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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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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方,白家别院
  白烟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倚门而立,冷风钻进她的衣襟,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扯着衣服突然愣住,她似乎还记得这个动作有个人经常做呢!
  景峰客栈,临窗而立
  “你没出去看烟火?”澜沧走到大堂内,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过去,问道。
  “将军不是也没去。”柳穆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壶给澜沧倒了一杯,“将军可要坐下喝一杯?”
  澜沧也不客气,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笑道:“就剩我们俩大老爷们在这里喝酒!”
  “世子呢?他不是也在屋里。”柳穆峰又为他斟了一杯,问道。
  澜沧指了指门口那正准备溜出门的两个人,道:“你看,世子拐了人也跑了!”
  次日,城东殷家
  “那么一大片林子,一次被薛家抢就算了,次次都被抢,你们是真心跟我殷家过不去啊!”殷老拍桌而起,指着面前一群人,大骂道。
  “殷老这不能怪我们啊!那是他们薛家仗势欺人!您…。您还是请别人来吧!”说完,那一群人丢下手中的东西,踱步而逃。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回来!”殷老扶着桌子,看着那群人跑出去厅外大喊着。见没人回来,叹了一口气,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
  “无用之人,殷老叫他们回来做什么!”一道清越的女声从厅外传来,语气中带着丝丝不屑。殷老抬头朝厅外看去,只见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而他殷府的小厮追在他们后面跑。
  管家一见厅内的老爷在,赶紧走上前,指着那一群闯进来的人道:“老爷,这群人是硬进来的,拦都拦不住。”
  殷闫朝他烦躁的朝他挥了挥手,管家见状,识趣的退了出去。殷闫这才坐下来,细细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
  那出声的女子应该是推着轮椅的那位,那女子一身雪白衣裙,领子高高束起,裹着一件黑色大氅。发丝半挽,一根玉簪插在其间,简单素雅。那张脸端的是何等的倾国倾城,肌肤赛雪,红唇比那屋外的红梅更加鲜艳,一朵红色的桃花绽放在额间,此女子如红梅美艳孤傲。
  而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男子,同样是一身简单白衣,银色丝线绣制的莲花栩栩如生的开在袍脚。怀中抱着一个暖炉,身上还裹着一件精致的白色狐裘。那男子虽面容普通,但周身清贵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最不能让人忽视的倒是半靠在轮椅上一身红衣的男子,一身红衣如火一般鲜艳,发尾用一根同色的发带扎束,额前的红色的宝石护额,泛着璀璨的色彩。他浅笑盈盈,容颜俊美如妖,似是那落入凡世的妖孽,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这荒城中何时多了这么一行人?
  殷闫自觉招惹不起这群人,但依旧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们来我殷府做什么?”
  “给你做场交易。”红衣美人挑了挑眉,笑道。
  殷闫看着他们不解的问道:“交易?”殷闫听完就笑了,顿了顿继续道:“就算做交易,也该自报家门吧!”
  红衣美人上前走到殷闫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在下是荒城新上任的城主大人!”
  城主?这荒城已经多久没城主了,真是笑话。
  看着殷闫不屑的表情,红衣美人啧了啧嘴,“殷家竟不要到手的买卖。这么一个欺压薛家的时机就没了,可惜啊!算了,本城主还是找别人吧!”
  殷闫听见这话,见他欲走,想了想,猛地站起来道:“大人莫走,可否讲清楚,殷某愿听大人所说的交易。”
  “等等。”那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突然开口,那深邃的眸子似洞悉人的心思一般,盯着殷闫淡淡的道:“殷闫,你是想着去告密吗?”
