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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姝-花羽容-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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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将压抑多时的话一吐为快，眼里的晶莹也慢慢消失。变得平静而漠然。
“你做生意失败，是爹爹让你关张的，不是我娘在背后鼓捣，下人们却传出我娘刻薄你待你不公的言论来，我娘自嫁进上官家就掌管府里大小事务，这么多年在下人里早已树立了威信，这话是谁传出来的？你真当我们都不知道么？可我母亲说你一句了？罚你了？给你小鞋穿了？是我让人把你多余的银子去掉了，那是我娘贴补你的，是用我娘的私房钱贴补你的！
你看到了我拿了宫里的银子，可你却没想想你那么多年拿着多出来的月例银子。吃喝穿用待遇几乎和明雅齐平，这些都不是银子么？府里的月例从来都是三两，包括我哥都是三两银子，多余出来的是各自亲娘贴补的，你以为你多出来那些钱是谁给你的啊？父亲的银子是要上交公账的，便是在外面挣了什么多余的宝贝也是三兄弟一人一份，这是咱家的传统，你光看贼吃肉没看贼挨打！
宫里的银子我没打算带走，那些是要留在家里的，族学还有供养族里那些孤寡老人弱子们都需要很多银子。我是长女，能尽点心意也不枉我占用了家里这么多资源人脉了。宫里的份例不是为了银子，是为了人脉，我折腾那些不是为了银钱！”明珠无力的说完最后一句话。
张氏冷哼一声。“跟这么个没有心肝的说那么多干什么，她怎么会知道你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啊。眼睛里只看到钱了，家里有一个姑娘要进宫，明珠知道了早早的就开始筹谋，内务府的奴才刁钻油滑，不喂饱了将来无论哪个姑娘进宫都要受磨搓。早早的铺好路不还是为了你们吗？你们几个在家闲磕牙打屁，明珠在宫里百般算计筹谋，一天轻省日子都没过上，多占了一分好怎么了？何况她得了什么好没给你们分啊？眼睛就那么浅啊！”
屋里一片寂静，老太太老爷子微微闭目沉思，上官浩一脸沉凝，上官鹏脸色黑沉难看，就连老三也是一脸的不认同。
李氏多看嘉萱一眼都嫌晦气，这孩子没心没肝，更不懂什么叫感恩。
嘉萱跪在地上低着头默默无语，看不到表情。
“老三不是最好的选择，希望你不要走错路，我一直反对你进宫是因为不想让你做小，一直在努力想别的办法。你若改了主意，我有别的想法不用做小，一样可以让你做皇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但多的我也不会再管了，终究是我管得太多了。”明珠有些失落。
她看重亲情，姐妹几个品行都极好，上官家家风严谨，她觉得自己掉进了福窝里，没有宫里那样的算计，她心甘情愿掏心掏肺的对亲人们好，因为他们对自己也是真的好啊！
可唯有嘉萱最让她伤心难过，一直无法释怀。
嘉萱低着头一滴滴泪水掉落在裙子上，始终沉默不语，看到这样的她明珠长叹一口气，抬手擦掉眼角的泪，什么也没说。
“乖宝，你尽力了，爹有你这个女儿很骄傲！小时候爹还误会你欺负妹妹了，爹给你赔不是，你别怪爹啊，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只是想让你们都好好的。”上官浩沉沉的叹息一声，声音中透着无限的失望疲惫等诸多复杂的情绪。
“爹，你是我爹，我哪能怪你呢，你最疼我了！”明珠终于没忍住还是掉了眼泪。
上官浩站起身抱着明珠拍拍她的后背，“爹让你为难了，乖宝不哭。我的乖宝那么出色，爹骄傲呢！”
“爹！”明珠把头埋在上官浩怀里，呜咽着。
“我知道你是真心对嘉萱的，我也知道你的心思，知道你瞧中谁了，她不值得，以后你别管这事了，你就是说了人选，人家也看不上呢，何苦呢！”
