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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皇帝,妃常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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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宫,安和殿。
  宫灯迷离,香雾缭绕,近日夜幕一降临,绝帝就会来这里休息,不*幸妃嫔,更不励精图治召见大臣谈论国事,反而和一位神秘老道秉烛夜谈,继而让诸多皇子跟妃嫔心里直迷糊,纷纷派了人暗中盯梢。
  话说,当日绝帝最*爱的十六皇子傲尘王大闹婚宴,虽然被绝帝强力压下风声,但诸多关注龙椅最后由谁坐的妃嫔皇子可是门清儿!
  寂静中,孤绝与天遥真人对坐下棋对弈,忽然天遥真人眉毛一抖,捻了一把棋子含在掌中,边笑边云淡风轻的击射出去,只见黑白棋子就像射出的箭,穿透了窗纸,钉晕了潜伏外面的人。
  少许,孤绝见宫廷首领侍卫进来,摆摆手道:“上次邦交国宴,星耀国送朕一池观赏奇鱼,今儿就它们尝尝鲜,把人丢到奇观池做鱼饵吧!”
  这时,首领侍卫领命无声离开,忽然察觉一股杀气顿时表情一凛,捕捉这来者不善的气息就迎上去了!
  哐啷!殿门被狂风撞开,清冷的月光流泻进来,只见半边面庞罩着金质面具的艳诡男子踏着月华如疾风驶来,并且满脸含着杀气,见有人不识好歹的拦住,当即狠狠一拳把人轰出数丈外!
  “天遥!你特么怎么管徒弟的!”
  绯月一眨眼便飘逸来到一身道袍的老者面前,绝帝一见是坑他银子的绯月,又看他甚少这么失控,不由打了个手势示意折返冲进来的首领护卫退下,且悠哉悠哉捡笑话。
  “我徒弟怎么了?”天遥真人无视绯月的杀气腾腾,端起杯盏抿了一口香茗,“有话好好说,你都几十岁的人了,平时竟坑人,就算我的高徒找你点麻烦,你也要有点长辈的雅量。”
  “呸!”绯月啐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休息长榻上,艳诡的俊容漾着愠色,“老不死的,少跟爷打马虎眼,你神逍盟子弟不是都不屑宵小之辈?不是个个清高的行侠仗义么?怎么如今也落魄的干起杀人越货的买卖?”
  “杀人越货?”天遥真人一听皱眉,事关门派清誉,他不得不正视,绯月见他好似不知情,气急败坏的道:“对,还无耻的专挑人有三急的时候下手!诶我说,你这掌门怎么当的?连自己的门人出来作恶也不知道?”
  “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绯月气势一震,狂傲勾唇:“我绯月乃堂堂魅魇第一把交椅,岂会因为排名略低你,继而诋毁你的门人?何况这些小辈的的确确用的是你们神逍盟的招式!”不过却不曾修习心法。
  世人皆知,魅魇宫主绯月为人狂傲不羁,虽然行事亦正亦邪,却是个铮铮傲骨的男儿,自然不会干这掉价的事情,是以天遥真人眉宇皱的更深,“这事儿,你容我回头查查。”
  “成!”绯月满意的勾唇,顷刻间他忽然感觉一股逼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侧首,似笑非笑看向恨不得吃了他的孤绝,“干嘛?老子虽然生的风/流倜傥,也算荤素不忌,但你真不是我的菜,所以你就别用这么殷切的目光看我!”
  孤绝嘴角一抽,拿起桌上杯盏朝他丢过去,“绯月你还能要点脸么!”
  “要脸?”绯月顺势一接杯盏,惬意的抿了一口,道了一声:“茶不错。孤绝,你是睁眼瞎呢,还是孤逸回来忙着喜当爹连智商都当没了?老子要是要脸,何必带着面具?”
  孤绝被噎的瞪眼,一边的天遥真人无声一笑,绯月这人天生就是一个无赖,和他耍嘴皮子,保准被他插科打诨的气死,再者这绯月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挺有倜傥公子的优雅,实则内里就是一个小混混!