  “你怎么知……不不不,我没有要去告密。”殷闫紧张的看着他,赶紧解释道。
  他刚才的确想着把这个消息卖给薛家的可靠性,想着是否能从中让薛家拨给自己一部分林场出来。这个想法还没在心中转个圈,就被人摸得一清二楚。
  “啧啧,本大人亲自前来给你指条明路,你竟然不识趣。”红衣美人收起那份笑意,冷冷的打量着殷闫。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殷闫赶紧上前拦住他,“城主大人,小人刚才不识好歹,小人知错,小人只是个做木材的,不知道大人准备同小人做什么买卖?小人愿闻详情。”
  

  ☆、136:本小姐看上你了

  荒城城主府虽说破落,但地段却是荒城最好的,算得上的荒城经济的重心所在。来来往往的人众多,热闹非凡。
  今天,荒城的百姓们突然发觉走的路似乎跟往日不太一样,细想下来,恍然大悟。哪里不一样,城主府嘛!平时的城主府门前哪里会有人,更别说这么多人了。
  “这位小哥,他们这是在做什么?”询问的这人一身灰白色布袍,整个人都用黑色的斗篷包起,他扯过一人指着城主府门前排队的人,不解的问道。
  听声音竟一时没分辨出男女,那白色棉袍的人自知这人怪异,心生躲避之心,自己其实也不甚清楚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只得将他推到那队伍后面,含糊着道:“你看见没,这是四大家族在招工!”
  队伍最后面那布衣的大叔听见这话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那人,鄙夷着道:“不知道别瞎说,这是新上任的城主大人再招人!”
  被当面戳穿,那人脸红了红,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荒城都有多少年没城主了,谁知道竟是他们在招工!”
  那小个子的斗篷人听后抽了抽嘴角,看着这连门都没有的城主府,有些鄙夷的问道:“这城主连城主府都修不起,哪里付得起工钱?”
  “你可说错了,如果进了那城主府,城主大人承诺月钱每人给三十两,而且如果有困难还可以提前支取工钱。”那布衣大叔说着面露憧憬之色,想着平时自己累死累活半年也只不过三十两,现在每月就可以领到三十两。
  那小个子斗篷人听了之后冷哼了一声,转身欲走,那身着白色棉布的男人伸手拉住了他,“别走啊,这么好的差事何不谋一个?”
  “没兴趣!”斗篷人甩开他转身离去。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叹了一口气。荒城这么大,他去哪里寻他。
  “你们几个是新来的吗?手里可有号码?”
  此声音一出,那斗篷人正要离去的脚步顿住,不敢置信的回过身。就在刚刚自己站的位置,此刻站了一个少年,那少年一身青色锦袍,身上裹着一件大氅,那张容颜不美,不俊,却是那样的吸引人。她看着他,耳边似乎想起了那日相遇的场景,他也是一身青色衣衫,却是洗的看不出来本色。他背着一个行囊,看那样子似是进京赶考的书生。那日,他攀着她的车窗,轻问:“请问这位小姐,南都怎么走?”
  斗篷人不再迟疑,脚步回转,走到那青衣人面前,道:“我也是来应招的,大人。”他将牌子递给他,转身离去。
  “怎么想通了?”那布衣大叔被风吹的缩了缩脖子,盯着她打趣道。
  “恩。”她敷衍的回了一句,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顿顿的痛。
  似那日他离去那般,决然。
  等了许久,终是轮到了她。靠在桌子边上是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端庄美丽的女子,他就坐在她身边,埋头记录着什么。
  “名字?”他仰头问。
  名字吗?她苦笑了一声,哑声道:“言,誓言的言。”
  他握笔的手顿了顿,在那张纸上写下了一个好看的言字。
  “想做什么的?”他又问。
  “管家。”她毫不犹豫的回答。她只想管他与她的家。
  出了城主府竟见布衣大叔和白衣棉布袍就等在那台阶下,见她出来,询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她倒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不知道。”
  她询问了他们的名字后,就同他们告别了。那布衣大叔叫王峥,那白衣棉布的青年叫黄清。倒是两个好心人。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突然,听见身后有人气喘吁吁的跑来。
  “我的主子哟,您跑哪里了,让老奴好找。”
  她回过身,冲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回南都等着,别再我面前出现!”
  “那可不行,夫人临走前特别嘱咐让老奴跟着您的。”那老人不依不饶的跟着她解释道。
  她顿住脚步,指着南都的方向,“你回去告诉夫人,你不跟着我的话,说不定我会拐个夫君回去!滚!”
