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姝-花羽容-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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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萱为什么在明珠穿上嫁衣的时候痛苦流涕，因为她看懂了，明珠得到了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她永远的失去了最珍贵的至宝。
　　　　佛家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我们都是红尘中的一员，在人海中经历这七苦才能圆满。
　　　　荣王听了儿子的话，沉吟了许久才开口，“既然是你爱的就珍惜吧，别像我一样，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却来不及了。”说完长叹一声，饮下一杯烈酒唱起了京戏来。
　　　　周琍一瞧，知道父亲又想起了母亲，叹口气，悄悄的退了出去，带上门回了院子，把空间留给了父亲。
　　　　回到房中，明珠也醒了过来，正在对账清理赏赐和礼物呢，见他回来了，漾开笑容，“你回来了，我让人整理嫁妆呢，发现了这个，送给你玩吧。”
　　　　是一个把玩，沉香木的雕刻，可得极为精美传神，适合男人玩。
　　　　周琍接过来一看，“呦！还是老东西呢，那我拿着玩会。”
　　　　“瞧你说的，送你了，多时变得虚伪了还跟我客套上了。”明珠斜着眼睛看他，刺他一句。
　　　　“嘿嘿！还是媳妇疼我。”周琍乐的扑上去亲了明珠一口。
　　　　“去，让人看了像什么样，你闲了快帮我对对帐整理一下。”明珠赶紧抓着他干活。
　　　　
　　　　第四百八十五章添堵
　　　　
　　　　周琍闻言笑意直达眼底，站在她旁边笑道：“怎么让我弄，不怕我做手脚了？”话虽这么说，但眼里却全是开怀的笑意，被心爱的女人全身心的信任，是一种幸福满溢的感觉。
　　　　“你不至于眼皮子这样浅啊，还郡王呢？再说了，钱财乃身外之物，你要用和我说一声我还能不给你用么？将来也是留给咱们孩子的私产了，你贪了有啥意义啊？”明珠不雅的翻个白眼，笑着斥他一句。
　　　　周琍听了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明珠从小富贵看待钱财确实不是很重，自己也有本事挣，不在乎一星半点的。
　　　　“还是媳妇最好，我跟父王说过了给你在咱们后院那空地上给你起个训练场，我打算找七师傅帮我一起弄，弄个好的，咱俩一起练。”周琍把脑袋靠在明珠的肩膀上，在耳畔跟前呢喃，热气呼在她的耳根，弄得明珠痒痒的直缩脖子，咯咯的笑。
　　　　“别闹，你跟我一起练是不是打我坏主意呢？”明珠狐疑的扭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怀疑之色。
　　　　“嘿嘿！我这不是想跟七师傅练练手么？你也知道七师傅战斗经验很丰富，跟他玩过几回我都落败了，有这个机会不容易，想跟他多学几招。”
　　　　“你是不是想跟他学刀法？”明珠问道。
　　　　“嗯，也算是吧。”周琍笑了笑。
　　　　“我跟师傅说说，其实师傅很看好你的，师傅有个爱好，喜欢喝两盅，喝的也不多，你有好酒了就去贿赂他去，让他指点你。师傅说刀法不在套路，在精准度上，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就是这个意思。具体的我也没弄明白呢，你可以跟着我一起练，别小看这个训练，看着很基础可是你看我是不是提高的很快？”明珠颇有点小得意的样子。
　　　　周琍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也许他用错了方法，明珠说的也有道理，岳父大人和自己学的是一样的东西，但明显岳父大人的刀法更厉害，他始终找不到问题根源所在，看来自己应该跟明珠一起练才对。
　　　　“你说的对，等弄好了训练场我跟你一起重新练基础。”周琍脸色慎重多了。
　　　　“好呀！”明珠很高兴有人陪着，一个人训练其实挺枯燥的。
　　　　二人一下午都在一起对账，二人脑袋对在一起，偶尔彼此交汇一个眼神，却显得十分默契甜蜜，让底下的丫鬟看了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第二日，继王妃又派人过来了，明珠也不过刚起来梳洗过，神情显得有些不耐烦，“何事？我一会就过去请安了。”
