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姝-花羽容-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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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伺候过夫人的，如今正院那边我照样能走动，没有哪个丫头敢嘲笑我，这就是夫人的手段。夫人的性子极为护短的，哪怕是她不要的丫头也绝不允许别人欺辱，这也是我们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的理由。
　　　　嘉萱沉默了，似乎是悟道了什么。但又有点糊涂。
　　　　“小姐，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心思都被老太太看得清楚明白，你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连三小姐好像都比你在老太太那里话语权更重一点么，奴才们对三小姐都更殷勤一些，主子的心意奴才们最清楚最了解。”芷兰说完后深深福礼后退了出去。
　　　　嘉萱坐在窗边书案前的椅子上。闭上眼陷入深深的懊恼中。
　　　　银珠在嘉萱走后进了屋，“小姐，二小姐走了，好像很难堪的样子，小姐你这样做会不会伤了二小姐的心呢？奴婢看得出来，二小姐对你还是很信任很尊重依赖的样子。”
　　　　“我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赖，不假思索的信任和依赖。她的胡思乱想有必要打醒了，在这么任性下去她根本成不了事，也达不到我的要求，光有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聪明谨慎听话不惹事的人。”明珠一脸怒气。
　　　　有些事她可以当看不见，毕竟她只是一点小心思也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仅限于可笑的想法，刚冒头就被人呲回来了。
　　　　可事关家族名声，她不能放任嘉萱胡来。
　　　　“是，奴婢想着芷兰该知道怎么说，虽然她去了二小姐那里伺候，可能会有点小心思什么的，但一起长大的情分，奴婢敢打赌，她对夫人对家里是忠心的。”银珠自信的保证，也替芷兰说句好话，都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伺候夫人这么多年，彼此门清。
　　　　“嗯，改日你拿二十两银子尺头首饰过去，就说我娘赏赐的过年节礼，出去的几个大丫鬟人人都有份。我娘忙碌有些想不到的细节，你就帮着瞄补一下。银子你看着用，记上一笔让我奶嬷嬷知道就是了。”
　　　　对这点小钱明珠不看在眼里，院子里的事都交给银珠做主，奶嬷嬷在后面坐镇。
　　　　“是，奴婢知道了，前些日子奴婢赏了院子里干活利索的几个丫头，用的是小姐的名义，也替四小姐赏了一回。”银珠作为永泰的大丫头，这点笼络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嗯，你没事了多教教明雅跟前的大丫头，那两个要学起来，他们立不起来明雅就多有不便，甚至会露怯了去。二婶忙碌有注意不到的地方你也该提醒二婶身边的丫头一声，也是你的造化了。”明珠一语双关，伺候的好我给你的好还在后头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我随时可以捏死你。
　　　　“是，小姐放心吧，便是我有不知道拿不定主意的，也会和夫人或者嬷嬷商议一声的。”银珠含笑点头。
　　　　“嗯，晚上我和祖母一起用膳。”明珠交代了一句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之后的几日里嘉萱不信邪，让奶嬷嬷和奶兄在外面忙乎了好几日，终于买下了一个铺子带一进的院子，地点有点偏，也不在贵人住的街道上，是在平民住的那一片街道上。
　　　　嘉萱觉得还是能干点事的，就先租出去，看看怎么样，要是生意好了在图谋干别的。
　　　　明珠知道了只是笑笑，吩咐下去，只说下人们自己在外面干点生意，和主子无关的，不能因为她影响了其他姐妹的名声。
　　　　PS：　　今天三更，我有时间就多写一点。
