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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姝-花羽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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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递了一杯热腾腾的奶茶给她，转身进了屋服侍老太太去了，只留下嘉萱站在堂屋里沉思，丫头和奶娘们在院子里说笑，声音不大却传进了嘉萱的耳里，好似风吹过耳边，只留下了一道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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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艳羡
嘉萱在屋里想了一会，反复的掂量过，看样子明珠比她想的更长远些，倒是自己想的不够深，以为把桃红弄走就算万事大吉了，却忘了她老子娘在府里也是有脸面的，比自己人脉深的多了，反观自己只有奶娘还算忠心，但性子太软立不起来，根本管不住院子里的丫头们。
姨娘勉强算自己这边的吧，但自己这身体是怎么回事？目前还没弄清楚，她觉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再说，只要有自己在嫡母也不会把姨娘怎么样了，又没犯不得了的大错。
何况自己也不能确定姨娘到底对自己是不是真心实意，如果不是也没必要太亲近了，按照规矩也不能喊姨娘为娘的，要叫姨娘的。嫡母才是自己的母亲呢。
嘉萱不想回去，倒跟进了里屋，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明珠，见她不理自己撅着嘴有点懊恼的样。
霓裳拿了些干果点心，笑着问道：“二小姐要吃点心么？这点心还是跟御厨房学回来的，味道清甜。”
“那我尝尝吧，霓裳姐姐的奶茶真好喝。”嘉萱很给面子的喝了大半碗。
“多喝奶/子身体好，以后每日早晨你也喝这个，长身体的呢。”老太太笑着开口，瞧着他们姐妹和睦心里高兴呢。
嘉萱小口吃着点心，忍不住赞道：“这点心味道还真好，不甜腻口感清爽，还有点花香呢。”
老太太呵呵呵的笑着，“这是宫里的方子，就是贵人那里也不多见，你姐姐要了方子回来甜呼我们的嘴呢，吃了她的东西就嘴短了。”
“呵呵呵！那是姐姐孝顺您呢，一点子东西也没忘了想着家里。”嘉萱凑趣的笑道。
霓裳细心的上来又给她添了些热的奶茶，嘉萱喝着热热的奶茶，身上都暖呼呼的。
“我去给母亲请安，你去么？”明珠喝完了茶，起身。
“去呢，我也要给母亲请安呢。”嘉萱赶紧放下茶碗，站起身。
“嗯，出了汗披件斗篷。”明珠瞧见她额头上有了星星点点的汗水，指挥霓裳去给她穿衣。
“还是姐姐心疼我。”嘉萱嘻嘻一笑。
“哼！我多稀罕你呢。”明珠傲娇的脑袋一扭，也不等她自己走了。
嘉萱调皮的跟老太太努努嘴，意思是还不好意思呢，老太太和霓裳被她人小鬼大的摸样逗的哈哈哈大笑。
“祖母，我去给母亲请安去。”嘉萱多穿了件水绿绣兰草的羽缎斗篷，瞧着娇俏可爱。
“你能快点不，孵蛋呢？”明珠不高兴的在外面喊。
“来了来了。”嘉萱手忙脚乱的回应。
老太太止不住的乐，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着真有趣，“去吧去吧。”
明珠和嘉萱进了母亲住的梧桐苑，院子里种着一颗大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开的蒲飒飒的，一片绿意盎然瞧在眼里心情都敞亮了许多。
这庄子是永泰的陪家庄子，当年是皇庄赐下的，修缮的极为精美，永泰嫁过来的时候做了陪嫁，一家子时常过来避暑过冬，这冬暖夏凉舒服得很。
进了屋永泰刚好理完了事，正和管事媳妇说话呢。
“给母亲请安，母亲金安。”嘉萱进了门就笑意吟吟的给永泰请安。
