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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皇帝,妃常萌-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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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娆撇嘴,“那不是在绯月没抓走之前么。”现在绯月被抓走了,以凝漾巫官对她的针对,绯月想不吃点皮肉苦都不行!
  不过……
  在孤逸看来,只要人不死完全没有救的必要,也没有任何理由构成他带着媳妇回家!
  见孤逸态度坚决,花娆素来是个狡猾的,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乖巧主动的坐到孤逸怀里,亲了亲他绷紧的俊颜,“孤逸,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但是绯月也是我不可或缺的亲人,我们不能看着不管。”
  “那你去换,想都不要想。”
  “那我不去,你去。”
  睨着讨好跟他商量的花娆,孤逸的脸色一直不好看,摆明了不会答应自己去救绯月,天知道他前脚离开,这个糟心的小女人会不会后脚落跑?
  这些年,别人夫妻都是恩恩爱爱,就他满世界追着她跑。所以这事决不答应,要是敢给他“寻死觅活”,直接药倒抗回家!
  知道孤逸对自己的占有欲,花娆最后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算是默认了孤逸的态度,不过脸上却写着“你好无情”!
  哎……不认不行,武力值打不过孤逸,落跑绝对是一顿“打”,孤逸的缺德神功一向不分男女有别滴!
  见她终于安分了,孤逸打个响指,招来暗处跟随的逢魔精英,交代了要照顾好跟书生在一起的如意,又加重了对大巫的保护,随后拎着花娆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花娆:“……”
  连续三天,花娆前前后后围着不下三十人,甭管走到哪里,孤逸虽然不跟着,但是保镖的队伍正在不断增加,最后搞的想偷跑的花娆乖乖坐回车里。
  看他耐心教儿子学问,花娆那叫一个气!
  千万次的问,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醋缸级别的男人?
  一般来讲,制服自家爷们不二法门,禁欲是最奏效的一招,可是对上孤逸完全不管用,话说往日那些幕天席地的不同而已,都是错觉么?
  “俊儿。”
  “娘亲有事?”
  两父子停下授课齐齐看向花娆,就见她特幽怨的说:“都说百行孝为先,难道你不清楚父母冷战,做儿子的要调节,就算不会调节也不能横在中间,不给我们复合的机会吧?”
  孤俊嘴角一僵,心里腹诽就你成天落跑的架势,真的是想跟父皇复合吗?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来,若是说了娘亲一哭,爹爹是要罚儿子滴!
  收好书本,孤俊二话不说,做个“孝顺”儿子下了马车。
  紧接着,就听里面传出,“孤逸,我要睡你。现在,立刻,马上!”
  孤俊脚下踏空,直直摔了下去,爬起来他怨念瞪着直晃悠的马车,不雅的伸出中指!
  卧槽!父皇你的节操呢?
  一番芸雨,花娆差点被折腾的散架了,她脸含娇媚,柔顺的被绝色男子抱着,才刚开个头,就听孤逸冷冷道:“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绯与月两个字的字眼。”
  花娆:“……”
  麻痹的,那我献身被你折腾种娃,究竟是为了啥?
  美眸喷火,娇颜转瞬变黑,孤逸则扬起一抹温柔且危险的笑容,“怎么?娆儿今儿不是为了跟为父和好?”
  花娆:“……”
  麻痹的,古语有云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事咱没完!
  气呼呼的扭过头,枕着男人的大腿,花娆闭上眼,在心里骂了孤逸千万遍不是个东西,这太特么缺德了,她都低三下四到“卖身”的地步,这货还不肯让步!
  渐渐的,许是被孤逸折腾狠了,花娆很快陷入沉睡。
  长指一点,怀中佳人气息更沉,确定她不会醒来,孤逸将人调整一个舒服的睡姿,随后踏出了马车,视线落在了马背上的蒲牢。
  倏的,蒲牢背后一冷,猛然回头,看见孤逸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不由嘴角一抽:“有事?”
  孤逸指了指附近的树林,蒲牢摸了摸鼻子跳转方向,骑到树林。
  “说吧,缺德上神。”
  “上次你说我和娆儿修仙得道,你便会恢复法力?”
  “恩,怎么了?”