  “你他娘的少跟我打岔,我让你查花尧到底查的怎么样了!”
  一说花尧,绯月霎时脑海中出现一名古灵精怪的少年,慵懒轻笑道:“没查怎么样。”
  刷的!孤绝登时猛拍棋桌上的摆饰,只听大殿内滚轴声乍然响起,紧接着一顶铁笼顺着绯月头顶罩下来,绯月当即挑眉纵身,“孤绝玩不腻么?”
  哐啷!铁笼落地,愣是没罩住这敢坑当今天子的绯月!
  见此,孤绝气急,冲着一旁看笑话的天遥老人道:“天遥,你把他给我宰了,我把今年祥瑞所有税收送给神逍盟!”
  一听大财主“扶贫”,武功排名高于绯月的天遥真人心动了,当即为了银子黑化,出手雷霆的去抓绯月!
  这时,一见天遥真人出手,看其架势似乎动真格的了,不由大叫:“孤绝,我擦你粑粑个屁股!居然还找帮手!”他爷爷的,你都一把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玩不好就找家长啊!
  孤绝闻言冷冷一哼,“就找帮手怎么滴!老子不要脸也是跟你学的!”
  这孩子般较劲儿的话,不由让手忙脚乱的绯月一怔,而就在这个时候,天遥真人一举抓住破绽,登时快速使出定风指,把绯月定个实惠!
  靠!这下哥悲剧了!
  绯月扫了眼阴测测走来的孤绝,勾了勾唇:“瞧你这德行,不就是坑你点银子,堂堂一国之君至于因为点银子和我计较?也不怕人笑话你小气。”
  小气!!!!!
  孤绝气焰焰,吹胡子瞪眼大吼:“你他娘的放屁!谁跟你计较你坑老子银子了!我说你什么时候阴人不好,偏偏赶在我儿子成亲你阴花尧!”
  “还以为什么事儿!我阴花尧还是为你好?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那个有趣的小家伙老是吸引你儿子注意的么?正好,我阴死他,你也省心了!”绯月一听是因为这事,不由撇撇了嘴如此说道。
  “你说的好听!”孤绝抬手抽出挂在墙上的佩剑,剑锋直抵绯月大腿,“绯月,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阴花尧了!今儿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切了你,让你下半生没办法和美人亲亲我我!”
  末了,佩剑故意刺了一小点,孤绝补充道:“就是找美男子,也让你成了被压的命!”
  “孤绝你不会是来真的吧!”绯月额角渗出一层冷汗,孤绝森森一笑,龇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难道我还和你来假的?告诉你,老子的儿子成亲当日,他的人潜伏你魅魇得知你要阴花尧找我坑银子,那混账儿子就跑去找花尧了!”
  移了移佩剑,距离绯月胯/下逼近,孤绝冷冷一笑:“绯月,你最好祈祷你这次阴人不成功,要是真把花尧阴死了也罢,要是我儿子也跟着出了差错,我就灭了你!”
  听孤绝撂下狠话,绯月尖叫一声:“你怎么不早说!”
  刷的,看绯月大惊失色,孤绝立刻意识到不好,当即气晕头了,挥剑就要灭了绯月!
  然而此时,和孤绝废话半天的绯月一举冲破穴道,腰身一闪,只见衣摆被剑锋划下一块,绯月见不会武功的孤绝又提剑戳过来,当即头疼的再闪避,“别闹腾!老子这就去补救!”
  孤绝扑了空,一听绯月如此说,一心担心儿子真怕孤逸凶多吉少,气势汹汹的冲天遥真人道:“天遥,把这龟孙子给老子拦住,老子再送你一年祥瑞的税收!”