明珠抽噎着，心里有些难过却想通了很多，只要父亲别埋怨自己她就很开心了，她不想让父亲为难也不想让父亲伤心。
第二百九十章拜师
“嘉萱，你回院子吧，我也不罚你了。”老太太淡淡的开口，眼神冷漠无情。
嘉萱磕个头起身退了出去，始终没一个字。
“明珠，你原来看上谁了？”上官鹏问道。
“我最初也没想好，后来见到大皇子了，才觉得这也是个好人选，咱家若能和大皇子联姻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嘉萱的身份可能有些低了，但若是皇上有心保住大皇子，未必就不答应呢，只是我还没和长辈们商量过，就是心里琢磨琢磨，想着等商量过了再和太后言语，我谁也没说过。”明珠擦了眼泪，接了嬷嬷递过来的热帕子擦擦脸，一五一十的说了。
上官鹏并不意外的眼神，“用心了，的确是不错的选择，可惜了咱家没有合适的人选，不然真是不错的姻缘呢。哥你觉得呢？”
“族里也没有合适的姑娘了，岁数都差的多呢，人选的确不错，那孩子我见过，也听瑜哥说起过，不是个蠢笨的人品憨厚实诚，但心里门清肚里也是有货的，学问不见得比老三差呢。嘉萱配不上他，一露脸就不行。”上官浩虽然失望，但还是实事求是的说道。
“是啊，就是有些可惜了。”上官鹏叹口气。
“我们想的再多也没用，还要皇上的意思。至于嘉萱，不用给那么多资源了，白浪费了人力物力，自己折腾去吧，有我的名头在她不作死且死不了呢。”老爷子一句话就决定了日后嘉萱要受很多苦楚了。
“也好，吃点苦头就知道家里的好了。”上官浩表态了。
这一次明珠没有帮她说话了，确实是有些伤心了，懒懒的提不起那个劲了。
“等从宫里回来，我们去上香去，带上妹妹们顺便拜访一下主持好不好？”明珠瞧着大家被自己弄得情绪都很低沉，换了个话题。
“也好，不过别抱太大希望，主持不是谁都教导的。”上官鹏笑了笑说道。
“总要试试么。”张氏瞪了眼丈夫。
“我这不是怕你们失望么？”
“你们也回去歇着吧，把夫子的功课做了。明儿我要检查，做不完就别去了。”明珠瞅了眼妹妹们突然出声赶人了。
“是。”明雅三人一看，行礼后退了下去。
“二叔您觉得三妹有机会么？”她话说的语焉不详，但二叔狐狸般的脑子。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上官鹏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微微摇头，“老二还有两分机会，但嘉蓁么身份又落了一层，怕是不够资格。”
“若是主持肯收嘉蓁做弟子呢？也不行么？我真觉得大皇子为人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很精明的人，但也是个品行不错的。”
“难！她没机会，若是明雅岁数够还有两份机会。”上官鹏摇头否定了明珠的想法。
“既然这样就算了，就是我自己一点想头。”
“知道你疼妹妹，可有些事强求不得。”上官鹏温和的笑了。
“哎！有点可惜了，你不知道皇上看待瑾妃的眼神都不一样呢。”明珠咂摸着嘴叹息一声。
“哦？”上官鹏和老爹大哥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有了些别的意味。
第二日明珠跟着老太太一家子女眷去了皇觉寺上香，得到了主持的接见。
“主持，小女有个请求，我妹妹很喜欢画画。但没机会得名师教导，不知主持愿不愿意指点一二呢？”明珠跟家人商量后决定由她先开口，若是主持有松动的迹象在让张氏出面，这样又转寰的余地。
“哦，是哪一个，叫来让我瞧瞧，若是有灵性可以指点一二。”主持和老爷子的岁数差不多，为人慈善和睦，是一位高僧。
“谢大师，谢大师！”明珠当即大喜过望。立刻从蒲团上爬了起来冲了出去，丢下一句话，“我去找妹妹来。”
“嗨！这孩子这么莽撞，大师勿怪！”老太太没好气的笑了。
“不要紧。大小姐是个福缘深厚的孩子，你们忧心之事不必紧张，有惊无险总是会遇难呈祥的。”大师微微一笑。
老太太心头一跳，和两个儿媳对视一眼，彼此脸上的偶有些惊喜之意。
不一会嘉蓁进来了，主持打量了一下。微笑点头，“你随意做一幅画给我看看吧。”
