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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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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晏撑着手坐起来,看着模模糊糊中宋澜手上拿着一套衣服,说:“侍卫的衣服,换上。”
华云晏一愣,穿男装?这么魔幻的情节,事先也没人说啊,不管怎么想,这都好像自己在做梦那样。
她像是没了骨头,“啪”地一声倒回了床上,想着反正过会儿梦就醒了,趁现在多睡一会儿。
一双大手把她扶了起来,将她轻轻晃了晃。
华云晏正眯着眼睛呢,脑袋也晃了晃,小声抱怨道:“起不来,真起不来,我子时刚睡的。”
喃喃着,她索性直接说了:“梦里也要这么折腾我吗……”
宋澜的动作一顿。
过了会儿,华云晏就着半坐半靠的姿势,又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有人说:“抬手。”
她抬起了手,有人给她套了件外衣。
梦里那人又说:“抬脚。”
华云晏勉强蹬起脚。
她低头看,宋澜正冷着脸给她穿一双靴子,但手上动作并不大,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穿另一只鞋子时,他的手放在她小腿上,那温度有些炙热,隔着一层衣服,他稍一用力,像是在掂量什么,捏了捏。
华云晏抽了抽脚,但是没抽动,倒是宋澜察觉到她的动作,抬眼看她。
黑暗中,借着月光,华云晏发现,他眼中少了一贯的清冷,倒是有点儿什么其他的东西。
但宋澜没有犹豫,他动作很快,给她穿好了鞋子,随后他随手结了她的发髻,挽了个男性发簪。
他手指碰到她的耳尖,华云晏抬手揉了揉。
宋澜问:“起得来?”
华云晏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宋澜二话不说,一手绕过她的肩膀,将她横抱起来。
一腾空,华云晏混沌的脑中开始有点清醒了,她纳闷地看着宋澜,心想,这梦怎么这么真实?
宋澜抱着她走出了房间,周围除了周寅没有其他人,宋澜问:“人准备好了?”
周寅回:“回王爷,人已经准备好了,和王妃个子一般高,接下来就由她替代王妃在王府中。”
华云晏攀着宋澜的肩膀,看着一个和自己一样高的女人站在房中,对着他们几人行礼,便是再困,此时她也终于慢慢清醒。
只听宋澜说:“好,出发吧。”
她贴着他,所以能清楚地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华云晏轻轻一抖,赶紧闭上了眼睛——原来不是梦!瞧她干了什么,宋澜给她穿衣服?宋澜抱她?
她倒是立刻想了对策——她不能表现出清醒,不然宋澜算起账来怎么办?
这么一想,她睫毛都有点颤颤巍巍,心里催眠自己睡吧睡吧,醒来后就不尴尬了。
正这么想着,她忽然感到宋澜胸膛震动,他好像轻笑一声。
不是很明显,但华云晏此时高度紧张,一下子就发现了。
只听宋澜说:“这回清醒了?”
被抓包了!华云晏心里咚咚响,真叹自己一遇到宋澜的事就淡定不下来。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再装,只能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宋澜俊逸的侧脸,小声说:
“我……我下来走吧。”
宋澜却没有说话,而是敛起嘴角那抹不常见的笑意。
他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抱着她,一路走出了王府,外面一辆马车等着,两人上了马车。
华云晏纠结了一路,终于落了地,刚在马车上坐下,还没来得及问,宋澜却开口了:
“这段时间,你是我的贴身侍卫。”
华云晏微微吸了口气,原来这就是她换上侍卫衣服的原因?
能光明正大走的话为何要这么做?那么就是说,她不能光明正大走。她明白了,难怪宋澜要让人替代她,估计又和宫里那几位有关。
宋澜见她不应,目光一凛:“不乐意?”
她连忙说:“乐意乐意。”
说完她心里又有点懊悔,贴身侍卫?以后要时刻跟着宋澜吗?
