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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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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而过。
  “若风,邴元城的将军府,住着你失散多年的小妹,你说本座会怎么做?”
  若风一惊,声音有些颤抖,刺向凤池的剑也有些虚浮,凤池轻易的挥开。
  “主上,您把小妹怎么样了!属下……属下才刚刚找到她。”
  凤池极轻的声音飘入耳畔,他传音道:“本座认为,这个女子会成为你的弱点,到时候一旦凤玖拿她威胁你,后果不堪设想。”凤池抬眼看了看他,声音寡淡,“本座杀了她。”
  “不!”若风的声音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嘶吼着。
  “来吧!杀了本座,为她报仇!”
  此时凤池握着剑的手刺向若风胸膛,却见若风双目猩红,怒发冲冠,眼眸中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
  为什么!主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妹,他才刚刚找到她。临走的时候,小妹抱着自己不放,在他怀里哭。他告诉她,他很快就会回来,让她等他。可是……为什么!
  若风看着那刺向自己的剑,握紧了拳头。他还不能死,他要为小妹报仇……就算那个人是武功出神入化的主上,他也要杀了他。就算他拼了命,也要杀了他!想到这里,若风将内力灌注了在手掌上朝他挥出。另一只握着剑的手也欲回击凤池。
  接下来的事情,让若风怎么也没有想到。只见一紫色身影向前跨了两步,身子侧了过来,挡住了身后凤玖的视线。紧接着他食指微微抬起,有白色的光亮萦绕指尖,紧接着他收回那欲刺向若风的剑。
  若风大惊,恻隐之心让他将对准凤池胸口的剑挪开,改刺他的腰侧,就在这一刻,白光弹向剑身,将那剑又生生拨回。
  剑入血肉的声音清晰入耳,若风心头一颤,见他已经被刺中胸口,便想将那灌注内力的一掌收回。却不料凤池不顾胸前伤势,向前跃了一步。
  瞬间胸口剑又向内加深,半个剑身都没入胸口处。绝美的脸瞬间毫无血色,滚烫的血顺着剑身滑落于地,没入泥土之中,将那华贵的紫袍染成了深紫色。
  他这般动作的结果就是,若风那一掌根本就来不及抽回,就打在了他的胸口,巨大的内力使他的身子整个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那本没入他胸口的剑也被硬生生的人的抽出,胸口的伤口处血流如注。
  若风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好像错了。
  地上的凤池撑起身子,手捂在胸口处,献血将他的手染的通红。他面色苍白如纸,剧烈的咳嗽之后,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好像被人握在手中狠狠的捏着,像是要捏碎一把般。胸口的伤,像烈火在焚烧的一般痛。
  凤玖见此兴奋的朝身旁的士兵道:“快,把那贼子给我绑过来!”
  说完驱马来到若风跟前,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战神若风。若风可有受伤?”
  若风脑袋中嗡嗡作响,他怎么这么笨,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从头至尾都只是主上设计的一个局而已。主上怎么可能去邴元城杀他的妹妹,他根本就是故意要激怒他。若风双目通红,握着那柄带血的剑的手颤抖着。
  血,这血是主上的。自己刚才竟然动了要杀主上的心思,主上这些年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自己难到忘了吗?这些殊荣又是谁给自己!他最该万死,他死一千次都不够偿命!他又负了他。
  头顶凤玖的话将他扯会了现实,他僵直了身子,头抬起看向凤玖,回应道:“多谢王爷挂念,若风无事。”
  若风跨上马之前又看了一眼凤池。那两个士兵不顾他的伤势粗鲁的将他按在地上,抽出怀中的绳子将他的双手缚在身后,而后又用绳子将他紧紧绑住,将他扯到凤玖的面前。
  若风跨上马与凤玖对望了一眼,道:“王爷,如今您打算怎么做?”
  凤玖看着对面不敢轻举妄动的军队,心情一阵大好,冲身后的将士大喊道:“人已经抓到,我们班师回朝!”