嘉蓁有些紧张，微微点头，明珠给她准备了纸墨，朝她鼓励的笑了笑。
嘉蓁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来，沉思了一会后开始落笔，不一会就画好了。
大家侧头去看她画的是什么，嘉蓁画的是寺院后院的桃花树和一汪小湖，几尾小鱼，还有爬行的乌龟。
整个画面干净素雅，桃花纷纷扬扬开的娇艳动人，寥寥几笔勾画了寺庙的琉璃瓦，还有淡淡的袅袅升起的香烟，营造了古朴清雅的景象，虽不是画工多精湛，却有几分灵性和雅致在其中。
“嗯，不错，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这个徒弟我收下了。”大师看后满意的笑了，朝明珠挤挤眼，颇有些老顽童的架势。
“多谢大师，我带了几个素斋的方子给您，已经交给小和尚了，您可以一饱口福啦！”明珠笑吟吟的开口。
“嗯，深得我心。”大师呵呵呵的笑着，像个弥勒佛一般。
“谢大师！”嘉蓁激动地攥着手，亮眼发出夺目的光芒，美得令人欢喜。
“嗯，以后你隔几日就给我交些画作来看，我这里也有些名家字画你拿回去临摹，回头我来验收，自己的画不拘什么景色，但要自己画，临摹的另外算，不拘时间。”大师提出了一些要求。
“是。”嘉蓁认真地记下来，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用心学习。
大师简单地嘱咐了几句后，明珠就和嘉蓁等人退了出来，只留下老太太和大师谈论佛道了。
嘉蓁望着张氏，羞怯的红着脸，“多谢母亲这样为我奔波，我好开心！”她甜甜的笑着，满眼都是欢喜之色。
“既拜了大师做师傅，就要用心学习，别辜负了大家的一片期望。”张氏眼神温和含着一分慈爱。
“嗯嗯，我会努力的。”嘉蓁连连点头。
“今儿可真顺利，我还以为没什么希望了呢。”张氏也扭头跟永泰笑着说道。
“是嘉蓁这孩子有悟性，性子安静，大师估计是看中这一点了吧。”永泰也觉得嘉蓁的画和字都很舒心，和明珠的是不同的风格。
第二百九十一章
自打这以后，嘉蓁经常带着自己的画作去请教大师，她成为大师徒弟受到指点的事也被张氏无意中透漏了出去，不少命妇在宴会中都有结亲的意思，不过多半是庶子或者是小官家的嫡次子这类的，还没有特别好的儿郎人选出现，张氏有些不满意，按下不提，推说一切要等选秀过后问过婆婆才能定下。
嘉蓁得了大师的指点和针对性的调教，越发温婉宁静，整个人透着令人舒心的气质，笑容清浅眼神剔透明亮，若是不主动说自己是庶女，说是嫡女也是有人信的。
刺客的事还在查不过和明珠他们姐妹却没啥关系，近段时间因为宫里要清查，太后有心将后宫肃清一遍，派人递话回来，让明珠近段时间不要进宫，等她拾掇些人再说。
瑜哥已经进了侍卫营去报道上任去了，瑜哥虽然不能成为武将，但也是人物全才是老爷子一手培养出来的骄傲。
武艺骑射也是极为出色的，做侍卫绰绰有余了。
有了官职，相看瑜哥的人也多了起来，本来说要去李家看看的，但因为刺客的事京城一下风声鹤唳，各家各户都少了宴会吃酒之事，有些人家更是闭门不出了，以免在这个时候惹恼了帝王。
老爷子等人忙碌了近两个月的时间，终于查出了一些眉目，这事隐约和端王有些牵连，但没有明确的证据，不过条条线索都指向他，让人不多想都不成。
而最重要的是，这件事的幕后策划可能是端王妃！
皇帝看到呈上来的东西，久久沉默着不发一语。
“舅舅，您说父皇他老人家是看对了人还是看走了眼呢？”皇帝长长的喟叹一声。
“老夫倒是很佩服她的，一女子能有这样杀戮果断的本事。当舍毫不犹豫的断尾，没有丝毫犹豫错判，便是和男子相比，也毫不逊色了。至于皇上的叹息。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处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事，没那个命也别强求。”
皇帝沉思片刻后微微点头，“您说的对，此事先不要声张了。朕自有计较。”
