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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诱夫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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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到了乱石堆不远的地方的阴暗处,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沙漏。
沙子在一点点的流逝,时间也在一点点的逝去。
当归拿着一个火折子现在快步走在阴暗的密道里,这密道阴暗狭窄仅容一人通过。这是昏君最后的杰作,昏君活着的时候,就致力于这座坟墓的建造。这座坟墓外观上与壶国历代皇帝的陵寝并没有什么不同,重点就是在这条密道上。
昏君的陵寝要是从正面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这件事只有当归和柳不归知道。当然,昏君一度也是知道的,只是对于现在只是一具尸身的他来说,也不算是知道了。
当归一点也不敢停留,生怕错过了时间,因为要是错过了时间,当归也再也出不去了。
这个通道,只能从外面打开。本来,还是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到外界的。但是,这个机关是当归后来改过的。而修建陵墓的工匠们,正躺在这地宫中的某一处,与昏君一同享受另一个世界了。
昏君下葬的时候,当归下令将那条密道封死,所以,只要错过了开门的时间,当归就再也出不去了。当归的手心里满是汗。心慌意乱之间,当归脚下一绊,差点摔了个趔趄。
当归眼疾手快,另一只手一下掰住了一块突出的岩石,才不至于被绊倒,当归终于站稳的时候,定了定神,将火折子移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具尸骨。
原本白生生的骨头已经变得发慌甚至在有些地方还变得发黑,头骨还剩着大半,眉骨下的地方,是两个黑漆漆的洞。那曾经是一双眼睛,然而现在什么也不是。
当归一滞,不敢做任何的停留,快步向前走去。当归并没有太过惊讶,死在这里的人,除了本来尚有一息工匠,就只有心怀鬼胎的人,不管他生前是谁,反正他现在就只是一个死人,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终于在火折子渐渐快要熄灭的时候,当归见到了昏君的石棺。在这个密道里,唯一可以掌控时间的,就是这个火折子。这个火折子是特制的,火折子自然熄灭的时间就是一个人正常走路穿越密道的时间。这个火折子和皇陵外良辰所拿的沙漏,就是陵寝外面的人和陵寝里面的人唯一的联系,而且这种联系还是间接的。
如此,就确保了昏君陵墓不被人打扰。因为打扰的人,多半都已经回了另一个老家。
昏君曾经有一个题目就是让当归和柳不归给他设计陵寝,虽然最后昏君没有公布到底是谁赢了,但是当当归亲手将昏君的遗体送入皇陵的时候,当归就知道这一仗是自己赢了。
终于来到了一个并不是很宽敞的石屋面前,石屋没有门。石屋里为数不多的几盏永明灯发出了微弱的光亮。
当归足下一顿,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尖利而阴冷的石头硌着当归生疼。
当归虔诚地磕了两个响头,突然就觉得双眼有些涩涩的。昏君不在的这一段路,当归走的艰辛。昏君是自尽的,也是当归逼死的,昏君的死或许就将是当归心里永远抹不去的一处阴影。
“父皇。”当归轻轻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有指望任何人会回答。是啊,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人笑着回答当归一声哎,也不会慈爱地摸摸当归的头。
当归的声音回荡在空空荡荡的墓室中,幽幽的,让人感到阴寒。
当归走到昏君的石棺前,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拿出了一块帕子,那块明黄色…的帕子上还写着一个权字。当归慢慢地顺着昏君的石棺走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当归用另一只手从小荷包里拿出了瑜妃的那只断簪子,随手放在了昏君的石棺上,之后当归也没有多在意,只是继续擦拭昏君的石棺。