　　　　“王妃说您不用过去请安了，让小的走一趟说一声。还有就是昨儿个院子里的大爷的两个通房过来请示，问能不能给你请安。王妃做主就答应了，总不能连少奶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以后还要伺候大爷，您看着安排吧。”小丫头低着头说完了也不抬头，显然被昨日的事吓的了。
　　　　明珠听后愣了一下，有一瞬间想骂人的冲动，愣是忍住了，心里有点不开心，但面上却没露出什么神色来。
　　　　“知道了，替我跟母亲问个好。”明珠含笑点头。
　　　　“是，您没什么吩咐小人就退下了。”丫头挺害怕明珠的，觉得她比王妃要厉害。
　　　　“嗯，银珠赏她。”明珠抿了嘴吩咐道。
　　　　“是，妹妹辛苦跑一趟，这点果子和铜板拿去喝茶吧。”银珠从桌子上装了些果子点心，又从外间大炕的小抽屉里拿出大瞎子，抓了一把铜板塞给小丫头。
　　　　小丫头长嘘一口气，走到院子里门口左右看了看低声跟银珠说道：“漂亮的那个难缠些，是从这院里选出来的。你问问如月她知道这事。”
　　　　说完就低了头走路，银珠一听脸上露出笑容，“承妹妹的情了，我记下了，日后自当回报。”
　　　　“姐姐莫送了，我先走了。”小丫头私下看了看也没人，一溜烟就跑了。
　　　　小丫头卖了个好给银珠是有自己的盘算的，王妃看似威风实际上王府的老人都知道，她当不得荣王府的家，还不如侧妃有脸面能说下人情来呢。上次的事王妃吃了大亏，贴身丫头被打死，也不过给了二十两银子，还没大爷给的多呢，好歹大爷给了五十两呢。
　　　　这让现在过去伺候的几个丫头，心里都有点戚戚然，固然大丫头做错了事耀武扬威要主子的强，没了好下场。可也伺候了她这么久，又事陪嫁升上来的大丫头，怎么地也不该是这个下场，二十两买了一条人命。
　　　　兔死狐悲，大家心里对这个王妃有了一丝警惕和芥蒂，即便这院里钱多也不是很开心。他们都以一种看错人的感觉，当初如果跟如月一样坚持守着没人来的院子，虽吃了苦可如今你在看如月，是不是不一样了？大爷宠着她，连带着郡王妃也愿意带着她调教她，她又是个没开窍的性子没啥威胁，郡王妃也疼她一分。
　　　　反倒是我们同样的岁数她还是个三等，人家如月年纪比她还小一岁呢，孩子气的样没她稳重能干，却做了一等丫鬟，拿着一等的月例却不大干活，整日的满府里乱窜耍着玩，大爷和奶奶都纵着。
　　　　这日子真是人比人要气死了，不就是有个好娘会梳头么？真是让人不服气！
　　　　这次卖个好过去，以后也给自己留条退路，好歹别落了不堪的下场。
　　　　明珠冷着脸问道：“送走了。”
　　　　“嗯，还说了几句卖好的话，说漂亮的那个是从咱们院子里选出来的，如月知道的更详细些，我叫她过来问问？”银珠征询她的意见。
　　　　“你下去问去，一会去叫他们过来请安吧。”明珠沉着的想了一下，脸色恢复了正常。
　　　　“是。”银珠一听就明白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家法
　　　　
　　　　明珠慢悠悠的准备吃早餐了，今儿不用去请安了，可以闲一会了。周琍早起晨练回来了。
　　　　“母亲派人来说了，让我见见两个通房。”明珠神色淡淡的开口。
　　　　周琍皱了皱眉头，“都是黄花大闺女，有啥好见的，回头你找个人给嫁了吧，我也没用过，忙着在外面办事哪有时间干这个呢。又不是什么上台面的人物。”
　　　　明珠听了心里舒坦多了，脸上也有了缓和的迹象，嘴角微微扬起，“那也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走呢，不愿意离开这富贵地方，我把人弄走还说我不贤惠了。”
　　　　“你多时贤惠过呀？快别整那没用的，人多了嘴杂还白吃干饭，浪费银子。”周琍挥挥手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爷，奶奶，他们来了，在门口等着呢。”银珠进来回禀了一声。
　　　　“嗯进来吧，我见见。”明珠点头起身去了小厅。
　　　　两个姑娘一起进了门，一个身穿粉红色小袄，很是亮眼，长得也很秀美，另一个显得老实很多，容色比不上旁边那个，低眉顺眼的。
　　　　周琍做到明珠旁边，一撩衣袍，“请安吧？先说好了，不请安也可以，这茶可不是白喝的，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清楚，只要事不做绝，我都可以给你们留一条活路。喝了这个茶，生生死死都是周琍的人了，死也是我的鬼了！”