“是。不过要小心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砍断蛇身蛇头照样能咬人啊！皇上可要小心为上啊。”老侯爷提醒道。
“舅舅说的有理，朕也是如此考虑的。”皇帝烦躁郁闷的揉了揉眉心。
“马上要狩猎了，您还去么？”
“去，为什么么不去，当然要去了。不然他们还以为朕怕了他们呢。”皇帝昂首朗声道。
“那我让浩哥去安排？”
“嗯。”
老爷子看到皇帝心情不佳，欲言又止还是退了出去，王公公送老爷子出了南书房。
“你多照顾些皇上，这两日要谨慎些，皇上心情不太好。做几盅清淡的汤水给皇上端去。”老爷子想了想如是吩咐道。
“哎！侯爷放心，杂家一定照顾好皇上，汤水还是明珠大小姐给了几个方子，不怕久炖，我一会让他们下去准备去。”王公公低着头恭敬的听老爷子交代。
“嗯，你伺候皇上我是放心的。”老侯爷塞了一个荷包给他。
“多谢老侯爷，让您破费了。”王公公并没有推辞，态度越发恭敬了，跟谁摆谱都不要紧，但却不能再老爷子面前耀武扬威。当年他还是老爷子钦点来伺候皇上的。
“不必送了，我走了。”老爷子摆摆手。
王公公进了殿，“舅舅走了？”
“嗯，很担忧您。让奴才伺候好您，得闲给您炖些汤水什么的，要清淡的甜口，还给奴才赏了荷包呢？”王公公用轻快的语气汇报着。
皇帝微微愣神随即露出一丝温暖的微笑，舅舅依旧记得自己爱吃什么点心汤水，这些年了一直没变过。
“是朕让舅舅操心了。这么多大岁数还不能告老。”皇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其实老侯爷为人正直豁达并不恋权，他早就跟皇帝提出想退下来，一是为了让给皇帝放心，二也是给孩子们让道，只有自己退下来，浩哥跟鹏哥三个孩子才能再进一步，不然始终都要被自己压着。
但奈何朝堂局势并不稳定，内忧外患还有不少的问题，皇帝虽已是中年，但离开了老侯爷就觉得失去了支撑，心里就不得劲总觉得心里慌的很。
如今老侯爷已经没有什么正经官职了，只是保留了侯爷的封号，皇帝也不要老爷子回回都上朝，但有事一定会请老爷子去南书房商议大事。
“可不是么？奴才今儿瞧见老爷子熬了一个多月这脸颊都扣进去了，气色也不是那么红润了，到底年纪大了呢。”王公公一直特别感激老侯爷，这份荣光是老侯爷给他的。
“你让人赏赐些药材送过去，高丽不是进贡了不少好东西么，把那药材和玩意捡好的送过去，江南送过来的布料首饰也送一些过去给明珠。太后那边怎么样？身体可好？”
“太后那还好，太后正在肃清下人，打算放大一批宫人出去，正好明年大选和小选一起，再选新的宫人进来调教也就是了。”王公公如实汇报。
“嗯让太医多去转转给太后诊诊脉，太后年纪大了累不得！”
“是。”
“去端点吃的来吧，舅舅都贿赂你了朕再不吃对不起你们的心意啊！”皇帝忙了一下午才吃中午饭。
“嗳！奴才这就去端，都是现成的。”王公公速度极快的冲了出去，指挥人上菜。
上官府里，明珠和几个妹妹一起练字画画，天气转凉，秋高气爽，在院子里纳凉正是好时候。
嘉蓁耗时两个月绣了一副小些的绣图，因画工进步不少，连带着绣图也越发精湛出色了。
“嗯，别说三妹的水平日渐提高，再有二年定能越过我了。”明珠举着绣图非常满意的盛赞。
“姐姐可别取笑我了，我就这么一个爱好，难得母亲不嫌我费钱还这样支持我，唯有多用二分心思不给家里丢人也就是了，可当不起姐姐的夸赞。”嘉蓁不好意思的笑道。
“怎么当不起，我看当得起呢，我娘常说我的画太冷硬刚猛，哪像是女孩子画的呀。看了你的我才知道真是有差距的，你的画让人看着都舒心自在。”明珠喜欢的认真琢磨着。
第二百九十二章出巡
嘉蓁见到姐姐是真心为自己欢喜，心里也忍不住雀跃开心，亲近之心也强了几分。
明珠认真地研究着，长长的徐口气，“到底是和我不同性子，画的意境也不一样呢？”她佩服的点头，要说她更喜欢嘉蓁的画，从里到外都透着舒服清雅。
自己的画太后就点评过，大气通透意境锋芒毕露，刚猛孤傲，不够柔婉却也能自成一格了。
“你好好学，就照这个路子学，大师给你的每一幅画都是有其用意的，我也不必再给你什么画作添乱了，你和我路子不一样，你还是听大师的指点吧。”明珠觉得自己不能教嘉蓁，所以不乱插手了。