“娘亲安好。您吃了么？”明珠也给永泰请了安，亲热的问好。
“嘉萱来了，嗯，我瞧着今儿气色好多了，听说你跟明珠一块练武了？这就很好，女孩家一定要有个好身子骨。住的可习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来跟我说，燕窝可还够？”永泰朝二个孩子招招手，先握了嘉萱得手摸了摸，看了看她的脸色还不错。
“让母亲操心了，吃住都好着呢，奶嬷嬷隔两日就给我熬了燕窝粥吃呢，我最近也很少咳嗽了。昨个听说姐姐跟嬷嬷一起学武，我也想学，求了姐姐和爹爹让我跟着了，是我身子骨不争气让母亲和姐姐操心受累了，以后我也天天早起跑圈多活动。”嘉萱腼腆的笑着，一一答了。
“嗯，这才像个样呢。怎么身边没跟丫头呢？”永泰左右看了看没看着丫鬟跟着，只瞧见奶嬷嬷退下去了。
“桃红姐姐起早叫我，白日里还要服侍我辛苦得很，我让她在屋里歇着了。”嘉萱并没有告状，直觉认为告状不是好主意。
永泰微微皱眉，明珠这才开口道：“昨个我还跟爹说了，说是要两个大丫鬟在院子里镇着，明雅太小了，我进宫以后院子里不能没个管事的，章嬷嬷和明雅住着，还缺一个大丫鬟，两个二等的小丫鬟，早点培养起来，以后也用的上。
嘉萱这块也需要一个大丫头管事，她奶嬷嬷我瞧着照顾人还行，性子有点软了，管不住那些泼辣的丫头，桃红家里又事祖母的人，难免有点傲气了。等回去妹妹也单独在院子里住了，该配的也得弄齐整了。”
“你说的是，已经约了人牙子，等咱们回去就给你们挑些人，学了规矩就能上去伺候了。你身边带谁进宫呢？”永泰点点头笑着应了。
“就带碧蓝和奶嬷嬷，不带其他人了，太后身边的竹心竹香拨给了我，还有李嬷嬷替我镇着，没什么缺的了。倒是要请个品行好的女夫子回来，等我回了家也能有人教导着，尤其是通政经典律法要能说出个道道来，咱家的姑娘不能两眼一抹黑，外头的事要能说个七八分才好。”明珠板着小脸说的头头是道。
永泰撑不住的乐了，跟身旁的嬷嬷笑道：“你瞧瞧这丫头厉害不？把我和他爹都指挥的团团转，生怕我闲着了。”
“这是姑娘替您分忧的，大小姐说的可都在点上呢。”孙嬷嬷满面笑容的小捧了一下。
“成，都听你的，娘给你找找去，好夫子可不好找，一时半会的也未必有，好在你妹妹们年纪还小，寻摸一年也就有了。”永泰也觉得这事该提上议程了，闺女要不提她就忘了。
“昨个我跟爹说让他寻个医女回来，妹妹们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用再去请太医，一来一回耗时间都耽误了。您和祖母在家但凡有个不舒服，也有人问着看着，我心里也能放心。”明珠靠着永泰不紧不慢的说着，声音软糯脆甜。
“好闺女，我好着呢，你不用担心我，管好你自己平平安安的就是你最大的孝顺了。”永泰笑着摸摸女儿的小脸蛋，笑意浸润在眼底深处。
嘉萱看在眼里忍不住有些艳羡，轻轻的吸吸鼻子，低下头静静的品着手里的茶，似乎能看出一朵花来。
第二十二章甜枣
“中午留在这里吃饭吧，我让人炖几个好菜给你们，你祖父快到了。”永泰高兴地张罗着。
“好，我要吃鱼丸子，再来个烧野鸡，给嘉萱点个乌鸡红枣汤，剩下的再来几个菜就行。”明珠一手包圆了，也不问人家吃什么。
“去吧，就这些了，再来点小菜和绿叶菜，要清淡点，用素油，大小姐不爱吃大油嫌弃油腻。”永泰紧着嘱咐了一句。
祖父回来了，今儿中午肯定不能和他们吃饭了，指不定要和祖母说说话，可能是外面的事，不适合他们听。
银珠端了个匣子过来，“这是上回大小姐带回来的，说二小姐三小姐也大了，该带些珠花什么的，特意从宫里要回来的，明雅嘉蓁那份已经都给了，这份是大小姐单门给你留下的，比明雅的还要好几分呢，连同上次你生病没得上的也一块补给你。”
银珠打开匣子，果然见到里面一排十二支宫花成对的，有珠花缀丝带的，还有纱堆花，还有绒花镶的米珠，颜色各有不同，红黄蓝绿都有，做的跟真的一样好看又别致。
下面还有一对金镶碎红宝石的兰花耳坠，还有一对绞丝镂空虾须镯，镶的红宝石绿松石等各色宝石六颗，彩光华耀，闪烁着璀璨的光华。一干皆是内务府精心送上来的精品。
“这么多，太贵重了。”嘉萱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东西会这么贵重，从头到脚都给他置办全了，这让她有些感动，心里五味杂全。