　　　　
　　　　第二百零七章冷酷
　　　　
　　　　永泰院内，内室，母女两个靠在临窗的大炕上，左面墙角摆着瑞兽铜香炉，燃烧着明珠亲手制的合香饼，幽兰似麝的香味浅浅的散发着袅袅的香烟。
　　　　窗外一片白雪皑皑，银光迷蒙，树木都变成了铁树银花营造了绮丽的美景，下人们都躲在后罩房里取暖。
　　　　年节快到了，明珠帮着母亲一起准备年节需要的年货和各家节礼，同时也熟悉世家圈和贵人圈的人脉名单，彼此间都有什么亲戚关系等等。
　　　　永泰将一份自己亲自抄写的名单给她，“这份名单上都是宗亲，你看完后把它烧了。这上面的东西不能流出去，里面包含了各种隐秘和各家各户生意分布由来等东西，你看看就行了。不要告诉嘉萱他们，这个连你二婶都不知道，宗亲的事情他们接触不到的。”
　　　　明珠朝母亲莞尔一笑，“我知道了，绝对不会告诉嘉萱的，我没那么傻好么。我有我的底线不会做烂好人的。”她不禁哭笑不得。
　　　　永泰这才露出微笑，“那就好，我就是觉得你没必要对一个庶女掏心挖肝的，她是那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我不太喜欢。你怎么对明雅好我都不管不问的，明雅更灵透懂事知好歹。”
　　　　“我知道。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姐妹和睦也是有必要的，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明珠依偎在母亲怀里。
　　　　“那我就放心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银票和碎银子还有铜板，包括一些药材，大毛衣裳也要带两件，还有一些被褥也要带上，哪怕用来铺马车也是好的。”永泰操心着女儿一走就是两三年，虽然是想念的紧，可更希望孩子出去走走，女儿家能肆意玩耍的日子其实并不多。
　　　　只要女儿开心快乐，她自己怎么着都可以。
　　　　明珠搂着永泰，呢喃道：“娘。我让你操心了，女儿不孝。”声音低低的将头埋在母亲怀里，吸取着她的温暖，这是自己勇敢力量的源泉。
　　　　永泰抱紧女儿拍了拍。一脸的欣慰温柔，“傻孩子，娘知道你孝顺，你呀就是脾气太硬了，咱娘俩一个性子。不会说句软话，你可要改改不然将来嫁了爷们要吃亏呢。”她神情怔忡，有些伤感也有些复杂的情绪。
　　　　“娘……”明珠也是成人，有些事她明白的。
　　　　即便高贵如公主，也止不住驸马出去偷腥，家里不让养小妾通房，就出去喝花酒，可以偷嘛。只要不过分你还能怎样呢？难道连脸面都不要了么？
　　　　“娘只是要你明白，有些事不必看得太重，若他是个好的。一心一意对你，你也可以同样对他。若反之则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不远不近相互尊重也不是不好，不要一开始就投入感情，娘宁可你寂寞一辈子也不想让你伤心难过失望。”
　　　　作为母亲心情是矛盾的，她希望女儿一辈子都不要遇到通房小妾这样的事，但却明白这是不可能的。还不如提前给女儿警钟，不要让他太过于深情，早早的投放感情换来的未必是同等回应。
　　　　“娘，我明白。我不会为了男人的多情而伤心难过，我依旧会过好我的日子。”明珠重活一世，有些事看的淡然了很多，学会了万事随缘。不在较真执拗，不触犯原则底线，都可以容忍。
　　　　“嗯，我听说这些日子嘉萱有些萎靡，身体也有点不舒服了？”永泰忙的顾不上嘉萱，没到年节附近当家主妇都是最忙的人。
　　　　明珠浅笑。“受挫了呗？她在外面买了铺子收益却一直亏损，用的都是姐妹的钱却赚不回来，和自己想象中的财源滚滚完全不一样，能不着急上火么？”
　　　　永泰好奇的看着女儿，眼里带着深究，“你不去看看？”
　　　　往日这个时候后明珠都要过去安慰一下，然后出手帮忙引得嘉萱十分感激，事事都依靠明珠。
　　　　“不去，让她来找我，否则这次我不想理她，错过时间就由她去吧。我不喜欢不听话自作主张的人。”明珠是个很霸道的人，我帮你操持里外，你就必须听我的，不然就拿出你的诚意来，诚意不够分量，那你没资格和我谈判，更妹子个和我平起平坐。
　　　　永泰理所当然的点头，她不认为嘉萱值那么多价钱，所以不值得她关注，更不值得她出手相害，现在的嘉萱就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能太没教养显得她这个嫡母私心太重；也不能太优秀超过自己的女儿，那会让人笑话她脑袋抽筋，这样就刚好。