  话音落地,天遥真人笑米米挡在绯月面前,绯月嘴角抽了抽,叹了一口气寻个地坐下,正色道:“孤绝,我不是诓你,这花尧真不是个善类,小小年纪偷术登峰造极,又是个常走江湖的,我坑她真的是为你好。”
  孤绝信步走来,倒背手睨着像大爷似的绯月,“少绕圈子,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阴花尧了!再废话,就算老子逮不住你,也能把国库搬空了给神逍盟,让天遥宰了你!”
  这时,绯月嘴角一抽,正要细细道来,忽然天遥真人猥琐一笑,“绯月,你卖老夫一个人情,这事儿抻长了说,孤绝惦念逸儿,自然会花银子找我帮忙揍你,到时候你就忍忍疼让老夫轰你几掌,事后银子咱俩对半分,你看如何?”
  孤绝:“……”
  绯月挑眉,欢脱咧嘴大笑,这孤绝真是被坑的命啊!
  看老朋友因为儿子冷峻的脸上难掩急躁,绯月算是有良心的拒绝了天遥真人的提议,咳了咳,抓了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像个说书的人,娓娓道来……
  “好了,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绯月嗑完手里最后一粒瓜子,拍了拍坐皱的艳红衣袍,作势起身往外走,心里却在想既然天遥真人说门人不可能做有辱门风的事,那多日来老是烦他的杀手到底是哪个龟孙子调/教的?居然不管怎么用酷刑,就是不招!
  哎呀呀,这日子无聊时,总有乐子送上门!
  听到脚步声,孤绝黑着脸才缓过神,“绯月!你个王八蛋,你居然真敢卖祥瑞皇陵图,让人挖老子的祖宗!”
  震天一声吼,房梁都快吼塌了,绯月脚步一顿,悠然转身一笑,“孤绝做人要淡定,老子这不是打个幌子,也没真给花尧你祖坟的地图不是吗?”
  “滚!快给我找儿子去!”
  捞起一桌上摆件就丢过去,孤绝实在不想和这个气的人肝疼的人说话!
  说的轻巧,他是没把皇陵地图给身份可疑的花尧,但是他给的是十大凶墓地图,最该死的是他儿子也追去了!这不是等于变相坑他吗!
  ***
  “坑陪葬品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主上,几大盗墓世家除了蓝家人和花尧出了墓,其他人都埋骨坍塌墓地。”
  “那就是还活着?小家伙命挺大,那可有看到孤逸也在场?”
  “回主上,有的,咱们的人信上说,貌似古塞国的大巫也进了墓地,后来貌似跟花尧关系还不错,不过出了墓大巫就彻夜离开了,而我们的人,也是因为他们在一起高手太多还没下手,也等着他们把坍塌的墓挖好拿出陪葬品……”
  这边京都绯月等人正因为这对奇葩师徒闹的鸡飞狗跳,那方见识了夏侯渊之墓陪葬品之丰富,却因为墓地坍塌正愁着怎么挖出陪葬品的众人也在瞎折腾。
  “不成,本公子出工又出力,陪葬品怎么着也得是我七你三!”开工前,关于陪葬品分割问题,财迷甄风留一别平日优雅公子形象,正锱铢必较的和花娆砍价。
  花娆一听,顿时掐腰瞪眼,“你七我三?甄风留你狮子大开口啊!姑奶奶我带队下墓,没有我你们能安全活到现在?不行!陪葬品必须我七你三,否则你别想我支招告诉你们怎么搞定这被沙土埋厚实的地挖出陪葬品!”
  两人口水战玩的不亦乐乎,蓝家人自动默声当布景,不过看向一身男装,张口闭嘴姑奶奶的少年,蓝家人整齐划一看了眼一直没发表意见的绝尘男子。
  此时,孤逸凝视从来不在乎金银,却一反常态跟甄风留因为分配不均闹腾的花娆,冰冷的眸子闪过浓浓的笑意,他走到撸胳膊挽袖的花娆跟前,花娆顿时顺杆上,卖萌的像只憨俏的树袋熊挂在孤逸身上。
  眨巴眨巴小眼神,嘟了嘟纷嫩的嘴,委屈巴拉睁眼说瞎话:“美人师傅,甄风留欺负我,你也不管管嘛!”语毕,还软软的亲了他一下如玉的脸颊,小脑袋蹭着孤逸的颈窝,别提多可爱了。
  “逸!你可要明辨是非啊!”甄风留被当面穿小鞋,直呼冤枉:“你可不能有了徒弟没兄弟,你要是昧着良心做事,对得起你的佛祖么?”
