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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王爷当白月光替身之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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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切在了许氏心头,她一皱眉,道:“把金珠换下来。”转眼又看到胭脂伺候着华云晏暖身子,便说:“换成胭脂。”
换下她?那她可怎么靠近王爷!金珠如遭雷劈,浑身僵硬,磕头求情:“奴婢错了,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只是无心之过,求求夫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许氏嫌她太吵,让人把她拉下去:“打个十板子,让她长点记性。”
金珠只得一边挣扎,一边哭:“奴婢错了,求求夫人……”
她哭得满脸泪,只道是自己多么冤枉,从没赶人,遑论锁门。
确实,要她想明白也是难为她了。
在温暖中,华云晏嘴唇重又红润回来,她手上捧着一杯热茶,一小口一小口喝着,她抬起垂着的眼睛看向一片混乱中的金珠。
那双常如死水般的眼睛,此时却蕴着点点笑意。
金珠仍在大声叫冤,此时已经被拖远了,这十大板子,也够她喝一壶了。
自然,若有人看到华云晏那笑意,必然不会相信。
自然,更没人注意到窗台有雪花被拂落的痕迹。
如此一来,金珠成陪嫁二等丫鬟,胭脂换了金珠成了陪嫁一等丫鬟,名正言顺地回到了华云晏的身边。
另一头,传旨的公公回到宫里几天后,找了个机会去了东宫。
他向太子禀报:“那华氏真是个傻的,只听得懂吃喝拉撒,话都不会说,连拿东西都拿不稳,狗都比她聪明哩。”
“果真如此?”太子宋涵问。
“回殿下,确实如此,就是白瞎了一副好样貌。”回想起华云宴的容颜,公公话语里头颇为惋惜。
宋涵讥讽一笑,既然真是个傻的,那他也就放下心了。
晋王已除,齐王不受皇帝喜爱,还娶了个傻子,有再多的战功傍身,不过尔尔。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上飘来五个字:我想要收藏~球球小天使们收藏一个~
第3章 出嫁
三月之期不长,吉日到的这天,正过了春分。
一大早,天还未亮,华云晏被拉到梳妆台前打扮,胭脂替她描了眉毛,染了红唇,青瓷才姗姗来迟。
青瓷是伯府家生子,清秀可人,有几分姿色,许氏把她塞过来,就是想着让她在王府挣一个名分。
与金珠的跋扈不同,她看起来较为安静,只是胭脂知道,青瓷的傲是在骨子里,她心里也只把华云晏当傻子,只是表现得不明显罢了。
比起金珠显而易见的恶意,青瓷这种,才更应该提防着。
两人铺开喜服,为华云晏穿上。
华云晏头上戴着金祥云鸳鸯流苏簪,缀碧绿色的宝石,她眉眼本就精致,稍加上妆更是昳丽如画,说是谪仙也不为过。
胭脂有点感慨,擦了擦眼角,意有所指地说:“小姐今后出嫁,若有人胆敢欺负小姐,我是断不会放过他们的。”
青瓷撩起眼皮看了眼胭脂,脸上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姐”是前夫人周氏之女,周家家道中落,她可没得可倚靠,只是运道好,白占一个“嫡”字。再者,除了脸,这可是个傻子,齐王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傻子有兴趣。
她不是金珠那样的蠢货,到时候,她想得齐王喜爱又有什么难的。
吉时已到,华云晏盖上了红盖头,就被胭脂和青瓷扶着出门去。
不远处,马上坐着一个男子,正是新郎官宋澜。
他身量高大,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穿在他身上丝毫不违和,眉目如琢如磨,透着玉质的美感,丰神俊朗。
只是,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没有回头看一眼上轿的新娘,在听到礼官唱词后,他才驾着马,超前走去。
沿路的百姓都出来观礼,他们不知这嫁娶中的阴私,又因齐王声名好,他们皆颇为爱戴,道贺声直到齐王府门口都没有减少。
下了马,宋澜看了眼打心底里高兴的百姓们,叫了管家来:“给沿街的百姓都发点银两。”
他没有感到高兴的事,他们倒替他乐着,便发点银两,沾沾这点愉悦也好。
随后,华云晏从喜轿上下来,许是考虑到她是个痴呆,从拜堂到洞房都简便了许多,不需要她留意什么,她只需要在宋澜拉着喜结的时候,随便做做动作,不出丑就行。