  蒲牢皱眉,显然没想到孤逸问这事,当初在海墓花娆破了阵法,而他归天时辰已到,怕魔君转世搞的他跟花娆生死离别,他就用毕生修为将两人命格扭在一起,并且靠着他的多年修为,两个人的寿命照比一般人长寿,就连体质都会比一般人强上数倍。
  有了这些,他跟花娆就算悟性不好,也能在拉长的寿命里有所作为,就算不能马上飞升,起码触及那个门槛绰绰有余,换言之两人有足够的时间参透修为大道。
  这样一来,夫妻两人飞升指日可待,而他没了修为,也可以重新修炼,既能帮助了花娆和孤逸,也不用失去好朋友。
  “神仙和圣兽的区别,只是道术高深与身体不同?”
  “基本差不多。”
  听到这里,蒲牢隐隐觉得自己貌似跳进了孤逸设好的陷阱,不由一脸警惕:“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孤逸看向蒲牢的目光愈发“友好”,“也就是说,只要我和娆儿没有成仙,你就是只最弱的圣兽,对么?”
  “……”蒲牢没有回答,但从他抽搐的唇角已经看出了答案。见此,孤逸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问了句:“既然是圣兽,推算一个人命中有多少灾劫,应该不难?”
  “是,那又怎么样。”
  “我就是想知道绯月是否有灾劫而已。”
  听到这跟命令没差别的口气,蒲牢当即哼了哼气,“老子凭什么帮你占卜?”
  看蒲牢故意刁难,孤逸不以为意,只是略带惋惜的道:“看来你注定失去娆儿这个朋友了。”言下之意,你不给我算出绯月的吉凶,他绝不教花娆求仙问道。
  蒲牢:“……”
  看绝色男子淡定从容,蒲牢气的心肝疼,不过最后还是给出答案,“绯月没事,不过大巫却会有事。”
  孤逸颇为意外的挑眉,那个神棍会有什么事儿?看他不解,蒲牢耸耸肩,“人族祭祀,便是神的使者,注定一生为苍生奉献,拥有神迹的那天开始,便被剥夺了幸福的权利。”
  也就是说,大巫越是接近幸福越是短命,这便是神族对使者的约束,神传播的道义是善,而作为传播者,只有剥夺了私念,恶念,贪念,做到无欲无求,才能帮助更多的人。
  当然,这听起来挺可恶,但是这也是没办法。
  若是给了你通天的本事,你却随兴而为,就不是为善,而是作恶了。尤其不论男女,一旦儿女私情起来,那就更无法预测了,所以神族才定下这么个规矩。
  至于……这到底有没有解法,答案是没有,不过每个来到人间的祭祀,完成任务后都会得到神族的厚赐,至于厚赐什么没有人知道。
  听完,孤逸皱了皱眉,“那大巫什么时候会醒?”
  “这得看他自己。”按照正常情况下,大巫不应该睡这么久,身有神通者就算处于虚弱期,也会有福源跟随,只要任务没完成,那他就不会死,现在这种情况蒲牢给出的答案跟当初诊断的一样,那就是大巫自己不愿意醒。
  想来大巫也是知道自己的宿命,所以害怕醒来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孤逸转身就走,回到队伍时,再度加强了对大巫的保护,随后捞起眼看要睡醒的花娆,没由来的头疼……
  醒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容,男人专注而深情的目光无形中化作了网,锁住了花娆的心,她抿了抿唇,孤逸便端起茶杯喂自己喝水,似乎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这个男人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绯月会没事。”
  “你拿什么保证?”花娆幽怨的看着他,凝漾巫官可不是吃素的,绯月落到她的手里还能好?虽然她相信孤逸很强大,但是孤逸毕竟是个人。
  猜透了她的小心思,孤逸不情愿的吐出两个字:“蒲牢。”
  花娆一怔,随后明白过来,不过转瞬想到大巫醒来没看到绯月,她真不知该怎么向大巫交代……
  弄丢了大巫的媳妇,这个罪名可不好担啊!
  耸拉着小脑袋,花娆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向孤逸,“那蒲牢有没有说大巫什么时候醒?”
  “放心,还有我。”
  “我还是不放心。”
  孤逸脸色一沉,“怎么,不相信我?”
  花娆摇了摇头,干巴巴的说:“不是不相信,而是我不清楚身为人,你到底能不能逆天到跟大巫媲美翻江倒海。”
  孤逸:“……”
  看来,成仙得道什么的还是有好处,起码这样能让花娆更有安全感。

  ☆、108无差别怨念

  于是乎,接下来赶路的日子,花娆除了怨念佛祖,又多上了各路神仙!
