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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复仇皇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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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吴家的,蕊丫头也是心善,现在殿下减了赋税,又改建了河道,没有让我们像风黎城那样,我们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大家都帮衬着点,不会让蕊丫头太辛苦的。”
“那倒是,只是殿下去了风黎城,至今未归,也不知有没有遇到危险……”
石蕊开始还笑着点头回应周围村民一二,当听到有人提到凌若尘时,脸色便沉了下来,“她有什么好的,减轻赋税只是做个样子,骗骗你们这些人。她要是仁慈,怎么不让我们在内城居住!如此作为,还不是为了她太女的名声,冠冕堂皇的让人作呕。”
石蕊说完便向渔村的角落处跑去,直到推门进入一个狭小的茅草屋。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他又吐了好多血,人也一直没有清醒。”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无助的让人心怜。
只是石蕊的全副心神都放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身上,只看了一眼,眼泪便流了下来,酿酿跄跄的跑到床边,擦拭床上的人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水。
“你还要不要那牙齿。”石蕊冲着门外大喊。
司徒闲听到石蕊的怒吼,撇了撇嘴加快了些脚步,嘴里小声的嘀咕着石蕊的有眼不识泰山。
一进门,满屋子的血腥味让司徒闲一愣,向床上看去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只见床上的人影瘦弱的几乎陷在被里,看不出身形,看不出呼吸的起伏。脸色苍白如雪,眉头紧锁,血肉模糊的唇瓣被牙齿紧紧的咬着,可以清晰的看出床上的人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司徒闲一个闪身来到床边,盯着床上人眼角的梅花烙愣了半响,在这人又开始吐血时袖口一挥,石蕊被推到一边,伸出手搭上床上人裸漏在外的苍白手腕,咬牙切齿的道:“这次可做了个赔本买卖。”
第84章 天辰苏醒
司徒闲一脸肉痛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红褐色的药丸喂进床上这人的嘴中。
掀开被子,几根银针准确的刺入这人周身的几处大穴,血渐渐止住。
司徒闲仔细的盯着这人脸色的变化,在人眉头蹙起时,手腕一转,又是几根银针刺入。
一双眼漆黑的如那无底的深渊,毫无任何感情,司徒闲喉头发紧,咽了咽唾沫,一只冰冷枯瘦的手无情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司徒闲心下震惊,面上却不显,举起双手示意他没有恶意后,手指一动,指着掐着他的人又在溢血的伤口道:“你在这么动作会死的。”
掐着他脖子的手力度不变,人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司徒闲被掐的脸色有些发青却好似全然不在意一般直视着对面人的双眼,那里什么都没有,无论他如何去探究,都是虚无一片。
突然,司徒闲绽放了笑容,放浪不羁的,痞痞的笑容,“你是天辰皇子吧,太女殿下的夫侍,你不在意你的性命,难道不为太女殿下想想,听说她很宠你……”
脖子上的力量再减弱,眼前的人好像回到了凡尘,不在虚幻、飘渺的同不存在一般,双眼有了焦距,人也有了些活人的气息。
司徒闲竖起的汗毛终于收了回去,悬起的心也落回了原处。
“凌、若、尘……”天辰松开手,轻声呢喃,人很快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天辰只能朦胧的记得他跌落悬崖,冰冷的河水让他本就失去了温度的身体很快丧失了行动的能力,他以为用了《冥离》的他会在水底承受七日的窒息,却没有想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护住了他的心脉,脏腑,更是抵消了他的冥离功法,他记得,那是她为他取针时给他的。
之后,他便昏了过去,天辰感知了下体内的伤势,暗自推算,应该过去了四五天,身体不久前更是被人用了极好的药,天辰努力的睁开双眼打量起周围。
简陋的茅草屋,四下漏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鱼腥味,是个偏僻贫穷的渔村,负担不起给他用的药。
一对姐弟,有些眼熟……
禾雨城,渔村,姐弟,天辰仔细的盯着石蕊看,半响才转移视线,石家渔村,初来禾雨城时,凌若尘带着他游玩时听说过的落魄渔村,危险性很低。
这个男子,天辰看向司徒闲,衣着华美精致,气度不凡,会医,有目的却没有恶意。
天辰躲开石蕊搀扶着他的手,软倒在床上,微闭起双眼调整呼吸。
“公、公子,我是在河边发现你的,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这是司徒公子,是个很厉害的神医,你留在这慢慢养伤,他会治好你的,我,我也会照顾你的。”石蕊有些委屈的收回手,看向天辰,微红着脸颊轻声道。
司徒闲饶有兴趣的抱着手臂看着明显情动的石蕊和对面无动于衷的天辰,摇摇头不言不语。
“我的,咳、咳咳……东、东西。”天辰看着他身上的粗布麻衣,伸手摸向怀里,空空如也,看向石蕊勉强张口问道。
“哦,我去拿。”石蕊见天辰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下有些失落,但看着即使伤重憔悴至此依然不减风采的人又振奋了些精神道。
之后爬到床底下,乒乒乓乓的声音过后,石蕊拿着一张纸递给天辰。
天辰接过扫了一眼,正是那张屠戮买卖的凭证(这东西本就防水,所以保存完好),小心的放回怀里,目光再次看向石蕊。
石蕊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看了司徒闲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银色牙状吊坠。
司徒闲顿时不在旁观,一步上前夺走吊坠,对着天辰摆出暂停的手势道:“停、停、停,你不要命了!”
