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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丽江山_华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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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见大功告成,只是还有一件,拿了庙里的名册清点人数,发现少了十几人。经查实,原来那十几人是亡命之徒,被官府通缉的要犯,隐匿在寺庙,察觉不妙提前逃走了。拓跋焘无奈,只得命人留意严密追查。他见了墨川和赫连昌,上前连声称谢,二人见他如此,也连连推辞。
第077章 始平情动(1)
清风拂柳,落英缤纷,王府花园中景致优美,始平公主却提不起任何兴趣,只是呆呆的倚在栏杆边,看着池水中的金鱼游弋争食。
一连几日来她都是如此,少女的忧思和情怀萦绕在始平的眉间,挥之不去。那种滋味,绮云也懂,走上前也靠在栏杆边,柔声问道:“公主,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思?”
始平幽幽地说道:“之前,皇兄说我年纪小,不懂他的心事。现在我懂了,心里却难受得很。”
绮云听别人谈及拓跋焘,心里就莫名的喜欢,只愿不要停止,轻声问道:“你皇兄的心事?是什么?”
始平瞅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只是连声叹息。
绮云似乎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懂,只是诈她:“我知道了,公主的心事和你皇兄的心事一样的。而公主的心事,我已经猜到**不离十。”
始平长叹了一声,“我的心事若能和皇兄的一样,我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佛狸是皇长子,他的婚事本不由他自己说了算,但他对我说,他爱你这件事除了他自己,谁说也没有用。以前我只是不懂,皇兄一向做事极有分寸,很少出格,什么会令他那样不顾一切,我当时很不解。现在我懂了,遇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挡不住的。可是,你们是两人心心相印,不顾一切倒也值了。而我……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绮云听了不由痴怔了,从始平的嘴里听到拓跋焘对她的深情,细细咀嚼,另有一番滋味。半晌回过神来,对始平柔声安慰道:“公主,你别担心,你怎么知道别人心里没有你?你这么爽朗可爱,不喜欢也只是不了解你而已。等慢慢了解你了,没有人不喜欢你的。”
“真的?”始平眼睛亮了。
绮云点点头,劝慰她:“你不是要为河南王献舞祝寿吗?到时你好好表现,所有的人都会被你所吸引的。刚刚教习嬷嬷到处找你,让你去排舞练习呢。你是不是忘了此事?”
始平扔掉鱼食,拍头自责道:“哎呀,瞧我这记性。亏得你提醒,我好像忘了时辰,耽误很久了。我现在就去了,云姐姐,我走了。”向绮云告辞而去。
“去吧,慢点。”绮云含笑,目送她离去。
“看来这个刁蛮公主很听你的话,总算有一个人能降得住她了。”
绮云闻声,转头看去,原来是拓跋焘不知何时来了,立在她的身后。绮云见了是他,不言不语,眼睛里似有泪光,目光痴痴地流连在他的脸上,嘴角渐渐弯起一个动人的弧度,看得拓跋焘心里发酸,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和始平公主说了你的心里话?”
拓跋焘把她的手拢在手心里,目光灼灼,情辞真挚地道:“对任何人,我也是那句话。”
二人此番执手而语,缱绻缠绵的情景,落入了他们身后的两个人眼中。
赫连昌似有深意地瞅了墨川一眼,“看来泰平王和灼华郡主似是互相倾心已久。他们二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真是羡煞旁人。”
墨川听了,冷哼了一声,不置一词,撇了赫连昌,竟自离了园子。
赫连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缓步踱至拓跋焘和绮云身边。
二人见了是他,皆撤了手。拓跋焘对他作了一揖,笑道:“原来是三王子,拓跋焘有礼了。”
赫连昌连称不敢,睨了一眼绮云,“昌来得好像不是时候?打扰两位了。”
拓跋焘说道:“三王子说的哪里话。前几日,我皇妹的事情,还多亏了殿下出手相救。此次我四皇叔寿辰将至,贵国能不计前嫌,前来祝寿。足见贵国想与我大魏修好之意,焘不胜欣喜。”
赫连昌闻言,附和道:“是啊,过去的仇恨,是我们祖辈的恩怨。我父皇让我们放下,一切都朝前看。如今,我们魏夏两国有两个共同的敌人,一个是北方的柔然,一个则是南方的刘宋。我们两国若携起手来,便可天下无敌。”
拓跋焘听了神色凝重,问道:“殿下是希望我们两国携手合作吗?”