　　　　庶女么，大方懂规矩就可以了，不需要端庄大气，那是嫡女才有的范儿，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被称赞这个四个字的，嘉萱？她也配？
　　　　明珠没有错过母亲眼里的鄙夷之情，笑笑并不说什么。
　　　　明珠为了帮衬母亲，也负责了一部分账目和府里的事务，顺便也让人去叫上姐妹三人一起掌管，让他们也学学如何管家理事，这个时候才是能学到东西的。
　　　　一大早明雅就跟着明珠起床了，嘉蓁也过了来。
　　　　“三妹过来了？吃过了么，没吃一起吃吧。”明珠招呼着嘉蓁。
　　　　“好呀，我也想和姐姐一起吃呢。”
　　　　“去给嘉蓁上一碗银耳粥。”明珠自己点了吃的给嘉蓁。
　　　　姐妹三人一起用饭，席间明雅好几次都想说什么都被明珠瞪了回去，食不言寝不语么。
　　　　吃过了饭收拾妥当明雅凑过来说道：“姐姐，你真不管二姐么？她现在焦头烂额的呢。”
　　　　“二姐其实也不容易，不过他真的不该有那么多心思，家里总不会委屈我们的。”嘉蓁不赞同嘉萱的行为，心思太多了反而让人觉得凉薄了。
　　　　“不理她，觉得自己有本事就去闯吧，若是坏了姐妹的名声，就暴毙吧。”明珠冰冷无情的吐出这句话。
　　　　嘉蓁听后咯噔一声，只觉得心脏都要骤停了，脸色瞬间发白，一时间有点晃神转不过来呢。
　　　　“姐，姐姐……，没那么严重吧。”明雅也找回自己的声音，有点哆嗦的反驳了一句，又不是那么确定，有点犹豫的声音听起来很没有底气。
　　　　“哼！那你们也可以试试啊。”明珠斜视他们一眼，凉凉的开口，眼角的闲适好像说的是今日天气不错。
　　　　姐妹二人都不吭声了，彼此对视一眼，决定抽空就去劝劝二姐，可不能再作夭了，大姐生气了，已经不是惩罚的问题了，而是要放弃她了。
　　　　
　　　　第二百零八章老顽童
　　　　
　　　　他们吃过早饭后嘉萱过来了，也想跟着学点东西的，始终明珠都淡淡的不怎么搭理嘉萱，这让她有点尴尬和委屈，却没说什么。
　　　　“明儿我要进宫了，太后宫里还要我帮衬看看账目什么的，家里就这些事，你们跟着多学学，也帮帮长辈们。明雅你明儿开始给祖母看账目吧，祖母年纪大了自己的嫁妆也需要打理，你帮把手。嘉蓁嘉萱跟着我娘学理事，听我母亲调派，先干点不紧要的活练练手。”
　　　　“是。”
　　　　安排完了明珠就去了正堂老太太屋里，嘉萱几人也跟着一起去了，路上明雅故意错后几步，拽着嘉轩小声的说道：“姐，你把铺子停了吧，大姐生气了，这次很严重。姐姐说若是谁损害了家族名声，就让她暴毙，去死一死省的连累人。姐姐提都没提你，你别干了，家里少不了你的，就是祖母也委屈不了你，姑娘家真没有干这个的，都是成了亲的小妇人才开始开的。”
　　　　嘉萱惊讶的看了看明雅，眼里有些不可思议的神情，好似在说我做什么大不惟的事，要让我死呢。
　　　　眼泪闪动着泪花，不止是委屈而是伤心难过，一时觉得自己有些悲凉。
　　　　“姐，没有哪家哪户的闺阁小姐去做生意的，这是很丢人下贱的事。姐姐从来没做过生意，是大伯母在打理生意，姐姐只是出了配方而已，你别搞错了。”明雅有些焦急的劝说着，意在劝服嘉萱。
　　　　嘉萱闷头想了想，有些垂头丧气的叹口气，“我知道了。”
　　　　“你可别在胡思乱想了，你都没发现最近祖母不大理你了么？”
　　　　嘉萱歪着头想了想，猛然想起最近正院下人的态度好像是冷淡了些，不过她忙着应付生意的事也没注意到这些，原来做生意真的让人这样反感鄙视么？
　　　　再一次嘉萱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做生意有什么值得鄙视的么？这里的人可真是思想太落伍了。
　　　　明雅看到嘉萱眼里不认同的神色，叹口气没再说什么。尽到姐妹情分也就罢了，再多也不能了。她不能因为二姐违背了大姐的意思，到底她和大姐最亲的。
　　　　明珠没有搭理嘉萱，和长辈了亲近了一天后。第二天就坐着马车进了宫。
　　　　年节很忙碌，作为太后也无法轻省悠闲，明珠要进宫帮太后看看账本搭理一下琐碎的事务，让太后能轻松一些，毕竟她年纪大了。精力也跟不上了。
　　　　看到明珠回来，太后很高兴，连连招手，“乖乖，我准备了开春要带走的东西，他们拿了单子给我看了，我瞧着还算全面，还要带些路菜呢。你有什么建议么？”
　　　　“开春不算太热，春寒料峭这一路温度还是可以的，多带些各式小菜酱菜什么的。路上吃着也可口些，再就是带些干菜吧，万一路菜坏了还有干菜腊肉可以做饭，不能都指着一样东西过日子。农家吃的猪肉做的腊肉，也很不错，虽然很粗鄙，我在庄子里吃过味道很好呢，且很容易保存，几年都不坏的，比新鲜肉好储存呢。”明珠想了下建议道。