然而,突然间。当归摸到了一处凹陷,那个凹陷很小而且有一点深。当归试探性地将手探入,可是才探入一些就被堵住了,然而,那个小洞还似乎有着不小的深度。当归随手拿过瑜妃的断簪子,向里面一伸。大小正好合适,只是长度还是有些不够,当归又拿过另一半断簪子,继续戳了进去,轻轻一捅,只听得砰地一声。当归骇了一跳,立即闪开。
呈现在当归眼前的,是一个小的石匣。当归甚至被惊呆了。那个石匣镶嵌在离当归不远的石壁上,几乎看不出与其他岩石的不同之处。如此巧夺天工,当归实在是被骇了一跳。而这个机关又是什么时候搞进去的,当归也不知道。可能只有一个,那些当归后来请来封死另一条密道的人,其中有昏君的预先安置好的棋子。昏君或许早就猜到当归会对陵墓进行改变,所以也就将计就计,转移手札。
当归试探性地走进,隔着帕子伸手向那石匣里一捞,果然,就是那份失踪已久的手札。当归眼皮一跳,右眼。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当归慢慢松开了手,但很快咬了咬牙,又重新取出了手札,没有翻开,只是紧紧地揣进了怀里。
当归拿着手札,一路急行回到石缝处,又略略地等了一会儿,良辰才启动了机关。当归一低头钻了出去。良辰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她又好像是想起了女帝进去陵墓的目的,又试探性地望了当归一眼,当归像是察觉到了良辰的目光,回头略略一点头,二人这才相视一笑。当归一摸荷包,那条伴了当归几年的帕子忘在了里面,还有那支断簪子。
倒也好,圆了瑜妃把那柄簪子与昏君合葬的愿望,真是无巧不成书。当归回眸,远远地看了一眼那条石缝,没再说话。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良辰一边说着,一边为当归牵了马来。
“嗯,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当归一边说着一边翻身上马。
行至途中,猎猎的狂风,吹得当归发丝飞扬,当归伸手挽了挽耳旁的碎发,回头看了一眼良辰。良辰紧跟在当归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
“良辰,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要忍着,才能拨云见日。”当归回转过头,喊了一声。
“陛下您说什么?风太大了,奴婢没有听清。”良辰紧皱着眉头回了一句。
当归也没有听清,只是笑了笑。天地间之余,马儿奔腾,风沙呼啸。
当归前脚才回到宫里,刚刚脱下了披风随手丢给了一个宫人,后脚就有人报金九求见。
当归蹬了鞋子,一屁…股坐在龙椅上,扯过一柄扇子扇着风,一面牛饮,嘟囔了一句:“没什么事儿就叫他等着,我喝盏茶再说。”
一旁的小太监急得汗都要流下来,“陛下,这个事儿,金大人说是万万等不得的!”
当归手一顿,站了起来:“宣。”
金九进来的时候,没敢看当归,只是一骨碌地滚在了地上,有些瑟缩:“陛下……斗,斗国人发兵了!”
当归一愣,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喃喃自语:“好快……来得好快。”
金戈铁马篇:寡人不死,尔等都得去死。
31、乱世佳人
楔子:
“或许是我错了,我不该来招惹你的。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反惹一身灰尘。或许是我错了,错不该走上这条无情无血的帝王之路。或许,我该是在人群中远远眺望你的那一个。我时时在想,若是当初不这般,如今又会怎样?不过,再多说也是无用,属于我帝王的舞台已经落幕,没有人会去关心一个台下的戏子。是我错了,我所钟爱的,我紧抓着不放的,最后,最后终必成空。终必成空。” ——当归
“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女人会让我魂牵梦绕十年之久。或许,远不止十年。她在的时候,我觉得她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最多不过是而会在我的心上画上几笔涟漪,如是而已。如今她离开了,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一切才变得可有可无。我才开始怀疑,这过去的十几年,我生活的中心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 ——柳不归
距离产生美,有些情意绵绵之间注定隔着千山万水。或许,真的,或许太近了,或许太像了,或许太爱了,才是阻挡我们之间最为可怕的东西。
假如,这一次让他来做帝王,故事会变得怎样?
假如,这一次她不再是帝王,故事又会变得怎样?