　　　　话说得很重，让两个通房有些不知所措了，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那个容色不显的姑娘上前一步，“奴婢张氏给奶奶请安，奴婢刚才想起还有些活没做完，就不打搅奶奶了，这是奴婢的一点心意请主子笑纳。”说着奉上了自己一色针线，一双女式的软鞋。
　　　　明珠颇有兴趣的抬起眼，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叫什么？”
　　　　“奴婢春芳。”张氏低眉顺眼的垂首站在下手。
　　　　“嗯，既然你忙就下去吧。”明珠嘴角扬起，心情倒是挺好的。
　　　　“是。”张氏毫不犹豫的就走了，多一眼都没看周琍。
　　　　周琍此时才挑眉看了眼张氏的背影，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另外一个却被张氏的举动给惊呆了，不是说要敬茶么？怎么走了？他回头看了眼张氏，低声唤了几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氏停顿了一下，一声叹息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明珠不等她开口便问道。
　　　　“奴婢如锦。”她有些害怕了，弄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气氛诡异的很。
　　　　屋子里静默一片，周琍和明珠的气场都很强悍，压得如锦喘不过气来，原先的打算全乱了套了，此时心里有些惴惴的，耳边只听得到更漏的滴水声，滴答滴答的让人心中烦躁。
　　　　“你是如字辈的丫鬟？”明珠沉默了良久后问道。
　　　　“是。”如锦害怕的直打哆嗦，拿眼频频张望周琍，眼里带着祈求。
　　　　“那就敬茶吧。”明珠轻笑一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如锦这才如释重负，脸上有了喜色，银珠拿来茶盘，如锦端着茶盏跪下给明珠敬茶，“给姐姐敬茶。”
　　　　明珠没有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也配做我妹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货色？叫我郡王妃或者少奶奶！”最后一声声调扬高，气势威严，带着一股煞气。
　　　　“给郡王妃请安。”如锦吓的茶盏都差点甩出去了，茶杯盖晃的桄榔直响，茶水都溢了出来，幸好是温热的茶水不是很烫。
　　　　明珠冷哼一声这才接过茶盏饮了一口，“以后当遵守院里的规矩，有事及时禀报我，不得到处私传院里的消息，否则家法伺候；无事不得乱窜，出门必要禀报，赏赐也要说明，否则视为偷窃，家法伺候！”
　　　　如今吓的面色苍白，心里慌的要命，完全忘了来的时候还想着要多抛几个媚眼来着，如今只顾着心里打鼓了。
　　　　“你死了，听没听见吭声啊！”周琍早就不耐烦了，见到如今吓得瑟瑟发抖眼眶里含着泪水要哭不哭的死样子，更觉烦闷，瞪着眼睛呵斥。
　　　　如锦连连点头，“听……听见了。”声音带着哭腔。
　　　　“嗯，用膳吧。”明珠板着脸坐在了餐桌前。
　　　　“笨得要死！”周琍还不高兴剜了如锦一眼，一脸的瞧不上。
　　　　如锦颤颤巍巍的过来伺候明珠用膳，因为害怕几次都夹错了菜，明珠出奇的能忍耐。
　　　　如心瞧见了心有不忿，张口轻斥道：“你怎么做事的，老出错啊！”
　　　　明珠眉毛不动，“如心从今日起伺候如锦做大丫头，一会银珠帮她搬个院子，她的东西入册之后都可以带走，月例多加一倍，从我账上走。”
　　　　“用不着，爷还不至于养不起个丫鬟了。”周琍皱着眉头说道。
　　　　“是。”
　　　　“爷，奶奶，奴婢多嘴了，奴婢错了，别赶奴婢走呀！”如心吓得赶紧跪下来请罪，脑袋磕的咚咚响，听着都疼。
　　　　“瞧你这是怎么了？月例银子多了不好么？依旧是一等大丫鬟呀！你们都是如字辈的丫鬟，该比别人亲近才对呀？怎么还不高兴了？”明珠一挑眉好奇地问道。
　　　　如心哑口无言，黄连苦在了心里，她能说自己压根不想伺候如锦么？从郡王爷的大丫头变成通房的大丫头，能是一个等级么？她求得从来不是月例银子好么？
　　　　“还不谢恩？”周琍显得十分不耐烦，已经忍耐多时了。
　　　　“是。谢主子。”如心望着明珠了然冷笑的眼睛，像给抽干了力气一般，无力而麻木的道谢。
　　　　“下去吧，你们姐妹好好的叙叙旧。”明珠笑着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走吧。”红梅上来一把就将如心拉了起来，朝外走。