　　　　太后一拍手高兴的笑了。“瞧我都忘了，其实猪肉可好吃了，不过那东西都是下人吃的，我也不常吃到。这次让赵公公去采买好了，内务府的人是不敢给我吃这个东西，又要大惊小怪的，不如我们自己采买了自己做。”
　　　　“好呀，猪肉的菜谱还挺多呢。农家里过年都杀年猪，各种菜肴可美了。想想都流口水呢。等回头我们也去见识一番好不好？”明珠也极少吃到农家饭。
　　　　宫廷只有金华火腿，农家腊肉是不进的，太难看也不知道主子们吃了能不能适应，不是什么都能进宫廷的。
　　　　“好好，再带些火腿之类的，留着咱们路上做点小灶。”太后高兴的笑了。
　　　　“好啊。带上竹心咱们想吃什么都有了。”明珠呵呵的笑着。
　　　　“最近宫里有什么有趣的消息么？”明珠随口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最近皇帝往淑妃哪里跑的很勤，淑妃不在像往日那样懒怠，倒是变得温婉敏捷，连带四皇子也受了好几次夸赞，不过这孩子倒是稳得住，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太后轻笑一声，似乎是很满意。
　　　　“哦，那倒是好事。我怎么听说三皇子病了？”明珠疑惑的看了眼太后。
　　　　太后失笑，“是病了，原先只是一点着凉罢了，不知道是谁往他饭菜里加了些和药材相克的东西，导致他开始虚弱一直不好，若不是贵妃亲自照顾，将里外的东西全部换了一遍，才查找出原因，怕是三皇子要去跟阎王爷喝茶了。”
　　　　“哦，这么巧啊？”明珠摸着下巴思索着。
　　　　“可能是端王或者陈家的人，你以为他干的事能瞒多久呢？想白捡便宜那么容易呢。也给他一个教训，不知天高地厚，既然做了就哟啊有被人发现的准备。”太后冷笑一声。
　　　　“那您还愿意带上周颖？”明珠也笑了一声，三皇子死活都与她无关，别看平时玩的都挺好，实际上一到关键时候，大家各自安好吧。
　　　　“带上她是为了牵制贵妃，让她别打歪主意，也是警告那些人，别以为哀家什么都不知道。”太后嘴角轻扬，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
　　　　“只要您高兴就成了，别为了谁勉强自己，最近四皇子可来给您请安。”明珠问道。
　　　　“来过，不过都是下午下了课来的，有时哀家故意不见，他请了安就走了，也就来了三四次吧，这孩子倒是个稳得住的孩子，哀家喜静他就不常来打扰了。”
　　　　“淑仪呢？”
　　　　“哦，说起她还有个趣事呢，那日淑仪照常在中午给哀家请安，你李嬷嬷看我刚睡下不太高兴淑仪打搅，就没往里头报我，而是坐在内殿门口候着。正巧四皇子被淑妃委托过来送些水果，看到淑仪了，就训斥了她几句，说她不体谅老人辛苦，怎么总喜欢大中午跑来请安，皇祖母是见你还是不见你呢？这样拿名声来胁迫别人的手段实在不好，竟然直接下令让她以后不要再中午请安，若没时间就不要过来了，请安是为了孝心，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让皇祖母跟着你受罪。说完放下水果就走了。”
　　　　太后哈哈大笑，一脸颇为解气的样子，这个熊孩子太会捏人把柄堵人尴尬的本事了，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第二百零九章小年
　　　　
　　　　明珠也仰起头哈哈大笑，“真痛快，竹心让人把这话给我传出去，该知道的都要知道。也不知道淑仪跟谁学的，拿着鸡毛当令箭，手段粗糙不说还自以为聪明，真让人反感。以前天真浪漫有话就直说的性子多好啊。”她摇头叹息。
　　　　为什么一开始进宫选的是和淑仪交好，而不是和周颖呢，周颖有她油滑的一面，那时淑仪还很直爽，虽然有的时候脑子有点笨，却不乏真诚善良，敢于直言，对事也很公道，不会偏颇谁，让她很有好感，可如今你再看看，真是两个人的感觉。
　　　　太后也叹口气，“皇后就是那样的，以前是不大管淑仪，后来管的狠了又太过严厉，恨不得立刻就重新获得皇帝的宠爱，把淑仪弄了个四不像，越发会用偏门左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次两次三次的成功让她知道，只有捏着别人的脖子，让对方不敢和自己叫板才能达到目的，这就是最好的方法，结果越学越偏了。”