接下来外堂还有宋澜的事,而华云晏就被扶去了喜房。
喜房内早有王府的两名丫鬟和两名仆妇等着,按照规矩说了些吉利话,才将将让人坐到了床上。
等待的时间未免枯燥了点,天全黑了之后,当外面传来闹哄哄的声音时,房内几人都竖起了耳朵,青瓷以为是王爷来了,心里不免有一丝紧张。
结果来敲门的却是一个丫鬟,说了外面热闹的缘由:“妈妈姐姐们,于管家在发银两呢,现在去就可以领。”
原来不是王爷,青瓷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
胭脂温和地说:“我们得守在房里,贸然出去不符合规矩。”
只是房内的仆妇和丫鬟心都有点痒痒的,青瓷见罢,说:“你们想去的话就去吧。”
胭脂皱眉,说:“这不符合规矩。”
青瓷笑了笑,说:“规矩是人定的,人是活的。”一句话把胭脂接下来想说的话堵回去了。
只听青瓷又说:“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只要不犯了大规矩便好了,王爷还没来,王妃是通情达理的人,会让你们去的,你们就放心去吧,我留在这里看着,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仆妇和丫鬟们有些开心,但心里还是有点忧虑——若是王妃能应一声好,她们也不担心被管事说教,只是她们都听说了王妃是个痴呆儿,此时她一声不吭的,她们要走也不好走。
青瓷猜到她们的犹豫,干脆把胭脂支使出去:“若实在担心,让胭脂和大家一起去,别人也知道大家不是擅自离开房间,而是王妃准许的。”
胭脂失了先机,此时尤为被动。
看着丫鬟们期盼的眼神,她知道再拒绝下去自己只会变成断人财路的“恶人”,日后她又该如何和这些人相处?更谈何保护华云晏。
形式无奈,她只能咬牙答应了。
王府的小丫鬟说:“青瓷姐姐,可这样你就领不到银两了。”
青瓷说:“无妨,大家快去吧,再晚点没银两了。”
几人谢了又谢,赶紧出门领钱去了,胭脂则叮嘱:“我们很快便会回来,王妃拜托你了。”
青瓷点点头,等周边嘈杂声渐小,她收起脸上的笑容。
这点银两有什么好在乎的,等她做了主子,想要多少有多少。
现在没了外人在,青瓷从桌上随手拿了红枣吃了一个,走到华云晏床边,坐下。
红枣的滋味甜到了她心里,床铺也软,舒服。
至于她身旁的华云晏?从方才到现在就像块石头似的,一动不动的。
这个傻子没什么好担忧的,但那个胭脂太护主,是有点烦,得找个时机除了她。青瓷正想着,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连忙站好了,拍好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果然有人轻轻敲门。
“青瓷,青瓷。”门外人小声叫着。
青瓷认出这是金珠,低声说:“进来吧。”
金珠鬼鬼祟祟地推开房门,她一眼看清楚了穿着雅致衣料的青瓷,又摸摸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料,心里生了不忿。
现在她是二等丫鬟,寻常不得贴身伺候,顶多管管小丫鬟,可她本来也该是一等丫鬟,这都怪胭脂和华云晏。
她掩下心中的不适,小声问青瓷:“我看他们都去领银两了?”
青瓷点点头,她有点懒得搭理金珠。
金珠的目光停在坐在床上的人影儿,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蓦地掀开华云晏的红盖头。
红盖头下,华云晏面容清丽,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就是对外界无所感。
看着这脸,金珠就来气,青瓷怕她做蠢事连累自己,连忙抓住她的手,道:“你干什么?快放下。”
金珠愤愤地把红盖头放下,说:“就是这傻子,害我被打了十板子,还丢了一等丫鬟的地位。”
青瓷见她冷静下来,才松开她的手,没有应她的话。
金珠可没忘了此行重要的目的,先是说:“胭脂那妮子只站在傻子这边,我就是被她陷害了,青瓷,你可千万要小心着她。”
这话颇有向她示好的意味,定是金珠有求于她。
但青瓷不点破,只说:“这你倒放心。”
金珠手上紧紧攥着个东西,却有点开不了口。她回想起高大英俊的王爷,觉得这是个容易和青瓷谈起来的话题,便道:“王爷可真是俊啊。”
青瓷想了想,应道:“是啊。”
金珠说:“要是没有王爷,北境都不知道能不能守住。”
青瓷不太愿意搭理她,但还是说:“日后我们就是王府的人了,你不要对别人说这样的话,免得无端遭祸。”
金珠说:“好好好,我知道。”说完,她没忍住激动,又说:“你看到没,出伯府时,王爷在马上,可一个眼神都没看傻子呢。”
青瓷问:“如此?”
