藏了起来。我才想起当初娘亲告诫我的话,心中后悔不已。便将计就计,大病了一场。
  那天,从来不曾正眼看过我的大皇女竟派人送来了用上好的药材熬制的汤药,我本欲假意喝下,却不料在我身旁的凤莲却抢先我一步,一饮而尽。
  她是在我怀中死去的。
  她不曾知晓,她的死给我带来了多么大的打击。她自以为是救了我的命,谁会知道她伤的是我的心。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无能,在面对凤陵面前我只能选择认命。不,这是以前的凤池,而我现在不仅是凤池,更是凤栾华。
  凤莲死后,我的那颗会跳动的心,也随之沉寂。我学会了笑,学会了玩弄权术,学会了在敌人面前忍曲求全,学会了布局,更是跟这天下的人,下了一盘生死棋。
  这个世界,只有真正的强者才可以为王,弱者只能是被人吞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若风被凤陵强行调离了奉城,随着二皇子凤玖前往邴元城,做了他府中的将军,为其训练府兵。就在若风离开的那一天,凤陵命常侍前来端王府,将我囚禁在王府地下。让我为他办一些明里他不敢做,背地里做的事情。比如,杀人。杀什么人,杀那些不会武功的大臣,那些在朝堂之上忤逆他的大臣。也是因为他,我渐渐的熟悉血腥味,渐渐的从不敢杀,到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步。
  也是在这几年,‘化莲’那个被世人称之无上的功法被我完全吸收,并功成。
  日耀说我的性子越发的令他琢磨不透,如那九天之上的神谪,使人望而生畏。
  而夜雨是我计划之中的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计划中,我先让她装傻打消了凤池对我的顾虑,并从她手中得到刑殇琴,这样她便无任何用处。紧接着我便会让她在混山中遭遇獾如替我而死。再让雪娘弹奏刑殇琴救活凤莲。
  可谁知,遇上她注定是我的劫数。她就犹如一颗耀眼的明星,照亮了我眼前的黑暗,温暖了我的心。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她渐渐的跳出我的棋盘之外,不再受我的控制。反倒是我,一步步的陷入漩涡之中,不能自拔。
  我开始明白娘亲当时的心境,那种痛苦,不安,和那浓厚的思念之情。十丈软红之中,纵使命途多舛,颠倒磨折,到底是谁,误进了谁的局?
  ------题外话------
  这章是男主风栾华的独白,我选择用独白的这种更直观的方式去讲述他的前半生,这样能更清楚的展现他当时的感受。

  ☆、106 客官,我卖人

  厅室之中,一片祥和,飘散在室内的烟雾笼罩在四周,使得众人的面目看的不甚真切,皇后的话音刚落,太子宏便站起身,朝皇后欠身道:“本宫愿助二皇子一臂之力,不过本宫有条件。”
  皇后跟凤玖双目对视,复又移到太子宏身上,半晌问道:“什么条件?”
  “本宫要求月国归还凉城,乾城,并且本宫要见千面大人!”
  ……
  再说夜雨,携同闻雅,两人再次进入永泉山,进入了辛郝临死之前说的反弹琴诀的藏匿之地。
  琉国嘉兰元年,正月初五
  我们两人从永泉山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然后便去了离那里最近的沧州忻城。怀中揣着那张羊皮图纸,想着自己只熟记了曲谱,并没有试验过效果,害怕日后又会出现像是在混山那样的场景。最终害人害己,得不偿失。
  便拉着闻雅,买了一把上好的古琴。音色虽及不上凤池手里的那把刑殇琴,却也是极好。
  闻雅问我为什么要买琴,我告诉她我的找个试验品试上一试效果。闻雅当机立断,拉着我在沧州最大的勾栏面前,上演了一出好戏。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要问全沧州的富贵家的公子们,这忻城中最大的乐子在哪里去找,那便是慕菀楼。
  而此时,慕菀楼外的大街之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突然,从街巷那头冒出来一个大汉,那大汉身着一身粗布红衣,领口大敞,露出那里面健硕的胸膛,腰中用黑色的布绳束腰。浓密的眉,晶亮的眼眸,粗狂放荡的面容,脸上带着怒意。
  一只手握着一把大刀的刀柄,将其抗在肩头,大刀长约半米,在日光之下泛着森寒的光芒。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的后领,少女一身灰白布衣,发丝凌乱,眼神透露着胆怯,任人就这样拎着。路旁的人纷纷侧目来看,不免一番指点。
  那红衣大汉满脸的不悦,大喝道:“看什么看。”那些人顿时各顾各的走开了,大汉朝身后望了望,看着拐角处的墙角呵道:“百里瑾,给老子滚出来,快点跟上!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的,这半盏茶的路程,让你给老子走了快一天了!”