再等了一会儿,马车和一队人马汇合,就这样出了上京。
华云晏贴着车壁坐下,她撩起车帘,看了眼远处上京的城门,马车外延伸的道路一望无际。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在最后多加了一小小小段,不影响阅读0 0
第25章 有惊
第二日,齐王正是领命抗狄的讯息不一会儿就传遍了朝堂。
磨了这段时间,宋澜可算愿意出战了,搞得皇帝宋珮又是松了口气,又是极度不快。
他是大楚天子,竟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要挟,实在难以容忍,他必得找个时机剪了他的羽翼,废了这个不孝子。
他扫了眼臣子,道:“齐王既然领命,为何不来上朝?”
一大臣出列:“回禀陛下,齐王心系北境,病一好,今日刚过丑时就已经出发。”
其余臣子近来也被北境战事折腾得睡不安稳,此时终于盼到宋澜去北境了,自己的地位好歹稳妥了,便纷纷道,齐王真是心系国民。
宋珮实在笑不出来,他本想敲打敲打齐王,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一口气本来就不上不下的。
他怒而退朝,回到宫里才知道,皇后叶氏把他喜爱的嫔妃打废了,他眼见着儿子不孝,皇戚势大,气得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就生了场病。
而同时还有一人也是气得吃不下饭,正是宋涵。
他本来想在宋澜身边做点手脚,安插些人进去,但宋澜已经没影了,他还能怎么做?
而且宋澜直接把他那王妃丢在府里不管,一看就是不在意的,他能拿齐王妃做什么文章?
宋涵想了大半日,不想自己的人马在北境白忙活,便叫来幕僚,两相商量下,觉得该把宋澜弄废了最好。
于是不到半日,几骑快马从上京出发,准备追上已经出发的宋澜。
*
傍晚,宋澜一行已经赶了一整天路,就找了个远离城郊的客栈要了几间房歇息。
今日一路向北,华云晏看得很有兴致,特别是天色大亮后,她一直掀着车帘看景色,直到到了驿站,她才发现自己看人都是带了虚影了。
她跟在宋澜身后,揉了揉眼睛。
同样是熬夜,宋澜看起来和往常无异,他阔步走进了房门,就停下了脚步。
华云晏同样也停下来,她左右看了看,侍从已经进了安排好的房间,就她一人杵在门口。
宋澜回过身,眉目淡淡的,道:“要么进来,要么睡街上。”
华云晏一噎,原来他们还同个房子啊?她咽下惊讶和紧张,低着头进了屋子,刚坐下,周寅带着一人上门来。
华云晏一看那人,心里这才松了口气:“胭脂!”
胭脂也穿着一身侍卫的衣服,她也是半夜被叫了起来换衣物,但路上一直没能和华云晏碰头,现在两人这才见到了。
周寅说:“形势所迫,这几日就麻烦王妃娘娘和胭脂姑娘穿我们这些大老粗们穿的衣服了。”
华云晏回:“我们明白,也麻烦周都统和……王爷了。”
说到后面,她看了眼宋澜,宋澜正随意松了松袖口的护腕。
她不是第一次见穿着劲装的宋澜,那如松的气质,挺拔的背影,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果断,眉宇丰神俊朗,姿态飒然。
可惜,这人不是他,也不是她的人。
她趁着胭脂给她梳洗时,双手拍了拍脸颊,过了会儿,胭脂服侍完,周寅就来带着胭脂离开。
房中又只剩下华云晏和宋澜。
华云晏直挺挺躺在同张床上,宋澜在她一侧也躺下。
华云晏心里翻来覆去,心想又不是头一次同床共枕,她又轻轻拍了拍自己脸颊,却没想到这点细微的声音也让宋澜发现了。
他突然说:“拍自己干什么?”
华云晏一怔,她可不敢告诉他她需要清醒一点,于是小声回:“没……没什么。”
是的,她只是拍拍,不一定需要理由。
就这样子又走了几日,一日中午停下来休息时,忽然马车外传来一些妇人和孩子的声音,华云晏微微掀开帘子,就见不远处,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跪在地上哭泣,几人形容都有些狼狈,好似经历了什么人祸。
果然,女人说:“大人,我们住在前面蔡家村,村子里有匪寇,求求大人帮忙驱赶!”
男人也哭着说:“老父老母都被杀死了!”
说完,小孩也大哭:“祖父、祖母没了!”
这一幕确实叫人动容,当场好几人都想冲去那村子看看是哪些匪寇这么嚣张,敢在大楚境内这么祸害百姓。
李思行前来禀报:“王爷,我们问清楚了,说是匪寇有三十多人,请王爷让属下带着十余人前去剿匪!”