　　　　“是啊，就像明雅小时候为了冬天能出去玩，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结果被二婶生饿了一整天，还把她关在屋子里不许她出来，愣是把坏毛病给改了过来。”明珠笑着点头，淑仪这样是立刻想到的，却没法接受。
　　　　“嗯，你祖母的眼光还是很好地，选的这两个儿媳都不很不错呢，你要跟着多学学本事。”太后也点头称赞两个儿媳否不错，进退有度会教导孩子从不溺爱。
　　　　“四皇子很懂事么？你觉得要不要在观察一下？若是我们离开寺院只带四皇子和淑妃，不带周颖好不好呢？”明珠也有些担心。
　　　　“不要紧的，我跟皇帝说过了，最多三个月找借口让她回去就是了，即便我们离开后也有人在寺庙礼佛，对外声称我喜欢在寺庙清净修养，他们不会跟人乱说的。”
　　　　“那就好。”
　　　　“过年的东西您准备了么？”明珠给太后倒了杯热茶。
　　　　“还差一些你帮我看看，今年过年命妇要进宫，你守在我旁边悄悄观察。看人先看眼睛，这心里有什么鬼都藏在眼睛里，多观察多练就会看人了。”太后教导她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上位者，不被下面人欺瞒哄骗。也是极为重要的学问。
　　　　“是。”
　　　　明珠微微敛眉，脸上带着温暖的微笑，周身洋溢着澄净灵透的气息。
　　　　过小年了，命妇开始先后进宫朝拜太后皇后，参加宫里的宴会。年节时的宴会尤其多，命妇们也是忙的团团转。
　　　　其实冬日里进宫贺岁过年参加宴会等活动，也就是看着热闹，其实内里十分辛苦，因为冬日非常冷，为了不在宫里尴尬所以进宫前几乎不敢吃东西，宫里宴会上的吃食由御膳房层层递进献至宫宴上，早就冷了，要么也是温水菜了，难吃的要死。还不如冷盘凉菜来的爽口一点呢。
　　　　那白肉蒜泥都是白花花的油脂，怎么看怎么没胃口了。
　　　　诺大的宴会厅也只能放几个火盆而已，以免宫人走动会碰翻了，也是冷的要命，吃不上热食天气又冷，一坐好几个时辰，那滋味酸爽着呢。
　　　　前世她虽然是公主，也要受这种罪的，所以常年进宫的命妇们，都会一些隐蔽的小把戏。让自己保暖，例如铜枣，可以缝在衣服裤子边缘上，里面放上点着的艾绒。起到保暖驱寒的作用。
　　　　类似于这样的手段还有很多种，不教你你是想不到这些的，都是宫人们琢磨出来的。
　　　　要不然孕妇必须进宫可怎么办呢，每年哭灵都要哭死好几个命妇的事呢。
　　　　命妇不停分拨的前来贺岁，明珠守在太后身边，提前让人熬了热热的奶茶在茶吊子上热着。不光自己太后用，也会给命妇们来一杯，哪怕暖暖手也是好的。
　　　　一些宗亲们瞧见了明珠，用小盖碗盛的热奶茶，喝一口暖到了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在外面站了半天等候传唤，脚底板都冷透了，这会子能喝口热茶真是一大享受啊。
　　　　“这是明珠想的吧，今年头一回喝奶茶呢。”和静公主同光明珠的配方多赚了不少银子，有心捧一捧明珠。
　　　　太后果然露出笑容，“可不是么，明珠说热茶冷的快，这奶茶有油皮封住冷的慢，你们来了也能喝一口热的暖一暖，免得冻坏了就是哀家的错了。”她呵呵的笑着，慈眉善目一脸的温和端庄。
　　　　今儿太后为了见命妇也是一身大妆，行头也有好几斤重，也不轻松呢。
　　　　“还是明珠灵透水晶心肝，可不是冷透了么。”和静公主连连点头赞赏，真是冷坏了，再站一会子她这把老骨头也快熬不住了。
　　　　和静公主搭了个话头介绍了明珠，其他宗亲老公主命妇们也多看了明珠一眼，却没多问什么。
　　　　时间紧迫他们也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赶紧喝了几口热奶茶就退了下去，还有其他人要见呢。
　　　　老太太和永泰张氏进宫了，明珠赶紧吩咐人上了热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暖手和暖手炉挨个递了过去。
　　　　“快抱着暖一回，冷坏了吧，这紧着说话送客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竹心，热粥端来么？你们赶紧吃一口热垫把点吧，我祖父那头我是没辙了，正日子不好乱窜的。”明珠害怕一家老小冻坏了，早早提前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熬得鸡肉粥，热热的不烫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