　　　　如锦吓的赶紧跟上，以后的事回去再做图谋，今儿经的事有点多，需要回去在好好的思谋一翻。
　　　　“快吃，饭都冷了，跟他们费什么话呢。”周琍见凡人的苍蝇都走了，这才松开了眉头，给明珠夹了一个点心。
　　　　“嗯，你也吃啊，吃完我们一起琢磨一下训练场的规划，怎么画图纸，要弄就弄个好的。”明珠兴致勃勃的计划着，并没有因为两个通房而影响了心情。
　　　　“好啊，你打算怎么弄啊？”
　　　　“我觉得上次林子里打猎很有意思，心里有点想法但还没想好，还要在琢磨一回，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说不定能让骁骑营在提升一回呢。”明珠听了嘉萱的话后，心里有了很多东西需要整理一下。
　　　　
　　　　第四百八十七章
　　　　
　　　　“这会子也没事，我们去后院看看去？”周琍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弄后院了。
　　　　“别急，帮我把院子里的下人全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要说，规矩要立起来了。不能在这么散漫下去，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明珠脸色一板认真地说道。
　　　　“也好，之前就说等你嫁过来再折腾呢，走吧，我给你撑撑场子，弄完了咱们好去弄正经事去。”周琍一听也点了点头。
　　　　“红梅，东西准备好了么？”明珠问道。
　　　　“主子放心吧，已经准备好了，绝不会出错。”红梅微笑点头。
　　　　二人召集了漪澜院所有的奴才来到院子中央，红梅和红蕊搬了两个椅子过来，周琍拉着明珠的手坐下，还帮她把领口的东珠领扣正了下位置。
　　　　“你们奶奶也进了门，以后奶奶的话就是我的命令，让我知道谁不老实想显摆她能耐不听奶奶的话，到我这一律拉出去打死，正院的那个丫鬟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周琍直接简单粗暴，上来就是打死，不说废话。
　　　　说完端着银珠送上来的茶盏抿了一口，露出微笑来。
　　　　“我的规矩有些话要说一说，你们没有反驳的权利只有听话的权利，第一次违令打五板子干板，第二次违令不在重用打二十板子湿板；你们没有第三次犯错的机会。我可以允许粗心犯错，却不允许有人明知故犯挑战我的威严，不知道我为人的去问问银珠红梅，我这人还是好说话的，有什么错了主动过来承认错误，老老实实的认了，我只罚月例银子，下不为例，若是跟我耍心眼那就别怪我不珍惜你的命了。红梅告诉他们我的规矩。”
　　　　脸色始终板正，没有一丝情绪，气场全开威严端庄，让底下的奴才都站的笔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撩虎须，不怕明珠也是害怕周琍的，这位爷可是真的会杀人，那两个死掉的丫头可是真真见了阎王了。
　　　　“奶奶的规矩，以前院子里的奴才暂且各司其职，新来的陪嫁另有安排，一会给你们具体说明。干好自己的事，底下人犯了错奶奶只找管事的茬，该打板子还是该罚银子，自有章程。小厨房以前的管事是还是原来的，以后每个月二百两银子由你支配，出了事不够花你拿月例银子垫上，多了你们自己分了，出了事我只找你不找别人，你找谁我管不着，听懂了么。其他各管事也是一样的章程。”
　　　　厨房管事婆子和库房管事婆子都上前一步，立刻应声，“是，听懂了。”
　　　　“奶奶，奴才还想多嘴问一句，每个月二百两银子，是不是也包括我自己采买，那以前的采买若是东西不好我可不可以不要呢？”小厨房的婆子赶紧追问，多年的老奴才，心里精怪着呢，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耍花腔，什么时候要正经。
　　　　“可以，你自己决定，你愿意合作随你的便，不愿意你就自己去买，我和爷的庄子上回定期送粮食鸡鸭鱼肉过来，你要安排好。浪费了要从二百两里面扣除，包括咱们小院里所有人的吃食都要管好。下人的饭菜按照以前的份例，不管几等的每天至少有一顿菜里必须要见到肉，红烧肉这样的硬菜每五天我要在下人饭菜里见到一次。可以多吃但不许浪费。懂我的意思么？具体还有不懂的等下整理好一起问我。”明珠这才开口说明，神色缓和许多。
　　　　“是，奴才明白了。”小厨房的婆子脸上露出喜色来，这样一来也并非不好，虽说担了责任，但是却更自由没那么多束缚，更好约束底下人了。