华云晏本来也有些生气,但仔细看着被带下去休息的三人时,忽然有些疑惑,她扶住了车窗,她盯着那几人,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但她也不敢确认,只回头见了眼宋澜,小声说:“王爷能否问问李将军,他们这是不是一家人?”
宋澜瞥了她一样,并没有拒绝,说到:“李思行,方才那是一家人?”
李思行说:“对,他们一家逃了出来,可老人腿脚不好,没来得及,被匪寇杀了。”
说完,他又焦急地补充了一句:“王爷,让属下领着侍卫前往吧!”
华云晏有些紧张地按住宋澜的手臂,随后缓缓摇了摇头,小声说:“他们不是一家人。”
宋澜微微挑眉,反问:“何以见得?”
华云晏连忙拉着宋澜到窗口,指着不远处坐着的那一家人,细声说:“你看两个大人,额间都没有美人髻,但那个小孩却有……”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说话时气息轻轻喷在宋澜耳侧,自己却没有察觉,只焦急地看着宋澜,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点,还说:
“……以前在伯府时,听丫鬟闲聊说过,大人有美人髻,小孩才有,大人没有,那小孩是一定没有的。”
她抬眼看宋澜,却看他盯着自己,她倏地住了嘴,回想着刚刚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这时,直到宋澜轻轻“嗯”了声,她才松了口气。
他坐直了身体,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耳垂,若有所思道:
“传下去,将三人抓起来,搜身。”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那男女的怒骂声,骂他们欺负良民,可很快,骂声戛然而止。
周寅几人再来报,说是在几人身上都搜到了匕首和毒药,随后呈了上来,好一会儿,前去探路的人回来了,前面确实有个村庄,不过不叫蔡家村,叫沙村,村里也没有遭匪祸。
这三人,实则是刺客。
作者有话要说: hello大家好,我是存稿箱,一日一度存稿箱君见面会开始了,欢迎大家和存稿箱握握手,因为此时的作者一定去打游戏了√。
第26章 匕首
这三人打算先把大部分侍卫引去一个不存在的“村”,然后趁机下手,等侍卫们发现上当时,也来不及了。
人是谁派的,倒是一猜就能猜出来,周寅本以为北境战况如此,太子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动王爷,所以所有人的防范心都不强。
只是没想到太子这么丧尽天良。
宋澜下了马车,那三人,连那个小孩也是,都死死盯着他。
“这些人是绯红阁的刺客。”周寅从他们的匕首上看出点端倪,判断道。
一个侍卫刚将小孩口中塞的布扯出来,准备问话时,却看那小孩忽然两眼无神,已经没气了。
原来小孩把藏在嘴里的毒药吃了。
宋澜微微皱眉,道:“不必审了,都处理了吧。”
李思行倍感后怕,要是以他的性子,这不就着了道?可恨太子阴险!他心里又庆幸,还好王爷及时发现不对。
于是李思行说:“王爷英明,竟能判断出他们的身份!”
宋澜神色一顿,说:“不是我判断的。”
说完,他看了眼不远处的马车,周寅和李思行也随之看过,只看那马车车帘轻轻一动,明显是有人在。
李思行也知道此行王爷带了个小跟班,便问:“是那个贴身小侍卫的主意?”
这回宋澜没有应,只是阔步朝马车走去。
李思行以他的脑瓜怎么也想不通,便问周寅:“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寅只好回他:“是是是,就是那小侍卫的主意。”
李思行又问:“这侍卫谁啊,我咋没听说王爷还有什么贴身侍卫呢?要做贴身侍卫,也轮不到他个新人,怎么找也得是你或者是我吧!”
周寅无语片刻,说:“你想放着你的少将军不做去做侍卫,可别拉着我,我还要做我的副都统呢。”
周寅想起当日和王爷说这计划时,其余几人都不知道,毕竟这事不好声张。
他好心提醒李思行:“想知道这贴身侍卫是谁?”
李思行点点头。
周寅说:“最近你们几次打赌王爷是留宿书房,还是卧房,明显是留宿卧房赢面大,你知道吧?”