金珠小声说:“你们当时扶着傻子所以没看到,其实王爷知道她是个傻子,不喜欢着呢。”
红盖头下,华云晏听到这样一句话,一直抿着的嘴角松开了来,眉头舒展。
看起来,这话对她十分受用。
说到宋澜后,金珠这才鼓起勇气,把手上的东西和一袋银子塞到了青瓷手里:“这是外院的阿桂帮我弄到的好东西,好姐妹,你可得帮帮我。”
青瓷掂了掂银子的重量,拿着金珠给她的另外一包东西,问:“那这是什么?你想让我怎么帮?”
两人窸窸窣窣地说了会儿话,金珠看时间不多了,才急急忙忙出去。
青瓷拿着手上的东西,露出不屑一笑,却又收好了。
去领钱的人都回来后,倒没人发觉还有外人来过这里。
等到夜已半深,一阵沉沉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守在门外的丫鬟行礼:“王爷。”
只看一双大手推开门,宋澜迈进房中。他身量如松,面如玉琢,在他轻抬眼时,双眸漆黑如寒山石,带着点疏离的冷感。
青瓷只看了一眼,便小心翼翼地移开眼睛,身退到一旁。
仆妇们念着祝词,洒红枣,倒酒。
宋澜看向了床上。
床上坐着一抹娇小的身影,她一动未动,双手交叠,红色喜服衬得她露出的手背洁白如玉,手指修长,从后溪到尾指处弧度悠长,白皙得近乎透明一般。
一声“早生贵子,百年好合”之后,礼毕,仆妇们便带着几个丫鬟退下来,只余宋澜和华云晏。
红烛烧到了芯子,发出噼啪一声,更显四周的安静。宋澜手中拿着玉如意,走到了华云晏跟前,挑起红盖头的一角,然后掀开。
周寅说过,华氏的样貌,上京人家见了都说是一等一的好。
华云晏的眉眼可比当世工笔之绝画,恬静而温婉,她眉眼无波,更肖似画中静女,这副样貌和这样的神情,倒也般配。
如果不是个痴呆儿的话。
宋澜低下头,烛光映在他脸上,冷玉一样的面庞上,眼中沉沉,长睫轻轻覆住他的眼神,掩盖去他的神情。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下颌。
指尖一点柔润的相触间,他抬起她的脸。
两人四目相接。
便是这一刻,原本始终两眼无神的华云晏,忽然微微睁大了眼睛,连着睫毛都轻轻闪动。
这点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宋澜的眼睛,他略感奇怪,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变化——
如画中之人忽然有了灵魂,她眉如风吹柳枝,眼盛星耀,嘴唇微微张开,顾盼生辉,像一汪清澈的活泉,一直流到人心里去。若说方才的她是一个精致的娃娃,现在这个娃娃就像活了过来。
她眼中这是掩盖不住的惊讶和疑惑,而后是惊喜。
这种神情宋澜并不陌生,常年行军北境,就会在一种游人的脸上会看到这种神情,这种游人常常是在大荒漠中走了半年之多,直到遇到楚军,得到水源。
“你……是宋澜?”华云晏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不曾说过话,音色却犹温柔婉转。
宋澜微微眯起眼睛:“是。”
不过,他听说,因为华云晏是痴呆,她并不认不得几个字,更听不懂别人说话,何况是开口说话?
他微微挑眉,看着她。
忽而华云晏眼瞳清澈,不太确定地问:“宋教授?你也穿越了?你是来救我的吗?”