  刷的,花娆凶巴巴瞪着跟她学卖萌向孤逸诉苦的甄风留,你也忒不要脸了,为了银子居然能拉下脸,小媳妇般抓着美人师傅的衣袍假哭!难道你不知道恶意卖萌是不对滴么?
  难道你不知道卖萌是姑奶奶的专利?
  半晌,孤逸沉默看着两个活宝在那从口水战变成眼神战,不由宣布道:“娆儿三,你三。”说完,他扒拉下身上的树袋熊,睨着顽徒炸毛的模样,“准备挖墓。”
  花娆气的直抽抽,这师傅怎么胳膊肘老是往外拐?
  等了会,见萌丫头还在那梗着小脖子冲自己运气,孤逸等的不耐烦眼色一冷,“恩?”
  花娆:“……”
  耷拉着小脑袋,花娆恨恨的握着洛阳铲,猛劲跺脚去开挖,路过甄风留身边,花娆气恼的给了他一铲子,“甄风留你就是个娘炮!专门跟小孩子抢东西!”
  铲子打过来,甄风留当即要躲,忽然浑身一个哆嗦,赶忙看向孤逸,只见人家正冷冷看着自己,好似再说:“你敢躲一下试试!”
  甄风留嘴角一抽,当即一动不动任花娆打了一铲子。
  转瞬花娆带队挖地,孤逸若有似无看了不远处树梢一眼,甄风留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的带人去处理跟梢的人,为了银子他奶奶的,今天他必须当屠夫!
  他打死都不承认好友偏向徒弟是在吃醋迁怒!
 

  ☆、090我五行缺德还请包涵!(万更)

  带队挖墓,做了示范交代了该注意的危险,花娆就当甩手掌柜躲懒,跳上搭在两棵树之间的吊*,懒懒的躺着晒太阳,悠哉悠哉惬意也。
  晃悠着吊*,听着雀跃的鸟鸣,嗅着清新洋溢着自由奔放的空气,花娆感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没有佛经佛像,没有视她为眼中钉的皇帝师公,没有腹黑的师祖,只有想做就做。
  花娆眯着眼畅想未来美妙小生活,忽然感觉头顶罩下一片阴影,清绝俊美的面容印入眼睑,所有美好瞬间化为泡影,这缺德师傅当真犹如鬼魅如影随形。
  望着淡漠好看的眸子印着自己的身影,如果不是孤逸那醒目无发的头顶,以及额间仿若佛祖的朱砂痣,就孤逸这专注的小眼神,早就把花娆迷的七晕八素。
  但是,这个铮明瓦亮的光头恰恰提醒着花娆,孤逸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腹黑佛祖,就算吃斋念佛心有善念,也特么是百年不遇一回,才肯大发慈悲不“虐待”她。
  心里抱怨了一声,懂得讨好卖乖的花娆从吊*跳下来,笑米米的推着绝尘男子坐在吊*上,“师傅累了吧,快歇歇,娆儿给你捏腿捶背。”
  献殷勤,拍马屁,花娆素来是手到擒来,不过不是每次孤逸都买顽徒的账。此时,孤逸稳坐吊*,食指一弹,炫耀了一把武功高深,击倒一棵树后,衣袖一拢,粗大树木落于掌中。
  哆!哆!哆!
  似啄木鸟钻木般,孤逸就在顽徒抽搐的小表情下,演绎了一把手做电钻的绝技!
  我擦!这是几个意思?