“拿着吧，出了门也不能光秃秃的看着像什么样呢。”明珠嘴角扬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你姐姐特意给你要回来的，你就拿着吧，改日天热了我带你们姐妹出门串门子去，正好能带上，还有些新料子也下来了，正好给你们做夏衫穿。”永泰也满意的看着女儿，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该关爱的时候也没落下，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
到底都是一家子，一个姑娘她又不是容不下了，很不该养个仇人出来祸害家里人，该教的还得教，姐妹相处还是要和睦为主，一笔写不出个上官来。
“谢谢姐姐，真漂亮，我好喜欢。”嘉萱见永泰都发话了，这才接了东西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来。
“你们娘三说什么呢？呦好漂亮的宫花，这是给谁的？”上官浩领着瑜哥和琦哥进来了。
“是姐姐特意从宫里要回来送给我的，爹爹你看我带着红色的珠花好看么？”嘉萱选了两只杏子红的珠花在头上比划着，眉眼都溢满了开心地笑。
“嗯，好看，还是明珠眼光好，这几个颜色带着清雅好看。”上官浩也露出笑容和气的拍拍嘉萱的小脑袋。
“父亲到了么？”永泰笑着上前。
“嗯，说了会话，这会子跟母亲说话呢。”上官浩一撩衣袍坐了下来，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爹，昨个我差不多学会凫水了，今儿晚上还去吧，嘉萱也来学学吧，泡泡温泉对你有好处。”明珠笑道。
“好啊，昨个奶娘给我泡了澡，热热的也很舒服呢。”嘉萱点点头笑眯眯的样。
“在玩两日就该回去了。”上官浩不能留太久，明儿就要回去他还有公务呢。
“知道了，过两日我们就回去。”永泰转过身吩咐着让多加两个菜给爷们。
中午一家子吃了顿温馨的午膳，嘉萱看着永泰一家子和和睦睦，气氛和睦亲近，自己不免有些多余的感觉，好在老爹对她还算不错，还给她夹了菜呢。
下午嘉萱在自己屋里又练习了一会规矩，略微歇了一会子，早上蹲马步双腿酸疼的厉害。
晚上和明珠一起学凫水，并不算太难温泉水很热她到出了一身汗，只觉得痛快得很。
在庄子上玩了两日，嘉萱和明珠也算和睦了，嘉萱发现明珠是个爽利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对自己还是很维护的，这让她放心多了，也觉得多个姐妹挺好的，头一次对上官家有了一丝丝归属感，但更多的是感慨庶女不易。
三日后上官浩来接永泰他们回府了，嘉萱有点舍不得走，这里自在的很，玩的东西也多，这两日老往外跑，连饭都多吃半碗呢。
明珠瞧她一脸不舍的样，忍不住笑道：“喜欢了等天热了再来，做那个鬼样子干什么，走了。”
“哦，天热了还带我来么？”嘉萱不放心的又问一遍。
“你听话就带你来，不听话就不带你玩。”明珠随口说道。
嘉萱扁扁嘴，心里吐糟，小屁孩还带威胁的，我都是大人了好不？
回到府里明雅就奔了出来，“姐姐，姐姐坏都不带我玩。”她小小的个子抱着明珠，差点把她撞一跟头。
明珠搂着明雅拍拍她的头，“你乖不乖？我给你带了羊噶啦玩，我让你练的字呢，我看看？”
“练了，我写的最好。”明雅鼓着嘴一脸邀功的样子。
“母亲，您辛苦了，路上累了吧？庄子上玩的可高兴啊？”二太太张氏赶紧上前搀扶着老太太。
“嗯，还好，庄子上住的舒坦都不想回来了，菜都是现摘的新鲜着呢，晚上还泡了温泉，好得很。”老太太玩了一圈回来心情很好。
“那敢情好，下次嫂子看家我跟着去，听得我都眼馋了。”二太太撅着嘴撒娇。
“好，下次带你去，不丢下你。”老太太笑着说道。
“我知道母亲忘不了我，我让人给做了清粥小菜，您中午也吃一点子。”二太太早就把家里都预备好了。
“嗯，人牙子给说了让来么？”老太太问道。
“说了下午就领着人来。”
“嗯。”
出去跑了一圈，嘉萱他们也各自回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老太太说了中午在各自院子里吃吧，也歇一会子，下午让姑娘们去正堂挑丫鬟。