赫连昌点点头,“虽然大宋的武帝刘裕去世,但他们的实力依旧不可小觑,仍然是贵国的强敌,而刘宋和我大夏国也有过节和仇怨。所以,面对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两国携起手来合作,也未必不可。父皇让我先行前来,便是来促成此事的。”
拓跋焘若有所思,颔首微笑,说道:“大魏和贵国能化干戈为玉帛,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这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与四皇叔一起,慢慢详谈。”
停了一瞬,赫连昌问道:“泰平王殿下,这次刘宋派来和贵国和谈的使臣是谁呢?”
“听说刘宋朝廷派的使臣是大宋皇帝的三弟,荆州刺史宜都王刘义隆。过几天,他应该很快就要到达洛阳了。”
“刘义隆?”赫连昌剑眉一挑。
“怎么?三王子,你熟悉他吗?”
赫连昌摇头道:“不是很熟悉,以前在关中征战时,只和宋国的庐陵王交过手。”说完,冷冷瞥了绮云一眼,又接着说道:“我听说这个宜都王,是个极其宽仁温雅的一个人,在建康有极高的声望。”
拓跋焘点点头,又问道:“方才听你说,赫连兄是先行前来,后头还有谁要前来洛阳?”
赫连昌瞟了绮云一眼,缓缓说道:“是在下的五弟,赫连定。过几天,他也将前来洛阳,为河南王祝寿。”
绮云听了“赫连定”三个字,心里蓦地一跳,身子轻颤了一下。拓跋焘似乎感受到她的异样,关心地问:“怎么了?”
绮云对他摇摇头,勉强笑道:“没什么。我想起了,现在始平公主正在练习排舞,我想去看看她,练习得怎样了。”
拓跋焘听了,笑道:“原来是这事,劳你那么费心做什么?不过,既然你想去看看,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她准备的如何,到时候别丢了父皇的脸。”说罢,又邀请赫连昌,“赫连兄,你要不要一起走?”
赫连昌闲闲地说道:“反正闲来无事。随二位一同去,看看热闹也好。”
第078章 始平情动(2)
三人一行,行至王府里花园深处的练舞教习场地。只见高台上一人身着舞衣,身披彩带,正在准备从高台上滑落下来,衣袂轻飘,舞姿动人。却不料,不知哪里出了差错,正在半空中的始平忽然直直地摔落下来。
绮云骇了一跳,因离得太远,此时飞奔过去,已经来不及了。绮云白色的长绫疾速地甩了出去,卷住了始平的身子,让她落势变缓。始平虽然没有狠狠地坠落在地,却也摔了一跤,跌在地上,有些狼狈。
拓跋焘和绮云奔上前去,看她似乎崴了脚,站不起来,二人连忙扶了她起身。拓跋焘又是心疼又是责备,“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绮云见始平眉头紧蹙,眼中含泪,看来极为痛苦,赶忙安慰道:“都是我不好,好好的做什么不好,却鼓动了他们一起来看你练舞,害得你分心失足。”
赫连昌看此情景,面色无波,负手悠闲地走上前来,并不看始平一眼,而是看了看高台,淡淡地道:“泰平王,这个高台似乎太高了些,没有一定的身手,还是不要轻易涉险的好。否则,从那么高的台上直接摔下来,可不是好玩的。”
始平听了,不免心灰意冷,眼角微红,似要滴下泪来。绮云见那赫连昌如此淡漠冰冷,心里为始平不值。只得连声安慰,岔开话题,分了些始平的心神,一面让拓跋焘命人请太医前来探视。
一连疼了好几天,始平公主排练的舞也暂时搁置下来了。房间内,绮云蹲下身,给她敷了药,轻轻帮她揉了揉。始平见身边有个可心的人,便对她幽幽地说道:“云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绮云问道:“公主,你为什么这么说?”