  花娆绷着小脸给孤逸揉肩,晶亮亮的美眸凶巴巴盯着缺德师傅手中的木头,看其雕琢的轮廓线条,怎么就那么像佛像呢?
  哆!哆!哆!
  木屑飞扬,木雕在手中渐渐成型,一看赫然是傲尘古刹万佛殿供奉其中之一的地藏菩萨,花娆小表情一抖,无语问苍天的看着绝尘男子优雅坐在吊*中,专心单靠一双手雕凿木雕……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看着都和正常人一样都是肉做的,咋就那么逆天呢?
  花娆心想,若是现在的时空能和现代接轨,真该让那些依赖现代高科技的人瞧瞧孤逸这手绝技,盖房子筑大楼,还用什么电机请力工,孤逸一个人就能包办所有事情,这得省多少钱啊!
  啧啧,看看这一尊栩栩如生的木雕地藏菩萨,若是此地有那些被人追捧的雕刻大师在场,怕是也会羞愧自杀吧!你是大师又如何?看我们的缺德师傅不用刀、不用其他工具,就靠一双手便能雕出这么逼真惟妙惟肖的作品,你还得瑟个毛线啊!
  哆哆,哆哆,哆哆哆!
  得,这雕完佛像还不成事,缺德师傅又开始雕木鱼了!
  花娆歪着小脑袋,看着他侧边完美的线条,修眉,鼻挺,眸美,唇微抿,哪怕现在仍旧穿着大婚时的艳红喜袍,周身依旧弥漫着炫目的风采。
  这人怎么就那么爱佛祖呢?就算没有庙宇,没有佛像的前提下,依旧有本事把大好风景的地方,给你整出临时寺庙的感觉!
  蓦地,绝尘男子雕完手中沐浴,牵着她的手来到放置在地上的地藏菩萨佛像,正襟跪坐,从衣怀里拿出一本考究的《地藏经》,好看的手掌一翻,一串刚出炉雕琢念珠打磨不够光滑的念珠递过来。
  花娆:“……”
  “你扰亡者安寝已属不对,现在诵读《地藏经》为死者超度。”
  花娆:“……”
  半晌,孤逸见顽徒没动作,眉眼倏然闪烁冷芒,冰冷无温的声音勃然一挑:“恩?”
  “啊!”花娆一个哆嗦,欲哭无泪的说道:“师傅,夏侯渊也不是个好鸟,他杀瑞兽造神墓,还抓神兽,这么*的人早该下十八层地狱,干嘛超度他!”实际上,花娆推拒念珠木鱼根本不像她说的那么义愤填膺,实则就是不想像个尼姑一样念经。
  少年耍滑瞎掰,孤逸眉梢斜挑,“你拿人好处,不为人家做事,就不怕有朝一日,下了地狱和夏侯渊的鬼魂碰上?”
  “……”花娆囧囧有神,这是吓唬人的节奏么?
  见她抗拒的小模样,一缕戏谑划过眼底,孤逸微微扬唇:“为师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他活着的时候就能在墓里活上千年,虽然人是*了点,但是你也无法否认他确实有惊世之才,万一他就那么巧知道了你没为他消业障,特意在地狱等着你——”
  “知道了!”不等孤逸啰嗦完,花娆一把抓过念珠和木鱼,表情一副全家死绝的悲丧,“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为是罪苦六道众生,广设方便,尽令解脱,而我自身,方成佛道。以是于彼佛前,立斯大愿,于今百千万亿那由他不可说劫……”
  孤逸见她虽心有不愿,但还是认真诵读经文,也在一旁入定打坐……
  临近傍晚,挖墓干活回来的人,就见葱郁林间,男子绝尘清绝,少年隽秀可人,两师徒坐姿虔诚,对着不知打哪弄来的佛像念经,不由整齐划一嘴角齐抽!
  以蓝家为首的奎龙老人,心里都在纳闷,这对师徒当真最奇葩也!
  你说你都挖墓杀尸了,事后整这一幕算什么事儿?