  夕阳的余晖洒下,给没落的城主府似渡了一层金色。路上行人匆匆,放眼望去,炊烟已起。记录完最后一位报名者,柳穆峰伸了个懒腰,起身收拾东西。看着空无一人的城主府,柳穆峰在心底哀嚎。这凤莲早早的就被殿下叫去,害得他一个人在这里应付。感觉今天一天是有史以来最累的了。
  抬手敲了敲背,站直了腰,收起桌上记录的一叠纸塞进怀里。检查了一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发现面前只剩下一个空桌子。拍了拍手,分外满意的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饭香味迷人,那香味在鼻尖飘散,柳穆峰这才觉得自己的确有点饿了。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前面有个卖酥饼的铺子。突然想到雨儿似乎也是爱吃这个东西,想了想觉得应该买点回去,大家分着吃。
  刚走几步,视线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堪堪定住了脚步。那人追着一个人从他眼前跑过,带起一阵香风,这香味就是近来在梦中飘散不去的味道。心头似乎有一朵茉莉花悄然开放,正是那茉莉花香。
  他想避而不见的走,可是视线却盯着那到身影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该死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荒城!
  咒骂了一声,提步追了过去。
  另一边,那人追着人跑的飞快。她盯着前面那道身影,不由低咒道:“安逸日子果然过的太久了,跑了几条街就不行了!”
  前面道路出现了一个转弯,前面那到身影似乎对这里极为熟悉,如果在七拐八拐的绝对会跟丢,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布局。计算了一下落点,一个纵身而起,足点屋檐,一个翻身正巧截住那道继续跑的身影。
  她负手而立,盯着那人,冷笑道:“哼,我的东西都敢抢,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小贼!”
  那小贼被逼的退到墙根处,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一把将钱袋从他手中夺过来,打开数了数,“还好钱没丢,要不然,就得喝西北风了!”她看着那小贼,冷声呵斥,“还不滚,下次看见本小姐绕着走!”
  “是…。是是!”那小贼赶紧讨好,也不敢多久留,连滚带爬的跑了。
  她正惦着钱袋准备走,就看见一道身影气喘吁吁的自拐角处出现。一身青衣似那亘古青山,他扶着墙角,吃惊的望着她,亦如她梦中经常描摹的样子。
  “真的是你…。”他开口,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他走上前想要看的更清楚些,脚步却生生顿住,避开她亦望着他的眼神,慌张的转身离去。
  “每次看见我就跑!”她惊呼,脚下的路似乎变得崎岖不平,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着。
  手臂被谁狠狠的拉住,是她。
  她扯过他,将他推到墙上,双手握紧了他想要挣脱的手臂。
  “放手!”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怒斥。
  “不放!”她松开他的手臂,改为托住他的脸,看着那喋喋不休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他惊愕的盯着她,那熟悉的香味充斥着他的鼻尖,他似乎忆起,那时的自己。
  茉莉花开,她躺在那片花海,仰头看着站在那的拘谨的书生。
  “喂!书呆子,看你考完了本小姐好心带你来这里放松心情,你怎么这般样子?”
  那书生提了提肩上的行囊,看着躺在那里的女子,犹豫了再三,结结巴巴的道:“这位小姐,小生…。小生还有事,就…就先走了。”
  她一把扯过那书生,将他扯到她怀里。四周是一簇一簇的茉莉花环绕,他们就在中间,她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笑着再他耳边低语:“别跟和尚似的。衍,本小姐看上你了!”