  欢呼声响彻天际,众人兴致高涨。若风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在凤玖面前强挤出一丝欢笑来。
  目光却是一直都看着凤池。见他虽受重伤,脸色苍白的吓人,发丝凌乱,胸口的深紫色也格外的刺眼。
  但他的风姿却依旧不减,他依旧是一脸的漠然无波,似乎这所发生的一切就跟自己没关系一般。他就是这样,带着分不染凡尘的神秘感,和如莲花一般圣洁的身姿。
  他如今依旧不知道主上为何这般去做,竟心甘情愿的被抓,心甘情愿的被凤玖辱骂。
  “府鹤,你放开我!主上他受伤了,你没看见吗!放开,我要杀了若风!你们不能撤兵。”寒雨哭喊着,想要挣脱府鹤拽着自己的手。
  府鹤蹙了蹙眉,沉声道:“胡闹,你忘了主上昨晚是怎么跟我们说的吗?”
  “我不管,主上他那样会死的!我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撤兵走掉!你们……”
  ‘啪’的一声脆响,寒雨捂着脸冷冷的看向月逸。
  “月逸你打我!”
  “府鹤,你松开让她走。”府鹤皱着眉不解的看着负手而立的男子。寒雨一甩开了他的手,便跑开了。就在她要挤进队伍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身后想起。
  “你去救好了,大不了就是主上的身份早些年被那些人知道罢了。反正我们也不怕死。”
  寒雨的脚步生生顿在那里,她蹲下身将身子埋在腿中,声音呜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主上本来是可以跟瑾姐姐好好过日子的,如今却…。都是我的错…。”
  “你起来,寒雨不是你的错。”日曜蹲下身,想要将她拉扯起来。
  寒雨抬起头,任由日曜将自己拉起,哽咽着轻唤:“日曜哥哥。”
  日曜轻叹了一声,将寒雨拉倒自己怀中,伸手轻抚上她的头,安慰道:“我们谁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顿了顿,又道:“寒雨,我们不能让主上的心血毁于一旦,我们要帮他。知道吗?”
  “恩。”
  日曜转头冲月逸和府鹤沉声道:“收兵吧!”
  月逸和府鹤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月逸大喝了一声:“收兵。”
  月国承德二十四年,五月十七日。世人都觉得,两军对战,该是有一场战火,但是什么都没有,整个过程安静的吓人。开始到结束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二王爷凤玖未费一兵一卒,便将一个月前还在朝堂之上叱咤风云的太子池擒住,大胜。这天要变了,四国风云异动,到底谁才是最后真正的赢家,而这一切背后最终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

  ☆、122 她的玉镜回来了

  “将军。”声音中微微颤抖,盯着若风上下打量了好久。
  把守牢房的小侍卫,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有一天能见到战神若风的真人。只不过,将军似乎并不怎么高兴,神色阴沉。朝他淡淡的恩了一声,便进去了。
  牢房内,昏暗的灯光映照着路,潮湿的空气,使得这里青苔丛生,刺鼻的味道一直充斥的若风的神经,若风皱着眉,脚步更快,渐渐进入这牢房深处。
  这郯城只是个小县城,财力微弱。本是可以直接到达前方繁华的乐林城的,凤玖却下令绕道,到郯城落脚。凤玖有意折腾凤池的心,众人心知肚明。为了讨好凤玖,这未来的皇帝陛下,纷纷效仿凤玖的做法。一路上没一个人去理会那囚车里的凤池。若风也只能远远的看着,把心里无限的焦灼,无数个问题吞在心里。
  牢房深处,若风找到了凤池,只见他盘膝而坐,双目紧闭,月光透过后方窗棂打在他身上,如玉的脸庞被映照的更加剔透。一袭紫衣被血染成了深褐色。
  若风知道自己到底下手有多重,呆愣在那里,脚下似被人拉扯着,一步也迈不出。
  突然,凤池身形一晃,吐出一口血来,单手撑地,手捂着胸口咳了起来。
  若风见状快步上前,却被突然闪出的黑影拦住了去路。
  若风抬头,正看见日曜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他想在上前已是不能。只能看着那方寒雨快步上前,蹲下身,去拉凤池的手来探脉。
  凤池却似是早有察觉,收回了手。
  寒雨仰头看着日曜,声音带着哀求。“日曜哥哥,你劝劝主上。”
  若风甩开日曜的手,扑通一声跪倒在牢前,双手握着木栅栏,双眼通红,“若风有罪,请主上责罚。”
  “若风,这事不怪你,是主上的意思。你起来。”若风这才瞧见从暗处走出来的府鹤。‘诡变天师’府鹤,是北望崆绯谷的大管事,他是最早被派出来的人,见到这位大管事的面是极少的。