“还、我。”天辰撑起身体,目光直直的盯着司徒闲手中的银蛇牙吊坠。
“我为了救你,付出的可是一颗水月丹,而这……”司徒闲晃了晃手中的银蛇牙,嘴向着石蕊的方向拱了拱,“这可是报酬,早先就说好的。”
“还、我!”天辰根本不理会司徒闲的话,闪身下床,瞬间便夺回了银蛇牙,不顾流血的手,紧紧的握着,这是他如今仅剩的了。
“喂,你!”司徒闲震惊,愤怒,佩服,不可思议……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一时也说不清楚他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感受,他从未想到过,一个人在伤重至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动,甚至还能从他手中夺走东西。
“哇!”天辰一口血喷出,人再次倒了下去,双肩,手臂,腰腹一大片血迹开始蔓延。
司徒闲抢先一步接住天辰,将人抱上床,铁青着脸开始施针,一边施针一边怒吼,“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想死东西给我,你爱死哪死哪去,到时候我要是管你,我跟你姓。”
天辰微蜷着身子,一只手依然紧握着手中的银蛇牙,一只手死死的按压在腹部的伤口上,冷汗很快打湿了头发,滴落在眼角,如泪一般灼烧着人心。
天辰听到司徒闲的话,涣散的瞳孔威胁似的盯着司徒闲,隐隐带上了些杀意。
直把司徒闲看的七窍生烟,恨不得直接撂挑子不干,让这不懂好赖的人自生自灭。
心里一遍遍的默念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手下动作不减,很快将天辰裂开的伤口再次止住了血,指着天辰伤的最重的腰腹,“你这是鞭子弄得吧,都差点被拦腰截断了,还敢乱动,我可是听说你那殿下正在到处找你,你要是想她最终找到的是一具尸体,那你随意。哼,那银蛇牙难道还能比你的命重要,运功,尽快吸收水月丹,我真是脑子进水了才将这唯一的水月丹给你服下!”