  荒城白府
  高墙深院,离老远就可以看见白府的华美的阁楼,府邸之大,整整占了半条街,听闻白府中还圈有有一方湖,湖水清澈见底,终年不冻,寒冬也可见湖中鱼虾嬉戏,也是一番奇景。
  “大小姐,您可回来了。”见白烟从大门进来,管家赶紧赢了上去。
  白烟拢了拢衣襟,看着琨叔笑言:“这天寒地冻的,琨叔快回屋去吧,我自己回院子就好。”
  “这哪行,再说,这大少爷回来了,大小姐也该去见见才是。”琨叔赶上白烟说道。
  正走着的白烟突然顿住,一脸不可置信,“什么?回来了?”赶紧整了整衣服,摸了摸脸,冲琨叔问道:“琨叔,快看看,我可有哪里不妥。”
  琨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没有,大小姐最漂亮了。”
  “就你会夸我!”白烟嗔怪道。
  这白府中白烟和白楠并不是亲兄妹,其实按名分上说,白烟的母亲才是正室。她的母亲同原白家家主的那一段感情荒城中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当年这荒城中万里铺红,只为了娶一人。那红的绸缎,红的嫁衣,炙热的爱情浓如阳光一般璀璨耀眼。令人惋惜的是,那女子芳华早逝,只留下一女。弥留之际,她看着床边紧握着他双手的夫君,却将他的手交到了另一个女子手里。
  “夫君,西月虽婢女,却也是我的姐妹。这么多年我知道她爱你不比我少,我走之后,好好…。待她。”
  原白家家主最终还是娶了西月,西月的确是个好女子,将白烟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甚至对待白烟超过了对待自己儿子白楠。
  因此这两人虽然同父异母,却格外的亲,白烟甚至有些害怕她这个比自己小点却聪明过头的弟弟。
  “阿楠,你怎么回来了?”刚进大厅就感觉到一股很不正常的低气压在蔓延。白烟自觉地没有什么地方惹到他,除非…。他知晓了那件事。
  她这个弟弟,自打进了那北都,入了宫,做了安华容的王夫,就没回来过,只是偶尔听到些小道消息就写封信寄来训斥她。她看着他,竟穿的还是走时的那件花袍子,花团锦簇的,像只孔雀,分外扎眼。自打她进来,他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自己心里毛烘烘的。
  “阿楠,你是不是知道竹萃……。”她分外讨好的准备先开口。谁知还没等她说完,他便开口道:“说你是怎么受伤的!”
  “我没…。”突然注意到他身旁的天趣一直冲自己眨眼睛,莫非全知道了?
  “你没受伤?”他眯了眯好看的眸子,危险的看着她。
  天趣再次给我示意,看了他半晌也不知道他这是给自己什么信号。
  “天趣!你在那做什么呐!”他冲身旁的天趣瞪了过去,天趣无奈的耸了耸肩,闭了嘴。
  “是竹萃,她派人准备灭口。”我老实交代道。
  ‘啪’!的一声,吓了自己一条,她看着他突然一拍桌子起身,浑身寒气颇重。她见状缩了缩脖子,毕竟当初收留竹萃还是自己的主意。
  “阿楠,你别气,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解决。”她跑到他跟前,扯着他的花袍子道。
  他抬眸看着她,轻哼了一声,“你怎么解决?杀了她?”
  “我……。”
  “这事不需要我们动手,我们只需要借刀杀人。”
  安玄烨,这趟浑水既然插足,就别这么早抽身了。帮忙解决了四大家族这个祸患,到时候只待坐收渔利就好。
  “阿楠,那天幸好有人救我,明日,准备去谢谢人家。”
  白楠挑了挑眉,“哦?还有这等事?”顿了顿又道:“去仓库挑个礼物送去,叫琨叔给你开门。”
  “谢谢阿楠,阿楠最好了!那我先走了。”白烟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跑开了。
  “主子为何不直接告诉小姐,那伙人的身份呢?”天趣挠着头,不解的问。
  白楠摇了摇头,“这趟浑水,不想她插进来。”顿了顿又道:“明日派人去趟薛府。”
  “是。”
  等到薛府惹上那尊大佛,看他如何脱身!
  次日,薛府外
  “你们听说没,城主找了殷家的木材商。”
  几个人薛家大门躲在薛府门前的石狮子跟前,见薛府大门打开,薛家家主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这才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怎么没听说,今天就动工了。看那样子,城主府是打算重修呢。那得花多少钱?”