李思行一直赌的书房,已经输了不少银两了,哼哧说:“知道啊,我媳妇本都要赔进去了。”
周寅笑说:“知道就好,接下来你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
李思行嘟囔:“这和贴身侍卫有什么关系?”
周寅叹了句:“算了,榆木脑袋。”
就这样,李思行也没想通是怎么了,只抓了抓脑袋,就去督促手下把那三人的尸首处理了。
那边宋澜一上马车,华云晏正襟危坐,好像刚刚掀开车帘的人不是她似的。
等了会儿,宋澜坐好了,并没有说什么,华云晏这才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声问:“他们都死了吗?”
宋澜“嗯”了声。
华云晏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她抬起眼,却看宋澜目光幽深,声音也有些低沉:“死的不是他们,就是我们。”
华云晏一愣,连忙摇头,小声说:“……我不是为他们惋惜,毕竟,要是死的是我们,谁为我们惋惜。”
宋澜似是有些惊讶,微微抬眼看她。
华云晏抿起嘴唇。
她真正叹气的是,宋澜贵为王爷,出行时却还会遇到这种蓄意谋杀事件,这王爷的日子并不舒心,这样不舒心的事还有许多,比如说他娶她,也是因为一纸圣旨。
她偷偷看了眼宋澜。
他正低下身子,从靴子后面抽出一把匕首,刀鞘看起来平平无奇,他抽出刀身,那锋利的刀刃在光下一片森冷。
华云晏一惊,眼睛转了转,他是不是要对她逼供,比如说她为什么知道小孩有美人髻,大人就一定有。
要和宋澜讲遗传学么?不过,她倒是觉得这个道理放在古代是怎么也讲不通的。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宋澜横着手上的匕首,道:“过来。”
华云晏一愣,垂下眼睛,挪了挪剩下,离他近了一点点。
宋澜没说什么,只看了她一眼。
华云晏咽了咽,只好乖顺地坐到宋澜手边,那明晃晃的刀锋离她不过一尺多,她心里惶惶,只看宋澜把匕首递到她面前。
“带着防身。”宋澜说。
华云晏轻轻“欸”了声。
她还以为宋澜要用刀做什么威吓她的事,不过显然是她忘了宋澜明明不需要多此一举就可以叫她乖乖听话了。
她心底里为自己的小人之心忏悔一瞬,然后抬手接过宋澜的刀,那刀比她想象中稍微重了点,她的手一沉,刀鞘有些滑,明显这把匕首宋澜已经用了很久了。
华云晏拿着那匕首,有些手足无措,小声问:“给我?我放在哪好……”
宋澜指着她的靴子,说:“装在后面。”
她弯身摸索,果然发现后面和宋澜的靴子一样有个暗袋,这匕首刚好可以装进去。
装好了,她抬了抬脚,感觉有点习惯了,才说:“……谢谢王爷。”
宋澜道:“仅是备不时之需,其他时候不要把玩。”
华云晏小声回:“好。”不过,这是匕首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她怎么会想没事就□□玩一玩呢,嫌自己命大吗?