金戈铁马,峥嵘岁月。你我一别,竟是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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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手札第一记:莲,出得淤泥却不沾染;青衣,入得红尘却不落俗。
当归把手中的茶盏猛地掷了出去,茶盏碰到墙壁,碎成好几瓣,溅出无限的水花。
“说详细些。”当归的声音大得像是咆哮,却又含而不怒。
金九一吞口水,连忙磕了几个响头,回禀道:“是这些年臣费力埋下的一个探子拼死回来禀告微臣的,斗国准备东征舒国。臣以为……”金九没有说下去。
如今天下四分,分别是斗国、舒国、金国、壶国。其中斗国最为强势,东征西战,这些年虽然没有大的战争,但是依旧不断地强势扩张着自己的领土;其次是舒国,舒国人口众多,土地辽阔,有得天独厚的自然优势。但是相传舒国皇室奢侈糜烂,早已亏空多年;再者是金国,金国富庶,善商,控制着四国货源;最末的,才到了壶国,壶国人口较少,主要还是处于自给自足的阶段。
壶国唯一的优势就是地理优势。大体上来说,壶国位于三国中央,控制着三国之间沟通的命脉。如果说,还有什么是优势的话,那就是断峡,一道天险,壶国的屏障。易守不宜攻。这也就是为什么壶国孱弱,却存在了那么多年不曾灭亡的原因。
金九并不是凭空担心,三国之间的战争必定涉及壶国。征战必定借道于壶国。借与不借,就在于君王的决定。若是不借,必定少不了一场恶战。若是借了,壶国便有被灭的危险。
“滚出去。”当归的手慢慢握紧成拳,咬碎一口银牙。“等等,传赵随。”
不多时,赵随匆匆赶到。赵随赶到的时候,看到当归坐在龙椅上紧蹙双眉,眸子半眯。女帝见到他的一瞬间睁大了双眸,那冷漠的眼睛似乎泛着莹莹绿光。赵随脚下一滞。
“你说过,你会效忠于我!”当归像是怒吼。
赵随没有回话。
“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怎么,做两面派的感觉很好?”当归冷笑一声。
赵随抬眸。
当归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啪的一声,给了赵随一耳光。当归下手很重,当归的手也红肿起来。“柳不归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效忠于他!”
赵随没有说话。
“说话啊,你是哑巴吗?!”当归顺手从靴子里拔出了那把小匕首压在赵随的脖子上。
赵随叹了一口气,脖子立即被划了一条血痕。赵随轻声说:“没有。”说着,拨开自己最贴身的里衣,拿出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取下,递给当归。
当归一愣,慢慢地把刀移开了些,但是没有移开。用另一只手,接过了那块玉佩。
“虎符?那三百精将的调度虎符?”
赵随点了低头。当归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把刀一收,熟练地入鞘,没有一丝的拖拉。“是从什么时候?难道说你一开始就背叛了我?你难道不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么。”当归像是喃喃自语。
“我从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发誓。”赵随说着,像是有难言之隐。“除了,我从一开始就背叛了你。”当归是实在是很少听到赵随说这样长的句子。
“难道我遇到你,不过就是遇见了一场精心的演出?什么落难小公子,什么塞北赵家都是假的?”当归的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是。”赵随回答得比当归想象中还要坦白。
呵。当归笑得有些凄凉。“好、好。其实也算不上谁背叛了谁,实话告诉你,在我第一次遇到你之前,我就派人查过你的资料,我早就算好,你会有求于我,所以才向你伸出的援手。就是这样,假的,都是假的。”当归唇角微微勾起,似在自嘲,似在反讽。
赵随缓缓抬头,微笑了一下。眼里似有泪光闪过,但是应当不是的,谁会想到这样一个铮铮铁汉子会流泪呢,没有人会相信,所以不是。
赵随只是突然想起来,那时候他接到任务,去接近一个叫做柳当归的人,成为他的亲信。或许是那时的赵随还小,他并不懂得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只知道,这是一个任务。甚至不知道这个任务会进行了这么多年。