  “都给本座起来,交待你们的事都办完了?”凤池略喑哑的嗓音在这昏暗的牢房中响起,虽受了伤,但那种凌人的气势丝毫未消退。
  四个人站在一侧,寒雨小声的嘀咕道:“那老皇帝太难缠了。”
  “怎么?那本座安排你去侍候凤玖如何?”凤池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寒雨,漫不经心的道。
  “不不不,主上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老皇帝是难缠,但好吃好喝供着,挺好挺好。”寒雨僵笑了两声,赶紧打趣道。
  “若风。”凤池淡淡的唤了他一声。
  若风上前两步,同样低声唤了句,“主上。”
  什么都不必说,若风已经明白凤池心中所想。他陪伴他的时间比不过日曜,逗他开心比不过寒雨,操心为他谋划更是比不上府鹤和月逸,但他与他却最相知。这一出戏,明着是凤池败给了凤玖,实则不然。凤玖对他更加信任,军中大权尽数握在他的手中不说,凤池更是由明转暗,再次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其实主上做了这么多,甚至放弃了皇位,无非就是想亲自去趟镜国,去找那位名叫夜雨的女子。
  “凤玖那里,还需靠你。”
  “主上什么都不必说,您的苦心,若风明白,若风定不会让您失望。”
  凤池点了点头,朝他们挥了挥手。四人朝他躬了躬身子,径自离去。
  寒雨脚步顿在牢门口,似是自语也似是询问,开口道:“在那个洞穴内,看到了什么?”说完,便离开了。
  凤池望着寒雨离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未来。这个未来本是不必这样的,是他一步步促成的。从他踏出奉城的那刻起,就已经不能挽回。
  月国承德三十四年,六月十三,历时二个月的夺位之争就这样匆匆结束。皇帝凤凌不知所踪,太子被废,端王府一夜之间变成废墟,太子妃夜雨也不知了去向。皇后下令去抓捕暗夜山庄的人逼问时,一纸休书公诸于世,众人才知晓,凤池已将夜雨休弃。暗夜山庄也就此免了一场株连九族的浩劫。
  月国承德三十四年,八月六日,月国二皇子凤玖,向四国领主风栾华递交了即将继位的折子。
  八月二十,二皇子凤玖登基为帝。改年号为福寿,皇后赫连氏被封为太后,住昭德殿。
  八月二十一,太后一道懿旨,将废太子池永囚于拂蔚行宫。
  九月初,有女南宫氏,温婉舒良,被封为皇后,母仪天下。
  十月,太后垂帘听政。下令增加赋税,来填补空虚的国库。
  月国在迎来新的政权的同时,民怨不减反增。自此,月国有了个传言,说是这场政变只不过是太后想借此机会把持朝政而已。
  月国福寿元年,十月二十三日
  惠国华城,轩歌酒楼
  “太子殿下,今年冬天来得甚早,使得一些地方的庄稼受寒潮侵袭,这样下去,明年的收成会大打折扣。各城的城主都向朝廷递交了折子。殿下,您看……”话落,坐在下首的男子不禁抬头看他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的,想从他的神情中找出他的喜怒。
  斜靠在椅子上的司马宏微微抬了抬头,纤长的指尖缓缓的敲打着扶手,睿智的双眸盯着下首坐上的人,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并不急着去回答。
  就在这时,紧闭着的门突然被打开,众人齐齐的看去,只见太子殿下身边的护卫零沉着脸走了进来,越过众人将手中的信笺递给司马宏。
  司马宏接过信,再看到信上面描摹的一朵金色的莲花时,瞬间眯起了眼眸。
  下首众人都是何等精明之人,当看到那朵莲花时,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崆绯谷的圣主风栾华,那个一到月国就把月国搅得天翻地覆的人。现在四国涌动,四国领主把手伸到惠国了吗?
  司马宏快速看完寥寥几句的信笺,眉微微蹙起,将信递给零,让他传给下面的人看。
  众人传看完信之后,纷纷心惊。
  兵部尚书司徒擎是位四十多岁的男子,他沉厚的嗓音在室内响起,“殿下,去年惠国出兵不利,兵败与琉国,月国横插一脚,夺我惠国边境凉,乾两城。月国此时新皇新登基,太后把持朝政,朝局不稳。虽不知这风栾华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此时出兵夺回这两城确实是好的时机。”
  一人反驳道:“那位殿下定是想让我们四国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利。殿下切不可轻信。”
  司马宏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呢喃:“风栾华”
  月国福寿元年,十一月五日
  凉城和乾城的外围十里之地同时发现惠*队。凉城和乾城内大多还是惠国的子民,一时间民怨大气,不到三天,凉城和乾城沦陷。月国的残兵退守到最近的晋城。月国的京都奉城紧靠晋城,晋城一旦失守,月国不保!