  一路上,孤逸连番下达命令,逢魔精英便从各地马不停蹄奔来,送来了各种《道德经》《南华真经》等等道家书籍,总之离开了佛法,孤逸又迷上了道法!
  翻起各种道家孤本,原来老子就是传说中会炼丹的太上老君,看到这里花娆看了看孤逸,脑中蹦出一个坑爹想法,这个孤逸该不会是觉得“立地成佛”不能叉叉圈圈约束太多,改走神仙路线了吧?
  看着记载雷公电母什么的,想来成为神仙是没禁欲这一说的,不然关于雷公电母的记载也不是多数以夫妻介绍了。
  只是……
  花娆四十五度角望天,话说孤逸这么执着“悟道”究竟是为啥?
  “不许偷懒!”
  “啪”的一声,绝色男子手中戒尺打在溜号的花娆屁股上,花娆小肩膀直抽抽,欲哭无泪的问:“孤逸,你能不能换点别的爱好?”
  “不行!”戒尺又不客气的落在了另一瓣屁股上,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不会肿,却会淤青,保证你能坐姿端正,走神乱动一下,疼的你蹦起来!
  这种待遇,花娆很久没领教了,她可怜巴巴望着再度举起戒尺的绝色男子,“孤逸,你是不是忘了,我不光是你徒弟,还是你这辈子的娘子?”
  倏的,戒尺随着花娆的话停在半空,绝色男子定定望着一脸“不带这么虐待我”的花娆,最终是收了戒尺,伸出手臂将人捞到怀里揉搓,“娆儿,我不光想这辈子你是我的妻,我更希望下辈子,下下辈子,不论到哪里,你都是我的妻,明白吗?”
  花娆闻言哭笑不得,这到像孤逸的作风,凭他对自己的占有欲,绝对说到做到,而她也不反对孤逸有这想法,不过咱能不能别这么捉急?
  日子还长呢,干嘛非要把日子过的苦逼?
  一旁,也被逼着看各种道书的小酷哥抬头,不由摇头叹气,随后他也挨了一尺子,“不许偷懒!”
  小酷哥满脸委屈:“你想和娘亲相亲相爱,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
  孤逸扬眉:“你娘亲是我的,你也必须是我的。”
  小酷哥:“……”
  敢情这还是无差别的“要求”,要做父子就得生生世世?
  看了看父皇严肃的面容,小酷哥抱起书下了马车,可怜兮兮的钻进了大巫的马车里,严重表态: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稍后,马车里又坐进了一个护卫做监督,想偷懒的小酷哥表情龟裂……
  当晚,无良父母回房,受不住“悟道”的小酷哥收拾好包裹,手里多出一把盗墓铲,直接在房间里挖盗洞,逃之夭夭!
  经过*的折腾,孤俊终于通过盗洞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无良父母,这时他不得不感谢妹妹的不着调,跟着她学会了盗墓的手艺,免受了荼毒!
  乡间包子铺,如意看着哥哥灰扑扑的俊脸,以及背上的包裹,忽然开心的笑了,“你也有今天啊!”
  孤俊哼了哼气没搭话,随后就见如意高兴的伸出小肉手冲掌柜甜甜一笑,“老板再来一笼肉包子,我哥好不容易离家出走一趟,怎么地我得替他庆祝啊!”
  书生:“……”
  这得是多让人操心的一家子,才能教出这么奇特的孩子?
  孤俊看书生那表情,以为他认为自己是吃白食,当即说道:“放心妹夫,我会当个好哥哥,管你们夫妻吃饱。”
  书生:“……”
  他说错了,这已经不是用操心来形容,而是揪心了!
  如意听见哥哥这么说,当即萌萌哒坐到小酷哥跟前,又是为他夹菜又是端茶倒水,“哥,你绝对是我亲哥,我爱死你了!”
  孤俊满意的勾了勾唇,故作小大人状,摸了摸妹妹的头,书生更是嘴角狂抽,默默的找个角落保持沉默的进食。
  彼时,当花娆等人启程时,看见房里的盗洞纷纷挑眉,花娆更是第一个激动的猛拍大腿,“我擦,我也是够笨的,怎么没想到这招?”
  孤逸头疼的抚额,扣紧了她的腰肢,冷淡的提醒:“娆儿,儿子这是离家出走。”你的反应难道不是担心么?
  “我知道啊!”花娆灿笑盈盈,“男孩子么,总要放出去闯荡一下,不然老是被我们护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雏鹰只有放飞,才能变成真正振翅翱翔的雄鹰,再说凭儿子的武功跟个性,一不会惹祸,二只要不是遇到高手,哪里有挨欺负的份儿啊?