他只记得,那时的他,收剑入鞘,身后传来了一个清脆如银铃一般的女声:“好功夫!”他一回头,看到一个芙蓉笑靥的女孩,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这天地间第一次为一个人而黯然失色。她笑的眉眼弯弯却不减眉间英气,樱唇不曾点脂却依旧红唇似血。赵随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但她和那些女人是不同的,她是一个无法用笼子关住的女人。她有自己的蓝天,谁也无法阻止她翱翔。这样的女人注定让人仰望。
“不如我们比试一番?”她笑得灵动,眉眼像是和煦的风,像三月的阳。她抽出一把小匕首,与他切磋。他那时又怎么会想到,终有一天。那把匕首会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倾慕的那个女孩子,原来就是他任务的对象;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隐藏自己的心意这样困难;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帝;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她和他一样,这样钦慕着一个人;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自愧不如的、风华绝代的男子,自己的主人。
当千帆过尽,当万事看透。赵随还是赵随,但又好像不是赵随了。
“来人,把他绑了,关到密室里去。”当归闭着眼睛说完了这句话,随即从暗处冒出了几个人,有一个拿了一块帕子,捂在了赵随的口鼻处,赵随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剩下几个拿了绳子把赵随绑得结结实实,拖到了密室里去。其间,赵随从不曾挣扎过。
“传令下去,司制在三天内为我赶制一套戎装,记住秘密进行。”
当归看了看手中的虎符,又握紧,当归愿意再相信赵随一次。这也是逼不得已,国难当前。
“还有,从那三百精将中抽调一百,这一百人每人分管一百军队连夜赶到国境处,记住要乔装打扮之后,分散开来。一旦斗军入境,立即断其后路。”当归面无表情地说完了,这句话。暗处有一个人喏了一声,很快消失不见。
当归说罢,立即快步走到龙案前,拿起毛笔舔了舔墨,奋笔疾书。
很快,当归把笔一摔,走到窗前。一声口哨,很快飞来了一只灰白的信鸽,当归拿了一张空的棉帛塞到了小信筒中,再绑在鸽子的腿上,把鸽子向窗外一送,鸽子随即展翅高飞。
之后又换了一个调子,又是一声口哨,与第一只相似,只是把有字的棉帛塞了进去。
再然后,就是第三只鸽子,当归依然塞了一张空棉帛。
三只鸽子从三个方向消失不见,当归才叹了一口气,慢慢把窗子合起来。
崇阳殿。柳不归眯着眼,看着三只鸽子消失不见,慢慢放下手上已经拉满的弓。随手把窗子合起来。
三个时辰后。
“青,有新信。您过目。”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手里捧着一只灰白的鸽子,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张空的棉帛。
黑暗中突然转过来一张芙蓉鬼面,缓缓地在舞台上轻移脚步,慢慢挥动水袖,青色的长衫简洁却不失高贵大方。道不尽的委婉含蓄,说不出的娇俏动人。只道是庄重娴静,秀雅柔婉。那女子目不斜视,笑不露齿,袖不露指,行不露足,依依呀呀地唱着些什么,只叫人觉得细腻委婉,勾着台下人的心。原是个唱青衣的。
32、番外:昏君与匹夫
那时,当归还是储君,全国上下尊称一声女太子。
柳不归和当归此时正跪在昏君的寝宫内看着昏君调戏他新纳的美人。总之,在一系列的不和谐的声音都结束以后,脸上印着红唇的昏君抬起头来疑惑道:“诶?你们还在这啊?”
柳不归浅浅一笑,当归尴尬一笑。
于是昏君当场把那美人的脸按进被子里,其速度之快力道之大令人咋舌。总之,柳不归和当归已经见怪不怪了。
“咳咳……”那昏君终于正襟危坐,正色道:“孤有一个小游戏给你们玩一玩。不知你们有兴趣否?”所谓游戏,说白了就是考验。
自从当归成为储君以后一个月定时有这样一个游戏,或是火场救人,或是书画竞赛,或是狩猎之争,又或是代替那昏君早朝。每一次游戏之后,昏君都会宣布赢家,并且将赢家记录在案。昏君没有告诉他们这个记录有何意义,但是那个记录的作用显而易见。
“回禀陛下,没兴趣。”当归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开怀。
昏君一听随即鼓掌:“你没兴趣没关系呀,我有兴趣就行了嘛!”
当归一脸黑线:“那您还有什么好问的?”