　　　　“其他的还要说一说。主子赏赐了，无论是哪个院的主子赏了回来后要到我这里登记入册，入了册这东西你可以带走随你处置，没有入册的东西就算偷窃，偷窃者第一次发现打五十大板干板；第二次发现赶出院子永不再用；院子的事不许对外嘀咕，抓到一次不打板子赶出院子，一家老小不在用。不听管事婆子的指挥，觉得自己很聪明的，第一次违抗打二十板子干的，第二次打二十板子湿板轰出去不用……”
　　　　红梅洋洋洒洒念了快小一盏茶的时候，每一样都有具体细致的规定，连打板子是打干板子还是湿板子都做了十分详尽的说明。
　　　　底下人彻底傻了眼，这位主可真不是好糊弄的呀，心里都有些惴惴的。
　　　　不过好在多数情况都是交由管事婆子管理，给他们定了具体的章程和需要用的银钱数目，多了不补少了不要。
　　　　“最后，管事的若是连和底下人合谋犯错的，第一次打军棍五下，第二次军棍二十。目前为止就连上官家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家丁都挨不了十下呢。未经主子允许就爬床的奴才，一律打死扔到乱葬岗，怀孕的打掉孩子一概打死丢去乱葬岗，妄想母凭子贵，你也得有那个命。被主子允许提携的通房妾室不在此列，但生子必须由主母决定，若不通报主母就偷偷怀孕的，一律打掉。妄想生出庶长子登高位的，一概打死。咱郡王爷不缺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下蛋的鸡满市场多得是，人牙子叫来能排一流水嫩的小姑娘呢，不缺您这一个肚子！”红梅冷笑的讥讽。
　　　　这种事一般新婚的主母是不好意思拿出来明说的，都是暗地里找茬把通房弄死或者弄走，但是明珠容下了通房不代表你就可以登天了，能不能生，什么时候生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不经我允许就怀孕，也要打掉不要。
　　　　婆子们还好一脸镇定，但是小丫头们确实吓的面色苍白，尤其是如锦脸色跟鬼一样，简直没法看了。
　　　　“底下有认字的人么，上来一个。”红梅吼了一句把他们失魂落魄的魂吼了回来。
　　　　库房的婆子上前一步，“奴才认字。”
　　　　“拿去看清楚，有没有和我念的不符的地方，指出来。没有就大声告诉他们。”红梅拿着两张纸递给她。
　　　　库房管事婆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回头大声说道：“纸上和红梅姑娘念的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一个字的错误。”
　　　　“都听清楚了么？”红梅冷眼一扫，眼神如刀一般凌厉。
　　　　“听清楚了。”
　　　　“那就签字画押摁手印，每个人一张，给我记在骨子里，犯了错我会让你们知道板子打在屁股上有多疼，脱了裤子有多羞！”红梅像个煞神一般凶恶的吼他们。
　　　　
　　　　第四百八十八章规矩
　　　　
　　　　漪澜院里所有的奴才，包括两个通房全都签字画押摁了手印，每个人都拿到一张戒律令，一脸的蒙圈加害怕，拿着纸手都在颤抖。
　　　　奶奶没说走，他们也不敢退下，都站在那里颤颤巍巍吓的腿都哆嗦。
　　　　“这份戒律你们要熟记在心，要是哪天我还没出门外人就知道了我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带了什么样的首饰，那这就算走了消息，让我查到是谁多嘴多舌，我就要打人了。在我这家法既是军法，违令者杀！打板子是给你机会。”明珠轻笑一声。
　　　　“奶奶说了，从今往后院子里所有奴才不管几等月例通通上涨五十个铜板，做得好有奖励，奖励的银子全都可以拿回去不再过问，奖赏你们的衣服布料你们登记后可以拿回去给家人亲戚。有丫头小子需要成亲的过来报一声，可以自行聘嫁，干得好的奴才奶奶也会送一份礼或是嫁妆；一等大丫鬟嫁了奶奶送一百两银子做压箱，令送布料首饰若干视奶奶心情决定，二等少一半，三等再少一半。若有人想赎身回家，问过奶奶若是你往日里干得好完全可以不要赎身银子，还能把自己的私藏全部都带回家，甚至走的人想托咱们给买点良田过日子也是可以帮衬的，但前提条件是你们好好干，不许掖着藏着，有事明说，能商量的都可以商量，有什么见不得人话不能当面跟奶奶说，非要背地里嘀咕。都听懂了么？”红梅刻意等大家都有些害怕明珠的时候才说了奖励和大家能得到的好处。
　　　　奖励和惩罚一样都说的十分明确，这让心里灰暗的一群奴才们又燃起了希望，觉得明珠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