  月国福寿元年,十一月六日
  与此同时,月国西面紧靠下镜国的瑶山之上突然发现镜*队,镜*队来势汹汹,却不像镜国一样迅速攻城,而是在边境扎起营寨来,时不时的偷袭一下,使得整个天沔城一直处于高度戒备当中。
  月国福寿元年,十一月十日,边境告急,一封加急的文书被送至朝堂上。
  “混账东西,不到三天两城已失,皇家养你们都是摆设吗?”高坐上,太后拍案而起,怒指着朝堂上众大臣怒呵道。
  “母后!”新皇凤玖坐在一侧含怒出声。太后偏头看了看有些不满的凤玖,再次沉声开口,“皇儿,应速派若风前去支援晋城,晋城失,月国不保!”
  台下若风微微抬起头,余光看着高台太后和凤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浅浅的冷笑。太后想霸权,却太过急躁。凤玖又太过依赖于他母后,赫连逼的紧了,这位新皇恐怕会反抗啊。正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若风正想的出神,就听见高台上凤玖猛地站起身,呵道:“若风留守奉城,传旨下去,让最近的城前去支援!退朝!”凤玖无视太后那可怕的神色,转身拂袖离去。
  太后那雍容的面容笑的格外的僵硬,看着凤玖消失的身影,冷哼了一声,追了出去。
  听政殿内,一女子一身白衣华服,裙摆处朵朵牡丹绽放其间,随着脚步的移动,格外逼真,似花朵在随风摇曳。女子容颜华美,额间点缀一朵金莲,三千青丝挽起,金色的步摇在日光的映照下格外耀眼。女子走到桌案上,抬手翻开桌上放置的奏折。
  突然,殿外响起了凤玖的声音,不多时,凤玖略微阴柔的面容便出现在南宫婧妍的视线之内。她迎了上去,看着凤玖那怒气冲冲一张脸,好奇的问道:“何人惹了殿下?”
  “皇帝,站住!”赫连太后站在听政殿的门栏处,望着凤玖的背影,含怒的呵斥。
  凤玖并未理会太后,径直走到桌案旁坐下。南宫婧妍看着这剑拔弩弓之态,默默的移到角落处,冷眼旁观。自打她嫁进这皇宫,对于这样的情景已经习为平常了。
  她为了扳倒凤池,为他父亲报仇,依附于太后。但她最重要的目的,却是为了接近皇室,拿到那个秘密。她在崆绯谷那么多年,她很清楚他父亲和殇奕为了那个秘密付出了多少。
  “玖儿,今日朝堂上……”赫连疾步走到桌案前,按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凤玖。雍容华贵的容颜显得格外狰狞。
  “母后!月国未亡!母后今日在朝堂上说出那一番话,是想引起慌乱吗?”凤玖仰起头,沉声打断她的话。
  同年,镜国天合三年,十一月五日,韬城
  “今日檀月楼又出新戏了!”
  “是嘛,走走去看看。”
  檀月楼,是半年前一对夫妇在韬城新开的一家戏楼。据闻,檀月楼的第一次演出,去看的人无不称奇。恍若置身其中,让人如痴如醉。都说戏子是这琼州大陆地位最低下的人,这檀月楼内的戏子演技都是一等一的高,其情节曲折离奇,堪称绝品。半年,使得这韬城中的人以能看一出檀月楼的戏为傲。
  檀月楼二楼一间厢房内,并排站着一排衣着华丽的男女。他们紧张的盯着面前拿着本子的男子。那男子,一身青衫,模样并不出众,玉冠束发,清俊白净。一只手握着一支笔,在本上点点画画,时不时抬眼看一下面前一排男女。他的眸色清澈,干净的似那清澈见底的溪流。
  “大家不用这么紧张,这次选不上可以下一次争取嘛。”男子看着面前的紧张的盯着自己看的男女。不禁笑出声来。
  一黄衣少女蹙着一双秀眉,接话道:“穆峰公子,你选角可是关系到我们被分到什么地方去排练。那红衣男子好凶的,上一次排练听说就把怜儿吓哭了。”
  柳穆峰想了半天,才听出女子说的红衣男子是谁,轻笑出声。那个火沄是个暴脾气,不过却是严师出高徒,经他调教出来的戏子总是演技最高的。
  “那你们喜欢谁教你们?”柳穆峰看着他们轻问出声。
  “月蚀!”