天辰收了杀气,看向司徒闲,握了握手中的银蛇牙开口,“只有这个不行,其余、其余什么都可以。”
说完闭上双眼,专心调理身体。
司徒闲手一顿,冷哼一声,继续施针。
“大人,就是这里,里面就有您们要找的人,您看这……”谄媚贪婪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天辰睁开了双眼看着门外的几个人影。
“风舞,不,应该是天辰才对,难怪太女殿下当初冒着被女皇厌恶的风险要了你,还对你宠爱有加,原来是看重了你的功夫。只是如今,啧啧啧,你还有本事逃么?”来人一抬手,刚刚谄媚的人大睁着双眼,嘴角溢血的躺倒在地,死不瞑目,正是那养怡医馆的东家。
“风翼。”天辰震掉身上的银针,从床上起来,声音平淡,表情如故,明明满身是血,依然让人看不出深浅,看不出虚实。
第85章 两人相见,杀意滔天
悬崖之上,冷风呼啸,凌若尘独自一人站在崖边看着崖底翻涌着波涛的河,放在身侧的手有血一滴滴落下,只是手的主人却并不在意,从始自终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凌若尘身后是一棵折断的松树,从断口和断口上的血迹来看,很明显是被人一掌劈碎的,而这个人,显而易见的是凌若尘无疑了。
树的周围是一些断裂的兵器,最明显的是横插在崖顶的巨斧,斧柄上还残留着些已经发黑了的血迹,而大部分可以印证这崖顶发生过何等惨烈事迹的痕迹已经被连日的暴雨冲刷掉。
“殿下,影一回来了。”
凌若尘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影十一握了握手中的伤药垂下头退开。
很快,一个衣衫破烂,浑身狼狈的女子来到崖顶,只看了一眼崖顶,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惨白的吓人,红肿的眼睛瞬间溢满了泪水,颤抖着身体跪倒在地,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殿下,影一罪该万死,请让影一在多活一段时间,等找到公子后,影一会以死谢罪,求殿下。”
沉默,除了影一的叩头声外,只有崖顶的风声在耳边响起,凌若尘始终沉默。
就在影一心若死灰,准备举掌自尽时,凌若尘开口,只是声音飘渺的好似在天边一样,“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他去的,明知道他是那么的笨,从来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不该让他去的。”
“殿下,都是属下无能,一切都是属下的……”
凌若尘抬手阻止了影一绝望的哭喊,微抬起头,大睁着双眼看着蔚蓝的天空,纯粹干净的让她窒息。
“殿下,殿下,小白醒了,小白醒了。”一个人影连滚带爬的冲上崖顶,激动的无以复加。
一滴泪从眼角划过,天辰,等我。
嘘!
口哨响起,黑色的骏马转瞬出现在凌若尘眼前,凌若尘翻身而上,“驾!”
马蹄带起的尘土纷纷扬扬,凌若尘速度不减,直奔山下。
山脚下,一个白色的身影挥舞着爪子,呲着牙,急躁的在原地不停的转圈,明显是刚刚转醒过来的雪月貂小白。
突然,小白耳朵一动,如一道白色的闪电一般转瞬便扑到凌若尘怀中,前爪紧紧的扒拉着凌若尘的衣领,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凌若尘。
“小白,天辰醒了吧,能感知到么?”凌若尘拖住小白的屁股问道,声音有些沙哑紧张。
雪月貂灵性极强,这时连忙点头,松开抓着凌若尘衣领的爪子就跳下奔雷,在地上跳了几下,看着凌若尘让凌若尘跟上它。
“殿下,监视风梦瑶的人来信,这几天有人去找了风梦瑶,不知说了些什么,风梦瑶偷偷的离开了北月,我们的人正在跟踪。”一个人影骑着马快速的接近凌若尘,看到地上清醒过来的雪月貂后,脸上明显松了口气,声音都轻松了不少。
“小白,带路。”凌若尘动作不停,快速骑马离去,冷淡的声音远远传来,“沧澜,你跟着去,将风梦瑶控制起来。”
沧澜一愣,看着已经绝尘而去的凌若尘,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口,叹息了一声,跟着刚刚的人向另一个方向离开。
凌若尘沿着河道紧跟在雪月貂小白的身后,感觉到小白越来越快的速度,心里发紧,紧握缰绳,看着完全没有要停下的小白,“小白,让天辰等我。”
吱!
小白后脚踹向一旁的树干,在空中一个翻转,向着远方吱吱吱的叫了几声,落回原地,继续加快速度向着它能感应到的方向跑去。
而小白的叫声,透过契约清晰的传到天辰的脑海中,虽然不能完全明了其意,却大体知道,她在赶来。
天辰收回即将运转冥荒的内力,向前一步挡在离他最近的石蕊面前,又看了司徒闲和石头一眼,将视线对准风翼几人,“与他们无关。”
风翼一愣,之后哈哈大笑,“真没想到天辰公子还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只是……”
风翼一挥手,外边瞬间传来成片的哭喊哀嚎声,伴随着的是比这屋子中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她们既然看见了我们,怎么可能还有命可活,天辰公子,您是不是太天真了。”
风翼看着天辰听到外边的惨叫声时那一闪而逝的痛苦,心下松了口气,有弱点就好解决,与她带来的人对视一眼,同时向着司徒闲、石头和石蕊擒去。
天辰只来得及带着身后的石蕊闪开攻击,司徒闲和石头则被风翼等人擒获。
“石头!”石蕊惊呼,却被眼前带着刀的人吓的不赶上前,一时只能抓着天辰的衣服,缩在天辰身后瑟瑟发抖的看着。
“呦,天辰,你这是背着你的主子找了人不成,啧啧,真想看看她凌若尘看到后是个什么反应。”一个身穿黑色披风,被大大的帽沿遮住脸的人上前一步嘲讽道。
天辰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人影,“风颐筱?”