第4章 对峙
不仅会说话,而且说得很流利。
华云晏还站了起来,她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好似他真的能“救”她似的。
宋澜俯下身看她,身体微微前倾,淡淡地将她口中的字重复了遍:“教授?”
华云晏的表情微微一凝,只这两个字,就叫她有些紧张。
陌生、冷漠,她糊涂了,这不是她的教授。她后退了一小步,结果撞到了床沿,一下子跌倒在了床上。
宋澜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她,一动不动,也没有要拉她起来的意思。
那目光,就和他的声音一样,凉凉的。
华云晏一个激灵,麻溜地坐了起来,她头上的簪子晃动着,垂下来的小穗子打在她唇边,在慌乱中叫她含住了。
便是这样坐着,若不是那一小截穗子,她看起来仿佛从没摔倒,也仿佛从没露出惊喜的模样。
宋澜的面容在烛色之中像是镀了半层蜜,中和了漆黑眼底的寒意。
他笑了一下,那笑声十分短促,就像门外呼啸而过的风,而华云晏觉着自己就像是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喜服,轻轻吞了吞。
只听宋澜淡淡地说了一句:“原来不是个傻儿。”
华云晏忍住心慌,但呼吸开始没办法保留平稳,她小口小口地喘了口气,气息轻轻的,细细地说:“我……我是。”
声音带着一点点不可自遏的颤抖。
她嘴中还含着穗子,在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又吃进去了一点,她下意识想吐出来,可看到宋澜寒凉的目光,她做不了任何小动作。
她忙将嘴巴抿紧了,舌尖触到细腻的穗子,带着些微咸味。
宋澜沉沉地看着她,目光落在了穗子上,还有含着穗子的那一抹娇嫩的红润。
他的指尖,忽然又有那种柔润的感觉。
宋澜倾身,靠她更近了。
他高大的影子将华云晏笼住,华云晏忍住后仰的欲望,绷紧了后腰,却也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呆呆看着他。
只见他伸出食指,勾住穗子的一角,把穗子自她唇边拉出来,他本想丢到一旁去,却看到了华云晏轻轻张口。
她似乎以为他的注意力已经移开,抓着机会,轻轻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小小的舌尖,旋即,又藏了回去。
宋澜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手上动作一顿,轻触到穗子上那一点点温热。
华云晏吸了口气,自己解释起来:“我不是装傻儿来骗你的……”这句话回得还算流畅。
宋澜不置可否。
华云晏轻轻的声音再度响起来,却有点吞吞吐吐:“宋教……王爷,这件事可不可以……”她希望他可以替她保密。
可是宋澜的眼神,似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她没有把握。
她轻轻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带着一点点颤抖。
宋澜撇下穗子,站直了身子。
其实,她并非痴呆儿,倒帮他省了不少事。
他目光移到桌上,桌上有两杯放得齐齐整整的酒,是仆妇在出去前就倒好的酒。
他拿起酒,递到她面前,说:“喝吧。”
不成想华云晏一惊,小脸吓得煞白,小声说:“王爷,我,我能不喝么?”
宋澜看着她。
华云晏忍住眼角的泪意,声音颤抖,带着点央求:“我还想活着……日后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小声地加了一句:“行么?”
宋澜:……
他仰起头饮尽酒水,姿态潇洒,一滴酒液顺着他唇角滑落到喉结,再到衣襟处,洇湿一角洁白的中衣。
将喝空的酒杯翻过来,宋澜淡淡瞥了华云晏一眼:“没毒。”
华云晏一愣,随后,紧紧咬住嘴唇,耳尖泛起了一点红。
宋澜不再看她,推开了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这个女孩,一直在装痴呆,并且从没被人发现过,直到今晚。
不过,教授?