始平说道: “我本来在高台上,借着身后的红绸慢慢滑落下来,可是忽然远远地看到他来了,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紧张,都没有注意身后的红绸挂结实了没有。还没等准备好,就从高台滑落,才跌了下来。幸亏你及时出手,否则,我只怕永远站不起来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傻?”说罢,泪盈满眶。
绮云安慰她,“公主,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的那种心情,每个人都会有的。只是说明你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你越在意他,心情就越紧张。有时反而弄巧成拙,伤害了自己。”
“你说的很对,自上次他在寺庙救了我,我只要一看见他,心里就会紧张害怕,但又……”始平欲言又止。
绮云帮她接道,“但又很想看到他,只要看到他,就很快乐,听的他的声音就很心慌。心仿佛是冰浸碳焚、水火交融一般,对不对?”
“对,就是你说的那种感觉。你说我该怎么办?”始平很茫然。
绮云心里叹了一口气,赫连昌是个面冷心冷的人,始平喜欢上了他,恐怕有的受折磨了,不如早早地打消她的念头,便开口劝道:“公主,你喜欢上夏国的三王子,你的感情恐怕很难有着落,难以心想事成。大魏和夏国有血海深仇,势不两立。公主难道不知吗?”
始平答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大魏和他们夏国并没有开战啊。这次夏国遣使臣前来洛阳,为四皇叔祝寿,我当初也感到很是诧异。后来,皇兄告诉我,大魏和夏国有两个共同的敌人,分别是北方的柔然和南方的刘宋,实力都不可小觑。”
“这次西面的夏国皇帝主动示好,派使臣往来,我们也不打算和他们交恶。两国既然有和好的可能,为什么我就不能喜欢他们王子呢?”
绮云问道:“这只是眼下一时的太平,那以后呢?”
始平反问道:“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清楚呢?云姐姐,我且问你,你和我皇兄现在这么要好,那以后呢?如果大魏一旦和你们黄龙国交战了,你舍得和皇兄分离吗?”
绮云听了,心中“咯噔”一下。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过这点呢?始平看上去娇憨马虎,但她说出来的都是实话,只是自己从来不愿意往深了去想,一直在回避罢了。
正在愣神之时,忽听到始平似在自言自语,“唉,现在给四皇叔祝寿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可这个节骨眼上,我却偏偏崴了脚,没有办法为皇叔献舞了。父皇知道了一定要骂我没用了。”说完,她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绮云看她愁苦,心中思量了一会,劝道:“公主,不妨事。乘现在还有些时日,不如赶紧找一个能跳舞的人替你完成任务,排练排练,混过去就好了。就算跳得不好,你是始平公主,谁还敢说你的不是?只要尽了那个心意就可以了。”
始平听了,紧蹙的眉头终于展开了些,“你说得有理,可是一下子到哪里去找这样一个人呢?”看了绮云一眼,眼睛闪亮,接着又上下打量着她。
绮云正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提步离去,却被始平一把拽住胳膊,说道:“看来,我眼前正好有这样一个合适的人,就是姐姐你了。”
“我?不行,不行。公主,我从来没有跳过舞。”绮云连连摇头,心打着突。
“云姐姐,你这么聪明,一定行的。上次在寺庙里,我看你揍那些贼秃的身手很是优美,和舞蹈也差不多。”末了,始平对绮云鼓励道:“你就把平时练的功夫揉合一些舞蹈的基本动作,配上舞曲,一定可以替我完成任务的。”
“这……”绮云犹豫着。
“云姐姐,就算你帮我的大忙了。你是最好心的了,你总不会忍心看我脚都崴了,还要去练舞吧?云姐姐,你就帮帮我吧。”始平摇着她的身子,可怜巴巴地求道。绮云被哀求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勉力一试。
接下来的日子里,绮云代替始平,在教习的指导下排练舞蹈。这虽然是绮云的第一次跳舞,但她曾女扮男装,在青楼中作为贵宾呆过几个月,经常看舞妓跳舞。在朝影宫内练琅鸣天舞也有近两年,使琅花白绫和挥舞彩带也差不多。
绮云排练舞蹈比始平更为轻松自如,游刃有余。因她的身份不是公主,只是客人,教习嬷嬷和伴舞的舞姬也更为轻松自在。不多时,绮云便和那些教习嬷嬷和舞姬们混得很熟了。
第079章 暗访义隆
这一日,河南王的寿辰就要到了,晚宴上她们就要献舞了。绮云她们的舞蹈已经排练得很纯熟了,教习嬷嬷很满意,便对她们看得也不是那么紧了。
练舞休息时,那些舞姬叽叽喳喳,又开始在议论那些在河南王府出入的王公贵臣。一名鹅黄色衣衫的舞姬对众人故作神秘地道:“我上次在花园里见到那个朝影宫的墨宫主,你们有没有见过他?”