  看她乐的屁颠颠的样子,孤逸凉凉道:“看来你是忘了拓拔残这号人。”
  花娆脸上笑容一寸寸龟裂,当即挣开孤逸,就要带人去找儿子,却被孤逸一把抓回来,“就知道你不靠谱,我早就叫人传信给负责如意的护卫那里,我想俊儿很有可能去找如意作伴。”顺便近距离观察董永到底怎么做学问。
  继续踏上回京的路上,小半天的功夫便传来了消息,确定两个孩子在一起,花娆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回过头,就见孤逸手中的戒尺举起,花娆嘴角抽搐的拿起《道德经》继续“参悟”!
  该死的成仙得道,这分明是不让人过好日子的节奏!
  看她不再分神,孤逸收好戒尺,重新翻看手里的书……
  马车外,透过神识知道两夫妻的动态,蒲牢微微挑眉,脸上晕开了一抹笑容,这情景很多年前也曾出现,只不过当年的孤逸上神,却没现在客气。
  每每他总是听到花娆抱怨,每每又是不甘的回到孤逸上神身边做个“听话”的徒弟,有时候蒲牢也奇怪花娆究竟看上了他哪里。这孤逸上神除了长的勾魂夺魄,性格却是频频让人皱眉。
  现在看来,孤逸上神不是性格讨厌,而是那些人入不了心,也就看不到他对心上人的付出……
  想的正出神,忽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下一刻便感觉一双手紧紧搂紧了自己的腰,紧接着蒲牢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危险,连忙扭过头看向笑容灿烂的花娆,“有你这么坑我的吗?”
  “我就是好奇你没了修为以后,到底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嘛!”
  “……”目测孤逸以风速闪掠而来,看其一身杀气,很有活剐他这个“吃”花娆豆腐的架势,蒲牢不由气的跳脚,连忙撕开花娆,开始落跑!
  靠!他是没了修为,也不怕凡人的轰炸,但是老子五感皆在,也是会疼的!
  况且,他万一下重了手,孤逸有个好歹,花娆还不找他拼命?
  就在孤逸追蒲牢的空档,花娆则出现在了大巫的马车里,望着男子精致清逸的俊容,额间铃佩随着马车摇晃发出轻微的细响,这熟悉的声音,让花娆想起许多以前的事情。
  每次她淘气闯祸,俊雅男子总会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跟她说:我的王,一切有我,别怕。
  那铃佩发出清脆的细响,荡着男子无尽的包容与温柔,像邻家哥哥温暖,为她撑起一片不受迫/害,又能尽情胡闹的天空。
  如今,她却把大巫在意的人搞丢了,不知他醒来会不会生她的气?
  戳了戳大巫的脸颊,花娆像以前大巫醒着的时候,“大巫,我命令你现在给我醒来!”
  大巫:“……”
  等了一会,看大巫没有反应,花娆慢慢俯下身,贴在他的耳畔,轻声低喃:“喂,别睡了好不好?大巫,我有件事要向你忏悔,不过在忏悔前,你一定保证不生我的气,好么?”
  询问落地,大巫还是没有反应,依旧睡容庄严清雅,最后花娆叹了口气,不情愿的小声道:“大巫,对不起,绯月让凝漾巫官抓走了。”
  声落,安睡的男子微微蹙起了眉,好似梦到了不开心的事,花娆则满眼的诧异,看来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她命令他没反应,说到绯月到是有了反应。
  这是不是说明,在大巫心里绯月比她重要?
  想到这种可能性,花娆低声失笑,原来大巫的性格也挺别扭的,一开始为了自己硬缠上了绯月,结果缠着缠着还缠出感情了……
  忽地,感情两个字眼出现脑中,花娆皱了皱眉,似乎小时候大巫跟她说过,身为古塞国的大巫是不能谈感情的!
  不能……谈感情!
  我擦你个粑粑球滴,大巫会不会因为不能谈感情,才逃避的不愿醒来?
  如果是,她就罪大恶极了!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下了马车,花娆却错过了沉睡男子深深皱起的眉宇,以及微微挣扎轻微动弹的手掌……
  轰!
  突然乍响,只见林中树木接连被强横的力量轰击而倒,溅起的烟尘里,绝色男子行云流水的出招,而张扬少年则跟吃了大力丸一样,扛起一根根粗壮的树木当武器胡抡!