嘉萱回来收拾完后，桃红跟了进来，“小姐你要不要歇一会？奴婢想请个假，我娘给我带了些吃的，我想拿一些给哥哥去，顺便去看看较好的姐妹去。”
“嗯，你去吧，替我问个好。”嘉萱浅浅的笑了笑。
“谢小姐。”桃红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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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叹服
中午吃过了午膳，老太太小憩了一会，下午和明珠几个孙女玩摸骨牌，其乐融融，直到马嬷嬷过来禀告，“老太太，太太让人来说，人牙李婆婆领着一群丫头们过来了，问您要不要给长长眼呢？”
老太太听罢露出笑容来，“去，带到小厅里，几个孩子也选个合眼缘的，以后就是服侍你们的人了。”
嘉萱琢磨着这是有意考他们呢，可她真还有点发憷，她没选过不知道什么样的下人才算是合格的，这对自己也很重要，能有个忠心的下人，以后做事都方便很多，要是各个都如桃红这样，比她这个主子还像奶奶，可怎么办呢。
嘉萱下意识的把眼睛投向明珠，明珠哼了一声，瞪她一眼，意思是你真笨的眼神，嘉萱撅着嘴伸手去拉明珠的手晃荡着撒娇。
明珠微微挺挺脖子，意思是看我的。
老太太看到几个孩子打眉眼官司，也不说话，老神在在的端着茶品着。
不一会丫鬟霓裳来禀报，“老太太，人到了。”
“嗯，走咱们去瞧热闹去。”老太太牵着明珠的手，往小厅里走。
进了屋入眼是两排黄梨木雕云纹的圈背椅和小茶几，正面一抬眼墙上挂的是一副名家的字画，下摆了两张圈椅一张案几。
东边门口墙角摆了个花架子，上面摆了两盆水仙和迎春，开的娇艳动人，散发着浅浅的幽香。
西边是一座紫檩木牙雕梅花凌寒的插屏，后面是一间歇脚的隔间了。
见到老太太来了，李婆子赶紧往边上退了一步，等老太太坐了上首这才上前一步，行礼问安。
“嗯，李婆子，你今儿可带了好的过来啊，我可是要给我孙女选伺候的人呢，不好的我可不要啊。”老太太笑着开玩笑。
“瞧老太太说的，早先大太太就跟我说好了的，再不敢耽误您家的事，这次的货色很不错，有那么几个看着还像样，都是南边发了水灾逃难卖掉的丫头，身家都清白，您尽管放心。”李婆子哈着腰陪着笑，一派爽利做派。
丫鬟银珠端着茶盘给老太太上了一杯茶，又给李婆子也端了一杯茶，“您喝茶。”
“哎呦，谢谢姑娘了，姑娘一身的气派的竟比我家的女儿还要俊上几分呢，到底还是老太太太太们会调理人，我们这些烧糊了的卷子，能跟着学上一二分也就够吃用了。”李婆子笑着捧了下老太太。
“你这老婆子，别说那些扯闲篇的，把人带来我瞧瞧。”
李婆子一拍手就把一群小丫头们带了进来，推推搡搡的排成两排，大太太看了一眼说道：“这是给你们选伺候的人，你们自己挑吧。”
“嗯，明珠先来吧，一个个来。”老太太抱着明雅，旁边站着嘉蓁和嘉萱。
明珠稳稳的上前一步，观察了一遍，两排小姑娘，高矮各有不同，头发稀疏面黄肌瘦的，都显得很憔悴，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太好，都是麻布的，有的也很短了不合身。
“你们把手伸出来我看看。”明珠瞅了一圈，自信且淡定的开口。
小丫头们都依言将双手平平伸出来等待明珠的查验。
明珠上前转了一圈，观察了一下，略微点头，继续开口，“有特长的站到左边，例如女红好，会做点心，会腌菜这样的都算，哪怕你觉得自己嘴皮子好也可以站出来。”
很快丫头们挤挤挨挨好几个换了个地方，有两个略微抬着头，瞧着很自信很大方的样子。
明珠都看在眼里，“会写字会算账的站出来，学过医会武的站出来。”
这一次就非常少了，大部分农家孩子都不识字的，只有三个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姑娘明显高一点，虽然看着瘦弱一些，但比其他姑娘好了不止一点，瞧着很有把子力气的样。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会些什么说一说，从左往右开始说。”明珠指了指这三个人。
最左边的姑娘身上穿了一身蓝布衣服，长得秀丽白净，站在那里举手投足也比其他姑娘更大方更自信。
“我叫王三娘，我会写字算术，女红也会一些，比不上绣娘但简单的荷包锁边我都会。”