“墨宫主?没见过。”其他人听了,直摇头。
那名黄衫舞姬犹自赞叹着:“你们没有见过他,真是太可惜了。那天我有幸见到了他,我从没有见过一个长成那样的男子。”
“看你这样春心荡漾的样子,难道他的样子长得比泰平王还要好看?我觉得世上已经没有人能胜过泰平王的姿容了。”另一名绿衣舞姬说道,一脸不可置信。
绮云听到提及“泰平王”,心头一动,侧耳细听各人对他的评价议论。
“嗯,泰平王也是很不错的,怎么说呢。”那黄衫舞姬侧头想了想,“他大概是唯一能和泰平王媲美的人了。两人各有千秋,泰平王气势上更胜一筹,而朝影宫的宫主容貌则更为绝色。打个比方吧,如果说泰平王是人中龙凤,那朝影宫的宫主则根本就不是人。可以说他是仙或者是妖,反正不像是人。他要是能看我一眼,哪怕是即刻死了,也值得。”
“哇,不会吧。只怕是你这小蹄子动了凡心,情人眼里出西施吧?”顿时,舞姬们一片哗然,如炸开了锅似的,众人中只有绮云含笑不语。
一名蓝衫舞姬插话道:“唉,我觉得上次见到的和泰平王一起,来看公主跳舞的那个赫连王子,也很是英俊呢!”
“嗯,那赫连王子的相貌身材都很出色,但我只觉得他身上冷气十足,还没走到跟前,只怕就要冻死了。”边上的人应和道。
“要说冷,我看没有人比得上墨宫主。当时,我看到他和赫连王子走在一起,赫连王子的风采即刻就被墨宫主比了下去。”那名黄衫的舞姬又说道,成功地把众人的注意力又吸引过来了。
“真的?什么时候,我们也定要见上一见那个墨宫主,才能甘心。”众人发出阵阵叹息。
另一名许久不开口的紫衫舞姬说道:“你们知道吗?最近王府贵宾馆里还来了一名公子,我听说是刘宋派来和谈的宜都王。昨日在路上碰到,见他长得也极为清俊潇洒,就是看上去太文弱了些。”
绮云听她说“宜都王来了”,心里微动,悄悄离了众人,舞衣也未来得及换下,提着裙裾便轻步而去。一路上打听了贵宾馆宜都王落脚的所在,到了贵宾馆墙下,左手轻扬,甩出长绫缚住了树枝。一个飞身上了围墙,又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宜都王刘义隆住的院子。
侍卫在园子的门口把守着,院子里并没有侍卫,静悄悄的似空无一人。绮云靠近窗户,透过半开的窗户,看见刘义隆身穿青玉色的袍子,头束玉冠,正端坐于书桌前,凝神看着手中的书卷,手边摆着一个茶盏,冒着氤氲热气。
绮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少时在刘府时常看到的一幕,似乎重新出现在眼前,恍如隔世。眼前的他与两年前相比,虽然面色还是那么苍白,但更加清俊高雅,端庄内敛。让绮云忽想起了《诗经?淇奥》中的诗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绮云默默的立在花影下,看着义隆清瘦的身子,听到他不时传来几声咳嗽,心中酸涩:你还是那么病弱,那么安静。宁愿一个人呆着看书,也不去凑热闹。义隆哥哥,两年多来,你还好吗?家中的长姐、义符、义真还好吗?你们有没有惦记着小时的云儿?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怀念在刘府和你们一起长大的日子,真的很想进去看你,和你共叙离情。可是,现在的我能以什么身份和你叙旧?我已经选择了帮助北魏泰平王,成为你们的对头敌人。你见了我和拓跋焘在一起,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的。所以,请恕云儿不能与你相见了。
绮云看了许久,终于回首飞身掠过墙头,出了院子。刘义隆坐了看书,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异样,似乎感觉有两道目光正在凝视他。他猛然抬头,正好看到了绮云飞掠而出的背影。
刘义隆追了出去,觉得那人的背影是那么熟悉,那么娇俏,愣愣地倚在门口默想了一会,扬声叫了随侍的中兵参军朱容子进来,问道:“朱参军,你刚刚有没有发现什么人,进了我们的院子?”