“是，我听姐姐的，前儿我还临摹了一副画呢，你帮我看看好不好？”嘉蓁笑着开口。
“好啊，临摹我还是可以的，这临摹要紧的是意境，大师的画在于意境透纸而出。你要观摩的是这个才对，也不必一味的模仿，自己想画什么就画什么，画就是随心而为的。”明珠说了几句自己的感悟。
“姐姐真厉害，大师也是这样说的，他说随心而为就够了。”嘉蓁双眼晶亮，透着敬佩的表情。
明珠也颇为自豪，要知道这点感悟可是花了很多年慢慢体会而来的，毕竟前世是公主，得到的教养也是最好的，从来不缺大师教导。
“姐姐你们都好厉害，衬得我好笨啊。”明雅捧着脸撅着嘴撒娇。
“呵呵呵！让你平时偷懒耍滑。”明珠捏了捏她鼓鼓的小脸蛋。
“唔，没有偷懒啦。”明雅吐吐舌头强辩。
“哼！”明珠也没有在戳穿她。
明雅眯着眼笑的开心，靠在明珠怀里蹭蹭。
嘉桐瞧见了，也挤过去和二人蹭在一起，还高兴地咯咯笑着。
嘉萱带着丫鬟也出来了，远远的看见他们。明珠望了她一眼，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了。
嘉萱瞧见了三人头微微低下，带着丫鬟绕道走了。
明珠微微叹口气。没说什么。
“大姐，二姐她真的这么决绝么？难道她真的没考虑过后果么？竟然这样坚定的要进宫不悔改。”嘉蓁实在不理解嘉蓁哪来的那么大决心和勇气，好像她身怀凤命了似得，进了宫就一定是凤凰了呢。
这种笃定也太奇怪了吧。
但嘉萱就是这样义无反顾的要破门而出，毫不考虑后果和代价。
“随他去吧。她执意要去，没人拦得住。”明珠叹息一声。
“二姐不知好歹，好像我们都要害她似得，和我们也疏远了。”明雅颇为不平，对嘉萱也有了怨气。
也许是看到嘉萱大家的心情一下低落起来，随后随意说了几句，各自回屋了。
没几天皇帝说去狩猎，人员名单也下来了，明珠也在其中。
老爷子和上官浩兄弟两个都在列，倒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收拾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就准备和大部队一起出发了。
琍哥特意抽时间跑了过来，这段时间他要忙乎着皇帝出巡的防护工作，忙的四脚朝天。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忙得很么？”明珠有些奇怪。
“来给你送样东西，我在外面淘到一把好刀，你拿着防身，出门在外每个防身的东西不好。”琍哥将匕首拿了出来。
乌黑的匕首没有一丝光泽，却透着丝丝寒意，一看就是把好刀了。
“哎呦！真不错啊，那我不客气了。其实有我爹送我的小弩箭筒也是够用的。”明珠笑着说道。
“那不一样，关键时刻还要匕首更好使。”
“行，我留着了。你也去么？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一会让小松给你带回去？”明珠问道。
“好啊。我走了，还忙着呢。”周琍只是简单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又走了。
如今周琍渐渐在军中站稳了脚跟，开始学习真本事，人也越发忙碌了起来，他岁年纪小但嘴甜会来事办事也很踏实老道，老将军们愿意给他面子。多指挥他去干活协调等琐碎的事务，这些事很碎但却能认识很多人，学到很多东西，便是忙的很心里也是很有盼头的。
“我给你包了大氅，记得取出来穿上，晚上夜凉。”明珠跟在后面吼了一句。
“知道了，我又不傻冷热都不晓得！”周琍摆摆手上了马就走了。
小松将东西打包好跟在后面也一溜烟的跑了。
“怎么这样忙碌了？”明珠嘀咕了一句。
瑜哥站在她旁边笑道：“琍哥在军中很得宠，不少老家伙都愿意指点他，自然是要多干点活才能学到东西的。放心吧他越来越出色，皇上不会看不到。”
“我道不是说那个，怕他会不会太出色碍了别人的眼，毕竟他根基还是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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