  但凡入盗墓这一行,有几个真是有慈悲心肠的?要是有那善心,早就转行何必发死人财?
  这时,甄风留也处理完跟梢的人回来,瞧见这一幕,含笑的唇角也抽了抽,为什么他每次看孤逸对着佛祖诵经,他老是觉得这是一种讽刺呢?
  诵完最后一段,师徒俩同时敛念珠,动作一致的惊人。
  孤逸起身,睨着今天好耐性没撒泼把《地藏经》念完的花娆道:“今天晚课不用做了,自己撒欢玩去,不要离开这里太远,知道么。”说完,他看向甄风留:“叫人准备晚膳。”
  孤逸刚要离开,却见好友眼睛就差黏在顽徒身上,看他目光“火热”盯着自己的徒弟,孤逸心里莫名起了名为不悦的涟漪,皱眉睨视还在那正襟危坐的花娆,眉眼漾着疑惑:“怎么?”
  平日只要他一开口说不用念经,这丫头早就撒腿狂奔,今天怎么就这么老实?
  等了半晌,没听见回答,孤逸清俊的眉眼一沉,走到顽徒跟前,抬手就要呼啸之!
  忽然!花娆一把扣住了他的手掌,困兮兮可怜巴巴道:“师傅别恼嘛!”
  “那刚才怎么不回话?”孤逸微微蹙眉,这丫头一天不闹腾就不消停,好好跟她说话不理人,非要用揍的!花娆一脸困倦,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大腿,“刚才迷糊了。”
  也就是说睡着了?
  想想也是,小丫头从下墓就心心念念漂亮男尸,恨不得日夜兼程挖墓,后来又遇到夏侯渊更是胆战心惊,连日来也没休息好,今天能听话的念《地藏经》超度,确实困倦了。
  “起来,去吊*上睡。”
  孤逸交代完转身就去找甄风留询问跟梢之人的事情,不料大腿传开凝滞感,他微微挑眉,冷眸中漾着不耐烦,“你是不是觉得为师最近对你太好了,所以变着法想为师操练操练你,恩?”
  “人家哪有!”花娆听言娇嗔的撅嘴,小手还保持着抱住孤逸大腿的样子,干巴巴的道:“师傅,人家腿麻了。”
  撒娇上阵,小模样俏皮可爱,某缺德师傅表示心中一软,不生气了。
  “没用!”
  冷声训斥,但动作还是温柔的抱起了顽徒,这就是典型的心口不一。不过花娆也不在乎就是了,跟在孤逸身边这么久,早被虐/待的习惯了,当即俏皮的顺杆爬,爬到孤逸后背上,笑容灿烂的挥了挥手,“师傅走起,驾!”
  孤逸:“……”
  他是不是对顽徒太纵容了?
  将花娆丢进吊*里,怕夜里山上气候寒凉,孤逸还是把外衣脱下披在花娆的身上,转身正巧看见甄风留噙着一抹“花娆如此放肆,都是你自己惯的”的表情。
  孤逸:“……”
  “逸啊,你还挺娇惯孩子的,要是老爷子看见这一幕,肯定放心你以后能做个好父亲。”
  孤逸:“……”
  “逸啊,京都来信了,问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去,这早就到了侧王妃归宁的日子,老爷子虽找了理由拖延时间,但也不能拖的太久,不然你让安家在京都的脸往哪放?”
  孤逸头顶飞过一群耻燥的乌鸦,终于不耐烦的一挥掌,甄风留顿时化作一抹灿烂的弧线倒飞出去!
  恩,世界清净了,真好。
  蓦地,孤逸想起还有事问甄风留,再寻人的时候,却听甄家人说:“回王爷,主子说您有了徒弟没人性,告诉您这日子没发过了,已经连夜启程回京都了。”
  孤逸:“……”
  这特么也是他“惯”出来的?
  ***
  三个月后,祥瑞国,京都。
  日盼夜盼,连番威胁家书发出去,孤绝终于等到了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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