  “才不是,夫人姐姐最好!”
  柳穆峰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争论,靠在身后桌子上出神。他做梦也没想到,自打半年前遇见雨儿,他的人生会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时常恍惚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他做的一场梦,他依旧还是那个穷酸的书生,靠平时写一些戏折子赚些小钱养活祖母。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众人声音骤止,柳穆峰抬眼看着门处。只见一女子,一身白色衣裙,白色的束带将头发挽起,发带在身后翻飞如蝶。容颜美艳无双,额间一朵桃花胎记绽放期间。眸中含笑,似那冬日里盛开的一株梅花,冷傲绝艳。
  “夫人姐姐!”众人看见来人,齐齐的叫了声。
  夜雨,看着屋内靠在桌上静静凝视着自己的男子,心中涌起无限遐思。
  这一切,与她而言,异常不是一场虚幻。半年前,她来到韬城寻找歆夜的下落,却碰见了这位令她心生怜悯的柳呆子。她应了他的请求,与他成了亲。这场婚姻只是为了圆那位老人家的梦。于他们而言只是演的一出戏,她假意嫁给他,他亦是如此。
  后来她以柳穆峰的名义,建下了这座檀月楼。算是报答了他在她情绪最低落的时候给她以心灵上的支撑,也算是报答他在镜国给了她一个落脚之所。
  “宫主,宫主!玉镜,玉镜回来了!”
  天上下着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亲吻着脸颊。丝丝冰凉之意入骨,我拢了拢身上的棉衣,加快了步伐。
  那日玉镜追出去后,便跟所有的人断了音信。这半年,暗秀宫一直查找,没有一点消息传过来。她以为她已经死了,她再也见不到她,那个处处维护自己的丫头。她竟然连娘亲最后留给她的人都没保护住。
  夜雨吸了吸被冻的些许通红的鼻子,仰着头不让那急于夺眶而出的眼泪留下。雪打湿了枝头的一株红梅,离巢的鸟也已经归途,她的玉镜也回来了。

  ☆、123 我要去寻她

  她就站在院中一株红梅树旁,一身蓝色的夹袄,肤色莹莹犹如白雪。她背对着我,正与一个陌生的男子说着话。那男子大约二十许,一身黑色紧衣外罩一件红色长褂,玉带束腰,手按着腰中剑柄,似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眉宇间英气逼人,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锐利逼人,气度不凡。那男子折了一只红梅,端起面前女子的笑颜,将那花别在女子鬓发间。我清咳了一声,玉镜推开那男子,慌张的转身看我。那男子倒是遇事不惊,负手而立,细细的打量起我来,我亦打量着他。
  我张开双臂,玉镜笑着,跑了过来狠狠的抱紧了我。
  “玉镜,我的好玉镜。你担心死我了知不知道。”
  她哭着点了点头,“主子,玉镜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抱了良久,才堪堪分开。我引他们进了屋,玉镜为我介绍道:“主子,这位是惠国宁国候府的小世子司马颜清。是他救了我。”
  “哦?是嘛。夜雨在这里谢过世子殿下,替我照顾好了玉镜。”我挑了挑眉,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不疾不徐的回了一礼,“照顾玉镜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玉镜一直想找的姐姐竟然是暗秀宫的宫主。”
  原来,那日玉镜去跟踪抓走爹娘的人,没想到跟着跟着就到了一间房舍。她躲在暗处看去,意外之下竟看见了惠太子宏的人马,正想在近些听他们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扯到一旁的屋子里。这人就是司马颜清。
  她不懂为什么司马颜清会救了她,他让她扮作自己的侍女待在身边。玉镜看见司马宏交给宁国候一封信,让他交给月国太子池。玉镜背着他连夜出去,想劫了那封信,却不料被人发现,被当做是细作带到了宁国候面前。
  是司马颜清为她求得清,他向他父亲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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