说完还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瞥了眼旁边的丫头，那一眼颇有点看不上他们的意思。
明珠微微点头，什么也没说，面上也看不出表情来。
“我叫李大丫，家里逃难过来的，爹娘都死光了，我叔叔婶婶不愿意多个人吃饭就把我卖了。我爹以前是童生，会写字会算数，女红一般般不出彩，但我会认一些药材，我家后山都是药材，我们经常自己炮制了拿去卖，我会一些。”
“我是镖师的女儿叫孙茜，我爹出镖死了，我娘也跟着走了，我被赶出来的，自卖自身，我还有个妹妹，我练过武基本功还算扎实，要买我就要连我妹妹一起买。”这姑娘干脆利落，还没决定要她呢就自己先提了条件了。
明珠看了一圈，用手点着两三个姑娘，“你，那个红衣服的出来，你大丫出来，你孙茜和你妹妹我都要了。”
转过身说道：“祖母，母亲，我选好了。”
老太太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搂过明珠问道：“好乖乖，你告诉祖母，为什么不要那个叫三娘的呢，我瞧着她也挺好的，大方自信有懂礼，礼仪都比别人做的好呢。”
嘉萱在一旁默默点头，紧盯明珠的眼睛，她也很想知道，刚才自己就有点担心明珠若选了三娘，自己就选不上这么合适的了，她觉得三娘挺不错的，综合素质很好啊。
就是奇怪明珠为啥不要三娘呢，她觉得明珠并非看不出来三娘比其他人都强，她这个姐姐猴精呢，不可能看不出来。
“有两条，一我是选丫头伺候我，不是要祖奶奶回家供着，二她身段礼仪识字都好，礼仪也比其他人做的更标准更好看，指甲圆润齐整，手指修长白嫩，肌肤也细腻瞧着风霜比别人都少很多。你瞧瞧她在瞧瞧我刚要的大丫和孙茜都是什么样了，一看就是好多个月都没吃过好饭了，脸蛋上身上都掉肉了，一身的风霜疲惫。
这说明三娘曾经生活的很好，我猜可能是犯官的家属，兴许还是小姐呢，要不然怎么瞧不起大丫他们呢，这样的奴才万不能要回家，没得惹出麻烦来呢。大丫他们就很老实，稳重，孙茜爱护妹妹心里有主意却不油滑，目光坚定性格沉闷，我喜欢老实人。”
明珠一番话说完，嘉萱再瞧老太太的神色，果然老太太露出了赞赏满意的神色，再瞧那三娘满脸通红惊讶的表情，她心里惊叹一声，忍不住在心里身大拇指赞叹了。
这几点自己真的没注意观察到呢，看来自己不服都不行了。
第二十四章惊吓
“李婆子，我孙女说的可对？”老太太瞅了一眼几个孙女，浅笑着望向一边站着的李婆子。
李婆子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表情，听到老太太问询才一拍巴掌笑道：“天老爷，这大小姐可太厉害了，真真说的太准了。这群丫头里，大丫和孙茜最本分老实又不缺心眼，也没人敢欺负他们。这个三娘确实是犯官的小姐，一点错都没有。”
嘉萱望着明珠，心里升起了一股佩服和危机感，她脑袋更清醒了，看来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还没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来的眼明心亮，差点挑了个祸根回家啊。
看来自己以后要更谨言慎行才对，古人并不像她想的那么蠢，反倒是自己频频出错了。
“嗯，嘉萱也去选吧，可不许选错了，你姐姐都给你做了示范了，在选错我可要罚你了。”老太太对待孙女们还算是公平的，尤其是赏赐教养上面是一视同仁的。
“是。”嘉萱微微屈膝行礼，深吸一口气就上前了。
她围着丫头们观察了一圈，问道：“如果你们伺候我，我不听劝了，你们作为丫鬟该怎么办呢？知道的举手说。”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就有胆子大的先举手开口了，“我觉得应该先找太太们，或者是太太跟前的奶娘或是大丫头，小姐们金贵，万一出点事怎么办呢？”
“我觉得应该跟奶嬷嬷说一声，先劝了劝不住在想别的办法转移注意力，实在不行禀告了姐姐们或是奶娘。”
有那么三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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