当晚,华云晏是自己一个人先睡的,她催眠自己得赶紧睡着,不然宋澜一回来,她又会紧张会儿。
而在这个客栈的另一间房中,宋澜刚屏退手下,便召来了密探,吩咐道:
“让安插在伯府的人调查,看有没有哪个丫鬟或者小厮知道,小孩有美人髻,大人也一定会有。”
密探领命就走了。
宋澜目光沉沉,静静看着自己手上的新匕首。
*
剩下来的路程,除了一开始那件有惊无险的刺杀事件,再没有遇到别的事了。
华云晏倒是坐马车坐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连兴致都降了许多。
这日她刚起来,便觉得有些冷了,越靠近北境,这种感觉越明显。
她套上了保暖的衣服,胭脂告诉她:“听周都统说,下个城就是东临城,我们可算到北境,不用再赶路了。”
胭脂给华云晏挽了个男子发簪,继续说:“今早,听说东临城出了点事,王爷和都统他们先去处理,已经快马过去了。”
华云晏一喜,这可是双倍的好消息。
之前因为宋澜在马车上,马车也走得快,现在剩她一人,她就让马车慢点走,直到午时才到东临城。
第27章 又惊
东临城是北境入口城池之一,华云晏仰头看,城门修得比京城的高了不少,交了通关碟过了城门,她刚掀起车帘,就听到一片欢呼声。
她偷偷看了眼,街道两处站着许多百姓,朝马车丢来鲜花,甚至瓜果。
胭脂也在马车内,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华云晏道:“只是欢迎的方式而已。”
胭脂说:“以前也有听说,但这是奴婢第一次见这种情况,真是奇特。”
宋澜快马回东临城时没有声张,所以百姓自然都以为马车上坐的是宋澜,殊不知这好意被她们两人冒领了。
华云晏忍不住一笑,看来宋澜在北境很受欢迎。
东临城比起上京贫瘠许多,或有小楼二三,不过她们落脚的客栈倒不小,能容得许多人,听小二唠嗑说,东临城人不多,但出入北境需要打尖的人都会选择这,因此客栈大了些。
她房间在五层,是这附近最高的建筑了,房间很大,屋内还用屏风垂帘装饰起来。
华云晏推开窗,深深吸了口气。
这里的空气比起上京来说干了很多,刮在脸上也有点疼,不过她并不讨厌,等房里摆上炭盆,她将窗户往外推,用木块卡着,留了个缝。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想了想,又爬了起来,从靴子里抽出那把匕首。
她描摹着匕首的外壳,只觉得它只比普通水果刀大一点,放在她这里,对她来说好像除了切水果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但是它外表光滑,极有可能是宋澜贴身之物。
他把它送给了她。
“定情信物?”华云晏自言自语,但很快被自己的想法弄笑了,他那样冷若寒冰的人,她把他想成什么去了?
她放下匕首,轻轻松了口气。
正在她刚朦朦胧胧想睡着时,忽然窗户“咔”的一声。
华云晏微微合着的眼睛忽然睁开。
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隔着纱帘,朝窗户那看,她刚刚留了条缝隙的窗户已经被关上了。
是风?还是木块自己掉了?
华云晏仔细听,外面的风并不大,没办法把窗户给吹关了,况且,如果是木块自己掉了——那窗户应该先打到木块,再打到窗沿,那样就会有两个声音。
可是只有一个。
除非是有人碰到了。
华云晏心内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这里是五楼,如果真有人越窗而入的话,那人肯定身手了得,不是她能打得过的。
这是宋澜的房间,这人估计是想来拿宋澜的命,但阴差阳错之下,她先到这个房间了,这一刻她真替宋澜揪心了,路上有人要刺杀他就算了,连到了自己的地盘怎么还被人惦记上了?
不过想到自己的处境,华云晏也有些慌张。
但是她不能慌,因为每次她呼吸稍微差一点,宋澜都能察觉,这人说不定也能察觉。
到时候她就会被拿了命。
顷刻间,华云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假装睡了的样子,微微吸了口气,翻个身,借着这个动作,将放在枕边的匕首握在手上,只那一瞬间,她抽出了刀鞘。
她闭上眼睛,缓缓放松呼吸,森冷的刀片贴着她的胸口,把她的心冰得一片透心凉。
现在,她的模样,就像已经睡着了。
只听那纱帐发出“唦啦”的摩擦声,那人确实没发觉她的异常,只是站在那里凝视着她。
华云晏不敢动,她虽然拿了匕首,但拿了匕首她也很大可能打不过这个人。
但她比等死多一点胜算,看起来是她在明敌在暗,但实际上某种程度是敌人在暗她在明,华云晏心里安慰着自己。
久久,空气似乎快凝滞了,四周仍然一片安静。
忽然,房门被人一把推开,这个动静惊动了那人——
他几步跃到床前,高抬匕首,向床上狠狠插了过去,刹那间,华云晏卷起被子往里一躲,刀刃擦着她的后背没入了床里。
“谁!”宋澜一声暴喝,一把踢开眼前的屏风,只看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几个后退就要翻身朝窗外跳出去。
宋澜抽出自己的匕首,蓄力一掷,男人躲避不及,匕首“咻”的插进了了他的肩膀里。
他却一声不吭,脚下不停地翻出了窗户。
周围守卫被惊动,纷纷聚到房外,喊:“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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