  这样的画面,怎地一个糟心了得?
  花娆小脸直抽抽,最后翻身上马跑到战区,成功制止了两人的对掐!
  “别打了!”
  “你不是要看我和蒲牢谁厉害?”
  睨着挑起战争同时又来劝架的花娆,孤逸忽然觉得手特别的痒,真是不像话,想看他和蒲牢打架直接说就好了,要不要直接跟蒲牢贴的那么近!
  不好,有杀气!
  花娆迈进的步伐徒然停止不肯寸进,随后转身以光速撤退!靠,孤逸生气了,不跑的是傻瓜,不过很快花娆就悲剧了,因为蒲牢大爷现在也很火大呢!
  陷害他是吧,拿他当猴子耍是吧?
  拎着落跑的花娆,蒲牢笑的特荡漾,“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普通人的区别么?”
  花娆:“……”
  “我现在就告诉你!”
  “唔……”
  唇被恶狠狠的封,花娆肝胆俱裂的看向亲吻自己的蒲牢!你妹的,你这是要孤逸拆了我的节奏啊,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么,你特么的是圣兽,还真能被孤逸搞死?
  在心里怒火朝天咒骂时,花娆就见蒲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飞,然后以自由落地的方式,将地面砸出一股深坑,坑的边缘还冒着滚滚浓烟。
  紧接着,花娆便落入了孤逸怀里,“娆儿,你真能保证上辈子和蒲牢没私情?”
  完了,孤逸吃醋了……
  吃醋的男人是没理智的,尤其是占有欲特强的孤逸!
  一阵天旋地转,花娆被摔到马车里,再然某人连衣服都懒得撕,直接用内力震碎,上来就是极具爆发力的——种娃运动!
  呜呜呜,不带这么玩的!
  “孤逸,要我说多少遍,我喜欢的人是你!”
  “蒲牢亲你,我气。”
  “你明明知道他在捉弄我!”
  “那也不行!”
  “……”
  彼时,当缺德相公抓着小*贯彻“从娃娃抓起”的人生方针时,外面另一辆马车里,一直陷入沉睡不曾苏醒的雪发男子微微动了动手指,随后他缓缓睁开了神秘而幽深的眸,还来不及弄清楚身处何地,忽听到那些细微忽略不计的声音,不由勾了勾唇角,放弃了找人询问的想法……

  ☆、109带不带这么坑人的?(万更)

  种娃运动继续,直“种”的花娆这辈子再也不想叉叉圈圈了,孤逸才满意的放开了人。花娆裹着被子,哆哆嗦嗦避开了某缺德师傅伸过来的手臂,一挥爪子道:“你别碰我!”
  看她萌哒哒幽怨的小模样,“吃饱喝足”的孤逸眼角眉梢都晕开了笑意,把花娆看的直抓狂,一股脑的各种丢凶器!
  噼里啪啦,能抓起的,能搬得动的,花娆是来者不拒的砸过去,实在是她受不住孤逸这种“吃人”节奏!
  夫妻间种娃运动,也算是感情的调和剂,没事种一种,也算陶冶情操,促进家庭和谐什么的。但是!孤逸这种要么一年不种,要么一种种一年的节奏,是个女人都接受无能!
  嘤嘤嘤,还有比她更凄惨的女人么?
  花娆在那碎碎念,最后发现孤逸没了影子不由嘴角抽了抽,特么的这是用过就丢的节奏么?看了看桌上摆放的各种去血化瘀的药瓶,咬了咬唇角,还是伸出爪子恶狠狠的擦在身上!
  你妹的,她发誓绝对要改正孤逸“进食”的习惯,要是改正不过来,她就去上吊!我擦,这日子没发过了!
  擦过药身体舒泰,花娆继续裹着被子会周公去,实在是被孤逸折腾的太惨了……
  彼时,孤逸扛不住花娆的闹腾溜出来,后听闻大巫醒了,便过来瞧一瞧。
  环视队伍一周,除了随行人员,哪还有大巫的影子?
  孤逸眯起眼,狐疑的问:“怎么回事?”
  “不清楚。”甄风留转过头,注意到孤逸左脸颊上出现了可疑的牙齿印,不由戏谑扬眉道:“那位醒了就说要闭关,后来被蒲牢知道了,两人就一起走了,说是散散心。”
  走了?还散心?
  这两个身体构造像人,能力像野兽的,会有那份心情么?
  “说过还回来么?”
  “恩,说是畅谈完理想就回来,让我们不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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