  话音刚落,就见角落里,又走出来一个一身灰白色布裙的女子,女子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盖住容颜,怀中还紧紧的抱着一把琴,似是分外害怕,畏畏缩缩的向前挪着步子,半晌挪到大汉身侧,将头低的更低了些,不语。
  那一直被大汉拎着的女子正欲偏头去看,大汉一个巴掌拍在女子脑袋之上,呵道:“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走走!”
  不多时,三个人便站在了慕菀楼前,白天没有营业的慕菀楼大门紧闭,大汉将手中女子放下,迈开步子跨上了,站在大门前,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重重的敲着。
  不多时,门开了,是一名头戴着绢花,身着一身粉色牡丹束胸拽地裙,脂粉浓厚,年纪稍大,手中握着一把团扇的女人。
  那女人将我们打量了一番,一脸不悦的道:“客官,我们白天不营业,您晚上再来。”正欲关门,那红衣大汉却手握门框,用力将门推开,抬步走进。
  “我说客官,您这是做什么?”那女人看了看台阶下依旧站在那里的人,提起裙摆,便追到屋里,用团扇指着大汉大喊道。
  大汉将肩上的刀放下,倒立在地上,发出‘扑通’一声巨响,女人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大汉伸出另一手,拨开眼前的扇子,指着门外台阶之下站着的两个女子道:“我卖人!”
  楼里的妈妈满脸惊异的看着大汉,而后用团扇掩面轻笑出声,惹得楼上的姑娘们纷纷打开房门,探头来看。
  半晌,止住笑声,伸手指着台阶下的两个人道:“客官,您莫不是要卖她们吧!”
  “怎么?不能卖?”
  “能,当然能卖,只是以她们的姿色尚还卖不出什么好的价钱。”楼中的妈妈掩着面径直走到门框边上,轻轻倚着门边,指着楼下的两个女子说着。
  红衣大汉啧了啧嘴,将那立在地面之上的大刀转了一个圈,而后扛在肩上,冲那门外站着的女子勾了勾手指,道:“你们两个上前,来让妈妈看看你们的姿色。”
  那两个女子低垂着头,唯唯诺诺的走上台阶,站到门边。楼中的妈妈嫌恶的将团扇向上移了移,半晌那未抱琴的女子抬起头,与之对视。
  那是一双极为漂亮的眸子,脸上虽是污垢不堪但容貌倒也清秀怡人。楼中的妈妈将扇子移开,伸向女子下颚,将女子的脸托起,又细细看了看,而后面带笑意,扭着腰,朝屋内走去,边走边说:“行了,姿色还不错。”
  “还有一个,妈妈不看看?”红衣大汉挑眉道。
  “看什么看,大概*不离十,女人嘛,不都长那个样。说说吧,您开多少?”妈妈神色凛了凛,冲大汉问道。
  大汉满不在乎的轻哼了一声,一边掸着衣袍上的灰尘,一边道:“她们两个只卖艺不卖身,价钱嘛,妈妈看着给就成了!”
  妈妈思索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一百两银子,往桌子上一放,身后又跑来一个小厮递过来两张纸,那红衣大汉连看不不看,抓着将银子揣进了怀里,咬了手指,‘啪啪’两声,摁上了手印。而后似乎是很满意,拿起来吹了吹,递还给了妈妈。然后径直走到两人身侧,朝抱琴的女子肩头重重的一拍,咳了一声道:“瑾,雅。你们给老子好好呆在这儿,等老子有钱了,再来赎你们!”
  楼中的妈妈笑眯眯的将大汉送了出去,吩咐人赶忙将门关上。脸上的笑意尽收,走到两人身侧,呵道:“来了我慕菀楼就要守我慕菀楼的规矩。”蹙眉,用团扇朝虚空之中扇了扇,而后朝楼上唤道:“碧流,你去领着她们沐浴更衣,这味道……啧啧,真难闻。”
  “哎,来了。”先闻其声后见其人,只见一位身着葱绿色长裙的女子,容貌艳丽,眼角微微上挑,小嘴朱红,将发挽成了飞天髻,腰若柳,摇曳生姿。从楼上缓步移来。而后带两位进了后院。
  几个人身影刚刚消失,楼上虚掩着的门都纷纷打开,从门中涌出来各色女子,拥着一位一身艳红色红衣姿容倾城,妖媚动人的女子走下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