  “殷家为了讨好城主一分都未收!难怪城主不来找薛家。”
  这几个人讨论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巧被正出门的薛家家主薛岐听到。薛岐脸色变了变,冷哼了一声。一旁的管家见自家老爷不高兴了,又发现了源头,赶紧吩咐人前去赶人。
  那管家弯着腰,讨好的冲薛岐道:“老爷,别听他们胡说。明明是那城主不识趣,还…。”
  “行了。”薛岐看着那群被赶走的身影,不耐烦的打断管家的话,想了想,冲管家道:“晾他安玄烨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这几天找些人,去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就行了。王夫写信不是来说让杀的人找到了嘛,今晚你就派人去,做的漂亮一点,别再惹他不高兴。”
  管家赶紧称‘是’
  想着前两天那不争气的儿子因为竹萃的事情得罪了白烟,会牵连到薛家遭殃。谁知王夫却写信来说,让他承认了亲事,替他办一件事情来抵消。这事情极为隐秘,只说是一对夫妻,女的杀了,男的绑了。前两天一直不说是谁,直到今天才派人传口信来说是那一对夫妻就住在景峰客栈。男的叫柳穆峰,女的叫夜雨。
  晚间,华灯初上,镜国的夜晚也同月国那般入夜之后寂静无声。忙了一天的众人终于回了客栈。
  我上了楼,一眼就看见风栾华推着轮椅坐在二楼走廊上,含笑着望着我。我揉着酸疼的胳膊,走到他面前,轻问,“怎么还没睡?”
  

  ☆、137:今夜圆房可好?

  “等你。怎么样可还顺利?”他拉过我的胳膊帮我捏着。
  “那城主府里的草也太多了,割了一天,累死我了。”
  一抹红色飘上来,看着我,不满的道:“美人,就你割的最少,你的活都让你那几个暗卫做了。”
  坐在屋檐上的几个人,揉着腰,听到这大爷这话,感动的点头。他们无良的主子太不靠谱,今晚得寻个好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下面,风栾华揉着胳膊的手顿住,我赶紧扯过胳膊,走到安玄烨身边,冷眼看着他,狠狠朝他踩了一脚,逃也似的跑回了屋子。
  “活该!”风栾华推着轮椅,经过安玄烨的身边,轻轻道。
  “这是怎么了?”凤莲一上来,就看见安玄烨黑了一张脸。他看见自己上来,赶紧靠了过来,委屈的道:“阿莲,他们合伙欺负我。今晚你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凤莲翻了个白眼给他,揉着腰道:“诉苦找柳穆峰去,唔,今天真累。”
  柳穆峰从两人身边走过,能避多远避多远,走之前,还不忘回了句,“今天床归我,你睡塌。”
  “柳穆峰你敢!今天床是我的!”
  那抹红影扎眼功夫就不见了,凤莲分外无奈的站在门外,摇了摇头转身也走了。
  就在众人走后,一人披着一身斗篷走了进来,眸子却盯着二楼那抹红色身影消失的地方。
  “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跑来热情的道。
  那人指着二楼眸子盯着的那处,道:“给我个离那里最近的住处。”
  小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正犹豫,那人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叶子扔给他,“这件事要是第二个人知道,这家店就别想要了。”
  那小二赶紧弯腰称“是”,不敢马虎,领了人上了楼。那人对比了一下位置,满意的点了点头。
  夜更黑了,几道黑影快速的划过夜空,那去的方向正是景峰客栈所在。
  几道黑影身形极快,很快就靠近了景峰客栈。夜色浓如泼墨,万家灯火将息。为首的黑衣人朝空中打了个手势,身后几人快速停了下来,在最靠近客栈的屋檐下趴伏。这几个人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客栈内的几个窗子,那几个窗子尚未熄灯,烛光映照下,窗纸上描摹着曼妙的身影。
  那屋檐上有站或坐或守着几人,那几个人的衣服一个比一个鲜艳,看那样子铁定不是同行,难不成是暗卫?可谁家暗卫向他们几个一样这般招摇?生怕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似的。不过看样子这女的不好解决。
  “啧啧,主子的身材真好。”一身蓝衣的红袖趴在屋檐上,探着脑袋看着窗纸上的身影赞叹道。
  “是的是的!”黄衣的浮池趴在她身边赞同道。
  一身橘色的男子就坐在她身边,扬起好看的娃娃脸恨铁不成钢的一掌拍到红袖的脑袋上,一掌拍到浮池脑袋上。
  “月蚀!你又打我!”红袖揉着脑袋,爬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浮池头枕着臂仰脸躺在屋檐上笑看着这一幕。
  一旁的红衣大汉肩扛着一把大刀立刻劝架道:“别吵,主子要睡觉了。这大冷天的,你们俩也够了。”
  “走了走了,找地方睡觉去,主子好不容易给我们放个假。”浮池也站起身,打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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