昏君更开心了,随即手舞足蹈起来:“这个问题问得好!据说历史上的明君都会询问臣子的意见嘛,哈哈哈……”
这回,柳不归的脸上也摆不住笑意了,一拱手:“陛下,您都多大年纪了还玩这种小把戏。”
昏君老脸挂不住了,终于又咳咳两声说起正事:“呐,孤这次要你们俩找人。”
柳不归和当归都不动声…色等他接着说下去。
“要求只有两个。一,此人要是一个市井匹夫;二,此人要是懂得为君之道的非凡之人。今天日落之前要将此人带到孤的面前。”说罢,昏君眯着他的小眼睛打量了龙床边跪着的正在思考的两人,微微一笑。“好了,快滚出去吧,孤要和美人……啊哈哈哈……”
柳不归和当归一同被赶出昏君的寝宫。
一同站在门口等着车舆来接的时候,柳不归对着还在思索的当归温润一笑:“想来女太子已是有头绪了,那么,祝您马到成功。”说罢,微微欠身,以示拜别。不多时,当归便看到柳不归朴素的车辇驶远了。当归才磨磨蹭蹭地来到了自己浩浩荡荡的车马前。
当归一过来,良辰便迎了上来:“殿下,这次的题目是……”当归抬眼看了良辰一眼,将题目说了。话音刚落,便听到良辰急切的声音:“殿下,这怎么可能呢?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一个人呢?”当归没有说话。
正如良辰所说,所谓匹夫,就是一个没有学识、没有智谋的平凡之人,然而,这个人却还要是一个懂得为君之道的圣人。这样题目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但是就是这样当归才觉得有意思。于是,当归勾唇一笑:“良辰,打发他们回去。你随我来。”良辰不明所以,想了想这个他们应当是指那一群浩浩荡荡的随行人员,于是赶紧遣了他们,自己小跑跟上了当归。
一个时辰以后,当归和良辰坐在国都最大的一家酒楼里大吃大喝。
不,准确的说,是当归一人大吃大嚼,良辰在一旁叹气。良辰急得不行:“您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您怎么一点也不急呢?反而还在这酒楼里……唉。”
才说完,看了看正在慢条斯理地剔牙的当归,一时心头更是无望:“唉,我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当归这才不紧不慢的说:“我未来是不是皇帝也还难得说,只不过你先承认了自己是个小太监,这是怪不得我的。”
良辰听了又羞又气,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当归哈哈大笑。
也许是因为壶国史上有那么几位女帝的原因,所以民风开放,女子出外独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所以当归和良辰大大方方地穿了女装就出宫了。当归来这酒楼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这世上最好打听消息的地方除了酒楼就是妓院。
她作为女人,自然不好明目张胆地到妓院去闲逛。
当归自己心里自然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是光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日头也开始往西了。酒店里的客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消息听了不少就是没什么用的。比如现在,楼下中等间的一位客人嗓门实在是大,又叽叽喳喳不停的说什么他的一个宠妾又生了什么病,吃了多少多少名贵的药,请了多少多少大夫一点用都没有之类的。
另一个客人,听着像是他的朋友,也是个大嗓门,说什么老兄不妨请个巫医瞧瞧,总之又是一堆废话,给当归听的难受,决定换一处再来寻人。正在当归起身之时,她却突然听到一个近乎献媚的声音:“两位大人,小的无意间听到你们说要请一位巫医是不是?”
有意思。当归顺势起身往楼下看去。只见那人已经的了许可,从低等间向中等间上来了。远远的看去,那人大约三十出头长得老实巴交的。当归也不说话,只倚着栏杆往下静静观望着。
“小的就是一个巫医,大人不如让小的为尊夫人瞧瞧病,若是治不好,小的是一文钱也不收的。”这番话倒是说得在情在理,先摆明了身份,又说明了来意,还抛出了一个陷阱。只是不知道那两位会不会往下跳了。果不其然,说了一会儿那两人便要将这位巫医请走了。只是那巫医面露为难之色:“小的这饭钱……”
那二人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掏了钱,带着那巫医走了。当归一笑,对良辰说:“良辰,你且派两个人悄悄地跟着那个巫医,轮流回来报信。”良辰点头应了。
结了饭钱,当归又大摇大摆地往官衙走去。良辰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作一头雾水状:“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啊?”当归回眸一笑:“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往官衙的路么?”良辰更是不解:“这我知道呀,可您去哪儿干嘛呢?不追那个巫医了么?”当归连头都懒得回:“你等着瞧吧,十有八…九,那个巫医是会到这来的。”
终于在当归翘着二郎腿在品着铁观音的时候,良辰跑了进来,一脸的难以置信:“殿下料事如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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