朱容子作了一揖,答道:“回禀王爷,属下没有看见什么人进来过。”
刘义隆踱了两步,“那怎么本王看见一个人影飞出院子,身手不凡,似是一个年轻女子的背影。而且好像穿着舞衣,披着长绫。”
朱容子说道:“王爷,属下悄悄的去打听一下,可能是什么人在暗中窥探王爷。”
刘义隆说道:“我们作为使臣来到大魏和谈,一面做什么都要多加小心,长个心眼。一面又要谨守礼节,不能让人拿了我们的话柄,找我们的不是。否则,小则陷入麻烦,大则给大宋带来灾祸。”
“属下明白,我一定会万分谨慎小心的。” 朱容子应下。
刘义隆吩咐道:“好,你去吧。还有,你去把王华和孔宁子给本王叫过来。”
司马王华和参军孔宁子闻讯,匆匆赶来见刘义隆。刘义隆请他们坐了,拿起茶盏喝了一口,问道:“现在,河南王府里的情况如何?”
王华拱手禀道:“回王爷,这次魏国是把和我们大宋和谈,以及给河南王祝寿,两件事情一起办了。这段时间人来人往,王府里很热闹。”
刘义隆问道:“我们给河南王寿礼,准备好了没有?”
王华答道:“王爷请放心,都准备妥当了。”
刘义隆又问:“我们和他们魏国虽是对头,但也不能失了礼仪。最近河南王过寿,他们的宾客中还有什么重要人物?”
王华上前一步,小声说道:“魏国的皇长子和始平公主代表他们的皇帝前来祝寿,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宾客中居然有胡夏的赫连王子。”
孔宁子有些疑惑,“胡夏和魏国不是死对头吗?怎么会……”
刘义隆沉声说道:“世上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久的朋友,关键是利益。何况使臣往来也只是些表面功夫,也不代表他们就没有矛盾。不过,我们对他们双方要多加留意,最好不要让他们两国走得太近。否则,对我们大宋不利。”
“属下明白。”王华和孔宁子齐声应答。
第080章 真相刺心
绮云离了贵宾馆,在花园中正在找回教习舞场的路,忽看到对面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绮云认识,是河南王拓跋曜,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陪着另一个人,看来来人身份不凡。绮云看自己身着舞衣,一副舞姬的打扮,而对方身份极高,不便相见,赶紧闪躲避到花丛后面。
二人走近了,只听到河南王对那人说道:“袁公公,我今日过生日,还劳烦公公特地从平城赶来,真是有劳了。”
那袁公公干笑两声,道:“陛下派我来,这是我们做奴才的本份,也谈不上什么劳烦。”
河南王问:“最近圣上的龙体还好吗?”
袁公公说道:“陛下正当盛年,生龙活虎着呢。”
河南王道:“那就好,陛下龙体安康,就是我大魏之福呢!多谢陛下想着臣弟,特地派公公前来。”
“其实,我此次来洛阳,陛下派我来,不单为王爷贺寿,还要办另外一件事。”
“哦,是什么事呢?公公方便告诉在下吗?”河南王口吻中带着疑惑。
袁公公犹豫了一瞬,勉强开口道:“本座此次还为了泰平王的婚事而来的,皇长子也该到婚配的年龄了。这次,我特地替皇上,要来宣这件事的。”
绮云正要离去,听到他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她心里暗想道:“大魏皇帝开始关注佛狸的婚事,那个袁公公带来的旨意会是什么呢?”呆了一瞬,悄悄跟在二人的后头。
绮云见二人正往一个水榭走去,乘二人不备,飞掠过水面,先行翻入水榭。看到水榭一个角落挂了一幅帘子,与外面隔了开来,正是一个藏身的好去处。绮云掀起帘子躲了进去,却不料已经有一人藏在里面了。
绮云吓了一跳,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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