宋澜的目光微微一沉,她婚前认识的人,与他无干。
*
喜房中,在宋澜走了好一会儿后,华云晏才终于缓过神来,原来是合卺酒,是她误会了。
她轻轻松了口气,小脸上除了方才尴尬残余的红晕,还带着点懊悔。
三个月了,从她接手“痴呆嫡女”的身份后,她一直坚持着“痴呆”,不敢有任何差错,只求用这种方式在自己势单力薄的时候能够自保一把。
却在今天破功了。
她本来对这个王爷无感,只是,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害她着实瞎惊喜了一把。
宋澜宋教授是她读博时期机缘巧合下认识的学术界大佬人物,他年少有为,不过三十五岁,就已经是国际知名的物理学教授,连她这个跨行跨专业的人都或多或少听过他的传说。
她本以为他永远是传说,就像新闻里看到的人物,直到那天她匆匆去会议室时掉了一支笔时,有人叫住了她。
那个人正是宋澜。
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质,却又俊美无双,修长的手指上拿着那只钢笔,声音低沉:“你的笔。”
就是这次短暂的见面之后,她打听他的消息,知道他未婚时那种激动仍荡漾在心间,她收集他所有的资料,对着晦涩的论文想象他实验的样子……
但,两人的距离让她望而却步,她从没想过迈出第一步。
直到现在,穿越已经足够神奇了,她却还能在这里能遇到“他”。
虽然这是个王爷,身上的气息是杀伐果断的冷峻,叫她不敢不心惊,可是他和教授的脸太像了。
出嫁前,华云晏想得倒是简单,王府后宅任金珠银珠铜珠们去舞,她能自保就行了。
只是如今王爷和教授生得如一个模子出来的,方才看看王爷的脸,她知道,她没有办法再“遗世独立”。
她不知道什么样的缘分才让她在别的时空遇到他的面孔,即使不是同个人,但那份曾经的悸动不作假。
所以现在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后宅起火而不管。
不过,偏生树欲静而风不止。
今日青瓷和金珠的计划她可听了个遍,这事她不能不管。
慢慢地爬到床沿坐好后,华云晏轻轻抚平了床上的褶皱,目光停在桌上一杯空一杯满的酒杯上。
她仔细听门外动静,确定还没人过来,便起身拿起另一杯,闭着眼睛一口闷了。
吐了吐被酒辣到的舌头,好像这样,她就真成了宋太太。
华云晏小小嘀咕了一句:“放心吧教授,后宅我来好好打理。”
再过好一会儿,胭脂敲了敲门,问:“王妃,奴婢们可以进去了吗?”
华云晏轻轻吐了口气,重新收敛好脸上神色,不做应答。
胭脂推开了门,青瓷在她后面一起进来。胭脂连忙走到华云晏面前,看来看去,半晌,叹了口气。
倒是青瓷心情颇好,连替华云晏解头饰的时候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这一夜,王爷终究是在书房过的,王府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华云晏倒是那个喜的。
她在硕大的床上翻了个身,轻轻吐了口气,只觉得这床又软又宽,再没见比自己睡一个大床更开心的事了。
第二日,华云晏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将将起床。
宋澜母妃早年已逝,她只要下午和宋澜入宫,以新妇的身份见见皇后,这本是个形式,何况她是个痴呆,这形式就更短了。
王府的周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跟着宋澜许多年了,对这些事门儿清,她说:“约摸只见一面,我且说说皇后娘娘的喜好,你们陪着入宫的,要多担待着点。”
大丫鬟冬梅笑了笑,说:“胭脂你不必如此担心,娘娘心善,不会为难王妃的。”
胭脂应了是。
王府这边跟着华云晏的两个丫鬟,一个叫冬梅,另一个叫夏荷,瞧着都比较老实安分,但,跟着个痴呆主子,她们难免不尽心。
胭脂现下便是尽力与她们相处得好些,以防万一。
吃过了午膳,等宋澜从兵部回来后,华云晏被扶上了轿子,而宋澜则在随后也上了轿子,他拿了卷宗文书上轿子看,是个大忙人的样子。
轿中二人无话,仿佛昨日无事发生。
华云晏静静地坐着,偷偷瞥了宋澜一眼。
谁知宋澜却忽然抬起眼睛,二人目光一相撞。
华云晏像是被抓到什么,心虚地看向车窗,连带着到了嘴边的话也缩了回去。
宋澜的目光如有实质,她僵硬地坐着,直到感觉到他移开眼光,才缓缓地松下了肩膀。
到了宫门口,两人下轿步行,先去了凤仪宫见皇后,宫女告知,娘娘此时在御花园办小宴。
通报的人到了皇后叶氏那,叶氏连忙笑说:“还不叫人通传来,让大家见见齐王妃。”
说是小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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