来人一愣,冷哼一声,抬手摘下帽子,果然是风黎城城主风颐筱,“哼,天辰,束手就擒,要么老娘杀了他们。”
风颐筱话落,抵在司徒闲和石头脖子上的刀往里去了去,一条血痕出现。
石头年纪太小,还不太懂的危险,感觉到脖子上的痛苦,哇哇的大哭着要姐姐,被控制着她的人不耐的一掌劈昏,倒在地上。
司徒闲受了伤,才终于看向风颐筱一行人,不咸不淡的开口道:“在下司徒世家司徒闲,不参与世俗之争,风城主真要如此对在下?”
司徒世家!众人心惊,刚刚伤了司徒闲的人更是手一抖,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可见,司徒世家的名声是有多么的响亮。
风颐筱愣了一会强做镇定的道:“司徒世家从不医治皇室中人,他,东雀皇子,又是北月太女的夫侍。”
“兴趣所致。”司徒闲淡淡的道,走到床边大大咧咧的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缠在指尖上绕着圈圈,瞥了风颐筱一眼,一副你们继续,他看热闹的样子。
风颐筱盯着那玉佩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到底不愿得罪司徒世家的人,微微拱手以示歉意后再次将目光对准天辰,“真不知抓了你能有多大的用处,不过既然被我们找到了,那你就要付出代价。”
天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伸出双手举到身前,“放她们离开,我随你们处置。”
风颐筱几人对视一眼,控制着石头的人将石头从地上拎起来,伸手掐住石头细瘦的脖子,威胁之意十足。
之后,一人谨慎的上前,离天辰越近,心里越是紧张胆怯。
“公子!”石蕊担心的叫道。
天辰看了还昏迷着的石头一眼,将石蕊推向司徒闲,走到小屋的中间,闭上双眼,暗中将体内残余不多的内力集中在腹部。
接近天辰的女子见天辰闭上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镇定下来,看着天辰不断渗血的腹部伤口,邪恶的一笑,“不能反抗,听到没!”
女子一手抓着天辰的衣襟将人甩向空中,一手握紧拳头,运转着十成十的内力挥向天辰。
“他伤的太重,你的一拳会要了他的命!”凉凉的声音传来,是属于司徒闲的。
女子一惊,慌忙收力,被反噬的一口血喷出,无力的拳头打上天辰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依然让天辰呛咳出一口血。
染血的唇微微向上勾起,天辰借着女子拳头的力量,顺势向着门口飞去。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包裹住天辰,天辰睁开眼睛,幸福的笑着,“凌若尘,你来了。”
……
小小的渔村,在那河道的下游,沧澜询问过,无人知晓。
“救我……”
凌若尘目光冰冷,冷眼旁观这渔村中的杀戮,所有挡道者,不问缘由,全部被凌若尘一击毙命。
一人一骑,所过之处,鲜血漫天,人间炼狱。
小白在一间茅草屋前停下了脚步,凌若尘望去,心痛的无法呼吸。
远处的人满身的鲜血,脚下更是有一大片的血迹触目惊心,微颤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倒下,固执的站在中间,正是凌若尘找了几日的天辰。
陌生女子接近,天辰被扔向空中,更是被这女子无情的一拳击飞。
不可抑制的杀气至凌若尘周身蔓延,阴冷残酷,如降临在血海尸山,让人心惊的绝望。
凌若尘自奔雷身上跃起,空中几个腾挪接住天辰倒飞向她的身体,挥出一掌,怒到极致的掌风隔空便击穿了伤到天辰的女子的心肺,女子倒飞出去,砸向墙面后滚落在地,吐了几口血便一口气提不上来的一命呜呼。
凌若尘扯下她身上的披风,将天辰冰冷的毫无温度的身体包裹住,小心的将人揽到怀里,搭上天辰的手腕,虚弱的连脉搏几乎都感觉不到。
心痛如绞,悔不当初,凌若尘如今是体会到了,那一世被至亲至爱之人背叛,凌若尘都没有觉得她的心有如此痛过。
“风、风颐筱在这,你,你不用管我,去,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我没事的……”见到凌若尘,天辰强撑着的一口气松懈下来,再也支撑不住的软倒在凌若尘怀里,贪婪的看着凌若尘,他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如今还可以见到,还可以被她抱在怀里、被她担心,像梦一样,真好。
天辰笑容加大,专注的看着凌若尘的双眼,她在看着他,不再是别的什么人,那双眼中有了他的影子。
天辰的话如一把利箭一般穿透凌若尘的心脏,让凌若尘清楚的意识到,以后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让天辰再次犯险,即使是她恨了三世的仇恨也绝不可以。
凌若尘席地而坐,将天辰放在她腿上,小心的将天辰又往怀里揽了揽,将手中握着的血红玉石放在天辰腰间被血浸透的地方,“笨蛋,用你这一身的伤换那一本证据有何用,笨蛋,真是个笨蛋。”
伸手温柔的擦拭天辰唇角的血迹,又理了理天辰散乱在额前的碎发,仔细的感觉着血红色玉石中的能量通过血液缓慢的进入天辰的身体,调理着天辰破败不堪的体内。
司徒闲看着那血红色的玉石亮起了眼睛,目光一闪,趁着风颐筱一行人震惊于凌若尘的出现和瞬间死掉了一人时闪身到掐着石头脖子的女子身后,银针一刺,女子倒在地伤,石头被司徒闲送到石蕊怀里。
“天辰皇子,在下可是又帮了你一回。太女殿下,在下复姓司徒,单名一个闲字,司徒家主是家兄……”
凌若尘终于将视线从天辰身上转移,看向说话的男子,主要是看向男子手中的玉佩,看清后再次将目光放到天辰身上,而天辰早已支撑不住,昏了过去,根本没有看到司徒闲的施恩之举。
“凌若尘,你!”风颐筱指着突然出现的凌若尘,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
“玄霜城,风梦瑶要去的地方,找到引路者了吧。”凌若尘依然专注的盯着天辰昏睡中的眉眼,极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杀气,淡淡的话语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风颐筱一震,收回要下命令的手,颓然的跪倒在地,连番的打击让风颐筱看起来苍老了不少,“殿下,您要如何。”
“司徒公子,救他,剩下的归你。”并未理会风颐筱,凌若尘说出一段让人不明所以的话,司徒闲却如听天籁,瞬间来到凌若尘身边蹲下,看着天辰,又看着放在天辰身上的血红玉石,皱起了眉头。
“他伤的太重,东雀的冥离、冥荒太过狠毒,我已经用了一颗水月丹都没见什么成效,这要是都用没了,在下不是做了赔本买卖。”司徒闲讨价还价。
“水月丹我那还有一颗,不够的话我去寻,其余的丹药也有些,你还需要什么都可以提,我只要天辰尽快好起来。”
凌若尘的话让司徒闲一愣,又看了一眼那血红色的玉石,突然又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这北月太女对这皇子奴隶绝对是疼宠到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步。
“好,把人交给我,保管还你个活蹦乱跳的人。”司徒闲拍着胸脯保证,之后垂涎的看着开始泛着点点红晕的血红色玉石,伸出手小心的触碰,被凌若尘一掌打开。
司徒闲不满的撇撇嘴,见到凌若尘冰冷的目光后识趣的收回手,这个女人现在恨不得杀光这里的所有人,他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司徒闲正了正神色道:“将他抱到床上,之后就不要在挪动了,他腰间的伤口实在太深了,其余还有数十处深浅不一的伤口,又在水中泡了段时间,未得到及时的处理,如今全部感染溃烂,脏腑经脉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凌若尘垂头看着怀里昏睡着的人,微勾的唇角是一抹浅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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